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影帝沉 ...
“原來如此。”
丘比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 乖順地伏下了身子:“那麽, 沈沉大人可以開始了。我很期待喲, 會在這裏好好注視着的。”
沈沉哼笑了一聲,沒有搭理丘比,轉而緩緩地阖上了眼睛——
恩,時隔不久, 影帝沉即将再度上線了!
【……确認條件符合】
【EX技能——魔王之眷屬,發動】
……
聖杯降臨所造成的影響,無疑是轟動性的。
不管是聖杯本身的存在也好, 還是它其中流淌出的黑泥也好, 亦或者是被黑泥毀滅的大地也好……
總而言之,這一番動靜成功地吸引來了聖杯戰争中幾乎全部的英靈和禦主, 當然,來自迦勒底的屬于咕噠子的英靈們也到了。
其實這些禦主們本來想帶着自家的英靈找個隐蔽的地方,然後保持高逼格地進行圍觀的。
然而, 聖杯把這一片幾乎全部清場了, 唯一暫時還幸免遇難又能夠清晰地觀測到情況的地點,只剩下唯一一棟大樓的天臺。
于是一時之間, 所有人都相當有默契地跑到了這個天臺上。然後過來一看才發現,此處居然已經人滿為患, 而且還全都是熟悉的老臉——
哦,真巧,合着大家都在呢。
——禦主xN面面相觑。
遠坂時臣把鑲着紅寶石的手杖支在地上,掃視了一下衆人, 在沒有看到自家的英靈後,才蹙着眉頭詢問身後的弟子:“绮禮,還沒有消息嗎?”
“是,已經派assassin出去找了,請再稍等片刻。”
言峰绮禮是遠坂時臣的弟子,同時也是這次聖杯戰争中assassin(暗殺者)的禦主。他本人對于聖杯并沒有興趣,在這次戰争中完全扮演着協力者的角色。
不過……
言峰绮禮的餘光瞥過滿目瘡痍的大地,在看到這災厄的地獄後,他并不覺得悲傷,反而感受到了一種隐晦的愉悅。
然而,還沒等言峰绮禮仔細深究一下自己的不正常時,全身漆黑戴着骷髅面具的assassin已經回來了。
assassin的手裏還提溜着一個小女孩——
黑發藍眸,紮着雙馬尾,正是遠坂凜。
把帶回來的小女孩放下後,assassin自覺地回到了言峰绮禮的身邊,躬身彙報道:“只找到了遠坂凜,吉爾伽美什仍舊不知去向。”
“爸爸!”
在看到遠坂時臣的身影後,遠坂凜驚喜地叫了起來,然後在落地的瞬間,便向着遠坂時臣跑了過去。
“無事吧,凜。”遠坂時臣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說道。
“恩恩,爸爸的英靈很厲害啊!”
“……是嗎。”
想到了自家那個祖宗似的被供着的英靈,遠坂時臣頓時心情複雜:本來是讓吉爾伽美什去救人的,結果現在看來,女兒是被救了,然而他的英靈貌似失蹤了。
遠坂時臣當然不擔心吉爾伽美什會出什麽事,畢竟對方可是英靈殿的最強王座之一,說是無敵也不為過。
所以在遠坂時臣看來,吉爾伽美什估計是又自己出去浪了。
平時遠坂時臣确實都是放任吉爾伽美什自主行動的,因為他自認為沒有約束對方的資格和能力。
但是現在,在親眼見到了聖杯所帶來的混亂與災厄後,如今的遠坂時臣急需吉爾伽美什的力量——
賭上魔術師的榮耀,必須要阻止這一切。他所追尋的聖杯,絕不該是此等穢物!
遠坂時臣沉着臉,當即打算強行使用令咒把吉爾伽美什叫回來。
然而,還沒等遠坂時臣真正采取行動,他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爆呵——
“雜修!你居然敢——!”
那聲音狠戾的像是強襲的狂風,炸響猶如雷霆。其間流露出的震怒,令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悚然一驚。
遠坂時臣發誓他從沒見過吉爾伽美什這麽生氣的樣子。
畢竟吉爾伽美什剛剛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要把對方給碎屍萬段,還猶不解恨的感覺。
這樣一想,遠坂時臣不禁有點同情被吉爾伽美什針對的人了——
啊,對方大概會死得很慘吧。
居然能把吉爾伽美什惹到這個地步,我敬你是條漢子!
