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要是被人拍到了……”
靳寒沒有繼續說下去,慕凝安已經紅上了臉頰。
剛剛她為了保持平衡,雙手下意識的扶上了靳寒的腰肌,不知道的人見到這番場景,足以讓他們想入非非了。
剛剛才表露出自己絕不會在公共場合做出任何親密舉止的壯語,話音還繞梁,便出了這般疏漏,真是該死。
慕凝安立直身子,松了手。
靳寒繼續向前走去。
慕凝安脫下高跟鞋,拎在手中,赤腳跟了上去。
“靳總,您既然決定出售持有‘DO’商标的子公司,也一定希望在這個過程中,能夠實現利益的最大化!嘉城國際已經授權使用‘DO’商标長達五年之久,五年的時間裏,嘉城國際将‘DO’從一個三線品牌,一路包裝推廣,成為了目前同行業銷量第一的一線品牌!在得知您要出售子公司之後,嘉城國際一度向您表達出想購買‘DO’商标的意願,可是我不明白,您為什麽會拒絕的這麽徹底?嘉城國際為您開出的價碼并不低!”
靳寒側頭看向緊追不舍的慕凝安,只覺得她比剛才矮了許多,垂眸一看,這才發現她光着腳,白嫩的足尖陷在草地上,裸色的絲襪上沾惹着點點塵土。
女人不是最在乎她們在男人面前展現出的形象麽?
可慕凝安似乎并不在乎,倔強的臉上,滿是她對工作的執着。
靳寒微微挑眉:“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不談工作!”
“靳總!如果您對嘉城國際開出的價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
靳寒沉默以對。
慕凝安快步上前跑了幾步,來到靳寒的身前,面對着他,一邊向後倒退一邊說:“靳總!生意場上,我們都希望能夠讓自身的利益最大化,您沒有理由拒絕這份唾手可得的利益!”
“慕小姐可以和我的助理預約一下時間,工作上的事情還是在正式的場合商談比較好!”
慕凝安止步,伸手用掌心抵住了靳寒的胸口,将他逼停在原地:“靳總!如果我能預約到您,今天也就不會追到這裏了!”
靳寒垂眸看着附在他胸口的手,纖細的手腕,仿佛一捏就會揉碎,可偏偏這樣瘦弱的嬌軀,力氣倒還不小,被她按壓的位置,竟隐隐傳來絲絲的疼痛。
“談判,未嘗不可!”
靳寒終于松了口風,慕凝安長舒了一口氣,紅唇抿出了一抹輕松的笑意。
靳寒伸手攥住慕凝安抵在他胸口的手腕,繼續說:“做我一天的女朋友!24個小時,随你想談什麽!”
慕凝安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轉而是止不住的憤慨,她猛地使力向下抽出自己的手腕,白嫩的皮膚上随即染上一道腥紅。
“靳總!請你尊重我的職業!我雖然是公關,卻不是那些夜場裏的女公關!”
慕凝安口吻淩厲,憤怒的眼神中盡是不屑與敵意。
“那就沒有辦法了!恕不奉陪!”
說罷,靳寒轉身,将球杆扔給球童,徑直向電瓶車的方向走去。
慕凝安停在原地,胸口不住的起伏。
冷靜了片刻,她決定放下身段,追了上去。
她已經過了不知世事的年紀,知道沖動并不能解決任何事情,況且,這還是她履任後的第一個項目,絕不能這樣輕易地放棄。
“靳總!我知道您剛剛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只是您的幽默,讓我有些承受不了!剛剛是我失态,我給您道歉!”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慕凝安深呼了一口氣,平複完焦躁的心緒,繼續說:“靳總!請你尊重我的職業!并不是所有接近你的女人都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去接受你所謂的潛規則!”
剛剛還一口一個“您”,如今句句改口稱作“你”,态度還真是天壤之別。
靳寒走到電瓶車旁,邁步坐了進去,他側頭看向一米之外的慕凝安:“慕小姐不妨再想一想,我只需要你陪我吃一頓飯,如果你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說罷,靳寒向古岳示意了一個眼神,接着看向司機吩咐說:“回去吧!”
慕凝安駐在原地,古岳走上近前,遞給她一張名片:“慕小姐!如果您考慮好了,請撥上面的電話!”
慕凝安接過名片,當着古岳的面,将名片撕了個粉碎。
古岳不禁擰眉,靳寒很少會将自己的私人電話告知于人,多少人想得到這張名片卻求之不得,可是這位慕小姐……
實在是驕縱尤甚。
------題外話------
慕家的女孩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前方預警!看我們柒柒明天怎麽鬥小三!
寂寞的果子又要開始呼籲評論了!
我要評論啊!我想有人陪我聊天啊!
一個人碼字很無聊的好麽?
快冒泡兒安撫安撫我浮躁的小心肝!
035 老公!告訴她我是誰!
花漾新娘。
慕柒柒站在巨幅的廣告牌匾下,仰頭望着“花漾新娘”四個字,一雙瑩眸漸漸凝結了一層抑郁的氣息。
不是說好要買衣服的麽?怎麽轉眼就成了買婚紗?
“我要回家!”
慕柒柒轉身就要逃。
靳禦長臂一揮,将慕柒柒攔回到懷中:“乖!試完婚紗,老公就帶你回家!”
說罷,靳禦牢牢的擁着懷裏并不安分的慕柒柒,徑直走入了婚紗店。
“下午好!靳先生!”店內的顧問恭迎問候,接着她又看向了慕柒柒,輕柔道:“下午好!靳太太!”
慕柒柒一臉黑線。
太太?難道不應該是那些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才會被人稱作太太麽?
慕柒柒撇開了靳禦搭在她肩膀的手,哼了一聲說:“誰是太太?叫我慕小姐!”
顧問尴尬的笑笑,靳禦打來電話預約看婚紗的時候,确實是說會和太太一起過來,難道她認錯了人?
靳禦牽起慕柒柒的手,向前走去。
顧問很是精明,見到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尾随過去,輕笑說:“二位還沒有辦婚禮,确實還應該稱呼為慕小姐!”
“喜歡哪一件?”靳禦捏了捏掌心的小手,柔聲問。
慕柒柒垂着頭,也不看,嗆聲說:“難看死了!”
顧問介紹說:“店內所有的婚紗都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成品,我們可以根據慕小姐的要求進行修改,如果還是不滿意,我們還可以為您量身定制!不過這樣的話,時間上可能會拖得久一些,靳先生說二位的婚禮就在一個月之後,可是我們店最快也只能在兩個月之後才可以交付定制的婚紗成品!”
慕柒柒聽罷,像觸電一般,瞪向了靳禦:“一個月之後舉辦婚禮?誰同意了?你和我商量了嗎?”
靳禦挑眉:“我的假期有限,婚禮自然是越快越好!”
“我還要讀書呢……我還要準備補考……我還要……我還要學習……我哪有時間結婚……我很忙……”慕柒柒結結巴巴的說着,一副語無倫次的模樣。
“沒看出來,我的柒柒竟然這麽用功!那好,你全力以赴的準備補考,婚禮的事,就交給老公籌備!你什麽都不用管!只要在婚禮那天漂漂亮亮的出現就好!”
說罷,靳禦瞥向大廳中央的玻璃櫥櫃,指着一件一字領的潔白婚紗,吩咐說:“就那件!給她試試!”
顧問輕笑着回複:“好的!靳先生!”
**
慕柒柒被顧問指引着,來到了試衣間。
大紅色的幕布将一個個試衣間隔離開來。
顧問掀起了布簾,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說:“請!慕小姐!”
慕柒柒嘟着唇,一臉不耐的走了進去,悻悻的開始脫衣服。
顧問在一旁幫襯,一件件貼心的為慕柒柒打理着。
慕柒柒雙眸一轉,問:“他告訴你們婚期是什麽時候了嗎?”
