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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嘲笑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被渴死了 @我要被渴死了

@我要被渴死了 仙女兒,聽我說啊,我是周一到到周六晚上八點替換!!其他時候都是僞更或者fangdao!!!!!(爾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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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桃花酥土豪的不離不棄雷~~~

大家麽麽噠~~~~~

試卷一交,算是徹底放松下來。

又過一周,終于正式放假。

言禾在家高興地要歡呼。

戚泠則忙的焦頭爛額,中午午飯因為心煩,嫌棄得吃幾口,幾天後,不負衆望又犯了胃疼。

俞泉給他拿藥的時候,笑的幸災樂禍。

晚上又吃了一次藥,言禾熬的粥也疼到沒喝幾口。

言禾嘆氣:“你中午至少吃飽啊。”

戚泠面色蒼白:“太難吃,忙得心煩,更吃不下。”

言禾:“和以前一個樣。”

戚泠抿唇問:“怎麽一個樣了?”

言禾笑:“第一次送你到醫院打點滴的時候,吓得我以為你有什麽大問題,結果醫生問出來,全是你自己惹得。”

過了會。

戚泠小聲嘟囔:“學校食堂就更難吃了,別說,我不想想起那個味道。”

言禾只得搖頭。

戚泠見他開門,問:“出去幹嘛?”

言禾:“買個止胃酸的藥,好歹得你先不疼了再說。”

再回來,喂戚泠吃了藥,等他不疼了,言禾又讓他喝了半碗粥。

好歹算是吃了些東西。

第二天胃也不是很舒服,戚泠早上效率沒那麽高。

臨到中午,俞泉問:“祖宗,帶你出去吃湯鍋可好?”

戚泠煩躁:“不想吃。”

俞泉:“嫌棄醫院去不夠啊。”

戚泠吐口濁氣:“我先把這忙完再說。”

言禾開車在戚泠公司地下停好,拿着早上新買的保溫桶往上走。

一進門,門口的小姑娘笑的可燦爛。

言禾點頭回以微笑。

小姑娘莫名更興奮了些。

一個轉身就和出來找人的俞泉打個照面,俞泉從言禾頭看到腳,最後目光定在那保溫桶上,艱難問:“這是?”

言禾摸摸鼻子:“我做的。我猜今天他還是不吃午飯。”

到反應過來後,俞泉不由感慨:“……卧槽!”

言禾熟門熟路往裏走,惹得員工們不由眼睛多瞥他幾下。

推門進去,戚泠眼睛就粘在屏幕上,待到言禾都坐定,戚泠才擡頭看。

戚泠:……

言禾倒是一派輕松,抽了沙發邊上的一個報刊翻閱,道:“等會一起吃飯。”

戚泠看他側臉,半晌,溫柔應了一聲:“好。”

那股焦慮也去了大半。

俞泉的朋友圈從此淪陷。

第一天工作群上大家讨論的是:戚泠的男朋友好帥。

第二天工作群:門裏飄出來的飯香味讓人垂涎三尺,想破門而入。

第三天大致如下:

A:發狗糧了發狗糧了,又來了,我開始對樓下的餐廳感覺到厭倦……

B:同厭倦。

C:同厭倦+1s。

D:他們戒指好像是,一對哎~

E:什麽!!!

……

接下來又一片沸騰。

俞泉:夠了,你們工作做完了嗎,讨論點有意義的好不,比如……

F:啊啊啊啊啊,真的嗎,我才看到,我少女心炸裂了!!!

俞泉最終放下了手機,嗯,他什麽都沒看到。

第四天。

俞泉加入戚泠的辦公室中午特餐。

群上一如既往不想吃飯。

俞泉在群上加了句:确實很好吃,以後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A:……喪心病狂。

B:嘤嘤嘤~人家也想加一個~~~

C:嘤嘤嘤嘤嘤……

……

戚泠:滾!

H:耶,樓上是……

J:你沒看錯。

辦公室內,正在争搶排骨的戚泠和俞泉。

戚泠:“能不能好了,那是我昨天點的。”

俞泉:“你守着人呢,我少吃一塊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吃了。”

戚泠:“你讓周池光做啊。”

俞泉:“他要會做我今天會是這幅鬼樣子嗎?”邊嚼邊囫囵不清。

戚泠:“……”

言禾慢慢夾另一份西蘭花,并不想說話。

這樣的日子,過完一周,員工們表示:我們瞎我們不看。

第二周過完,員工們了解到言禾是老師要放假2個月的時候,工作興致一度降低。

天氣也越來越熱。

言禾在陽光下曬一下就容易出汗。

離戚泠媽媽的生日也沒幾天了,言禾也不太想問,料得戚泠心裏應該已有答案。

這天在戚泠辦公室,兩個人吃完午飯,戚泠把碗拿去洗。

言禾有點困,熟練從戚泠辦公室一旁抽出一床薄毯子,蓋身上小憩。等戚泠推門回來,言禾呼吸已經均勻,戚泠小心翼翼将碗放下,只伸手刮了刮言禾側臉,刮完言禾不醒,戚泠兀自咧嘴笑起來。

言禾醒來,已經過了近一小時。

言禾看時間,迷迷糊糊問:“怎麽不叫我?”

