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5 章

“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國師承認也無妨。”南昱風不知何時倚靠在門口,雙目含笑。

劉斂看着斜靠在門上的南昱風,心道沒個正形,又對着周圍低垂着頭的侍從責備:“陛下大駕光臨,怎麽無人通報!”

衆人覺得國師大人必定是惱羞成怒了,于是把頭低的更深了。

南昱風走到堆滿東西的桌子上,拿起一盒胭脂細細觀摩,說道:“是朕不讓他們通報的。你們先退下吧。”

劉斂走到南昱風身邊,勾搭着南昱風的肩膀,對着胭脂盒努了努嘴:“怎麽,陛下也感興趣嗎?”

南昱風放下手上的盒子,看向劉斂:“相較于胭脂盒,朕對國師更感興趣。無意間聽母後說到過桃紅柳綠家的胭脂是全京城最好的,你若是喜歡,朕便吩咐人給你全都買來。”

果子聽到突然振奮,卻被劉斂一個眼刀殺回去了。

果子:嘤嘤嘤……

“相較于胭脂,本國師也對陛下更感興趣呢~”說着,劉斂朝南昱風抛了個媚眼,又說道“你若是喜歡,我把那整家店都盤下來送你。”

南昱風挑眉:“國師家底真是豐厚。”

劉斂肩膀撞了一下南昱風,面色嬌羞:“還不是靠陛下接濟。”

南昱風好奇:“此話怎講?”

“那天陛下您也看見了,本國師在藏寶洞順了點寶貝,拿去賣了幾樣換了點錢。”劉斂理所當然的說。

“那這樣說來,是朕的錢了。”南昱風接話道。

“此言差矣,那日陛下并未說什麽,難道不是默認給我了嗎?”劉斂反問。

“朕并不知道那是藏寶閣的東西。”南昱風答道。

“你現在知道了。”劉斂狡辯。

“朕就是不給你。”南昱風逗他。

“你那天把我嘴都磕破了,不該給點醫藥費嗎?”劉斂瞪大了眼。

“那朕的嘴也破了,國師如何賠償?”南昱風辯駁。

說到這兒,兩人腦子裏浮現了禦花園那日的情景,一向厚顏無恥的劉斂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匆忙背過了身。

劉斂轉移話題:“陛下,您這次來是有何事。”

“聽你回來了,就來看看。”南昱風如是說道。

劉斂感覺自己體內升騰出了一股熱氣,在逐漸膨脹膨脹膨脹,然後從天靈蓋伴随着鳴笛聲一股腦兒沖了出去。他這話說的什麽意思,真是,真是不知羞!

劉斂在時空管理科時一向沒心沒肺,調戲美人無數,但多數都是流于言表,對待有心之人的勾搭,劉斂游走其間也是如魚得水,正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細看下來,還真沒哪次是走心的。像南昱風這種長的好看,看似一本正經但暗地裏撓人心尖兒的,劉斂是真的受不了。然後劉斂就落荒而逃了……

離開國師府的劉斂感覺自己要炸了,怎麽就跑出來了,排面都沒了!南昱風指不定在那笑話自己。更讓劉斂惱羞成怒的事情是,左胸腔那兒還傳來一下下劇烈的跳動,枉他時空管理科小霸王的稱號,現在竟如毛頭小子一般!

南昱風原本只是單純的過來看看情況。那話從客觀上講沒什麽問題,但在此情此景下,就顯得十分暧昧了。南昱風想想剛才劉斂落荒而逃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

這些時日,劉斂的挂名國師當的十分的舒服,人前風光霁月,人後愛咋咋地,三天兩頭帶着果子往宮外跑,時常失蹤個一段時間,當然藏寶閣的東西也沒少撈,侍從們對此也見怪不怪了,神使大人帶點神秘色彩是正常。對于劉斂來說,比較累的是要躲着南昱風,不為別的,就是別扭。

這日福總管帶人來傳話,西槿國來使,請劉斂參加晚上的宴席。作為國師,白領了這麽久的工資,劉斂愉快的應下了。

劉斂是蹭着點去的,但沒想到他是最後一個。到時,連南昱風都已上座了,劉斂成了全場的焦點。

劉斂穿着一身白色長袍,鎏金絲線封邊,在月光下反射出光暈,在配上劉斂莊嚴肅穆的神色,以及騷包的散着金光的果子,真有幾分仙人之姿。

南昱風見劉斂來,便起了身,溫和的笑道:“你來了。”

劉斂不自然的側過了頭,暗诽:笑什麽笑。

衆人只覺得這宴席之上,氛圍變得暧昧起來。

劉斂的位置被安排在南昱風左手側,那位置離主位最近,可見劉斂在南陽國的地位之高。

劉斂剛入座,屁股剛貼到凳子,就有傳來一個聲音:“南陽國師果然名不虛傳,本王在進京路上聽到的最多的話是百姓對國師的贊譽,都說國師是仙人,吹一口仙氣堰北的瘟疫就祛除了。”