顧問點了點頭,應話說:“靳先生說是九月二十七號!我覺得,靳先生是想取一個‘愛QI’的諧音,這‘QI’可以是妻子的‘妻’,也可以是您的名字‘柒’,一語雙關!而且又在九月,所以就是‘就愛柒’!靳先生實在是用心!”
呵呵!慕柒柒幹笑了兩聲。
用心?也許他九月二十八號就要回法國複職,所以才會選這個日子!你啊!想太多!
慕柒柒又問:“婚禮的布景,他也委托給你們了是嗎?”
顧問點了點頭。
慕柒柒微眯雙眼,抿了抿唇,突然靈光一閃:“他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到時候,你們就讓婚禮沒有辦法進行下去!音響壞!道具壞!婚紗也壞掉!能壞的都給他破壞掉!”
顧問聽得呆愣,她接待的新娘數不勝數,各個都對自己的婚禮慎之又慎,唯恐會出現任何的疏漏,這樣要破壞自己的婚禮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頓了良久,顧問弱弱的問:“慕小姐,您确定要這麽做嗎?”
慕柒柒點了點頭,很是得意。
顧問小聲提醒說:“慕小姐,您身上的這身婚紗就要一百萬,婚禮的費用是……”
什麽?一百萬?沒等顧問說下去,慕柒柒搶斷說:“算了!當我剛剛什麽都沒說過!”
隔壁傳來一個女人的嬌嗔:“你輕點!我肚子裏可懷着游家的長子嫡孫!要是把我勒壞了!我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着走!”
“對不起!霍小姐!”
“叫我游太太!”霍靈兒嗔怒着說道。
“是!游太太!”
慕柒柒在隔壁聽着,不禁擰眉,還真有不怕自己被叫老的,太太?可笑!
“老公!你看我穿這身婚紗好看嗎?”霍靈兒轉了語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一個男人淡漠的聲音。
“好看?一點笑容都沒有!我看你就是在應付我!”霍靈兒嬌嗔的撒着嬌。
男人溫熱的手掌附在霍靈兒的小腹上,輕輕揉摸,薄唇勾出了一抹弧度:“好看!靈兒穿什麽都好看!”
慕柒柒在更衣間裏聽着,越聽越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很是耳熟。
終于她換好了婚紗,顧問為她掀起了帳簾,慕柒柒雙手提着裙擺移步走了出去。
慕柒柒一轉身,恰好見到了站在隔壁試衣間前的男女。
“是你?”慕柒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游天澤?他不應該是慕凝安的男朋友嗎?怎麽姐姐的男朋友要結婚了,新娘竟然不是她的姐姐!
慕柒柒怒不自已。
慕柒柒放下裙擺,徑直向前走去,揮起手掌朝霍靈兒的臉頰便是狠狠地一掌。
“啪!”
所有人都呆愣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狐貍精!游天澤是我姐的男朋友!你這個恬不知恥的小三!偷人偷到慕家來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慕柒柒大聲訓斥着,小臉漲得通紅。
霍靈兒雙手捂着臉,定神看向慕柒柒,冷笑了一聲說:“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慕凝安的妹妹啊?我和天澤結婚,你姐姐都已經收到請帖了,她都沒有說什麽,你急什麽?”
慕柒柒朝着霍靈兒的胸口狠狠推搡過去:“我姐不打你,是怕髒了手!我不怕!老娘今天打不死你!”
說着,慕柒柒撸起袖口就要湊上前去。
游天澤攔在了兩人中間:“柒柒,我和你姐已經分手了!有什麽不滿你沖我來,靈兒她懷孕了,經不起驚吓!”
慕柒柒仰頭看着身前高大的男人,近密的距離讓她發揮不了動作,随即退後了一步,揚起右手又是一掌。
只是這一掌被游天澤的大手攔了下來,慕柒柒的手腕被他淩空攥住。
“柒柒!別鬧了!我和你姐姐是和平分手!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應該參與進來!”游天澤語氣溫潤。
“無關?你在外面包養小三,髒了我們慕家的名聲,這件事情就和我有關!”
“我和你姐姐并沒有婚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慕柒柒情緒波動的厲害,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瞥眼看向了霍靈兒,接着指着她身上的那件婚紗說:“把她的婚紗給我扒下來!我要了!”
顧問附耳過去,小聲提醒說:“慕小姐,您身上的這件婚紗是本店的鎮店之寶,還是這件更适合您。”
慕柒柒執拗的說:“我讓你給我扒下來!你是不是聾?”
霍靈兒忙上前挽着游天澤的胳膊說:“老公!你看看啊!有人欺負我!”
“快扒!”慕柒柒又是一呼。
霍靈兒瞪向慕柒柒說:“我可是游家的長媳,你敢!”
慕柒柒哼笑了一聲:“不就是一個游家麽?傳媒大亨?還不是養出了一個偷情的垃圾!”
“柒柒!你不要太過分了!”游天澤的語氣再沒有剛剛的平和。
“你們不扒?好!那我自己扒!”慕柒柒說罷,就要探身上前。
霍靈兒見慕柒柒盛氣淩人的樣子,不禁躲到了游天澤的身後,恐吓說:“我懷着游家的長孫!你要是傷了我!游家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是誰?我身上這身婚紗可是意大利名師的定制設計,你想要?你買得起嗎?”
話音剛落,靳禦挑起布簾走了進來。
“在大廳就聽到你的聲音了,怎麽了?”說罷,靳禦走上前,輕柔的攬上慕柒柒的腰際。
慕柒柒哼笑了一聲,用手背拍向了靳禦的胸口,大聲說:“老公!告訴她我是誰!她身上這件婚紗,我到底買不買得起!”
------題外話------
我們柒柒是不是很威武!
鮮花呢?掌聲呢?求淹沒!
036 你會出軌嗎?
一聲老公,擲地有聲。
這還是婚後,慕柒柒第一次這樣叫他,靳禦凝望着她,薄唇微勾,黯然陶醉。
“老公!”
見靳禦沒有應聲,慕柒柒又叫了一聲,聲音跟着提高了一度。
如果不是還要應付眼下的狀況,他還真想就這樣定着,聽她多叫兩聲。
罷了,看她氣成這個樣子,再不應她,非要氣炸不可。
靳禦薄唇輕啓,醇迷的聲音不急不緩地說:“淘氣!別人用過的二手貨怎麽上得了臺面?就算是你不介意,也要顧全靳家的面子。”
霍靈兒聽罷,不禁煞紅了臉。
靳禦的話一語雙關,當初霍靈兒和靳寒糾纏過一段時間,二人還曾同游法國恰好被他撞見,一句“二手貨”,确實足夠諷刺。
慕柒柒不清楚靳禦話裏的暗喻,只顧着生氣:“我就要!”
游天澤雖然未與靳禦見過面,可他家中畢竟經營着金陵最大的傳媒企業,對于靳家這樣的高官世家自然并不陌生,對靳禦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事發突然,越見焦灼,游天澤看向靳禦說:“靳先生,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是家父與總理多少也有一些交情!眼下因為我和凝安的事情,柒柒對我存有一些偏見,可這些與靈兒無關,還請靳先生能夠幫我勸勸柒柒!”
“什麽叫偏見?半個月之前我還聽姐姐說你去美國看過她,半個月之後你竟然要和別的女人結婚,這也就算了!你還搞大了狐貍精的肚子!你背叛我姐!你禽獸不如!”慕柒柒越說越激動。
游天澤不想再争執下去,随即對靳禦說:“靳先生,我先行一步!”
