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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朝向床外,慕柒柒一擡腳踹向了靳禦的腰部,慕柒柒的力氣雖不大,可是靳禦腰上有傷,這一腳的力道着實就不算輕了。

靳禦緊皺眉頭,許久未動。

慕柒柒看不到靳禦的表情變化,只是一味的推搡着靳禦的肩膀,斥責說:“禽獸!你給我出去!是你說的把床留給我睡的!你不能出爾反爾!”

靳禦稍微緩解了一下,疼痛減輕,這才轉身一把攥住了慕柒柒的手腕,向回一收,慕柒柒失了平衡,倒在床上,在靳禦的身上滾了一圈,躺在了靳禦的身邊。

“馬上睡覺!”靳禦眉峰凜然,沉聲一句。

“我才不和你一起睡!”

說罷,慕柒柒翻身跳下了床向房門走去,扳動了幾下門把手,又扭動了幾下門鎖,門鎖着,始終不見打開。

靳禦的聲音傳來:“門反鎖了!鑰匙在我這裏!你要麽睡床,要麽睡地上!”

慕柒柒咬唇,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實木地板,雖然說是夏天,可這空調開着,地板這麽涼,顯然不能睡人。

遲疑了一會兒,慕柒柒一小步一小步的小心探步回到了床上,掀起了薄被的一角,輕輕地躺了下去。

丈量了一下靳禦和自己的距離,有半米,慕柒柒還是覺得不放心,看到床頭櫃上擺着一個長方形的水晶鬧鐘,她一把就抓了過來,握在了手裏。

靳禦雖然閉着眼,但還是感覺到慕柒柒已經躺在了身邊,于是伸手按了開關,房間內漆黑一片。

慕柒柒雙手緊緊地攥着防禦武器,黑夜中雙眸死死地盯着靳禦所在的方向,空氣窒息一般的緊張。

良久,慕柒柒終于在一片倦意中安然睡去,一夜無話。

------題外話------

首推結束了!感謝寶貝們對小萌妻的支持!

PS:

3Q【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五星好評!

026 領證了!

第二天一早,在一陣濃郁的起司香氣中,慕柒柒睜開了眼睛,偌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

好香!慕柒柒聳了聳鼻子,意識到香氣是從廚房傳來。

漸漸清醒的慕柒柒只覺得兩手空空,握在手裏的“防禦武器”竟然不見了,猛然一驚,慕柒柒坐起身看向了床頭櫃,那座水晶鬧鐘已經擺回到它原有的位置。

瞥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過了七點半,慕柒柒有些驚訝,靳禦怎麽沒有叫她起床?難道她今天也不用去參加軍訓了?昨天的談話起作用了?靳禦已經在考慮她退學的事情了?

一個個問號打在慕柒柒的腦袋裏,答案還未飄出,靳禦的聲音先行而至。

“吃早餐吧!小壽星!”

慕柒柒一擡頭,只見靳禦立在卧室門口,筆挺的西褲,永遠見不到一絲褶皺的白襯衫。

“給你十五分鐘梳洗打扮,出來的時候,把這件衣服換上!”

說罷,靳禦将一件藕粉色蕾絲小旗袍挂到一旁的衣架上,轉身走了出去。

**

靳禦坐在餐桌旁,食指輕劃着平板電腦,聽聞腳步聲臨近,他下意識的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十八分鐘,你超時了!”

靳禦一副訓斥的口吻,放下平板電腦,擡頭看向了慕柒柒。

下一秒,靳禦深邃的雙眸不由得被眼前清水一般的人兒驚豔了一番。

為了搭配這一身旗袍,慕柒柒盤起長發,挽了一個松軟的發髻,額前的劉海溫婉的垂着,姣好的身姿被這一身旗袍包裹的玲珑有致,美的不可方物。

靳禦看得癡迷,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勾起。

慕柒柒走到靳禦的對面坐了下來,嗆聲說:“看什麽看?”

靳禦這才回過神來,收起了笑意,應了一句:“守時是對他人最基本的尊重!”

靳禦對于時間的要求一向苛刻,慕柒柒不是不知道,可偏偏不服氣,小聲嘟囔說:“小題大做!”

早餐是培根起司三明治,一杯牛奶,一份水果沙拉。

在國外待得久了,靳禦的口味偏向于西餐,好在慕柒柒并不挑食,西式的早餐,她吃的津津有味。

“慢點吃,別噎着!”靳禦提醒着。

慕柒柒自顧自的吃着,靳禦補了一句:“吃完早餐,我們就去辦理結婚手續!”

這一下,慕柒柒胃口全無,剛剛下咽的三明治生生的卡在了喉嚨。

**

一個小時後,白色的奔馳停在了CBD一處大廈的地下停車庫,慕柒柒認得這裏,靳晟的律師事務所就在上面。

靳禦拉着慕柒柒的手走進了電梯,慕柒柒站在靳禦身後半步遠的位置,心裏盤算着,跑是不可能了,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才能延緩簽署這份結婚協議。

電梯迎面打開,靳禦拉着慕柒柒徑直走進了靳晟的辦公室。

靳晟正伏在案頭審閱文件,見兩個人走進來,靳晟合上手上的文件夾,起身看向靳禦,略帶嬉笑的口吻說:“哥!速戰速決啊?口風把的真嚴!你結婚這麽大的事,我竟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靳禦走到靳晟的對面,轉過椅子,坐了下來:“讓你準備的資料都準備好了麽?”

慕柒柒立在靳禦的身後,向靳晟擠眉弄眼的搖了搖頭,用唇語說:“沒有!”

靳晟看向慕柒柒,不解的問:“你個小丫頭,擠眉弄眼的說什麽呢?”

沒等慕柒柒應話,靳禦冷言訓斥說:“沒大沒小,叫二嫂!”

靳晟一愣,從前一聲聲小丫頭的叫慣了,以後要改口叫二嫂,還真有一些不适應。

慕柒柒看向靳晟說:“你別聽他胡說!我不想和他結婚!我有權拒絕在結婚協議書上簽字!你還能逼着我簽字不成?我可是懂法律的!”

靳晟撇了撇嘴,一副看熱鬧的架勢,看向靳禦說:“哥!敢情你們小兩口關于結婚這件事情還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

靳禦側頭看向慕柒柒,沉聲說:“你只要在結婚協議書上簽字,立刻就會共享我名下所有的財産!”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嘟囔一句:“誰稀罕?”

靳晟插話說:“小二嫂!我看你還是先看一下這份財産清單,看過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啊!”

說着,靳晟從桌面抽出了一本文件夾遞給了慕柒柒,慕柒柒一臉嫌棄的接了過來,逐張翻看。

當看到第三頁的時候,慕柒柒的雙眸越瞪越圓,名目繁多的各類財産清單讓人眼花缭亂,而這樣的內容,後面還有幾十頁。

慕柒柒倒吸了一口氣。

靳晟見狀,輕笑着問了一句:“怎麽樣?小二嫂?嫁給二哥,你可一點都不吃虧!賺大了!”

慕柒柒微眯雙眼,看向靳晟問:“也就是說,我先簽下結婚協議書,這些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靳晟點了點頭。

慕柒柒咬唇,又問:“哪怕是我明天就離婚?這些東西也是我的?”

靳晟又點了點頭。

慕柒柒一咬牙,将文件夾合上,向桌面一拍,應聲說:“我簽字!”

靳晟已經提前拟好了結婚協議書,接下來的步驟很簡單,循例簽了幾個字,又叫來等候在外的攝影師給二人拍了一個合照,過程算是走完了。

臨了,靳晟說:“資料已經齊了,結婚證辦好之後我會親自給你們送過去,祝二位新婚愉快!”

說罷,靳晟向慕柒柒攤出一只手說:“紅包拿來!”

