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教授通過何遠聯系上了陶季潛,邀請陶先生參加一個學術講壇,講壇規模不大,只在當地最大的酒店包了四個會議廳,分為四個主題,陶先生應邀參加的只有第一天上午的開幕式和下午的甲骨文講壇。考慮到老人身體,上午給老人安排的環節就很簡單,下午也是到需要的時候才出現。
陶季潛被何遠帶來的參會者名單打動了心思,這裏面着實有幾個人一直聞名不曾見面,都是不怎麽抛頭露面的大學者,能有機會當面讨論實在難得,只是自己行動不便,還在猶豫,李教授又說可以全程由何遠陪同,如果講稿比較長,也可以由何遠代為宣讀。
陶先生動心了。這種機會對自己來說其實無所謂,但對何遠意義重大,他做的好,甚至能借着這個機會在業內打出些名氣。
何遠沒想這麽多,他單純覺得陶先生學問這麽大,懂得這麽多,應該給更多的人知道,聽到。
為了準備這次論壇,何遠連着在陶先生家裏住了好幾天,張嘉仁好像也有事情忙,半真半假抱怨幾次就由着他去了。
論壇當天有幾家電視臺轉播,非常正式,何遠在陶先生催促之下跑去定制了一身西服,定制西服超乎想象的貴,陶先生要給他出錢,說是幫自己讀稿的勞務費,何遠死活沒答應。
與會那天,何遠不僅代替陶先生讀講稿,發言後的提問環節陶先生也只答要點,讓何遠代為詳細解釋。他難得穿西服打領帶,稍有點拘束,但腹有詩書氣自華,人又好看,便非常引人注意。他本身的見識底蘊雖然放在各位大佬面前算不得什麽,關鍵是明顯潛力巨大,百分之百好苗子,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衣缽傳人。
不少人在打聽陶季潛之餘也會打聽這個陌生臉孔,陶季潛和李教授算是得償所願,讓何遠在人前大大露臉。
上午的環節結束後,何遠推着陶季潛從臺上下來,在會務指引下到了休息室。
下午需要陶先生參加的流程只剩下一個,吃完飯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何遠用手頭有限的材料在沙發上鋪了一個臨時的床,扶着陶先生睡下,自己悄悄掩上門,在門口挂了個請勿打擾的牌子,去洗手間。
站在小便池前剛要解開褲子,忽然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抱住他的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幫你解。”
何遠大驚,猛地回頭,已被張嘉仁兇猛地擒住嘴唇。
張嘉仁的手緊緊扣住何遠的下/體,一邊揉搓着,一邊幾乎是将他托起來,推進旁邊的隔間,回手鎖上了門。
何遠被他壓在隔板上,感覺自己的褲子被張嘉仁飛快地扒到腳腕,不等他問清張嘉仁怎麽忽然來了這裏,就被張嘉仁摸索着捅了進來。
沒有任何潤滑和前戲,疼得兩個人都一哆嗦。
張嘉仁的手伸進襯衫裏扣着他的腰,五指箕張用力揉/捏他的小腹,喘息粗重:“你西服筆挺站在臺上的時候我就想幹你了,想沖上臺,把你在所有人眼前扒光狠狠幹你。”他的動作兇猛,咬着何遠的耳垂仿佛要把他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