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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今天是不是回去睡比較好?”夏初見在遲文彬的門前側着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遲文彬開了門側過了身,板着臉看着夏初見,其實心裏的怒氣早就消了多一半,沒辦法,看着小孩兒知道錯了悶不吭聲的可憐樣,哪還舍得發火。

“……”夏初見低下了頭,腦袋上的頭飾撞在一起叮咚作響,特別好聽。“你幹嘛生那麽大的氣,我不就是沒告訴你排練的事嗎。”

“為什麽單單瞞着我?”遲文彬攬過他的肩膀,将人帶進了屋裏,聲音有點失望。

“還不是不好意思,我一個大老爺們要扮女人。而且,”夏初見扁了扁嘴,有點尴尬,“我怕你見我穿了女裝會提些過分的要求。”

“過分的要求?”遲文彬有點不明白。

“就是……就是那個床上也讓我這麽穿。”夏初見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遲文彬特別想笑,他拼命的忍住,語氣落寞:“原來你真的以為我是個變态。”随後轉身進了屋子坐在了沙發上低下了頭。

“……”夏初見典型的嘴硬心軟,遲文彬一向嬉皮笑臉死不要臉,這會這麽失落,他頓時內疚死了,想想無論是誰,被自己喜歡的人當成變态,肯定心裏都不會舒服。

“遲哥。”他跟了過去蹲在沙發邊握住了遲文彬的手,華美的裙擺鋪散開來,一如盛開的牡丹。“你別不高興了。”

遲文彬擡起了頭,看着眼前這張熟悉又不熟悉的臉,興奮的快發狂了。當他最終沒忍住上樓的時候,以為會撞見小屁孩兒唱歌、跳舞,甚至連演小品都想到了,卻唯獨沒有想到這個。他第一次因為美而被震撼,也第一次因為美而久久不能回神。那張他最愛的臉,竟能這般的豔麗、這般的魅惑,不停攝取他的心神,讓他簡直想發狂。

“你怎麽能讓這幅模樣被別的男人看到。”遲文彬撫上了夏初見的臉龐,美好的讓他得眼神有點癡,手都在微微發抖,太美了,他現在就想把人壓在身體,狠狠的蹂躏侵犯。

然而夏初見卻誤會了他的反應,看着遲文彬氣的眼睛都直了手都哆嗦了,以為他又鑽牛角尖發瘋,連忙攀住了對方的脖子,主動坐在了遲文彬的腿上,“別吃醋別吃醋,我是你的,就你一個人的,別人看也沒用。”

遲文彬微微一愣,頓時心裏樂開了花,看來裝可憐這招在夏初見這屢試不爽,他眯着自己深邃的眼睛,哀傷的看着夏初見,“我只是太在乎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怪你。”夏初見捧着遲文彬的臉,湊過去吻住了嘴,輕輕的舔着,他甚至嘗到了嘴上唇膏的果香。

遲文彬像突然被觸動了開關的傀儡娃娃,灰心喪氣一掃而空,一手摟着夏初見的腰,一手按住了對方的脖子,發瘋一樣的親着,舔着,直到夏初見身子微微發抖,喘息加重才移開了嘴巴。

“你的妝花了。”他輕輕摸了摸夏初見被暈染的有些模糊的嘴唇,心裏的淩辱欲望更盛。

“沒事,反正我也不喜歡,”夏初見搖了搖頭,湊過去又親了親他,“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

“恩。”遲文彬低低的應了一聲,突然将夏初見抱了起來抵在了牆上,手慢慢伸進了裙子的下擺。

“衣服!小邵的衣服,特別貴。”夏初見掙紮着跳了下來,伸出手剛想解開衣服就被遲文彬翻了個個,臉貼在了牆上。

“沒事,賠給他。”遲文彬的聲音粗啞,猴急的扒下了夏初見的內褲和白色的綢褲,手指慢慢的在xue口按摩。

“遲哥,去……去床上。”夏初見有點慌,他還沒用過這個姿勢。

“等不及了,”遲文彬拽着夏初見的胳膊,将他的上半身壓在了皮沙發軟軟的扶手上,又輕輕拍了拍屁股,“趴好,乖。”

