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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部電梯,兩側排開。 (3)

麽關系,如果換作是靳晟,這個時候一定已經八卦上了。

慕凝安點了點頭,轉而問他:“你怎麽知道柒柒在我這裏?”

靳禦抿唇,未等他應話,慕凝安插在口袋的手緩緩擡起,手中還夾着一串鉑金手鏈。

手鏈的款式,和他送給慕柒柒的那一條一模一樣……

他送給慕柒柒的手鏈樣式是獨家定制的,僅此一條,很顯然,慕凝安已經知道了手鏈之中的秘密。

“柒柒……她知道了?”靳禦擰眉。

本來現在小丫頭正在氣頭上,如果這時候,她要是再知道他定位跟蹤她的事情,這不是在火上加油麽?

慕凝安卻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因為……我想先聽聽你的解釋!放心!柒柒現在在洗手間,她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一句話,她消除了靳禦的疑慮。

靳禦的心松緩了下來,淡笑說:“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柒柒這兩年太過叛逆,不僅荒廢了學業,也荒廢了時間,為了讓她能夠順利完成大學課程,我必須要盯緊她!”

“似乎是一個無懈可擊的解釋!”慕凝安應着,可是很快,她話鋒一轉:“如果你把她當成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這麽做無可厚非,爛大街的兒童手表都有這種功能!可是你如果把她當成是妻子,你就應該尊重她!在送她這條手鏈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她真相,這事人權!”

“我并沒有想過要用這條手鏈控制她,至少在這段時間裏,柒柒的進步有目共睹,即便今天你沒有把它取下來,過些日子,我也會替她摘下來的!”

慕凝安審視着他,目光淩厲:“我暫且相信你!如果我要是再發現你在柒柒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她安這種東西,下一次,我一定會告訴她!”

靳禦挑眉,女人的語氣雖然波瀾不驚,可平靜中卻自有一種威吓。

他一直以為,靳寒喜歡的都是那些膚淺的妖豔貨色,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轉了口味,竟然喜歡上這種類型的女人了。

靳禦薄唇微挑:“如果人權那一套管用,柒柒又怎麽會在大學期間做了那麽多荒唐的事情?”

慕凝安輕哼了一聲,剛要辯駁,靳禦搶話說:“怎麽教育柒柒,我自有一套方法!”

說罷,靳禦推門徑自走了進去,熟門熟路的就向洗手間的方向找了過去。

慕凝安看着靳禦離開的背影,叮囑了一句:“洗手間在右側!”

“我知道!”

慕凝安哼了一聲,他怎麽知道?就像是他來過似的!靳家的男人!靳寒也好!靳禦也好!個個都這麽狂妄自大!

洗手間內。

慕柒柒洗過手,将擦手的紙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幾乎是在一瞬間,她看到了垃圾桶中的驗孕棒。

兩條杠……是懷孕了?還是沒有懷孕?

正當她思慮之際,規律的敲門聲應聲響起。

“柒柒!出來!”

靳禦的聲音如魔咒般響在耳際。

001 兩條杠是懷孕了!

敲門聲不息。

慕柒柒沒有理他,打開手機上網搜索驗孕棒的使用方法。

“一條線,沒有懷孕,兩條線……”慕柒柒嘟囔着。

“對照線和檢測線都顯色,表示呈現陽性,已懷孕!”

姐姐她懷孕了?孩子是誰的?游天澤的?無數個問題聚在慕柒柒的腦子中,一時間像是炸了鍋。

幾乎是在同時,鎖眼處傳來鑰匙插入的聲音,接着門把手一轉,門開了

靳禦推門而入,慕柒柒慌張的将驗孕棒藏在身後,丢到了垃圾桶中,偏偏手一抖,東西掉到了地上。

“藏什麽呢?”靳禦問她。

慕柒柒走上前推着他的胸口,想把他給推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靳禦見她慌慌張張的模樣,只覺得有鬼,她越是向外推,他越是向裏走。

三兩下,靳禦走進了洗手間,反手一帶,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慕柒柒擡眸盯着他,冷淡地說:“我不會和你回去的!”

