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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養個孩子3 (3)

往自己這裏掰了過來,好讓白素貞更加‘不舒服’。

誰知白素貞早已計上心頭,反對着許仙妩媚一笑,在這暖光下一襯,更顯得嬌豔迷離,而許仙見了也沒來由地臉紅幾分。

白素貞見了,反把許仙素手搭在自己肩上,又慢慢靠近許仙用着最暧昧不過的語氣說道:“即是夫妻,還請相公為妾身寬衣解帶,可好?”

果然,許仙臉紅耳赤,正要逃時,就見白素貞輕蔑一笑,便知是她的計來。

許仙自是不忿,也就幹脆呆在床上不動彈,故意想道,不就是解衣裳嗎!

于是許仙長籲一口氣,就把一雙素手伸向白素貞,慢慢靠近白素貞的肩上,解着褙子,接下來便是那薄如蟬翼的白紗。

伴着帳內熏制的百合香,許仙氣息一起一伏,碰着白素貞于肩上的手也随之顫抖起來,但真正碰到那白紗下的肌膚,許仙不難感受到白素貞也頗為緊張,輕輕一觸,便覺她的雪膚起了一層波浪。

許仙再不敢動下去,而白素貞也是滿目春水地望着自己,面上更是紅粉緋緋,心道這人不會真的動自己吧?

到底要不要再解下去,許仙搭在白素貞肩上白紗的手顫了又顫。

47、沒有标題

見許仙遲遲未動, 白素貞也就臉上粲然笑道:“怎麽相公是害羞嗎?”, 一瞥眼就見到許仙臉紅地要滴出水來一般。

白素貞臉上的笑容愈發嬌豔, 她不似方才那般扭手扭腳反故意拿起許仙的手來,似在誘導一般,叫許仙解下她那層薄紗。

許仙的手抖了又逗,伴着帳內暖香, 渾身愈發燥熱起來,終于他忍受不住,忙下床離去, 只留下一句話, “白素貞,算你狠!”, 說完便往門外落荒而逃。

徒留白素貞在床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許仙離去的背影,嘴角更是勾起一個少見卻那樣妖冶的幅度。

被白素貞“趕出”來的許仙只好去跟許仕林書房湊合一晚,就見書房內還點着燈, 心道這小家夥這麽晚都不睡, 精力實在旺盛。

進了書房,就見許仕林在小床上随意翻着雜書, 又見他頭也不擡地問了句“你被白姐姐趕出來了嗎?”

許仙剛在白素貞那裏受了一頓氣,正愁沒個地方發洩, 就見許仕林自己撞上來,也就毫不客氣地狠狠捏了把他的小臉蛋,“管你什麽事!”

許仕林甚是不滿地摸着自己的小臉蛋,“你要在我的書房睡, 怎麽不管我的事!”

“什麽時候,這書房就是你的?”許仙好笑地望着許仕林,許仕林卻揚着精致的小下巴說道:“我不管,這書房就是我的!”語氣甚是嚣張,活脫脫一個小山大王。

許仙也懶得和許仕林争論這事兒,但又想起今兒吃晚飯,許仕林不敢跟自己出去的慫樣,立時說道:“今兒,你怎麽不跟我出去?”

許仕林聽了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因為我覺得得罪白姐姐比得罪你恐怖多了!”,而這話一出,自然頭上又挨了許仙一下,“你這家夥還真會見風使舵呢!”

“那沒辦法,畢竟明眼人都覺得是你的錯,在外面胡亂招蜂引蝶。”許仕林聳了聳自己的小肩膀,又聽許仙十分不樂意地回道:“別人也就算了,你是知道的,我與那木言不過一面之緣,我怎麽知道她如此不羁!”說到後面,許仙也越發覺得自己委屈。

今兒飯沒好好吃,覺也不能好好睡。

明明自己跟那木言清清白白,絕無茍且之事,怎麽到現在自己就變成了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了!

許仕林想了想,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心中就有些計量,便對許仙說道:“這事兒多出自那個木言身上,不如好好找她說解一番,如何?”

“但她說後幾日再來尋我。”許仙想起今兒下午木言對自己說的話來,不知怎的竟打了個寒顫。

卻見許仕林忙如撥浪鼓似的搖着自己的小腦袋,“這可不好,等她來找你,說不定又是今天‘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情況,不如我們先去找她,查個究竟?”