夏初見光着兩條白白的腿,上半身緊緊的貼着沙發,腰線下的很低,屁股也就翹着特別高。遲文彬撥開擋在屁股上的繡着牡丹的裙擺,将自己的分身抵住xue口慢慢的推了進去。

“啊……”夏初見無力的呻吟了一聲,被頂的往前沖了沖,兩只手緊緊的抓着沙發的皮料,“哥,慢一點……”

遲文彬臉上的熱汗滴在了雪白的屁股上,他用兩只手抓住夏初見的細腰,試探着動了幾下,聽着夏初見頭上首飾的碰撞聲,終于瘋狂的抽插起來,溫熱的腸道也變得越來越濕潤。

“唔……”夏初見感覺熟悉的快感升騰,高高揚起了脖頸,臉頰變得緋紅,平添幾分媚态。

“寶貝兒,我要看你的臉,”遲文彬操弄了一會,将夏初見整個人翻了過來,夏初見無力的動了動嘴,溢出來的只是破碎的呻吟,他總覺得今晚的遲文彬異常的興奮。

看着身在被自己玩弄的有些失神的臉龐,遲文彬的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驕傲,他開始壞心的邊專注戳着那點凸起,邊伸出手去套弄夏初見的前面,直到小孩兒哭叫着射了出來。

“哥,哥,不行了,不要了。”夏初見晃着頭求饒,金釵玉鳳翡翠步搖響成一片,雙眼含淚,暈了貼花,染了落英,帶着水紋的鑲邊蟒袍、雲肩、玉帶散落一沙發,好一幅美人受辱圖。

“寶貝兒,這才剛開始。”遲文彬笑的匪氣十足,将夏初見的兩條腿扛在了肩上,動作幅度更大,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鳗行,進若蛭步,直到夏初見繃直腳尖再次射了出來。

“你就是個禽獸,生氣也想着這事。”夏初見身上帶着剛洗完澡的水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蓋着薄毯,氣憤的罵着一臉滿足整理頭飾和衣服的遲文彬。

“衣服壞了怎麽辦,後天就用了,你就不能脫了衣服做?你是多饑渴?你比泰日天還泰日天。”

“沒壞沒壞,連褶子都沒有。”遲文彬連忙哄着小祖宗,“肯定不耽誤你後天演出。”

“誰讓你那麽使勁做的,我屁股都疼了。”夏初見皺了皺眉,說實話前面也有點疼,“這一個月不許碰我,腎都快虛了。”

遲文彬挂好衣服,一臉賤笑的上了床,“看來真得需要炖點鼈湯了。”

“滾!”夏初見白了他一眼翻了身,後腦勺對着他。

“寶貝兒,”遲大牛皮糖馬上貼了過去,“說真的,以後不許這樣了,什麽事都要和我說,不能瞞着我。”

“便秘要不要告訴你啊,還不夠你操心的。”

“答應我。”

唉,夏初見默默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遲文彬這病态的占有欲是改不掉了。“恩,告訴你,都告訴你,到時候別嫌我煩。”

“還有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穿成這樣。”

“大哥啊,我那是演節目啊。”夏初見又翻了過來,兩只手擰着遲文彬的臉,“還不是為了學分,前兩天剛說完支持我學習,現在就拖我後腿?”

“演出服那麽多,非選這麽一件。要不明天我帶你去買套西裝?”遲文彬的手指勾着夏初見額前的卷發,繞着彎彎。

夏初見哪敢說出真實原因,只能安撫的摸了摸遲文彬的臉:“那個我模仿李玉剛唱的《新貴妃醉酒》,為了舞臺效果才穿女裝的。”

“你會反串啊?”遲文彬笑的有點痞,他翻身把夏初見壓在了身下,動了動胯頂了兩下,“女聲叫一個。”

“滾!”夏初見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手感還不錯,于是又摸了摸,啧啧,美好的胴體總是讓人流連忘返。

