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章 帝瞳

打開門後,依舊是走廊,司空溯興致勃勃地觀望着壁畫道:“此畫容易,就貪婪意思。”

玉華淵見到壁畫雕刻着人大吃大喝,擁抱金銀珠寶的樣子,不乏人吃得肚子脹爆,湧出食物殘渣,依舊在吃。旁邊的瘦骨嶙峋的人爬到胖子腳邊,吃着富人從肚皮爆出的食物殘渣。

二人再落一層,不見有奇怪鎖頭。越過走廊,見牆壁雕有一山坡,一穿着奢華的人坐在山頂,遠眺寰宇,山腰一群目無表情,衣飾華麗的人手執着鐵鏈扯着山坡底層的人。帶着鐵鏈的底層人,底層衣物不俗,正在向山頂上的人作出同一膜拜姿勢。

司空溯道:“甚似首幅壁畫。”

玉華淵道:“這比喻指只要溫飽有衣着,百姓歡喜地跪謝帝皇,不再求更高層次。”

再落一層,二人看不懂,只見海水是墨色,山川物種頻死。第七層的壁畫,司空溯一望就別過頭前去,玉華淵追上,瞥到是穿着豐盛的人群正在屠殺赤手空空的小人兒。

第八層壁畫詳細描繪着戰争,二人早在中陸見識一番,瞥到有奇怪的地方,才駐足觀看。

司空溯指一錐體部分,那部分是描述錐體跌落平民,然後炸開。玉華淵道:“好大的法器,炸後,人都消失了。”

終于到達第九層的走廊,這時壁畫着描繪着見死不救的情形。牆壁上,有人溺水而路過者;有婦女被施/暴,人群加入;持刀者見到孤弱被殺而路過……玉華淵道:“坐蓮居士認為冷漠比戰争邪惡。”

司空溯道:“回想适才所見,一切皆因冷漠與愚昧所致,比起是九罪,不如說是惡之循環。”

玉華淵道:“嗯,确實如此。”

走廊越走越寬敞,走廊壁上無燈自亮,光球弱下。

“嗒、嗒……”

有重重腳步聲靠近,玉華淵拉着司空溯,二人同時抽出法劍。

一個身穿盔甲的無臉将軍在昏黃的走廊盡頭漸漸走近。它走到二人數丈前,抽出一青銅短劍,對着他們。

短劍萦繞着星光,晶亮青銅劍刃煜煜,将軍雙手握着短劍,發出“嗯”一聲。司空溯想自己是承鑰人,對打該能占上便宜,他伸手一擋玉華淵,抽出驚雷劍走前幾步。

司空溯不知将軍法力有多高,他先鳴起驚雷劍,一陣雷聲響起。将軍退後一步,雙手握着劍柄沖前。

厚重的劍刃橫斬司空溯的腰部,司空溯反手一擋,清脆的金屬聲在空間響起。

兵刃交加,劍刃發出光芒,彼此都在鬥着法力。司空溯運真氣,用力一推,利落地畫個劍花。他試着《混元劍》,巨浪般的招數,連接翻滾着劍刃,劍刃若銀浪般湧到将軍上身。

幾下虛招,驚雷劍劍刃斬去将軍上腹數下。将軍的劍招淳樸,不過是法力高超,一時能占上上風。

司空溯早摸熟他的路數,他再次施着急攻氣海xue,将軍知是虛招,先舉手斬他的右臂去。司空溯以瞳術化解光刃之餘,趁着他上當,蹲下劍尖轉挑去将軍的肺側。

驚雷劍重重刺入,将軍低頭看到,又揮着一劍要斬斷驚雷劍。司空溯迅即抽起,一個鬼影向前,劍花撩斬青銅劍之餘,翻滾到将軍脖子,一下子割下盔甲到裏面去。

将軍見手上的青銅劍被震飛,就明白自己輸掉,他當即脫下盔甲,站在一旁,以示通關。

二人抱拳,見到将軍下果然是一溜煙霧也沒有的鬼盔甲。他們上下掃視了下,立即施展輕功走前。

這時隧道底部飛出繩镖,二人迅即淩空走着,避開了機關。空間越走,牆壁越是透明,直至白光映進二人眼內,他們手拉手跳入去。

白光消失,二人走進主墓xue。

墓xue不見棺材,五面牆壁包圍着的空間。牆壁一些雕刻或畫像、文字都沒有。墓室中間,有一竹席,竹席上有一案幾,案幾上有四卷紫色的竹簡。

玉華淵道:“少了一卷。”

司空溯道:“何以得知?因五數定律?”天爵年間,人人愛目術,迷信五字為幸運數字。

玉華淵道:“一來,這裏是五面牆壁。二來,數字少了一。紫竹簡都刻上遠目數字标記,少了第一部 。啊?”

司空溯注視着玉華淵興奮的臉,他問道:“嗯?”

玉華淵道:“師父會不會進來了?”

司空溯道:“牛蛙神器都吸走了,怎麽進來呢?”

玉華淵沉吟一陣道:“可為何少了一卷?”

司空溯道:“或許,坐蓮居士不想他人透徹他的思維,故意隐藏了一卷。”

玉華淵聽着覺得有道理,為怕別人練成天眼,探知的穹寰奧秘,而天下大亂,特意取走一卷。他取出偵魔儀,偵魔儀指着日常一項。玉華淵再取出一面法鏡,好招招有否惡魔藏在裏面。

法鏡鏡面滲出一陣白光,玉華淵道:“文字居然精妙得被法術封印。”

司空溯取出一柄匕首,挑開紫竹簡。紫竹簡攤開後,文字發出一陣金光後消退。

玉華淵靠近望着紫竹簡,又望了望司空溯。司空溯打趣地道:“你想清修的路總有波折,當真堅持練?”

“嗯。”

玉華淵的臉色返回日常的淡漠,他聚精會神地望着紫竹簡。過了一陣,他道:“看來我無法參透文字的意思,皆為遠目時代符文。”

司空溯道:“玉居士打算如何?呆呆地望着卷籍到天荒地老?”

玉華淵沉吟一陣道:“聽聞峨嵋藏經的秋壺觀有不少古籍,或許能解開《帝瞳典》。”

司空溯道:“我想焚毀帝瞳典。宿子奧失手,或許琊骨子在門外等着我們。此典籍害司空家滅族,留着害人害天下。華淵,你能否找個方法記錄下來,原籍交給我?”

玉華淵望了他一眼,他點下頭道:“好,你既然是承鑰人,我尊重你的想法。你讓我默念在腦海好麽?一日一夜後,定必給你銷毀。”

司空溯道:“華淵,你願意諒解真好。”

玉華淵道:“我懂。且,既然是禁典,本該銷毀。我在盜學悟慧,蓮座居士若認為我盜學,我也無話可說。”

司空溯道:“出發點不同,心既為善,我為承鑰人,自不算盜。我認為青銅頭鎖人的問題,是在考驗你。”

玉華淵雙眼流露點以往的靈光,似是受到鼓舞,他立即攤開四卷,漸漸默記下所有符文模樣,卷籍不乏有插圖解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