說完,慕柒柒低下頭,視線不經意的掃着,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洗手臺下,靳禦一眼掃到了一個白條狀的筆狀物。

慕柒柒也看到了,剛要去撿,靳禦黑色的皮鞋一腳壓了上去。

慕柒柒蹲在地上,攥着拳使勁捶打着靳禦的腳面。

靳禦微微擰眉,彎下腰,撿起了腳下的東西,順勢将雙手探到慕柒柒的腋下,一把将她抱坐到了洗手臺上。

鷹眸一掃,靳禦瞥向了夾在手中的驗孕棒,眉間一緊,“兩條線?是懷了?還是沒懷?”

慕柒柒伸手去搶:“還給我!”

總算搶到手!

靳禦雙手揉上慕柒柒的腰間,滑向她的臀部,兩只手将她的臀部托起,墊了上去。

大理石的臺面太涼,如果真的懷了,讓她坐在這麽冰涼的地方,對胎兒必然不好。

靳禦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目光細細打量着她,唇角淺勾,他低下了頭。

慕柒柒一側臉,躲了開來。

一吻落在了她的面頰。

靳禦并未放棄,輕輕的在她的面頰吻了吻,舌尖滑過肌膚,咬上她的耳垂。

熱浪襲來,慕柒柒一個顫栗,耳朵是她的軟處,他偏偏認準了,每一次都直擊要害。

她伸手推他,可是耳朵被他咬着,她也不敢太用力,誰知道禽獸一吃痛,會不會把她的耳朵也連帶着咬一口下來。

“寶貝!是不是懷了?”靳禦低聲問着,語氣興奮。

慕柒柒沒有理他。

靳禦雙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來,慕柒柒一驚,怕失去平衡,連忙用雙手環住了靳禦的脖子。

靳禦一轉身,坐到了馬桶上,将慕柒柒抱坐在他的腿上。

靳禦托着她的臉,吻上她的額尖:“寶貝!快告訴老公到底懷沒懷上?”

語氣裏滿是期許。

慕柒柒冷哼了一聲,禽獸一定錯認為這個驗孕棒是她的了。

靳禦一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順勢探進了她的衣襟下擺。

“啊!”慕柒柒一聲嗔叫,餘音還未落下,柔軟的唇便被某人含住。

唇腔內都是某人霸道的氣息,罪惡的大手還在她的衣服裏一陣游走。

慕柒柒被他的舉動吓得不行,小臉紅彤彤的,姐姐還在門外,要是被她開門進來被撞見,簡直要羞死了。

靳禦托在她背後的手一收,将她往懷裏收的更緊了。

慕柒柒不可避免的向前一頂,本來她還坐在他的大腿上,彼此間隔着一段空隙,這一下,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靳禦的懷裏。

炙熱的吻,讓她顫栗不已。

近密的距離,她清晰地感覺到了,某人竟然起了反應。

“寶貝!怎麽不說話?快告訴老公!”靳禦問着,呼吸粗重了許多,綿吻不停。

慕柒柒心裏暗罵,吻到現在,他有給過她說話的機會麽?

她伸手夠向一旁的垃圾桶,将驗孕棒扔了進去,撇了一句:“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激動個屁?”

靳禦聽罷,笑意全無,一張臉陰的吓人:“這種玩笑也能随便開?”

慕柒柒瞪着他:“本來就是事實!看看你那張孤獨終老的臉……”

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靳禦伸手捏住了慕柒柒的雙腮,粉潤的小嘴被捏成了O型。

含糊不清的口吃,卻還是不依不饒:“放開我!愛信不信!”

“慕柒柒!別得意忘形!”靳禦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慕柒柒冷笑了一聲,某人的反應還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氣性一上來,瞬間就軟了。

“受夠我了?離婚啊!”慕柒柒勾勾唇。

靳禦的面色陰的更加厲害,一雙鷹眸,像是暗夜裏的頭狼,寒光凜凜。

“再說一遍!”

