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天中兩次被同一個人拍醒,何遠有些懊惱。
“不想大庭廣衆被我抱上樓就趕緊清醒一下。”張嘉仁低頭看着他,似笑非笑。
何遠才發現自己剛才是枕在了張嘉仁肩膀上,連忙坐直身體,心中更加懊惱。
他清了清嗓子:“對不起。”
張嘉仁一笑,自行下車。
何遠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跟下去,車子停在那個熟悉的酒店門口,跟張嘉仁走,等待他的會是什麽可想而知。
張嘉仁已經繞到他這邊,替他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爽朗而陽光,就像一個等待朋友一起參加聚會的普通年輕人。
他笑起來時,原本犀利的五官輪廓變得異常柔和,眼角向上挑起,勾出一個奇妙的弧度,仿佛能勾到人的骨子裏去,讓注意到他的人都情不自禁被吸引。
嘴角彎彎,笑起來嘴唇顯得有些薄,略帶點不經意的挑/逗,他管自純真,看的人已經萬劫不複。
他生下來大概就是要作惡的,不然老天為什麽要給他這樣一副皮囊,完美包裹住所有的陰險狠毒。
何遠輕輕打了個寒戰,默默下車,跟在張嘉仁身後走進酒店大門。
侍應生殷勤地幫忙把行李送到房間門口,張嘉仁既誠懇又禮貌地謝過他的服務,微笑着關上了門。
何遠木然地立在屋子正中,低頭看着腳下地毯繁複的花紋。
張嘉仁毫無顧忌地當着他的面脫下衣服,後背上肌肉躍動,他的身材是那種脫衣顯肉穿衣顯瘦的類型,穿上衣服一點不顯眼,其實肌肉非常發達。
怪不得在那天和他開/房之前始終不肯有進一步的親熱動作,何遠悄悄擡眼皮瞟了張嘉仁一眼,又垂下眼。
脫光衣服,張嘉仁轉身向何遠走來,挑起他的下颌,笑道:“一起洗個鴛鴦浴吧。”
何遠向後退了一步:“我沒帶換洗衣服。”
“我沒和你商量。”張嘉仁挑挑眉,“這是命令。”
何遠垂下的手攥得緊緊的,良久,終于放開。
“好。”
他在張嘉仁注視下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脫一件,疊一件,整齊的放在椅子上。
張嘉仁知道他在拖時間,這個反應實在有意思,早晚都是被幹,難道他以為拖一拖,自己就能饒了他?
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沖到何遠臉上,水流很急,他的眼睛根本睜不開,也沒辦法躲。
張嘉仁喘息着笑:“怎麽樣,我親自給你準備的午飯滋味如何?”
何遠說不出話。
他的頭發被張嘉仁揪着,被迫跪在浴缸裏,手撐在兩側保持身體平衡,擡着頭,讓張嘉仁在他嘴裏發洩自己的欲/望。
張嘉仁應該有很好的衛生習慣,他的下/體不臭,被迫給他口/交,除了嘴張的太大太久實在酸得難受,還有捅到嗓子眼條件反射想吐之外,別的倒還好,可是再講衛生的人射出的東西一樣帶着無法避免的腥膻氣味。
不知道他攢了多久,射出來的東西又多又腥又濃,何遠嘴裏一時裝不下,被迫咽了好幾口,他忍不住嗆咳出來,連把他嘴都捅麻的那根肉/棍也一起吐了出去,張嘉仁就揪着他的頭發,把剩下那些都射在了他的臉上。
“去把自己洗幹淨。”爽完了,張嘉仁擡擡下颌,示意他從浴缸裏出去,“盥洗臺下面有清洗工具,你這種高材生看一眼就知道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