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部電梯,兩側排開。 (1)
慕柒柒按下上行鍵,很快,一部電梯“叮”的一聲,緩緩開啓。
只是當她進了電梯才發現,這是刷卡式的電梯,沒有門禁卡,她根本無法讓電梯運轉至三十樓。
慕柒柒氣的狠狠跺了跺腳,從電梯內踱步而出。
望着長廊思索了片刻,慕柒柒靈機一動,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應急通道。
推開兩扇防火門,慕柒柒走到了樓梯間,她擡起頭,通過樓梯間的縫隙望着頭頂看不到盡頭的綿長樓道,咬牙斥了一聲:“禽獸!你給我等着!”
二十分鐘之後。
氣喘籲籲地慕柒柒,擡頭看着頭頂綠色的LED燈板上寫着30層的标志,細長的雙腿已經抖得不能自已。
休息了片刻,等到呼吸稍稍平穩了一些之後,慕柒柒推開防火門,來到了30樓的走廊。
暗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整個長廊,空蕩蕩的走廊裏,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慕柒柒順着走廊走着,在一個T字形的交叉口,她側頭一望,只見其中一個房間門口,駐足站立了兩個黑衣保镖。
遠遠看着,只見保镖戴着墨鏡,高挺的鼻梁,深褐色的發絲,很顯然是外國人。
慕柒柒雙拳緊握,沒錯,就是這裏了!
慕柒柒徑直朝那個房間走了過去,只是當她剛邁進這一側的走廊的時候,兩個保镖便警覺了起來。
其中一個保镖向她的方向迎面走了過來,伸出五指,掌心比向她,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
慕柒柒不理,氣沖沖的徑直向前走去。
保镖見她來者不善,右手伸進了西服內側,慕柒柒一下子警覺起來,哆哆嗦嗦的停在了原地。
槍戰片她看過不少,一般做這個動作,下一秒就會從懷裏掏一把槍出來,她是來捉奸的,奸夫淫婦的面都沒碰上,就被一槍斃命,這死法也太冤枉了點。
慕柒柒用她流利的英語口語說:“我要見靳禦!”
保镖見她說出了靳禦的名字,便問:“靳先生?請問你是哪位?”
保镖問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慕柒柒。
一身熒光粉的運動小背心,一條白色的包臀短褲,踩着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頭上紮着馬尾,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身上都是汗,小臉通紅,像是剛從健身房裏鍛煉完走出來的似的。
慕柒柒用中文斥了一句:“我特麽是他祖宗!”
保镖聽不懂中文,不禁擰眉。
慕柒柒用英語回問他:“你是那個女人的保镖吧?靳禦給你們開多少錢,讓你們這麽盡心盡力的保護她?”
慕柒柒氣的直打寒顫,要知道,就連她這個正室,禽獸都沒說給她雇傭什麽保镖護衛,對一個外國小三,禽獸竟然這麽下血本,氣死了!氣死了!
保镖聽得雲裏霧裏,對于慕柒柒毫無套路的對白似懂非懂。
慕柒柒繞過高大的保镖,就想沖過去,保镖雙臂一揮,便将她攔了下來,反手一推,便将慕柒柒牢牢抵在了牆頭。
慕柒柒臉朝牆面,雙手被保镖控制住,壓在後腰處,整個身子被擠的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慕柒柒叫嚷着。
遠處,傳來司徒琛的聲音。
只見他用流利的法文與對方說了一些什麽之後,保镖連忙松開了慕柒柒,退後一步,恭敬地鞠了一個躬,用英文道歉說:“對不起!靳太太!”
慕柒柒揉着被保镖捏的紅腫的手腕,冷眼瞥向司徒琛說:“禽獸呢?你主子呢?趕緊給我開門!”
司徒琛雙手合十,做着祈求的手勢說:“太太!我先送您回家!今天就算是您有天大的氣性,這也不是您發脾氣的場合!”
“憑什麽他在裏面私會,我連脾氣都不能發?要我忍着他?做夢!”
司徒琛眉頭一緊,知道慕柒柒一定已經看到了網上的新聞,便解釋說:“太太!網上的消息不能信!”
“不能信?不能信你們怎麽不讓報道呢?怎麽就把那些記者趕走了呢?是心虛吧?害怕曝光了影響禽獸的官運聲譽吧?你讓他給我出來!”
慕柒柒大喊了一聲,踱步就要向前走。
司徒琛快走幾步,雙臂一開,攔在了慕柒柒的面前:“太太!您誤會了!我向您保證,靳先生和那個女人什麽事情都沒有!外交面前無小事,您千萬不要沖動啊!”
慕柒柒聞聲頓在原地,冷眼望着他:“你讓不讓開?”
司徒琛搖了搖頭。
“好!”話音落下,慕柒柒轉身向原路折返。
司徒琛松下了一口氣,連連拍着胸口,定了定神,忙追了上去。
“太太!我先送您回外交部公寓!”
“太太!沒有門禁卡您是怎麽來到的30層?”
“太太!您看您這一身汗!回去好好休息!靳先生等一下回外交部複完命,就會回去陪您!”
“太太!您消消氣!”
司徒琛一口一個太太,好言相勸。
正當他要繼續說些什麽,擡頭再一看向慕柒柒,只見慕柒柒站在報警器的門口,手上已經攥上了一枚防爆錘。
“砰”地一聲,玻璃破碎。
正在司徒琛猝不及防之際,慕柒柒一把按下了報警器,走廊裏瞬間響起了陣陣警報聲。
門口的兩個保镖聞聲前來探詢情況,司徒琛連忙向他們解釋,并拿起一旁的酒店公用電話,聯系起了大堂工作人員。
趁着紛亂之際,慕柒柒一把拉開了腳下的防火門,從中拎出了一個滅火器,撥開消防栓,猛地一搖,接着徑直向靳禦所在的房間邁步而去。
司徒琛處理的得當,很快,防盜警報便消除了,當他想起慕柒柒的時候,才發現,小丫頭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房間的門,由內拉開,靳禦從房間內踱步而出。
幾乎是在同時,慕柒柒按下滅火器,一陣白煙肆意,盡數向靳禦吹了過去。
“禽獸!你不是欲火旺盛麽?本小姐就給你好好滅滅火!”慕柒柒咬牙斥着。
司徒琛連忙追了上來,糾纏着就要奪下慕柒柒手中的滅火器。
只是突然之間,慕柒柒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兩只手緊攥着不放,一路噴灑着白煙。
掙紮了好一陣,慕柒柒一把甩開了滅火器,司徒琛一個踉跄,抱着滅火器就向一旁倒了過去,好在有牆頂着,這才沒有摔倒。
“哇!”的一聲,幾乎是毫無征兆的,慕柒柒大聲的哭了起來。
白煙漸漸消散而去。
靳禦陰着臉垂眸看着她,棱角分明的面龐透着凜然的氣息,依舊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全然沒有一絲犯錯之後的歉意。
慕柒柒看罷,氣不打一處來,雙手攥着拳,撲倒靳禦的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禽獸!你背着我找女人!”
“禽獸!竟然敢關機!有本事出軌,你怎麽沒本事接我電話啊!”
“禽獸!活那麽好!都是和狐貍精練出來的吧!”
“禽獸!離婚!離婚!”