“還想要?”遲文彬低下頭輕輕地啃着他的鎖骨。

“要個頭,快下去,重死了。”夏初見不舒服的扭了扭,遲文彬連忙翻了下去幫他捏了捏肩膀,“睡吧,這幾天把你累壞了。”

夏初見翹着嘴角點了點頭,沒一會就發出了輕輕的鼾聲。遲文彬悄悄下了床,找出內褲和睡袍,輕手輕腳的給夏初見穿上了,卧室裏開着空調,他怕小孩兒肚子着涼。

對抗賽的當天,夏初見早早的就被邵一晨拉去了臨時的後臺,幾個穿的像洋娃娃一樣的lo娘妹子對着夏初見的臉就是一頓招呼,光是什麽基礎護膚就拍了好幾層。

“我特別想問,你們每天都這麽拍,臉不會腫?”夏初見微微皺着眉頭,油膩膩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忍忍,這是為了定妝效果更好。”那天給夏初見化妝的妹子一臉興奮,“你的底子很好,這次肯定畫的比上次還漂亮。”

夏初見被折騰了整整兩個多小時,才把衣服頭飾都戴好,對着鏡子照了照,感覺比那天的妝容還誇張豔麗。“非得貼這麽玩意?”他指了指自己額頭上水滴型的紅水晶,感覺特別的中二,“不覺得這個很像二郎神?”

“這個燈光照在上面會閃閃的,效果特別好,美美噠。”妹子拍了拍夏初見的肩膀,“去外面透透氣吧,還要一個小時才上場,在這裏會出汗,容易花妝。”

夏初見艱難的邁着步子,頭上叮叮做響,長長的步搖穗子刮着耳朵,有點癢。唉,古代的妹子真是受罪,衣服這麽重,頭飾也這麽重,時間久了不會得頸椎病嗎。

“夏、夏初見?”驚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夏初見頂着頭上沉重的負擔緩慢的回了頭,是李琬。

“好巧。”他有點尴尬的笑了笑,畢竟覺得自己現在的這身裝扮挺羞恥的。

“我的天,你、太、美、了!”李琬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還好當時拒絕我了,要不站在一起讓我情何以堪。”

“……”夏初見有點無力吐槽,現在妹子的腦回路都是這樣的嗎。

“小夏,”熟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一雙手臂從身後抱住了夏初見,遲文彬撩起眼皮看了看面前的李琬,神色淡然卻滿是嫌棄。

“……”李琬莫名躺槍,連忙找了個借口閃了人。

“你幹嘛啊,放手。”夏初見看人走遠了,才回頭怼了遲文彬一下,“快點松開,這麽多人呢,你怎麽像小孩兒一樣。”

遲文彬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頭上的絲質絹花,又閉上眼睛深深地聞了聞才松開了手。

“你這是屬狗的吧。”夏初見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都是男人,你聞什麽呢。”

“好香,”遲文彬用手摸了摸夏初見頭上的發釵,“要不我們也買一套這個,你穿給我看。”

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夏初見一臉嫌棄,“這就是為什麽我當初不想讓你知道,變态。”

遲文彬笑着理了理他的襟口,“小邵告訴我你還要等一會才能上場,穿這麽多太熱了,我帶你去涼快涼快?”

“不折騰了,坐着不動還好,你也別老在這杵着了,畢竟是後臺,你在這太顯眼,去找海龜呆着吧。”

打發走了遲文彬,估計過了半個多小時,夏初見聽見了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估計是已經開始了。他突然莫名的有些緊張,學分學分學分,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桌上的手機“嗡” 的震動了一下,夏初見劃開鎖屏,遲文彬發來一張照片,一臺雪白的造型特萌的電動車停在學校活動大樓的門口。

“!!!”夏初見激動地發過去三個感嘆號,“哥也是有車的人了嗎?”

“恩,還望哪天風和日麗,大哥開車載我去兜風。”

“不是說補考過了才買嗎。”

“看你那麽辛苦,提前犒勞你的,一會好好發揮,不要緊張,我家寶貝兒最棒了。”

“額,老男人都是這麽肉麻的嗎。”

“對啊,就靠甜言蜜語騙你們這些小男孩兒。”

“切,小男孩不和你貧了,我快上場了。”

“加油,寶貝兒,贏了晚上幹爹給煮小馄饨。”

“說定了!!”