“離婚!”慕柒柒咬牙切齒。

靳禦悶聲呼了一口氣,一把将她抱起,打開洗手間的門就将她抱了出去。

“姐姐!救我!我不要和他回去!”慕柒柒掙紮着。

靳禦雙手向上一托,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靳禦!你快點把柒柒放下來!有什麽話好好說!”慕凝安跟在他身後,語氣焦急。

靳禦大步徑直向前走去,也不停步,應話說:“留步吧!不用送了!”

周尚走了上來,伸出一只手臂,攔下了慕凝安:“慕小姐!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去處理比較好!而且靳先生非常紳士,絕對不會對柒柒小姐動粗的!”

慕凝安站在門口,望着長廊裏靳禦遠去的背影。

慕柒柒被他抗在肩上,雙手攥拳撲騰着,一下下的敲着他的背,聽這悶聲,下手就不會輕,可靳禦也沒說什麽。

慕凝安看在眼裏,就算是靳禦做錯了什麽,慕柒柒下手也太重了一些,她提着嗓音提醒說:“柒柒!有什麽話好好說!不準動手!”

“不動手?好啊!”慕柒柒應着,一口下去,咬上了靳禦的背脊。

慕凝安黛眉微蹙,這一口,顯然不會輕,旁人看着都能脊背發涼。

接着,她無奈一笑,柒柒這個脾氣估計放到哪裏也不會受什麽欺負,量靳禦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柒柒的性子真的該收一收了,讓靳禦這麽管一管也好,這樣想着,慕凝安轉身就要回去。

猛然她像是想起什麽了什麽,回眸看向周尚問:“你剛剛叫他靳先生?你認識他?”

周尚神色微動,靳寒的弟弟,他怎麽會不認識?

“回慕小姐的話,靳先生是大外交官,自然是聲名在外。”

慕凝安點了點頭,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總覺得這個管家有一些奇怪,莫名就會有一種在暗地裏監視她的感覺。

她回身繼續向前走着,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你怎麽知道他是一個紳士?看他剛剛扛走柒柒那個粗魯樣子,紳士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周尚見慕凝安釋疑的離去,不禁擡手擦去了額上的冷汗。

險些暴露……

**

白色的奔馳一路疾馳。

在臨近外交部公寓的時候,竟然停在了一處藥店的門口。

靳禦将車熄火,踱步走了下去。

幾分鐘後,當他再回來時,手裏拎着一個白色的塑料袋。

回到駕駛位坐下,靳禦将塑料袋扔到了慕柒柒的腿上。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打開塑料袋翻了一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琳琅滿目的竟然有十幾個牌子的驗孕産品!

禽獸這是一樣買了一種的節奏麽?

“你有病啊!”慕柒柒吼了一句。

她側眼瞪着他,只見靳禦側着身子,左手支在方向盤上,正一臉迷醉的看着她。

那色眯眯的模樣,簡直……

簡直太符合他禽獸的氣質了!

慕柒柒薄唇微抖:“你想幹什麽?”

一般情況下,禽獸釋放出這種眼神的時候,接下來,很可能就是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行徑……

靳禦抿了抿唇,一時間所有的笑臉肌幾乎都被他牽動起來了,癡癡的笑着。

那個樣子……

看起來真的很白癡!

“寶貝!我問過了!兩條杠是懷孕了!”

慕柒柒一臉黑線,她早就知道了,還用他說?

靳禦雙手攥着慕柒柒的肩膀,激動的說:“寶貝!藥劑師說了,白天的尿不準,一定要晨尿,等明天一早,我們再驗一遍!”

慕柒柒被他吓的一愣,禽獸也不問問清楚,不會真的以為那個驗孕棒就是她的了吧?

