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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養個孩子3 (4)

夫人已是有夫之婦,怎可……”說到後面,陳夫人更是不愉地看着那木言。

誰知木言好笑地攤着雙手,“若許仙和許夫人是真夫妻,我的确不能拆散他們!”說着,木言就俯下·身湊近許仙悄聲問道:“你們還沒有圓房,對吧!”

衆人只見許仙“噗”了一聲,像是被木言那話嗆着一般,又見許仙耳朵發着微燙,支支吾吾地說着,“管,管你什麽事!而且你怎麽會……”許仙話沒有說完,而木言已知道他想問的事兒,也算給許仙面子,依舊俯身,壓着聲音說道:“都說了,我的嗅覺可不是吃素的,但凡是夫妻都會沾染對方的氣味,而那天你們兩人的氣味完全就是泾渭分明。”

許仙被這話直咳嗽着,一時說不出話來,而許仕林早已看不慣那木言就大叫道:“你又憑什麽娶白姐姐!若是要找人成親,看你長得也算人模狗樣!怎麽不直接找個媒人相中個姑娘,不就行了?”

只見木言不大好意思地撓着頭,聽他甚是‘害羞’地回道:“的确,不過我還是想找個好看點的!”

許仙喘着氣,好半天才說道:“我才不管那些,我只知道她是我娘子!你還是換個人選!”

而木言卻抱着頭故意對許仙說道:“不要,我已經看上她了!”

許仙聽了,沒來由地一陣惱怒,白了那木言好幾眼,心想這木言若是知道白素貞不是凡人還真能說出那話來嗎?

“你不過看了她幾眼,你真的了解她嗎?”許仙氣鼓鼓地說着,而許仕林也在一旁深深點着小腦袋。

可木言正要開口回許仙這話,但又看到陳夫人和芷兒還在一旁也就停了下來,便俯在許仙耳邊輕聲說道:“我還是了解的,許夫人不是凡人,對吧?妖氣是無法隐藏的。”

許仙聽了更是惱恨,沒想到這家夥真是賊心不改,明明知道白素貞是妖,卻還想娶她!又要反駁的時候,木言卻先打斷了許仙,他抱着雙肩,對着許仙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了這麽多,看來你真的不想讓我娶許夫人呢。”

許仙想也不想地回了句,“怎麽會把她讓給你這種卑鄙的家夥!”

若說方才許仙還對木言感官還不錯,那麽現在,尤其是聽到木言要娶白素貞的時候,許仙對他的印象跌到極點。

木言聽了許仙的話,臉上并無不忿,反是臉上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許仙,你真的有愛過你家夫人嗎?”

這個問題一出,衆人都望向許仙,等待着他的回答。

許仙緊咬着牙,額頭上冒着豆粒大的汗來,這話要怎麽回呢?

不愛,那自己方才那些話不是多管閑事嗎?

愛……

等了好半天,許仕林的眼神都變得焦急起來,這不是擺明在說自家父母婚姻有問題嗎!

終于,許仙咬着牙,心一橫,再不管其他,大着聲說道:“我當然愛她了!”

看似理直氣壯,但仔細一聽還是能隐約感到那話裏的顫抖之意。

若是旁人看許仙那副認真的神情,也多半信服了,可是老天爺偏偏跟許仙開了個玩笑。

不知為何,原是晴空萬裏的天,沒來由地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第 51 章 春夢無痕

場上的氛圍一度尴尬。

芷兒虛掩着櫻唇,似在對陳夫人說着什麽, 而陳夫人面上也是窘迫異常, 又看向許仕林, 眼神裏似有憐憫的意味。

陳夫人把許仕林拉到身邊來,愛撫地摸着許仕林的小腦袋低着聲音說了句“怎麽能當着小孩子的面說謊呢。”

這不,青天白日, 竟沒來由地打了個旱天雷。

木言也頗為尴尬地假咳了幾聲,本來他只是激一激那許仙, 沒想到竟然出了個這麽一場鬧劇。

而當事人許仙自是最尴尬的,又看到許仕林那滿是失望的大眼睛, 自己愈發窘了,這謊又不是自己想說的,還不是一時被逼急了, 氣血上頭,就說了那話, 現在想起來, 許仙真想抽死自己。

“算了, 算了, 我不管許仙你方才說的真話假話。”說到這裏, 木言打了個響指,又說:“我反正是一定會向許夫人求親的!”