慕柒柒唇角輕勾,得意的笑着:“等我拿到你二哥的財産,我給你封一個大的!”

靳晟哼笑了一聲,表情看起來意味深長。

慕柒柒嗆聲問:“什麽意思啊?你和他一起框我是不是?”

靳晟抿了抿唇,頓了片刻,才應話說:“小二嫂!你是真單純啊!雖然說你們結婚了,你可以共享二哥的所有財産,可是你別忘了,你父親的遺囑裏充分寫明,二哥是你財産的唯一監護人,他要是不點頭,你還不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慕柒柒恍然,頃刻間仿佛就從雲端摔向了地獄,原地呆愣了片刻,慕柒柒轉身氣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

見靳禦原地不動,靳晟好奇:“你不去追?”

“她跑不遠!”靳禦沉聲應答。

“你還有事?”

“柒柒的心理報告已經發到你的郵箱,我要控告警方刑訊逼供!”

靳晟眉間緊皺,可也知道,靳禦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幹涉,随即應話說:“你我都知道,視頻确實是柒柒拍的,這事如果鬧大了,可不好收場!”

“視頻是她拍的,可卻不是她上傳的,至于是誰上傳的,那是警方該調查的事情,柒柒這場官司你咬得越緊,反倒可以幫她洗去嫌疑。”

靳晟點了點頭,不過随即反應了過來,嗆話說:“注意用詞!‘咬’字那是能随便用的嗎?司令才咬人呢!”

靳禦一邊向外走,一邊說:“我要是真想罵你,根本用不上那個字。”

靳晟不屑地“切”了一聲。

靳禦走到門外,轉身,一邊帶上門一邊看向靳晟說:“你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罷,靳禦應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題外話------

呵呵噠!某果子今天難得這麽準時!快誇誇我!

PS:

3Q【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真愛久久!

027 叫一聲老公聽聽!

如靳禦所料,慕柒柒并未走遠。

靳禦才走出律所的大門,就看到慕柒柒一個人等在電梯前,低垂着頭,小嘴撅着,正用腳尖踢打着牆角線。

“學乖了!竟然沒跑?”

靳禦走上前輕按下行的電梯鍵。

“跑路總得有路費吧?身上一分錢都沒有,被你搜刮的那麽幹淨……”

慕柒柒的聲音越來越弱。

靳禦沒有應話,薄唇似是滿意的微微勾起。

慕柒柒斜眼看向他,繼續說:“那五千塊錢是我借來的,你得還給我!”

“從法律上來講,我并不需要為你婚前的債務承擔任何責任。”靳禦一句話就撇清了關系。

慕柒柒強忍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你無賴!”

“想讓我幫你還這筆錢,也不是不可能。”靳禦話鋒一轉。

慕柒柒提了一口氣,忍下了滿腹的牢騷,等着靳禦和她談條件。

**

半個小時後,外交學院。

靳禦将車停在校門口,白色的車身很是惹眼,不時的吸引着往來學生的注意。

慕柒柒雙手遮掩着前額,迅速趴了下去,本來她被包養的事情就在學校裏傳的沸沸揚揚,要是被人發現此刻她坐在奔馳豪車裏,這不就成了不打自招?

“你去教務處把假消了!我就替你還錢!”靳禦提出了條件。

“消什麽假?我又沒請假!”

“你無故缺席了兩天的軍訓,而且你現在還是學校重點監管的學生,你覺得學校會無視你的失蹤?連一通确認的電話也不打給你?”

慕柒柒意識到了什麽,問:“你給我請假了?”

靳禦伸手從汽車後座夠到了一個文件袋,轉手就放到了慕柒柒的腿上:“拿着這份心理診斷書去消假!”

慕柒柒的火蹭的一下湧了上來,也不顧會不會被人發現,坐直了身子,抓起文件袋狠狠摔到了靳禦的懷裏:“你才有病!這病例是假的!我的心理很健康!沒有病!”

靳禦并不生氣,語調如常:“那你告訴我,你怎麽和學校解釋這兩天你去了哪裏?告訴學校你無故消失其實是因為被警方抓去接受調查了?”

慕柒柒啞口。

靳禦抓起慕柒柒的手,将文件袋塞入慕柒柒的手中,繼續說:“乖!拿着這份病例去消假,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受了心理創傷的病人,警方也許會到你的周圍取證,你的演技得逼真一點!”

慕柒柒聽的雲裏霧裏:“警方取證?”

“你要是不想再被關進那間死過人的房間,就乖乖聽話!”

慕柒柒吓得一個激靈,不禁心虛,那一夜的經歷她再也不想重複。

靳禦修長的手指附上慕柒柒的面頰,輕輕揉捏着如水的肌膚,問:“你現在得了病,知道自己應該表現成什麽樣子嗎?”

慕柒柒搖了搖頭。

靳禦微微皺眉:“昨天在醫院不是教過你?這麽快就忘了?”

慕柒柒的雙頰頃刻間泛起了一圈少女特有的紅暈,想起那十分鐘的椅上纏綿,心頭不由得又是一陣慌亂。

慕柒柒微妙的變化被靳禦盡收眼底,寵溺的目光盯上了那張粉潤的唇,醇迷的聲音低喃一句:“忘了,我教你!”

話音才落,一吻封唇。

慕柒柒竟然沒有掙紮,任由靳禦将她揉在懷裏,盡情施展着他法式的溫存。

沒有掙紮,但也沒有迎合,仿佛他抱着的就像是一個任他擺布卻沒有什麽反饋的洋娃娃。

良久,靳禦雙手托着慕柒柒的臉,輕咬着她的唇畔,柔聲說:“生日快樂!”

末了,靳禦說了一句簡短的法文,慕柒柒聽不懂。

那一句法文是——“親愛的!”

炙熱的氛圍裏,慕柒柒的小手伸進靳禦的胸口,一番探尋,終于在西服的內襯口袋裏,夾出了靳禦的錢包。

靳禦本還疑問,剛剛她怎麽會這麽配合,原來是想演這麽一出。

慕柒柒撇開靳禦,揚着笑意倚靠上車門,滿心歡喜的翻開錢包。

僅僅不過一秒,慕柒柒得意的小臉急轉直下,只剩下失望。

錢包裏只有幾張卡,竟然一張紙幣都沒有。

“小氣鬼!一分錢都不帶!出門從來不買單吧?”

慕柒柒語氣憤憤,只是她忘了,以靳禦的身份,平常他使用現金的機會并不多,即便是有,身旁還跟着司徒琛。

“你要錢做什麽?”靳禦問。

慕柒柒嘟着唇:“晚上的生日party,酒店的尾款還沒交呢……”

“剛剛才讓你裝病,才多久?就想着去辦party?”靳禦的語氣略帶不悅。

“一年就一次……”慕柒柒咬唇,祈求的目光看向靳禦。

靳禦伸手取回錢包,收入口袋,一本正經的說:“先叫一聲老公讓我聽聽!”

“叫了就給錢?”慕柒柒一臉鄙夷的問。

靳禦點了點頭。

“老公!”慕柒柒不耐煩的叫了一聲,聲音短促。

“沒聽見!”靳禦搖頭,有意刁難。

慕柒柒伸手揪住靳禦的左耳,大聲叫了一句:“老!公!給!錢!”

靳禦緊皺眉頭,耳膜被忽然的巨聲震出了鳴鳴回音,左手下意識的揉上了太陽xue,這罪,到底是他自找的。

慕柒柒抿嘴一笑,活該!

緩了片刻,靳禦擡手指向了車窗外的辦公樓:“你先去消假!酒店的事情我會安排!”

