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國師大人曾說，您降世是為南陽降下福祉。可現在，您一來，堰北就發生了瘟疫，如此看來，不更像掃把星嗎。”南昱風一步一步逼近劉斂。
劉斂苦笑道：“冤枉啊皇上，本神使來本是要鎮壓不祥之物，為天下祈福，可陛下您說并不在意。本神使也無可奈何。”
南昱風輕擡起劉斂的下巴：“當今天下，方術盛行，您說您是神使，那就是嗎？”
劉斂嘴角一勾，雙手環上南昱風的脖頸，眼角帶魅：“那陛下，要如何才信？”
南昱風并未回答，嘴角噙着一眸笑，反問道：“國師要如何讓朕信你？”
劉斂輕笑，退開了身子：“我也不需要你信，我幫你完成三件事，事成之後将我要的東西給我。”
果然如此，南昱風想，眸底暗光閃過：“好。那一件事，治好堰北的瘟疫。”
劉斂見他這一臉算計的樣子，莫名不爽，一把拎住對面之人的領口，一嘴巴親了上去，見南昱風呆愣的樣，終于算是舒坦了：“這事本國師答應了，那陛下，就我就先退下了。”說着還舔了舔嘴唇。
“小斂！你幹了什麽？”果子真是要吓死了，劉斂真是什麽好看的人都敢調戲。
“放松放松，只是親了一下，不礙事兒~”劉斂一臉蕩漾的說道。
此行去堰北，隊伍并不龐大，但國師的儀仗就占了三分之一。劉斂降臨創造的神跡早已在南陽境內傳遍，劉斂在百姓心中那是活神仙降世，神使也算是半個神仙了。特別對于堰北的百姓來說，那就是生的希望，神使一定能帶他們脫離病痛。有時候，信仰、精神的力量是無限的。
在去南陽的途中，沿途百姓紛紛出來觀瞻，有的甚至是拿出各種吃食給隊伍裏的人，有的是單純的祈求神靈保佑，有的是想将這些東西托去給堰北受難的百姓。
一路上，圍觀的百姓雖多，但并無一人擾亂秩序，他們知道這是救命的隊伍。南陽民風淳樸，百姓富足，有大同社會的幾分樣子，這離不開南陽幾代明君的辛勤治理。但是，不僅如此。
能量石對這方小時空的南陽國來說是一塊天地靈石，一可鎮山河，免天災；二可淨惡念，聚民心；三可祛病害，延壽命。劉斂将外散的能量收集起來，這些福祉久而久之也将散去。能量石本就不屬于這方天地，南陽國人享受了兩百多年，也算是造化了。況且，這空氣中彌漫的能量還能讓南陽國人享受幾年。與此同時，這也說明堰北的瘟疫是人為造成的。
劉斂到達堰北城外時，只見城門大關，城池周圍每隔百步就有一名士兵把守。
一個身披戰甲，頭戴紅纓頭盔的将士匆匆跑上前來，見到劉斂一行人，面露喜色：“拜見國師大人，陳大人，龔禦醫！”
“說說情況吧。”劉斂說。
“對，先說說城裏的情況。”陳戶林和龔禦醫附和道。
此人是堰北提禦史張豐。張豐将劉斂一行人帶到了城池幾百米開外的營地，向衆人述說城中情況。
據張豐所述，堰北已經封城二十餘日，死亡人數接近兩千，染上瘟疫的人更是不計其數，不過患病程度深淺不一。病情最早發現是城北的一個屠夫，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傷寒，不曾想，有一日，屠夫就高燒不下，沒幾個時辰就死了。屠夫死後沒多久，屠夫家裏人和鄰裏也都染上了，後來感染的越來越多，沒過幾日全城都染上了。南陽國人并非不知瘟疫祛除之法，但這次卻毫無用處。
龔禦醫聽着紅了眼，千餘條人命啊，兩百多年來，這是第一次，他背上醫療箱對張豐說道：“開城門，讓我進去看看！”
“龔禦醫，萬萬不可啊。這瘟疫兇險萬分，去了十有九死啊。”張豐阻攔到。
“我等前來，就是為了就這城中的百姓，豈會貪生怕死！”龔禦醫堅持。
陳戶林冷靜的多，問劉斂：“國師大人，您怎麽看？”
“吾知曉龔禦醫醫者仁心，救人心切，但如此貿然進去并非明智之舉。果子是神君座下的聖獸，可看透世間污穢之物，看個病是輕而易舉的。讓果子先進去看看吧。”劉斂說道。
龔禦醫等一衆人将目光轉向了果子，異口同聲：“那便拜托果子大人了！”
聖獸果子：……
果子是多功能的人工智能，檢查身體是最基本的程序。果子領了命令就往城中飛去。
在衆人等待果子消息的時候，劉斂也沒閑着，一個人在城池附近四處搜查。本來張豐十分擔心劉斂的安危想要派幾個人貼身保護他。在看到劉斂一個手指将大腿粗的樹輕而易舉的推斷後，就沒說什麽了。
