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其實,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Chapter 34 其實,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們兩個很快就在一起了,真的那種。
下樓吃了午飯之後,他們就回了紐約,他們還有一場輿論戰要打。
回去的車上,愛德華多看着新聞,給他念着新聞,說“你看——《這是一場輿論的狂歡,而幫兇還在幕後》,《在隐私安全得到重視之前,我們還得走多少路》。”
“——”
“馬克,你怎麽看?你的FB真的洩露用戶隐私了嗎?”
“沒有,服務器被黑是有可能的,但是這種情況也不太适用,那個女孩的男朋友不像是能找得到那種頂級黑客的人,而且他即使找到了他也出不起對價。”
午後的陽光照進車裏來,愛德華多給馬克念着新聞,他聲音溫柔還有輕緩。馬克這兩天太累,心境大起大落,此刻有點迷糊,他在迷離之際,忽然想到,愛德華多的聲音好像有點不一樣,語速變慢,聲音也變得更輕了。
他們在辦公室裏通宵了三天,終于在一堆一堆的資料裏面找到一個突破口。
洩露女孩隐私的,不是FB,是一個叫線上痕跡的軟件。早幾年前,FB進行客戶擴充,允許用戶用自己的帳號注冊其他網站或者對他們開放自己的FB授權,因為剛剛推行,所以軟件也良莠不齊。後來他們意識到這個問題,就加強了對這些的管控。
有了方向之後,事情就好辦多了,之前公關組天天被對方壓着打,一直摩拳擦掌要大幹一場。
事情雖然調查出來了,但是女孩的父親并不買賬,他又頑強的帶着□□翻滾了一段時間,最終被FB的公關查個底掉。
事情發生之後,有人告訴了他這件事跟FB有關,幫他一起策劃了這次維權的事件,還告訴他,線上痕跡是FB的子公司,所以他持續戰鬥在一線,不遺餘力地想要扳倒整個FB。
真相大白了之後,馬克和愛德華多出門去喝了一杯,很好的餐廳,他們還穿了盛裝。只是馬克挺疑惑自己為什麽自己穿了杜嘉班納,此外他更疑惑自己為什麽知道那是杜嘉班納。
紐約最有名的雲上餐廳的位置,很浪漫,也超級俗套,不過他們接吻了,所以還好。
他們過了挺長一段時間平靜的生活,直到,馬克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愛德華多的抑郁症變得越來越嚴重。
馬克約談過全紐約的最好的那些心理醫生,要不是愛德華多不适合頻繁換醫生,他們可能會住在診療室裏。
他們做了挺大的努力,理論上應該會有一點作用。
時間久了,他們兩個都很疲憊,有次馬克工作回來,愛德華多在卧室裏睡覺,他抱着一只海豚玩偶,眉宇間有點疲憊,嘴微微嘟着,看上去很天真。
像是一只半凋的花朵,表面還維持着鮮綠,葉尖已經帶上點點枯黃。
馬克這一生,過的順風順水,他也經常認為自己人生不順,而只有此刻,他才明白真正的無能為力是什麽感覺。
他坐在愛德華多的床邊,沒有說出來什麽。
他就這樣看着他的生命力一點點流逝,無能為力。
時間過的很快,他有時候也疑惑,為什麽不去找克拉麗絲幫忙,她對自己就挺有幫助的,同樣的疑惑還有sean不是跟特洛伊在一起了嗎,為什麽還飄着。
只是這些疑惑像是水花一樣,出現了就消失了。
日子總是要過的,愛德華多已經開始變的好一點了,雖然他還是不能去工作,但是一起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然後很平常的一天,馬克下班回來,愛德華多在樓下彈鋼琴,是他沒聽過的曲子,他坐在他旁邊,把它聽完了。
“這是雨中曲,我寫的。”愛德華多這麽告訴他。
他點點頭。
第二天早晨起來,他旁邊的枕頭上沒人,他以為愛德華多已經起床了,而當他下樓去找的時候,他的血似乎一瞬間就涼了。
愛德華多趴在鋼琴上,他的血流了一地。
馬克茫然着下樓,把他從鋼琴上抱了下來。
馬克抱他的時候,手上粘到了他的血,血的顏色已經暗了,弄髒了他的白襯衣。
馬克茫然地抱着他,一點眼淚都哭不出來。
他覺得,有人撕開了他胸膛,把他的心捏碎了。
他眼前發黑,喘不過氣來。他伸手把愛德華多的手腕拉了過來,用手握住他手腕上的傷口,想讓它回複原樣。
他一動,就摔到在了地上。
他剛才一動,頭撞到了地板上,他懷裏的愛德華多和滿室的血腥味都消失了,他做了一個夢,滿臉是淚。
這個夢太真了,就好像在夢了過了一生。
他還在門板後面坐着,他在他的卧室,只是心痛的感覺如影随形,他想到他夢中的場景,愛德華多蒼白着臉坐在血泊中,依舊心痛的沒辦法呼吸。
他站起來,不顧發麻的腿,猛的打開門。
愛德華多沒靠在門的另一邊,也沒有在他開門的瞬間差點跌進房間裏來。
“wardo!wardo!”