得到了靳禦肯定的答複,慕柒柒拿起文件袋,推開車門,揚長而去。

**

入夜,洲際酒店。

一輛出租車繞過半月形的迎賓路,停在酒店門口。

慕柒柒從車內推門走下,顏冉冉向座位上丢了一張鈔票,也不等司機找錢,拉着慕柒柒就向酒店大堂走去。

慕柒柒被顏冉冉攪得一頭霧水:“路上堵車了!我不就是晚了那麽一會兒麽?着什麽急?”

顏冉冉頓住了腳步,側身看向慕柒柒說:“大事不好了!”

“嗯?”慕柒柒一時微愣。

“威薇安在你的隔壁也包下了一個套間,公開炫耀她和辛子堯在一起了!這也就算了,她還把你請的那些朋友都叫到她那裏去了!”

未等顏冉冉把話說完,慕柒柒氣沖沖的徑直走向了電梯。

慕柒柒先來到自己預定的套間,酒店按照她的預約已經對房間做好了布置,整片的粉紅色烘托出了甜蜜的生日氣息。

本應熱鬧的房間,此刻卻空無一人,對面的房間門開着,歡呼嬉鬧聲不時傳來。

慕柒柒轉身,一臉陰郁的邁步走去。

顏冉冉見慕柒柒表情不妙,緊緊地攥住慕柒柒的手腕說:“柒柒!我知道你生氣!不過你別沖動!”

慕柒柒不顧勸阻,徑直走進了對面的套間。

嬉鬧聲依舊,有人見慕柒柒來了,還熱絡的打招呼:“柒柒來了!我們一起在這邊玩一會兒,等一下再去陪你吹蠟燭!”

“你和安安真是好閨蜜!以後安安的戀愛紀念日就是你的生日!這個日子太好記了!”

“柒柒!安安說她收到了你送的粉水晶,緊接着子堯就和她表白了!你快說,是不是你和子堯串通好了,想給安安一個生日驚喜?”

在場的人除了威薇安和顏冉冉,沒有人知道慕柒柒暗戀辛子堯的事情,更不會想到,今天這一場party是威薇安向慕柒柒赤裸裸的挑釁。

慕柒柒看似不經意的聽着,淡淡一笑,徑直向威薇安走了過去。

遠處,威薇安的手被辛子堯暖暖的攥着,白皙的脖頸間,赫然垂着那枚惹眼的粉水晶吊墜。

慕柒柒走到二人面前,駐足停步,臉上的笑容很是得體,讓人看不出破綻。

“柒柒,你來了!”威薇安先行開口,語氣恬淡,嘴角蕩着淺笑。

“找個地方,談談?”慕柒柒輕笑着問。

028 這是第一樣!

慕柒柒徑直向前走去,走進了套間的卧房,雪白的床上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像是新人的婚房。

威薇安随後也跟了進來,帶上了卧室的房門,喧嚣聲随即被擋在了門外。

慕柒柒俯身撿起了床上的一片玫瑰花瓣,意有所指的說:“賤人之所以賤,就是因為太不值錢!布置的這麽像婚房,等一下某些人就要在這裏獻身了吧?”

“柒柒!你過分了!”

“過分?明知道我今天過生日,還故意在我對面包了一個房間秀恩愛,這才叫過分!”

威薇安幹笑了兩聲,慕柒柒看在眼裏,只覺得狐媚。

慕柒柒繼續說:“八年,我真是瞎了眼!別以為是你搶到子堯了,只是我不想要了,扔給你!”

“慕柒柒!”一怒之下,威薇安叫了她的全名,“承認自己輸了,對于你來說很難麽?”

“我輸給誰了?”慕柒柒冷笑着反問。

“子堯喜歡的人不是你!你輸了!”

威薇安的這句話冷冷的戳入慕柒柒的心底,比起前一句,更讓慕柒柒氣憤的是有人當着面和她叫嚣,告訴她她輸了。

慕柒柒咬牙忍下了火氣,一字字的說:“剛剛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我沒有揭穿你,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以後少在我面前裝無辜!我不吃你那套!”

“我不怕你揭穿!大不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暗戀了三年的男生喜歡的人不是你!你不敢說,是因為你覺得丢臉!”

威薇安字字戳心。

慕柒柒雙手攥着拳,極力克制着情緒,問:“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過瘾?”

威薇安抿了抿唇,良久才應了一句:“是!”

慕柒柒冷哼了一聲。

威薇安繼續說:“一直以來,我的成績不比你差,可是在老師眼裏,所有的好處都應該是你的!初二時的演講比賽,我和你一起訓練了一個月,最後因為名額限制,老師想都沒想,直接把我淘汰了!高二的辯論賽,學校為了力保你的小組出線,所以讓我的小組去迎戰十中,我就這樣成了炮灰!高三,我們兩個人的會考成績一模一樣,一起參加了外交學院的面試,可最後唯一的保送名額是你,不是我!你知道班主任當時是怎麽告訴我的嗎?她說,我可以和任何人搶,卻唯獨別想和你搶,她說我搶不過!還說,你當年升附中的時候就是特招生!”

慕柒柒聽罷,回問:“一直以來,你輸得都不服氣,對麽?”

“是!”威薇安應得篤定。

慕柒柒聽罷,情緒倒是松緩了,輕笑一聲:“不過,這兩年你可是風光無兩!每學期都拿着一等獎學金,在學生會也是順風順水,同學喜歡你,老師信賴你!順帶着,你還能利用自己在學生會的職務之便報複我!專挑我不在寝室的時候查寝,給我選那些愛點名的課!”

威薇安聽罷,臉頰燒的灼熱。

慕柒柒話鋒一轉:“可是你別忘了!要不是我放棄了外交學院的保送資格,你也不會頂替了我的名額!你現在擁有的這些東西都是我送給你的!包括辛子堯!”

威薇安下意識的攥着手腕上的四葉草吊墜,手微微地抖着。

慕柒柒向前探了一步,看着威薇安的雙眸,聲音裏多了一份威吓:“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牢牢攥着你能抓得到的東西,我不一定會在什麽時候就會抽走一樣,到時候你可別叫疼!”

威薇安咬着唇,迎向了慕柒柒的目光:“你已經荒廢了兩年的時間,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搶麽?大一的小學妹!”

慕柒柒的目光慢慢下移,最終定在了威薇安的胸前:“誰說沒有?”

說罷,慕柒柒伸手一把扯下了威薇安脖頸上的粉水晶吊墜。

威薇安白皙的皮膚上瞬間勒出了一條血印,突然而至的疼痛,瑩潤了她的眼角。

“這是第一樣!”

說完,慕柒柒徑直向門口走去,拉開了房門。

辛子堯等在門外,見威薇安手捂着脖子,眼角還帶着淚,他伸手攔住了慕柒柒,緊張地問:“你和安安都說了些什麽?她為什麽哭了?”

慕柒柒看向辛子堯,淡淡一笑:“你去問她!”

說罷,慕柒柒擡手打下了辛子堯的手臂,徑直向人群走去,大聲說:“安安和子堯要過二人世界了!你們都別當電燈泡了,去我那裏喝酒去!”

這一聲,一呼百應,原本熱鬧的房間,瞬間歸于安靜。

029 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生日會一開始,慕柒柒還能壓制着情緒,這一會兒,酒過三巡,慕柒柒酒意正濃,嘟囔說:“氣死我了!”

說罷,慕柒柒借着酒意順起臺子上的一個空酒瓶就向門口氣沖沖的走去。

顏冉冉滴酒未沾,此刻很是清醒,怕慕柒柒惹事,她忙上前攔住了慕柒柒。

“柒柒,你要幹什麽?”

“鬧洞房去!”慕柒柒應着,手已經按到了門把手上。

“你不能去!”顏冉冉拉不住她,只能摟住了慕柒柒的腰身,向後拖去。

掙紮間,房門被慕柒柒一把拉開,門口立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靳晟。

靳晟背着手立在那裏,撇了一句:“二哥又不在,你和誰鬧洞房?”