靳禦的身上被滅火器噴出的白煙撲上了一層白灰,經慕柒柒這麽一捶打,一時間,白煙嗆鼻,嗆得兩個人都不禁輕咳起來。
慕柒柒抽噎着,哭聲震天。
靳禦就這麽任她發洩,也不說話。
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女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着門口一身白灰的兩個人,不禁伸手掩嘴以掩飾內心的驚訝。
“禦,你還好麽?”女人一口正宗的法文。
靳禦側頭看了她一眼,回了一句:“沒事!”
簡短的法文,低沉的語調。
慕柒柒聽不懂法文,可是憑語感,她還是分辨得出來的,那個女人竟然叫禽獸“禦”!
這麽暧昧的稱呼,還不是奸夫淫婦?
再看女人,機場偷拍的照片裏,女人明明是一身白色套裙,再看看眼前,已經換上了一件竹綠色披肩長裙。
明明就是脫過衣服!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裏,女人還脫過衣服!
天啊!還真是一見面就迫不及待的要辦事!
慕柒柒怒不自已,怒瞪着那個法國女人說:“狐貍精!勾引我老公!我撓不死你!”
說着慕柒柒手指戳着指甲,就要動手,這才想起來,指甲已經被靳禦剪掉了。
慕柒柒轉移攻擊目标繼續捶打着靳禦的胸口說:“禽獸!是不是怕我弄傷你的小狐貍精,你才要把我的指甲剪掉的?你還真是未雨綢缪啊!”
靳禦一把攥住了慕柒柒的雙手,垂眸看着她,終于說了見面之後的第一句話:“鬧夠了嗎?”
慕柒柒氣的暈頭轉向:“你說我鬧?對!我是鬧!我來給你鬧洞房了!”
“婚禮還有半個月,你急什麽?”靳禦沉聲一撇。
“誰要和你結婚!你和你的小狐貍精結去吧!”慕柒柒說着,全身顫抖。
“禦!她是誰?”法國女人輕聲問。
“我太太!”
法國女人聽罷,更是驚訝:“你太太她怎麽了?”
“中午沒有陪她午睡,她不高興了!”
靳禦應着,視線始終不離慕柒柒。
慕柒柒雙手被靳禦控着,拳腳無法得到施展,只能跳着高,用頭去頂靳禦的下颚:“叽裏咕嚕嘟囔什麽呢?欺負我聽不懂法語是不是?”
說話間,酒店經理着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躬身道歉說:“對不起!靳先生!火警系統出了故障,目前警報已經解除了!”
話音剛落,他擡眸看向一身白灰的靳禦,再看倒在一旁的滅火器瓶,一臉錯愕,難道真的是着火了?
靳禦冷眸瞥向身旁的客房大門,問了一句:“這間客房有人麽?”
酒店經理忙應話說:“按照您的吩咐,這一側都沒有安排住客!沒有人!”
“把門打開!”靳禦沉聲吩咐。
酒店經理連忙從西服內側口袋裏掏出了一張萬能房卡,對門一刷。
“滋”的一聲,房門打開。
靳禦一把圈抱起懷裏的慕柒柒,一個邁步就走進了房間。
“砰”地一聲,房門落鎖。
慕柒柒只覺得腰身被人緊緊地圈着,臉悶悶的貼在靳禦的胸口上,憋得她幾乎透不過氣。
正在她感到窒息之際,整個人狠狠地被摔到了床上。
一口深呼吸還沒有入肺,黑影壓下,一張陰沉的臉,冷冷的貼在了她的上方。
近密的距離讓她的雙眸失去了焦距,呼吸交融,都是男人濃烈的鼻息。
“禽獸!起開!我嫌你髒!”慕柒柒掙紮着。
靳禦幾乎沒怎麽費力氣的就把她牢牢控制在身下,沉聲應話:“還不是拜你所賜?”
昂貴的西服上,又是白灰,又是眼淚,還夾着幾縷鼻涕,他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慕柒柒抽泣着,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人渣!賤人!無恥敗類!”
“慕柒柒!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靳禦說着,身體又向下壓重了幾分。
慕柒柒被壓的透不過來氣,氣喘籲籲地說:“什麽外交部有事情?不就是和情人私會?昨天喂了你三次都不夠,你丫的就是一只發情的老公狗!你把小狐貍精叫過來啊!3P給你爽一下啊!”
靳禦:“……”
膽子還真野,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靳禦唇角輕挑,問她:“我要是真把她叫來,你可不能食言!”
慕柒柒氣的顫栗:“你敢?!”
話音一落,慕柒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眼淚汩汩的流着,像是破堤的水,任誰也攔不住。
一邊哭,小丫頭一邊抽噎着說:“媽媽不在,爸爸也走了,我最親的兩個人都不在我身邊了!我還以為和你結了婚,你就是我最親的人了,可是你也要走了!你這個叛徒!”
慕柒柒哭的傷心,讓人聽着都心疼到了骨子裏。
靳禦翻身躺在她的身邊,将她圈在懷裏,一手撫摸着她的腦袋,一手輕撫着她的背,薄唇附在她的額尖呢喃說:“不哭了!老公沒有走,沒有背叛你!”
慕柒柒推開他,嗚咽着說:“狐貍精都追到家門口了,還說沒有?我都看到了,你們在機場都親親了!”
靳禦用指背勾去她面頰的淚水,輕聲問她:“怎麽親的?是不是這麽親的?”
他說着,附唇咬上了她的唇瓣。
慕柒柒推搡着,卻根本不敵他的力氣,唇腔裏都是男人霸道的氣息。
纏綿一吻。
慕柒柒終于得到了喘息,一雙水靈靈的雙眸瞪得渾圓,伸出手背狠狠擦了擦被靳禦擁吻過的嘴唇。
“髒死了!”小丫頭斥着。
靳禦揉着她的小腦袋問她:“吻了這麽久,有沒有聞到其他女人的味道?”
慕柒柒瞪着他,其他女人的味道?他那麽愛吃她的唇蜜,他的唇腔裏是不是也應該沾上那個女人口紅的味道?
可是剛剛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她哪有什麽心思去體會有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沒聞出來?那就再來一次!”說着,靳禦的唇親密抵近。
慕柒柒一把将他推了開來:“別碰我!”
靳禦從床上站了起來,随後也将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他雙手整理着慕柒柒淩亂的衣衫和發絲,輕聲說:“乖!我讓人先送你回家!老公辦完事就回家陪你!”
“辦事?用不着你送!你和你的狐貍精好好辦事吧!”
說罷,慕柒柒轉身氣沖沖的走出了客房。
門口,司徒琛立在那裏,手中拎着一套嶄新的西服。
靳禦走上前接過西服,扔下一句:“送太太回家!”
“好的!靳先生!”司徒琛應罷,轉身追了上去。
------題外話------
有票票麽?有票票麽?沒有票票就不告訴你們法國女人是誰?
打滾賣萌的某果一臉傲嬌!
093 充電五分鐘!某震一小時!
白色的奔馳疾馳在城市的道路上。
車廂內死氣沉沉,時不時的傳來慕柒柒用腳踢打椅背的聲音。
“砰!砰!砰!”
慕柒柒每踹一下,司徒琛都不禁心頭一緊。
太太,你知不知道你踢的這個座椅,踢壞了換一個要多少錢?錢倒是次要,只是定制一套手工座椅,少說也要一年半載……
司徒琛搖了搖頭,想想就心疼。
“停車!”慕柒柒突然斥了一聲。
“太太!有什麽事嗎?”司徒琛問。
Boss吩咐了要他把太太送回家,這要是中途把人弄丢了,這個罪責,他可擔待不起。
“狐貍精坐過的車我不坐!”
