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甜度74%
女孩尾音顫着,很明顯底氣不足, 看他的眼神欲說還休, 暫且壓住的□□被她這一眼勾出小火苗, 不停瓦解他理智築起的圍牆。
賀随舌尖舔了下後槽牙,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蹭着, “小朋友, 讓你看, 你還真敢看啊?”
姜稚月反應過來了, 他是逗她玩。
現在又和逗貓似的摸她的下巴, 這絕對忍不了。
她往後撤步子,遺憾嘆口氣, “你不給我看,我只能去看別人的了。”
邊說, 邊掏出口袋裏的手機, “陸皎皎前幾天分享給我一個文包的……哎你幹嘛, 還給我!”
賀随俯身拿過她的手機,誠不欺人, 頁面調至百度雲傳輸列表, 陸皎皎的ID是皎月當空, 傳輸了一個壓縮文包【嘿咻嘿咻】。
他擰眉,直接點擊一鍵清空,确定不會再從回收站跑出來,正經臉警告她:“以後不準看這些東西。”
姜稚月笑彎起眼, 意味深長回應:“但專業課老師讓大家相互傳閱,我不看怎麽寫讀書報告?”
行,被她小小算計了一把。
賀随薄唇緊抿,驀地笑開了,“真想看?沒看見就那麽生氣?”
那種不好的預感輪到她,姜稚月愣在原地,還未來得及反應,被人攔腰抱起,一滴水珠落到她眼皮上,冰涼的觸感引得她回神。
已經晚了。
書房在主卧隔壁,賀随推開虛掩的門,幾步到床邊,卧室裏沒開燈,整個房間昏暗無光,深藍色的窗簾遮擋住落地窗,她能感知到的僅有男人清淺的呼吸聲。
姜稚月屏息,落到床上後下意識想坐起來,卻被賀随按住肩膀釘在柔軟的床鋪上。
賀随帶着她的手來到束着浴袍的帶子上,隔着一層布料,他渾身的溫度好似又升高幾度。
浴袍從他身上滑落,賀随俯身柔聲問:“需要給你開一下燈嗎?”
姜稚月現在像是砧板上的魚,哪有權力決定這些,她苦着臉,局促地手腳不知往哪放,恍惚間碰到男人的腹肌,骨肉勻稱,少一分則纖弱,多一份則魁梧。
恰到好處的肌肉觸感,讓她不知不覺停下手。
姜稚月絲毫不慌了,指尖慢悠悠滑過流暢的肌肉線條,“你用力一點。”
賀随眉心抽搐,後槽牙磨動,勉強忍住把她就地正法的沖動。
女孩的手指柔軟,在他腰腹間移動,像找到一塊新奇的大陸,之前只能遠觀,現在才鼓足勇氣壯着膽子,頂着被rua的風險下手。
姜稚月覺得自己太難了。
她摸夠了,準備開燈飽眼福,“我去開燈,你等會兒穿衣服。”
什麽叫給根杆子就往上爬,給點顏色就開染坊,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賀随偏偏無可奈何,捉住她的手,側身換了個姿勢把她抱在懷裏,和她交頸,聲音沉到沙啞,“奉勸你一句。”
姜稚月的手腳都被控住,小幅度掙了掙,“你讓我看的。”
“別亂動,再動就出事了。”
她怔然,更想回頭了,掙紮的過程中腰腹處碰到什麽東西,愣住。
賀随大腦中的神經緊緊繃着,往後抵了抵腰,“知道怕了?”
“……你抱着我,會不會更難受?”
姜稚月斷斷續續說了幾句話,但身後的人沒有回應,只是單純抱着她。
她舔了舔嘴唇,不知和誰借的膽子,“要不、要不我幫你?”