不過,剛剛還是一臉怒氣簡直要殺了她是的,某人情緒轉變的也太快了。

“小樣!變臉變得真快!”慕柒柒斥了一句。

靳禦抓過慕柒柒的手放在唇邊一吻:“寶貝!老公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知道惹我生氣了?你都做錯什麽了?”慕柒柒端着架勢。

“老公保證!以後再也不放那一段錄音了!鬧鈴聲也換掉!”

“嗯!”慕柒柒點了點頭,親眼目睹他低頭向她認錯,這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靳禦追了一句:“以後不用鬧鈴了!寶貝可以多睡一會兒!睡到自然醒!”

“嗯!”慕柒柒故意做出一副依舊不滿意的樣子。

“寶貝!之前的課程給你安排的太滿了,老公給你調整調整,以後不能太勞累了,要多注意休息!”

“寶貝!有什麽需要,老公一定第一時間滿足你!”

慕柒柒抿唇,眉頭微微蹙着,某人這架勢簡直是要把她當小祖宗供起來似的,如果這時候,她要是告訴他,驗孕棒不是她的……

------題外話------

推文:雍少撩妻盛婚來襲/嘉霓

本是豪門千金卻流落在外的她求他庇護時,

他撩她身寵她心與她纏綿共入雲端并極力助她歸家,

牽她步入頂級盛婚的殿堂。

一句話簡介:

他對她傾盡所能撩身寵心:“我體力好很能幹!”

她綿軟無力的窩在他身下:“求放過!”

002 生足五個!

藥店離外交部公寓只相隔了一個紅綠燈的距離,五分鐘不到,靳禦已經将車開到停車位停穩。

慕柒柒全程低着頭,心裏盤算着一旦告訴了他驗孕棒不是她的,禽獸會不會立刻吃了她?

不過……

他現在那麽好說話,如果不在這個時候刁難他一下,以後可能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無頭的小思緒亂飛,慕柒柒竟然都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到家了。

将車熄火,他側頭看向了慕柒柒,小丫頭低垂着頭,心事重重的樣子。

靳禦伸手将慕柒柒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溫熱的掌心附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着,一圈又一圈。

“寶貝!”靳禦輕柔的問落在她的脖頸上,啄下一口她的皮膚,微微一吸。

寶貝你妹!

慕柒柒嫌棄的伸手隔開他的嘴唇,接着攤開另一只手掌說:“把你的手機給我!”

靳禦雙眸一掃,慕柒柒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儲物格內,手機正連着充電線。

慕柒柒夠到手機,點亮屏幕:“密碼!”

“我愛柒柒!”靳禦應着,吻上了她的面頰。

“密碼!”慕柒柒以為靳禦是在和她開玩笑,音調明顯提高了許多。

“老公不是已經告訴你了?5277!”

5277?我愛柒柒?

“這麽會拍馬屁?剛改的吧?”慕柒柒哼了一聲。

之前她為了删除靳禦手機裏關于她的黑歷史,不止一次的試探過他的手機密碼,可是每次只能試驗兩個,如果連續三次輸錯,手機鎖死,就被會靳禦發現。

如果當時她要是知道,密碼竟然這麽簡單,她也不至于被他要挾到現在。

可是……

雖然密碼驗證成功,等她進入到了手機的主界面,相冊、信息、通訊錄,竟然無一例外的空空如也。

“怎麽什麽都沒有?”慕柒柒咬唇。

怪不得他肯告訴她手機密碼,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他根本不用擔心她會看到什麽他不想讓她看到的東西。

“寶貝要找什麽?”

“視頻呢?錄音呢?”慕柒柒嗆他。

靳禦接過手機,操作了幾下,很快,手機中出現了另一個全然不一樣的加密主界面。

竟然還是雙系統?

