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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陛下,西槿二王子安排在流雲殿,其他使節安排在翠竹殿,大人們也都各自回府了。”福總管弓着腰一一彙報工作情況,但總覺得氣氛不對,如芒在背。不禁回想自己剛才的一舉一動有何不對的地方,不曾想,他的出現就是一種錯誤。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南昱風說。

福總管趕緊退下了,浮華殿中又只剩下了南昱風和劉斂兩人。

兩人隔着桌子對視,劉斂看着南昱風被啃的通紅的嘴巴又想起剛才的情景,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南昱風也笑了。

等劉斂笑夠了,兩人談起了正事。

“行刺的事情朕猜測是西槿國人幹的。”南昱風說。

“不用猜測,就是西槿國人幹的,那絡腮胡子就差把‘刺客是我安排的’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還有,這刺客一點排面都沒有,在本國師手下都過不了一招。”劉斂傲嬌的說到。

看着劉斂得意的小樣兒,南昱風滿臉寵溺:“絡腮胡子這稱呼倒是貼切。不過,能和國師過幾招的人,天底下怕是沒幾個。”

“不,是沒有。”劉斂自信道,區區一個凡人小時空,怎麽可能有人有與自己一戰的能力。

南昱風并未接話,笑得意味深長。

“對了!堰北那事兒。”劉斂站起身來走到南昱風旁邊,撞了一下人,“咱現在都這種關系了,跟我說說呗!”

“什麽關系?”南昱風裝傻,好奇的問。

劉斂一屁股坐在南昱風腿上,媚眼如絲,手指從南昱風臉頰滑到喉結,又滑倒胸膛,突然面目猙獰,使勁的一個字戳一下人問:“你,說,什,麽,關,系,快說!”

南昱風:……要不是身體好,這下可能已經卧床不起了。

“這清淨的日子過久了,有些人就會忘了自己幾斤幾兩,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南昱風說。

“說人話。”劉斂說。

南昱風繼續說道:“兩百多年前,北巫國人憑借毒術四處發動戰争,引起天下人不滿,六大國聯手對抗北巫,最後雖然戰勝,但各國都死傷慘重。西槿國原本處于六國之末,倒是因為這場大戰,逐漸超了其餘四國僅次于南陽。最開始有百年和平條約,各國相安無事,近一百多年來,沒有條約的束縛,他們五國之間摩擦不斷,其中西槿國尤甚,四處發動戰争。南陽國盛兵強,倒是無人敢冒犯。近些時日,西槿國将爪子伸向了南陽,與北巫國皇室勾結,堰北之事就是他們的手筆。”

“西槿的皇室都如達烈呼哧這般?”劉斂好奇的問。

南昱風眼裏不屑道:“若真如他這般,西槿國早亡了。不過,西槿國君的血脈也就只剩大王子和二王子了,西槿國的朝堂分兩派,一是以王後為首支持二王子的,另一派則是以大王子為首。雖然兩派表面上分庭抗禮。但實際上,西槿國的皇帝年紀大了只想着尋仙問藥,二王子不成氣候,王後又不得幹政,西槿的實權也就掌握在大王子手中。”南昱風回答道。

“所以,堰北的事情是大王子的手筆?”劉斂問。

南昱風點了點頭,接着說道:“不僅如此。”

“難道刺殺也是他安排的?”劉斂追問。

“安排在二王子府上的探子說,大王子找二王子密談了一下午,大王子離去後,二王子就去找西槿國國君請求帶領使節出使。”

劉斂若有所思:“這麽趕着給人當槍使的也是少見。不過,為什麽要殺我,是因為我治好了堰北的瘟疫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還是因為我是……仙人?”

“都有。”南昱風沉聲道,“因為你治好了瘟疫,因為你是仙人,在百姓中名望很高,若你被刺殺,南陽必定要找到幕後兇手并殺之,給百姓一個交代。但我們能查到的幕後兇手只會是二王子,我們殺了二王子,就給了西槿開戰的理由。”

“開戰的理由?開戰還需要理由?”劉斂不解。

“嗯,兩百多年前,北巫國就是最好的警示。若西槿毫無理由的開戰,必将成為下一個北巫國,遭到其餘五國的聯手進攻。因此,必須南陽國‘有錯’,西槿國才可以開戰。”南昱風說。

劉斂起了身,在南昱風面前比劃了幾下,得意的說:“那這麽說,那本國師是讓他的計劃破滅了喽?”又朝着南昱風眨眨眼,搓搓手:“寶貝兒,你要怎麽感謝我。”

南昱風被劉斂的財迷樣兒逗笑了:“藏寶閣的寶貝不夠你用?”