戚泠安然答:“睡過日頭最大的時候再走也好。”

“唔。”

言禾拿過戚泠的杯子,去茶水間倒了,又接了杯開水。

摸了摸口袋,忘了拿咖啡條出來。

言禾很喜歡戚泠放桌上的速溶,不大認識牌子,很好喝,奶味重。

轉過身,和剛拉玻璃門進來的青年撞個對面。

青年怔愣。

言禾禮貌回以微笑。

孔冬松在原地怔怔兩分鐘才反應過來。

兩人路線都是通往最後兩間辦公室的門。

孔冬松低頭,默默加快步伐往裏走。言禾笑笑,不搶道,等他離自己遠了,再往裏走。

開門進得戚泠辦公室,看戚泠忙,也不多說,拿了一條咖啡,自己坐在一旁喝完,放下報刊,問戚泠:“你想喝什麽,給你泡。”

戚泠沒擡眼:“白水就好。”

“好。”

等言禾再拿着杯子出門,斜對面的孔冬松抱着運動包坐在俞泉門外的沙發上,低着頭,兩頰有點鼓鼓,好像在生氣。

言禾不由多看了幾眼。

驀然孔冬松轉過頭來,瞪着言禾,言禾笑,孔冬松瞪得眼睛快鼓出來了。

言禾自然流暢轉身去洗杯子,不太在意。

孔冬松心裏卻要炸裂了。

言禾把杯子給戚泠,又拿了個紙杯出去。

接了杯水,走到孔冬松身邊。

孔冬松看他,警惕:“幹嘛?”

言禾放下杯子在他旁邊,說:“喝口水吧。”

孔冬松心裏膈應得很,聲音略略提高:“我還是知道杯子在哪兒,我比你熟悉這裏,不需要你給我倒。”

言禾又看他一眼,笑笑,不說什麽。

孔冬松眼尖一下子看到了言禾手上的戒指,炸了的毛又多了一層,皺眉悶聲:“難道你是來炫戒指的?”

言禾挑眉,看了看手,失笑。

言禾:“不是。”

說完也不再和孔冬松多說,進了戚泠辦公室。

等戚泠喝水了,言禾插話:“孔冬松在外面,整個人氣鼓鼓的。”

戚泠手上動作稍緩,片刻後道:“不用管他。”

言禾:“我看他是不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戚泠蹙眉:“你想理會他?”

言禾:“畢竟小朋友年輕,有什麽都寫臉上,我看不像是小事,你讓俞泉悠着點吧。”

戚泠話還沒說,電話來了,還正是俞泉的。

說了幾句,戚泠堅決道:“不行。”

對面說了幾句,戚泠:“我說了,不行。”

把電話挂掉。

面色不虞。

過了沒幾分鐘。

俞泉推開了門。

戚泠蹭一下起身,沉聲:“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別來說其他的。”

俞泉攤開雙手,是個妥協姿态,說:“行了行了,不讓不讓,消消火?”

戚泠沒好臉色吸了口氣,又坐下了,只是目光仍在俞泉臉上不放。

戚泠:“你說。”

俞泉進門将文件放戚泠桌上,道:“這個,完事了,我走了。”

戚泠:……

俞泉轉身出門,言禾發出悶笑聲。

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日頭小了,太陽也不當中照。

言禾:“我先走了,晚上吃魚?”

戚泠:“可以,煎一下。”

言禾點頭,出門回身給他把門拉好,孔冬松還坐在那個沙發上,目光散落在前方。言禾走到俞泉辦公室,問:“送人去哪兒,給個地址吧。”

俞泉怔愣片刻,忙不殊疊個笑臉:“那真是麻煩你了,哎哎,這次是這樣……”

言禾好笑擺手道:“電話裏我聽見了,不用再說。”

俞泉:“哦。”

俞泉:“那我給你手機上定個位。”

言禾把手機遞過去,輸入定位,設置了個點,俞泉又将手機還給言禾。

言禾問:“送到地點就好?”

俞泉點頭:“真是謝謝了,門外也是個小祖宗。”

言禾不說話。

走到門外,言禾對孔冬松道:“來。”

孔冬松臉上湧現一瞬間的不甘,吐口氣,還是背上包跟上。

言禾發動車,給孔冬松拉開副駕的門,自己去駕駛位坐好。

孔冬松站了兩秒,不甘不願還是坐下。

言禾調侃:“要我給你拉安全帶嗎?”

孔冬松又手忙腳亂把安全帶系好。

言禾問:“要先開回去把手機拿上嗎?”

孔冬松随着這句話面色漲紅,惱怒看言禾,言禾還是那副溫柔帶笑模樣,仿佛真心是問問而已,對視片刻,孔冬松瞬間洩氣掉。

孔冬松懷裏抱着包,把臉埋包裏:“你要嘲笑我,就嘲笑我吧。”

言禾:“我為什麽笑話你?”

老半天,孔冬松聲音帶了點啞,說:“争不過你們。”

言禾搖搖頭。

而那廂沈北渚在打了無數次電話後,從枕頭下扒拉處孔冬松的手機,無奈嘆了口氣。

門口倚着何玄,帶點挑逗的挑眉,口吻也略輕佻:“看來找不回來小朋友了。”

沈北渚不理會他的說笑。

問:“所以這次又是什麽?”

何玄攤手:“只是想進來找你說點事情,我問可不可以在客廳等。”

沈北渚幾乎能腦補出接下來的事情。

何玄:“他讓我進來,然後自己收拾東西走了,我只看到他背了個包就出去。”

沈北渚深吸口氣:“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何玄嬉笑:“可是我不這樣認為。”

沈北渚拿了件衣服,去衛生間換了。

何玄抱手:“幹嘛去?”

沈北渚清冷道:“找人。”

何玄:“呿,我記得你以前不怎麽求人的啊!”

沈北渚看何玄一眼,緩慢道:“人都是會變的,阿玄。”

似乎時間凝固一霎,何玄擠不出笑。

沈北渚指了指門外,何玄深吸口氣走出門。

沈北渚反鎖了門,往外走去,不再看身後的何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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