“太太息怒!我發誓,這輛車除了您絕對沒有第二個女人坐過!”司徒琛說着,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
慕柒柒咬唇,瞪向他:“你的主子你自然要護着他!網上都說了!他們上了同一輛車!”
“先生送莫莉絲小姐上了一輛車,讓後他自己坐了一輛車!我發誓!”
“莫莉絲?那個狐貍精叫莫莉絲?”
司徒琛一路解釋,莫莉絲是法國總統的女兒,此次法國第一千金來金陵是因為一些私事,所以不便于公告媒體,全程低調。
只是沒想到,接機時,恰巧被跟拍明星的狗仔用長焦捕捉到了鏡頭。
“哼!”慕柒柒冷哼了一聲。
私事?私會奸夫當然是私事!難道還能是公事?
管他司徒琛解釋什麽,慕柒柒已經全然聽不進去。
總之!就是一對奸夫淫婦!
慕柒柒扳了幾下車門扶手,吓得司徒琛膽戰心驚,好在他提前鎖上了車門,否則這要是在高架上被慕柒柒打開了車門,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終于回到了外交部公寓。
司徒琛将慕柒柒平安護送進公寓之後,這才松下心來,轉身折返。
慕柒柒進了屋,也不換鞋,怒氣沖沖的走了進去,掃了一眼客廳,滿屋子都是靳禦留下的痕跡,就連空氣中似乎都殘留着他留下的味道。
“禽獸!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慕柒柒大吼了一聲,跳到沙發上,一頓猛跳。
雪白的地毯上,純白的沙發上,到處是她留下的黑色腳印。
禽獸!你不是潔癖麽?惡心死你!
跳累了,慕柒柒側歪着倒在了沙發上,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手機,撥通了顏冉冉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找你!”
說完,慕柒柒不容她回絕的挂斷了電話。
很快,手機鈴聲一向,顏冉冉發來了一個定位,顯示她正在演藝中心。
慕柒柒這才想起來,妮子今天要為過幾天的演出排練,管不了那麽多了,總之這個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火急火燎的來到樓下,走出大廈前,慕柒柒小心探望了一下門口。
直到确認司徒琛已經開車離開了,慕柒柒這才大搖大擺的從大廈走了出來,攔下一輛出租車,揚塵而去。
半個小時後,演藝中心。
出租車停穩,慕柒柒按下車窗,見顏冉冉正背着一個與她的身形極不相稱的大提琴箱從樓梯上走下。
箱子很重,妮子看起來有些吃力。
府上的司機連忙上前,從她身上接過了大提琴,顏冉冉這才松緩了一口氣。
“顏冉冉!”慕柒柒大聲叫着,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顏冉冉蹦蹦跳跳的朝她跑了過來,打開車門,鑽進了後座,在副駕駛後面環住了慕柒柒的脖子:“柒柒!你記得今天我彩排,所以來給我加油鼓勁的,是麽?真是好姐妹!麽麽噠!”
下一秒,慕柒柒冷漠的說了一句:“師傅!暮色會所!”
顏冉冉聽出來慕柒柒的情緒不是很好,試探性的問她:“柒柒啊!你怎麽了?天還亮着呢!你怎麽就要喝酒呢?”
“天亮着怎麽了?有的人還專門就挑大白天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呢!”
“柒柒!你和表姐夫是不是吵架了?”顏冉冉嘟唇。
逛商場的時候,兩個人不還如膠似漆火辣辣的麽?這才多久,就吵成這個樣子?
“表姐夫!表姐夫!你沒有表姐夫了!”
被慕柒柒這麽一沖,顏冉冉不禁縮了縮脖子,安安靜靜的靠在後座的座椅上。
顏冉冉再清楚不過,氣頭上的慕柒柒,就像是吹得鼓鼓的氣球,消了氣就好了,不用和她一般見識。
十幾分鐘後,暮色會所。
兩個小姑娘才剛一走進大廳,大堂經理便緊張兮兮的迎了過來。
“慕小姐!慕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開一個包間!把我剩下的存酒都拿來!”慕柒柒吩咐。
大堂經理擰眉,滿是歉意地說:“慕小姐!可不敢!靳先生吩咐過了,以後我們要是再做您的生意,恐怕這會所就開不下去了!”
慕柒柒心火撩上:“禽獸說什麽你都當真!他放個屁你都當成是香的?”
“慕小姐!息怒!”大堂經理連連道歉:“慕小姐,你看這樣怎麽樣?我把您會員卡上的餘額折現退還給您,您到別的地方試試看?”
說完,大堂經理忙向前臺的小姑娘示意了一個眼色,接着他又看向慕柒柒說:“慕小姐!不過……就算是您去了其他會所,估計也沒人敢接您的生意了!做了您的生意,就是得罪了靳先生,這金陵城,除非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否則,絕不會有人敢冒這個風險的!”
慕柒柒聽罷,恨得咬牙切齒。
禽獸!禽獸!禽獸!
管天管地竟然連她能不能去哪兒,他都上管上一管,這不是變态的掌控欲還能是什麽?
收銀小姑娘送來了一個信封,大堂經理接過後,雙手恭敬的遞給慕柒柒:“慕小姐!慢走!”
慕柒柒一把抽走了他手中的信封,拉起顏冉冉的手就走出了會所。
顏冉冉在她身後小聲嘟囔說:“柒柒!要不算了吧!表姐夫他不喜歡你喝酒,你就別喝了嘛!”
慕柒柒猛的一頓,回頭看向她:“別在我面前叫他表姐夫!他不是你表姐夫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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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入黑,金陵的各項主幹道迎來了晚高峰。
白色的奔馳堵在車流中,緩慢前行。
靳禦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想着慕柒柒要餓着肚子,他不禁擰眉,心急如焚。
“還要多久才能到?”靳禦問。
“以目前的車流行進速度,差不多還要二十分鐘!”司徒琛應話說。
靳禦抿了抿唇,漆黑的雙眸漾起一層鮮有的焦慮。
手機響了起來,靳禦垂眸一看,是靳晟。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靳晟難以自已的笑聲。
聽得出來,他想忍,卻沒忍住。
靳禦心情不好,直接挂斷了電話。
靳晟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靳禦再一次挂斷了。
很快,一條信息遞了進來。
靳晟:“哥!快聽FM818!有驚喜!”
靳禦懶得理他。
靳晟摸準了他的脾氣,擔心他會錯過,又追進了一條信息:“柒柒在和主播連線!”
靳禦聽罷,雙眸一沉,聯想起剛剛靳晟強忍的笑聲,突然湧上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打開收音機!FM818!”靳禦沉聲吩咐。
很快,廣播裏傳來女主播輕柔徐緩的聲音。
“這位小姐!你別哭!有什麽委屈我們慢慢說!”
“你們真的可以幫我解決我心裏的苦悶麽?”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從廣播裏飄出,靳禦手心一緊,這是慕柒柒的聲音。
“是的!小姐!你慢慢說!把心裏的委屈分享出來,也許我可以告訴你怎麽做!”
抽噎了兩聲,慕柒柒說:“我告訴你啊!我嫁了一個gay!”
女主播:“哦……也就是說,你的婚姻只是一個形式?你們是形婚?”
“什麽形婚?我把他掰直了啊!可是自從他直了,就到處拈花惹草!今天給我帶回來一個法國妞,明天也許就能給我帶回來一個英國妞!你說,這種日子還能過下去麽?”
女主播:“聽你這麽說,對方是一個對待感情極其不負責的人,既然這樣,當初你為什麽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呢?”
