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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那裏拿錢,拿的是這麽的名正言順!

靳禦薄唇微挑:“老公陪你一起!”

慕柒柒一臉黑線。

顏冉冉卻是興奮的不行:“柒柒!讓表姐夫一起嘛!有人買單!有人拎東西!這才叫逛街麽!”

慕柒柒斜眼看向她,這是把禽獸當做家傭了?她倒是真敢想!

“柒柒!走嘛!表姐夫!我們走嘛!”顏冉冉迫不及待的張羅起來。

**

游樂場。

慕柒柒和顏冉冉從三層樓高的滑梯上,牽着手,尖叫滑下。

“撲通”一聲之後,兩個人深深埋進五彩斑斓的彩球海洋之中。

顏冉冉撲騰着從彩球中坐了起來,看着頭發瘋成一團的慕柒柒哈哈笑着:“柒柒!你這個瘋子!”

慕柒柒喘着粗氣撐起身子站了起來,向場邊走去:“不玩了!不玩了!摔得屁股疼!”

顏冉冉尾随她跟了過去。

靳禦站在圍欄外,遠遠看着迎面走來的兩個小丫頭,雙眸微微眯起。

上一次帶她來游樂場是什麽時候了?那時她還是一個及胸高的小女孩兒,最喜歡的是旋轉木馬,每一次都要轉足三圈才能戀戀不舍的從上面走下來。

每一次,她跑出場地,撲到他的懷裏,第一句話總是:“禦哥哥!我想喝抹茶奶茶!”

自從他進入外交部工作,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進入青春期的小姑娘,心思也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他寄希望于她能快一點長大,能夠盡快的融入到他的世界,可他忽略了,成長總需要一個過程。

靳禦遠遠地望着慕柒柒依舊帶着幾分稚氣的小臉,微微一笑,柒柒,總有一天,會長大的……

不出意料的,離得好遠,慕柒柒就叫了一聲:“老公!我想喝抹茶奶茶!”

靳禦拎起手中的包裝袋,晃了晃。

慕柒柒一驚,禽獸竟然已經買好了。

顏冉冉走上前,接過了飲料,看向慕柒柒奚落說:“你不是說表姐夫出門從來不帶現金的麽?”

靳禦将吸管紮好遞給了慕柒柒。

慕柒柒接過奶茶,抿嘴一笑:“鐵公雞拔毛了!老公!有進步!”

靳禦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這話怎麽聽也不像是在誇他。

**

商場的七樓是品牌專櫃。

女裝店內,個式的衣服慕柒柒試了一件又一件。

靳禦立在一側,等久了,不禁擰眉:“寶貝!買完我們回家再試,好不好?”

慕柒柒從試衣間內走了出來,來到落地鏡前,一身亮黃色吊帶連衣裙,襯得她格外白皙,俏皮中,卻又不失性感,靳禦看罷,不禁眼前一亮。

聽靳禦這般說,慕柒柒就知道他是逛累了,這才逛了兩家店,他就這般不耐,顯然男人從基因上就決定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種适合逛街的生物。

慕柒柒拉起裙擺,左右試看着鏡中的上身效果,輕聲說:“你知道什麽啊?知道女生逛街為什麽會有快感麽?就是在試了幾十件衣服之後,終于找到了自己喜歡的那一件,那就是一種成就感!巨大的成就感!”

靳禦走上前,從她身後環上她的腰身,俯下頭,輕咬着她的耳朵,低聲問:“那寶貝知道男人的快感來自哪裏麽?”

一股熱浪吹向她的耳際,慕柒柒不禁一個哆嗦,耳朵總是她致命的弱點,偏偏每一次,禽獸都拿捏準了她的弱處,極盡撩撥她。

“去去去!你的快感不就是那十秒鐘?”慕柒柒斥他。

“不!”靳禦輕吻上她的耳垂。

慕柒柒被他擾的,呼吸漸漸加重。

靳禦的手從她的腹部,漸漸向上探去,柔聲說:“男人的快感,就是在努力做了數百下之後,終于讓他的女人有了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這也是一種成就感!巨大的成就感!”

說罷,男人的溫熱的掌心,從吊帶裙的上擺探了進去。

慕柒柒被吓得一驚,咬唇說:“禽獸!這是商場!你瘋了麽?”

好在四下裏沒什麽人,否則被旁人見到這般模樣,非要羞死她不可了。

“寶貝!上一次,我們在試衣間……”靳禦吻着她的耳垂,聲因醇迷。

上一次……

慕柒柒一怔,禽獸不會是想……

下一秒,靳禦擁着慕柒柒,一轉身,轉進了一旁的試衣間,順手帶上的木門。

“咔噠!”一聲,木門落鎖。

靳禦将她抵在牆頭,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吸允,舔舐。

“禽獸……不可以……冉冉就在隔壁的試衣間啊……”

慕柒柒這般說着,呼吸卻越來越不受她的控制。

“寶貝,上一次……你不也是很享受?”

靳禦說着,一雙手不安分的游走。

拉鏈劃開的聲音像是一劑催化劑。

“禽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享受了!”

男人濕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畔。

“這一次,你好好享受就好!”

“唔……”

慕柒柒本想說些什麽,唇腔被霸道的氣息瘋狂的填滿。

黑影壓下,視線裏一片模糊。

水漾的潺音劃破了空氣中的靜默。

慕柒柒緊緊地用雙手将唇掩住,生怕會忍不住,發出一點聲音。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空氣中,呼吸灼熱。

門外,傳來顏冉冉的聲音:“柒柒!你選好了麽?”

“哦!我馬上就好了!”慕柒柒小聲應了一句,聲音呢喃。

靳禦使壞一般,猛地将她擁緊。

慕柒柒“哎呀”了一聲。

顏冉冉:“柒柒!你沒事吧?”

慕柒柒冷眼瞪了一眼靳禦,頓了頓,緊張的應話說:“沒……沒什麽!裙子有一點緊!”

顏冉冉竟然信了,敲了敲門,輕聲說:“柒柒!我去隔壁的店轉一轉!你好了等一下來找我哦!”

“哦!”慕柒柒巴不得她趕快離開,忙應了一聲。

這要是被發現了,一定糗爆了!

顏冉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禽獸!你瘋了!”

溫熱的氣浪,咬在她的耳際:“寶貝!是不是很刺激?”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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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柒柒!你不能欲求不滿呀!

試衣間內,迷暗的光線催育着情愫。

細長的落地鏡中,兩個身影,炙熱糾纏。

腳下,五顏六色的衣服,堆落滿地,一片狼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熾熱的氣氛,漸漸退去,喘息聲歸于平靜。

慕柒柒挂在靳禦的身上不肯下來,兩條細長的腿緊緊地圈着男人的腰身。

“乖!寶貝!下來吧!”靳禦在她耳邊呢喃說。

慕柒柒靠在他的肩膀上,翻了一個白眼,“哼”了一聲,轉過頭,換了一個方向。

反正!就是!不下來!

禽獸!剛剛不是很有力氣麽?不是抱着可以做很久麽?

那就繼續抱着!累死你!

靳禦唇角微勾,溫熱的掌心輕輕拍了拍少女豐盈的臀:“寶貝……是想再來一次?”

慕柒柒聽罷,一個激靈,蹭的一下就從他懷裏跳了下來,一雙瑩眸亮閃閃的瞪着,斥了一聲:“禽獸!”