“但你白姐姐知道我私下找她,我恐怕以後連家門都不用進了!”許仙一想到白素貞說‘我沒生氣’話時的神情,更莫名被吓了幾分。

他今兒可算領教了這‘我沒生氣’的厲害,他可不想趕明兒回來連家都沒地住呢。

可誰知許仕林如書院裏的老夫子一般搖頭晃腦起來,“非也非也。”又見他眼神一亮對着許仙說道:“若是我們私下和那木言說和,讓木言來日登門道歉,那白姐姐和你的誤會不是就消失了嗎?”

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倒讓許仙心動了幾分。

許仕林看在眼裏又再接再厲道:“而且你不覺得那木言很古怪嗎?”

許仙當即好笑道:“我早跟你說過那木言古怪。”

合着現在給自己來馬後炮了?

許仕林吐了吐舌頭,“哼”了聲說道:“別管先後了,總之不如我們明個兒好好查一查這木言如何?”其實後面這話才是許仕林重點,他實在覺得那木言不對勁,心裏的好奇偏就誘使着他去好好查一查這神秘的外鄉人士。

“這……”許仙有些猶疑,他也覺得那木言神神秘秘,言談舉止也是古裏古怪,說不上大奸大惡之人但也實在不像個好人。

看許仙半天不下決定,許仕林忙一手拉着許仙的胳膊晃道:“就算真有什麽事,我可是能保護你的,別忘了我還是有點小法力!”說完,又眨着如墨的大眼睛說道:“而且我真的很希望白姐姐能和你和好如初!”

拗不過這許仕林的請求,許仙只好答應明日早些關藥鋪就和他一查究竟。

翌日,離關藥鋪還沒幾會兒,許仕林就耐不住催促許仙,許仙見收拾妥當,就跟白素貞與小青随口想了個謊話好帶許仕林出去。

白素貞與小青并不疑它,也就讓那許仙和許仕林出門去了。

而許仙按照之前木言所說的她住在城郊這話,只往城郊去了,但還沒走幾步,就覺四處荒蕪,并不像有人煙的地方,見此許仕林就開始抱怨起來,“這裏真的有人住嗎?”

許仙也摸着下巴思索起來,難道這木言是什麽孤魂野鬼?才栖于此處,但又想起許仕林所說這木言并非什麽鬼怪,不由得心下更好奇起來。

正胡亂想着,忽覺頭上一疼,原是在自己肩膀上的許仕林忽地拉扯自己的頭發,許仙正要惱怒,誰知許仕林忙低聲說道:“你看那是木言嗎?”

順着許仕林所指方向,果然見不遠處薄霧裏似有個身形頗似木言的人,而那人影并未向他們這邊走來,反倒是往霧裏深處走去。

許仙也忙緊跟其後,可誰知一進了迷霧中,就覺四周白蒙蒙的,不大看地清,倒讓許仙心慌了一把,而肩上的許仕林忽地嗅了嗅“這裏好香。”

的确,這霧裏帶有幾絲奇異的香味,甜而不膩,不像往日的香聞了,腦子愈發昏沉,這淡淡香氣聞起來,頗讓人精神氣爽起來。

許仙也就只往迷霧深處走去,只願能誤打誤撞找到那木言。

但誰知,這路越走越長,全程趴在許仙肩上的許仕林都叫起苦來,“就算是霧,走了這麽會兒也該見光了,難不成我們碰上鬼打牆了!”

“要不我們今天先回去?”許仙見這麽個走法也不是道理就提出來。

許仕林忙應了,他本就是三分熱度,現在在城郊走了那麽一陣子,他早不想去查木言是個何方神聖。

可誰知許仙剛一轉身,眼前就冒出個人來,倒讓許仙跟許仕林吓了一跳。

“你們是找我嗎?”這語氣甚是嬌俏可愛。

這熟悉的聲音,不是木言還能是誰。

48、知府夫人

只見木言一雙眼睛笑如春日桃花, 慢慢将自己的手拉住許仙嬌聲笑道:“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找我!”