馬克喊他,不敢去想他怎麽了。不敢去想他這一切是不是他的幻覺,不敢去想夢境和現實哪一個是真實的,不敢去想他是否已經死去。
“怎麽了?”
愛德華多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他正坐在樓梯上最高的一節上,聽到馬克喊他,探出來了一個頭,有點疑惑地看着他。
他看起來多麽活潑,又多麽真實,朝氣蓬勃。
“你還好嗎,馬克?”他看見了他的狀态,蹙着眉想從樓梯上站起來,朝他走過去,結果腳麻了,“啊啊啊啊啊坐太久了腳麻了——”
他的□□含在了嘴裏,因為馬克從走廊上沖過來,把他抱進了懷裏,他的沖勁太大,愛德華多的腰又一次撞上了樓梯的扶手。
馬克破碎的聲音在他耳邊,他的話短短續續的,還帶着泣音,他說:“wardo,怎麽都好,不要再離開我了,怎麽樣都行,不要再離開我了。”
愛德華多發誓他從沒見過馬克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吓的臉都白了,眼睛裏都是淚,手都抖了。
愛德華多也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麽了,只能抱着他,說:“嘿,馬克,我在這兒,我好好的,你看,我就在這兒,我好好的——”
他們在走廊上抱了十分鐘,馬克才從剛才的情緒裏脫離開了,深呼吸來穩定情緒。他們兩個稍微好一點之後,才發現,從他們剛才吵架的時候,爸爸媽媽和蘭迪就躲在房間裏,偷偷的看他們。
午飯吃的有點煎熬,馬克精神還緊繃着,馬克的爸爸媽媽也都不說話,只是擔憂地看着他們,蘭迪和男朋友在客廳吃飯,伊利亞在餐桌旁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繼續整理他的文件。
匆匆扒了幾口飯之後,愛德華多問馬克:“紐約的事情你怎麽打算的?”
“不着急。”馬克簡短的回答他。
午餐過後,他們都給各自上樓休息,他們上樓的時候,愛德華多找到個機會問馬克,“所以現在可以跟我講講,你剛才怎麽了嗎?”