顏冉冉笑嘻嘻的聲音,帶着醉意,插話說:“因為表姐夫活好啊!充電五分鐘!車震一小時!”
駕駛位上,司徒琛強忍着笑意,可是顏冉冉的話一出,再也忍不住笑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對不起!靳先生!可能只是聲音有一點像而已!應該不是太太!”
司徒琛尴尬的辯解,可這簡直是不打自招啊!
接着,心裏一陣慌亂,死定了,死定了……
後座上,靳禦陰着臉,看着車外停滞不前的車流,他一把推開車門,摔門離車而去。
十分鐘後,一路狂奔的靳禦回到了外交部公寓,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就是濃烈的酒氣,混着嘔吐物的味道,空氣混濁。
靳禦大步來到客廳,只見兩個小姑娘醉醺醺的趴在茶幾上,圍着一部座機電話。
免提公放,竟然還是那個主播的聲音。
現在的電臺,為了收聽率,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明知道是兩個醉鬼,為了話題度,竟也能讓這通電話持續這麽久。
靳禦走上前,挂斷了電話。
望着滿屋的狼藉,他不禁眉心緊蹙。
白色的沙發,白色的地毯,已經被各種酒漬染得不像樣子。
滿地的酒瓶,各種水果零食,竟然還有十幾件男士襯衫。
靳禦随手拎起了一件襯衫,勾在手上,這才看到,好好的一件衣服已經被剪的破敗不堪。
這些可都是定制款的襯衣!僅此一件!小丫頭還真是下的去手!
再看腳下的兩個小醉鬼,還不知道電話已經被挂斷,口中還喃喃不停。
慕柒柒:“冉冉啊!選男人一定要走心!你可不能像姐姐我一樣!随随便便找一個人就嫁了!”
顏冉冉:“我才不要閃婚!我要談戀愛!”
慕柒柒:“對!談戀愛!只戀愛!不結婚!玩死臭男人!”
顏冉冉:“找一個活好的男人談戀愛!”
慕柒柒:“活好的男人都花心!就像禽獸一樣!人面獸心!”
顏冉冉:“……”
慕柒柒:“冉冉……冉冉……你別睡啊!電話!打電話!”
靳禦聽着,眉心已經擰的不知道皺了多少層的褶子,他雖然知道,晚上回來一定會是一番折騰,可是怎麽也沒想到,小丫頭竟然坑老公坑到了電臺。
這可是在晚高峰,多少人堵在路上,聽着這兩個小丫頭聊夫妻夜話,她倒是真不害臊。
靳禦拿出手機撥通了司徒琛的電話。
“到了之後,馬上上來!把顏小姐送回朗悅灣!”
未等司徒琛有所回複,靳禦已經挂斷了電話。
------題外話------
果果一聲吼!果然就有好多票票哦!
麽麽麽麽噠!
094 我要和你約法三章!
深夜,慕柒柒蜷着身子,半夢半醒間,只覺得頭腦炸裂一般的疼痛。
“老公,頭好疼……”
感覺下一秒,應該有一對有力的拇指按上她的太陽xue,輕輕揉捏。
可是……
沒有!
“老公,口好渴……”
印象裏,應該很快有一只胳膊擡起她的頭,然後一支冰涼的玻璃杯就會抵上她的唇瓣。
然而……
并沒有!
慕柒柒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夜晚,月色分明,床鋪的另半邊卻是空空的,記憶漸漸蘇醒……
禽獸!竟然!徹夜未歸!
慕柒柒蹭的一下從床上彈坐了起來,可能是動作太急了,大腦像是缺氧了一般,弄得她頭暈目眩。
呼吸漸漸急促,慕柒柒氣洶洶的拿起了一旁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點亮屏幕一看,竟然已經過了淩晨一點了。
這還用想麽?淩晨一點!禽獸一定睡在了狐貍精的床上!
慕柒柒蹭下床,這才注意到客廳的燈竟然是亮着的。
酒意還未散透,慕柒柒踉踉跄跄的扶着牆來到了客廳。
客廳被收拾的整整齊齊,沒有酒瓶,沒有零食,沒有被她剪碎的衣服,就連地毯和沙發上,被她踩髒的腳印也統統不見了。
空氣中,渾濁的酒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的味道。
慕柒柒猛地搖了搖頭,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她一定是在做夢,否則,她一下午的破壞成果怎麽可能在一夕之間就恢複了原狀?
慕柒柒徑直向前走去,這才看見,剛剛被茶幾遮擋了視線的沙發之上,靳禦躺在那裏。
他身上的衣服還未來得及換,一身西褲包裹着他筆挺的長腿,白色襯衫的袖口卷了上去,露出了堅實的小臂,領口開了幾枚扣子,健碩的胸肌一目了然。
這懶散的模樣,是尋完歡才回來麽?
他倒是還有臉回來!
慕柒柒看的直咬牙,他算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要分床睡。
可是轉而一想,慕柒柒覺得不對,就算是分床睡,也應該是他低三下四的爬上來道歉,然後再由她一腳把他踢下去,這樣才叫解氣。
可是,他自己睡在沙發上算是怎麽回事?
白天被狐貍精喂飽了,所以現在對她沒有興趣了?
越想越氣,慕柒柒見沙發上,靳禦解下的腰帶搭在那裏,她三步并兩步的大步走了過去,伸手抽起腰帶,狠狠一甩。
“啪!”
伴着一聲脆響,腰帶狠狠抽在了靳禦的腹肌上。
“啊!”男人的一聲悶吼。
靳禦一驚,從睡夢中驚醒,看到慕柒柒正站在他的腳邊,小臉煞白,雙眸瞪得像一對玻璃珠子,再看她的手中,竟然握着他不久前解下的皮帶。
“禽獸!管天管地還要管我去哪兒喝酒!你自己的小弟弟你怎麽就管不住!”
慕柒柒說着,又是一鞭淩空揮下。
這一鞭,險些就要甩到靳禦的臉上,好在他伸手攥住了皮帶的另一端,這才幸免于難。
靳禦眉心一緊,怒火湧上,一把扯住了皮帶,繞在拳上轉了一圈,接着狠狠向回一拉,慕柒柒一個踉跄摔倒在靳禦的懷裏。
“有本事在外面浪,你有本事別回家啊!”慕柒柒雙手捶打着靳禦的胸口,又是一陣發洩。
“渣男!做錯事還不知道道歉!出軌都出的天經地義!”慕柒柒叫嚣着。
靳禦一個側身,将她抵在沙發靠背上,手腳并上的将她固定在角落。
“鬧夠了麽?”靳禦眉頭緊鎖,一雙鷹眸,因為怒意,幽森了許多。
“今天你和那個狐貍精在房間裏做了些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都知道些什麽?”
“那個狐貍精連衣服都換了!孤男寡女的在房間裏脫衣服,你說還能做什麽?臭不要臉!”
“莫莉絲的衣服,被小孩子吐奶吐髒了,換一套衣服不是很正常?”
“什麽?你和那個狐貍精連孩子都有了?”慕柒柒唇角微顫,鼻頭抽抽嗒嗒的,哽咽到不行。
靳禦見她委屈的模樣,語氣柔和了許多:“你的小腦袋裏一天都裝着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算是對你自己沒信心,總要對老公有信心吧?”