靳禦微微笑笑,從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撿起他的T恤,雙手将衣服撐開,就要套上。

慕柒柒那叫一個眼疾手快啊!扯過T恤的一角,就去擦拭濕漉的身體。

黑色的衣料上,透明的水漬,亮晶晶的,格外惹眼。

靳禦眉峰一緊,一雙鷹眸垂向她,黑色的瞳孔集聚着凜然的怒意。

慕柒柒故作驚訝的樣子:“對不起!老公!我看錯了!我以為這是我選的那件黑T,這不是有東西流出來麽,我随手就想找一件東西應急……”

靳禦挑眉,看錯了?分明就是故意!

慕柒柒忙說:“老公!你別生氣!在這裏等我一下!我這就去給你選一套新衣服!”

靳禦擰眉,空氣中是他粗重的喘息聲。

慕柒柒眯起一雙眼,俏皮的笑笑,從靳禦手中搶過那件T恤說:“反正也已經髒了,就用它擦完吧……”

靳禦悶聲打量着她,還真是得寸進尺。

清理完身子,慕柒柒從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中,找到自己的背心和短褲,穿上身,從靳禦手中接過信用卡,一溜煙的跑出了試衣間。

剛從試衣間跑出來,慕柒柒便躲在牆頭,忍不住笑意,噗嗤笑出聲來。

擔心禽獸聽到,她還不敢笑出太大的聲音,一雙手掩着嘴,悶聲笑着。

想一想禽獸只穿着一件內衣,坐在椅子上的那個樣子……

啧啧啧……

一個激靈的念頭閃上慕柒柒的心頭,如果她現在走了,不管禽獸的死活……

那禽獸豈不是要困在試衣間裏走不出來了?

不過慕柒柒知道,她也就是想想而已。

如果她真的這麽做了,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不過……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機會,絕對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

慕柒柒想起剛剛乘電梯上來的時候,電梯出口就是一家潮牌店……

十幾分鐘後。

拎着幾袋新衣服的慕柒柒回到了試衣間。

“老公!給你!換上吧!”慕柒柒俏皮的笑着。

靳禦看到她手中那個五顏六色的包裝袋,頓時就覺得不妙。

果然……

一件粉色骷髅頭寬松T恤,一件淡藍色抽象派圖案的短褲,竟然還有一雙白色沙灘鞋。

夠騷包!

靳禦勾起那兩件衣服,抖了抖:“去了這麽久,你就買了這些東西?”

慕柒柒心裏暗笑,印象裏,靳禦大多都是西裝革履的模樣,既然天賜良機,當然要抓緊機會好好把他改造一下。

慕柒柒抿唇笑笑:“老公!快點換上吧!冉冉都已經在隔壁等了好久了!”

靳禦卻不動。

門外,傳來司徒琛氣喘籲籲的聲音,試探性的問:“靳先生?靳先生?衣服我給您送過來了!”

靳禦一把将慕柒柒從門口拽到身後,拉開更衣室的門,探出一只手臂,勾進了一個包裝袋。

慕柒柒一見袋子上的Logo,頓時傻眼了,還真是衣冠禽獸,非頂級品牌絕不上身。

慕柒柒擰着眉,一臉不悅:“你不穿我買的衣服,為什麽還要讓我去買?”

靳禦甩起一件襯衫套在身上,一邊記着鈕扣,一邊說:“不試試你,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坑你老公?”

慕柒柒:“……”

兩分鐘後。

衣冠楚楚的某禽獸牽着一只垂頭喪氣的小綿羊,從試衣間內踱步而出。

門口,司徒琛立在一側,手中攥着紙巾,不停的擦着額頭上的熱汗。

不用想都知道,剛剛老板一聲令下,他該是一副怎樣争分奪秒的模樣。

慕柒柒瞥了一眼司徒琛,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來那麽快幹什麽?”

再晚來一會兒,她也許就能哄騙禽獸穿上那一身逗比的潮服了!

司徒琛尴尬的笑笑,沒有應聲。

靳禦!一向以秒計時的靳禦!他要是不能在Boss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恐怕第二天,他就會從外交部的名錄上除名了。

“你去把試衣間裏面的衣服收好,全部結賬!”靳禦沉聲吩咐。

“好的!靳先生!”司徒琛恭敬地口吻。

把一地的新衣服踩塌成那個樣子,确實應該買下來。

只是……

走出幾步,慕柒柒想起來,那件被她弄髒的T恤還在裏面,這要是被人看到……

可是,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

雙頰陡然一熱,慕柒柒狠狠地瞪着走在前面的靳禦,唇語嗆罵着,禽獸!禽獸!禽獸!

推開試衣間的門,司徒琛看到滿地的狼藉,驚訝不已。

空氣中殘留着情欲的味道,角落裏卷着一團黑色的T恤,一看名牌上的logo,就知道是靳禦的衣服。

只是上面,那一片幹涸的白色水漬?

司徒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一向律己的Boss,在試衣間,和太太,竟然……

女裝店外。

顏冉冉從遠處走了過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妮子早已經逛了三四家店,手中還捏着好幾張單據,看來,收獲不小。

顏冉冉擰眉:“柒柒!試了這麽久,你怎麽一件衣服都沒買?”

“買了……買了……”慕柒柒應着,沒什麽底氣。

靳禦從顏冉冉手中抽出單據:“就這些?”

顏冉冉點了點頭。

恰好司徒琛捏着一摞單據走來,靳禦吩咐了一聲:“一起結賬!”

“好的!先生!”司徒琛接過單據,快步向收銀臺走去。

顏冉冉笑彎了眼:“表姐夫!你真好!”

慕柒柒:“……”

幾件衣服就能被收買的坑貨!

靳禦擡手揉了揉慕柒柒的後腦殼,寵溺的眼神望着她:“表姐夫這是愛屋及烏!”

顏冉冉:“……”

這樣撒狗糧,真的好麽?

入夜。

一頓精致的晚餐,一場首映的電影,一車滿滿當當的各種戰利品。

白色的奔馳疾馳在城市的道路上。

車內,叽叽喳喳。

顏冉冉:“表姐夫!你太厲害了!過兩天才首映的電影,影院今天竟然專門為我們三個提前點映了!”

顏冉冉:“表姐夫!是不是以後我拿着你送我的那張金卡,去那家餐廳消費,都是免費的?”

顏冉冉:“表姐夫!柒柒說的不對!你這麽大方!才不是鐵公雞!”

慕柒柒:“……”

又是一個小迷妹!叛徒!叛徒!叛徒!

慕柒柒垂着頭,擺弄手機,也不插話。

高冷的外交官一心開車,更是沉默不語。

顏冉冉自己興奮了一陣,覺得沒什麽意思,安靜的倒去,靠在後座的真皮座椅上。

“叮——”的一聲,慕柒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條短信,接着又是一條。

竟然是顏冉冉。

臭丫頭,坐在一輛車裏,有什麽事不能當面說,還要發信息?

滑開屏幕,接踵而來的幾條信息,看的慕柒柒臉紅心跳。

顏冉冉:“柒柒呀!”

顏冉冉:“剛剛你和表姐夫在試衣間裏是不是在做很羞羞的事情?”