說罷,游天澤握上了霍靈兒的手,勢要離開。
慕柒柒自然不甘心,橫在路中央,不肯讓出半步。
靳禦挑眉看向游天澤,沉聲說:“游先生,你和慕小姐相處良久,對柒柒的脾氣應該也有所了解,霍小姐身上的這件婚紗若是不脫下來,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霍靈兒撇過頭去,雙眸噙着怒意,眼下,卻也只能忍着。
良久的靜默。
游天澤将霍靈兒的手揉捏在掌心,看向她,輕聲說:“靈兒!把婚紗脫下來!”
“老公!”霍靈兒低聲嗔怒。
游天澤望向他處,避開了霍靈兒凝滿委屈的目光。
他知道,如果他不做出讓步,今天這事,必然沒完沒了。
霍靈兒僵持着,只是游天澤的沉默已經給了她答案。
霍靈兒甩開裙擺,徑直走入了一旁的更衣間。
**
從婚紗店內出來,慕柒柒氣沖沖的回到汽車旁,徑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剛坐穩,她便翻開手機撥出了慕凝安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慕凝安短促的問候,很是幹練。
“姐!”
“怎麽了?柒柒?”慕凝安的聲音中透出寵溺的笑意。
“我剛剛碰到游天澤了!他在陪一個狐貍精試婚紗!那個狐貍精懷孕了!”慕柒柒氣沖沖地說。
電話那頭,是慕凝安滿不在乎的聲音:“我知道,他要結婚了!”
慕柒柒呆愣的從耳邊移開手機,看了看屏幕,很是驚訝。
女人在聽到自己的男朋友出軌,并且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的時候,不應該是憤憤然,奮起逼宮的樣子麽?
可是慕凝安……看起來淡定的就像是在說與她無關的事情一樣。
“姐,你不生氣麽?”
“生氣?我是不是還應該大哭一場?然後再去他的婚禮大鬧一場?”慕凝安輕笑着說,一副玩笑的口吻。
“難道不應該嗎?”慕柒柒覺得這才應該是正常的反應。
電話那頭,良久的沉默。
怒氣漸漸平息,慕柒柒突然覺得她們姐妹竟有一種同命相連的痛楚。
慕柒柒低聲問:“姐!男人是不是都禁不住狐貍精的誘惑?”
辛子堯,游天澤……
電話裏,慕凝安淡淡的說:“柒柒,你還這麽年輕,一定會遇到一個好男人的!姐姐一定替你好好把關!”
看來慕凝安還不知道她和靳禦已經領證的事情,慕柒柒不想給她徒增擔憂,轉了話題說:“半個月前,游天澤不是還去美國給你過生日了麽?你們不還好好的麽?”
慕凝安哼笑了一聲:“他是來和我分手的!”
“姐……”
慕柒柒試圖還想說些什麽,慕凝安搶斷說:“柒柒!姐姐還有事,先不說了!過兩天,姐姐去學校看你!”
電話挂斷了。
靳禦坐在駕駛位,側頭看着垂眸低沉的慕柒柒,失落的模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靳禦撩起手指在慕柒柒的臉頰一圈圈的繞着圓。
慕柒柒瞥眼看向他,一本正經的問:“你會出軌嗎?”
靳禦忍不住想笑,可看慕柒柒認真的模樣,他忍下了笑意,剛想搖頭,慕柒柒攤開兩個手掌拍向靳禦的面頰。
一邊拍,一邊一字字的說:“你要是敢和狐貍精亂來,你就死定了!我可沒有我姐那麽好的脾氣!”
靳禦攥住慕柒柒的手,抵在唇邊輕輕摩挲:“婚紗都被你剪碎了,還沒消氣?”
“沒有!氣炸了!”
靳禦挑眉,問她:“剛剛你叫我什麽來着?”
慕柒柒瞥了他一眼,只見靳禦閃着一雙電眸,一副自戀的模樣。
靳禦探上前去,柔聲說:“再叫一聲!”
空氣中,是靳禦漸漸抵近的鼻息,慕柒柒向後縮起身子,用手指戳着靳禦的鼻尖說:“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離我遠點!”
“老公的利用價值怎麽可能只有那麽一點?比如……”
一吻封唇。
037 老牛吃嫩草!
靳禦含下慕柒柒粉潤的唇瓣,一番掠取,蜜桃味的唇釉被他盡數吃去。
慕柒柒強硬的推開他的臉,卻也只是撥開了一道縫隙。
喘息間,慕柒柒問:“好吃嗎?”
靳禦不甘心的撩出舌尖,輕滑過慕柒柒的唇瓣,醇迷的聲音低聲說:“好吃!”
慕柒柒冷眼一瞥,從褲袋裏摸出唇釉,塞進靳禦的口中:“這裏有一管呢!慢慢吃!”
慕柒柒怼的生硬,玻璃質地的唇釉撞到靳禦的齒尖,傳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下,着實不輕。
靳禦擰眉,吐出口中的唇釉,連連啧唇緩解齒間的疼痛。
慕柒柒這才從靳禦的懷中掙脫出來,身子向後抵向了車門。
靳禦探出中指劃過唇面,帶出一絲腥紅的血跡,黑眸凜然,似乎圖謀着反擊。
慕柒柒咬唇,雙手攥握在胸前,不安的摸索着。
她知道,這一次,靳禦一定被她惹毛了。
靳禦伸手向前,慕柒柒不禁身子一抖。
卻不想,靳禦只是伸手打開了慕柒柒身側的儲物盒,抽出了一張紙巾。
一邊擦拭着唇角,靳禦一邊說:“我這裏也有一管!要不要也讓你嘗嘗?”
慕柒柒連連搖頭,水潤的雙眸凝滿了驚恐。
靳禦将紙巾捏成團,投向身後的垃圾桶,探身上前,張開虎口,捏上慕柒柒的下颚。
慕柒柒不堪擠壓,濕潤的唇被擠開了一道圓潤的弧度。
靳禦垂眸望着,食指撩撥着慕柒柒的唇面:“這麽小的嘴,還真怕你裝不下。”
慕柒柒蹙眉叫着:“疼!你再不松手我可咬你了!”
說罷,慕柒柒含齒咬下,靳禦躲得快,食指撥開,并未傷到。
靳禦探到慕柒柒的耳邊,低聲細語:“寶貝,咬這個字,可不能亂說。”
熱浪拂在她的耳際,傳來一陣酥麻。
慕柒柒燒紅了臉。
靳禦繼續說:“有的時候,咬和含,可是一個意思,比如……”
靳禦說着,抓起慕柒柒的小手,探向了他的腰帶。
慕柒柒的手被帶着,指尖劃過冰涼的腰帶卡扣,漸漸向下……
她意識到了什麽,驚魂未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靳禦的唇角抿出得意的弧度,靜置了片刻,才松了手。
慕柒柒忙收回了手,呼吸焦灼。
**
華信集團。
地下停車庫,停着一輛白色的路虎極光。
慕凝安坐在車裏,手中攥着手機,神色淡漠。
慕柒柒剛剛的問話還萦繞在她的耳際,“姐,你不生氣麽?”
慕凝安雙眸凝着淚,有些自嘲的一笑,她越氣、越鬧、越哭,換來的只會是別人更多的嘲笑。
是啊!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一朝結婚,新娘卻不是自己,這真是個天大的諷刺。
慕凝安無意間擡眸,看向挂在汽車反光鏡上的吊墜,心形的水晶吊飾上,赫然還鑲嵌着她和游天澤的照片,兩個人笑的甜蜜。
慕凝安一把扯下了吊墜,珠簾散落,撒了一地。
慕凝安按下車窗,将挂飾投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接着,發動機轟鳴,白色的路虎急速轉彎,消失而去。
**
慕府,沁園。
慕凝安走進別墅,臉上盈着笑意。
“媽!我回來了!”