慕柒柒撇撇唇,什麽叫對自己沒有信心,明明就是他沾花惹草,可是話到嘴邊,喉嚨顫着,委屈到怎麽也說不出來。
靳禦繼續說:“莫莉絲有孩子,有未婚夫,我和她唯一的聯系,僅限于她是法國總統的女兒!接待她屬于外交範疇,之所以我親自去機場接她,是因為她身上帶着她父親的親筆信函,我見她,是出于對她父親的尊重。”
慕柒柒眨了眨眼,半信半疑,抽嗒着,嘟囔說:“反正沒有人和你對峙,随便你怎麽說!”
小丫頭話雖硬,可是明顯沒有剛剛那麽底氣十足了。
靳禦捏着她的鼻頭搖了搖。
慕柒柒撇了撇頭,掙脫出來:“那你為什麽關機?”
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如果當時電話通了,他給了解釋,她也不至于會那麽生氣。
“電梯裏,信號不好!”
慕柒柒撇撇唇,理由倒不少。
小丫頭垂下頭,委屈巴巴地說:“反正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房間裏,這就是事實!”
“誰告訴你房間裏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是總統套房,裏面有大小四間客房,還有會議室,中午你到的時候,莫莉絲一行十幾人都在,如果你當時乖乖的,我也許就能把你引薦給他們了!”
慕柒柒抿抿唇,擡起手背,抹去了面頰的淚水。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會踢你下床,所以乖乖的在這裏睡沙發!”
慕柒柒提到這裏,靳禦剛壓下去的怒火瞬間重燃,從進門開始,給她洗澡,哄她睡覺,還要收拾客廳的殘局,地毯上的污漬尤其難以清除。
等他全部打掃好,已經過了十二點,本想着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卻沒想到,倦乏襲來,竟然就這麽睡了過去。
只是,沒睡多久,就被慕柒柒的一皮鞭抽醒過來。
靳禦唇角微勾,淺淡的笑意裏帶着一絲冰寒。
“我的事情解釋清楚了,現在該說說你的事情了!”靳禦說着,身體又向前壓了壓,将慕柒柒向後抵近了幾分。
慕柒柒凝着氣,鼻腔裏是男人不斷逼近的氣息。
靳禦:“信封裏的錢是怎麽回事?”
慕柒柒:“……”
竟然忘了把私房錢給藏好,失算!
靳禦:“不好好複習,又和人賭牌了?”
“沒……沒有!錢是會所老板退給我的!”慕柒柒哆哆嗦嗦的應着。
靳禦:“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可以喝酒?”
慕柒柒:“……”
靳禦:“喝酒!耍酒瘋!坑老公坑到電臺去了!慕柒柒!你真厲害!”
慕柒柒抿唇,驚恐的吞下一口口水:“哪有……我沒有……”
靳禦:“沒有?那是誰抱着座機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臺熱線?”
靳禦的聲音猛地一高,慕柒柒吓得一個激靈。
她……有這麽做過麽?
不對!不是應該她找他質問麽?怎麽莫名其妙的就颠倒過來,要她接受禽獸的清算了?
可見到靳禦眉宇間的怒意漸漸凝聚,慕柒柒不敢再多說什麽,弱弱的聲音說:“老公!我頭疼……”
她捏準了他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裝裝可憐就能免去一頓數落,總比劈頭蓋臉挨一頓痛批要好得多。
況且,她的疼,是真的疼……
果然,靳禦的眉心漸漸松緩了下來,掌心附在她的太陽xue上,輕輕打圈揉捏。
“喝那麽多酒,頭不疼才怪!”靳禦軟了語氣。
“我沒喝多少……”慕柒柒嘟囔說。
确實是沒喝多少,超市裏的酒她一樣拿了一瓶,一瓶也只喝了一點點,大部分,都讓她拿來揮霍倒在客廳裏了。
“你難道就不知道,喝混酒容易醉?”靳禦柔聲嗆她。
“哦……現在知道了……下次不喝混酒了!”
“你還想有下次?”靳禦挑了音調,不怒自威。
慕柒柒:“……”
靳禦将慕柒柒攬在懷裏,掌心撫着她的背,哄嬰兒一般的頻率輕輕拍打着:“乖!睡吧!睡醒了頭就不疼了!”
慕柒柒擡頭嗆他:“我都快疼死了,你讓我怎麽睡?”
靳禦伸手揉了揉眉心,打了一個哈欠。
他一夜未眠,倦乏襲來,可是小丫頭明顯是剛剛睡醒,精神頭十足。
靳禦挑眉問她:“要不我也抽你一鞭子?讓疼痛轉移一下,頭就不疼了!”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變态!”
靳禦的唇角邪魅的勾起,大手一揮将慕柒柒翻過身子壓倒在沙發上。
緊接着,慕柒柒只覺得黑影襲來,背上就壓下了一個人的重量。
“禽獸!你放開我!”
靳禦撩起她的睡裙,向上卷去:“不是說頭疼麽?老公給你打一針,頭就不疼了!”
“打針?你會麽!”慕柒柒被壓的喘不上氣,雙手被靳禦牢牢控制在身後,更是動彈不得。
“老公的針包治百病!”
話音剛落,慕柒柒只覺得身子一沉,酥麻綿軟了抵抗。
不一會兒,慕柒柒的哀嚎震天動地。
房間裏一片旖旎。
很久很久……
靳禦揉捏着慕柒柒的小臉蛋問:“寶貝!頭還疼麽?”
慕柒柒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還未從剛剛的餘熱中恢複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奇怪了……頭好像真的不疼了……
靳禦唇角淺勾,起身抱起她,徑直走進了浴室。
第二天,慕柒柒睡到了自然醒。
她望向窗外,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奇怪,鬧鐘怎麽沒有響?
翻身下床,她來到客廳,廚房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
慕柒柒徑直走了過去,站在廚房門口。
只見靳禦圍着一個圍裙,在廚房一陣忙碌。
慕柒柒盯着他的背影,呆愣的看着某禽獸一手同時打兩個雞蛋的絕技,簡直驚訝到爆。
慕柒柒不由自主的輕含下食指,吮了吮,做飯時的禽獸,怎麽就能這麽性感!
突然她就想到了某購物網站上的情欲圍裙,如果要是能讓禽獸,光溜溜的穿着那件圍裙,然後做一頓飯,啧啧啧……
正意淫着。
“睡醒了?”靳禦的聲音低沉而至。
“你看到我了?”慕柒柒驚訝的問,她站在這裏這麽久,他并沒有回頭看過。
“老公的眼睛能360°無死角的盯着你!”
慕柒柒撇了撇唇,自戀!
“給你煲了醒酒湯!喝一點!”
說罷,靳禦端起一個瓷碗,轉身向她走了過來,舀了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這才遞到了她的唇邊。
慕柒柒一口含下,還挺好喝的。
剛好早上起來正口渴,慕柒柒一把搶過瓷碗,咕嚕咕嚕的大口喝了起來。
“慢點喝!鍋裏還有!”
靳禦說着,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着她的唇角,繼續說:“上午給你請假了,漏掉的課,下午補上!”
慕柒柒挑眉看向他,禽獸竟然幫她請假?難道這是知錯就範,在賄賂她?
她才沒有那麽好說話!
一滴不剩的喝完,慕柒柒将瓷碗遞到了靳禦的手中,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說:“我要和你約法三章!”
靳禦聽罷,哼了一聲,不由得笑了起來:“約法三章?約什麽?”
慕柒柒背着小手想了想:“第一!不準親別的女人!”
靳禦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唇角淺勾:“昨天在機場,我和莫莉絲只是一個尋常的吻面禮,我保證,臉都沒有碰到!”