雖然隔着房門,慕柒柒的話還是被靳晟聽了過去。

慕柒柒咬唇,小聲說:“小點聲!”

靳晟輕笑一聲,問:“你沒告訴他們你結婚的事?”

明知故問!

慕柒柒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問:“你來幹什麽?”

“今天是你的生日,當然是給你送生日禮物了!”

說罷,靳晟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長方形禮盒,樣式精巧,慕柒柒以為是項鏈,搶到手,想也沒想就打開了蓋子。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慕柒柒驚慌的合上了蓋子。

是項鏈沒有錯,只是盒子裏竟然還夾着兩本結婚證。

“生日快樂!”靳晟補了一句。

慕柒柒瞪向靳晟,只見他眉宇間自帶笑意,一副事不關己的得意樣,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瘋了!你怎麽把結婚證送到這裏來了?”慕柒柒不敢聲張,有意壓低了聲音。

“二哥讓我給你的!”

慕柒柒咬牙:“你還真是聽他的話!”

靳晟并不在意,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對了!二哥來接你了,車就在樓下!他讓你馬上下去!”

“你下去告訴他!今晚我睡這兒!不回家了!”

慕柒柒話音剛落,身後傳來龔珊珊的聲音:“柒柒!誰來了?”

“快遞!給我送生日禮物來了!”慕柒柒大聲應了一句。

龔珊珊驚訝的拉了一個長音:“天啊!現在快遞小哥都這麽帥了?送的什麽禮物?我看看!”

決不能讓其他人看到這兩張結婚證!慕柒柒這般想着,慌張的将禮盒藏到身後,轉身看向龔珊珊,一步步退後走出了房間。

龔珊珊眯了眯眼:“有情況!什麽禮物這麽神秘?還不讓人看?”

慕柒柒尴尬的笑笑:“這個……還真的不能讓你看!我先下去一趟!等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慕柒柒轉身快步跑開。

龔珊珊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很快便被靳晟那張俊俏的臉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又是一個小迷妹!

靳晟微微一笑,龔珊珊随即嬌羞的雙手掩住了嘴,小聲說:“好帥!”

“回去告訴裏面的小夥伴,柒柒今晚不會回來了!她家裏人來接她了!”靳晟的語調很是好聽。

說罷,靳晟看向一旁的顏冉冉說:“還有你!和我回家!”

龔珊珊聽罷,倒吸了一口氣,雙眼瞪得渾圓:“冉冉,他是你男朋友?”

顏冉冉雙頰燒的灼熱,解釋說:“才不是!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

上一次酒店開房的事情,讓顏冉冉對靳晟沒有什麽好印象,這一次更是惱怒,即便是一向好脾氣的她,也忍不住,沖靳晟嗆了一句:“你別胡說!誰和你回家?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

靳晟也意識到剛剛的口誤,改口說:“我送你回家!”

顏冉冉最受不得別人誤會自己,雖然只是一句話,卻是關乎她的名節,這一會兒,眼淚已經圈在了眸子裏,楚楚可憐。

“我不用你送!”顏冉冉的聲音因為激動有了一絲顫抖。

“你哥哥知道我會來這裏,所以讓我送你回家!你不聽我的話,總得聽你哥哥的話吧?”靳晟捏準了顏冉冉的性子。

顏冉冉半信半疑:“真的是我哥的意思?”

靳晟見顏冉冉不信,從褲袋裏夾出了手機,打開聊天界面,播放了一段語音。

“你要是看到冉冉了,幫我把她送回家,這麽晚了,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确實是顏煜宸的聲音。

**

慕柒柒跑出了酒店,靳禦的車很是好認,特質的白色漆身,在月光下閃着珍珠般的光暈,低調的奢華。

慕柒柒走上前,拍了拍駕駛位的車窗玻璃。

車窗應聲落下,卻只是開了一條縫隙,夜色中甚至看不清司機的臉龐。

“上車!”是靳禦的聲音,看來開車的是他本人。

“咔噠!”一聲,車門解鎖的聲音。

慕柒柒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落座,慕柒柒便開始發洩:“你是不是瘋了?讓靳晟給我送結婚證是什麽意思?那麽多人在,你存心讓我下不來臺是嗎?”

慕柒柒話音未落,靳禦一腳油門,汽車飛快的向前沖了出去。

**

外交部公寓。

汽車停穩,靳禦解開了安全帶,一路無話的他,終于開口說了一句:“下車!”

慕柒柒啰嗦了一路,此刻酒意上來,只覺得暈乎乎的,殘留的理智讓她搖了搖頭,說:“送我回去!他們還在等我呢!今晚我要通宵!”

靳禦側身看向了慕柒柒,拈起慕柒柒的下颚,轉向自己:“通宵?結婚第一天,你就想夜不歸宿?”

說罷,靳禦松了手,打開車門走下車,繞過車身,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慕柒柒噘着嘴晃悠悠的走了下來:“你不送我,我打車去!”

“打車?你有錢?”靳禦問。

慕柒柒哇的一聲幹哭了起來:“你欺負人!什麽結了婚就分我財産?說得好聽!還不就是一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靳禦關上車門,轉身向電梯走去:“乖乖回家!我給你錢!”

慕柒柒本就沒有什麽眼淚,聽靳禦這麽一說,情緒一下子好了不少,快步向前跟了幾步,一個沖勁就撲到了靳禦的背上。

“背我!”

慕柒柒雙手圈着靳禦的脖子,蹬起腿盤在了靳禦的腰上,動作熟練,也不枉她從小練就的這一番本事。

一路背到家。

走到客廳,靳禦側頭看向慕柒柒說:“下來!”

慕柒柒抿了抿唇,側頭換了一個方向,小聲嘟囔說:“困了!”

不過才幾分鐘的功夫,慕柒柒竟然趴在靳禦的背上睡着了。

靳禦走到沙發,轉身就松了手,慕柒柒一下子摔坐到了沙發上,頭打在椅背,撞得不輕。

“你幹什麽?”慕柒柒揉着頭,酒意未散。

靳禦也不說話,伸手去解慕柒柒胸前的扣子。

“流氓!”慕柒柒掙紮着。

靳禦的手撥的飛快,幾下便解開了慕柒柒胸口的盤扣,雙手探到她的腋下将她扶了起來,一手探進衣襟扶上她的腰,另一只手順勢扯住衣服,藕粉色的旗袍從慕柒柒的身上毫無障礙的滑落下去。

------題外話------

結婚第一天!猜!有沒有吃到肉?

030 醉了就能這麽野?

慕柒柒僵直着身體,一雙手緊緊地攥着靳禦胸前的衣料,紅彤彤的小臉透着不安與緊張。

“你想幹什麽?”

很快她就覺得,這個問題她問的有些多餘。

隔着薄薄的襯衫,靳禦感覺得到貼在他懷中的柔軟,溫熱的掌心漸漸從她的腰間向下滑去,暧昧的挑起一片棉滑的布料。

接着,毫無阻礙的揉上緊俏的半臀:“你覺得我想幹什麽?”

