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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金笙?”

斂眉注視着神志不清的人類, 南裏将費力制作的“生魚片”掃到一旁, 不管掉回水裏浪費了多少。手掌覆上金笙紅熱臉頰,細薄皮膚經欲.火烘烤, 嬌嫩吹彈可破。

口中模糊嚷嚷個不停, 金笙右手攥拳、攥的極緊, 警惕狀态下昏迷的人類拒絕外界一切觸碰, 南裏也不例外。

從未提起, 但身入大海以來, 一直默認自己在危險狀态, 即便南裏在身邊也從未真正心安。

這深海, 實在太陌生了, 接二連三遭襲, 金笙确實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 抗拒任何接觸, 昏睡于恐懼之中。

出水嗅到誘.人香氣,不例外,金笙便是源頭。

靠近後,南裏發現了他小臂微不可查的傷處,知道是自己的疏忽造成這一系列後果, 讓毒素與人魚氣息彙合、産生了奇妙反應, 激起人類本不該有的僞“發情期”。

對此, 罪魁禍首卻沒任何後悔之意, 甚至露出一道“如願以償”的笑容。

這次, 金笙不能拒絕他了。

另外, 空氣裏沒有陌生的味道。

警惕心極高的洞察了一切,确認地點安全無誤、他的獵物不會被他人窺伺後,才滿意俯身、于金笙耳側道:“我回來了。”

語調再輕柔,也藏不住久經醞釀、自心底攀升而起的欲望,南裏的瞳色蛻成極深的藍,似要吸納所捕獲的一切。

獸性大發,空氣中“雌性”誘人的甜醉香味撩.撥至極,再加上,這氣息的催發者是金笙。

只是,金笙并未如南裏期望般靠攏過去,而是小幅度的躲避着他的一切觸碰,好像根本不屑他來解火。

沒喪氣,也沒将人逼得太緊,只伸手輕捏金笙手腕,将粉紅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肆意勾勒,以崩解人類最後理智。

十指連心,指尖敏.感的神經引的金笙心跳大亂,他早就到了極限,怎耐得住壞人魚罪加一等的刻意挑弄。

嗓音沙啞,呻.吟聲前所未有的甜膩。

細碎入耳的聲音,深海惡煞再不能耐,手指一勾就解開了金笙半天掙脫不了的褲帶,露出半截棉質內.褲,并伸手覆了上去。

“唔……”

察覺到“危險”、更被這撫弄驚擾,金笙瞬間睜了漾滿水光的黑眸,以一種無神的狀态看向南裏,雖然現在,他根本認不出在他是誰。

“怕?”

南裏輕挑眉梢,耳畔金笙的含糊嘤咛不算回應,手指撩了撩發.情者睫毛,抹去嫣紅眼尾凝聚的晶瑩,将半抗拒狀态的人擁入懷中、向右翻滾半周,一同落入水中。

……

冰涼液體撲面而來,卻不能解他體內燃燒的熱火。

沒了支撐與依靠,迷蒙中的陸生生物依舊懼怕無形海水,即便可以呼吸也如溺水般緊抓救命浮木、大力摟緊了身邊人魚,修的圓潤的指甲也能在驚慌狀态下給南裏後背留下道道抓痕。

不足以提起痛感,這力道對南裏來說,更像是奶貓柔.軟的尾巴,蹭在後背的觸感險些讓他放棄轉移、就在這黑漆水底将人就地嚴懲了。

單手收攬金笙胸膛、将他護在懷裏,巨大尾鳍推開水流,飛速穿過曾經光臨的洞口,重新躍入寶藍色透亮海水之中。沿海底礁石滑行,避開游魚,不知行了多遠,才到一處極安靜的平沙地。

深水底,銀沙沙質細膩,随着水流泛起碎光。南裏将金笙輕輕放下,那人手臂卻賴上似得、持續勾着他脖頸不放。

是了,身體被海水包裹,确實比暴露于空氣中令人心安,但搖晃的潮流莫測無常,本能告訴金笙,只有帶他來這的家夥最可靠。

魚尾悄悄潛入、陷入雙.腿之間,輕易脫去人類僅剩的蔽體衣物,南裏笑容危險極了。

……

……

初嘗人事,被人魚的尺寸深深“傷害”。

望着頭頂無盡頭的藍,金笙精疲力竭、幾乎要再昏死過去。交歡在某種程度上緩和了腸胃的空寂,但等快意浪潮過去,他還是餓。

金笙側着身子、軟軟靠在南裏懷裏,一動都不想動,那家夥卻得寸進尺的将放在腰間的手向下挪了分寸,惡意捏兩把難得暴露的柔臀軟肉。

沉在水底,懶得說話,金笙伸手、對抗水流阻力也要給他一記重拳,南裏卻身穩如山、不被這力道動搖分毫。甚至尋機在他側臉親下一口,再一翻身,将人重新壓住,手掌輕車熟路的掩大.腿開拓,尋向還未回攏的xue.口。