邵玥芸從廚房漫步而出,面無表情的臉上寫滿無聲的苛責。
“怎麽了?媽?臉色這麽難看!”
慕凝安将手包放在一旁的臺子上,輕笑着向邵玥芸走去。
“你回國後,放下行李就去上班,然後就是兩三天杳無音訊,人見不到!電話也不接!你的工作真就這麽忙?”邵玥芸數落着。
慕凝安揉上邵玥芸的雙肩,輕輕揉捏:“媽!我出差了!可能國際長途,信號不太好!我都這麽大了,還能丢了不成?”
“你是丢不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天家裏發生了多大的事情?”
“嗯?”慕凝安表現出好奇的态度。
“你妹妹要和靳禦結婚了!”
慕凝安啞口,呆愣了好久。
“媽!他們兩個怎麽可能呢?柒柒雖然從小叫他哥哥,可是他們兩個畢竟相差十歲,三十歲的老男人,二十歲的小丫頭!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不行!我堅決不同意!”
邵玥芸解下圍裙,低落的說:“我也這麽想,可是你爺爺已經同意這門婚事了。”
“同意?”慕凝安更是驚愕。
邵玥芸點了點頭,小聲說:“生米煮成熟飯了,爺爺傳統,女兒家一定要從一而終。”
慕凝安搖了搖頭說:“不行!不可能!我不相信柒柒會在婚前做出那樣的事情!不會!絕不會!”
慕凝安說的決然,從小邵玥芸對她們姊妹兩個在這方面灌輸的思想都是一樣的,女孩子家最金貴的就是清白的身子,身為姐姐,她相信柒柒絕不會罔顧邵玥芸對她的教導。
邵玥芸微嘆一口氣說:“柒柒那天親口承認了!就在前一晚發生的事情,他們那天過來就是補票的!”
慕凝安勢要離開,順起桌上的手提包,就要出去。
邵玥芸攔住了她:“你幹什麽去?”
“我去找柒柒當面問清楚!我的妹妹,我清楚!”
邵玥芸攥住了慕凝安的手腕:“凝兒!這事已經在家裏掀起過一陣波瀾了,你就不要再添火了,我看柒柒和靳禦,也還算是般配!況且,爺爺也同意了,你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慕凝安擰眉,手攥着拳,骨節繃得清白。
邵玥芸奪過了慕凝安的手提包:“爺爺和爸爸都在家,到了飯點了,一家人好好吃一頓飯!在爺爺面前你可別亂說,別惹爺爺生氣!”
邵玥芸雙眸真誠,慕凝安收了性子,沒再堅持。
邵玥芸繼續說:“靳禦三十歲,你就說他是老男人,你今年已經二十九了,是不是也快成老女人了?”
“媽!”慕凝安有些窘然。
“你妹妹這親事已經定下了,祖輩可是有傳統的,家裏長姐待嫁,妹妹如果先出閣,可是會影響到你的姻緣的!我托人給你介紹了一個男孩子,過兩天你去見見!”
“我不去!我剛剛才分手!”
“你必須去!這也是爺爺的意思!”
“爺爺!爺爺!你不要總用爺爺來壓我!這話你騙柒柒行,我,您就算了吧!”
慕凝安回駁着,音調難免高了一些。
慕漢卿粗老的聲音從門縫中傳來:“确實是我的意思!”
說罷,書房的門應聲打開,慕漢卿踱步而出。
母女兩個不禁啞口,未料到老爺子就在書房,剛剛的對話,且不是都被聽去了?
038 寶貝別亂想!
外交部公寓。
吃過晚餐,慕柒柒掃視了一圈客廳,在電視櫃裏,她發現了一臺體感游戲機。
在這間枯燥的房間裏,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一項娛樂活動。
不一會兒,客廳裏傳來“咚咚”的起跳聲。
靳禦收拾完餐具,從廚房走出,見慕柒柒手中攥着一臺感應器,在客廳裏蹦蹦跳跳,活脫脫的就像一只發了瘋的小野貓。
電視機聲音洪亮,游戲的背景音樂被慕柒柒開的巨大。
靳禦擰眉,語氣不善的說:“慕柒柒!剛吃完飯就上蹿下跳,你也不怕胃下垂!”
慕柒柒放緩了動作,她最怕靳禦叫她全名。
下一秒,後果可能很嚴重。
靳禦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随手關閉了電視機,房間裏驟然清靜。
慕柒柒暴跳:“你幹什麽?我換一個游戲玩不就好了麽?你這裏這麽無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玩的東西!”
靳禦挑眉:“玩?玩了兩年你還沒有玩夠?你不想畢業了?”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我要出國留學!你總要給我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我要去哪個大學吧?”
“你需要考慮多久?”靳禦問。
“一兩個月!”慕柒柒漫不經心的應答。
靳禦目光凜然,對于這個答案顯然并不滿意。
慕柒柒抿了抿唇,改口說:“十天半個月總可以了吧?”
靳禦沉聲說:“三天!三天之後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詳細完整的答案,你就必須全力以赴的攻讀巴黎大學!”
慕柒柒不屑的說:“什麽叫詳細完整?告訴你一個學校名字不就行了?”
“詳細完整,包括你對學校的了解,對學校所在國家和城市的了解,以及你對所選專業的認識,還有,你的學業計劃以及未來的職業規劃!”
慕柒柒聳了聳鼻,哼了一聲,嘟囔說:“不就是出國留學麽?弄得就像是寫畢業論文似的!”
“三天!這已經是我給你的最大限度!”
靳禦說罷,徑直向辦公區走去,坐到寫字臺前,打開了桌面上的電腦。
慕柒柒呆愣的站在客廳裏,背着小手,垂頭喪氣的搖晃着身子。
她知道,這已經是靳禦對她做的最大讓步了。
如果按照靳禦以前霸道的性子,什麽三天?一定是押着她也要把她綁到巴黎去。
靳禦遠遠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劃出一道滿意的弧度,她這個樣子,顯然是在認真考慮剛剛他所說過的話了。
小東西,除了巴黎,你還能去哪裏?
靳禦想罷,收起笑意,沉聲說:“我要工作!如果困了,你洗洗先睡吧!不用等我!”
慕柒柒斜眼瞪向他,等你?你在,我還能睡得安穩?
慕柒柒這般想着,雙眸一閃,飛也似地跑進了卧室。
“咔噠!”一聲,房門落鎖。
慕柒柒得意的拍了拍小手:“看你今晚怎麽進來!睡你的沙發去!”
**
慕柒柒洗完澡,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打了一下午的高爾夫,走了幾公裏的山路,到底是累了。
睡意漸濃,眼皮開始不争氣的打架。
呼呼。
睡了不知多久,慕柒柒覺得自己的胸口傳來一股熱流。
慕柒柒伸手撥開擠壓她的東西,睡性正濃,也沒有多大的力氣。
只是,這手感?
這是……一個人的手?
慕柒柒驚恐的睜開了眼睛,翻轉了身子,生生的撞到了一面堅實的身體。
“你怎麽進來的?我明明鎖了門!”
靳禦薄唇輕勾:“你在我的公寓,鎖了我的門,難道我就沒有鑰匙?”
慕柒柒咬牙,禽獸!
靳禦擡手關了頭頂的夜燈,将慕柒柒揉抱在懷裏,輕聲說:“睡吧!”
慕柒柒撇唇,那點睡意,已經被你氣走了,睡個毛線?
慕柒柒雙手撐着靳禦的胸口,試圖在彼此間空出一點距離,睜着紮說:“我們聊聊天吧!”
靳禦長臂一揮,又将慕柒柒圈回到懷裏:“就這麽說!”
