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 40 離婚之後，房子歸你，伊利亞歸你，狗
新加坡的節奏真是相當和緩，馬克也能理解一點為什麽愛德華多喜歡在新加坡呆着。
好在回到紐約之後家宅開放日也要結束了，他們很快就能回別墅去了，因為研發都在日以繼夜進行AI開發事業，所以連感恩節員工大會都推遲了一段時間。
馬克早上剛到辦公室，他的秘書就更新了他的備忘錄，并且标注了今天是家宅開放日的最後一天，如果他們願意，明天就可以從酒店搬回去了。
秘書還标注了今天的訪客是什麽技術協會的會員，這個協會是為了激勵兒童對于未來和科技的暢想成立的，所以會員都是小孩子。
馬克看了一眼就勾上了這些，表示自己看過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結果快到中午的時候，馬克忽然發現自己把繪本忘在家裏的工作室裏了，除了萊娅外觀圖和邏輯樹圖，他還在裏面畫了超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能開車回去拿。
等到了時候，他把車開到了後面，從廚房後面的小門進去的，前門都是小孩，小孩子聲音尖，只是經過都讓他頭皮發麻。
他成功潛入了自己的家，上了樓，二樓倒是靜悄悄的，他剛穿過走廊，就看見一個小胖子坐在工作室門口的樓梯上。
“我想，這裏是不對外開放的。”馬克對他說。
“抱歉，紮克伯格先生，”小胖子說着，“我只是想要單獨待一會，我保證什麽東西都沒有碰。”
他說話挺大方和真誠的，不像他看起來那樣不善言談。
“你認識我？”
“我們來參觀您家——即使不認識也都念叨認識了。”
“你被孤立了嗎？”馬克上前兩步，在他身邊坐下，小胖子衣服皺皺的不愛洗澡，這對于有點潔癖的馬克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只是想自己在這裏呆一會。”
“哦。”馬克說着，不在說話，沉默的坐在他身邊。
小胖子冷不丁地開口了，說：“我很羨慕您，紮克伯格先生。”
“因為FB？”這種話其實馬克老是聽到。
“不，是因為你能一直按照喜惡做事。”
“我相信你以後也會的，等你找到自己喜歡什麽之後。”
“不，我沒有說事業，我是說生活。”
“？”
小胖子給他仔細的描述了一下，說：“在你之前，直言直語不按照人情世故辦事都被認為非常沒有教養的行為，還被懷疑是不是情商不高，但是你之後，世人好像都認可了這種行為，接受了有這種性格的存在。”
“——”
“我小的時候經常被媽媽訓斥，說我不尊重別人不懂得聆聽，但是實際上，只是他們說了第一句話我就能想到後面，笑話和知識，每次聽了第一句就知道了後面，所以總是聽不下去。”
“——”
“後來太煩了，我也就學會了假裝，這讓我過的簡單了一點，但是我讨厭這樣。所以我很羨慕你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辦事。”
“你假裝的很好，你很會模仿。”
“謝謝。”
“不過，我可能不是你期望的那種人。”
“我們兩個有很多觀點是相同的，但是就我本人來說，我不是喜歡獨居的人，我不真正屬于孤獨，我只是有點封閉自己——我敬佩你堅持本性的勇氣，這很難。”
小胖子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回答，他的表情讓馬克想到達斯汀過來的照片‘說好一起單身但你卻偷偷結了婚’，他接着說：“我只是呆在自己的舒服區裏，習慣靠着虛拟的滿足感度日，我對那些并不滿意，但是沒有勇氣去改變，久而催眠自己‘我喜歡孤獨’。”
“你是暗示我也是如此嗎？”
“不，我只是提供事情發展的一種可能。”
“——”
“沒人能決定那些，只有你自己。”
“——”