遠坂時臣于是循着剛才的聲音擡頭,打算瞻仰一下那位膽敢惹怒王者的“漢子”的遺容。
然而,事情好像跟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只見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天空劃過,燦如星辰,迅如疾風,然後就這樣——
轟然砸到了遠坂時臣的面前。
伴随着轟隆一聲巨響,天臺瞬間被砸出了一個巨坑,地面像是蛛網般密密麻麻地裂開,讓人看着都覺得疼。
濃濃的煙塵随之騰起,嗆鼻又迷眼,令人一下子看不清裏面具體的情狀。
但是這巨大的動靜,已經成功地吸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場的英靈們各自護着禦主遠離了幾分,同時目光全都聚焦到了那裏——
随着滾滾煙塵的散去,緩緩地露出了其中黃金的铠甲猩紅的眸子,最後,是吉爾伽美什略顯狼狽的身影。
遠坂時臣的瞳孔猛地一縮:“王上?!您,您這是……”
——被人給揍了?!
然而多虧遠坂時臣即使咬住了舌頭,因為這會兒吉爾伽美什已經望過來了,并且目光非常極度之危險。
但是,雖然遠坂時臣會看吉爾伽美什的臉色,有人卻不會,比如說征服王。
這位一樣是王者的英靈,已經瞪起了圓溜溜的眼睛,用一種錯愕又驚嘆的粗犷語氣說道:“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金閃閃你這是被人打了?”
遠坂時臣:……要完!
“閉嘴,雜修!”
宛如是狂怒的火焰在極冷的寒冰上燃燒,吉爾伽美什的眼底翻攪起洶湧的洪流,然後在下一刻,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倏然擡起了頭。
金色的環形波紋在他的身後鋪天蓋地地展開,耀眼的金光傾瀉而下,讓所有人的眼睛感到了一陣刺痛。
随後,數以千計的寶具叮叮當當地依次顯現,帶着致命鋒芒的刀槍劍戟锵然一聲,齊刷刷地對準了天空。
這巨大的陣仗,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一凜——
難道說,是有什麽重大危機要來了嗎?!
帶着這樣的想法,尚且還不明所以的英靈們也紛紛握住了手中的寶具,全神貫注地戒備了起來。
随即數秒之後,在吉爾伽美什寶具所指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大多數人都略有熟識的身影——
“咦,他不就是那天出現在倉庫裏的……”
韋伯訝異地開口,然後就被征服王給攔在了身後。
“退後,小子。”
征服王魁梧的身軀擋在了韋伯的身前,略微壓低的聲音顯得肅然凝重:“他現在,恐怕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了。”
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了?什麽意思?他不明明就是……
韋伯正疑惑不解,然後就在無意間看到了對方的眼睛——
金色的,冰冷的豎瞳。居高臨下的傲慢,惡劣又殘忍。
瞬間,徹骨的寒意便籠罩住了韋伯,也讓他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征服王的意思。
韋伯于是乖乖地縮在自家英靈的身後,努力用不顫抖的聲音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想問——”
征服王的目光轉向了黃金的王者:“金閃閃,究竟發生了什麽?”
——太危險了。
表面上保持着沉穩姿态的征服王,在問出這話的瞬間,心也随之沉了沉——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哼!”
吉爾伽美什危險地眯起了眸子,他的視線始終盯着赤發的男人,一絲餘光也沒分給征服王:“那種事情本王怎麽知道!”
“現在可不是擺譜的時候,Archer。”
一旁的阿爾托莉雅顯然不信,清澈的藍眸端肅又淩厲:“至少要讓我們知道事情的原委,才能夠着手解決。”
吉爾伽美什聞言,瞬間沉下了臉:“慎言!難道說你是在質問本王,還是說以為仗着王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阿爾托莉雅皺眉:“你……”
“嘛嘛,可以了Saber。既然金閃閃都這麽說了,看來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了。”
征服王擺了擺手道。
事實上,吉爾伽美什現在确實也是一臉懵逼。
不久前,他才看着沈沉解決了Caster召喚出來的怪物,然後聖杯就降臨了。
吉爾伽美什原本就對聖杯興致缺缺,所以在知道聖杯是這麽個貨色之後,他反而興起了看戲的心思。
然而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察覺到旁邊的沈沉狀态有點不對。
于是吉爾伽美什就沒立刻走,轉而停下來打算看看對方在搞什麽鬼。
至于後來?
後來沈沉的眼睛一閉一睜,整個人就突然變了個畫風——
“什麽啊,你還沒走啊。”
赤發的男人睜開了一雙金色的豎瞳,百無聊賴地垂眸望了吉爾伽美什一會兒,然後,忽然開口說道:“之前就想說了,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所以——”
男人說着,便瞬息間褪去了散漫的姿态。
那猛然暴漲的殺意,猶如狂風驟雨般強襲而來,毫無征兆,沒有道理。
“死在這裏吧——渣滓!”
這話語中滿是兇戾的亢奮。
赤發的男人肆意張狂地揚起唇角,金眸中翻湧起暴虐的怒濤,宛如是亮到了極致的火光,璀璨灼人。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恁不過沈沉的吉爾伽美什結束了回憶,心裏想說MMP。
作者有話要說: 金閃閃:我媽媽都沒打過我,雜修!
影帝沉:我不光要打你,我還要罵你,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