說話之人是西槿國的二王子,達烈呼哧,是個絡腮大胡子,劉斂看他一眼就沒有看第二眼的欲望,不符合審美。

劉斂起身,謙虛一笑:“坊間傳言罷了。”

“都說仙人普渡衆生,國師何時來渡我們西槿。我們西槿國庫的鑰匙向來都是由國師保管。”達烈呼哧笑說。

劉斂挑眉,公然在南陽的地盤上當着南陽皇帝的面挖南陽的牆腳,勇氣可嘉!

宴席上的文武百官嘩然,一個武将拍案而起,怒目圓瞪:“你當這是哪!”

達烈呼哧并未理睬,只是看着劉斂等他回答。

劉斂給了那名武将稍安勿躁的表情,順便瞥了一眼上座的南昱風,只見南昱風笑得很溫柔,溫柔的應該可以擰下二王子的頭。

二王子的條件很誘人,可惜,劉斂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撇開能量石不說,南昱風長的更符合他的審美,況且,藏寶閣的寶貝夠劉斂用了。

劉斂回答:“二王子說笑了,佛才普渡衆生,劉斂也不是仙人,只是神君座下的小神使罷了。此次,神君給本神使的任務也只是為南陽祈福。”

文武百官看好戲般看着二王子,國師豈是爾等凡人可以收買的。

南昱風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對福總管說道:“既然國師到了,宴會就開始吧。”

“哼,不知好歹。”二王子說道,坐回了座位上。劉斂好奇,西槿是沒人了嗎,怎麽會派這麽一個二愣子來,不知禮節,狂妄自大!

宴席上,衆人一邊享受着美食,一邊欣賞着舞蹈,只有劉斂的小桌子上什麽都沒有。劉斂一頭霧水。

小宮女們:還好陛下提前吩咐過說不用給國師準備吃食,她們差點就忘了國師不食人間煙火!

就在劉斂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柄利劍破空而來。不殺南陽皇帝來殺南陽國師,這是不答應就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嗎?劉斂趕緊飛身而起,一腳将刺客踹出了五米遠。

正準備喊“有刺客,保護陛下”的侍衛們以及在場的文武百官:……

刺客只有一個,是喬裝成舞女混進來的,當侍衛過去查看時,發現刺客已經服毒自盡了。

劉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達烈呼哧,只見他一臉失望與惋惜。

南昱風問禦林軍白統領,語氣冰冷:“白統領,解釋一下刺客是怎麽進來的。”

白統領迅速跪下,全身僵硬:“臣失職,臣有罪。”

“三天,查清楚是誰做的。不然就辭官吧”南昱風說。

“臣領命。”白統領說道。

南昱風又對使團說:“讓二王子和諸位使者見笑了,今日發生這樣的事,筵席就這樣結束吧。改日,朕再好好宴請。”

達烈呼哧要笑不笑,面部扭曲,自以為掩飾的很好,點了點頭。

處理好使團,南昱風拉起劉斂的手臂就往浮華殿走,留下福總管處理剩下的誅項事宜。

浮華殿內。

“放開我,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劉斂甩開南昱風的手。

南昱風右手一撈,緊緊锢住了劉斂的腰,兩人的胸膛幾乎要貼在一起。南昱風目光深沉,頭緩緩向劉斂靠近,兩人的唇只剩兩公分的距離:“國師大人當初坐在朕腿上癱在朕懷裏的時候,怎麽不說成何體統呢?”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這擺明了就是在勾引人,劉斂心想,都到這份兒上了,再不上就不是男人。這幾天自個兒都怎麽了,時空管理科小霸(流)王(氓)王何時這麽慫過!

想明白了的劉斂一把掙脫開南昱風的禁锢,順勢将人推倒在了後面的桌子上,悶頭就是對着嘴巴咬。

南昱風沒預料到劉斂會有此種反應,剛被推倒時還是懵的,直到感受到對方的啃咬,可真是……青澀。南昱風低笑,聲音從嘴角逸出。劉斂聽聞惱羞成怒,咬的更起勁兒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嘴唇怕是要被吃掉了,南昱風一使勁,兩人轉換了位置,趁着劉斂沒反應過來嘴唇貼了上去。南昱風一開始是輕輕舔舐着,再是輕輕啃咬,劉斂覺得唇瓣像是被電了一般,酥麻酥麻的,情動之間學着對方的樣子回應起來。

正當南老師要教劉同學下一步的時候,門外不合時宜的傳來了福總管的聲音:“陛下,都安排好了。”

……

南昱風覺得福總管可以回家種田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