話音一完,木言就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來,甚是随意地寫了幾句,又打了個脆生生的響指, 只見幾只彩蝶飛來,就将他手上的那張紙片帶走,輕飄飄地就飛到外面去了。

看罷,木言就笑盈盈拍起手來,“相信許夫人一定能很快看到我的信!”

許仙見了,就把許仕林拉了過來,悄聲問道:“你能搞定這家夥?讓我們逃出去嗎?”

許仙可一直記得許仕林經常在他面前吹自己文曲星如何如何法力高深,現在他們這一幹人等想逃出去,十之八,九就要看他了吧。

誰知許仕林對着他吐了吐舌頭,眼睛也往一邊瞄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許仙看了自然往他小腦袋招呼了那麽一下,“你這什麽意思?”

許仕林見躲不過,只好攤着手說道:“這還真不是我的錯,只因那軟骨香不知為何,竟讓我無法動用身上的靈力,現在我也是個十足的凡人。”

許仙聽了,盡力讓自己面部表情看上去不會那麽僵硬,努力保持着微笑,就在許仕林頭上錘了一下,“真沒想到你這個所謂的文曲星這麽沒用!”

許仕林也甚是無奈地回道:“那有什麽辦法,現在只好等白姐姐來救我們了。”

“我不想她來這裏。”許仙托着自己的頭回道,眼神黯淡了好幾分,似在想些什麽。

“不想來,她也一定會來的!”這話是木言說的,“我相信許夫人不是見死不救的人,雖然你跟她不過是對假夫妻。”

許仙聽罷,當下就白了那木言一眼,“假夫妻管你什麽事!而且我們已經拜過天地,有人作過媒的!”說着,許仙聲音也大了起來,“她就算真的答應你,你和她成親,還要我來寫那封和離書!”

的确,他說過白素貞真找到自己傾慕的人,他定會親自寫上和離書,可眼前這木言怎麽也不像個能托付終身之人。

“我們百香族可沒有那麽多繁文缛節,再說有了婚禮不就完了嗎?”木言半歪着頭說道,照他的認知,族裏的人皆是在族長見證下行了禮便是夫妻。

許仕林聽了,露出虎牙,不屑地笑道:“那不就是無媒茍合嗎?果然是外族作風。”

許仙并未接着許仕林的話來說,反是換了個話題說道:“而且我家娘子是玄門之人,只怕她真的動起怒來,你怕是毫無招架之力。”

木言睥睨地看着許仙,輕“哼”了句,“那我可要領教一番!”看來他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許仙也不知再說些什麽,橫豎都告訴那木言前面地上有坑,非要一頭栽下去,就實在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事情了。

而木言不知怎的又席地而坐,一雙桃花眼望着許仙,眨了又眨,不知在想些什麽,将手扶在自己的下巴想道:“不知怎的,我越來越覺得自從知道許仙你是男子的時候,許仙你變地愈發不可愛了!”

聽了這話,許仙不知該氣還是該笑,緊抿着唇,還未想出說些什麽來,那木言又說道:“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喜歡上個男人呢,還差點要跟他成親了!”

本來許仙心裏就竄着一團無名火,聽到後面實在不想忍了,就冷笑着說道:“我可不想和你成親,而且我也不是什麽男……”說到後面,許仙只覺身上一陣冷汗,而自己的心也莫名抽搐起來,像是被誰抓住一般,而自己并不想因這短暫的痛楚而屈服。

然而自己的嗓音也開始啞了一般,說不出最後那個字,怦怦跳的心也更加難受,許仙只好抓緊自己的胸口,希望能暫時緩解疼痛。可惜勉強緩了心疼,自己的雙耳又冒着奇怪的雜音,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終于再忍受不了這奇異的疼痛,許仙昏厥過去了。

本以為兩眼一黑,這昏厥就過去了,但奇怪的是自己卻迷迷糊糊地在哪個地方一般。

這地方青山綠水,春花爛漫,蜂蝶嬉戲,遠處有着百靈鳥輕盈悠然的歌聲,四處煙環霧繞,迷迷蒙蒙的,倒讓自己看不清這裏的曼妙景致,只覺似在哪裏見過一般。

待許仙看了看自己又是怎樣的模樣時,他頓時不想欣賞這裏的美景,只因他發現自己竟是赤身裸,體地站在這裏,身上一絲·不挂,無半點遮攔之物,而且還是以女子的身體站在這裏,連系在自己脖子上的紅珠子都不見了,許仙更覺羞恥。