慕柒柒伸手去搶手機,這一次,靳禦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他将手一伸,手機被他扯的老遠。

“寶貝!加密系統裏面涉及機密,不能亂動。”

慕柒柒努了努嘴,以前爸爸也不讓她動他的手機和電腦,道理她也懂,說來說去,也就是一些什麽涉及國家和組織機密,諸如此類的一些話。

“把相冊打開!”慕柒柒吩咐他。

“寶貝想删視頻?”

她那點小心思他怎麽會猜不透。

慕柒柒也不應話,只見靳禦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幾經劃撥,便打開了一個相冊。

相冊裏,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的照片,每一張,竟然都有慕柒柒。

有她發在微博、朋友圈的共享照片,有她存在相機裏根本沒有上傳到網絡的照片。

還有一些照片,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下的,可是看得出來,都是她一兩年內的近照。

轉而一想……

禽獸!竟然!找人!偷拍她!

“禽獸!你竟然找人偷拍我!”

“你跟蹤我幹什麽?”

“偷拍狂魔!”

“心理變态!”

靳禦:“……”

俊冷的一張臉陰的吓人,小丫頭這張嘴只要是罵起他來,似乎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留情。

慕柒柒指着一張她在海邊的比基尼照說:“比基尼你也拍!臭流氓!你是不是拿去撸了?”

靳禦被她說得有些不耐煩了,被人指着鼻子罵起來沒完,換做是誰心情肯定都好不了。

他眉峰一擰:“差不多就行了!有完沒完?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的運氣那麽好?無論去哪裏玩,想打車出租車的時候,車就會主動停到你旁邊?還是你覺得你的錢包丢了,真的會有好心人追着屁股将錢包給你原封不動的送回去?還是你把相機丢在景區,正好就有一個好心的游客無心游玩,坐在原地看着相機,等着你找回去?”

慕柒柒:“……”

她确實一直認為,是她的人品足夠好,所以,老天才會這麽眷顧她……

難道,這些都是靳禦找人在她背後悄悄盯梢,暗地裏做下的?

“你跟蹤我就是不對……”慕柒柒嘟囔着,不過語氣已經沒那麽生硬了。

“你不就是想删這個?”說着,靳禦調出了他回國那一晚,她醉酒之後,向他索吻求婚的視頻。

然後,無比爽快的删了!

“還有!”慕柒柒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靳禦又删了音頻文件,改了鬧鈴鈴聲,薄唇微動:“滿意了?”

寒聲凜然。

慕柒柒嘟着唇,雙眸一轉,瞥向靳禦說:“那麽兇幹什麽?吓到我了……是你剛剛答應我會删掉的……”

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靳禦的目光柔和了許多,沒再說什麽,推開車門,就要抱她下車。

“等一會兒!”慕柒柒插了一句。

靳禦一只腿已經邁到地上,被她一叫,頓了下來:“怎麽了?不想回家?”

“不是……”慕柒柒神色游離,一副想說又不太敢說的樣子。

“還是寶貝想在車裏再來一次?”靳禦說着,一只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擺。

“不是!”慕柒柒強硬的推開他的手。

“你現在剛剛懷孕,即便想要也要忍着點,對寶寶不好!”

靳禦柔聲說着,掌心附在她的小腹輕輕揉着。

慕柒柒小臉扭曲的擰着,說誰想要?是誰欲求不滿?

“我沒懷孕!”慕柒柒氣沖沖的應了一句。

“寶貝!這種玩笑開一次就夠了!”靳禦俨然不信。

“我早就告訴過你,孩子不是你的!你偏不信!”

靳禦擡眸看着她:“寶貝!不可以再胡鬧了!”

照顧着她身為孕婦的情緒,靳禦極力壓制着怒火,她的孩子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驗孕棒不是我的!是我從垃圾桶撿來的!”

慕柒柒話一出口,車內安靜了許久。

良久,靳禦輕呼了一口氣,有些失落。

慕柒柒本以為撲面而來的會是一陣狂風暴雨,可是當她看到靳禦無比平靜的時候,所有的恐懼似乎都消散了,挑釁似的問:“沒當成爹,很失望吧?”