慕柒柒嗆他:“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靳禦掩不住笑意,連連失笑,接着補了一句:“那我們将來的女兒呢?我可不可以親?”
“別和我強詞奪理!”慕柒柒嗆完他,想了想又繼續說:“第二!不可以不接我的電話!特別是在你做錯了事情的時候!”
靳禦見慕柒柒那一股認真勁兒,執拗的樣子透着一絲孩子氣。
“第三呢?”他勾勾唇,逗弄着問她。
“第三……第三……”剛剛她也就是随口一說,誰規定約法三章就一定要三條了?
不能折了面子!
憋了半天,她補了一句:“第三!作為對你不檢點的懲罰!婚禮前,我要搬回寝室住!你不準再碰我!”
慕柒柒咬牙,憋不死你!想要你就撸去吧!
“昨天是誰叫嚣着要和我離婚來着?還辦什麽婚禮?”
慕柒柒被他氣到不行:“你!”
靳禦沒有應她,從褲袋裏拿出手機,打開一段錄音,播給她聽。
慕柒柒越聽臉越紅,錄音裏,醉醺醺的她和顏冉冉正和一個電臺主播火熱的聊着夫妻夜話,尺度驚人。
靳禦按下了暫停鍵,垂眸看向她:“我是不是也應該和你約法三章了?”
說罷,靳禦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搓着雙手,一步步向慕柒柒逼近。
慕柒柒一步步向後退去,昨天醉的七葷八素的,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了什麽事,說過了什麽話。
完了……死定了……
“老公!我錯了!”
“老公!我不敢了!”
“老公!唔……”
全世界安靜,只有排油煙機轟轟的響聲……
**
巴頓公館。
剛入九月,一場夜雨,夜色微涼。
夜,九點剛過。
“叮——”的一聲,60層的電梯迎面打開。
靳寒從電梯內疾步而出,眉目凜然。
“靳總!晚上好!”周尚恭敬地等在門口。
“她現在怎麽樣了?”靳寒一邊向前走去,一邊問。
“慕小姐沒有吃晚飯,有些發燒,吃過藥,已經睡下了。”
須臾,靳寒用鑰匙開啓了主卧的房門。
靳寒哼了一聲,這個女人,病到一路要靠周尚扶着才能回到卧室,都這樣子了,竟然還不忘鎖門。
慕凝安,你是有多缺安全感,才能謹慎成這個樣子?
推門,走進卧室。
靳寒瞥向卧床,只見慕凝安躺在上面,身上壓了兩床被子,可是身子依舊蜷成了一團,不住地打着寒顫,抖得不像樣子。
靳寒走到床邊,脫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搭到床頭,側身坐在床邊,将慕凝安抱坐到了懷裏。
即便是隔着襯衫,他都能感覺到那份滾燙的溫度。
靳寒拿起一旁的電子體溫計,在她的眉心一點。
41.3℃!
靳寒眉心一緊,随即拿起一旁的座機電話,撥給了周尚:“馬上叫林醫生過來!”
“好的!靳總!”周尚恭敬回應。
電話挂斷。
這些天以來,他算準了時間,在她服下安眠藥睡下之後,來到她的房間,睡在她的身邊,待清晨時分,再獨自離開。
只是,對于這些,慕凝安全然不知情。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沒有吃安眠藥,全然病倒了,一動不動,任他擺布。
如果她此刻清醒,知道他此刻就在她身邊,而她就倚在他的懷裏,她會不會又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一定會的!靳寒唇角微挑,見慣了這個女人生氣時的樣子,偏偏習慣了,竟然會覺得與那些阿谀谄媚的女人相比,反倒是她,是那麽與衆不同。
沙寶陽說的對,他的心裏有一個魔障。
十六歲那一年的暴雨夜以後,他不敢一個人睡,不敢親近女人,所以他為自己暗示了一個讨厭女人的托詞,也給別人營造了一個他身邊女人不斷地假象。
可是現在,靳寒知道,慕凝安是她的藥,治病的藥。
“你不能有事……”男人低沉的聲音。
一吻落在慕凝安布滿熱浪的額尖。
半個小時後,林醫生冒夜趕了過來,一番檢查,總算是無恙,離開前為她打了一劑退燒針。
慕凝安倚在靳寒的懷裏,睡得很沉,燒一點點退去,身子漸漸舒緩開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伸出手臂,環住靳寒的腰身,淺淺的唇角揚起淡淡的笑意,安逸,滿足。
靳寒垂眸看着她,指背滑過她的臉頰。
卻不想,下一秒,慕凝安呢喃了一聲:“天澤……”
靳寒聽罷,眉心驟擰,游天澤傷她那麽深,她竟然還是不能忘了他!
“叮——”的一聲,慕凝安的手機響了,是一條信息。
靳寒随手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是一個叫言白的人發來的信息。
“慕總監!嘉城國際的霍總明晚邀您共進晚餐!七點!岳陽樓!帝王包廂!”
靳寒撇開手機,垂眸看向慕凝安,抓起她的手腕放在唇邊微微一咬:“那個老色胚的飯局你也敢去?明晚你要是去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慕凝安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怎麽,呢喃着應了一聲:“嗯……”
“乖!聽話!”靳寒應着,将懷裏的女人摟的又緊了一些。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慕凝安從睡夢中醒來,倦懶的趴在枕面上,不知是不是幻覺,她好像聞到了一絲煙草的味道,混着男人古龍水的氣息。
慕凝安搖了搖頭,翻身坐了起來,突然覺得,臀部針紮一般的疼痛。
她怎麽會知道,昨夜,林醫生為她打了一劑退燒針,下針處正是臀部,畢竟那裏施針,見效最快。
慕凝安沒有太多懷疑,見手機背光燈一直在閃爍,想必有未讀信息,伸手一夠,這一下才發現,手腕內側竟有兩排淺淺的牙印。
慕凝安擰眉,最近她總覺得自己的神志有些不正常,總會在夜裏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夢裏有一個她看不清容貌的男人,對她或溫存,或體貼。
常常一覺醒來,她總會覺得唇瓣腫腫的,可她并沒有疑心什麽,只是眼前的這兩排牙印,不禁讓她狐疑。
她最近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為和靳寒的官司進展不前,她神智失常了?
靳寒!靳寒!靳寒!
慕凝安猛地搖了搖頭,仿佛這麽做就能把這個名字從腦子裏甩出去似的。
定了定神,她翻開手機,看到言白發來的信息。
思索一瞬,她回了一條信息:“回複對方!我會赴約!”
**
岳陽樓酒家。
白色的路虎極光停在酒店門口。
慕凝安從車上走下,望着酒店閃爍的霓虹燈牌匾,總覺得哪裏有一些奇怪。
來到酒店門口,這裏不像是其他大酒店一般有着寬敞的門面,大門不寬,顯得有些擁擠。
慕凝安向裏面望去,只見細長的走廊看不到盡頭,除了幾盞照明的地燈,裏面幾乎是深不見底,漆黑一片。
站在門口,慕凝安開始有了疑慮,難道她找錯地方了?可是導航确實又将她指引到了這裏。
慕凝安看向站在一旁的接待員,問:“這裏是岳陽樓?”
那人點了點頭。
“這裏有帝王包廂麽?”慕凝安又問。
那人微微一擡眉,問:“您是霍總的客人?慕小姐?”
慕凝安點了點頭,看來她沒有找錯。
接待員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慕凝安說:“這邊請!”
順着長長的走廊走去,裏面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仿佛将人帶入了另一個世紀。
輕歌燕舞,袅袅琴音,如果換作是古代,這裏應該是王公貴胄尋歡作樂的後花園吧?