顏冉冉:“嘻嘻嘻……”

“沒有!”慕柒柒一連按了一排感嘆號。

明明她已經很小心沒有發出聲音了,這小丫頭是怎麽知道的?羞死了!

顏冉冉:“我都看到了!”

看到?慕柒柒吓得一怔!看到什麽了?

顏冉冉發來了一張圖片。

試衣間的門板下,貼地的縫隙中,露出了一塊黑色的面料,放大細看,正是一件黑色的男士內褲。

慕柒柒一臉黑線,妮子原來一早就知道了,難怪這一晚上,顏冉冉看她的眼神總讓人覺得有點怪怪的,時不時的,竟然還瞟到妮子在偷笑。

顏冉冉:“柒柒!爽麽?”

顏冉冉:“是不是很刺激?”

顏冉冉:“表姐夫好厲害哦!”

顏冉冉:“我等了你們半個多小時哎!”

……

慕柒柒羞熱的不行,胸口起伏着,本想回一句短信,沒想到一激動,竟然脫口而出:“哪有那麽久?最多只有十分鐘!”

聲音大到不行。

話一出口,慕柒柒忙伸手掩住了唇,可是為時已晚。

正巧是紅燈的路口,靳禦側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慕柒柒,被她突然而來的這一句,搞得不明所以。

後座傳來顏冉冉悠悠的聲音:“十分鐘已經不短了,柒柒,你不能欲求不滿呀!”

一片烏鴉飛過。

慕柒柒回頭瞪向顏冉冉:“你!閉嘴!”

靳禦擰眉,欲求不滿?十分鐘?難道剛剛小丫頭一直悶頭發短信,其實是在和後座的顏冉冉抱怨,他們的夫妻生活不和諧?

顏冉冉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多了,搭落着小腦袋靠坐到了座椅上。

一路無話。

車內寂靜無聲。

送顏冉冉回到朗悅灣,白色的奔馳折返回外交部公寓。

車到了地下停車庫,剛一停穩,靳禦調動座椅,将駕駛位的座椅向後頓去,在腳下空出了一片空間。

慕柒柒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下一秒,她就被靳禦放到她腋下的手,一把夾起,淩空抱過,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可能是動作過大,“咚!”的一聲,慕柒柒的頭撞到了車頂的天窗上。

“啊!你要幹什麽?”慕柒柒吃痛,用手輕揉着後腦殼。

靳禦不理她,一吻封上了慕柒柒柔潤的唇瓣。

“唔……”慕柒柒被吻的窒息。

男人的手順進她輕薄的背心,摸向了她嫩滑的背,一陣摸索。

慕柒柒只覺得肩帶一松,雙眸瞪得渾圓。

她想說些什麽,可是唇腔裏都是靳禦霸道的氣息,香舌被他吸入口中,根本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

靳禦的手游走的越加的不安分。

慕柒柒被他撩的火熱,耳根酥麻的要命,仿佛一陣陣電流正通過她的身體,神志漸漸疲軟。

直到男人的吻順着她的脖頸向下滑去,慕柒柒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嬌喘着說:“禽獸!你又想幹什麽?這是停車場!會有人回來的!被看到了怎麽辦?”

“剛剛你和冉冉都說了些什麽?”靳禦問着,綿吻不停。

“沒說什麽啊!”

她确實沒有說什麽,唯一說過的一句話,也被他聽見了。

“十分鐘很短?沒有滿足?嗯?”

靳禦問着,揉捏的手掌,加大了力氣。

“沒……我沒這麽說!”慕柒柒胡亂的應着。

“在家裏,哪一晚沒有做足你一個小時?嗯?”

慕柒柒通過後車窗看到有一對車燈掃過,緊張的說:“老公……我們回家好不好……”

腰帶卡扣拆解的聲音……

慕柒柒渾身戰栗,該來的,跑不掉……

很久……很久……

車廂內終于趨于平靜。

在被某禽獸足足要了兩次之後,慕柒柒失了魂一般,癱睡在靳禦的懷裏,呼吸呢喃。

“叮——”的一聲,慕柒柒的手機再一次響起。

靳禦撇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亮起的屏幕上,是顏冉冉發來的信息。

“柒柒啊!”

“十分鐘真的不短了哦!”

“我剛剛上網查了哦!”

“網上說在公共場合,會因為刺激,所以有些事情會加速的哦!”

巴拉巴拉……

靳禦伸手拿起手機,抓起慕柒柒的食指,識別出指紋密碼,回了一條信息。

“我和老公剛剛在停車場做了一個小時哦!”

屏幕那邊。

顏冉冉:“你們繼續……”

手機安靜了,再沒有信息進來……

放下手機,靳禦推開車門,抱起已經睡過去的慕柒柒,下車向電梯走去。

一夜無話。

**

另一邊。

入夜,十點已過。

華信集團,總監辦公室。

慕凝安審核完有關‘DO’項目的文案,保存,關機,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敲門聲響起,言白推門走了進來:“慕總監!同事們已經下班了,我也走了!”

慕凝安點了點頭:“辛苦了!”

言白輕笑着搖了搖頭,接着将一個包裹放到了慕凝安的辦公桌上,推到了她的面前。

“剛剛有人送來一個包裹,是您的!”

說完,言白道了一聲再見,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慕凝安拿起包裹,巴掌大的一個盒子,包裹上沒有留下姓名。

她回國不久,知道她在這間公司工作的更是寥寥無幾,擔心又是霍靈兒送來的什麽恐吓包裹,慕凝安懶得理會,就要将包裹扔入一旁的垃圾桶。

自動感應的垃圾桶,感覺到黑影襲來,自動掀起了蓋子。

慕凝安一翻轉,看到了包裹底部包裝用的膠帶上,竟然印着“海洋國際”幾個字。

包裹是靳寒寄來的?

慕凝安擰眉,心裏的火氣蹭的一下竄了上來。

她伸手從筆筒裏找到一把小刀,對着封口便是一刀。

拆解開來,裏面塞滿了塑料泡沫。

撥開泡沫,有一塊用塑料袋緊緊纏繞的一個鵝蛋大小的小包裹。

上面還貼着一行字,“請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拆解!”

慕凝安黛眉微蹙,疑慮滿滿,什麽東西?值得包裹的這麽私密?

她用刀劃開了一道口子,從“鵝蛋”中,取出了一個藥盒。

白色的藥盒上,寫着“毓婷”兩個彩色的字。

而在它一旁,還附有一行黑色的小字。

“緊急避孕用”!

慕凝安的怒火徹底炸開了,這還用他提醒?就算是給她天大的好處,她也絕不會懷上那個禽獸的孩子!

手機鈴聲應聲響起。

一串陌生的號碼。

慕凝安順起手機,怒氣沖沖的應了一句:“喂!”

語氣淩厲。

電話那邊頓了良久,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誰?”慕凝安又問了一句。

又過了幾秒,慕凝安以為是惡作劇,便将手機從耳邊脫離,就要挂斷電話。

“親愛的!包裹收到了麽?”聽筒中飄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慕凝安重新将電話扣到耳邊,冷笑了一聲:“就算是你不給我寄藥,我也根本不想懷上你的孽種!”

“親愛的!雖然說你說過,不需要我對你負責!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該盡的責任我還是會盡的,比如,給你買買藥!”