許仙忙甩開木言剛牽住自己的手, 而木言好似毫不在意一般反而輕拂手掌笑道:“這麽說你喜歡我, 才特地來找我的,對吧!”

聽了這話,還不等許仙如何駁斥,就見許仕林直接跳到木言和許仕林中間, 做起他們的攔路鳥,“別這麽拉近乎!”然而木言就像拎小雞仔一般把許仕林扔在身後,又故意對許仕林說道:“可不管你事!”

木言又忙轉過頭來, 對着許仙換上一張笑顏如花的俏臉蛋, 甜膩膩地說道:“你都到我歇腳的住處了,還不是喜歡我的意思嗎?”邊說着, 眼裏滿是情意地看着許仙。

許仙可承受不了這沒頭沒腦的熱情,又往後退了好幾尺,就要說清自己的來意, 誰知木言也跟進許仙好幾步并且露出一個絕不算善意的微笑, “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要跟你成親!”話音一落下, 木言也不知從懷裏掏出什麽來,就往許仙身上一灑, 許仙只覺面前一陣異香,還沒嗅幾下,就神志不清地倒在地上。

也不知過了許久,待許仙醒來, 只見面前生了堆柴火,而許仕林正湊在自己面前揪着自己的臉,好似在看自己蘇醒一般沒有。

又聽耳邊傳來一句陌生的女聲,“許大夫,你醒了沒有?”

這聲音甚是輕靈,許仙不由得起了身往旁邊一瞧,只見是個年紀十七八歲的侍女打扮模樣的人,只見她身穿墨綠比甲,又內着淺綠繡着蓮花的單衣,頭上有梳着雙丫髻,随意簪着幾根銀釵在頭上,雖是簡易但一見就覺得清爽利落。再一瞧那侍女臉上有幾顆斑點,那五官拆開起來也不算精致,但就這樣合在一張小臉上,卻意外地可愛又甚是嬌懶。

還沒等許仙問她是誰,又傳來一段略微莊重點的女聲,“這就是許大夫嗎?果然生就一副好模樣!”言語裏滿是贊嘆之意,許仙順着這聲音的來源一見原是個端莊秀麗的美婦人。

這美婦人大着肚子,像是已有好幾個月的身孕。許仙瞧了瞧這人模樣,她雖是三十幾歲的年紀,但其容貌秀麗,遠勝方才所見的女子,更奇的是眼角邊有顆淚痣,這氣度本是雍容華貴倒因這麽神來一筆格外添了一段風流。又見這美婦人梳着時新的傾髻,頭上的首飾雖不多,但勝在精巧二字,絕非普通的富貴人家可比,再看她身上衣裳的花樣俱是蘇州城最時新的樣式,許仙心道這婦人怕來頭不小,也就試探地問道:“敢問這位夫人是?”

一旁的侍女立時嬌聲連連,“許大夫,你不認識我們夫人嗎?”

許仙回道:“初來蘇州沒幾月,難免不認識。”這話一落下,就見那婦人捂着紅唇笑道:“許大夫不認識我,但我可常聽我家老爺講起你呢。”眼波流轉,“說你年紀輕輕,就解了前兒蘇州城的怪疫,真是華佗再世。”

許仙忙揮着手說道:“解瘟疫的人是拙荊所為,并非在下。”許仙可不想平白無故地搶白素貞的功勞。

而美婦人依舊笑語盈盈,“常聽聞許夫人生地神仙般的人品,可惜無緣一見,如今先見到許大夫這清秀模樣,倒也能猜到許夫人又是如何美貌了。”

對于這美婦人的恭維,許仙實在不敢再聽下去了,直接切到正題,“對了,還不知剛剛夫人所說的老爺是誰?”

美婦人笑而不語,一旁的侍女見了就知自家婦人不願誇耀自己家世,也就替她答道:“我家老爺正是蘇州知府——陳大人!”

許仙聽了立時呆了幾分,那這麽說自己眼前的人不就是知府夫人,聽罷,就急急拉過不知什麽緣故安靜了好半天的許仕林一同拜見知府夫人,這禮還沒行一半,就被那知府夫人攙了起來,“不必拘禮,你們叫我陳夫人便是,知府夫人什麽的,我聽着倒生分呢。”

許仙聽了這夫人這麽段說辭,不由地暗贊道陳夫人進退得當,實在是官眷之儀。

不過贊嘆歸贊嘆,許仙立時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只依稀記得被木言用了不知什麽東西迷昏了,莫名來到這裏,而這裏又像是個山洞,外面呢,皆是些雜花野草,往裏看,好像還有幾個洞一樣,難道是木言鑿的?