她在黑暗中尋找他的手,柔軟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用這個。”
抱住她的力道小了許多,姜稚月趁機換姿勢和他面對面,看不見彼此的臉,感官卻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姜稚月憑着感覺,親了下他的喉結。
“要不要我幫,再給你三秒鐘的思考時間。”
卧室的獨立衛生間,水流濺出積聚在琉璃臺上,姜稚月伸出手,任由他幫忙清理,手腕很酸,她現在開始後悔。
賀随不說話,抽出紙巾擦幹淨她的手。
姜稚月猜測,剛才她發揮的不是很好,可能弄疼了他,于是試探說:“随寶,我這不是第一次嘛,肯定有發揮不好的地方。”
賀随閉了閉眼,“閉嘴。”
姜稚月老實閉嘴了,今晚是她引起的,是她親他喉結主動勾引的,火是她點的,但滅的過程十分艱辛啊。
賀随拎開她到一邊,自己打開水龍頭洗臉,他雙手撐住琉璃臺,擡眼看鏡子裏的人像。
有點狼狽,說好等她再長大一些。
平時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難能控制地破功。
姜稚月等他洗完臉,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到了廚房,她發現自己男朋友害羞了,連耳廓都是紅的。
賀随取出瓶酸奶塞到她手裏,“出去喝。”
姜稚月手中捏着酸奶瓶,垂眸沉默,久違的羞恥心回歸,艱難地移開視線,“随寶,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一溜煙跑出去。
賀随靠着臺沿,擰開水瓶仰頭灌了兩口,又看見小姑娘磨磨蹭蹭露出個小腦袋。
姜稚月眼睛清亮,看着他吐字清晰說:“我沒覺得不好,你也不用……自責。”
想和喜歡的人做盡親密之事,人之常情。
誰讓她,那麽喜歡他呢。
陸蔓茜作出回應後,話題再次引來許多人關注,賀随作為主角之一,這幾天的話題都也相當高。他有确切的證據在手,不急不慌準備設計大賽初賽的競稿,直到設計比賽官方宣布介入,邀請兩位共敘,陸蔓茜很快答應,但賀随卻遲遲不予回複。
網友說他心虛,輿論傾向于陸蔓茜抄襲系蓄意構陷,而炒作者就是賀随一方。
對比網上讨論的轟轟烈烈,賀随招攬來上一級的優秀學長,與毛傑林桤組成團隊。
同時敲定工作室的名稱,Utopia理想國。
不知不覺到了開賽前,本次比賽分為多個賽區,亞太地區、歐洲與美洲,同時開賽,采用網上評分的形式,比賽當天下午便能知道結果。
比賽地點在酒店內,非參賽人員不得進入。
姜稚月索性窩家裏看直播,受陸蔓茜抄襲事件的影響,網上本來不關心設計大賽的吃瓜群衆一湧而來,網絡堵塞,她進了三四遍才擠進去。
賀随團隊坐在第三排靠牆的位置,一個圓桌,四個人環繞而坐。
電腦屏幕上已公布主題《家》,越俗套的題目越難以出彩。
彈幕上都在刷請大賽組委會給個解釋,其實發聲的人很多都不關注設計圈,純屬閑的沒事幹。
還有人詢問哪個是賀随,“好心人”指出坐标。
現場錄制不可能怼到臉上拍攝,賀随又背對鏡頭,看不清很正常。
現場做圖時間三個小時,中途很多人離開,踩着點回到直播間,只為了看一眼結果。
參賽團隊移動到會場大廳等待比賽結果公布,大廳裏原先就坐了許多人,包括Soyi的臨時指導,抄襲事件當事人陸蔓茜。
賀随的團隊又恰好坐在Soyi 的右手側。
負責人瞧見他,主動打招呼:“這不是小賀嗎,真是年輕有為,剛從我們工作室辭職,就另立門戶了。”
賀随邊解開西裝扣子,一派淡然坐下。
陸蔓茜側目望過去,柔聲道:“阿随,我們之間的誤會該解釋清楚,不然以後在這個圈子裏經常碰面,會很尴尬的。”
毛傑真想上去撕爛這女人虛僞的臉皮,沖動的性子差點沒忍住。
賀随按住躁動的小豬仔,目光冷然,“就如你所願。”
組委會将全部精力放在審閱大賽稿件上,此時根本抽不出時間調查抄襲事件的真相。不過審閱完圖稿,剩下的時間就多了,該是時候正一正大賽的風氣。
中午一點鐘,所有圖稿審閱完畢。
組委會派人通知陸蔓茜,請她與賀随一同至休息室。
兩位話題人物被請走,彈幕頓時炸開了鍋,姜稚月懶得和他們唇槍舌劍,靜靜等着大賽結果宣布。
另一端,澳洲來的主事人展開當年陸蔓茜的原稿。
賀随從西裝口袋裏拿出手稿遞過去,不論是格局還是風格,兩幅圖稿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主事人沉默兩秒,請他們各自敘述創作意圖。
陸蔓茜像提前寫過演講稿,滔滔不絕一千多字,從初稿靈感到大賽賽場上的心境,說得有鼻子有眼,分別摘出作品的三部分進行說明,用詞專業毫無纰漏。
賀随安靜聽完,倒是笑了,“因為這幅圖稿不是紀念意義的作品,所以當時我的創作靈感并不深刻。”
“但我想問一問陸小姐,這拱柱上的花紋,您是如何想的?”
不是中國傳統的龍鳳,也非歐式的壁刻雕花。
陸蔓茜一時語塞,“這個……”
賀随對上主事人疑惑的眼神,找出筆連接出花紋,“陸小姐是有什麽癖好,喜歡把旁人的名字縮寫刻在作品上?”
陸蔓茜怔然,猛地站起身,“這不可能!”
主事人仔細對比兩幅圖稿,連連搖頭,表情異常嚴肅,“陸小姐,您最好解釋清楚!我們設計大賽不歡迎抄襲的設計者!”
下午一點半,賀随重新步入會場,毛傑連忙問:“怎麽樣?錘死了嗎?!”
賀随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仔細聽臺上即将宣布的內容。
主事人代表設計大賽組委會向大家致歉,“經過官方查明,第二十八屆大賽銀獎獲得者,華裔設計師陸蔓茜作品《小人間》系抄襲,對此我們向原創作者賀随先生致以歉意!”
“接下來,我将公布第三十屆設計大賽,亞太地區金獎獲得團隊——”
作者有話要說: 都用手了,離本壘還會遠嗎!!!!
大噶有沒有聞到完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