許仙只好捂着胸口,好似這樣能遮掩些,但許仙知道不過是無用功。光着腳丫,随意地走了幾處,便不難發現此地奇花異草繁多,不似人間山景有的草木。走了幾下,許仙身子也疲乏了起來,但見到前方有一股清泉,簌簌地擊打着泉石,發出清脆的聲響,看此地周圍樹叢環繞,想必也無其他人再回到這裏。

許仙也就幹脆在這歇了下來,晃着自己潔如玉的蓮足,略試了試那清水,感覺還能适應,也就慢慢将自己的腿也泡在裏面,逐漸适應了那水溫,就幹脆整副身軀泡在裏面,以便這樣能遮羞幾分。

泡在水中,身體有些輕浮,但見前面有塊天然的泉石立于前處,而那石塊也頗為奇異,從許仙這一面看去,只覺那石塊光滑無比,後面看去則是凹凸不平,不過前面滑溜溜地,便足以許仙能靠在上面。

如此想着,許仙就往前慢慢游去,待摸到那石塊,果然觸感光滑細膩,平平整整,倒如一張天然的石床一般,更妙的是那石床微微傾斜,人足以在上面能斜着躺下。

但真躺上去,自己豈不是光溜溜地在上面,許仙只覺得羞澀,光天化日,怎可做出這種事情來。不過自己也确實疲倦萬分,便只将自己玉璧枕在這泉石之上,自己半倚着泉石,也就沉沉睡下。

不知許久,許仙感到耳邊傳來泠泠水聲,勉力擡起眼皮,只見泉石後不遠處,有一長發女子模樣的人也正泡于這泉水之中,那女子背對着自己,許仙看不清模樣,但覺那女子楚腰纖纖,膚若凝脂,身上帶着剛沾染的水珠,在暖暖的陽光照耀下,頗為耀眼,恰如宓妃降于洛河那一刻,絕妙無雙。

好在對方亦是女子,自己在後面這般偷看她,倒說不上冒犯,許仙如是想着,但又想到那女子可否是此間之人,好告訴自己身處何地。

這般想着,許仙便想穿過那石壁,且會會這美貌女子,動作間難免有些大,打了幾下水花,不由得那女子也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此刻,霧依舊朦胧胧地隔在自己與那女子之間,但卻不妨礙許仙看清那女子是何人。

不看還好,一看就吓一跳,那女子正是白素貞!

許仙忙轉回頭來,又捧着自己胸口,按捺住自己那顆悸動不已的心,只腹诽道,為何會是她!

越想越慌張,許仙正準備往前處慢慢游去,誰知白素貞不知何時竟已經到了他面前。許仙大抵抱着一絲絲希望,用雙手把自己的臉蛋遮住,如此一來,白素貞或許就不知道是自己。

然而世事豈盡如人緣,許仙或許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但耳朵可沒蒙住,只聽到對面的可人兒傳來嬌聲,“你不想看我嗎?”語氣甚是嬌懶又帶着幾分幽怨,“你是嫌我醜,才不肯看我嗎?”

許仙把頭埋着,只低聲說着不是不是的話來。

可白素貞卻依舊笑着,不肯就這麽放過許仙,反倒将自己玉手搭在許仙的手上,稍稍用了些巧力,許仙的手就被撥開。見捂不住自己的眼睛,許仙索性閉了起來,而白素貞卻并未急着要讓他睜開眸子。

反倒不知做些什麽,許仙只覺得面前白素貞好像不再有動靜,莫非她走了?

抱着疑惑,許仙略略張開一只眼來,但見白素貞正抱着她自己的雙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全身,好似在鑒賞玉器一般,每一處,每一絲都不可放過。

饒是這泉水再是清涼,許仙還是禁不住白素貞望着自己的眼神,騰地一下,不光臉紅連肩上不知為何都有點淡淡的粉紅色。

又見白素貞依舊對自己笑盈盈的,好似不想錯過自己每一絲神情變換,許仙更加為難情,雖都是女子的身體,被看了也無妨。

可是白素貞那眼神終有種熾熱,一種說不清的欲念來,許仙想起以前有人跟他說過狼在捕殺獵物的時候,也是有着貪婪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白素貞這種。

可是沒幾下,就不容許仙胡思亂想,只因白素貞眼神往他身子下處瞟着,而那裏是胸口處,又聽到白素貞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是在笑什麽?