慕凝安狠狠啐了一口:“靳寒!你這麽嚣張,很快就會遭報應的!”

“聽說你要告我強奸?”電話那邊,靳寒的聲音漫不經心,全然沒有一點官司纏身的壓力。

“對!”慕凝安冷冷應着。

“我給你聽一段東西!”說罷,靳寒播了一段錄音。

“你想幹什麽?”是靳寒的聲音

“要了我……”慕凝安的聲音。

“好!這可是你求我的!”又是靳寒的聲音。

慕凝安怒火攻上:“禽獸!你把昨晚的事情拍下來了?變态!”

電話那邊傳來靳寒的笑聲:“親愛的!我做事可不像你,我永遠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因為我知道,如果把對手逼得太急了,最後,往往,只能是,兩敗俱傷。”

靳寒一字字的吐着。

“即便有錄像又能怎麽樣?你強奸我是鐵定的事實!我告你告定了!”

“親愛的!你可以告我!這段錄音呢!我也沒打算交出去!這麽嬌喘的聲音,我打算把它留下,珍藏起來,我可舍不得交出去和別人一起分享!”

“心理變态!”

“對了!親愛的!女人不要經常加班熬夜!對皮膚不好!別在公司待得太久,早點回家吧!”

慕凝安一驚,靳寒怎麽會知道她還在公司?

燥熱的夏末,她竟然湧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慕凝安連忙起身,轉身走向了身後的落地窗。

深夜的華信大廈,光線暗淡。

樓下只有幾盞照明用的路燈。

昏暗的光線下,慕凝安赫然看見,馬路邊竟然停着一輛黑色的賓利。

電話中傳來靳寒的聲音:“親愛的!今天這身衣服很适合你!”

很顯然,靳寒已經看到了她。

慕凝安挂斷了電話,掌心狠狠地敲向了玻璃窗,陣陣作響。

黑色的賓利,緩步駛離。

見靳寒的車已經離開,慕凝安轉身,收拾起桌面的東西,拎起手包就要離開辦公室。

離開前,她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那盒未拆封的“毓婷”。

猶豫了片刻,慕凝安拿起藥盒,拆解開來,從中取出了一條藥板,擠出了一粒藥。

将藥粒端在掌心,她凝望了一瞬,便張開玉口,将藥粒送入口中,也不飲水,就狠狠吞了下去。

**

黑色的賓利,一路疾馳。

靳寒手中捏着手機,一下下敲擊在腿上,像是思慮着什麽。

良久,靳寒低聲一問:“藥,她不會發現什麽問題吧?”

古岳的聲音應聲響起:“靳總放心!原廠包裝趕制出來的!和真的一樣!”

“什麽叫和真的一樣?那藥也是真的?”靳寒語氣不悅,急迫追問。

古岳抿了一下唇,忙改口說:“藥不是真的!已經替換成了維生素片!靳總放心!對身體無害!慕小姐吃了絕對不會有什麽不良反應的!”

靳寒雙眸一沉,仰靠在座位上,車內安靜了。

090 吻!吻!吻!

巴頓公館。

深夜,十一點。

“叮——”的一聲,60層的電梯應聲打開。

慕凝安拖着倦乏的身子從電梯內緩步走出。

管家恭敬地立在電梯口:“晚上好!慕小姐!”

慕凝安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太累了。

走了幾步,她突然想起來一些什麽……

巴頓公館雖然是酒店式公寓,以超星級的服務聞名于衆。

只是,之前在有關住戶服務的介紹中,她并沒有聽到公館方面會為住戶配備樓層管家。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管家,并不在公館提供的必備服務之中。

想到這裏,慕凝安側頭看了一眼正尾随恭送她前行的管家,問了一句:“巴頓公館,每一層都會配備管家麽?”

管家微微一笑,應話說:“并不是!準确的來說,我是慕小姐的專屬管家,只為您一個人提供服務。”

慕凝安聽罷,眉心微動。

她第一眼打量這個人的時候,就看得出來,他一定經歷過系統的英式管家培訓。

這樣的私人管家,薪水一定不低。

以她的年資,住這樣的公寓倒是身價匹配,只是使用這樣的管家,還是奢侈了一些。

慕凝安唇角微動,自嘲似的淺漾一笑,她又不是什麽豪門貴胄,雇用這樣一個給面子貼金的管家,倒不如雇傭一個鐘點工來的實際。

想罷,慕凝安薄唇微啓:“眼看月底了,我會把這個月的薪水結給你,下個月,你就不用來了!”

說罷,慕凝安打開手包,從中取出了錢包。

管家恭敬地應話說:“我的薪水并不需要由慕小姐支付,我是這裏的業主雇傭的私人管家,合約三年!目前合約還在繼續!業主說,讓我繼續留在這裏工作,直到合約結束!這期間所有的薪水都會由業主來支付!”

慕凝安眉梢微挑,免費的?看來當初決定租下這套房子,還真是租對了,租房子送管家,買一送一,劃算!

慕凝安側頭問他:“吶……以後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管家微微一笑:“我叫周尚!很榮幸為慕小姐提供服務!”

周尚的話是事實,不過他說了一半,也藏了一半。

他與靳寒的管家合約确實是三年為限,只是之前靳寒在搬走時曾允諾,等新的租戶搬進來,他的合約就可以提前結束,靳寒會按合約付給他全部的薪水。

可是,今天一早,他突然得到了靳寒最新的吩咐,留下來,照顧慕凝安。

只是這些話,周尚是不會告訴慕凝安的。

說話間,慕凝安走到了防盜門前。

望着密碼鎖,她不禁眉心一緊,輕聲嘟囔說:“壞了!密碼是什麽?”

中介離開時,曾經留給她一張寫有密碼的卡片,可是她早上要去見律師,出門出的急,匆忙間竟然忘了,要将卡片放入包中。

即便心細如她,卻也失算了。

這一切,還不是都要怪靳寒那個死變态?

想罷,慕凝安在心裏又把他暗罵了一百遍。

周尚探身上前,伸出食指,指尖一陣飛動。

“滋——”的一聲,防盜系統運作的聲音,門開了。

慕凝安看得一愣,不過轉而一想,他是管家,怎麽會不知道這裏的密碼?

周尚将門推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微微欠身:“慕小姐!請!”

“謝謝!”

“我的房間就在電梯口,內線電話921!慕小姐!晚安!”

目送慕凝安進了門,周尚轉身離去。

一進門,慕凝安就踢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一瞬間,周身的疲乏不住地向她襲來。

慕凝安伸手夠向電源開關,客廳內,霎時間燈火通明。

空氣中似乎飄來了一些悠然的香氣,像是食物的味道。

加班到這麽晚,她确實是有些餓了,慕凝安原本以為是她餓的出現了幻覺,可是當她循着香氣來到餐廳的時候,她震驚了。

點綴着玫瑰花瓣的餐桌上,點着一盞高高的歐式蠟燭。

燭光下,一份牛排,一份濃湯,還有一杯斟好的葡萄酒。

慕凝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她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纖細的手指滑過餐盤的邊緣,竟然還帶有溫度,俨然這些食物剛剛做好才不久。

是管家準備的麽?他還真是不愧對于那份高昂的薪水!