馬克想起來他夢中的場景,那種感覺重新籠罩過來,他臉色不太好看。他搖搖頭,說:“晚餐時候再說吧。”
愛德華多把馬克推進他的卧室,讓他好好休息一下,自己則在寫字臺前面坐着,想看看馬克小時候的舊物。
他看了一小會馬克的瓶蓋收藏,發現馬克正在看他。
“你不累嗎?”愛德華多問他。
“累。”馬克回答了他,然後閉上眼睛不看他去睡覺了。
過了一會兒,愛德華多又發現馬克在看他。
他啞然一笑,想要跟他開個玩笑,然後他忽然意識到,馬克在害怕。無論剛才他一個人在房間裏看到了或者想到了什麽,這件事從剛才就一直困擾他,讓他沒辦法安心。而且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愛德華多合上手上的書本,把它放回原處,來到了床邊,躺下。
床稍微有點小,他們兩個都側着躺下。
愛德華多推着馬克轉了個身,從背後攬着他的腰,抱住他。他的呼吸就在馬克的耳邊,他說:“我在這,我不走的,”他的聲音有種讓人沉溺的魔力,“睡吧,放心。”
馬克感受着他的呼吸。他們離的太緊,近的馬克能感受到愛德華多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很規律,也很有力,帶着讓人安心的節奏。
他還在,他還活着,活的好好的。
這就足夠了。
馬克随即陷入沉沉的夢境。
晚餐的時候,馬克的媽媽來敲門的,她聲音輕輕地,大概敲了挺久才把他們叫起來。
愛德華多醒來的時候全身都疼,尤其是肩膀和手臂。下午他為了安慰馬克,從後面抱着他睡,後來馬克雖然睡着了,但是他一動他就睡得不安穩,所以他只好保持着一個姿勢不動。過了沒一會兒,他也睡着了。再醒來之後,他們換了個位置,變成了馬克從被背後抱住了他,馬克抱得有點緊,以至于都有點勒的感覺。
他們下樓到餐廳的時候,伊利亞已經回酒店去了,蘭迪坐在餐桌前面,正在分餐具,看見他們來了,對他們嘟嘴,‘pu’了一聲。
愛德華多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和馬克相似的臉上,露出這種幼稚的表情,有點接受不能。
媽媽的媽媽跟着他們從樓上下來,看着蘭迪這樣,走到蘭迪後面,拍拍蘭迪的頭,說:“別老欺負弟弟。”
蘭迪扁扁嘴。
馬克拉開椅子,坐下,跟愛德華多說:“蘭迪總是這樣,別在意。”
蘭迪滿臉不滿。
愛德華多:“你們長的還挺像的。”
馬克還沒說什麽,蘭迪先插了一嘴,說:“我可比這小子長的帥多了。”
愛德華多:···
晚飯結束之後,馬克把他昨天一直看着的舊詩集放回ann的扶手椅上,客廳的壁爐燒着,暖烘烘的。
愛德華多問他:“為什麽不把詩集帶走,做個紀念?”
馬克想到那句詩,‘一只船孤獨地航行在海上,它既不尋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
它只是向前航行’,說:“其實已經知道了ann為什麽喜歡。”
愛德華多不願意他沉浸在ann的離開中,随口換了個話題,問他:“wanda是?”
馬克回頭,說:“蘭迪都跟你說了?”
“沒說多少,只提了一點。”
“沒什麽,小孩子的臆想。”
“所以她是什麽樣子的?”
“你看過《怦然心動》嗎?”
“呃?——又是迪士尼童話電影?”愛德華多問的小心翼翼。
馬克:···
愛德華多趕緊閉嘴,示意馬克繼續說。
“她就和女主很像。”
“可愛又活潑?”
“嗯,”馬克點點頭,眼睛卻看向窗外,“但更多的是奇怪。”
“?”
“怦然心動的女主喜歡梧桐樹和養雞,而她喜歡宇宙和科技,她會在看超級英雄電影時候算屋頂的承重,也會站在電器行前面看原型機的電腦。”
“很cool。”
“特別cool——所以她才會在路上看見霸淩的時候沖上去幫忙,即使她不認識被欺負的人。”
“——”
“就這樣,其實沒什麽。”
聽着馬克的講述,愛德華多腦補出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姑娘,圓臉,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漂亮,自由,無畏,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喜歡什麽,并且即使很小仍然有勇氣做正确的事情,堅強,又善良。
這麽想着,愛德華多想到了薇諾娜,她們兩個是如此的相像。三個月前,他第一次看見薇諾娜,那天可不是個好日子。現在,他又一次聽到了了她,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問題,既然她那麽像他的夢中女孩,為什麽他們沒能繼續下去。
愛德華多甩甩頭,換了個話題,“我和wanda很像嗎?”