但是白素貞邊笑,眼神卻依舊在看着自己胸口處,許仙愈發紅了,忙用手遮住那片大白,自己臉上也羞答答的,眼裏更是要流出春水一般,對白素貞難為情地說着,“不,不許看。”只是那話音頗為沙啞,倒莫名添上幾絲暧昧的語調,仿佛是許仙在對白素貞欲迎還拒。

白素貞輕咬着銀牙,秋波流轉,緩緩向許仙靠近,許仙本想躲閃,卻被白素貞雙臂環了起來。

兩人距離不過一尺,略一開口,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許仙身後是那塊光滑的石壁,只覺退無可退,往前則是白素貞那光潔的身子,不經意間又瞥到白素貞那一處波濤洶湧。腦子裏也是空空的,只好念着什麽‘□□空即是色’的話,饒是如此,許仙還是會莫名想着,平日裏白素貞穿着衣裳,倒不大知道她酥·胸如此之洶湧。

不過想到那裏,許仙忙暗罵了自己幾句,時刻自己是個女子,白素貞也是個女子,兩個女子怎能有那些龌龊的念頭,一想到這裏,許仙索性閉上雙眼,只在心中默念金剛咒,只盼趕走那些不知所謂的淫·欲。

白素貞見許仙嘴唇嗫嚅着,似在說些什麽,可是又聽不到,不由地心癢了幾分,便故意靠近許仙,耳朵湊在那薄薄的唇上。

待聽清念的是些佛經,白素貞盈盈笑着,也不發聲,悄悄地靠在許仙的耳朵輕聲道:“相公,你的模樣雖生地好,身子也是盈盈一握,可是這裏好像十二三歲的少女呢。”白素貞在水中,用着玉手撫摸着許仙的胸口,不時間還捏了一把。

許仙聽了,再念不下什麽金剛經,法華經,總之他什麽經都念不下去。

他腦裏只能想起白素貞方才說的話,臉上又羞又氣,又見白素貞慢慢靠近自己,逼得自己無處可逃,只能往石壁那裏縮上去。

卻不知這樣,正中白素貞下懷,見許仙已然自覺向石壁上縮了上去,可是不知是力氣不夠,好容易縮了上去,結果又滑了下來,仿佛鳝魚爬壁一般,甚是好笑。

而白素貞幹脆在水下幫了許仙一把,雙手托着許仙的臀部,一用力就把許仙拖了上去。

以前許仙只是知道白素貞力氣大,但此刻他才真感到白素貞力氣好大,輕輕松松就把自己架在了這石壁之上。

轉即許仙回過神來,心想這白素貞為何會助自己一臂之力,立時反應過來,心道不好,就要偷偷縮下去,卻早已被白素貞欺身而上。

白素貞撐着雙臂,支撐自己在石上,而她下面的人兒就是許仙。被白素貞這麽居高臨下地看着,許仙很不自在,又見自己這麽赤條條地被白素貞看光了身子,許仙更覺羞惱。

可白素貞完全沒見到許仙這面上的小情緒,反倒輕輕靠在許仙發燙的耳邊,用着暧昧不堪的語調,說道:“相公,雖那裏像個未長成的,但為妻可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這話,許仙渾身瑟縮着,身子顫了又顫,澀澀地問着:“我,我可是女子,你要幹什麽?”

聽到這話,白素貞輕輕朝着許仙那耳邊咬了一口,“我都看了那麽久,我還不知道你是女子嗎?”

她從未介意。

“可,可是……”許仙還要說些反駁的話來,但卻因白素貞朝他耳輪裏吹的那口氣,這氣息,如蘭似麝,不禁自己雪膚上起了一層顆粒,便再說不出話來。

許仙只能用一雙無辜的眸子望着白素貞,只盼她良心發現,好放過自己。

可是這景象落在白素貞眼裏,卻一陣好笑,她手肘撐着石壁,又用手托着自己的粉腮,唇角勾了絕美的幅度,俏生生地回了句,“可別這麽看我。”

難道她禁不住這種眼神就能放過自己,許仙單純地想着。于是他眼神愈發無辜又純粹起來,就如剛出生的小羊羔一樣。

白素貞用香舌舔了一舔唇角,笑容愈發明媚,“我并不是怕你這眼神,只是你應該知道我是蛇,對吧?”