見一旁立着一個無線座機,慕凝安拿起電話,撥通了921的管家內線。

“晚上好!慕小姐!”電話那邊,周尚沉着的聲音。

“謝謝!”慕凝安說了一句,雖然說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慕凝安卻不自覺地道了一聲謝,畢竟這讓她第一次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宵夜還合您的口味麽?”

“很好!”

“那就好!早點休息!慕小姐!晚安!”

挂斷電話,慕凝安拿起了那杯紅酒,微抿一口。

雖然她平時也喝酒,可大多都是為了應酬,她從來都沒有覺得,酒是什麽好喝的東西,可是眼前的這一杯酒,卻是酒香宜人,還帶着一絲絲花香的餘韻。

牛排的熟讀剛剛好,她不喜歡吃生的東西,眼前的牛排做到了八分熟,沒有血絲,還保留了肉汁的鮮美。

憑口感,她擰眉猜測,這不會是日本和牛吧?

菌菇濃湯也是鹹淡可口。

一頓宵夜,安逸富足。

回國以來的這些日子,對她來說,實在是麻煩不斷,吃飯也沒有什麽胃口,想不到,面前的這一頓宵夜,竟然成了她回國以來吃的最舒心的一頓晚餐。

抿下最後一口紅酒,慕凝安起身向浴室走去。

浴室內收拾的井井有條,她早上用過的浴巾、毛巾,清一色換成了新的,就連她未從行李箱中清理出來的洗漱用品,也被整理了出來,擺放的整整齊齊。

周尚!周尚!這裏的業主到底給他發了多少薪水,才能讓他這麽盡心盡力?

雖然說,她住在洛杉矶時,游天澤的別墅裏也有一個管家,可是現在将他和處事周到的周尚一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卸了妝,洗好臉,敷上一張面膜,褪下衣衫的慕凝安,躺進了暖人的按摩浴缸裏。

一身的疲憊,在她的身體浸入水中的那一刻,釋放開來。

氣泡敲打着她瓷白的皮膚,惹得她酥酥麻麻,卻很舒服。

“嗯……”慕凝安幾乎是不自覺地輕聲哼了一聲。

可能是酒意襲來,慕凝安仰靠在身後的白瓷靠枕上,雙眸越來越沉,視線越來越模糊,漸漸地便睡了過去。

浴室裏飄起一層水漾的熱氣。

“咔噠——”一聲門響,有人推門而入。

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棕紅色的襯衫,襯出他的一身尊貴。

是靳寒。

靳寒立在門口,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女人,唇角微勾。

他擡起手臂,依次解開了手腕處兩顆精致的袖口,不急不緩的将袖口向上卷去,這才移步走到了慕凝安的身邊。

靳寒走到浴缸邊坐了下來,他伸出右手,探下慕凝安的額尖,輕輕地撕開了附在她臉頰上的面膜。

女人柔潤的面頰,因為面膜的滋潤,看起來越加的晶瑩剔透。

靳寒雙手附在她的臉上,輕輕揉彈,讓殘留的精華更好的深入到女人的肌膚。

慕凝安微微側了一下頭,輕“嗯”了一聲,卻并沒有醒來的跡象。

靳寒按下閥門,将浴缸裏的水放空,接着取下一條浴巾,裹在慕凝安的身上,一把将她抱起,向卧室走去。

二十分鐘後。

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的靳寒從浴室內走出,回到了卧室。

慕凝安側身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靳寒走到她身邊,扯下身上的浴巾,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探身鑽進了被子裏。

他将手臂探到慕凝安的脖頸下,将女人輕輕攬到了懷裏。

慕凝安似乎毫無知覺似的,繼續睡着,薄唇微微動了動,做出吸允的動作。

靳寒看在眼裏,用指背輕撩過她的面頰,柔聲問:“親愛的,你又渴了?”

前一晚,她是那麽的口幹舌燥,巴不得要将他的唇舌全部吞下去似的,瘋了一般向他索吻。

可是現在,慕凝安卻沒有應聲,安靜的像是一個熟睡之中的嬰兒。

靳寒附唇咬上她的唇瓣,微微試探,見她沒有什麽反應,漸漸使了力度。

吻!吻!吻!

纏綿的吻,勾重了男人的喘息。

男人溫熱的手掌,不安分的游走。

直到撫慰到女人的……

靳寒的手猛的一頓。

微微地紅腫讓他卻步……

一切平息了。

靳寒側過身,平躺下來,極力的做着深呼吸,強壓下身體裏攢動而出的欲火。

呼吸漸漸平穩,靳寒不自覺地哼笑了一聲。

難道他剛剛是心疼了?他會心疼這個女人?她除了給自己招惹了那麽多麻煩,到底哪裏好?能讓他心疼?

可笑!

靳寒側頭瞥了一眼熟睡之中的慕凝安,卸去了妝容的女人,看起來竟有了一絲嬌柔的妩媚。

靳寒撇撇嘴,多好的底子,非要勾勒上那麽氣勢逼人的妝容,好好地當一個小女人,不好麽?

難道女人,都要作,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這樣想着,靳寒的視線越過慕凝安,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一瓶藥。

頓覺好奇,靳寒伸手将藥瓶勾到手中。

全英文的藥品說明讓人看着眼暈,但是對于很小就出國讀書、并成長在國外的靳寒來說,看懂這樣的說明書并不困難。

“安眠藥?”靳寒撇撇嘴,這個女人竟然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自從和游天澤分手以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擾的她常常到了深夜都難以入睡,也是在朋友的推薦下,慕凝安才開始服用這種安眠藥。

睡前一小時服下一顆,确實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至少,她不用再失眠了。

靳寒将藥瓶重新放回原處,垂眸看向了熟睡在身邊的女人,微微一笑:“瘋女人,我要是知道你靠這種東西才能入睡,就不用在紅酒裏給你加料了!”

夜已深,零點已過。

寂靜的巴頓公館,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慕凝安從熟睡中醒來,她動了動身子,蟬絲被的觸感,真實的體驗在她嬌嫩的皮膚上。

舒服!

淺淡的笑意漾在她的唇角,昨晚,她睡得很好!

慕凝安下意識的用雙手撫了撫自己的身體,她猛然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

薄薄的被裏,她竟然什麽都沒有穿。

慕凝安驚詫不已。

她不是躺在浴缸裏?她睡着了?可是她怎麽又睡在床上?

她夢游了?還是她實在是太累了,累到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浴室回到了床上?

慕凝安猛地搖了搖頭,她一眼望到了床頭櫃上的安眠藥,昨晚她不記得自己有吃過安眠藥,怎麽就這麽輕易的就睡着了?

難道是因為那杯紅酒?

思緒越來越多,可是她卻覺得,自己的大腦在突然之間,一片空白。

座機電話應聲響起,打破了空氣之中的靜默。

突然地聲響吓得慕凝安一怔,緩了片刻,她才從驚魂中鎮定下來,拿起了一旁的電話。

“喂!”

“早上好!慕小姐!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周尚的聲音。

“好的!謝謝!”

慕凝安挂斷了電話。

一個驚恐的想法出現在了慕凝安的腦海中!

昨晚,不會是周尚把她從浴室抱到了床上吧?如果是那樣,這個管家就絕對不是盡責,而是徹底的越界了!