許仙沒有細想,他當下更好奇的是怎麽知府夫人會跟自己同處一地,又想起昨兒面館老板跟自己說的話來,難不成這知府夫人也被木言‘綁’到這來了?

于是許仙當即問道:“不知夫人可是被木言迷昏到這裏的?”

但見陳夫人略皺了娥眉,正要答話,卻聽洞口處傳來聲響,“別冤枉好人!”再一見,果然是木言拿着外面拾撿的柴火正大大咧咧地進來。

又見她走近說道:“陳夫人是自己迷路到這裏的!”

聽了這話,許仙摸着光潔的下巴,滿是質疑地看着木言,而安靜了許久的許仕林卻忽地動了起來,只見他張着小嘴似要說些什麽,卻好半天也沒發出聲音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想,這事兒也只能是木言幹的!

果然木言對着許仕林得意地笑道:“叫你話多!聞了我的靜言香,看你還怎麽說話!”

而許仙忙看向木言,皺着眉道:“什麽靜言香?這小家夥怎麽說不了話了!”光看着許仕林咿咿呀呀地比劃着手勢,許仙不由地也心煩了起來。

“顧名思義,就是讓這小鬼暫時安靜一會兒,做個啞巴。”又看許仙甚是擔憂地望着許仕林,木言忙湊近許仙說道:“放心吧,這香只管一個時辰,等一會兒,你就能聽到他說話了!”

說實話,不是看在許仙的面子,木言巴不得把那香的濃度再加幾分。

而這話并未打消許仙的擔憂,只因他對眼前這嬌俏可愛的女子甚有戒備,“木言,你為何會懂這些?像是些巫術的東西?”

而木言聽了就嘟着臉,不大高興地說道:“不是巫術!只是制香而已!”又說:“這是我們百香族人都會的雕蟲小技!”

百,百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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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修仙黨的舉起你們的手來

49、女裝大佬

“所以百香族是什麽意思?”許仙并未聽過這個族, 當下就問道。

陳夫人與那位侍女也是疑惑地望着木言, 看來她們也是對于木言的事兒一頭霧水。

誰知此時一直不能發聲的許仕林, 忽地“呀”一聲叫了出來,看來他終于能發聲了,而他也對着木言怒目而視,更不讓木言回答這個問題, 直接答了許仙的疑惑,“我知道,這個族精通制香之術, 并且制出的香更有蠱惑人心甚至能操作人本能意志的作用, 我還聽聞百香族族人,男的英俊風流, 女的貌美如花。”

聽了許仕林的贊嘆,木言輕撫手掌笑道:“看來你這張嘴還能說點像樣的人話。”不過許仕林又怎麽就這麽順着木言,果不其然, 只聽他話鋒一轉, “可惜啊,我面前這個人卻是十足的蛇蠍心腸, 縱使有你所謂的美貌。”

木言聽了,臉上卻不惱半分, 只是笑眯眯地用力拉着許仕林的小臉蛋,“看來靜言香的效果還不夠呢!當初應該讓你三天三夜都說不了話才好!”

許仕林怎會被木言輕易擊敗,一擺脫木言的魔爪,立時回諷道:“你若有善心, 豈會把我們抓到這裏來,還綁架了當地知府夫人,莫非是想趁機訛詐一筆,我看等官兵來了,你還不知道怎麽個死法呢!”

本來木言聽到前面,還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聽到許仕林說自己綁架知府夫人,一張俏臉立時惱恨起來,頗有些潑婦架勢叉起腰來,指着許仕林說道:“我都說過了,我沒有綁架知府夫人!是她自己迷路來的。”

“你這話就騙騙三歲小孩吧!”許仕林對着木言作着鬼臉。

誰知木言氣極反笑,輕蔑地笑道:“你不就是嗎?”