“不太像。”
“我記得你第一次叫我的時候,就叫的是wardo,是不是我當時聽錯了,你喊的是wanda?”
愛德華多忽然提到這個問題,馬克難得的有點羞澀了,他躊躇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不是的。”
“那是什麽?”愛德華多追問着。
“是,你當時做了自我介紹,我有點走神,沒太聽清——我當時有點發不好你名字的讀音,太饒舌了。”
“可我剛回來的時候,你不是叫我名字叫的挺順的嗎?”
“後來學會了。”
兩年的大學生活和合作夥伴生活都沒能學會,十年的決裂生活倒是讓你學會了?愛德華多不想吐槽。
“塞隆小姐和wanda像嗎?”
“薇諾娜?你怎麽知道她的——sean告訴你的?”
愛德華多鎮定的點點頭,問馬克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忽略了自己是不應該知道薇諾娜的,只能把鍋推給sean。
“挺像的,如果wanda能長大,大概就和薇諾娜一樣。”
“你們沒能進行下去?”
“對。”
“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馬克這樣說着,語速是前所未有的緩慢,像是陳述一件往事,他說:“我想,也許,他們都不是你。”
我遇見過很多的人,都是非常好的人,我甚至遇見了我的夢中女孩。我以為我們能走下去,但是我只是一個個的告別她們。我以為你不是特別的,但是這麽多年,我只遇見過一個你。
我第一次下海就網到了美人魚,然後用餘下的時間,來一遍遍的驗證,當年是多麽幸運。
愛德華多呆住了,只能把頭轉向另一邊。
過了一會才開始說話,企圖用玩笑話把這句話跳過去,說:“所以,你這是在跟我告白嗎?”
“嗯。”馬克點頭,轉過來看他,眼神很平靜,沒什麽玩笑也沒什麽逃避的意思。
“什麽?”
“我是在跟你告白,wardo。”
愛德華多震驚了,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說什麽。看來下午的事情對馬克的影響不小,就這麽半天時間,他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馬克看着他呆呆望着自己的樣子,棕色的眼睛瞪的溜圓,像一只受驚的動物。
他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是的,我喜歡你,wardo。”
愛德華多想說什麽,被馬克打斷了。
“別說話,wardo。”
“——”
“別說話,也別拒絕我。”
“——”
“Just stay in this moment。”
晚上睡覺的時候,馬克的媽媽給愛德華多拿了一套新睡衣,愛德華多換完了睡衣就打算睡覺,馬克坐在床邊,拍着他讓他背面朝上的平躺下來。
要是平時,愛德華多一定嬉皮笑臉的開玩笑說‘幹什麽約炮呀’,但是晚上馬克剛跟他說完那些話,他也有點拘束了。
“怎麽了?”
“我看看你的腰。”馬克說着,撩開他的睡衣下擺,露出他一節細軟的腰段。
“诶,這個問題不算大吧——”
“給我看看——你從吃飯就一直坐不穩,一直在動來動去。”
其實确實有點疼,主要是酸——FB沒出事之前他們兩個就保持高頻那啥快一周,然後出事那天被馬克一推又撞上了椅背,後來他又開車三個小時,外加陪馬克坐在客廳了大半夜,第二天中午又被馬克撞到了樓梯上。
現在想想,他的腰這兩天也是多災多難。
愛德華多平躺在床上,馬克給他揉着腰,确實對酸痛有點緩解,他舒服的都要打起來小呼嚕了。
後來,馬克的手越來越不老實,老是找着他後背的敏感點撩。
“诶,這位紮克伯格先生,請不要動手動腳好嗎?”
“怎麽了,這位薩瓦林先生,不喜歡這樣嗎?”