想到這裏,慕凝安不禁後頸發涼,這裏該不會是妓院吧?
耳際響起評彈小調,慕凝安聽着,這聲音應該是來自一旁的包廂。
接待員駐足而立,推開了一扇包廂的門,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慕小姐!請!”
慕凝安順勢望去,昏黃的燈光下,門口坐着一個身穿旗袍的年輕女人,抱着一把琵琶,巧弄指尖,伴着琴音,口中喃喃哼着小調,氣氛靡靡。
慕凝安邁步走進包廂,只見包廂裏的燈瞬間調整了光亮,一時間亮如白晝。
“慕小姐!果然守約!”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粗啞的聲音,一聽便是被煙熏了幾十年的老煙槍。
慕凝安側頭望去,只見圓形的餐桌上,佳肴琳琅,正中央坐着一個頭發半禿的中年人。
“霍總?”
慕凝安有些驚訝,本以為晚上會是一個尋常的商業飯局,可是當她看到偌大的包廂內,只坐着霍英華一個人的時候,心裏不禁有了一絲異樣。
只是,事已至此,別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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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的VIP群6月17號正式開放啦!(逢7小動作不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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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又想索吻?
霍英華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起身相迎。
慕凝安漫步上前:“其他人還沒有到麽?”
霍英華在他身旁,拉開了一把椅子,輕笑說:“我只邀請了慕小姐一個人!”
“只有我們兩個?”慕凝安啞然。
“慕小姐不是想和我談‘DO’的事情麽?聽說慕小姐又有了新的方案?既然是要談正事,人多不便!”
說罷,霍英華一揮手,門口坐唱評彈的旗袍小姐,含笑微微點頭,抱着琵琶,起身離開了包廂。
包廂的門,輕輕扣上。
沒有了琴音,包廂內的氛圍陡然清冷了許多。
幾乎是在關門的同時,包廂的光線陡然一變,又變成了她剛剛推門而入時的暖黃色。
這樣的光線,應着從隔壁包廂傳來的微弱的靡靡弦音,不乏讓人覺得,這包廂裏的氛圍,暗藏情欲。
慕凝安已走到座位旁,清姿立在那裏,她并未坐下,女人的直覺讓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安。
她側身撂下一句:“對不起!霍總!項目的事,我們改天再約時間,我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霍英華此刻就站在慕凝安的身後,聽聞她要走,一雙手按在了女人纖弱的肩膀上:“不舒服?我看慕小姐面色紅潤,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
霍英華說着,抓着慕凝安肩膀的手,微微一使力,就要将她按坐下去。
對于對方的輕薄,慕凝安很是反感,狠狠一甩肩,冷言道了一句:“我發燒了,餘熱未退,不适合喝酒,失陪了!”
說罷,慕凝安抽身要走。
霍英華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涼薄道:“我看慕小姐不是發燒,是發騷才對!”
慕凝安回眸望向他:“霍總!請你放尊重一些!”
她想抽手離開,卻根本不敵老男人的力氣,幾番掙紮,都未成功。
霍英華雙眸一眯:“慕小姐是什麽樣的人,霍某早有所耳聞,又何必在這裏故作清高呢?”
那夜,項偉強下迷藥迷暈了慕凝安,自作主張的将她送上了靳寒的床頭。
可是流言一傳,到了霍英華這裏,就成了慕凝安為了項目不折手段,不惜以身體為代價,性賄靳寒,以謀私利。
這樣的女人,骨子裏就透着一絲風騷,想必床技也是一流,霍英華将她約到岳陽樓,也是希望能夠一覽芳澤。
慕凝安目光淩厲:“我是什麽樣的人,霍總未必清楚,可是霍總是什麽樣的人,今晚,我算是大開眼界了!”
說罷,慕凝安用指尖扣住了霍英華賤淩在她手腕上的手,一使力,指甲摳到男人的肉裏,男人吃痛,一時松了手。
慕凝安得到空隙,抽身離開,霍英華拉住她的胳膊,向回一收,明顯帶着怒意。
“我讓你走了麽?你以為這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霍英華的沉聲一喝,語氣中帶着威脅。
慕凝安頓住步伐,也不看他,丢下一句:“聽說霍總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将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到別人的床上,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霍總就不怕會對您的聲譽有所影響?”
霍英華眉間一皺,眼神間不禁寒光一閃,霍靈兒不過是他失寵的小房所生之女,在他眼裏,能為他所用,她還要慶幸自己有那麽一絲價值。
這事他處理的隐秘,還是在靳寒遠赴法國,離開酒店外出之際,将霍靈兒用迷藥喂下,送到了靳寒的榻上。
這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除非……
霍英華冷笑了一聲:“想必慕小姐一定有什麽房中秘術,迷得靳總神魂颠倒,這才連這種蠅蠅小事都能拿出來與慕小姐分享!”
慕凝安氣急,回身斥了一聲:“無恥!”
說罷,慕凝安掙紮着想要掙脫。
霍英華攥着慕凝安的手臂,向回一收,将她貼在自己的懷裏,淫笑說:“不知靳總能享受的人間極品,今晚霍某能否也嘗鮮一回?”
慕凝安僵持不過,終于失了忍耐,揮手就是一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霍英華只覺得一陣火辣的酥麻,清晰地掌印躍然跳落在他的臉上。
“放開我!”慕凝安順勢一呼。
氣血上揚,他霍英華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一時間怎肯輕易松手,他擡起手,用手背撫了撫火辣的面頰,一個陰笑:“慕小姐想走,也不是不行,可是這滿桌菜肴都是為你而點,慕小姐總應該給霍某一個說法吧?”
慕凝安冷哼一聲:“這一餐,我買單!”
“霍某是這般缺錢之人麽?”
“霍總想怎樣?”
霍英華伸手拈過三盞空酒杯,一字排開。
接着,他拿起一把雕花酒壺,淩空倒下。
很快,三個空杯逐一斟滿了琥珀色的的酒水,酒香濃郁。
霍英華随手拿起了其中一個酒杯,端了起來,看向慕凝安說:“只要慕小姐飲盡了這三杯酒,我就讓你離開!”
這樣的空杯,三兩一杯,三杯就是近一斤的酒量,而且聞這酒氣,酒的度數絕對不低,這哪裏是想放她離開,分明就是想讓她醉倒在這裏。
慕凝安打量着面前陰損的老狐貍,微微抿唇,接過了他手中的酒杯,她望着酒杯內清濁的液體,頓了片刻後,将酒杯遞到了唇邊。
霍英華唇角微挑,雙眸流露出一絲狡黠的冷笑。
酒杯上印下慕凝安豔紅的唇印,正當霍英華以為她要舉杯飲下之際,慕凝安遲疑的将酒杯遞向了霍英華。
“霍總這杯酒裏應該另有乾坤吧?”
自從輕信他人飲下了那一杯讓她失身的紅茶之後,慕凝安對于他人遞來的酒水都不得不防,更何況,這一杯酒還是霍英華這個老狐貍遞給她的。
“六十年的女兒紅!這可是難得的佳釀!”霍英華語氣陰沉。
慕凝安直視着他,當着他的面,将整杯酒水倒進了一旁的湯羹之中,漾起片片漣漪。
濃白的魚湯,瞬間被酒水染得昏黃。
霍英華薄唇微顫:“慕小姐,我看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他一步上前,伸手扣住慕凝安的脖子,從桌上端起一杯酒,就向慕凝安的口中狠狠塞去。
酒水順着慕凝安的唇角汩汩流下,瞬間染黃了她小西服內純白的雪紡襯衣。
她不能說話,怕一張嘴,酒水便會入腹。
包廂內,盡是慕凝安絕望的“嗚嗚”聲。
走廊內,傳來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
“霍總真的不在!”