許仕林聽了自是惱怒,只見他一張小臉氣得紅紅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今年可七歲了!”至少從外表年齡來說是這樣。

此時,陳夫人忽地說了句話,“不知我可能插斷二位談話。”談吐之間,依舊大家風範。

許仕林表示無所謂,木言也想知道陳夫人所說的事情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一般,立時就請陳夫人開了口。

“許大夫以及這位小公子,你們的确是誤會這木言姑娘了。”陳夫人托着腮慢悠悠地說道,“我的确是迷路間,無意到了此地。”

而一旁的侍女見了陳夫人遞給她的眼色也笑道:“奴婢芷兒也是跟随夫人才不知怎的到了這地方。”又對木言感謝道:“若不是這位木言姑娘相救,怕我和夫人就是幾天幾夜也走不出這荒郊野外。”

雖是感謝之語,可木言好像并未聽進去,反倒對不起眼的詞挑起刺來,“陳夫人,芷兒姑娘,還請你們不要以姑娘來稱呼我。”她臉上頗為不喜,只是這發作地也實在沒個來由,倒讓在座的其他人如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好在陳夫人并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反道歉道:“若是犯了木言的忌諱,不叫就是,不過我可得說明那日的情況。”只聽陳夫人娓娓道來,“昨日我因回娘家,路過城郊,誰知被一道爛漫山花給吸引,就只帶了芷兒,想略略看看那難見的景色,誰知竟走到迷霧中,又覺芳香襲人,後來身子乏了想回去,卻怎麽也走不出去,只好随意亂走,可巧卻遇上了木言,這兩日才能安生度日。”說着,陳夫人扶着芷兒的手又自己托着大肚子向木言特地行了一禮,而木言哪能真讓陳夫人就這麽拜下去,忙自己攙扶道:“不必了,舉手之勞,況且此事本因……”說到後面,木言終于意識到自己洩露了,忙停口不言。

可這絲毫的變動哪能瞞過許仕林的慧眼,就聽他追問道:“本因什麽?”他頓了一下,見衆人眼裏皆是疑惑這才揚着小下巴得意地說道:“本因你而起吧!我從未聽說過蘇州城郊有什麽迷霧,怎麽你一來就有了!”

許仙聽了許仕林的話,也想了想,自己不忙的時候也到蘇州城郊散過心,倒從未見過什麽迷霧,看來這問題還是出在那木言身上。

果然木言急得臉紅耳赤,只見她嘴唇嗫嚅着,可等了半天也未能見她嘴裏冒出個只言片語來!

看來許仕林說地沒錯,這霧還真是那木言所搞的鬼。

見瞞不過衆人,木言聳着肩半天才無可奈何地說道:“我這也是為了保命!”她的語氣很急切,半點摻不得假,就連對木言頗為懷疑的許仕林聽了這話,竟然心裏都萌生了‘難道她真有難言苦衷’的心思來。

許仙聽了也就問道:“還請問為何這樣就能保命?保命的緣由又是如何?”

這作法倒像是在躲避仇家一般,又想起第一次與木言見面時的那個夜晚,木言好像也說過自己是游到蘇州城的,還是白天歇息一段,晚上趕路,不說躲仇家,許仙都難相信。

只見她桃花眼裏不知怎地笑意漣漣,仿若春水蕩漾,“為何保命,只因那迷霧能暫時隐去我的行蹤,但卻被陳夫人你們闖入,實在是我沒想到的。”說到這裏,木言難得露出一個愧疚的神色。

又見她垂下眼眸,細細說道:“我又在霧裏加了那軟骨香,你們進來的時候雖是神志清醒,可是身體卻會不知不覺地軟下去。”聽到這裏,許仙才略反應過來,難怪自己坐了半天,神志雖然清朗,不過身體上總覺得柔弱無力,竟是這麽個緣故,又聽木言說道:“所以我才委屈夫人在我這裏住了下來,只因軟骨香要三天三夜夜才能徹底消散,否則直接出去定是連爬都爬不動!”

而許仕林卻撓着小腦袋奇怪道:“我雖覺得身上無力,但也能動彈,這有是個什麽緣故?”

