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所以你就跑我這來了?”大蛇丸低笑了聲,“這可真是......我這可不是度假村。”
“有區別嗎。”邊适頓了頓,“我還以為你要奪走佐助的身體了呢。”
“哼......沒這個必要——只是需要□□的話,你都可以做。”大蛇丸說出意味不明地話來,“而且......最近挺亂啊。”
“......”
邊适盯了他半晌,唔了聲。
這就沒辦法了。
虧她還有點期待呢。
看樣子對喪屍的研究确實讓他冷靜了許多。
原本她還想去找帶土......但現在看來,他應該也還在忙。
宇智波鼬是需要關注的——他已經快不行了。
不止是眼睛,還有就算依靠藥物強撐也已經無法再繼續讓他走下去的身體。
唯一惦念的只有還未完全成長起來的弟弟。
“雖然很難說是哪方面......但在他們兄弟倆那你多少都有點分量。”大蛇丸哼哼道,“不去看看?”
“你指哪一個?”邊适挑眉,“至少我覺得......佐助不會想見我。”
大仇未報,別扭的少年才不會去見族人。
加上她的叛忍身份與曾經的惡語相向......他想必對她也沒有多少好感吧。
她傷口上撒鹽的次數想來也不少了。
就算徹底解決了宇智波鼬的事,他也肯定不會主動來找她。
【這可不一定。】主神說,【不是遇見過很多次了嗎。】
“......”
......不。
她一點也不希望被擅自腦補。
把鍋還來啊可惡。
她和大蛇丸提起在木葉遇見紅豆的事,這人表現得倒是全然不在意。
“有了新徒弟不疼舊徒弟了?”
“你在說我沒有關注你嗎?”
......這人越來越淡定了。
邊适忍住糊大蛇丸一臉火遁的欲望,将視線投向一旁的試驗臺。
她沉默一會,詢問大蛇丸接下來的計劃。
“......适。”大蛇丸聲音嘶啞地開口,“總覺得......你變了些。”
“我不這麽覺得。”邊适說,“不還一樣嗎。”
“人都是會變的。”大蛇丸低笑,“這次你讓我覺得......你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而這一點只有你自己知道。”
“......”
她站着好一會。
“猜到這麽多東西卻不告訴任何人......我也不知道你怎麽這麽能憋。”她開口。
“我說過......如果能足夠有趣的話......期待一下也無所謂吧?”大蛇丸金色的眼眸中燃起些許火光,“你所看見的、你所遇到的,那些在沙盒之外的東西,我很期待,适。”
“——”
什麽啊。
簡直讓人發笑——
“大蛇丸大人。”
門外藥師兜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邊适看了他一眼,直接轉身離去。
“适......有興趣的話,去趟雷之國吧。”大蛇丸的聲音夾雜在燭火的噼啪聲中,“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
......
對邊适而言,所有程序都并不急切。
确定帶土忙完之後,她讓絕聯系帶土——趕巧,這時候宇智波佐助去找宇智波鼬了。
這才剛離開大蛇丸的基地不久,就是這樣的發展。
她呼出口氣,就在帶土的落腳點等他。
夜裏,男人扛着傷痕累累的少年進屋的時候瞧見她坐在那,身形顯而易見地僵了下。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似乎不知道她為什麽在這裏。
黑絕懶得講,白絕知道邊适想給他點驚喜——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外出這麽長時間的妹妹回來了。
“阿适。”他用某個老人的聲線這樣說着,“你應該在佩恩那等我。”
“怎麽,直接來找你你不開心嗎?”
邊适這麽說着,随後起身湊近他,在他跟前擡手撫摸他的面具。
他不會摘下面具,碰不到他的臉有些可惜......但這樣近的距離足夠她看清他的眼睛。
猩紅的、長久不曾閉合的三勾玉。
她抹去他面具冰涼上的水漬,随後将他環抱。
男人過了好一會才反擁住她。他低頭将頸窩擱在她肩膀上,深吸口氣。
“——阿适。”他終于恢複了原本的聲音,“我好想你啊。”
“嗯嗯。”她勾着笑容,拍拍他的後背,“我也是。”
大約是太累了。
曉收集尾獸的計劃接近尾聲,他也越來越忙碌,甚至透過燭光,她都能瞧見他面具下的黑眼圈。
他不能休息。
也許可以——但他逼着自己,不讓自己休息。
絕站在旁邊,幫宇智波佐助包紮完,就把他丢在了床上。
“真是的......一見到斑就撒嬌呢,小适。”白絕嘟囔,“把我晾在一邊。”
“你本來就沒分量。”黑絕涼飕飕地說,“也就這麽會時間能摟摟抱抱了。”
黑絕其實還有些顧慮。
他想起邊适和宇智波斑的交易——那份符咒的掌控權就在她手裏——等到要複活宇智波斑的時候,她真的舍得嗎?
舍得她心愛、還沒有膩歪的玩具?
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礙于兩人的關系,他也沒辦法再做手腳。
只是目的方面當然可以挑撥,也許能讓帶土對她産生隔閡,但是......他并不覺得這會對邊适有什麽影響。
她只會樂在其中。
就算被誤解、被厭惡,也只會露出笑盈盈的表情。
簡直就像......
“跟我講講吧......雖然大概知道——但我還是想聽你說。”邊适臉頰蹭蹭他的衣服,“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了?”
“尾獸收集的差不多了......曉損失了一些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決鬥,死了。”帶土低聲說,“他想把眼睛留給他。”
“你要幫他移植?”
“......”
“要告訴他真相嗎。”
當然是要說的。
無論宇智波佐助如何選擇,都對他們有利。而他也的确需要這份力量......無論複仇還是前行。
邊适清楚——
他心軟,他覺得這樣的自己糟糕。
從少年到現在未曾改變的宇智波帶土,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卑劣。
“我來講吧。”邊适說,“反正都一樣。”
“......”
帶土沒有開口。
他将腦袋從她肩膀上擡起,雙手垂下,定定地站着很長時間。
他沉默着,将面具扭到一邊,手指撫上邊适的臉頰,似乎在确認她是不是在這短暫的時間裏變了模樣。
手指從眼角撫到嘴邊——
然後他低頭,小心翼翼地、啄了下她的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親親真是不容易…
堍堍快上啊!你倒是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