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張嘉仁很久沒這麽粗暴直接了,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
何遠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在隔板上撞出聲響,他壓低聲音:“我……我下午還有事,你……嗯……你輕一點,輕一點……衣服皺了……”
張嘉仁的抽/插反而更激烈:“我要把你幹到腿軟。讓你站在臺上,屁股裏全是我的東西,腿還在哆嗦。我一想到你西服底下是這些,就興奮地要命。何遠,何遠,你是我的,我的,只有我能幹你,只有我能看到你被幹到哆嗦的樣子。”
他用力扯開何遠的領帶,扒住襯衫和西服的領口猛地向後一拉,露出何遠大半個後背,張嘉仁把臉埋在何遠的肩窩裏用力吸/吮啃咬:“再夾緊點,讓你男人好好幹你,然後帶着一肚子我的東西,站上講臺,漂漂亮亮站上講臺,讓所有人都仰望你。”
何遠被張嘉仁頂得難受,他這身衣服已經徹底沒救,這麽貴的衣服被糟踐他有點心疼,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他一邊承受張嘉仁蠻橫的沖撞,一邊低聲安撫:“好好好,你說什麽都好,輕一點,一會洗手間要是進來人,能聽見。”
張嘉仁把手伸到何遠胸前,捏着何遠的一側乳/頭兇狠地揉搓:“讓他們聽見!”
“別胡鬧!”何遠沉下臉,一把握住張嘉仁的手腕,“讓我沒臉見人,對你有什麽好處?”
“你沒臉見人怕什麽?我養你!我養你一輩子!”
“嘉仁!”何遠的聲音不高,但硬是讓張嘉仁驚得怔住。
“你……”
“嘉仁,別胡鬧。”何遠的語氣似乎有幾分無奈,有幾分責備,還有幾分寵溺,“這是廁所!你不嫌髒,我還嫌髒!晚上回去咱們踏踏實實在一起不好麽?那時候你想幹什麽不行?非得在這裏鬧?”
張嘉仁扣着何遠的腰呼呼喘粗氣,抽/插的動作卻真的停下來了。
“再叫我一聲,叫我嘉仁,叫我老公。”他的聲音極低,聲音有些沙啞,語調有些奇怪。
何遠嘆口氣,從張嘉仁禁锢中掙出來,轉過身抱住張嘉仁的頭,輕輕摸着他的頭發,聲音輕柔:“嘉仁,別鬧。你神通廣大,幫我找身衣服來,我在這等你。”
張嘉仁目光兇狠地盯着何遠,良久良久,才壓低聲音說:“晚上你要不回來,我就去那老頭兒家裏搶人。”
何遠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好,我一定回去。現在放過我,今天晚上什麽都依你。”
張嘉仁急促地喘息了一聲,抓住何遠的肩膀,追過去又吻住了他,他的身體似乎有些顫抖。
何遠輕輕推開張嘉仁,耐心地又重複一遍:“現在放過我,今天晚上什麽都依你,好不好?”
張嘉仁不死心地在何遠身上又重重頂了幾下,才恨恨開始提褲子。
等張嘉仁開門出去,何遠立刻把隔間的門反鎖住,脫力一樣跌坐在馬桶上。
沒想到,大着膽子試試竟有奇效。張嘉仁……何遠手指微微發抖,一個一個扣襯衫紐扣。
張嘉仁好像越來越在意他的态度。
這個變态,這個魔鬼,難道,真的愛上他了?
不過這人的确神通廣大,不知道哪裏弄來一身和何遠原先穿的款式差不多的西服,不細看,分不出區別。
何遠把揉皺的衣服卷在一起塞給張嘉仁:“幫我送洗,我出來時間太久,陶先生估計要醒了。”
張嘉仁連衣服帶何遠的手臂一起攥住,一把帶進懷裏,扣着他後腦用力吻了好半天,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何遠抹幹淨嘴角的濕痕,拉開門走出去。走到洗手間門口,他回頭,看到張嘉仁懶洋洋靠在隔間門口正望着他。
何遠一笑,比了一個“晚上洗幹淨等我”的口型就出去了。
張嘉仁小腹火熱,燒得他整個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