慕柒柒不情願的妥協了,她将額頭抵在靳禦的下颚,鼻息中是靳禦脖頸間傳來的幽幽檀香。
“你為什麽要和我結婚?”慕柒柒問。
這個問題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愛你。”
靳禦說的淡然,語氣裏沒有一絲情欲,仿佛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屁!”慕柒柒小聲嘟囔着,聲音極輕。
頓了頓,慕柒柒又問:“你談過戀愛嗎?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麽?”
“什麽感覺?”靳禦問。
慕柒柒嘆了一口氣:“就是你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小心髒會噗通噗通的跳啊!你看到那個人和別的人在一起的時候,你會生氣,會吃醋啊!如果那個人要是對你笑了一下,你一整天的心情都會特別特別好!如果那個人心情不好的話,你也會跟着不舒服!這就是愛情!”
黑暗中,傳來靳禦淡淡的笑聲,聲音很輕。
“你笑什麽?”慕柒柒不解的問。
“我的柒柒說的這麽頭頭是道,真的是長大了。”
靳禦溫熱的手掌摩挲着慕柒柒的後腦,語氣寵溺。
慕柒柒仰頭看向他,黑暗裏,雖然她辨不清方向,但溫熱的鼻息還是讓她辯清了靳禦雙眸的位置。
“你真的應該去談一場戀愛,多見見不同的女人,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适!”
慕柒柒一本正經的說着,老練的口吻跳脫出了她該有的年紀。
不合适?靳禦惱怒了,俯下頭準确的咬上了慕柒柒的唇瓣。
即便此時伸手不見五指,可對她的唇,他仿佛有着本能的敏銳,一吻封唇。
靳禦吻得炙熱,不斷掠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他吮的貪婪,要,還要。
大手探進蠶絲裙擺,手指滑過,都是牛奶般細滑的嬌嫩肌膚。
靳禦猶如夜間覓食的野狼,終于覓得了一只可口的獵物,如山洪般爆發出的獸性,讓慕柒柒毫無抵抗之力。
癱了,軟了,降了……
靳禦揉摸着懷中癱軟的嬌軀,狠狠地撇了一句:“我要是真的去見了別的女人,你不生氣?”
慕柒柒喘着粗氣,也聽不進去靳禦說的是什麽,她只知道,安靜,安靜……
他現在正在氣頭,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她恐怕只能生死有命了。
慕柒柒乖乖的靠在靳禦的懷裏,一動不動,漸漸地,竟也睡着了……
**
天亮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卧室,盈照在卧室的大床上。
慕柒柒迎着陽光,刺眼的光線将她從睡夢中喚醒,懶懶的睜開了睡眼。
靳禦垂眸望着她。
慕柒柒盯着他看,沒有了前幾日的劍拔弩張,就這麽直勾勾的看着他。
“寶貝!早上好!”靳禦先開了口。
慕柒柒從薄被裏探出小手,想揉一揉眼睛,可是手指滑過,竟是觸感真實的肌膚。
她小心的掀起被角,被子裏竟是兩個人光溜溜的身子。
“你怎麽能……你怎麽能脫我的衣服……”慕柒柒語無倫次。
靳禦不以為意的說:“寶貝昨晚一直說熱,我沒有辦法,只能……”
熱?大夏天的被你抱了一夜,不熱才怪!
靳禦繼續說:“寶貝別亂想,老公沒把你怎麽樣!”
慕柒柒羞紅了臉,都被你剝去了衣服,你還想怎麽樣?
“我要起床!”慕柒柒裹起被子,滾到床邊,應聲站到了地上。
“把睡衣扔給我!”靳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慕柒柒一低頭,這才看到靳禦的睡衣就在她的腳邊,剛剛她動作迅速,本想裹走被子,卻不想用力過猛,連帶着被子裏兩個人的衣服,都被她卷成了一團帶下了床。
慕柒柒撿起睡衣,轉身扔給靳禦,視線裏,是靳禦毫無遮攔的身體。
慕柒柒的注意力不禁被靳禦身上不安分的小東西吸引了過去。
只聽說過男人在早上,會……
莫非那是晨……?
慕柒柒呆愣了片刻,一手夾着被,一手擋着雙眼,轉身飛快的逃離了卧室。
039 老公!你真好!
洗漱完,慕柒柒換上一身清爽的夏裝,探頭走出了衣帽間。
路過卧室,慕柒柒見卧室的門敞着,瞥了一眼,裏面沒有人。
來到客廳,電視開着,是法文國際頻道,主播字正腔圓的播報着晨間新聞。
空氣中飄來濃郁的奶香味,慕柒柒聳了聳鼻子,一路順着香味來到了廚房。
靳禦手持攪拌棒,手法熟練的攪拌着瓷碗中的白色液體。
慕柒柒抱着門框,靜悄悄的望着靳禦的背影。
她莫名覺得,有一個老公也挺好,有這麽一個可以給她做一日三餐的人,做的飯好吃不說,最關鍵的是吃完還不用她洗碗。
透過櫥櫃的反光,靳禦看到身後的玻璃屏障處,慕柒柒探頭露出了一只小腦袋。
靳禦唇角微勾,也沒回頭,問了一句:“餓了嗎?早餐我們吃奶香意面!”
慕柒柒抿了抿唇,試探性的問:“我可以點餐嗎?”
“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肉醬面。”
靳禦放下手中的東西,側身打開了冰箱,翻出了一塊用保鮮膜裹好的鮮肉。
“你幹什麽?”
“肉醬面!”靳禦應聲而答。
慕柒柒心覺不安,咬唇說:“可是,你準備的那些東西不就浪費了麽?”
“寶貝的情緒更重要!”
說罷,靳禦拆開了保鮮膜,将整塊肉扔進了攪拌機。
“老公!你真好!”慕柒柒笑盈盈的叫了一句。
一聲老公,叫的靳禦心裏癢癢的,薄唇揚起滿意的弧度。
那個從小追在他身後寸步不離的小跟班,現在終于成了他的新娘,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慕柒柒坐在餐桌旁,雙手揚着刀和叉,等的有些迫不及待。
很快,靳禦端着兩份餐盤從廚房走了出來。
一份肉醬面,一份奶香意面,倒也不算浪費。
慕柒柒将肉醬面移到自己身前,用餐叉繞起一圈面送入口中,一臉陶醉:“好吃!”
靳禦在慕柒柒的對面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玻璃水壺倒了一杯檸檬水,放到了慕柒柒的手邊:“喝口水!慢點吃!”
慕柒柒喝下一口檸檬水,看向靳禦說:“你去法國兩年了,好不容易你才有一個這麽長的假期,你不應該去度個假?旅行放松一下麽?”
“你是說度蜜月?”靳禦随口一問。
慕柒柒一愣,挑弄面條的手跟着停滞,她剛剛問的單純,并沒有這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你應該去度假旅行一下……你待在這裏,你不爽,我也不自由……”最後一句,慕柒柒說的極輕,不自由才是她最想表達的想法。
靳禦舉起水杯,飲下一口檸檬水:“你好像還沒有明白,兩個人結婚是什麽意思!”
慕柒柒挑眉看向他,像是等着答案。
靳禦繼續說:“我們現在是夫妻,是一體的,無論去哪裏,做什麽。”
慕柒柒撇了撇唇,雙眸黯淡了下來:“夫妻……”
頓了片刻,慕柒柒用餐叉無聊的來回插着肉醬面,自我放棄一般嘟囔說:“算了!反正已經領證了!我就和你湊合着過吧!過得不好還可以離婚!”
“離婚?”靳禦揚起了聲調。
慕柒柒擡眼看向他,靳禦狠狠地撇了一句:“你敢?!”