許仙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奇怪白素貞怎麽知道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此間的一切太過于迷離。

見許仙眼裏仍是霧蒙蒙的,白素貞知道他不明白,當下就解了惑,“你這樣讓我想起那些可愛的‘獵物’。”聽到這話,許仙心中頓時一滞,果然白素貞說出許仙心中已經想到的話來,“你這樣我只想吃了你。”

白素貞修煉的時候,從未傷過山中任一生靈,倒說得上終年吃素。

可是今天她想開葷,對象就是許仙。

“不,不可以。”許仙變得語無倫次,他不知說些什麽,只能把手蒙在臉上,不讓白素貞見到他現在窘迫羞澀的情态,更不想見到白素貞那燦如春花的笑顏。

“那由不得你了。”

已落入蛛網的獵物,有誰會輕易放過呢?

白素貞方才還與許仙約有一尺距離,此刻白素貞整個身子已經俯在許仙身上。

而白素貞本是波濤洶湧,又被她這麽靠着,她一往上蹭,許仙的身子便能清楚感受到那處起起伏伏。

許仙咬着小白牙,不讓自己對此有所反應,說什麽這次不能在白素貞面前認輸。

正所謂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白素貞怎會就自己一個人出力,而身下的那人卻故作心如止水?

這樣實在是煞風景,果然白素貞微微笑着,将玉首靠近許仙,唇也一個一個地落下,吻在許仙的手,亦或是臉頰。

許仙被白素貞這突如其來的吻吻地七葷八素,身子癢癢又酥酥軟軟,又感到白素貞快要吻到自己唇上,許仙再不能裝死屍,只好将手下移到唇上,以便阻攔白素貞的舉動。

卻不知這一句動作卻‘救’了他一次,只因白素貞見許仙也睜開眸子看着她了,可惜那唇卻被捂得嚴嚴實實,倒讓她無從下手,不過白素貞立時計上心來。

只見白素貞下處緊緊貼合在許仙下處,她将身體的重心也漸漸放在那裏,略略一磨,直叫人銷魂,連作為主導者的她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而許仙卻因捂着嘴,勉力将本要呼之欲出的呻,吟給憋了回去。

總之不能認輸,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許仙暗自告誡着自己。

可是剛剛許仙想叫又不能叫的模樣早已落入白素貞眼裏,一次不行,那麽再一次呢?

白素貞這次比之前還要用着力,許仙幹脆咬了自己唇一口,只希望疼痛把那奇怪的感覺消散。

如此反複幾回,許仙的唇也幾乎快要被咬破,而他只這樣反倒沒注意他下·身的動作。

而白素貞卻清楚感受到許仙對她的回應,她臉上潮紅未退,此時笑起來,恰如玫瑰盛放,又如明珠光芒四溢,好不動人。這樣的她卻又慢慢地湊近許仙,輕輕笑着說道:“相公,你一定在想那句‘蛇性本·淫,對吧?’”,她用手把許仙那張羞到不能再羞的臉掰了過來,對着她,好讓自己看清許仙又是如何個樣子。

不得不說,白素貞真是善解人意,許仙所想完全被她猜對了!

可不就蛇性本啥,才能在這麽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幹這麽沒皮沒臉的事情來!

可是白素貞接下來的話更讓許仙羞地無地自容,但見白素貞嘴角露出個難見的壞笑,用着最為悠揚的語調調笑道:“可是你比我更淫呢。”又用着香舌舔了一舔許仙的耳廓,“你的水太多了。”說着,白素貞就摸了一把許仙的下處,便将濕漉漉的手指遞給許仙看。

許仙見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白素貞并未輕易放過許仙,只見她又媚笑着說道:“你雖然口裏不喚出來,但是為何你的腿這麽纏着我?”

終于許仙注意到這個‘殘忍’的事實,自己不知何時将一雙白腿緊緊纏在白素貞的光潔的背上,這不擺明在說自己還想要那啥嗎?

看腿時,許仙也不經意看到自己與白素貞的下處,早已泥濘不堪,甚是羞煞自己。但又發覺白素貞那裏自己打理地不錯,潔潔白白,一層不染似的,難道美人連那些地方都會注意嗎?