慕柒柒雙腿一軟,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心跳狂亂到極點。

靳禦揉捏着掌心的柔軟,盯着懷中羞澀的身體,目光漸漸灼熱。

慕柒柒緩緩閉上了眼睛,搭在靳禦胸前的一雙手小心翼翼的慢慢上移,輕巧的搭上了靳禦的肩膀。

酒意上湧,暧昧彌散,身體越發的炙熱。

天啊!她竟然在迎合?靳禦很是驚喜,頃刻,便勾起了他想要占有的欲望。

他俯下頭輕輕含下一瓣柔軟的唇,吸允,舔舐,深入,樂此不疲的掠取着每一寸甜蜜。

此刻她願意給他,他若想要她,更是輕而易舉,只是他腰上有傷……

算了吧……他從來追求完美,更何況這是與她的第一次,更不該留下任何遺憾。

來日方長。

靳禦輕咬着慕柒柒的唇瓣,柔聲說:“紅酒沾到旗袍上,一定要馬上處理,時間久了,痕跡就洗不掉了。”

說罷,靳禦不舍的松了口,薄唇滑向慕柒柒的額尖溫柔一吻,轉身,向洗衣房走去。

只走了兩步路,身後傳來慕柒柒情難自已的哭聲。

靳禦轉身望去,慕柒柒已經抱腿坐在地毯上,眼淚奪眶而出。

靳禦回到慕柒柒的身邊,雙手探到她的腋下,想将她抱起來,這一次換來的卻是慕柒柒強烈的反抗。

靳禦無奈,只能蹲下身來,心疼的揉着她的臉問:“怎麽了?”

慕柒柒抽泣着,委屈的回問:“我哪裏不夠好?為什麽你們都不要我?”

“你們?”靳禦心頭一緊。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我喜歡了三年的男生卻在我辦party的時候,就在我對面的套間裏睡了另一個女人!他不要我……”

“是辛子堯?”靳禦眉間緊皺,時間過去這麽久了,她竟然還念念不忘。

慕柒柒抽泣着,自顧自地說:“你也不要我!我送給你,你都不要我!你既然不要我,你和我結婚幹什麽?”

靳禦聽罷,終于明白她剛剛為什麽那麽迎合,知道真相後,只剩下氣憤:“慕柒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因為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就要把自己的身體送出去?你醉了!”

說罷,靳禦起身一把抱起慕柒柒,徑直走進了浴室。

靳禦将慕柒柒放在馬桶上,推開淋浴房的玻璃門,打開了花灑,水溫還未升起,透着冰涼。

靳禦将水流對準了慕柒柒,冰涼的水從慕柒柒的頭頂急流而下。

慕柒柒倒吸了一口氣,身子不住的顫抖。

水溫漸漸升起,熱水打在慕柒柒瓷白的肌膚上,浴室內漸漸升騰起一團霧氣。

靳禦将花灑從慕柒柒的頭頂移開,冰郁的雙眸冷冷的盯着身前的慕柒柒。

“清醒了嗎?”冰冷的語調。

慕柒柒緩緩擡起頭,紅潤的雙眸滿是委屈的看向靳禦:“為什麽連你也不要我?”

“還沒醒。”說罷,靳禦再次将花灑對準了慕柒柒。

淋了好久。

靳禦也沒閑着,從浴室內取出一瓶洗發露,為慕柒柒洗起頭發。

溫柔的指腹輕輕揉捏着每一縷長發,細膩的泡沫覆在慕柒柒的頭頂,溫水淋下,水流沖洗出了發絲原有的顏色。

慕柒柒突然紮進靳禦的懷裏,避開了水流,牢牢的擁抱着靳禦,低聲說:“我錯了……”

靳禦移開了花灑,問:“哪裏錯了?”

“我不應該傻到為了一個不喜歡我的人,放棄了保送外交學院的資格。”

“還有呢?”靳禦并不滿足于這個答案。

“也許,你給我改志願,是對的。”

“還有!”靳禦緊追不放。

慕柒柒抿唇,咬着靳禦的襯衫說:“我不應該在心情不爽的時候……用你發洩……把你給睡了……”

靳禦一臉黑線,誰睡了誰?如果真的失了身,吃虧的總該是女孩子,可是到了她嘴裏,倒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

罷了,總算是認錯了。

靳禦關掉了花灑,取了一條浴巾,搭在了慕柒柒的頭頂,為她擦拭起身體。

“晚上喝了多少酒?”靳禦問。

慕柒柒掐指算着:“一瓶,兩瓶……五瓶,六瓶……”

靳禦喝斷了慕柒柒的話:“以後,只能喝一瓶!”

話才出口,靳禦話鋒一轉,沉聲說:“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準喝酒!”

總覺得不夠放心,靳禦又改口說:“就算是我在,你也不準喝酒!”

慕柒柒不敢出聲,酒已經醒了大半,心裏哆嗦着,生怕再惹怒了靳禦。

“聽見了嗎?”

慕柒柒這才輕聲“哦!”了一句。

靳禦換了兩條浴巾,總算是将慕柒柒擦拭幹淨,可他卻濕透了,汗水夾着水蒸汽将他的衣衫徹底打濕。

當着慕柒柒的面,靳禦伸手開解襯衫的鈕扣。

慕柒柒正低頭擦拭着頭發,聽到皮帶松解的聲音,心頭一緊,一擡頭,正好迎上了靳禦堅實的腹肌。

慕柒柒的小臉紅撲撲的,羞得起身就要走。

靳禦一側身擋住了慕柒柒的去路,浴室內的空間不大,慕柒柒被堵得動彈不得。

“剛剛不是很厲害?還要睡我?現在褲子還沒脫,你就要跑?”

慕柒柒垂着頭,不安的含着食指,心虛的說:“我……又沒有……真的睡你……”

“辛子堯,他哪裏好?”

靳禦問的突然,慕柒柒一愣,久久沒有答案。

“他出賣過你,你還覺得他好?”

慕柒柒不解:“嗯?他出賣我什麽了?”

“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靳禦說着,向前走去,脫下襯衫,甩進了一旁的洗衣籃。

靳禦讓出了一條路,慕柒柒卻沒有出去,追着靳禦問:“你說啊!他出賣我什麽了?”

靳禦轉過身,看向慕柒柒說:“安安,柒柒說她會參加高考,她如果放棄了保送外交學院的資格,到時候,這個名額就會是你的……”

靳禦語氣淡然的陳述着,末了,問了一句:“這條信息,耳熟嗎?應該是辛子堯發給一個叫安安的女孩的,可是陰差陽錯發到了你的手機裏。”

慕柒柒木讷的搖了搖頭,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條信息。

靳禦有些惱怒,冷言說:“忘性這麽大?”

“我沒有收到過這條信息!”慕柒柒答得篤定。

“高考前的一個星期!下午三點二十六分!”

沿着靳禦提醒的時間,慕柒柒陷入到回憶之中。

高考前的一個星期,那天下午,辛子堯來找她,她作出了放棄保送,參加高考的決定……

三點半……也就是說,他們剛剛才分別,辛子堯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消息轉達給了威薇安……

可是這條信息,她為什麽沒有收到?

猛然間,慕柒柒恍然,那天她在客廳看到靳禦拿着她的手機,一時氣急,她奪過手機後轉身回到了卧室,在給魚喂食的時候,手機滑落掉進了魚缸……

慕柒柒的表情漸漸凝固。

靳禦不再理她,脫下了西褲,腰帶上的金屬卡扣打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然作響。

慕柒柒這才回過神來,見靳禦的手搭在腰間,馬上就要褪下最後一件衣料,羞愧難擋,轉身跑出了浴室。

031 這樣就結束了?

靳晟又換了車,開了一輛寶藍色的奧迪Q7。

顏冉冉坐在副駕駛,頭瞥向床外,始終不看靳晟一眼。

“冉冉妹妹?”

靳晟喚了一聲,語氣就像是在叫五六歲的小孩。

不過在他眼裏,有些時候,顏冉冉确實如五六歲的小孩無異。

“誰是你妹妹!”顏冉冉嘟着唇,懶得搭理。

“我和你哥是一起扛過槍,打過炮的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打過炮?暧昧的字眼,燒的顏冉冉雙頰灼熱,欺負她聽不懂是麽?對于靳晟的差評,馬上又追加了一筆。

“我哥才不是那樣的人!他在外面不會亂來的!”顏冉冉篤定地說。

靳晟有些意外,顏冉冉竟然聽懂了他的油腔滑調,挑眉說:“我們冉冉妹妹也不是單純的傻白甜嘛!不過,我和你哥确實是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這一點,假不了!”