靳禦兇狠的目光,吓得慕柒柒不禁向後縮了縮身子。
慕柒柒放下了餐叉,抿了抿唇,憋足了勇氣才敢問他:“如果是,有一天,你想離婚了呢?”
靳禦想都沒想,撇了一句:“沒有這種如果!”
“你就那麽肯定?”
“結婚證已經被我剪碎了!”
“剪碎了?”慕柒柒瞠目。
“沒有結婚證拿什麽去離婚?”
“還可以補辦嘛!這還不容易?”慕柒柒哼笑了一聲。
靳禦拿起餐叉,敲向了慕柒柒的額尖:“少動歪心思!吃飯!”
無聲的吃完早餐。
靳禦端起餐盤走向廚房,很快,廚房裏傳來水流的聲音。
慕柒柒覺得這樣白吃白喝的有些過意不去,移步跟了過去,站到靳禦的身邊,直直的盯着靳禦洗拭餐盤的雙手。
靳禦側頭看向她,問:“有事?”
慕柒柒抿唇,眯着眼笑笑:“你做家務,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還真給自己的小懶惰找了一個好借口。
靳禦心中暗笑,不過并沒有拆穿她,只是問:“今天有什麽計劃?”
笑容僵持在慕柒柒的臉上,靳禦是一個計劃性十足的人,他的時間從來是論秒計算的,這個時候她要是說沒有計劃,無異于是在自尋死路。
想了想,慕柒柒應答說:“你不是讓我選學校嘛!我今天回外院,去圖書館翻翻資料!”
靳禦點了點頭,神色中流露出了些許的滿意。
慕柒柒見靳禦情緒不錯,便扯了扯靳禦的睡袍口袋,嬌嗔的叫了一聲:“老公!”
靳禦擰眉,扯他衣服,除了求他還能有什麽好事。
“什麽事?”靳禦問。
慕柒柒見心思被摸透,咬着唇賣萌似的笑笑,應答說:“老公!你能不能讓小三把我的車鑰匙還給我?”
自從上一次她開車撞了蕭恺禹,那輛肇事的黑色甲殼蟲就被靳晟以靳禦的名義沒收了。
靳禦沒有片刻猶豫,便駁了回去:“不行!”
“為什麽……”慕柒柒只覺失落。
“你的駕駛證被扣留了六個月,你現在上路就是無證駕駛!”
慕柒柒咬牙,暗自賭氣。
本來這處罰也不至于這麽重,只是她領證還未滿一年,就出了撞人的事故,沒有讓她回爐重造已經算是寬赦了。
**
靳禦送慕柒柒來到外交學院。
離校門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慕柒柒叫了停:“停停停!我就在這裏下車!”
“還沒到!”靳禦雖是這麽說,腳已經踩上了剎車片。
慕柒柒解開安全帶,應話說:“你的車!太招搖!”
在外交學院,她已經是流言漫天的焦點人物了,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再給自己添油加料。
說罷,慕柒柒伸手扶上了車門,車門鎖着。
“開門!”慕柒柒叫嚷說。
靳禦長臂一揮,将她拽了回來:“不吻別一下麽?”
慕柒柒擰眉,雙眸飛快的掃了一圈四下的環境,周圍行人很少,只有不時快速駛過的車輛。
慕柒柒探身上前,附在靳禦的臉頰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然後便紅着臉坐回到了座位上,小心髒撲撲的跳。
靳禦伸手摸過慕柒柒的後腦,将她揉回到懷裏,垂頭便是一個法式長吻。
肉嘟嘟的唇被他含在口中,潤潤的口感像是Q彈的果凍,慕柒柒又換了一種唇釉,草莓味的果香萦繞在舌尖。
靳禦貪戀的遲遲不肯松口,他暗笑,吻她,會上瘾。
“咔噠!”一聲,車門解鎖的聲音。
靳禦松了口,貼着她的唇柔聲說:“晚上來接你!”
慕柒柒緋紅了臉頰,點了點頭,抱起腳下的雙肩包,打開車門,逃竄似的飛快向校門口跑去。
靳禦望着慕柒柒的背影,薄唇輕挑。
柒柒,一個月後,你就要和我一起回巴黎了。
一切,他早有計劃……
------題外話------
小萌妻明天PK啦!8號到11號!共三天!
第一次PK很重要!決定了果子什麽時候能開始日更萬字的節奏!
小萌妻需要大家的支持!比如,評論區先來一輪刷屏好不好?
如果還可以…花花、鑽鑽、票票、這些都是果子的最愛!
總之!賣萌求支持!麽麽噠!
040 小妹妹,認識哥哥嗎?
外交學院。
軍訓還沒有結束,遠處,隊伍拉練的聲音依稀入耳。
盛夏驕陽,慕柒柒從雙肩包裏取出一副墨鏡,戴了上去。
大的有些誇張的枚紅色鏡片,架在她的鼻梁之上,本就精巧的一張臉,這樣看起來,像是又小了一圈。
路過圖書館,慕柒柒瞥了一眼建築,并未進去。
查資料?不過是說給靳禦聽的托辭罷了!
慕柒柒拿出手機,給龔珊珊發了一條信息:“你在寝室麽?我沒帶鑰匙!”
那天她走得急,宿舍裏還留有一些物品,今天難得回學校,正好一并打包帶走。
很快,龔珊珊發來了回複:“三個人都在!”
慕柒柒哼了一聲,也就是說威薇安也在喽?還真是冤家路窄。
又進來了一條信息。
“寶貝,中午想吃什麽?”是靳禦。
“我在學校食堂吃!”慕柒柒回了一句。
“老公帶你去吃全魚宴。”
慕柒柒擰眉,剛剛還說晚上來接她,五分鐘還不到,就出爾反爾。
“不去!”慕柒柒一口氣連發了六個感嘆號,表着決心。
“就這麽說定了!兩個小時後,老公去接你!”
慕柒柒咬牙,剛剛還暗爽自己擺脫掉了這個惡魔,殊不知,某人陰魂不散。
正氣惱着,慕柒柒已經走到了宿舍樓前。
低頭發着信息,耳邊傳來宿管大媽叽叽歪歪的聲音。
“你今天就算是說破天了,這裏是女生宿舍,你們男生就是進不來!”
“阿姨!我女朋友生病了!我就是進去給她送一下藥!”
“你讓她自己出來取!”宿管大媽嗑着瓜子,一臉不耐。
“她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天了!阿姨,您就讓我進去一趟吧!我保證!五分鐘我就出來!”
宿管大媽哼唧了一聲說:“躺了兩天啦?那你應該打120!我就算是讓你上去了,她能從床上立馬蹦起來?”
宿管大媽的語氣很是不屑,當了這麽多年的宿舍管理員,什麽樣的奇葩理由她沒有聽過,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想混進女生宿舍去見小女友。
慕柒柒覺得男生的聲音很是耳熟,一擡頭,果不其然,是辛子堯。
慕柒柒視若無睹的從辛子堯和宿管大媽中間大搖大擺的穿了過去。
沒走兩步,辛子堯就把她認了出來:“柒柒!”
慕柒柒沒有理他,繼續向前走,辛子堯一把按住了慕柒柒的肩膀。
慕柒柒轉過身,撇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臉不悅:“別碰我!”
辛子堯收回了手,将拎在手中的一包藥擡了起來,看向慕柒柒說:“柒柒!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些藥給安安帶上去!麻煩你了!”
“呦!病了!病得真好!”慕柒柒冷言相向。
辛子堯擰眉:“柒柒!我不知道那天你和安安在房間裏都說了些什麽,總之她一回來,就病倒了!”
慕柒柒冷笑了一聲:“我要是真有這麽大的本事,我一定先詛咒你!”
說罷,慕柒柒轉身就走。
“柒柒!算我求你了!”