不過現在不是注意這些地方的時候,許仙慌忙間就把腿收了回來,白素貞卻笑盈盈地說道:“已經纏上去了,幹嘛放下呢?”但見她抿着紅唇嬌笑道:“口是心非,我可是要‘懲罰’你!”

白素貞所說的懲罰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果不其然,她帶着紅潮,輕啓朱唇,咬了口許仙那被稱作沒有發育的地方,這一下可讓許仙身子顫了幾顫,而白素貞轉即□□着那花一般的蓓蕾,只讓許仙難受地要命,口中直稱着,“不要啊!不要!”

“不要!不要!”許仙如夢魇一般反複念着這話,直到被人搖醒。

搖醒他的人是許仕林,許仕林奇怪地看着他問道:“你不要什麽?”

許仙迷迷糊糊地睜開眸子,發現既無清泉亦無白素貞的身影,而自己所在的地方仍是木言的山洞。又發現自己額頭處有暗香撲鼻,再一看原是自己頭枕在那芷兒腿上,吓得許仙忙站了起來,對芷兒百般賠着不是。

可芷兒卻絲毫不介懷一般反粲然笑道:“沒事的,我不過一介婢子,這事兒于我而言并無大礙,倒是許相公你睡了一天了,都不知怎麽回事?還說些奇怪的夢話,什麽不要,不可以?”說到後面,芷兒的神情甚是好奇,只因許仙枕在她膝上說那些夢話時,看似拒絕卻并未厭惡,實在奇怪。

許仙聽了,可不像芷兒那樣還笑地出來。

也就是說自己枕在人家姑娘膝上卻做着那種夢,簡直是斯文掃地。

“許仙,你終于醒了嗎?”說話的人是木言,他從外面抱着些食物回來,“真奇怪,你昨天怎麽好端端地就昏過去了?”木言見許仙那樣沒來由地昏厥,也是吓了一大跳。

萬一許仙就這麽一昏不起,倒是他的罪過了。

許仙聽了木言的話,也回想起來自己怎麽好端端暈過去的事情,只依稀記得自己當時動了氣想說自己根本不是什麽木言所說的男子,結果還沒說出來,心裏就不知為何停滞了一刻,才莫名其妙地昏厥過去。

莫非連自己是女子的話以後都不能說了嗎?

“看來你的體質真挺差的,竟然好端端地就倒了下去,幸好知道你不過是昏睡過去,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呢!”木言有些抱怨地說道,連那雙桃花眼都暗了好幾分,可是木言轉即又換了副得意的神色,“不知我昨晚為你點的合歡香,有沒有用?”

“什麽合歡香?”許仙聽不懂木言所說的香粉。

木言便湊到許仙面前笑嘻嘻地說道:“合歡香能讓人睡覺安穩許多,昨天見你睡地不踏實,便幫你點了這香。”

許仙聽了,只把眉一挑,“那我還要多謝你了?”

“不用,不過這合歡香還有個妙處,便是能與意中人在夢中歡好,不知你也沒有遇見呢?”說到後面,木言的眼神都亮了起來,看來他很喜歡聽些八卦見聞。

而聽到後面的許仙也“噗”了一聲,差點被木言的話給嗆住,這麽說這夢還是因為自己的欲念所起,還怪不到別人頭上來。

而木言見許仙似有意動,接着問道:“你到底遇見沒有呀!”

“咳咳”幾聲後,許仙拗不過那木言的糾纏只好說了句“夢倒是有一個,不過是被妖怪追趕的夢。”

木言摸着自己的下巴,細細想着說道:“怎麽會做這種夢呢?”

不過木言不是鑽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他索性扔到一邊,反倒問起另一個話來“真奇怪這都第二天晌午了,怎麽許夫人還不來找許仙你呢?”

白素貞還沒來找自己,許仙也疑惑起來,按理說白素貞應該最遲第二日清晨就找到這裏來,怎麽都到晌午了,還不來找自己,難道要把自己扔給木言嗎?

想到這裏,心中一陣煩躁,忽地許仕林在這時開了口,“木言,你真的寫清楚我們所在的地方了嗎?”