哔!愛德華多在心裏吐槽,這麽大人了,三十幾歲,臉皮一會厚一會薄。
他被馬克撩了一會之後覺得這樣躺着羞澀實在不是自己的人設,遂爬起去反撩。手段很賤,無所不用其極。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兩個都停不下來。
愛德華多被馬克推到床的最裏面,抵着牆親吻,還能影影綽綽地聽見隔壁的動靜。
接吻的間隙,馬克還說,你小點聲,隔壁也是卧室,相信我,這隔音差的你難以想象。
愛德華多被他親的都喘不過氣來還得反駁,說隔壁是洗手間。
這個房間有兩個隔壁好嗎?!馬克無意跟他在這個時候計較,加倍努力的吻他,不給他一點說話的機會。
親到一半,愛德華多推他,語氣超兇的讓他停下,還怼他說你明天早上起來洗床單?
馬克聽了也很委屈,反駁他說,要不是他過來撩自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難道不是你先撩的嗎?愛德華多駁回去。
我撩你我自己停的下來,你撩我我停不下來。馬克還覺得自己挺有理。
很好,愛德華多在心裏感概,很好,這個邏輯很通,沒啥想要反駁的。
做嗎?馬克問他。
不做,沒套。愛德華多故意為難他。
馬克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一個包裝袋,塞到愛德華多的手裏。
愛德華多:···
愛德華多問他,你還随身帶着?!!
馬克回答他,蘭迪男朋友給的,他本來只是想做個惡作劇。
愛德華多:···
馬克接着問他,那還做嗎?
愛德華多:···
愛德華多:來來來來來來來。
他們兩個又折騰的超晚,結束的時候,愛德華多只覺得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在馬克的逼迫之下說了很多根本不想回憶的話。
床很小,他們兩個側着躺,馬克把他抱進懷裏,愛德華多快睡着的時候,聽見馬克問他:“wardo,when we go back to NY,Would you like to go out with me?”
他聲音壓的很小,忐忑都藏在平淡的語調下面。
聽起來,還挺青澀的。
馬克等了一會,發現愛德華多沒有給他回答,他小聲補了一句:“沒聽見就算了。”
愛德華多只好從夢境當中□□自己的思維,胡亂的點了幾下頭。
诶,真是,纏人死了,這不是聽見了嗎?
蘭迪看完《單身男人》之後就打算上床睡覺了,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男朋友沒走,也留下來陪她。
他們兩個躺了一會兒之後,蘭迪好像聽到什麽聲音,像是在說話。
男朋友說:“隔壁是馬克,估計他們晚上在說話吧。”
也對。蘭迪調大了聲音,又看了一集電視劇。
深夜,蘭迪關掉電視,躺下休息,都快睡着了忽然聽見什麽東西叮鈴鈴的在響,聲音很小,但是一直持續,吵得人頭都大了。
蘭迪爬起來,仔細的聽了聽,想這是什麽聲音。
男朋友也聽到了,描述說,感覺有點像鈴铛的聲音。
這個描述給了蘭迪靈感,她一下子想到她和愛德華多在餐廳做晚飯,愛德華多手上的那條銀鏈子上有一對小小的金屬扣。
而馬克的卧室,就在她隔壁。
想通關竅的蘭迪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出門去隔壁把他們兩個暴揍一頓。
蘭迪氣的要命,以至于她男朋友得抱着她的腰來拯救隔壁難得的治愈之愛。
男朋友安慰她說:“挺住挺住——”
“——”
“放馬克一條生路吧,你以為憑他的冷淡臉這件事經常發生嗎?”
“媽蛋老子跟他是一張臉!”
“但是你有我啊!”
“——”
“不氣不氣——”
蘭迪懶得理他。
“你要是實在還生氣——我們也來,蓋過他們。”
蘭迪:···
蘭迪白了她男朋友一眼。
男朋友:“所以來嗎?”
蘭迪:···
蘭迪:來來來來來來來。
恭喜馬總正确解鎖銀鏈子用法,歡迎上次猜對的小夥伴在評論區裏留下指定的番外類型,或者也可以先思考,等想到了之後再告訴我(我很确信在完結之前你肯定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想)
蘭迪跟馬克不是雙胞胎,蘭迪說的‘老子跟他一張臉’,之所以這麽寫是蘭迪跟馬克還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