夏初見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慢慢閉上了眼睛複又睜開,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晚上就可以吃馄饨了,蟹黃鮮肉小馄饨,遲文彬煮的最好吃了。他站起了身,走到登臺口,等着主持人報節目單。熟悉的音樂聲響起,他翹了翹嘴角,這一刻,他不再是夏初見,而是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楊貴妃,蓮步輕移,舞臺上幹冰制造的效果霧氣缭繞,他用水袖遮住了自己的半邊臉,雲想衣裳花想容,傾國之姿只需雙眸便可攝人心魂。

臺下發出了吶喊聲和尖叫聲,遲文彬眼神癡迷的盯着大屏幕上無比嬌媚的夏初見,喧嚣聲突然不複存在,他真慶幸,在無聊的人生中可以遇見這樣的一個精彩的人,從此平凡的日出日落也因期盼有了滋味,這樣的夏初見,再多的愛也只是覺得不夠,真的不夠,一眼萬年也不過如此。

夏初見捏着蘭花指,慢慢移開袖子,含情脈脈的側頭凝望,好像遲文彬就在他的面前,那是專寵于他的唐明皇。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

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說誰是誰非感情錯與對

只想夢裏與你一起再醉一回

夏初見開了嗓,臺下盡是一片吸氣之聲,幹淨空靈的中性嗓音雖無媚态卻是滿滿的缱绻深情,仿佛那場盛開在大唐的曠世奇戀穿越了千年,在每一個人的面前唯美的展開。

金雀釵玉搔頭是你給我的禮物

霓裳羽衣曲幾番輪回為你歌舞

劍門關是你對我深深的思念

馬嵬坡下願為真愛魂斷紅顏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我因美貌與你相遇,卻因你的癡戀葬送了自己生命。愛情,是綻開在荊棘之上的花朵,鮮血淋漓卻依舊芳香迷人,此生與你無悔相遇,只是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去何處再尋我的王……

愛恨就在一瞬間

舉杯對月情似天

愛恨兩茫茫

問君何時戀

優美的戲腔娓娓道來,那是美人心中的憤懑,那是對愛情無盡的追憶。夏初見用力揮舞着水袖,抛出收回,裙裾翻飛,用自己的身體抒寫着愛別離的痛苦與糾葛,這般的愛,又這般的恨,愛的是我的王,恨得卻是造化。

菊花臺倒影明月

誰知吾愛心中寒

醉在君王懷

夢回大唐愛

歌聲逐漸高亢,夏初見在舞臺上飛快的轉着圈抖着水袖,華美的飄帶似天邊的雲裳圍繞四周,這是狂歡,這是盛宴,這是最後的歡愉。他唱完最後一句,突然間像斷了線的木偶,失魂落魄的低下了頭,随着音樂的伴奏,邊用右手顫顫的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邊向後緩緩彎下了腰,輕薄的水袖随着夜風翻飛,鏡頭拉近了夏初見的臉,低低的嘆息似有似無卻是痛徹心扉,“皇上,再飲一杯吧。”樂聲漸息,歌聲漸落,夏初見閉上了眼睛,眉間璀璨,睫毛簌簌,一滴晶瑩的淚珠滑過了眼角的落英。

遲文彬感覺自己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一種無以複加的激動不停的折磨着他,讓他幾近成魔,他想沖上舞臺,緊緊的抱住那個孤零零躺倒在舞臺上,被愛情這杯鸩酒要了性命的美人。來吧,醉倒在我的懷裏,就在此時,就在此刻,就在今朝。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震撼了,目不轉睛的盯着大屏幕上那為愛瘋狂又為愛絕望的豔麗之色,直到夏初見緩緩起身,對着臺下行了一個禮,才如夢方醒般的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與尖叫吶喊聲。

夏初見笑彎了眉眼,再次鞠了鞠躬,微微喘着氣:“謝謝大家,謝謝。”

“啊,太棒了,我為你驕傲!!”夏初見剛退到後臺,邵一晨就嚷着撲了上來,“我愛死你啦,小夏,麽麽噠!”