劉斂毫不心虛,理直氣壯的說:“藏寶閣的寶貝是我憑本事拿的,又不是你送我的!”(ps:此處為劇情需要,偷東西是不對的哦~大家切不可學習。)

果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看西槿國都是國師掌管國庫的。”劉斂對南昱風抛了個媚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陛下!陛下!不好了!西槿國的二王子死了!”門外傳來副總管的聲音。

南昱風對劉斂說:“國師大人,看來國庫的鑰匙你是掌管不了了。”

到達流雲殿,只見二王子的屍體躺在地上,七竅流血。西槿國的使者們趴在二王子屍體旁哭的很是凄厲,但其中幾分是真情,幾分是假意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陛下,二王子死的好慘啊,您一定要為我們二王子做主啊!将害死二王子的賊人繩之以法。”三兩個使者起身走到南昱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朕一定會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南昱風回答。

“陛下,抓到下毒的人了!”兩個侍衛壓着一個侍從進殿。

待将人押近時,那個下毒的侍從突然掙脫了侍衛的禁锢,朝着劉斂跪下,高聲說:“國師大人,您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說完就突然倒下了,七竅流血,死狀态與二王子無異。

劉斂:我去???

果子:!!!

使者們:“陛下,還請給我們二王子一個交代啊,切不可放過賊人!”說着狠狠的瞪了劉斂一眼。

劉斂:瞪什麽瞪!是爸爸怕你還是眼睛沒你大?

下毒的侍從死去,将髒水潑到了劉斂的身上,南昱風若是下令殺了劉斂,百姓則會寒心:為了一個外邦人殺害功德深厚的國師。若是不殺,那西槿則有了開戰的理由。不過,南昱風不是你騎到我頭上還能忍的人,南陽國人也是。

“怎麽,你們就這麽肯定人是國師讓人殺得?就憑這侍從的一面之詞?使者們如此迫切,難道是在自導自演?”南昱風問。

“哼,按照陛下的意思是要包庇國師了?”一個使者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南昱風說。

“看來南陽安靜的日子過慣了!”使者嘲諷。

劉斂:哪來的自信說這話?

“來人,西槿使者出言不遜,将人押入大牢。”南昱風氣笑了。

“你們放開我,等西槿的鐵騎踏破盛京的城門,你們都将成為我的刀下亡魂!”那使者瘋狂的掙紮着,嘴上說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剩餘的使者們跪在地上,目光偷偷交流着,似是孕育着陰謀。

……

時間才過去三日,邊疆便傳來了西槿國侵犯南陽的信息。西槿國果然勾結了北巫國,西槿的士兵身上全都抹了毒粉,南陽的将士即便個個帶着面罩上陣,也難逃毒術的侵害,我方軍隊節節敗退,經過了二百多年,北巫國的毒術精進了。

朝堂之上。

“這西槿國,狼子野心,何其毒也!竟敢勾結北巫國。當年北巫憑借毒術以一己之力戰六國,雖戰敗,但重創了六國。西槿此行為有如火中取栗,就不怕是被利用嗎?”兵部侍郎袁兵憤慨。

“當日的邊陲小國竟也敢進犯我們南陽。”一個臣子說。

“當初六國就該将北巫國趕盡殺絕!”

衆官員譴責着西槿國與北巫國的惡行。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想想對策吧。”林呈祥對衆官員提議。

“臣請願率兵前往,與西槿一戰。”大将軍陳林站出來說。

“陳将軍可有什麽好的計策?”南昱風問。

“西槿的士兵身上帶着毒,我們不可近戰。臣提議,我帶一隊人馬與西槿開戰,然後假意敗退,将人引進山谷之中,用滾石對付他們。”陳林說。

“那他們若是不上當呢?”

“臣便與他們死戰,憑借我們南陽的兵力至少能和他們同歸于盡,護百姓周全!”

“呵,你們都同歸于盡了還如何護百姓周全,這大陸上可不只西槿、北巫兩個國家。更何況将士也是南陽的子民!”南昱風斥責道。

“是臣考慮不周。”陳林皺眉。

“開大會,都不叫上本神使的嗎?”大殿外傳來了劉斂的聲音,衆人見他信步閑庭的走了進來。

“國師大人。”衆人朝他作揖。

劉斂點了點頭表示回應,而後徑直走向南昱風,對南昱風眨眨眼,笑問:“陛下,您要許下第二個願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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