這樣想着,慕凝安走下床,穿上睡衣,走到了卧室門口。

她扭動了幾下門把手,确認門是鎖着的,這才放下心來。

昨晚她進卧室時,确實鎖了門,見一切沒變,她才從緊張的氛圍中松緩開

“慕凝安……你不僅僅是失眠了……你現在已經神經焦慮,以至于出現幻覺了……”

慕凝安輕聲嘟囔着,向浴室走去,準備洗漱。

描上一副精致的妝容,換好一身職裝,慕凝安從卧室中應門而出,又是她幹練驕縱的模樣。

來到餐廳,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果蔬麥片,牛奶,煎蛋,水果沙拉。

簡單又不失營養。

當慕凝安飲下最後一口牛奶,手機應聲響起。

是靳晟,在她眼中那個渾不靠譜的律師。

“早上好!慕小姐!”話筒中傳來靳晟清爽幹脆的聲音。

“早上好!”

“我已經安排了一位法醫為你做取證,九點半,祁北中路600號,司法鑒定中心!時間上,慕小姐應該沒有問題吧?”

慕凝安目光迥然,一想到靳寒那一副得逞的嘴臉,她便咬牙應了一句:“當然沒有問題!”

**

祁北中路600號,司法鑒定中心。

慕凝安被女法醫帶到了一間檢查室。

明亮的燈光下,是随處可見的銀色不鏽鋼鐵櫃。

随處可見的大大小小的玻璃罐中,是福爾馬林浸泡下的各種人體髒器,房間角落,還擺着兩副人骨。

一切看起來是那般的陰森恐怖,即便是在夏末,這裏的室溫卻是涼的瘆人。

空氣中蔓延着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慕凝安跟在女法醫的身後,哆哆嗦嗦的走着,雙手緊緊地揉搓着雙臂,這才意識到,她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女法醫停了下來,指着一張類似病床的操作臺說:“慕小姐,脫下褲子,躺上去吧!”

慕凝安擰眉,頓了頓,才問:“這上面,是不是也躺過死人?”

女法醫一怔,不過瞬間露出了一抹淡笑,她猜到慕凝安所擔心的是什麽:“解剖室不在這裏,有單獨的手術室,這裏很幹淨,沒有死人。”

慕凝安唇角抽動,瞥了一眼玻璃罐中的人體髒器标本,什麽叫沒有死人?在她眼裏,明明處處都是死人。

兩分鐘後,慕凝安平躺在檢查床上。

即便為她檢查的是一位女法醫,可是檢查的位置畢竟是私密之處,還是燒的她雙頰灼熱。

女法醫手法娴熟,很快便抽取了幾個試管的樣品,收好器具,她轉身看向慕凝安說:“慕小姐!好了!你可以起來了!”

慕凝安從檢查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問她:“多久可以出結果?”

“DNA檢測報告會在五到七個工作日送往上級部門!不過,最近需要檢測的标本有些多,可能時間上會更久一些!”

慕凝安輕哼了一聲,标本有些多?難道都是一些像她一樣被人摧殘過的女性?

男人!真沒幾個是好東西!

慕凝安暗罵着,心火四散。

女法醫繼續說:“不過,這也要在标本可用的前提下,如果标本缺失,無法提取DNA,即便等的再久,也不會有結果。”

慕凝安聽罷,心裏一驚,忙看向女法醫追問:“那我的标本可用麽?”

“要驗過才知道!”

“需要多久我才知道能不能從中提取到DNA?”

女法醫随口應答:“等一會兒就可以知道!”

休息室內,靳晟與慕凝安安靜的等候着結果。

靳晟翹着一只腿,手中擺弄着手機,不時發送着信息,一副很忙的樣子。

慕凝安端坐在一側,臉上沒什麽表情,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內心,是多麽的焦灼。

“慕小姐!別緊張!結果出來,他們會第一時間過來告訴我們的!”

靳晟淡然的一句。

慕凝安挑眉看向他,只見靳晟擺弄着手機,神色中看不出一絲緊張。

也不知是這個案子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挑戰性,還是他天生就是這副無所謂的性子。

總之,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實在是……

太過淡定!

慕凝安輕笑着問:“我看起來,很緊張?”

她的情緒控制一向把握的很好,一直認為自己已經做足了掩飾,并沒有表露出任何不安的情緒。

靳晟熄滅手機,擡眉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說:“女人遇到這種事情,尤其還是第一次,難免都會有點緊張。我說的對麽?慕小姐?”

“你怎麽知道我是第一次?”慕凝安收起了笑容,目光凜然。

從始至終,她并未告訴過律師,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

靳晟抿了抿唇,處女座的大哥,對女人向來挑剔,雖然他沒有明說過,不過就算是猜,也能猜得到,大哥,一定是有處女情結的。

只是這話,他不敢說。

想了想,靳晟應話說:“我和靳總的律師通過電話,對方律師表示說,鑒于慕小姐獻出了她寶貴的初夜,靳總會适當的給予一些補償。”

慕凝安咬唇,怒不自已。

補償?她才不稀罕!

她不惜出庭以自己的聲譽做賭注,要的就是他锒铛入獄,身敗名裂!

“但是……”靳晟話鋒一轉,“我知道慕小姐對待名節,一定是抱有視死如歸的初心的!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替你拒絕了!”

靳晟自己都覺得,真不愧是律師啊!真能瞎掰!

“我做的對麽?慕小姐?”靳晟唇角淺挑,等着回應。

慕凝安半信半疑。

不過,未及她繼續思慮一些什麽,敲門聲響起。

女法醫走了進來,手中抱着一本文件夾。

只見她面色凝重的向慕凝安走去。

慕凝安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心中頓覺隐隐的不安。

“結果出來了,是嗎?”慕凝安問,聲音有了一絲顫抖。

女法醫點了點頭。

“怎麽樣?有可以提取的DNA标本麽?”慕凝安問。

女法醫頓了頓,良久,才搖了搖頭:“對不起!慕小姐!非常遺憾!沒有提取到DNA樣本!”

一時間,晴天霹靂。

怎麽可能沒有?為什麽能沒有?這個法醫一定是在捉弄她!

慕凝安情緒湧上,一時間站不穩,向後頓了兩步,小腿撞到沙發上,險些向後倒去。

靳晟一把扶住了她,将她立了起來,寬慰說:“慕小姐!別擔心!我們還可以找找其他的證據!”

“其他的證據?DNA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如果提取不到DNA,以他靳寒的手段,想逃脫法律的制裁還不是輕而易舉?”慕凝安語氣激動。

說罷,慕凝安一把攥住了女法醫的雙臂說:“不對!你們再查查!怎麽可能提取不到呢?明明那天我洗澡時,洗出來了那麽多!”

可是,話音一落,慕凝安明白了,她洗澡了,證據被她洗走了。

她只顧着認為自己髒,拼命地去清洗,清洗的同時,竟也洗去了最重要的證據。

女法醫淡聲問:“你洗澡了?”

慕凝安木然的點了點頭。

“其實如果洗澡了,倒也不至于提取不到DNA,可是畢竟已經過去了超過24個小時……非常遺憾,慕小姐……我們無能為力!”女法醫說完,微微垂了頭,避開了慕凝安我見猶憐的,絕望的目光。

慕凝安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真相,她雙眸無神的路過女法醫,徑直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裏,傳來她緩步前行的高跟鞋聲。

隐隐約約,甚至還能聽到一個女人,強忍壓抑的低聲啜泣。

休息室內。

靳晟附耳貼到女法醫的耳邊,輕笑着說:“警花妹妹!你真棒!”