聽了這話,木言原本黯淡的眸子轉即亮了不少,只見她唇角彎彎,“嘻嘻,那可就是我這山洞的奧秘了,我在四處散了些藥香,也就能略緩緩你們身上的軟骨香。”

“可是你幹嘛不直接幫我們解了這軟骨香。”說着許仙看向木言的眼神也有點不得勁了,木言見了忙回道:“不是我不想,只因那最重要的一位香草在百香族內,我可不敢貿然回去。”

“喔,我知道了,你是得罪了你的族人!”許仕林開心地拍着手掌,幸災樂禍地看着木言,木言卻根本不曾理會他,繼續說着方才的話,“不過保命的緣由,我現在都不能告訴許仙你們,不過……”說到這裏,木言眼裏的笑意愈發濃了好幾分“只待你完成一件易事,我定如實相告并且還能救我一命。”不過這笑只笑地許仙渾身打冷顫。

但到底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許仙對木言也不算惡感雖然她沒來由的糾纏是讓自己挺苦惱的。所以許仙也就按下心中不奈,反而溫順地笑道:“若是在下能辦到的事,定是竭盡全力。”

但木言可不是什麽常人,她所說的易事絕不是她口中那麽簡單,果然她一出口就立時語出驚人。

“還請許仙你和我成親吧!”這話說地雖是情真意切但總不知為何細細聽着,竟又覺得還有幾分猶豫之意,似在糾結着什麽。

這話一出,不說許仙聽時如何錯愕,聽後又如何呆滞,就連許久未曾插話的陳夫人也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幾聲,心道,這外族女子果不似本朝女子,竟是如此奔放,實在罕見。

許仕林聽了更要對木言破口大罵,這是擺明要跟自家白姐姐搶人了,還是要作二房的意思?

也不照照鏡子,她配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許仕林剛想為自家白姐姐打抱不平,就被一只手攔了,一見原是許仙,許仕林就略安分了些,只等許仙怎麽個說法!

許仙正了正身子,便對木言說道:“木言,我之所以找你就是來說我對你根本沒有非分之想,并且我希望你能替我娘子解釋。”

“娘子?你怎麽會有娘子?”木言臉上俱是驚訝,仿佛知道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許仙不解木言是何作态,只好慢慢說道:“你不是已經見過我娘子了嗎?”見木言還是不大清楚的樣子,就對木言繼續說道:“就是你誤以為是我姐姐的那女子。”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許仕林忙道:“就是那小家夥說的‘白姐姐’!”

而芷兒也對陳夫人似無意地說道:“那許相公家裏有個天仙似的嬌妻,不都是蘇州城裏知道的嗎?”陳夫人不知芷兒怎麽忽地插了話,雖然逾越了些但陳夫人對芷兒這話也深感認同,點了下玉首。

可木言依舊不相信一般大聲說道:“別跟我開玩笑了!”說罷,木言臉色甚是不愉,“兩個女子怎麽可能成親!”

這話一出,當場衆人皆是各具心思。

陳夫人不禁奇了起來,這是木言口不擇言還是确有其事?只對芷兒挑了挑眉,而芷兒卻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

許仕林聽了更是惱怒,怎麽被人拒了,就怎麽憑空誣賴別人嗎?

而許仙面上毫無波瀾,實則內心風起雲湧,莫非這木言看出自己女兒身來?若真是如此,自己又該如何應付?

正所謂“知彼知己百戰不殆”,許仙只好強按住內心不安,反而鎮定地問道:“木言你這話是說我是女子的意思嗎?”

木言很是不滿地點了一下頭,又見許仙正色道:“那你大可看清楚我是男是女。”許仙又對陳夫人與芷兒抱歉道:“還請陳夫人與芷兒姑娘稍稍回避一下,我且要驗明正身。”

橫豎自己還有顆施了障眼法的紅珠子,連許仕林這文曲星都能瞞過去還不信木言這凡人真能看出個究竟來。

而陳夫人卻說道:“這倒不必,男子咽喉處皆有凸出,只消看看那裏便是。”說罷,就等木言動身,而木言也毫不客氣地往許仙那邊走去,邊說道:“那我就多有冒犯了。”又振振有辭地說着什麽“我的嗅覺絕對不可能有假!”之類的話來。

此刻木言離許仙不過一尺距離,這也是他們自見面來最近的一次接觸,只見木言眼裏原還是自信滿滿,可真的用自己的那雙桃花眼從頭到尾細細看了許仙之後,那滿是自信的眼神就立時變為驚慌之色,而木言也一邊不可置信地搖着腦袋一邊說着不可能。

忽地她又停住腳步,喃喃自語地說着“你身上明明有着女孩子的味道,為什麽真正看了你,你又是個男子?”