“不就是當過兩年兵麽?出生入死?你碰過真槍麽!”顏冉冉小聲嘟囔着。

靳晟聽到了,也未和她争辯,轉移話題,問了一句:“柯若雪的視頻,是你傳上網絡的麽?”

“不是!”

“不是你?那就是柒柒了!那天酒吧的監控錄像上,只有你們兩個人!”

“也不是柒柒!”

“那就是蕭恺禹!”

“不是恺禹……”這一句,顏冉冉自己聽着,都沒有什麽底氣。

靳晟繼續說:“蕭恺禹和柯若雪是什麽關系,我不是不知道!上一次,柒柒開車撞蕭恺禹,不就是因為柒柒看到了他們兩個在一起,所以她要為你出氣麽?”

顏冉冉默默地垂下了頭。

靳晟幾乎是命令的口吻說:“馬上和他分手!”

“我不會和恺禹分手的!我愛他!”

紅燈的路口,靳晟猛地踩下剎車,顏冉冉反應不及,身子猛地向前沖去,又被安全帶彈了回來,被安全帶勒過的地方,疼痛難忍。

“哎呀!”顏冉冉擰着眉,輕聲呢喃。

靳晟側身看向顏冉冉,語氣嚴正的說:“姓蕭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男人能把他前女友的豔照傳上網,這就是畜生的行為!”

顏冉冉被訓的紅了眼眶,看向靳晟辯解說:“恺禹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也不會和他分手的!”

靳晟眉間凜然,試探性的問:“你不會也有什麽把柄,落在他手裏吧?”

“什麽把柄?”顏冉冉聽不懂。

靳晟提醒說:“就是柯若雪的那種視頻,或者是照片!”

“沒有!”顏冉冉瞬間燒紅了臉。

蕭恺禹當初找來柯若雪刺激她,不過就是因為兩個人交往了那麽久,顏冉冉都未曾讓他碰過她。

一次蕭恺禹想要吻她的唇,顏冉冉本是答應的,可到了最後關頭,她又猶豫了,推開了蕭恺禹。

蕭恺禹不甘,強硬而上,顏冉冉一怒之下扇了他一個耳光。

所以,顏冉冉一直認為,蕭恺禹找來柯若雪是想刺激她,事後,她也覺得後悔,那一巴掌确實有些過分了。

靳晟用手掌附在顏冉冉的頭頂,輕輕揉了揉:“沒有最好!如果有,一定要想辦法删了!”

顏冉冉哭了起來:“都說了沒有嘛!沒有!就是沒有!”

兩個人吻都沒有吻過,哪裏來的那種照片,顏冉冉哭的委屈。

“好了!好了!沒有!沒有!”

對于顏冉冉說來就來的眼淚,靳晟一向無可奈何。

說罷,靳晟補了一句:“分手!必須和他分手!”

顏冉冉聽着,哭的更厲害了。

靳晟連忙從後座夠來了一盒紙巾,抽取了兩張,邊擦拭眼淚邊哄她。

“冉冉妹妹!我錯了!別哭了好不好?”

“冉冉妹妹!我請你吃,你最愛吃的那個……”

她愛吃什麽來着?靳晟正想着,車笛聲紛紛響起。

靳晟瞥向窗外,這才看到綠燈亮了,眼下的情況,他又不能放下顏冉冉不管,只能将車熄了火,停在路中央,打起了雙閃燈。

整整抽光了一盒紙巾,顏冉冉總算是消停了。

靳晟長呼了一口氣,打開車窗,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支煙,取火,點燃。

深吸了一大口煙,直到肺腔被煙霧占滿,靳晟這才緩緩呼氣,白色的煙霧從鼻腔升騰而出,舒緩着他緊張的神經。

靳晟擰眉,真是多管閑事!明知道是個愛哭鬼,偏偏招惹她做什麽?

手機鈴聲響起,靳晟接起了電話。

“你把我妹送到哪兒去了?”顏煜宸的聲音,帶着質問的口吻。

“我還能把她賣了不成?”靳晟氣沖沖的應完,挂斷了電話,将手機随手扔到了一旁。

顏煜宸聽着手機中的“嘟嘟”聲,覺得靳晟的态度莫名其妙,嘟囔了一句:“別人不能,你還真不好說!”

**

靳禦洗完澡,裹着睡袍來到卧室,見慕柒柒橫躺在床上,腦袋搭在床邊,濕漉漉的頭發沿着床沿落到地上。

小嘴撅着,雙眼瞪得渾圓,一雙手攥着被單,暗暗使着力。

還在想短信的事情?靳禦哼了一聲,走到浴室取了吹風機,回到床邊,将插頭插在了床頭的電源上。

打開開關,熱風襲來,靳禦在掌心試了試溫度,随即在床頭坐下,順起了一縷長發開始吹拂。

慕柒柒僵直的目光從天花板掃向了靳禦:“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靳禦輕聲“噓!”了一聲。

慕柒柒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熱風吹在頭頂,把人吹得懶洋洋的,靳禦的手指在她的發絲間恰到好處的微微揉捏,很是舒服,她竟然覺得有些困了。

吹風機停了,接着,燈熄了。

慕柒柒心頭一緊,原本松懶的神經再一次緊張了起來。

慕柒柒閉着眼睛,一味地裝睡,如今她橫躺着,占去了整個床鋪,靳禦總該不會再和她搶床睡了吧?

突然,床鋪微動,慕柒柒覺得有人從床尾蹭了過來,靠到她的身邊。

接着,小心的将她橫抱了起來,轉了九十度,将她送到枕邊,松了下來。

慕柒柒揪着心,一聲不出。

裝睡,裝睡,慕柒柒提醒着自己。

不一會兒,一陣摩挲聲,她感覺到靳禦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一段時間,風平浪靜。

慕柒柒松了一口氣。

可是……

一只堅實的手臂探到了慕柒柒的脖頸以下,緊接着,慕柒柒的身子貼到了一面滾燙的牆面。

下一秒,靳禦溫熱的唇輕輕咬上了慕柒柒的耳垂。

“睡了麽?”

慕柒柒沒有應聲,心口劇烈的起伏着。

慕柒柒感覺到靳禦的手向下滑去,好像是在翻找什麽東西。

那個部位,分明是……

慕柒柒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身子不住的顫抖,終于忍不住,大聲喊了一句:“不要!”

靳禦的手緩緩抽了出來,手裏多了一樣東西,他将那樣東西握到了慕柒柒的手中。

涼涼的,圓滾滾的,不知道是什麽,手感像是磨砂的,摸起來很舒服。

靳禦攥着慕柒柒的手,向天花板一指,按下了開關。

天花板上,随即出現了兩行字。

第一行,Happy—Birthday!

第二行,是一句法文。

慕柒柒恍然,竟然是一個小夜燈。

靳禦的薄唇摩挲着慕柒柒的發絲:“十二點還沒到,還是你的生日!生日快樂!我的寶貝!”

“那句法文是什麽意思?”慕柒柒問。

“柒柒,我親愛的。”

慕柒柒臉一熱:“你在法國買的?”

“嗯!”

“你在法國待得好好地,回來幹什麽?”

“娶你呀!”

“騙人!”

“哪裏有騙你?不是已經娶了麽?”

“你別多想!我和你領證,就是為了你的錢……”

慕柒柒話還未盡,唇瓣就被輕巧的撬開,靈巧的舌尖滑着她的牙齒,撩着她細軟的舌頭。

綿長的吻挑起濃郁的暧昧,慕柒柒從柔軟漸漸酥麻,直到渙散了意識。

偏偏,他卻停了,低聲纏綿:“睡吧!”