女法醫莞爾一笑,沒有了剛剛的冷酷模樣,帶着一絲少女的嬌羞。

她一把推開了靳晟,故作生氣的樣子說:“去去去!我是公事公辦!”

靳晟電眼一閃,挑眉說:“哦!是不是真的提取不到DNA啊?”

女法醫嘟了嘟唇,淡笑說:“你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說着,靳晟輕輕攬過女法醫的腰身,附耳到她耳邊:“晚上請你吃飯!正宗的法國料理!我已經訂好位置了!晚上我來接你!”

女法醫也不點頭,輕笑着,将頭微微昂起。

靳晟知道,這是默認了。

他松開了女法醫,又恢複了一本正經的調調,正色說:“謝謝!我現在要去安慰一下我的當事人!再見!”

說罷,颀高的身影,快步走出了休息室,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題外話------

嗯…有票票麽…

沒有票票就不放wuli柒柒出來…

某果一臉傲嬌!

PS:

果果昨晚因為飙車又紅了…所以更新推遲…

這是今天的一更…晚上還有一更!

091 不把你抓奸在床!我就不是慕柒柒!

外交部公寓。

清晨,六點三十分。

靳禦的手機鬧鈴伴着震動準時響起,聲音很微弱。

慕柒柒似乎條件反射一般,猛地睜開了眼睛。

旁人聽來可能都不會相信,曾經十個奪命連環鬧鐘都叫不醒的某懶蟲,現在竟然能被比蚊子的嗡嗡聲大不了多少的鬧鈴給震醒。

真是奇跡!

倒不是她不想多睡一會兒,只是……

某禽獸的叫醒服務機制,會精确地在她賴床超過一分鐘的時候,準時啓動……

“寶貝,醒了?”靳禦的聲音柔聲吹向她的耳際。

慕柒柒不禁又是一身雞皮疙瘩,瞥眼看向他:“不準碰我!我已經起來了!”

某人的手,卻依舊不安分的游走。

慕柒柒抓過靳禦的手腕,猛地就是一口。

可能是男人的皮真的很厚,慕柒柒咬的這麽用力,某人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寶貝!我們湊一對情侶手表吧!”

靳禦柔聲說着,伸手就去抓慕柒柒的手腕。

慕柒柒忙躲了開來,将兩只手壓到了身下:“禽獸!同學看到了會笑話我的!你的嘴那麽大!一看就是男人咬的!”

靳禦眉心微動,雙眸一眯,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那老公就給你咬一個懷表吧!”

懷?表!

慕柒柒聽得啞口,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靳禦一個側身,掀起了薄被。

黑影襲來,慕柒柒只覺得胸口針紮一般的疼痛。

變态啊!

一個咬痕還不夠!第二個接踵而至!

慕柒柒雙手使勁的捶打着靳禦的肩膀,驚叫說:“禽獸!咬起來沒完了?哪個傻叉會戴兩塊懷表出門啊?”

靳禦擡起頭,附唇咬上了慕柒柒嬌軟的唇瓣:“一個太孤單!兩個對稱!剛剛好!”

對?稱!

“寶貝,好像大了一點……”靳禦柔聲說,綿吻不停。

“什麽大了一點?”慕柒柒聽得糊裏糊塗。

“你說呢?”靳禦說着,掌心微微使力。

慕柒柒覺得心口一熱。

靳禦柔聲說:“寶貝是不是第二次發育了?”

慕柒柒唇角微顫:“你才發育!你天天都發育!不對!你天天都發情!”

昨晚要了小丫頭三次,靳禦心疼她,也沒想着一早上就把她怎麽樣,吻了一會兒後,便揉了揉慕柒柒的小臉蛋兒說:“起床吧!”

慕柒柒雙眸一閃,頓時有了一種狼口脫險的感覺。

難道,禽獸的發情期已經順利過渡了?

慕柒柒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綿軟的哈欠,懶懶的說:“老公!下午我沒有課,我可不可以回家複習?”

“在圖書館看書不是更有氛圍?”

“我想在家裏睡午覺!家裏的床舒服!”

靳禦唇角微挑:“家裏的床沒那麽舒服,有老公陪睡才舒服!”

說着,又是一陣綿吻。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哎呀!行不行嗎?”

靳禦擡起頭看向她,眉心微蹙:“白天,外交部有一些事情,中午我沒時間去接你!你自己在學校吃午飯,晚一點,兩點老公就去學校接你,好不好?”

慕柒柒嘟了嘟唇,他現在正在休假,如果說有事,那一定是要緊的事,否則外交部絕不會在假期還要召他回去。

總不好讓他放下正事來接她,慕柒柒想了想,點了點頭。

靳禦揉了揉慕柒柒的小腦袋,一吻落在她的額尖:“乖!”

吃過早餐,靳禦如常開車送她去學校。

路上,慕柒柒小聲嘟囔說:“老公!等你休假結束,就要回法國了……”

也不知道怎麽,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這種念想,禽獸要回法國了,她竟然覺得有點舍不得。

嗯……還有那麽一點傷感。

不應該啊!

禽獸莫名其妙的回國了,莫名其妙的她就被禽獸寫進了戶口本,莫名其妙的禽獸就給她制定了一堆時間表和各種條條框框的規矩。

尤其莫名其妙的,竟然是,她妥協了!

慕柒柒猛地搖了搖腦袋,慕柒柒啊!你難道有受虐癖麽?

禽獸走了不應該是一件好事麽?你自由了啊!沒有人管你了啊!你可以繼續浪了啊!

亂七八糟的思緒,像是兩個小人在心裏打架,擾的她心神不安。

靳禦單手扶手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起慕柒柒的手放到唇邊,微微一吻:“老公的假期還沒有結束呢!現在就開始舍不得了?”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誰舍不得你?走!走!走!走得越遠越好!”

靳禦瞥眼看向她,白皙的臉頰竟微微地有些泛紅。

還真讓他給說準了?小丫頭還真是舍不得他了?

靳禦伸手攬過慕柒柒的肩膀,将她圈到懷裏,一吻落到她的額尖:“老公也舍不得你!”

慕柒柒一把甩開他的臂膀:“你是舍不得放過我吧!回了法國你自己撸去吧!”

靳禦:“……”

好好地氣氛,真是煞風景。

到了外交學院,慕柒柒徑直來到409。

接連泡在辦公室裏幾天,慕柒柒已經成了辦公室裏的半個活寶兒,和幾個年輕的老師更是打成了一片。

到底是學習底子好,補起課來,進度飛快。

上午補的是《當代國際政治與多邊外交》,給她補課的是王玥,年輕的女博士,博士畢業後便留校任教。

王玥的嗓子不是很舒服,時不時的就要用熱水壓嗓子,到了後邊,更是忍不住輕咳了起來。

慕柒柒關心的說:“王老師!今天已經講了四章的內容了,剩下的一章我自己補習,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再來問你!你嗓子不舒服,還是少說一點話吧!”

王玥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自己做了老師後才明白,遇到努力的學生,即便是自己累一點,我也想多講一點,講着也開心!”

“王老師是誇我努力麽?”慕柒柒皎潔一笑。

王玥微微一笑:“你應該感謝你有一個好家長!能為你點破迷津!”

