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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返校了

任雲真把人送走,跟爸媽簡單交代了一下。他叮囑許向星到了家給他發微信,許向星上飛機之前給他發了個,之後就關了手機。

任雲真跟全家一起守過了零點,互相說了一聲:“新年快樂。”今年全市縣禁燃煙花鞭炮,小區裏居然還有不死心的,偷偷摸摸放了個響,過了沒多久就被消防公安找上門了。

任雲真看了個熱鬧,回到卧室躺床上就睡了。第二天九點多他才醒過來,廚房早飯的香味飄過來。他揉了揉眼睛,打開手機,幾十條拜年信息滾進來,手機卡了至少十分鐘。

任雲裳端着碗走到他門口:“老哥,新年好呀。還不起床啊?”

任雲真爬起來,洗漱完了,跟爸媽互道新年好,吃了早飯,就跟着他們一起去爺爺奶奶家拜年。

如此這般折騰了一上午,到了下午,他才有功夫一一回複朋友們。

那些一看就是群發的拜年短信就不回了,他先回了尹持尹照,封守墨,然後是寝室裏那幾個兄弟們。許向星的信息給壓在底下,看了一下時間,他是昨晚淩晨兩點多發過來的信息。

任雲真給他發了個新年好的表情包,許向星很快回了他一個紅包。

……果然是許少爺的作風。

任雲真領了紅包,裏面剛好兩百。他謝了少爺,問道:你爸怎麽會知道你在我家?

許向星:我也納悶,不知道是不是我發的那條朋友圈有問題。

許向星:當時我分了組,也就你還有我一些朋友能看見。

任雲真:……難道是你爸在疼迅有眼線,能直接給你定位?

許向星:沒聽說。算了,回都回來了。

任雲真想起來,他也發了那張合照,他沒分組,朋友圈的都能看見,難道是有心之人通風報信?

他翻了一下朋友圈,看到莫久岚的名字,心思一動。

他翻開莫久岚的朋友圈看了看,這人似乎沒回家過年,前幾天還在加班,看起來一副很拼很忙的樣子。

他并沒有直接證據,而且這麽一點事也不便質問,悄悄把莫久岚放到“不熟”分組也就算了。

過年這幾天任雲真都忙着走親訪友,直到快要元宵節這天,他上了一下QQ,才發現之前加過的那個“遍地男神”群裏有了十來條新消息,還有一條公告。

公告:準備開工了。2.17號上午9點到工作室來,開個短會。

墨守成圭:老大,你複試過了嗎?

尹持:還有一個多月複試,不着急。我接了個新單子,到時候會上說。

戰千殇:好的。

演明:收到。

任雲真有點羨慕,能和學長并肩作戰,哪怕不要錢他也願意啊。可惜他自己學藝不精,專業水平不夠啊。

任雲真痛定思痛,決定不能再玩游戲了,于是上線跟幫裏說了一下。有個高管問他怎麽那個春袖徐徐妹子好久沒來,任雲真只能說不知道。他除夕把賬號密碼給了尹照,新年後上線就再也沒看到過那妹子了。

餘下的假期任雲真好好鑽研了一把專業課程,又把尹持的那個游戲打到了第十關,他想起封守墨說過,他只玩到了第九關,有心想比較一下各自的水平,但是封守墨是計信的,不像他學數學占有優勢,打到第十關也不能就證明他比封守墨厲害了。

過完了元宵節,他收拾收拾,跟任雲裳一起返校。尹持頭一天就問了他行程,今天抽了時間過來接他們。

任雲真一出火車站,就看到了尹照那輛卡宴。尹持從駕駛室裏出來,走過來替他和任雲裳拎行李箱,放後備箱裏。

一個冬天沒見,尹持理了發,顯得更精神更耐看了。今天他穿了件夾克,越發顯得兩條腿驚人地長。

“姐姐呢?沒來嗎?”任雲真随口問道。

“她太忙了。”尹持招呼兩人上車,看了一眼任雲真:“長高了。”

任雲真嘿嘿笑了一下,偷偷打量尹持。尹持頭發剃短了,五官更顯得俊美,讓他不好意思直視。

尹持帶兩人一起吃了午飯,把任雲裳送到學校,接着就開車帶任雲真回出租屋。

尹持拎着箱子上了樓,開了門,闊別一個月,這出租屋還是老樣子,尹持應該已經打掃過了,裏面很幹淨。

“豆腐呢?在姐姐那兒?”