“今晚真的沒有來過什麽慕小姐!”
“帝王包廂今晚已經有約了,您看,我給您換一個包廂怎麽樣?”
唠叨聲不絕于耳。
終于!
“滾!”男人陡然一怒。
下一秒。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人從外一腳踢開。
一個貴氣的身影踱步而入,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将男人健碩的身形包裹的金貴有型。
是靳寒。
慕凝安絕望的目光望向門口,雙眸因為嗆酒,聚滿了辛辣的眼淚。
“放開她!”靳寒一聲厲喝。
霍英華只是将酒杯放到桌上,箍緊慕凝安的手,卻毫無松手之意:“靳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我讓你放開她!”靳寒的音調又高了一些。
霍英華見靳寒來者不善,更何況很多事情上,還要仰仗這位金主,随即松了手,堆笑說:“靳總怕是誤會了,我只是想敬慕小姐一杯酒。”
靳寒大步走上前,将慕凝安拉到自己身邊。
慕凝安還未從剛剛的驚恐中緩解出來,身體失去了支撐,她腿一軟,就要栽倒下去。
靳寒一伸手,攬上她的腰身,将她貼在自己的懷裏。
這一次,對于靳寒的親近,她第一次沒有做出任何抵抗。
“瘋女人!加班加到青樓來了!”靳寒沉聲一撇。
慕凝安擡眸看向他,青樓?
她常年生活在國外,對于國內的很多情況已經脫節。
比如,這岳陽樓,在入夜之後,便是霍英華這般的老淫棍最愛出入的情色場所。
岳陽樓的經營模式幾乎完全複制了古代了青樓,莺莺燕燕,靡靡之音,她一個正經人家的女人,出現在這裏,那就是羊入狼口,在劫難逃。
靳寒擡眸看向霍英華,凜然一句:“從現在開始,所有與嘉城國際的合作,将徹底終止!不僅僅是‘DO’!”
霍英華對于這樣的結果,他始料未及,眉目間突顯慌亂:“靳總,恐怕這裏面有什麽誤會……”
他不禁疑惑,靳寒會因為一個女人,要終止所有的合約?
靳寒并未給他說下去的機會,搶話說:“沒有誤會,你既然敢得罪我的女人,就應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靳寒的女人?霍英華聽罷,驚恐的吞下一口口水,不禁踉跄着後退了一步。
慕凝安雖然身子還弱着,可是神志卻清楚,聞聲瞥向他,有氣無力的說:“靳寒!你不要亂說!”
靳寒垂眸看着懷裏的女人,薄唇輕挑,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噓!”
他示意她安靜。
慕凝安虛弱的喘了一口氣,看向她說:“你想終止與他的合作,那是你的事,可是你不要連累我,更不要以我為借口!”
靳寒擰眉,低聲說:“瘋女人,看不出來我是在護着你?”
“護着我?你這麽做只會讓我丢了工作!”
靳寒凝着她:“這樣的工作不要也罷!”
慕凝安咬唇:“你非要把我逼得無路可走才安心?”
靳寒勾勾唇:“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怎麽樣?”
慕凝安側過頭,不想看他,身子本能的想離開他,可是全身漸漸失了力氣。
靳寒附唇貼到她的耳際,輕聲說:“海洋國際的董事長夫人,這份工作,想不想試一試?”
慕凝安雙眸漸漸沉重,眼皮不争氣的打架,她想保持清醒,卻發現越來越難,靳寒的話就在耳邊,可是在她聽來,就像是夢靥,她已然聽不清了。
霍英華用手背擦着額頭上的冷汗,他知道慕凝安這是藥效上來了,酒裏有迷藥,若不是剛剛慕凝安喝得少,恐怕這時候早就已經倒下了。
靳寒終于察覺出了異樣,厲聲質問:“你給她喝了什麽?”
“酒……就是一杯酒!鄙人不知道慕小姐這麽不勝酒力!靳總息怒!”
“酒?”靳寒寒眸凜然,他看向桌面上剩餘的兩杯酒盞說,“喝了它!”
霍英華聞言,雙手顫顫的端起酒杯,遞到唇邊,遲疑了片刻說:“靳總!鄙人最近痛風犯了,實在是不能喝酒!”
“還要我再說一遍?”
“靳總……”
“還是我也讓人掐着你的脖子,給你灌下去?”
“不……不用了!”
靳寒的脾氣,霍英華不是不知道,以靳寒說到做到的性子,要是真讓人捏着他把酒灌下去,傳出去必然會成為笑柄。
濁酒,一飲而盡,第二杯,接連飲下。
靳寒一把抱起已經昏睡的慕凝安,轉身徑直走出了包廂。
身後,伴着一聲玻璃杯摔地破碎的聲音,緊接着,一個人重重的倒地聲應聲傳來。
包廂門口,一直旁觀的酒樓經理和幾個服務生,轟然沖了進去。
“霍總!醒醒!”
“快叫救護車!”
**
巴頓公館。
靳寒抱着失去知覺的慕凝安回到了家裏。
嬌柔的女人附在他的懷裏,沉沉睡去。
男人徑直将她抱入浴室,褪去她身上沾滿酒氣的衣衫。
周尚得到吩咐,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靳寒将慕凝安抱入了水中。
水溫宜人,慕凝安抿了抿唇,呼吸急促。
靳寒半跪在浴缸旁,看着浴缸中漂浮着的女人,雙眸一撇,淡聲說:“還好這一次是迷藥,不是春藥!”
藥性不濃,慕凝安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裏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她努力去看,卻怎麽也看不清那個人是誰。
靳寒伸手順着女人柔順的長發,沒有好語氣的撇了一句:“吃藥的是你,遭罪的可是我!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說的就是你!”
慕凝安呢喃了一句:“好渴……”
靳寒唇角微挑,揉捏着她的面頰:“口幹舌燥,又想索吻?”
慕凝安一雙水眸失了亮色,目光渙散的眯着面前的男人。
女人無助的魅色蠱惑着男人的防線。
他見過的女人還少麽?可為什麽,偏偏就是她,讓他失了分寸。
靳寒伸手勾住女人的脖頸,附唇貼了上去,纏綿的勾住了女人嬌軟的舌尖。
一吻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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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王牌軍婚之持證上崗》愛吃香瓜的女孩/文
【給我一把狙擊槍,我能征服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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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的父親是名狙擊手。
言曦的哥哥是名神槍手。
言曦的偉大夢想就是打敗她哥哥!
所以當接到給父親的支援信,言曦像古代的花木蘭那樣,辦了個假證就懷着蕩漾的心直奔目标地。
但在她到了那裏後,完全蕩漾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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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軍營有點黑:
沒有電視裏升國旗時帥得一塌糊塗的兵哥。
沒有牛逼酷炫用眼神就讓人下跪的指揮官。
沒有和諧有愛無所不能上天入地的戰友們。
當她好不容易成為Z國第一狙擊手時,卻栽在了她的長官手裏。
096 老公!你的啓蒙老師是誰啊?
巴頓公館,清晨暖陽。
藍牙音箱,定時播放。
一曲《Hello》,傷感的前奏,伴随而來的是Adele略帶沙啞的聲音。
鬧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