☆、第 2 章
早上七點鐘果子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鬧鈴聲,劉斂一下子蹿了起來,穿上白色的國師長袍,朝着皇帝寝宮走去。劉斂這人好好說話,端好姿态,乍一看還真是風度翩翩,儀态萬千,像個風光霁月的仙人。來往的宮女太監都被他這“仙人之姿”唬住了,內心感嘆,不愧是國師,還有那神獸果子大人,一看就不是凡物可比的。
“小斂,你要做什麽呀,還讓我定了鬧鐘。”果子圍着劉斂好奇道。
“我以後每天起這麽早,勸南昱風讓我将那不祥之物處理了,還帝星輝光。啊!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感動天感動地,南昱風早晚會被我的一片苦心所感動。”劉斂處在自我陶醉之中。
果子又來潑冷水了:“南昱風5點就上朝了……”
劉斂:???
真是浪費感情,劉斂轉身就走。
“小斂,你又要去哪?”果子問。
“藏寶閣。”劉斂道,“雖然石頭外放能量可能已有二百多年,但也不能就此放棄治療了,昨晚來不及。今天我們去把能量護盾安上,不能阻止它外放能量,但收集外洩的能量還是可以的。”
“今天也要偷偷去嗎?”果子問。
“我劉斂,國師~當然是從正門進。”劉斂說。
不過,剛走到門口就被守衛給攔了下來。“國師大人,藏寶閣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本國師夜觀星象,發現藏寶閣中有不祥之物。奈何陛下并不在意。陛下是紫微星降世,并不在意萬分之一的光輝被遮掩。可是你可知那萬分之一的光輝,也普照着南陽國土啊!失去那光輝。”劉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侍衛聽着皺了皺眉,焦急問:“國師大人,那可如何是好?”
“讓本國師進去施法将那邪物給鎮住!”劉斂說,說着就往藏寶閣內走。兩把劍橫出來擋了劉斂的去路。
“國師大人,這這藏寶閣重地,只有皇上谕旨才可入內。”侍衛面露難色。
“本國師先進去鎮壓了那邪物!再去找陛下補個谕旨。”
“國師大人別為難我們了。”侍衛說。
劉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一副痛心疾首、南陽沒救了的樣子,看的侍衛心驚肉跳。
“唉╯﹏╰還是要偷偷進去。”果子嘆氣。
藏寶閣內,劉斂東看看,西翻翻,拿起了顆夜明珠颠了颠,問果子:“果子,這總不是關鍵物品的吧,值多少錢!”
“不是關鍵物品。小斂是缺錢用嗎?你不是前不久剛發工資嗎,而且本土物品是帶不出小時空的。難道,科長克扣你工資了!”果子腦子裏浮現出科長欺負劉斂小可憐的畫面。
劉斂給了果子一腦崩兒,“想什麽呢,咱們在這世界沒錢,那死變态一腳把我踹下來,我什麽都沒準備。算了先收着吧。”說着,劉斂将拳頭大的夜明珠塞進了衣服裏。
然後又投身到寶物之中。
“小斂,咱先把能量罩給安上去吧。”果子看他一副悠閑的樣子提議說。
“行。果子把能量罩給我。”劉斂吩咐到。
果子抛出一個蚊子卵大小的東西,劉斂将能量罩黏在了能量石底部:“果子開啓能量罩。”
“好的小斂!”果子說。
這種能量罩只能收集一個籃球大小空間內的能量,現在剛好,這能量石變異的再大點就沒法用了。
“大功告成!咱們走。”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幾件寶物。
禦花園內,劉斂懷揣這一堆寶物,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剛一不小心順多了,這不,吧唧一下,一顆鴨血石從劉斂衣服裏掉出來。劉斂像孕婦一樣直着腰板去撿,剛起身,耳邊傳來一陣灼熱的氣息:“國師大人,您在幹什麽?”