呵,得寸進丈了。

某魚精力旺盛、熱情異常,金笙可承受不住。

将人魚的手自身上抓下,立刻擋住身後私密部位,金笙面色潮紅的向後挪動,尋到了被抛棄在一旁、還未被海流沖走的衣物。

背朝南裏,手忙腳亂的在水下穿衣,想快些遮掩自己早就被看光的部位,卻抵不過陌生環境,動作磕磕絆絆,慌張的樣子讓餍足的人魚彎了眼。

那家夥又跟過來了。

褲腳外翻,也來不及調整,穿了半褲的金笙一把就抓到了那只不知好歹、還要占便宜的手,剛要罵魚,就被南裏挑挑下巴,讓他看自己赤.裸的上身。

白皙皮肉上遍布紅印,夾雜輕淺齒痕,無一不交代着方才激烈的□□,讓臉皮薄的人類十分難堪,南裏卻将他拉進懷中,絲毫不覺自己行為有何不妥,甚至用囊袋中才得滿足的那物蹭了蹭金笙胯骨。

這硬度,頗有複蘇再擡頭的架勢。

氣急,甚至想擡腿狠狠撞殘人魚傲人的生.殖.器,不料在推拒打鬧中被反被重新壓倒在地,不經意感知到口袋中那圓潤的薄片。

是……魚鱗麽?這東西怎麽在他口袋裏?

被欲.望擊昏了頭腦,一時竟忘記詢問銀白色魚鱗的來歷。

魚尾畸形的殘缺人魚,長了張酷似南裏的臉,不自禁就猜測起那家夥身殘至此的原由……是不是做了與紅發人魚一般、違背南裏意願的事?

面容相似、實力呢?那下場,難道……争奪“首領之位”的代價?

這樣的家夥說的話,真的可信麽?

信他,不如相信南裏。

低垂雙眸,有片刻愣神,而見金笙沒想象中紅着臉跟他死磕的反應,南裏挑挑眉,低頭含.住了他胸.前粉.嫩凸起。

“唔……”

思緒被迫扯回,忙伸手去推那賴在他胸.前的人魚腦袋,就算過了勁兒,那一帶也敏.感的很。

更可怕的是,被南裏唯一逗弄,他後.庭就升起微妙灼熱感,身體已經率先意識适應甚至眷戀起了那蝕骨銷魂的快意。

人真是輕易被欲.望制控的動物啊。

擡眼望着南裏滿目戲谑與意猶未盡,金笙可不想在拉拉扯扯的打鬧中再被這家夥按地上、重複一次“人魚式□□”。尚有自知之明,明白人類的身體可不像人魚般“堅韌”。若再跨雷池,不然,他就要廢了。

沒把魚鱗項鏈取出來,即便選擇相信,也懼怕萬分之一的可能。

總覺得那枚“多餘”的銀白魚鱗會引起什麽事端,不如……就當它從未存在過,等到合适的機會悄悄丢掉就好。

有了這想法,身心皆解脫不少。

□□初體味後,人魚好像迷戀上了親.吻動作,緩緩低頭、又要吻住金笙,而“解決”了心事的人類也配合的閉上了眼,心跳打鼓着等待這個吻。誰知,它久久沒來。

眼前黑影消失,困惑睜眼,人魚已經撐起了上身,藍眸陰沉,周身也散發一股淩人氣場。

怎麽了?

不解皺眉,卻被那魚揉了腦袋,魚尾松開他小腿,金笙坐起身來才發現滿地細沙沙塵暴般在海底飛揚肆意,給清透海水生出煙霧遮擋效果,而兩人嬉鬧場地的不遠處,徘徊着幾道龐大黑影。

從外形判斷,是鯊魚。

活躍在各種恐怖電影、海洋館的熟悉物種,與它們這般“無障礙”的接觸,是第一次。

目睹過南裏對峙“海怪”,當時人魚雖不占體型優勢,卻有地勢、力量和靈活度的條件。再不濟,那也是人魚的“巢xue”,只要南裏需要,就有同類及時支援,而眼下鯊魚群居活動,遠離人魚活動範圍不說,他的南裏身邊又有一個毫無用處的人類拖油瓶。

狡猾的鯊魚群徘徊良久、久不靠近,像要打消耗戰,遠遠揚起海底沙石,模糊着人魚與人類的視線,讓金笙愈發緊張。

無措伸手抓住南裏手臂,一對多的局面明顯不利。比起成為拖累,金笙更願意當做“魚餌”,反正以人魚的速度,不受他限制的話一定能安全離開。

眼神交彙中,讀出了人類“舍己為魚”的可笑想法,南裏沒直接拒絕,而是伸手捂住了金笙要張開的嘴、用肢體動作謝絕了他的話,面無表情歪歪頭,似在活動筋骨,隔着水好像也能聽見骨節咯咯作響。

可兩人身處地帶只有細紗,不生水草、更無岩石,實在太過平坦,沒任何遮擋,若被制住、根本沒有回旋的餘地。海水如此渾濁,根本分不清外圍了多少鯊魚、等着分享美餐,金笙不舍得讓他的人魚處在任何危險之中。

進一步從南裏身下脫離,金笙嘗試着想要站起來,卻被人魚推着胸膛、一把按回沙灘。

這力道沒控制好,讓後背一陣鈍痛,咬牙悶哼一聲,就見南裏俯身撲往他頭頂方向,面上立刻湧來一道激烈水流。

砰——的一聲悶響,隔水橫在他身體正上方的人魚輕易擒住了發動襲擊的第一條鯊魚。

面不改色,南裏雙手掰開鯊魚嘴,任其利齒生生刺入掌肉,也察覺不到疼痛一般持續發力,雙臂肌肉青筋暴起,瞬間,竟用雙手撕開了鯊魚嘴,裂痕沿嘴角直至鰓裂,讓襲擊者尖牙外露的翻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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