“卧槽,重重重!”夏初見嫌棄的推着他,“趕緊把我這身行頭卸下去,難受死了。”

“多穿一會吧,這麽美。”邵一晨伸手捏了捏夏初見平板般的胸。

“滾蛋吧,快卸!”

“真是浪費!這麽好的優勢不懂得物盡其用!”邵一晨憤憤不平,幫着他脫下了戲服和沉重的頭飾,“先換上自己的衣服,我給你卸妝。”

夏初見穿回了遲文彬買給自己的寬松休閑的衣服,輕柔涼爽的面料,比起那身花花綠綠的裙子,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啊,還是自己的衣服好啊。”他長嘆一聲,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揚起了頭,任邵一晨在自己臉上擦擦抹抹。

“好了,卸完妝了,拿着洗面奶去洗臉,提上暖壺和盆,你頭發上都是發膠,也要洗一下。再過半個小時就是團體健美操,記得一會穿上統一的隊服。”

“真是連歇口氣的功夫都不給!”夏初見撇了撇嘴,端着盆拎着壺,晃晃悠悠的去了水房。總算解決一件事,可以松松勁兒了,痛痛快快的洗幹淨後,他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呲着牙笑了,突然特別想見遲變态。

之後的健美操也進行的很順利,考慮到夏初見訓練時間不夠,有的動作做的不是很到位,山班長特意将他編排在邊上最不起眼的位置,即便動作不那麽規範也不會出很大問題。

專業的兩個節目全部表演完了之後,大家忐忑的等待着最終的消息。夏初見倚着窗戶,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到了最後反而對結果沒那麽大的執念了,只是想見遲文彬的念想越來越強烈,于是他換上自己的衣服,對着邵一晨招了招手,“我先走了啊。”

“走什麽啊?萬一得獎了呢。”山班長猿臂一伸,将夏初見拽的死死的。

“沒事,讓他去吧,得獎了我替他領,反正我兩也是一家的。”邵一晨對着夏初見擠了擠眼,他知道這種露臉的事夏初見有點抵觸,這孩子一向異常低調。

夏初見笑着掙脫了山班長的手幾步跑到了樓下,照片中白色的小電動車正靜靜的停在那裏。他伸手摸了摸,翹起了嘴角,有求必應,被寵着的感覺真不賴。掏出了兜裏的手機,給遲文彬發了條信息,沒一會,就見那人高高大大的身影慢悠悠的出了活動大樓的門,夜風清涼,吹起了男人額前的碎發,黑曜石般的眼睛閃着笑意,米白的襯衫,淺色的牛仔褲,英俊如斯,豈能不沉淪。

“瞧你這出息,嘴都咧的合不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買了個超跑。”遲文彬伸手撸了兩把蓬松的小卷毛。

“這可比超跑實用多了,現在車位多不好找啊。”夏初見嘚瑟的吹了吹額前垂下來的幾绺劉海,靠在了電動車上,“怎麽樣,演出精彩不?”

“特別精彩,”遲文彬深邃的眼睛盯着他,傾身向前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道:“看得我都硬了。”

“滾!”夏初見的耳朵立馬就紅了,怼着遲文彬的胸脯往外推着,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架不住遲變态撩他,每次都能像被調戲的小媳婦兒似得,心髒要跳出來了。

遲文彬抿着嘴笑了,眼角溫柔的紋路蔓延開來,夏初見有點癡的望着,禁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我真的帶你去兜風好不好?”

