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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P25 藥效

都說警匪難分家,杜念能這麽快地找到席音,也是因為他自己手裏在伊洛卡的混混區還埋着幾條暗線。

沒有監控之地,便只能依靠證人的眼睛。

雖然區域內拐人拉線地做些皮|肉勾當也是常事,一般誰也不多上心管到別人那一畝三分地上去,但幸好是席音的整體形象太不符合這裏的氛圍,被這幾個人架着進來時還是吸引了一些注意力,這才留下了線索。

其實剛剛杜念在看到席音無力地趴在沙發上、被幾個壯漢圍在中間那一刻時,心中驟然迸發的火氣差點要把他整個人從前月匈到後背燒個對穿,恨不能直接沖上去揍死一個算一個,可到底理智尚存,終究還是忍住了。

現在他懷中抱着像是半昏過去的席音,有任何的想法此時都得暫且抛之腦後,他只想盡快帶他離開這裏。

伊洛卡因為地方小,并沒有成型的公共交通體系,只有拉私活的人力車和一些私人小轎車,有一趟沒一趟地在街上溜達着。杜念抱着席音一路大步走出這片“混亂區”的邊界,用眼神攔下一輛轎車,那司機極有眼力見兒地過來替他們将後門打開,杜念便直接抱着人坐了進去。

“戴斯蒂尼。”他頭也不擡地報了酒店名,目光始終停留在席音臉上,看得極為專注仔細。

席音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他便緊張地攥住他的手低聲詢問:“怎麽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嗯……”席音終于艱難地從嗓子眼裏擠出又幹又澀的一聲,剛才可能是那藥效的緣故,他趴在那裏時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此時藥的作用漸漸有所減退,席音才感覺到身體又慢慢變回自己的了,雖然依舊沉重,但至少在他大腦下達一個指令後,相應的部位多少能做出點反應。

而與此同時,席音還察覺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在體|內蔓延。

起初只彙聚在下|腹部,熱乎乎的一團,但逐漸地又往四肢百骸傾瀉開去,如電流一般,烤得全身上下都變得燥熱起來。

身體裏仿佛有什麽渴望正在急速地破土出芽,從血肉之中攫取營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抽條,繼而開枝散葉,待成參天之勢時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此時車子剛剛停在酒店門口,杜念抱住席音下車,忽然感到自己月匈前的衣服被懷中人驟然攥緊了,他低下頭,只見席音雙眼緊閉着,身體也緊繃了起來,整個人在他月匈口蜷縮成一團,仿佛在極力壓制着什麽。

杜念心裏一緊,邊迅速往房間走邊用力把人抱得更緊了些,低下頭擦着他耳側道:“席音,難受嗎?再等等,馬上就到房間了。”

然而杜念本意是安撫,卻不想在他這一句說完後席音的身體竟明顯地震顫了一下,他身前的衣襟被扯得更厲害,幾乎要将整個領口都露出來。而席音此時的呼吸聲也變得有些急|促,氣息裏還帶着不易覺察的顫抖,臉色呈現出一種不太自然的粉紅,杜念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們該不會是給你……”這句話杜念沒有說完,眼睛裏卻驀地翻湧起濃重的墨色,像是被誰不小心把墨水打翻了一樣。

他月匈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拼命壓抑着想立刻返回去把那幾個人殺了的念頭,回房将席音輕輕地放在*上,卻在要起身時人一下子僵住了。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本來身上沒什麽勁的席音竟然努力地将手臂擡了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微微開口,嗓音低得近乎溫柔:“杜念……”

杜念被他這一聲叫得半邊身子都軟了,定了定神,才緩緩蹲下到能與他平視的高度,聲音微啞道:“我在……”

“杜念……”席音又喚了一聲,手搭在杜念的肩頭,眼睛有些費力地撐|開一條線,露出裏面略顯迷|離的神色。

他可能是因為剛剛哭過,眼中還殘留着微弱的水汽,兩團濕漉漉的氤氲就那樣楚楚可憐地望過來,“我……難受……幫幫我……”

杜念感覺自己魂都要被他勾走了。

“席音……”杜念有些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兩人幾乎是面貼面地對視着,杜念心裏還在激|烈掙紮着,席音卻忽然主動揚起了下巴,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在杜念的唇邊仿佛無意識地研磨着:“我好……渴……”

杜念自诩定力遠高于常人,然而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下卻幾乎要把持不住,身體由內而外地緊繃着,連呼吸都停了。

終于,在僵直了大約一分鐘後,杜念才用上了幾乎是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将席音輕輕推開,聲音格外沙啞地說:“渴是嗎,我去給你倒水……”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瞬間,手卻被人給扣住了。

“別走……”*上的人眼中已有些難以忍耐的炙熱,嘴唇半張着,原先白|皙的膚色這會兒卻都如同他臉上一般淡淡地浮起一層潮|紅,好像披了條極其細薄的輕紗,欲露還遮的樣子撩得人心裏愈發騷動起來。