這,就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好吧!反正她也沒有準備好,慕柒柒甚至覺得有一些慶幸,癱軟在靳禦的懷裏,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題外話------

這兩天一直趕在十點半發文,時間好緊!額!果子偷懶了!

那個…快吃到肉了…別急…

PS:

3Q【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5顆鑽&五星好評!

032 第三種功能

“滴滴!滴滴!”

枕邊響起微弱的鬧鈴聲,靳禦找到手機,關了鬧鈴,伸手摸到床頭的窗簾開關,厚幕拉開,清晨的暖陽傾斜而入,瞬間瑩亮了整個房間。

慕柒柒枕着靳禦的手臂,睡得香甜,下意識的,她的手搭上靳禦的腹部,不經意的滑了下去。

靳禦眉間一緊,将點火的小手從他身上移開,慕柒柒似乎感覺到有人碰她,不耐煩的輕嗔了一聲。

“嗯……”

一聲嬌嗔,暧昧不已。

靳禦側過身,勾起慕柒柒的下巴,吻上她的鼻尖,低聲沉呢:“淘氣!會着火的!”

“嗯……”

又是一聲呢喃。

不能再由她這麽叫下去,非要惹禍不可。

薄唇滑過她的鼻尖,輕輕地咬下她的唇瓣,貪戀的含在口中,像是含着一塊柔軟的蜜糖。

一番舔舐,慕柒柒被撩醒了,濃烈的不屬于她的鼻息,霸道的湧入她的鼻腔,唇被一團柔軟的濕濕的東西缭繞着,勾惹的她欲罷不能。

她閉眼享受着,有點像是夢境。

直到一只溫熱的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擺,徑直向上……

慕柒柒猛然驚醒,意識到她并不是在做夢,瞬間瞪大了眼睛。

“寶貝,醒了?”靳禦貪戀的淺吻着她的唇,低聲問着。

突然,一陣酥麻的震動從慕柒柒的腹部傳來。

她摸索了過去,從薄被中拿出了一塊紫色的圓潤的東西。

憑手感,慕柒柒猜到,這是昨晚靳禦握在她手中的那枚小夜燈。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還會震?”慕柒柒問。

靳禦咬着慕柒柒的耳垂,低聲說:“可以是夜燈,可以是鬧鐘,如果你需要,在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應急……”

說罷,靳禦吻上慕柒柒的面頰,繼續說:“不過,有我在,你應該用不到它的第三種功能!”

慕柒柒感受着掌心酥麻的震動,聽着靳禦暧昧不已的話,聯想到了靳禦所說的第三種功能可能會是什麽。

慕柒柒很是嫌棄的“咦!”了一聲,一把扔開了握在手中的東西。

“不喜歡?”靳禦拾起了那個東西,關掉了開關,輕笑着問。

“留着你自己用吧!”

說罷,慕柒柒翻身跑下了床。

“幹什麽去?”靳禦問。

“上學啊!”

你能這麽乖?靳禦一語戳穿:“你不是請了病假麽?”

慕柒柒怔在了門口,她拿着靳禦給的病例不僅消了假,而且順便請了病假,避開了接下來的軍訓。

說到底還是沒有瞞過靳禦。

慕柒柒咬牙,定了定神,她轉身看向靳禦說:“我不想去參加軍訓!我不想站在太陽下面累成狗,然後看着威薇安站在樹蔭下面偷着笑!”

慕柒柒閉上雙眼,雙手攥着拳,似乎已經做好了迎接靳禦冷言相向的準備。

可是……

“不想去,那就不用去了!”靳禦應得輕描淡寫。

慕柒柒錯愕的睜開了眼睛,呆呆的看着背靠在床頭的靳禦。

“我沒有聽錯吧?”慕柒柒問。

靳禦的手機響起,是一條信息,他一眼掃過,随後手指輕點屏幕,回複了什麽。

放下手機,靳禦走下床,向慕柒柒走來:“大哥叫我去打高爾夫,想去麽?”

慕柒柒雙眸一亮,連連點着頭,小腦袋就像是一個加了彈簧的洋娃娃。

“帶你去。”靳禦這般應着,已經走到了慕柒柒的身邊。

“不過……”靳禦頓了一下,聽口氣,像是要話鋒一轉。

慕柒柒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靳禦雙手揉捏上慕柒柒的腰身,不安分的來回摩擦着:“不過在這之前,要先帶你去鐘博士那裏挂個號!複診!”

慕柒柒擰眉:“我沒病!”

靳禦附唇貼上慕柒柒額尖,低聲說:“乖!如果你在鐘博士那裏表現的好,等一下你替我和大哥賭球,輸了算我的,如果贏了,都是你的,多少錢都好,我絕不沒收!”

慕柒柒癡癡地笑了兩聲,擡起頭凝望着靳禦的雙眸,期許的問:“真的?”

靳禦俯下頭,咬上了慕柒柒柔軟的半唇:“真的!”

**

山地高爾夫球場。

連綿的綠蔭一望無際。

幾個小時走下來,賽程焦灼。

靳寒揮杆進洞,鎖定勝局。

他轉身将球杆遞給一旁的球童,一邊摘下手套一邊說:“不打了!”

剛剛的這一局雖說是靳寒勝了,可是總賽程算下來,他和慕柒柒只能算是平局。

因為和靳禦的協議在先,慕柒柒自然不會甘心這樣的結果,忙跳出來說:“不行!不行!再來一局!一局定勝負!”

因為情緒上湧,慕柒柒的語氣難免有些焦躁,透着一些孩子氣。

靳寒擺了擺手說:“大哥累了!改天我們再約!”

慕柒柒嘟着唇,嘟囔說:“改天,他的話就不一定算數了……”

靳寒聽到了,輕笑了兩聲說:“大哥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麽?”

靳禦接過話頭說:“柒柒!聽話!我和大哥還有事商議,你先回會所洗個澡,吃點東西!”

慕柒柒瞥了一眼靳禦,悻悻的将球杆扔給了球童,轉身坐上了電瓶車。

靳寒看着慕柒柒遠去的背影,感嘆說:“弟妹的技術真不錯!”

靳禦唇角微勾,很是滿意的應了一句:“當然!”

靳寒瞥向靳禦問:“你教的?”

“當然!”

“派出小徒弟和我賭球,你太自滿了!”

“我腰上有傷,最近盡量少動。”

“有傷?”靳寒詭異的一笑,“知道你是新婚燕爾,也不用這麽拼命啊!”

靳禦沉聲一句:“你想多了!真的受傷了!扭傷!”

靳寒嘶了一聲:“男人哪裏受傷都不要緊,這腰傷可是大事!我給你介紹一個按摩師,晚一點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手法不錯!”

靳禦點了點頭。

033 張嘴閉嘴都是柒柒!

漫步到遮陽傘下,兩兄弟相對而坐。

話入正題。

靳寒提及投資紅酒的事情:“我剛剛和你說的條件,你考慮的怎麽樣?”

靳禦接過球童遞過的一杯清茶,揭蓋飲下一口,薄唇開合:“百分之二十的占股!”

比靳寒剛剛開出的條件,整整翻了一倍。

靳寒摘下墨鏡,低眸沉思,靳禦的話顯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見靳寒沒有答複,靳禦挑眉看向他,問:“大哥考慮的怎麽樣?”

靳寒微微颔首,思慮漫漫的說:“百分之二十……”

話鋒一轉,靳寒似是玩笑的問:“現在結了婚,你是不是把柒柒那一份也算進來了?”

靳禦搖了搖頭,輕撇一句:“這百分之二十都将計入到柒柒名下!”