慕柒柒轉身:“為了她?你求我?好啊!你跪下!我就幫你把藥帶上去!”
辛子堯抿唇,棱角分明的臉上蒙上一層壓抑。
“算了!你也沒有多在乎她麽!”慕柒柒再次要走。
“柒柒!”辛子堯又叫了一聲。
宿管大媽看不下去了,喊了一聲:“慕柒柒!你就給他帶上去吧!他都煩了我半個小時了!”
慕柒柒側頭看向宿管大媽,俏皮地問:“我要是帶上去了,您給我什麽好處啊?”
宿管大媽搖了搖頭。
慕柒柒掩嘴小聲說:“您要是把我那個粉紅色的電熱杯還給我,我就幫您解決掉這個麻煩!”
宿管大媽的頭搖的更加厲害了。
“算了!那我就幫不上忙了!”慕柒柒故作要離開的樣子。
宿管大媽嘆了一口氣:“行了!行了!晚一點你到我這裏來取!不過必須帶回家,以後不準在寝室裏用!”
慕柒柒得意的一笑,伸手接過了辛子堯手中的白色塑料袋。
辛子堯的一聲“謝謝”還沒有落音,慕柒柒已經快步跑上了樓梯。
一路跑到三樓,慕柒柒轉彎向寝室走去。
路過水房門口,正好有一個垃圾桶,慕柒柒擡腳踩下垃圾桶的蓋子,白色的塑料袋重重的跌落到了箱底。
推開宿舍的門,三個人都在。
舒瑤躺在上鋪,抱着一袋薯片,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戴着耳機,像是在追劇。
龔珊珊站在書桌前整理着東西。
威薇安坐在書桌前,手中捧着一本書,正認真的讀着,這狀态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在床上躺了兩天的人。
舒瑤向慕柒柒揮了揮手,慕柒柒點了點頭。
龔珊珊抱着紙盒箱說:“柒柒,你的東西,我幫你整理出來了!你看看還少什麽東西麽?”
慕柒柒很是驚訝:“你怎麽知道我是來取東西的?”
龔珊珊應話說:“宿舍要搬來新室友了!我怕她會弄亂你的東西,所以就提前幫你整理出來了!”
慕柒柒抿唇:“住宿費我已經交了,我還沒退學,憑什麽把我的床鋪讓給別人睡?”
龔珊珊撇了撇眼,看向了威薇安,答案不言而喻。
威薇安是宿管部部長,這種換床位的勾當,還不就是她在老師面前多說一句話的事情。
慕柒柒接過龔珊珊手中的紙盒箱,向桌上一扔:“這床鋪是我的!我住的好好的,誰敢動它?”
舒瑤摘下了耳機,看向慕柒柒問:“柒柒,現在都在傳你要退學的事情,你不走了?”
“走?誰說我要走了?”
說着,慕柒柒将紙盒箱中的東西一一拿出,擺回到原位,繼續說:“我雖然在學生會無官無職,可我就算是一粒沙子,吹到眼裏也能硌死你!”
龔珊珊推了推慕柒柒的胳膊,搖了搖頭,總歸住在一個寝室,大家都不想太過尴尬。
慕柒柒瞥眼看向了書桌上的一張A4紙,是學校發的一張交換生通知書。
“這是什麽?”慕柒柒問。
龔珊珊應話說:“大三下學期,我們專業可以申請國外大學的交換生!”
“巴黎大學?”慕柒柒嘟囔了一句,這不就是靳禦想讓她去的學校?
龔珊珊繼續說:“巴黎大學的要求最高,上面要求平均績點4。0!還有其他N多附加條件!我們專業,能達标的沒幾個!我們班現在只有一個人達到了申請條件。”
“誰啊?”慕柒柒很感興趣。
舒瑤接話說:“這種學霸級的人物,除了安安,還能有誰?”
“呵呵!”慕柒柒幹笑了一聲。
龔珊珊繼續說:“我打算申請瑞士的交換生,那邊的要求沒有那麽高。”
慕柒柒甩了甩A4紙,問:“什麽時候報名?”
“月底前!”龔珊珊應話說。
慕柒柒将A4紙拍到了桌面上,看向龔珊珊說:“珊珊!到時候幫我填一張報名表!我要去巴黎大學!”
龔珊珊驚愕的看向慕柒柒,平均績點為0的慕柒柒想要報名巴黎大學的交換生,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舒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柒柒!你開玩笑呢!我績點3。9!就差0。1!老師都說我沒戲!親愛的!你現在是0!”
慕柒柒看向舒瑤輕笑說:“我到時候去了巴黎,回來的時候一定給你帶回來一瓶,你最愛的小黑裙香水!”
威薇安轉了椅子,看向慕柒柒,粉潤的面色沒有絲毫病人的痕跡:“柒柒!你的床鋪很快就會有其他人來住,希望你配合宿管部的工作!”
慕柒柒薄唇淺笑,吐了三個字:“我不走!”
“住在這裏,你不覺得尴尬嗎?”威薇安問的淡然。
“如果你覺得尴尬,你走!”慕柒柒一字字的說着。
說完,頓了片刻,慕柒柒想起什麽似地補了一句:“對了!辛子堯就在下面,你這麽裝病躲着他,難不成是我那天說的話,你當真了?”
威薇安薄唇微抖。
慕柒柒繼續說:“別人用過的二手貨我不稀罕!至于其他的,我倒是可以搶一搶!”
**
在宿舍慵懶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也到了靳禦說好要來接她的時間,慕柒柒晃悠悠的離開了寝室,向校門口走去。
慕柒柒低頭玩着手機,剛走出校門口,一輛商務車急剎停在了距離她半米不到的位置。
刺耳的剎車聲吓了她一跳。
慕柒柒一擡頭,“嘩啦”一聲,商務車的車門被滑開,從裏面走下來幾個雙臂紋滿紋身、體格健碩的混混。
黑社會?慕柒柒向後退了幾步,繞路想要離開。
幾個流裏流氣的人,瞬間将她包圍。
“你叫慕柒柒對吧?”
“小妹妹!認識哥哥嗎?”
“妞!看不出來,這麽清純的一個妞,背地裏竟然那麽浪!”
“是啊!今天哥哥們陪你好好玩一玩,好不好?讓你浪個夠!”
慕柒柒越聽越糊塗,但是很明顯,這幾個人她招惹不起,只能垂着頭,揮了揮手說:“你們認錯人了!”
其中一個小混混粗鄙的捏住了慕柒柒的下巴,将她的下颚擡了起來,惡狠狠地說:“就是這張小臉!哥哥們絕對不會認錯!”
慕柒柒狠狠一扭頭,掙脫出來,大聲說:“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幹什麽?”那人冷笑了一聲,重重的推搡着慕柒柒的背,将她推進了車裏。
慕柒柒一個踉跄,趴在了商務車的地板上。
幾個小混混陸續上車,車門随即帶上。
“走!”一直坐在車裏的男人低聲吩咐。
汽車随即駛離。
車內煙味彌散,慕柒柒不禁咳嗽了幾聲。
稍稍适應了車內污濁的空氣,她才擡頭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人。
慕柒柒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題外話------
PK第一天!謝謝寶寶們的支持!
果子雖然沒有二更!可是這一章加了字數!相當于二更了哈!
那個、我們繼續評論區約起?
PS:
3Q【s092197】的9束玫瑰!
&【靜聞書香】的9束玫瑰!
&【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5鑽&評價票!
&【淺陌伊人】的9束玫瑰!
捧場小萌妻的寶貝們!麽麽噠!
041 老公!你別生氣了!