“不管你是哪一種，堅持自己都很難，盡管你感到害怕，依然能迎難而上，這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勇氣，就我的經驗，直面痛苦和逃避痛苦都很難受，沒誰更好一點，但是直面痛苦可能帶來不同的改變，也許能結束痛苦。”
“你也有痛苦嗎？”
“有。”馬克想起來他和蘭迪說的‘我不想要孩子’，嘴裏有點苦澀。
“謝謝你，紮克伯格先生。”
樓下傳來點鈴鈴的搖鈴聲，小胖子站起來，準備下樓：“我們要集合了，感謝您的時間，紮克伯格先生。”
馬克也站起來，想要送他下去，小胖子和他碰了個拳，轉身下去了，走到一半，他停下來朝上看，問：“紮克伯格先生，您的痛苦是什麽？”
他的目光純潔清澈，沒有什麽特殊意味在裏面，馬克卻覺得被他看透了，看到了內心的糾結。
“孩子，我不确定我能教育一個孩子。”
小胖子點點頭，又轉身下樓了，說：“您跟我的談話就很好。”
馬克沒想到他這麽回答自己。
小胖子接着說：“沒人能确定這個，父母們只是不斷做着準備，希望能應對。”
“——”
“反正無論如何，他們都會憎恨你，所以沒有什麽萬全的法則。”
馬克看着小小的背景，覺得他比自己通透。
下午趕回公司，又是堆積桌案一大堆忙不完的事情，晚飯時間出來，路過會議室，正好看見愛德華多和特洛伊還是sean在交談。
最近AI萊娅公主的開發進入白熱帶，特洛伊也從中城的辦公室辦了過來專心應對，sean偶爾也來，對AI邏輯線格外感興趣，經常充當下測試。
他們壯志雄心，一開始就是奔着天網那種類型去的，也在往那個方面努力，不過對于公衆，他們只會開放第一階段，很粗糙，只有音頻。
‘萊娅公主’的版權不太好搞，馬克也覺得初代叫這個名字不太合适，打算改一個，不過還沒定下來。
這段時間電影的事也挺忙的，因為電影本身帶點轉移視線的功利意味，所以他們得經常跟導演還有編劇溝通，編劇們還好，倒是導演總是問一些角度很奇怪的問題。大多數時候，如果不是非要跟本人溝通，馬克都會委托伊利亞去辦。
他和wardo的公關案快要結束了，現在正是伊利亞最悠閑的時候，他也是溫導的粉絲，所以很願意代勞，尤其是大部分時間愛德華多也叫萊莉去代替他。
愛德華多最近很忙，老是有回不完的郵件和打不完的電話。
四月份AI上線的時候，馬克選在周五的晚上七點這個黃金時間開的發布會，這一周愛德華多都不在紐約，馬克跟他視頻通話，他一會兒在新加坡，一會兒在英國，馬克摸着鍵盤，覺得他們這樣異地不太好。AI上線之後他們需要新建更快速更穩定的服務器，他本來訂的是奧斯陸，現在也在思考挪到新加坡怎麽樣。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都不是長久之計。
發布會七點開始，五點鐘不到馬克就已經到了會場，他本來從來不寫演講稿，但是這次還是叫秘書準備了，他抱着稿子，坐在後臺，回想着他過去的十年。
大學，加州，百萬會員日，IPO，開業典禮，FB遷址，蘭迪訂婚，公關危機，他和愛德華多的情侶協議。
一晃神，都過去這麽久了。
快到時間裏，零零星星的有來賓開始入座了，前臺也有了一點點的說話聲，會務開始下場維持場內秩序，負責主席臺的工作人員給馬克哪來了麥然後開始檢查前臺的設備。
馬克把麥夾在領子上，輕彈了一下，發現發音完好，就不在管它了。
愛德華多掐着時間給他打的電話，他那邊有點吵，但是他的聲音很清晰。
他說自己在挪威這邊，算着時間給他打的電話，本來想早一點打的，但是時差又算錯了，只能趕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愛德華多說着話，馬克聽到外面有點聲音起伏，不過他也沒在意，會務跑了進來想告訴他事情，愛德華多在說話，馬克就制止了他。
馬克那個眼神超兇，會務一下子就閉嘴了，不敢再繼續說。
他們兩個簡單聊了兩句，愛德華多問他還好嗎，緊張嗎。
馬克說，還好，緊張是肯定是。