“我送到工作室去了。”尹持把行李箱放在客廳。

任雲真疑惑地轉過頭,看着尹持:“送到那裏去幹嗎?”

“最近有個項目,我這陣子要住在工作室。”尹持避開他的視線,進卧室找了幾件衣服。

任雲真呆呆地看着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項目真的這麽忙,忙到要住進工作室裏嗎?

尹持很快走了,任雲真有點失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給封守墨發信息。

任雲真:你們最近那個項目很忙嗎?

封守墨很快回了他信息:哎?你怎麽打聽起這個來啦?

封守墨:好吧,反正你也算半個工作室的人了,跟你講講也沒什麽,莫久岚你還記得吧,那個人渣去年拉了一票人出來單幹,這個單子,我們和他的團隊是競争關系,現在就看誰的成品出得快,做得好。

任雲真:哦,這樣啊。

封守墨:怎麽了?為啥忽然問這個?不老實交代我就當你是商業間諜了。

任雲真:學長都搬到工作室去住了,我有點納悶而已。

封守墨:收到!我這就去跟老大說一聲,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不能冷落你!

任雲真:什麽鬼!

任雲真:講正經的,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麽?

封守墨:我這裏搞程序的,戰千殇是生物工程的,演明哥信息學的,我們三個的活你都插不上手吧。只有老大是做數學模型的,你覺得老大會用得着你幫忙嗎?

任雲真:orz好吧。

封守墨:放心吧,會有機會的,我估計等幹完這一票有了更多資金,工作室會擴編的。到時候老大肯定第一個拉你進來。

任雲真:借你吉言了。

話雖如此,任雲真還是有點郁悶,只恨自己不是天才,不能跟尹持學長并肩作戰。

任雲真蔫頭耷腦,一頭卷毛都奄奄一息了無生趣,他去寝室竄了門,跟兄弟們拜拜晚年,聊了聊天,又去許向星的寝室看看他有沒有返校。

許向星不在寝室,任雲真打了個電話,才知道他在外面租了房子。他又繞了個彎,順便在街邊集市上買了幾把菜,拎着去看許向星。

許向星正在張羅搬家,他租的地方離學校有段距離,更為熱鬧便利,這房子精裝修,冰箱空調電視機一應俱全,更令人眼紅的是客廳裏居然還有個壁爐!有壁爐的話,在裝修的時候一定留了煙道,這麽算下來這房子裝修最少五十萬。

任雲真進了廚房,把帶來的菜洗洗,收拾收拾,很快搞了個三菜一湯。許向星把搬家工人打發走,他的飯菜也做好了。

“我還說出去吃呢,你真賢惠。”許向星已經餓得要撲街,一屁股在餐桌前坐下,端起飯碗扒了一口。

任雲真提醒他:“你的四萬六千八還在我那兒呢,什麽時候有空去搬過來。”

許向星點點頭:“你也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不收你房租。”

任雲真有點猶豫,他是舍不得尹持的,可是現在尹持學長又不在那裏住了,他孤家寡人,不免寂寞啊。

而且許向星這裏的生活條件也太好了,壁爐前那塊羊毛地毯,任雲真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在上面打滾。

任雲真糾結半晌,拿不定主意,許向星也不催促他,體貼地說:“你想好了再說,反正我這裏随時歡迎你。”

任雲真吃了晚飯,一個人回了出租屋。他把棉被給了任雲裳之後,原本是打算自己再網購一床,可是自從睡到了尹持的卧室,他就有意無意地忘了這件事。現在還是正月,天氣不暖和,他回來了當然只能繼續睡在尹持的卧室了。

任雲真鋪好了床,一個人洗好澡坐上去,看了一會兒書,看到身邊空蕩蕩的床鋪,他又走了會兒神,嘆了口氣。

他目光落在書桌的杯子上。就是跟他同款,早先被尹持認錯了的那個杯子。任雲真拿起來仔細端詳,嘆氣道:“要是學長當初沒認錯杯子,我也不會胡思亂想,我不胡思亂想,現在一定還是鋼鐵直男。說來說去,都怪這個杯子!”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确喜歡上尹持了。

可是尹持卻一心一意地認為自己和他姐姐是一對!

任雲真簡直想要暴風哭泣,他也想把事情跟尹持解釋清楚,可是又怕沒了這層關系,尹持不會再對他這麽好。

他內心矛盾糾結,宛如失戀,一連幾天上課都沒精打采。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家裏沒網,所以每天都是在家裏寫好拷到U盤裏帶到公司更新的。昨天忘記帶U盤了,今天三更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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