木言想想,就把身上紙筆掏了出來,又寫了幾句,之後就遞給許仕林看。

許仕林一看那紙張,想也不想地就對木言大聲道:“白癡!你這樣寫,白姐姐她們找一輩子也不可能找到這裏來!”又見許仙等人皆是疑惑的神色,就幹脆把手上那紙條給她們看,許仙一看,原本心裏郁悶,可見了那紙條,也不由地好笑了幾聲。

那字條上寫着,城郊外見到一只白色的蝴蝶往前走,再遇到一個愛哭的小女孩往右走,遇到白霧,就随意走,我會來接你們找許仙。

任憑白素貞再如何絕頂聰敏,也難找到這麽個鬼地方。

而許仕林當即搶過木言的紙筆,輕輕松松地寫了幾句話,就遞給木言,“這才是正确的位置,你快交給白姐姐!”

木言忙聽命,招來幾只玉蝶,讓其帶走那紙條。

等玉蝶飛遠後,木言就彎起一雙桃花眼,笑眯眯地摸着許仕林的小腦袋,“你這小鬼還真不賴。”許仕林自是厭惡地拍了拍那木言抹過的地方,而木言也依舊毫不在意,仍舊笑眯眯的樣子。

可是那木言還沒笑幾下,忽地像是心裏感應到什麽,面色當即大變,又見洞口飛來幾只傳話蜂,也不知傳了什麽話,木言臉色一時間變得慘白,一副俊俏的模樣也因此失色不少。

許仙等人并不知道木言這又是為何,只見他來回在洞口處振振有辭地說着什麽“來不及了。”“被抓到就死定。”的話來。

可誰知木言又嗅了幾嗅,忽地眼睛一亮,就如溺水的人抓到木板一般,邁着小步直接跑到芷兒面前,認真地說道:“我忽然發現芷兒姑娘,你也很美麗呢!”

這話一出,許仙心裏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木言就說道:“我決定娶芷兒姑娘為妻了!”

芷兒被木言這麽一出吓了好一跳,慌忙間回拒道:“木公子不是要向那許夫人求親嗎?況且我一介婢子,這事兒都由夫人做主的。”

聽了這話,許仙心安很多,總不可能那陳夫人就把自己貼身侍婢嫁給一個不知來頭又相當不靠譜的人吧。

然而陳夫人卻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盈盈地說道:“這我倒沒什麽,芷兒這事兒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倒莫名讓許仙冒了陣火。

木言聽了陳夫人那話,更是使出百倍精力向那芷兒說道:“芷兒姑娘,若你不答應,明天我可能就橫死街頭了!”

聽到後面,芷兒也有些猶豫了,許仕林和許仙見了,自是阻攔,異口同聲地說道:“芷兒姑娘,你別被這家夥騙了!可別就這麽托付終身大事!”

木言聽到這話,當即不悅,就掏出一個小瓶子來往許仙和許仕林臉上一灑,“你們可別耽誤我的婚事,暫時讓你們靜言會兒吧。”

那香是靜言香,許仙和許仕林聞了,只好對着芷兒百般使着眼色,只盼她能狠狠拒絕那木言。

可終究拗不過木言死皮賴臉的糾纏模式,芷兒到底被他說的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話給說服了,又見陳夫人并無不滿,也就應下木言的婚事來。

可那木言見芷兒答應了婚事,更進一步地說道:“芷兒,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晚就成婚吧!”

好容易答應了婚事的芷兒也被木言這請求吓了一跳,這也太急了些吧。

“可是無人做媒,鳳冠霞帔也沒有……”話裏話外,不難聽出芷兒的不滿,就算只是個婢女也沒有這麽荒唐!

誰知木言當下就對陳夫人行了一禮,“還請陳夫人為我這婚事做個媒人!”态度甚是誠懇,陳夫人本就不是拘于小節之人,也就應下了,還說道:“我倒想起到這有個包裹,裏面倒裝了我親制的嫁衣,倒能讓芷兒穿上。”

許仙和許仕林聽了,當即又急又疑,怎麽陳夫人還帶了嫁衣。陳夫人見了許仙他們疑惑的神色,當即解惑道:“我因懷着孩子,有人說是對龍鳳胎,所以我便迫不及待地趕了件嫁衣,好想着我女兒穿上是怎樣的模樣。”

許仙聽了,不禁汗顏,陳夫人這女兒要穿那嫁衣,怎麽也得等個十六,七年,沒想到陳夫人竟然急成這個樣子。

木言聽了當即合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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