杜念喉嚨發緊地咽了口唾沫,口中幹得像是剛從外面迎風跑了五公裏回來,被席音手指微微扣着的手心已經出了好幾層熱汗,他心裏意識到再這麽下去真有可能出事,剛想着要靜靜心尋思出一個解決辦法來,卻見那位“只管點火不管滅”的小祖宗另一只空着的手竟然mo到了自己領口那裏,下意識地亂抓想把扣子解開,偏偏他這會兒手上沒多少力氣,神智也不太清醒,半天找不到門道,把從鎖骨到月匈前那塊抓紅了一片,扣子卻一個都沒開。

杜念看得眼眶都熱了,眼周一圈全是汗,忍了忍終于伸手過去想将席音的手從身上拿下來,可誰知剛一碰觸就反被席音給按住了,壓在自己的月匈口正中,他微微扭頭可憐巴巴地望着他,又帶着顫音地央求道:“幫我……忍不了了……”

杜念目光下意識地移了下去,看到席音褲子前頭已經撐起來的那裏,心跳一下子就不聽使喚了。

他其實知道被下了那種藥之後如果不進行纾解人會十分難受,剛才也不是沒考慮過要幫席音“瀉火”,但是“瀉火”姑且還能算容易,要如何保證在“瀉火”的同時不把自己體|內的火點起來才是最難的……

他是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來,然而這事若要他假手他人,哪怕是拜托吳一,他都是打死也不會同意的。

“杜念……”這邊席音還在喃喃地催促着,身體略微朝他轉了轉,眼角竟比幾分鐘前還要紅上幾分,杜念終究是看不下去他這麽難受,只能一面用盡全力壓下心頭呼呼直冒的三昧真火,一面将手緩緩地移了下去。

席音的褲帶剛才已經被人抽走了,後來杜念抱他回來時雖已替他合上了前面的拉鏈,但沒有皮帶的束縛那條褲子在他那平坦纖細的腰腹間就顯得十分松垮,杜念的手毫無阻礙地就從縫隙處滑了進去,停在小|腹上又停頓了一會兒,席音下意識地铤了铤腰,像是已經等不及了,杜念又猶豫了一下便放棄了剛剛還想要隔着一層的念頭,直接沿內|褲邊緣将手探了進去。

“啊……”當杜念的手指碰到那火|熱之處時席音便無法自抑地低口今一聲,他這一聲婉轉異常,對有心人來說簡直有銷魂蝕骨之功效,杜念那雙平時拿刀握槍都穩如磐石的手此刻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真是要了老命了……

杜念有生以來頭一回不敢直視席音的目光,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那雙眼睛勾去了魂魄,他只能讓自己專注于手下的動作,可是手中濕滑堅|铤的觸感再配合上身邊人愈發急促的喘|息和時不時地口申口今,杜念不禁覺得就算是高僧轉世也救不了他了。

而就在這他已經半只腳挂在“懸崖”外邊的關鍵時刻,力氣剛恢複了些的席音又輕輕推了他一把。

席音從*上半支起身子,手揪住杜念的領子迫使他低下頭,然後席音湊上來再一次吻住了他,舌頭順着唇縫無比自然地漏了進去,如夢呓般含混地說:“杜念……我……喜歡你……”

杜念:“……”

他還想保持最後的理智,便強忍着心頭的沖動退後了些,解氣似的狠咬了自己嘴唇一下後方用有些飄渺的聲音說着連自己都不願相信的話:“席音……你現在是在藥物作用下……并不清醒……所以才會這麽說……”

“我知道……”席音竟朝他眯起眼睛格外溫柔地笑了一下,眼中是一種混合了迷|離與深情的奇異之色,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含了幾分鼻音的軟糯聲線竟猶如撒嬌:“我現在……好暈……但是……不影響……我喜歡你……”

杜念:“席……”

席音:“怎麽辦……我從小就喜歡你了……杜念……哥哥……”

這個久違的稱呼,讓杜念身體劇烈地一震。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強壓在心中的種種情緒在這一刻終于達到了極限,仿佛驟然被點燃了火|藥引子,将用作束縛的屏障在頃刻間炸了個灰飛煙滅。

什麽理智、隐忍、克制都已被爆炸後所引起的熊熊大火燒了個一幹二淨。

杜念猛地翻身上*将席音壓在身|下,唇齒交纏中更深地吻了回去。

此時此刻就算是天塌下來都無法再阻止他了。

他想要這個人,從十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想法就已在心裏生了根,經年累月地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再也割舍不下。

“樂樂……”

情到深處時,杜念禁不住喚出一聲發自內心如耳語般的嘆息,席音并沒有聽到。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為啥就開車了。。。。。【無辜臉

嘛~~祝大家兒童節快樂!!!兒童記得不要看這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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