脫離衆人的視線後，劉斂繞着城牆飛奔，查找線索。守城的守衛們只感覺到面前好像有一道白影閃過。突然，劉斂手腕處植入的芯片通過神經向大腦發出警報：“前方發現大面積傳染性病菌請勿靠近！前方發現大面積傳染性病菌請勿靠近！”
劉斂停下了腳步，下指令：“分析病菌成分。”
“分析中，請稍候……分析結果：A11型276號細菌。”
A11型276號細菌确實具有超強傳染性，但絕對不致命。正當劉斂打算繼續搜尋時，果子傳來了簡訊。
“小斂！是A11型276號細菌的變異體！”芯片傳來果子甜膩的聲音。
“變異體？”劉斂好奇。
“在這個世界，細菌就是他們所說的蠱蟲，養蠱人用毒飼養蠱蟲，在優勝劣汰之後，最終培育出這種變異體。但是，我也只掃描出這麽多，要具體分析毒成分的話，還需要樣本。”果子解釋道。
“不出意外的話，樣本我找到了。我們在營地會和吧。”劉斂說。
……
營帳外，龔禦醫等人焦急的等待着，坐立難安，對着那營帳可謂是望眼欲穿。國師和聖獸一回來抛下一句“都別打擾”就鑽進裏去了，這會已經過了兩個多時辰了，怎麽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個情況。
有了劉斂的樣本，果子其實早就分析出細菌中隐藏的毒的成分了，也能夠迅速合成解藥。但是！這有一城的人，庫存的原料根本不可能夠用，那就只能依靠本土的草藥了。然後，劉斂和果子瘋狂分析各種草藥的成分。
又過了兩個時辰，營帳的簾子終于掀開了。
“龔禦醫，這是藥方；陳大人，将這粉末溶于水中，噴灑全城，別放過一個角落。另外城外方圓三百米也都要噴灑，城裏城外的士兵無論有無感染，都要服藥。”劉斂一手将藥方給龔禦醫，一手将消毒用的粉末給陳戶林。
龔禦醫和陳戶林迅速将任務分派了下去，人命關天。
“國師大人，不知這瘟疫有何特別之處，為何之前祛除瘟疫的方法毫無用處。”龔禦醫拿着謄抄的藥方問道，“還有您給陳大人的粉末是何物。”
陳戶林此時剛好分派了任務回來了，也問道：“是啊，國師大人，那粉末是何物？那瘟疫有何特別之處？”
“不是瘟疫。”劉斂說。
陳戶林和龔禦醫瞪大了眼睛，看向對方，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難道真如林丞相所說？
劉斂繼續說道：“是一種變異的蠱毒。”看到二人的疑惑之色，劉斂解釋到，“這種蠱毒如瘟疫一般可快速在人之間傳播，原本并不會致命，只會如傷寒一般難受幾日罷了。但養蠱的人以毒飼蟲，這蠱蟲也就變成傳染性極強的毒蟲了。”
“竟有如此歹毒之人。林丞相的猜測至少有七成是準的，我馬上修書一封，快馬加鞭将此事告知聖上！”陳戶林怒道。
劉斂不知道林丞相說了什麽，也沒興趣知道，現在只想好好睡個覺，研究解藥是個力氣活。
“兩位大人辦事，本神使放心，如此，吾就先回營帳了。”劉斂說。
可好奇心滿滿的兩人，并不想放人：“那粉末又是何物？”
“粉末是神君賞賜的，溶于水後，就是聖水，不過，不可以喝。”劉斂當完神棍，抓起果子閃身就溜！留給陳戶林和龔禦醫一道白色的影子。
陳戶林、龔禦醫：真乃神人也！
……
如此，這件事情後就離能量石近了三分之一，可真是個愉快的事情……個屁！劉斂想想，當初被自己摔進時空門的那麽一袋子能量石怎麽也有十來顆吧，前途一片黑暗啊！
劉斂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是怎麽摔倒的，明明是平地，難道是左腳拌右腳？不可能，哪天自己左腳拌右腳摔倒，那母豬絕對能上樹了。那時還好巧不巧，對着大開着的時空門，怎麽看都像是個陰謀！想到這劉斂就不想了，是陰謀又能怎麽辦，也猜不到是誰，平時作死不分對象，仇敵還真不是一般的多，他們若是打的過自己，自己已經多半被揍的連母親都不認識了。
果子看劉斂像是在思考着什麽，便問：“小斂你在想什麽呀？”
劉斂：“想情郎~”
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