許仙暗自放下心來,又奇怪那女孩子的味道是個什麽意思就忙問道:“這話幾個意思?為什麽你會依靠味道來判斷男女?”

木言滿是神傷地捂着自己一邊的眼睛說道:“我自小眼睛不大好,看人除非很近,否則根本辨不出男女來,只有依靠味道來判斷對方,所以那夜我聞到你身上女子才有的氣息,又見你好像長得還不錯,才想和你結親。”

木言本還想說下去,卻被陳夫人打斷,“這,木言你是女子,若要成親,理當與男子婚配,為何你會想與誤以為是女子的許大夫成婚呢?”陳夫人一雙妙目裏帶着三分不解七分好奇。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木言充分貫徹了這一宗旨,只見她半皺着眉頭說道:“誰告訴你們,我是女的!”

許仕林:“據後世的話來說,這種人被稱為女裝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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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了,愉快

☆、第 50 章 當然愛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面色各異, 但絕對沒有高興的神色。

陳夫人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 對着木言仔細瞧了又瞧, 她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姑娘竟是個男子!她虛掩着紅唇,緊皺着眉說道:“這世上還真是無奇不有。”

“難怪我覺得你古裏古怪的!居然是個男人穿着女孩子家的衣服,你好不害臊!”許仕林反應最為激烈, 而木言卻不在意地回道:“難道大宋律法規定了男子不能穿女子的衣裳嗎?”

聽了這話,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 連最伶牙俐齒的許仕林都一時沒想到反駁的話來。

而許仙應該是場上最為淡定的人了,只因他也是一個女子扮着男子, 反倒還稍微能接受這木言的真身了,不過他還是面上奇道:“但這到底有違常理!”

木言聽了,桃花眼眨了幾眨, 又抱着肩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步,才無奈說道:“其實我也并不想扮成這樣, 只因我必須躲避前來追殺的人, 才要隐去我原有的氣息, 故用濃豔香粉來掩飾。”說到這裏, 木言又将頭上簪的珠釵卸了下來, 拿了根布帶照着許仙的發髻也綁了個相似的,這樣看了看,倒眉目間是有些男子氣概,只是其長相過于精秀,不仔細瞧, 依舊看不出個雌雄。

“你究竟犯了什麽事?竟然逼得你這樣喬裝打扮?”許仙摸着光滑的下巴問道。

而木言攤了攤手說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只能告訴你們,我若不能早日找到成親的女子,我的命就早一分不保!”神色甚是無奈。

許仕林歪着小腦袋,頗為質疑地看着木言問道:“你難道是被你族人逼婚了嗎?才這麽急着成親?”

木言聽了只把素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像是掩飾着眼神裏所透露的東西一般,而他聲音依舊無奈地回着:“若是那樣,或許還是好事!”想到這裏,又對許仙說道:“所以我才這麽想和你成親。”

“而我找你之前的時候,也曾找過幾個女孩子,結果把她們帶回來,發現原來是花瓶或者冬瓜!”

聽了木言後面的話,許仙又聯系起前面面館老板所說的話來,當即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幹的!難怪蘇州城之前發生了那麽多怪事!可是你眼神再不好,不是還能靠氣味分辨嗎?”

木言聳了聳肩,“的确,我是可以靠氣味分辨,但是這個能力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別人觸碰過的東西,也會染上相應的味道,觸碰的越多,那麽也越濃烈,所以搞錯了好幾個!”說到這裏,木言不知想到什麽,原本還愁眉苦臉的模樣,轉即笑道:“但是我遇到你,現在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因禍得福!”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會還想和我成親?”許仙隐隐覺得這木言笑地不懷好意,果然木言用手搭在許仙肩上,十分認真地說着:“我不想和你成親,但我想娶許夫人!而你就是我的人質!”

說這話時,木言笑得多開心,許仙和其他人就多臉黑。

此時陳夫人難得發了句話,“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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