商務車內,車飾豪華。
居中的真皮座椅上,一個闊少模樣的年輕男子翹腿而坐,骨瘦的身子深陷在座椅裏,手指間夾着一根香煙,腰間大H标志的腰帶顯盡他的富貴榮華。
小混混佝偻着腰,谄媚地問:“毅少!您看看是不是這個小丫頭?”
蔣毅滑開手機,屏幕上赫然就是那張酒吧監控錄像上的截圖,雖然不是高清圖片,但是此刻真人就在眼前,一經對比,輕松就能判斷出,相片裏的人就是趴在地上的慕柒柒。
蔣毅吸了一口煙,放下腿,彎下腰,湊向慕柒柒,凝視了片刻,他忽然吐出了一大口眼圈。
慕柒柒嗆的眼淚打轉,猛搖着頭,雙手撐在地上,想要坐起來。
身後的小混混一腳踩到了慕柒柒的腰上,慕柒柒受不住力,又一次重重的趴了下去。
“咳咳!”
接連不斷的咳嗽,控制不住的淚水,深陷驚恐之中的慕柒柒。
蔣毅張開虎口,捏上慕柒柒的下颚,将她的頭擡了起來:“你認識我?”
慕柒柒搖了搖頭。
“不認識?那就是有人指使你喽?”
慕柒柒的頭,搖的就像是一個撥浪鼓。
“說!誰讓你把我的小視頻傳到網上的?”
慕柒柒含着淚,聲音随之顫抖:“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是我大媽?還是我大姐?”跟着,蔣毅猛地掐住了慕柒柒的脖子,厲聲一吼:“說!”
窒息的感覺瞬間襲來,慕柒柒雙手掰着蔣毅的手,艱難的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蔣毅将手中的煙頭狠狠摔在地上,昂貴的棕色皮鞋踩在上面,狠狠抿了抿。
空出的那一只手随即拽住了慕柒柒的頭發,向後使盡力氣。
蔣毅咬牙切齒的說:“就因為那段視頻,我大媽聯合其他董事,把我排擠出了董事會!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損失掉了多少東西?”
慕柒柒小臉憋得通紅,幾近暈厥,殘存的意識,讓她下意識的繼續搖着頭。
蔣毅繼續逼問:“是誰讓你這麽做的?說!你說了我就饒你一命!說啊!”
蔣毅的情緒越加的激動,手上的力氣難免不受控制,慕柒柒抵不住這樣的壓力,窒息襲來,毫無知覺的暈了過去。
**
城郊,一座廢棄的工廠。
一桶加滿冰塊的冷水從慕柒柒的頭頂驟然淋下,突然而至的刺激,将慕柒柒從昏厥中拉扯了回來。
慕柒柒猛地睜開眼,大口喘了一口氣。
“毅少!她醒了!”小混混大喊一聲。
慕柒柒坐在一個板凳上,她動了動四肢,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綁在了座椅上,動彈不得。
“你們想怎麽樣?求求你們放了我!”慕柒柒祈求說。
蔣毅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濕漉漉的慕柒柒,伸手捏着她的小臉,面無表情地問:“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慕柒柒搖了搖頭:“沒有人指使我!”
蔣毅哼了一聲:“嘴還挺硬!”
說着,蔣毅将點燃的煙頭一點點湊近慕柒柒的瞳孔。
慕柒柒驚慌的閉上了眼睛:“不要!不要!”
下一秒,發絲點燃的氣味絲絲入鼻,煙頭點燃了慕柒柒細長的睫毛。
一旁的小混混幫腔說:“毅少!別和她浪費時間了!澆上一桶汽油,看她招還是不招!”
蔣毅擡手示意,同意了小混混的說法,轉身向前走了幾步。
兩個小混混領命,拎起水桶,徑直走出了破舊的廠旁。
慕柒柒驚恐到了極點,口中喃喃地說:“禦哥哥……救我……”
不一會兒,小混混拎着一桶汽油走了進來。
慕柒柒掙紮着身體,想要站起來,可是四肢被捆綁着,她動彈不得,一個用力,整個人便側身摔倒在地上,揚起了一層厚厚的煙塵。
“噗!”
塵土入鼻,就連雙眸也沾染了灰塵,一時間難以睜眼。
慕柒柒蠕動着身體,想要逃,卻是白費力氣。
小混混漸漸走盡,灌滿汽油的水桶就在慕柒柒的上方。
稍微一傾斜,液體便會順勢流下。
只是……
遠處,警笛聲呼嘯而至,漸行漸近。
“警察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亂了陣腳。
“毅少!怎麽辦?”
蔣毅擰眉,扔下了煙頭,踩在腳下抿了抿,憤憤的一句:“走!”
慕柒柒閉着眼睛,躺在地上,只覺得腳步聲越來越遠。
很快,一陣紛雜的腳步聲尾随而至。
警笛聲呼嘯,仿佛來了很多人。
慕柒柒緩緩睜開了眼睛,淚水将眼中的灰塵洗刷了大概。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一雙金貴的黑色皮鞋踩在髒亂的地面上,揚起了陣陣灰塵。
“禦哥哥……”
是在做夢嗎?慕柒柒眨巴着雙眼,試圖去看清那人的長相。
可是她被綁在座椅上,身子根本不受控制,動彈不得。
靳禦走到慕柒柒的背後,蹲了下去,将綁在座椅後的繩結拆解開來。
慕柒柒覺得四肢一松,整個人也跟着輕松了許多。
靳禦雙手探到慕柒柒的腋下,将她從地上架了起來。
慕柒柒雙腳沾到了地面,站了起來,只是雙腿打顫,怎麽也站不穩。
靳禦将慕柒柒的身子轉了過來,雙手扶着她的胳膊,沉聲問:“傷到哪裏沒有?”
慕柒柒一身的塵土,又被淋了水,眼下髒的就像是一個小泥人。
她含着淚搖了搖頭,轉瞬間卻又笑了。
有點像是劫後餘生,還帶着一點大難不死的優越感。
“闖了那麽多禍,一點記性都沒長!”靳禦語氣生硬。
慕柒柒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可是身上的泥水越抹越髒,索性不管了。
她看向靳禦,笑着問:“老公,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她知道自己又闖了禍,叫一聲老公,總會讓他先消一點氣吧?
靳禦見慕柒柒緩和了許多,又是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模樣,索性松開她的胳膊,放她不管,自己徑直向前走去。
慕柒柒轉身就要追去,可才走了一步,她就覺得全身散架一般的疼痛,剛剛連摔了兩下,總歸是傷的不輕。
內傷!
“哎呀!”慕柒柒嗔了一聲。
靳禦擰眉,回頭看向她。
慕柒柒黛眉微皺,雙手交叉,揉着胳膊,突然就覺得,全身上下哪裏都疼。
靳禦瞥了她一眼,又問:“疼嗎?”
慕柒柒點了點頭,接着小心的看向靳禦,試探性的說:“老公!抱抱!”
說着,兩只手便向靳禦伸了過去。
靳禦眉峰略緊,探身走了過去,一手扶上慕柒柒的背,一手墊在她的腿後,一使力,便将慕柒柒橫抱了起來。
“老公!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啊?”
“老公!警察是你叫過來的嗎?”
“老公!壞人抓到了嗎?”
“老公!你別生氣了!”
“老公!你笑一個啊!”
“老公!要不我給你笑一個啊!”
喋喋不休。
“閉嘴!”靳禦斥了一句。
慕柒柒雙手掩住嘴巴,安靜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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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公寓。
回到家,靳禦徑直把慕柒柒抱進了浴室。
慕柒柒坐在浴缸邊,靳禦伸手去開水龍頭,接着,便去脫慕柒柒的衣服。
慕柒柒一把攥住領口說:“你出去!我自己洗!”
“要麽閉嘴!要麽把你送進警察局!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