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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 51】

《被親哥死對頭看上怎麽辦》

——文/珊瑚樹

【Chapter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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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禮物朱珠只想要表白, 但是可能性不大,所以她就對這件事有些興趣缺缺。

吃完午飯, 回到律所, 劉先生正和邢律師談案子,她過去乖乖的開始坐律師助理該做的事情。

順利的簽完合同,把劉先生送走,朱珠突然問:“邢老師, 您知道沈松案嗎?”

邢律師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道:“你是說12.7案?”

“對,這個案子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全都死亡了,所以檢方沒有立案,但是我覺得有些地方比較奇怪。”

邢律師:“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年代太久遠了,不過倒是聽我師兄說過,他主做刑訴這一塊, 說是有一些疑點,但是當年刑偵手段不發達, 梁明輝又自殺了, 線索全都斷了,只能把這個案子壓下去。怎麽, 小朱, 你想做刑訴律師?”

朱珠搖了搖頭,“我想考檢察院。”

邢律師笑了,“喲, 看不上律師的職業,想吃公家飯?”

“不是,只是相比幫人‘脫罪’,我更喜歡幫人定罪。”朱珠說了一個大衆對律師的第一印象。

“哈哈哈。”邢律師笑了一會兒,道,“如果12.7案真有問題,沈松的親人應該快要有動作了。再過兩年,就過訴訟時效了。”

追訴很麻煩的。

朱珠看他一眼,“您也知道他的親人?”

“嗯。”邢律師嘆了口氣,“聽我師兄說過,他有個兒子吧,當年才十歲,天天一身傷的往警察局檢察院跑,說他爸爸是冤枉的……”

他看了看表,“我一會兒要出去見個客戶,小朱,你幫我整理一下明天開庭的資料。”

“好的。”

朱珠出去,整理了一會兒資料,突然停下,拿出手機給沈迦譽發了一條消息:【我有點難過。】

頓了一下,又發了一條出去:【你哄哄我。】

不到十秒鐘,沈迦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男人嗓音低沉悅耳,帶着一絲焦急,問:“怎麽了?”

朱珠想起邢律師的話,眼前一直晃着十歲的小男孩天天一身傷的往警察局檢察院跑的畫面。

她小聲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吃糖。”

男人低笑出聲,“好,小朋友等我一會兒,哥哥給你送糖吃。”

“算了……我又不想吃了。”

“嗯?小孩兒,你是不是在向哥哥表白?”男人的嗓音輕松下來。

朱珠心頭一跳,繃着臉道:“你在說什麽?!”

完全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拐到表白上!

而且還是她向他表白!

想得美!

她絕對!

不可能!

主動表白!

“難道不是嗎?”他疑惑的問,“那為什麽和哥哥說兩句話就不難過了?”

他又笑:“這是不是說明,對我們豬豬來說,哥哥的聲音比糖還甜?”

朱珠:“……”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挂了。”

你自己自戀去吧。

自戀狂!

怪不得以前朱岩看不慣他,一樣樣的騷包外加自我感覺良好。

挂了電話,朱珠的心情詭異的好了起來,專心工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個快遞小哥拿着一個盒子走過來,問:“你是朱珠吧?”

朱珠愣了一下,點頭,“對,我是。”

“這裏有你一個包裹,請簽收一下。”

朱珠:“???”

她一臉懵的簽完字,把包裹拆開,愣了一下。

裏面是一個小小的,非常漂亮的水晶草莓蛋糕。

下一秒,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沈迦譽發了一條語音消息。

朱珠點開,湊到耳邊,男人嗓音低柔:【哥哥提前送給我們豬豬小朋友的糖,不許難過了,嗯?】

“嗚嗚嗚~”

她趴在辦公桌上,臉上又熱了起來。

不難過了!

她現在一點都不難過了!

——

雖然被朱珠抓到惡意搶同律所同事的客戶,但許紹文并沒有辭職,甚至都沒怎麽避着朱珠,依舊大搖大擺的進出。

這天正好是朱珠生日,快下班的時候,宋莉打電話過來,讓她回去過生日。

朱珠不太想回去,這個生日,她想和沈迦譽一起過。

她都和他說好了。

“媽,我上班呢,回不去,等周末我回家給我補上好了。”她找了個理由。

宋莉氣得數落了她幾句。

剛挂了電話,杜若冰就過來,神神秘秘道:“朱珠,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聽了別生氣啊。”

朱珠:“什麽事?”

“就……你和你那個準男朋友,是不是從小就認識啊?”

“對,怎麽了?”

“那……他爸是不是叫……叫……”

朱珠臉色微沉,“他叫沈迦譽,他爸是的沈松,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對……也不對……主要不是這個……”

但是朱珠已經沒興趣聽下去了。

她站起來,“許紹文在哪兒?”

“在……辦公室……吧?”

