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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

姑娘,找鎮上最英俊的小夥,趁着人家不在的時候幫着做家務,然後給人家做老婆的。”

“這……真的不是田螺姑娘?”而且還有河神的新娘的劇情。

金笙實在忍不住的插了句嘴,關于人魚的一切話題他都愛屋及烏的感興趣,聽得也越來越認真,只是故事的走向愈發奇怪。黃鶴的雖然是懸疑風但還算靠譜,後面人接的故事就難以描述了。

“是麽?那我具體不記得了,反正不管是河神還是人魚都是水裏的,差別不算大嘛。”擺擺手喝了口酒,反正都是随口說的故事,沒人會在意它的真實性。

終于,田螺姑娘的傳統故事被完整講了出來,耳熟能詳的正版傳說在前,全桌人都開始調侃結合了兩個故事的山寨‘人魚傳說’。酒桌文化罷了,因這種事成為焦點并不尴尬,引起話題,甚至還是榮幸的。

“哎,金笙呀,我記得你家也是a市的吧,老吳之前跟我提過來着。”

哄笑玩鬧完畢,黃鶴正了神色,臉上染了酒氣,動作也帶了醉意:“你們家那邊沒有這種傳說嗎,我看怎麽一家一個樣。”

“鲛人的傳說麽……”字在嘴裏念叨幾遍,蹙眉格外認真的回想起來,沒有明确答案又确實有點兒印象,“好像有吧,但是我不記得了。”

“金笙你再好好想想,今晚黃總開了個好頭,聽這麽久,我都想去你們那搜集傳說版本了,花樣肯定多。”稍陌生的客戶一邊慫恿着金笙回想,一邊拍着黃鶴馬屁,各不耽誤,甚至還擡擡頭給金笙使了個加油眼色。可是……不記得就是不記得,想不起就是想不起。

斜對面投資人一臉期待的等着,金笙不想給飯局添任何遺憾和不愉快,略一思索後,憑着細碎的記憶神秘兮兮的開了口:“小時候外婆講過,再具體的不記得了,反正她說不要靠近水邊,不管是海水還是河水,好像一旦靠近,人魚就會把人抓走。”

“抓走幹什麽啊?”

一提到人魚就想到家裏的南裏,根本不能安靜的思考回憶,也實在記不清了。而且外婆當年說的也太不全面,‘水’的舉例只有河水海水,完全沒提浴缸水,她老人家也不會想到多年之後自己的外孫會被人魚在家‘抓到’吧。

“我怎麽知道抓走幹什麽,我又沒被抓走過。”

大概是聲音拉的太低、開頭起的太好,金笙無果的後續惹來一陣失望的唏噓。

輕笑一聲應和,這個話題也不過是酒後助興,過去就過去了,再無人關注,只有金笙把那些話記進了心裏,也開始好奇、小時候外婆給他講的故事具體內容是什麽了。只不過,金笙外婆去世有十年了,這種神神叨叨的故事,一人一個味兒,根本無從取證。

除了不要靠近水邊,金笙只記得那故事有一個壞結局,反正不管是什麽,年幼時的他都排斥這個結局,所以才幹脆忘記了吧。

輕松的前提下,這樣的酒桌文化還不錯。

有故事、有應和,還有酒,好像不管多糟心、多不愉快的事一旦上了酒席,都能稱為調侃對象,也算是一種解壓方式。

你一言我一句,不知不覺,醉意從三分飙升到七分,頭疼的同時意識也有些恍惚了。

金笙多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也不推拒,只把手臂搭在桌上,趁其餘人熱鬧的功夫一腦袋砸了過去。

不是想碰瓷,是真的到極限了。沒有撒酒瘋的本事,金笙半醉打盹、全醉昏睡,完全不給人惹麻煩。

于是,頭一挨上胳膊,七分醉意成了十分,枕着酒桌,竟真的睡了過去,腦海昏昏沉沉的一團漿糊,四周嘈雜,聽見人喊他也再睜不開眼睛。

……

‘噠-噠噠——’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金笙身體陷入一片柔.軟,想動又沒有力氣。

衣衫盡數脫離,冰涼觸感沿小腿自下而上、游.走全身,臉頰微癢,似是有誰在用手勾勒他五官輪廓,最後濡.濕了耳廓,一陣濕涼。

“南裏……”

睡夢中聽見自己聲音沙啞的喊着,想問他知不知道鲛人的故事,卻收不到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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