“就這個?兜風?”遲文彬挑了挑眉毛,指了指那臺電動車。

“怎麽?看不起我的小白龍?”夏初見瞪着眼睛,拍了兩下小白龍的“龍頭”,“知道不,它來了以後,你在咱家的地位再次下降,桂圓第二,它第三,你只能勉強憑着做飯的技術将将排個第四。”

“咱家”兩個字成功的取悅了遲文彬,他笑的賤兮兮的,聲音輕佻:“就只有做飯的技術嗎?就沒點別的?譬如床技什麽的。”

“你……”夏初見嘴角抽了抽,擡腿跨上了小白龍,“懶得跟你開黃腔,愛去不去。”

“寶貝兒,別沖動。”遲文彬勾住了他的腰,将人又拽了下來,“後座太低了,你看看我這腿,怎麽往那坐?”

夏初見聞言看一眼小白龍的屁股,又掃了掃遲文彬的腿,呸,大長腿了不起啊,只能不情不願的松開了抓着車把的手,“你怎麽那麽沒用,電動車也不會騎。”

“是是是,我的錯我錯的。”遲文彬點頭陪笑,“要不咱先回家?”

“……”夏初見頓了頓,有點懷疑的看着遲文彬,“你是不是又想那個?”

遲文彬但笑不語,将人拽到了停車場,塞進車裏,一腳油門幾分鐘到了家,夏初見一臉防備的看着他,跟着進了屋門,突然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又被扛了起來,直奔卧室。

“哥、哥,”他慌得連忙苦着臉求饒,“不行了真不行了,我屁股疼。”

遲文彬的動作頓了頓,将他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有點擔心,“還疼?”

“恩。”夏初見難為情的點了點頭,輕輕的轉過了身,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

遲文彬摸了摸他的頭發,又探過身去親了親臉,“那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洗個澡,一會給你做宵夜吃。”

夏初見聽着浴室裏的水聲,懊惱的蹬了蹬腿兒,拒絕遲變态的求歡讓他有點內疚,但是屁股又真的火辣辣的疼,就沒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皺着眉,一個想法閃過腦海,大膽卻又合情合理。

遲文彬洗完澡去看夏初見,他記得前天做清理的時候仔細的看了一下,是有些紅腫,看來以後要收斂一點,畢竟小屁孩兒剛接觸這個,承受能力有限。

夏初見感覺到床往下一陷,一個溫熱的帶着水氣的身體抱了上來,于是自覺的往後靠了靠,直到兩個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你是不是很想要?”

遲文彬一愣,随即笑了,沒想到小孩兒還琢磨這事呢,“沒有。”

“騙人,你看看你這。”夏初見說完翻了過來一把攥住了他的下面,輕輕捏了捏。

“誰讓你這麽迷人。”遲文彬抓着夏初見的手想拿下來,再這麽下去只會越來越想做,卻不料小孩兒攥的挺緊壓根沒想松手。

“別動,讓我玩玩你。”夏初見低頭親了親他的嘴,手上開始上下套弄。

“膽子越來越大了。”遲文彬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這有什麽,是個男人都會撸。”夏初見瞥了他一眼,坐起了身子,掀開了他浴袍的下擺,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個部位,好像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滿是探究與好奇。

“我怎麽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遲文彬笑着揉了揉夏初見的腦袋。

“得了吧,你會不好意思,臉皮厚的暴雨梨花針都打不透。”夏初見将臉湊了過去,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頭部,又揪了揪蛋蛋,最後用力的嗅了兩下,一股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我是真的要臉紅了。”遲文彬哭笑不得,這是唱哪出戲啊。

“紅吧。”夏初見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舒服嗎?”

麻痹的舒坦感襲來,遲文彬的呼吸加重,眼睛滿是饑渴,盯着夏初見露出的半截粉紅色的舌頭不說話。

“看你那欲火焚身的樣子。”夏初見翹着嘴角笑的得意洋洋,随後張開了嘴巴整個含了進去,上下吞吐,柱身頓時變得水淋淋,與口腔粘膜相互摩擦,發出淫蕩的聲音。

遲文彬用手肘半撐起身子,看着埋頭在自己胯間的小卷毛,第一次體會到人的情感真的可以在一瞬間變得如此複雜,滿足、欣慰、自豪、驕傲、虛榮心、快樂、幸福……種種情緒混雜一起,這不是身體的纏綿,而是心靈在嘶吼,以愛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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