朱珠推開她,快步走到許紹文的辦公室門口,聽到裏面有人在講話。

“……那個女生喜歡沈迦譽啊,我肯定得說,要不然不是騙人家女孩子嗎?”

“對,她記恨我這個。”

“什麽時候認識的我不确定,不過聽同學說,她四五歲的時候就經常被沈迦譽又親又抱的,我當時只敢偷偷摸摸看個帶色漫畫……”

“感情肯定深啊,要不然能這麽快就好上嗎?”

門後,許紹文笑聲透着猥瑣的惡意。

這惡意,律所裏誰都懂。

一個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年,對一個四五歲小女孩整天又親又抱,潛在含義是什麽,別人聽不出來,但是整天和罪惡打交道的律師們,絕對一聽就明白。

甚至,還能代入更惡心的案子,猥亵女童,兒童色.情,等等等等。

朱珠深吸口氣,用力推開門。

辦公室裏,其他人看見朱珠有些尴尬,倒是許紹文依舊面不改色,“朱珠,我可沒造謠,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是四五歲就被沈迦譽抱來抱……”

嘩啦!

一杯水潑到他臉上。

朱珠:“你沒造謠,你是惡心。”

“我說說就惡心了?”許紹文冷笑一聲,“你敢說沈迦譽真的把你當妹妹?別裝蒜了,他看你的眼神,啧啧啧,當我們都眼瞎是不是?”

朱珠氣懵了。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蕩.婦羞辱。

“那又怎麽了?我們又不是親的。”

“不怎麽,戀.童.癖,惡心。”

“你才惡心!你……”

“朱珠!”沈迦譽突然出現在門口,大聲叫住她。

朱珠呆了一下,下一秒,被人拉到懷裏。

沈迦譽輕拍她背,柔聲道:“沒事,不氣了,不氣了……”

朱珠這才發現,她全身都在抖。

許紹文冷笑:“喲,男主角來了,你的小情人故意設計我,怎麽,我說兩句實話就受不了?”

朱珠用力掙紮,被沈迦譽死死按在懷裏。

他似乎沒聽見許紹文的挑釁,一直柔聲哄她:“乖……乖孩子,我們不生氣,嗯?”

朱珠呼吸總算平複一些,憤怒消褪,全都變成了委屈,帶着哭腔道:“他、他說我們小時候就……”

“噓——沒這回事。”沈迦譽立刻打斷她。

他把她抱在懷裏,輕聲哄着:“我們豬豬今天生日呢,不要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好不好?交給哥哥來處理,好不好?”

半晌,朱珠才慢慢點了點頭。

門外漸漸圍滿了人,所裏的律師,還有來咨詢的客戶。

許紹文得意洋洋。

朱珠讓他在這裏幹不下去,他也讓她在律師圈子裏徹底臭掉。

尤其是沈迦譽還親自上場配合他演了這出戲。

啧啧啧,這模樣,誰能不多想?

許紹文陰陽怪氣道:“你們真是兄妹情深啊。”

沈迦譽終于松開了朱珠,小姑娘這時已經冷靜下來,扯了扯他的袖子,正要說話,被男人點了一下嘴唇。

“噓——豬豬先不說話。”他今天戴了眼鏡,伸手摘下遞給她,“幫哥哥拿一下。”

“……好。”

沈迦譽摘了眼鏡,又脫下西裝外套,朱珠這才發現,他今天打扮得十分隆重。

西裝外套裏,還穿着法式襯衫,兩顆黑曜石袖扣熠熠生輝。

他又慢條斯理的把袖扣摘下來,連帶着衣服一起遞給朱珠,然後一句話沒說,一拳朝許紹文揍了過去。

周圍響起抽氣聲。

律師都是打嘴炮的,誰也沒想到,沈迦譽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社會精英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動手。

慘叫聲響起。

沈迦譽對人體太了解了,挑的都是疼死人但是造不成太大傷害的地方下手。

最後,他把人按到辦公桌上,冷嘲道:“許紹文,你真可憐。”

“上學的時候,學習比不過我。”

“上班了,工作比不過我。”

“連打架,你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注定一輩子活在我陰影下面。”

“不服氣?”

“呵。你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我可以告訴你,告訴你們在場的所有人。”

“我喜歡朱珠,那又怎麽樣?”

“以前,我把她當妹妹喜歡,現在,我把她當女人喜歡。”

“她能接受,我就把她當女朋友疼。”

“她不能接受,我就把她當親妹妹疼。”

“她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視的人,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差別,我永遠……”

一句一句,一字一字,肯定而直白。

不等他說完,身體就被人從後面抱住。

朱珠緊緊的抱着他,仰着臉,眼神殷切,大聲道:“我接受!”

她像是在向誰宣告,像是發誓,又大聲喊了一遍:“沈迦譽!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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