愛德華多說，很遺憾，沒能出席。
馬克說，對，你開業典禮也沒能出席。
愛德華多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情願和不高興，轉移話題說：“馬克，祝賀你，你又一次改變了世界。”
“嚴格來說還沒改變。”
“未來可見範圍裏會。”
“好多人發刊說我妄自啓動‘造神計劃’。”
“別放在心上。”
“确實會多想。”
“他們還老怼你讓你對我好一點呢，拿出你熟視無睹的勇氣來。”
“你看我們現狀，不覺得他們的計劃很成功嗎？”
愛德華多被他無恥的一面氣到了，不明白他哪來這些就不正視自己的勇氣。
“wardo，你知道AI叫什麽名字嗎？”
“納西瑟斯？”
“為什麽是這個？”
“來自其創造者的自身投影？”
“是‘me’。”
“？”
“意思是本我，最開始的靈感來自于一個人，他曾經非常失望地說他非常累也看不到回應，他離開之後，我一想到他以後也許也會那麽對待別人就覺得非常生力和無力。”
“——”
馬克壓低了聲音，說：“不管我們變成了什麽樣子，我都想在你身邊，看着你。”
“——”
“好了，時間快到了，我得入場了。”
“好，再見，加油——我愛你，馬克。”
“我也愛你，wardo。”
馬克挂了電話，看見會務一臉糾結還站在原地聽他打電話，心情有點不悅，問他剛才進來是什麽事情。
會務說，我來通知您一下，您的耳麥開着呢。
馬克：···
這個耳麥的鍋馬克極力想要躲過去，但是還是不行，自由提問那會兒就有人問他好幾個關于這個的問題。這個話題太熱了，發布會還沒結束他們這兩分鐘的電話音頻就已經傳的滿世界都是了，推廣沒有辦法，只能帶着這個話題一起推廣。
Sean也老是不給省心，第二天他就轉發了一份最清晰的音頻，配的文字是‘我就是個測試我為什麽要吃這狗糧’，還po了一張圖，碼打的嚴嚴實實的，間隙能看到‘wardo怎麽還不回來’，‘今天好煩’，‘wardo怎麽又出門了’的文字，sean解釋說，這是馬克一段試運行程序，他結束指令之後老是寫這個東西。
最後sean表示，就是因為這個，後期他都拒絕再給馬克測試了。
耳麥這件事還給他們引出來11月份那個年度創造者大會時候的事情，也是馬克在會場上麥忘記關的事情。
除了這件事和他們兩個麥當勞視頻的事情之外，最廣為流傳還有‘me’靈感來源，雖然馬克在發布會上冠冕堂皇的說了另一個版本，但是他們還是只認他在電話裏說的那個版本，每次有人吐槽問AI為什麽叫me的時候，就有一大堆人給他解釋。
話題如此之爆也有壞處，就是看起來表演的意味太重，馬克除了‘造神計劃’之外，還被怼喜歡戀愛表演。
愛德華多本來是樂的旁觀的，但是看到後面馬克如此背鍋，也忍不住同情他。
過了好一段時間，有人幽幽的發了個推文，說‘沒人覺得嗎？me除了是本我，還是M&E呀。’
這個推文本來沒什麽熱度，但是不知道怎麽被sean給看到，這位矽谷第一緋聞大師轉發并添加‘是真愛了’之後，好像所有人都參加了這個活動。
FB上有人也@馬克讓他也去看看，馬克假裝沒看見，那一陣子，他和愛德華多的主題老是圍繞着‘烏合之衆’或者群體心理學。
這件事老是被提到，馬克心裏超不耐煩，但是沒辦法，所有的鍋都是他一個人的。持續的時間久了，馬克練就了裝聾作啞的獨家技能。
大家，熒幕情侶明天完結，錯字明天完結之後再改，mum~
忍不住再說一個學霸的事情，有次聖誕正好撞上我們專業期末考試，我求學霸不分白天黑夜的帶我線性代數，考完之後晚上去過生日想到自己已經二十歲了，就跟他感慨說我的青春已經過了一大半了。結果他很沒好氣的撇了我一眼，啥也沒說就關視頻睡覺去了。
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比我大好幾歲。
so dump
現在想想，他真是好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