靳寒挑眉,對于這樣的結果有些驚訝:“你小子還真是被這個小丫頭吃定了!百分之二十!你不是不清楚這裏面的利益!”

“結婚總是要送彩禮的,柒柒的父母都不在了,那就送給柒柒吧!”靳禦語氣深沉。

“百分之十五,這是我的上限!”

“百分之二十,我絕沒有觸碰到你的天花板!法國方面,大哥如果搞的定,你也不會來找我談條件!”

良久的靜默。

靳寒應話說:“百分之二十!我答應你!”

靳禦微提茶杯,算是回應。

靳寒拿起桌面的煙盒,抽出了一根煙,接着遞給了靳禦:“來一根?”

靳禦搖了搖頭。

靳寒将煙含到嘴邊,球童立即點起火湊了過去。

煙息缭繞,靳寒微眯雙眼,看向靳禦說:“靳家的男人都是老煙槍,偏偏就出了你這麽一個清湯寡水的,要不是當年你出生的時候,我就站在産房外,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爸媽親生的。”

靳禦淺笑回應:“柒柒有輕微的哮喘,煙味會刺激到她的呼吸系統。”

靳寒擰眉:“柒柒,柒柒,張嘴閉嘴都是柒柒!你啊!真是栽了!”

“如果這算是栽了的話,那男人都會栽在女人的身上,早晚而已!大哥也不會例外!”

靳寒吸下一口煙,眼圈呼出,挑眉看向靳禦,問:“這世界上,有三種人最麻煩,知道是哪三種人嗎?”

靳禦看向他,微勾唇角,等着答案。

靳寒繼續說:“第一種,女人!第二種,小孩兒!第三種,帶着小孩兒讓你負責的女人!”

靳禦聽罷,連聲失笑,雙肩不由得抖動。

靳寒微嘆一口氣,繼續說:“女人就像是走馬觀花,更好的,永遠是下一個。”

靳禦挑眉:“這些話,要是讓家裏人聽見,你非要挨鞭子不可!”

靳寒無所謂的說:“現在,靳家有你傳宗接代,估計我可以清淨一段時間了!過些日子我帶個女朋友回家吃頓飯,平穩交差!”

閑語漫聊。

古岳走到靳寒身邊,俯下身,貼耳相告:“靳總,華信方面有人想要見您,人就在會所。”

靳寒擰眉,他的行蹤一向隐秘,怎麽會有人能夠找到這裏。

古岳将一張名片遞給靳寒,問:“就是這個人,您見嗎?”

靳寒愣是沒有看名片一眼,便駁斥說:“不見!”

古岳面露難色,他從懷中取出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遞給靳寒說:“靳總,這是那個女人發過來的,您還是看一眼吧!”

靳寒輕瞥一眼,嘴角帶出一抹輕蔑的微笑:“我如果不見她,她會怎麽樣?”

古岳面色深沉,垂頭等候,靳寒顯然是知道答案的,主子這般,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他并不必再做應答。

“讓她過來吧!”靳寒吩咐。

“是!”

古岳應罷,随即轉身離開。

靳禦放下茶杯:“大哥先忙,柒柒還在會所等着我呢!我先走了!”

又是柒柒,靳寒無奈的點了點頭,撇了一句:“女人真是一個麻煩的物種!”

靳禦起身,問:“大哥不會是被人威脅了吧?女人?”

靳寒擡頭看向他:“我會被人威脅麽?”

靳禦意味深長的笑笑,也未做應答,擡起手做了一個揮別的手勢,轉身離開了。

**

回到會所,靳禦找到休息室。

慕柒柒靠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裏,一臉不悅。

辛苦了一下午,卻只是一個平局的結果,她越想越是不甘。

靳禦走到慕柒柒身前,雙手搭上沙發扶手,俯下身來:“不是讓你去洗個澡,吃點東西麽?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坐着?”

慕柒柒嘟着唇,擡頭看向靳禦,冷冰冰的說:“早知道是平局,我還不如故意多輸一點呢!順便還能殺殺你的血!”

靳禦聽罷,難掩笑意:“你今天已經很棒了!我都已經做好開支票的準備了!你表現的這麽好,我要獎勵你一點什麽呢?”

峰回路轉。

慕柒柒屏住笑意,故作嚴肅的說:“對啊!你要獎勵我什麽呢?”

靳禦附唇貼向慕柒柒的額尖,微微摩挲:“送你幾件新衣服吧!”

慕柒柒嫌棄的哼了一聲:“衣服……陪練了一下午,我就值幾件衣服!小氣鬼!”

靳禦寵溺一笑,起身攥起慕柒柒的手,走出了休息室。

**

球場上。

靳寒揮杆而立,這一球,飛的高遠。

古岳走到近前,恭敬的說:“靳總,人來了!”

靳寒故作未聞,向球飛去的方向,漫步走去。

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清悅,典雅:“您好!靳總!”

靳寒也未看她,徑直走着,冰冷的說:“慕小姐這般的小動作,似乎有點卑劣!華信集團怎麽說也是業內翹楚,慕小姐作為剛剛上任的COO,接手的第一個項目,就使出這樣的手段,我非常擔憂日後華信在業內的口碑!”

這般挖諷,并沒有影響到女人的情緒,慕凝安微微一笑,應話說:“這半個月裏,華信方面幾經努力,都見不到靳總本人,我如果不這麽做,恐怕今天也不會這麽順利的見到您了!”

靳寒停駐腳步,這才回身看向身後的女人,一身黑色的職裝套裙,紅唇輕抿,發髻輕盤,舉手投足間,流露出輕熟的優雅。

靳寒掃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慕小姐,你當真以為憑那張照片就能威脅到我麽?”

慕凝安纖長的手指撩過耳根的發絲,應話說:“也許吧!畢竟大家現在都非常關注靳總和黎蔓莉小姐的桃色緋聞。如果這時候,再爆出您和嫩模結伴同游的消息,我想,這不僅是對您本人,對您的公司,想必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靳寒輕蔑一笑:“如果大衆喜歡消費這種毫無營養的新聞,我并不介意再上一次頭條,我甚至不介意,這個頭條的女主角就是慕小姐!”

------題外話------

撒潑打滾求評論!為什麽沒有評論!

再不評論果子就要斷更啦!(噗!雖然不敢…)

可是倫家就是想要評論嘛!評論!評論!

那個…慕凝安,記得麽?我知道你們都記得,就是再磨叽一遍,她是柒柒的堂姐啊!

PS:

果子今天有了人生的第一個探花粉啦!激動的小心髒噗噗的!

開文的一個多月,某妞每天一束99,幾次把小萌妻送進鮮花榜,真真的好感動!

果子還能說啥!加油碼字吧!

034 我不是夜場的女公關!

明明句句都透着輕浮,偏偏,靳寒卻能将它一本正經的講出來。

自以為是,慕凝安随即在心中給他貼上了第一個标簽。

“靳總真會開玩笑,只可惜,我并不需要借靳總的東風上頭條,去分羹娛樂版的熱度!更何況,我絕不會在公共場合讓人拍到這種照片!”

慕凝安應的淡然,幾句話,便将自己和靳寒身邊的那些女人劃清了界限。

“慕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明知故問,第二個标簽。

慕凝安剛要開口,靳寒搶話說:“如果是有關‘DO’的商标案,慕小姐就不需要白費力氣了!”

說罷,靳寒轉身繼續循着白球的軌跡向前走去。

慕凝安邁步跟了上去,可是她穿着高跟鞋,走在這片綠蔭上很是吃虧。

才走了兩步路,她的鞋跟陷入草坪之中,整個人一個踉跄,撲到了靳寒的背上。

靳寒随之停駐腳步:“慕小姐,話不要說的太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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