劉斂吓得一轉身,夜明珠從懷中掉出,剛好不好被劉斂踩到,劉斂向後倒去時順手逮住了面前的南昱風。
果子如果有眼就已經瞪的和桂圓一樣大了。她看到了什麽(o;,南昱風摔在了劉斂身上,兩人的唇緊緊地貼着。
南昱風下朝後本想到禦花園散散心,禀退了一幹侍衛随從,不料看到國師鬼鬼祟祟不知在幹什麽。捉弄心起,便想吓吓劉斂。不曾想……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對方。劉斂感覺嘴唇好像磕破了,便伸出舌頭想舔一下嘴唇。南昱風驚的驟然起了身,瞟了劉斂一眼,目光深沉,随之甩袖而去。如果仔細看,便可以發現那從耳尖逐漸擴散的殷紅。
“小斂小斂,你沒事吧。”果子又繞着劉斂瘋狂的轉圈圈。
“沒事兒,只是沒想到咱們的陛下如此純情,親一下,人就害羞的跑沒影兒了。”劉斂摸了下嘴唇,“嘶~不過,磕的可真疼,這些寶貝就當作是醫療費和精神損害賠償金喽。”說着,劉斂就收拾起散落一地的金銀珠寶。
果子:畢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不要臉……
浮華殿內,南昱風批閱着奏折,久久不見落下一字。南昱風腦子裏全是容貌迤逦的少年,無助的躺在地上,靈動的杏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柔軟的唇上沾染着刺目的殷紅。南昱風撫了撫唇,陷入沉思。
福總管真的是好奇極了,在禦花園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那時只見陛下從禦花園裏出來,面色看似與往常并無不同,但唇角卻磕破了。這不,看這下連奏折都看不進去了。
“報!”浮華殿外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南昱風與福總管對視一眼,急報,可不是什麽好事。
“宣!”
“禀陛下,堰北發生瘟疫,已有千人喪生!”傳訊人單膝跪在地上,頭卻快低到了地上。
南昱風拍案而起:“什麽!福林,宣百官上朝。”
此次瘟疫十分之詭異,從發生到現在僅有半月,便奪去千人之性命。
“陛下,臣有話說。”林呈祥手執象笏說道。
“林愛卿請說。”南昱風道。
“小女師從毒娘子,臣也算是耳濡目染,臣覺得,此次瘟疫更像是毒。”林呈祥說。
“難道是北巫國人所為!北巫國人善使毒,堰北也是地臨北巫。”有臣子猜測。
“兩百年前,北巫人憑借毒術征戰天下,引天下人不滿,最後為六國所滅,北巫皇室用大片疆土和萬千毒士的性命,才換得茍延殘喘。更何況還有每年要向六國進貢的財寶。應無力再發動戰争。”兵部侍郎袁兵說道。
“林愛卿,你怎麽看?”南昱風問。
“西槿國。”林呈祥看像南昱風。
南昱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接着說道:“現在說這話為時過早。陳戶林。”
“臣在。”陳戶林出列。
“你攜龔禦醫前往堰北查清實情,協堰北提禦史處理災情。”南昱風說道。
“臣領命。”
南昱風長眉一挑,補充道:“帶上國師。”
陳戶林一愣,答道:“是。”
……
“本神使知道了,退下吧。”劉斂拂袖将傳訊人揮退。
“小斂,我們剛安了能量盾,就發生了瘟疫,要不我們去把能量罩撤了吧。”果子愧疚的說。
“果子,能量石并不屬于這方天地,人各有命。”劉斂正色道。
“那我們還要去堰北嗎?”果子問。
“先去會會小風風~”劉斂向果子抛了個媚眼。
果子:天可憐見,差點就被惡心的死機了。
劉斂頭頂一坨草、身披吉利服和果子鬼鬼祟祟的溜進了禦書房領地。果子不知道劉斂又哪根筋抽着了,劉斂說這是會情郎的樂趣。
大概是為了通風,禦書房南北兩面的窗都開着,劉斂也就不用在窗上戳兩個洞洞偷窺了。
為什麽說是偷窺?會情郎的樂趣!
劉斂趴在窗臺上,露出一雙眼睛。只見南昱風支着一只手撐着腦袋似乎是睡着了。劉斂暗嘆,當皇帝也是累的呀。
劉斂翻身跳進房內,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南昱風的長相身材是真的頂好,劍眉星目,身形颀長。劉斂上身趴在案上,欣賞着南昱風的容貌。看着看着,劉斂将罪惡之手伸向了南昱風的睫毛。
在劉斂就要碰到南昱風時,南昱風睜開了眼,眉目帶笑。
“國師大人,朕好看嗎?”南昱風問。
“陛下的容貌自是頂好的。”劉斂淡然答道,對南昱風醒着的事實并無驚訝。
南昱風輕笑,似乎是對劉斂的答案很是滿意。“國師大人,你在朕的禦書房是有何事?”
劉斂将罪惡之手伸向南昱風,迅速的摸了把南昱風的臉,然後跳開一丈遠。嗯,手感真不錯,如看上去那般滑嫩,不過沒有胡渣就更好了。
看着南昱風眼底一閃而過的震驚,劉斂很是滿意。
“剛才陛下的臉上有東西,本神使已經幫你抹掉了,不用謝。”劉斂賤賤地說道。果子擡頭望天,我不認識這個人。
劉斂繼續說:“陛下你看,不祥之物遮了帝輝,堰北遭了瘟疫。還請陛下盡早将那隕星交予本神使處置,還南陽安寧。”
“哦?是嗎,國師。”南昱風站起了身,繞過案幾走到了劉斂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