慕柒柒眯眼一笑,要她感謝禽獸?還是算了吧!

“從電話裏聽你家長的聲音,感覺他挺年輕的,他和你什麽關系?”

“他啊!是我哥!”慕柒柒随口一答。

“你哥?他有女朋友麽?”王玥雙眸一閃。

慕柒柒挑眉看向她,難道這個大齡女博士僅僅在聽了禽獸的聲音之後,就迷戀上他了?

“我哥的聲音很好聽?”慕柒柒試探性的問。

“是挺好聽的!聽着特別像我以前喜歡的一個偶像!”王玥輕笑着說。

“你的偶像?誰啊?”慕柒柒越加好奇。

“靳禦!”

王玥話音一落,慕柒柒只覺得唇角一顫。

禽獸還真是處處有迷妹,而且還是各種年齡段通吃!

王玥繼續說:“他是外交部最年輕的駐外大使,我關注他很久了!我在研究生畢業之後,去外交部面試,在最後一輪面試的時候,他是我的主面試官,不過因為見到偶像太緊張了,那天我面試慘敗!最後,只能回學校繼續讀博了!”

慕柒柒點了點頭,禽獸做得對,這要是放她進了外交部,那簡直是在禽獸身邊安了一個随時可以點爆的定時炸彈。

“聽說禽獸結婚了!就在不久前學校的禮堂,他自己說的!”慕柒柒接話說。

王玥擰眉:“誰?禽獸?”

慕柒柒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着急,口不擇言了,忙矯正說:“是靳禦!”

王玥打開了抽屜,抽屜角落,擺着一個相框,相框裏是她和靳禦的合影,那時候王玥看起來還遠沒有眼前這般的熟韻。

“這是什麽時候照的?”慕柒柒問。

“我去外交部面試那天啊!”

“哦……”慕柒柒應了一聲,看着照片裏禽獸衣冠楚楚的模樣,一臉鄙夷。

他竟然和別的女人合影?想着這張照片不知道被王玥放在懷裏摟了多少遍,沒準還吻過,慕柒柒就一身的雞皮疙瘩。

“本來一直放在我辦公桌上的,自從聽說他結婚了,我就把照片收起來了!”

說罷,王玥“噌”的一聲,合上了抽屜,撇了一句:“我要開始新的戀情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慕柒柒撇了撇唇,收拾好桌上的書本,果斷離開了409。

單相思的女博士,太可怕……

吃過午飯,慕柒柒回到寝室。

龔珊珊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看着美劇。

慕柒柒見威薇安的床鋪空了,鋪蓋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層空空的木板。

“她人呢?不會退學了吧?”慕柒柒問。

競選會上出了那樣的事,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主席位置,最後竟成了廖波。

威薇安是倒黴,不過也活該。

龔珊珊臉上正敷着面膜,聞聲垂眸看向站在下面的慕柒柒,嘟着嘴應了一句:“搬出去了!好像是搬到姚柯在學校外面租的房子了!那天是姚柯幫她取走的行李!”

慕柒柒抿唇,自己的女朋友背着他扣了這麽大的一頂綠帽子,竟然都沒分手,姚柯的心也是夠大了。

龔珊珊繼續說:“柒柒!靳禦是總理的二兒子是麽?”

“嗯!”

“你和總理家是鄰居,應該和靳禦很熟吧?他結婚了,他老婆到底是誰啊?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你就是不想告訴我們!”

“我怎麽知道?自從他去了國外,我都很少見到他了!”

話剛出口,慕柒柒又追問了一句:“怎麽突然想起來問我這個?”

自從知道了她和總理一家關系近密的事情,龔珊珊和舒瑤就一直追問她有關靳禦的事情,她都含糊帶過去了,可是龔珊珊竟然又提起來了,她不禁覺得蹊跷。

果然!

龔珊珊應話說:“剛剛有人在機場拍到他了,他去VIP通道,接了一個外國女人,兩個人的關系好親密的樣子!網上就有人猜測,這個女人可能是他在國外娶的老婆!想不到,我男神竟然取了一個外國女人!”

“What?”慕柒柒怒吼了一聲,瞬間炸毛。

他不是說外交部有事情,所以沒時間接她回家麽?

都是屁話!明明就是去接情婦了!

外國女人?難道是他在法國包養的情婦?這才幾天假期就忍不住,要跑到國內私會了?

禽獸!你竟然出軌!

禽獸!怪不得活那麽好!原來都是練過的!

禽獸!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龔珊珊将手機遞了下來,伸給慕柒柒說:“你看看!才半個小時,微博上都已經刷爆了!”

慕柒柒接過手機一看,“靳禦老婆”已經進入了熱搜榜的第一位。

竟然還有人專門做了話題!

置頂的幾個精華帖子上,分別是從遠處偷拍的照片。

靳禦真的接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

兩個人竟然還臉貼臉了!

兩個人竟然一同上了一輛車!

慕柒柒再也忍不住,雙眸噴着火光,胸口因為怒意劇烈的起伏着。

她一把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手機,撥出了靳禦的電話,本想着電話接通後就把他劈頭蓋臉的大罵一頓。

可是……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Shit!”慕柒柒咬牙斥了一句。

她再一次翻看龔珊珊的手機,網絡有的時候真是一個好東西,果然一個新聞熱搜爆出來,就會有成千上萬只眼睛盯着它。

于是,很快,慕柒柒就看到了事件最新的進展。

靳禦所乘坐的車,最終駛入了長安街。

最後地标,長安大酒店。

慕柒柒将手機扔還給了龔珊珊,轉身大步走出了寝室。

禽獸!不把你抓奸在床!我就不是慕柒柒!

092 本小姐好好給你滅滅火!

長安大酒店,屹立在長安街中心,地标一般的建築。

一輛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慕柒柒從副駕駛的位置推門走下來,扔下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生硬的撇下一句:“不用找了!”

司機師傅是一個熱心腸,叫住她說:“小姑娘!這是六十塊!快拿着!什麽事這麽急,連錢都不要了?”

慕柒柒也不回頭,火急火燎的向前走着,嘟囔了一句:“捉奸!你說急不急?”

司機師傅聽得一怔,小姑娘年紀看着不大,還是在外交學院上的車,八成也是個學生,竟然脫口而出就說要捉奸,他不禁搖了搖頭,現在的大學生談戀愛,關系真是亂……

繞上半圓形的迎賓道,慕柒柒徑直來到了酒店富麗堂皇的旋轉門入口。

正當她要走進旋轉門的時候,從裏面走出來兩個扛着相機的年輕男人。

耳邊傳來他們的對話聲,慕柒柒不禁頓住了腳步,看似不經意的聽着。

“怎麽回事?你知道嗎?我剛收到消息追到酒店,上面就給我打來電話,說這條新聞不讓跟了!”男人低聲說,聽這身份像是一個記者。

慕柒柒咬牙,禽獸!危機公關做的還挺快麽!

另一個男人應話說:“我剛查到他們在30樓!正想辦法上去呢!和你一樣!上面也不讓報道了!”

慕柒柒雙眸一眯,30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兩個男人的對話還在繼續,慕柒柒已經全然沒有興趣聽下去了,徑自走進旋轉門,來到了酒店大堂。

穿過大堂,慕柒柒向走廊深處的電梯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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