靜谧的車廂裏,只有慕柒柒嘟嘟囔囔個不停。

“你說我可以睡到自然醒的!說話要算數!”

“我有什麽要求你要第一時間滿足我!男人不能言而無信!”

“我的功課确實太緊張了!所以明天我要休息一天!我要去野營!”

“不準去!”靳禦沉聲打斷了他的話,一雙眸透着幽森的寒意。

慕柒柒撇撇嘴,果然知道了真相後,本性就暴露了!

“我就要去!”

“馬上就要考試了,明天留在家裏做真題試卷!”

“我不做!明天我想去看流星雨!一百年才有一次……”

“明天六點半起床!複習計劃照舊!別想偷懶貪玩!”

“你出爾反爾!”

慕柒柒喘着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知道我懷孕了,就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我現在沒懷,你馬上就變臉了!你娶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生孩子?在你心裏孩子比我重要,是不是?”

慕柒柒語氣激動,雙眸凝着委屈的淚光。

靳禦輕捏着她的小臉蛋:“老公不是那個意思!沒懷孕很好啊!你可以繼續完成你的學業!你不是也想考巴黎大學麽?”

靳禦柔聲哄着,可是根本不管用,慕柒柒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滴了下來。

“你娶我就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是不是?我如果生不出孩子,你是不是就會休了我,把我掃地出門啊?”

靳禦附唇吻去她面頰的淚水,哄她說:“老公這麽厲害,寶貝怎麽會生不出孩子?”

慕柒柒哼了一聲:“自我感覺還挺良好!你這麽厲害,我怎麽沒懷上啊?”

靳禦唇角淺勾:“剛剛買了那麽多種測孕筆,明明早上試試,也許就懷上了呢?”

“你看!你還是希望我懷孕!你還是覺得孩子比我重要!”

剛剛才緩和下來的眼淚,一時間哭的更兇了。

慕柒柒雙手揉着眼睛,一邊哭着,一邊狠狠地跺着腳。

偏偏她又坐在靳禦的腿上,這麽一亂動,圓潤的身子一下下的磨着他……

慕柒柒哭了一會兒,只覺得有什麽正頂着她。

她紅腫的眼睛瞪着眼睛,“哇”的一聲,又是一聲啼哭。

“禽獸!我哭得這麽傷心!你竟然還想做那種事情!”

靳禦:“……”

她這麽磨着他,他如果沒有反應,除非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靳禦将她摟在懷裏,開始哄:“寶貝!別哭了!”

“你別碰我!嗚嗚嗚!”說着,慕柒柒又是一陣扭捏。

“你別再動了!再動我馬上辦了你!”

“你看看!你就是想做那種事情!嗚嗚嗚!”

“還哭?”

“你除了想上我,就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你一點都不愛我!嗚嗚嗚!”

靳禦伸手拂過她的臉頰,附唇便是一吻。

“唔……”慕柒柒想叫,可是唇被封着。

淚水混着汗水一時間流向了兩個人的唇腔,一抹抹鹹澀。

靳禦沒有給她掙紮的機會,大手扶着她的後腦,濕舌撩進她的口中,沒有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一點點的,哭聲漸漸停了。

靳禦伸手探進她的裙擺,車廂內的溫度不低,嬌嫩的皮膚上,已經滲出一絲水跡。

慕柒柒被他撩的全身戰栗,燥熱的氛圍裏,她卻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眼睜睜的看着靳禦身後的座椅,慢慢向下探去,最終躺平。

緊接着,靳禦一使力,她只覺得身體一個翻轉,便被他壓在了身下。

一番炙熱的綿吻,她身上的衣物已經淩亂不堪。

待宰的小羔羊,不可幸免的……

良久,哭噎聲變成了淺吟聲,最終變成了久久的喘息……

慕柒柒全程閉着眼,睫毛上濕濕的,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汗水。

車廂內淩亂一片,靳禦随手抓過一件衣服,拭去她額尖的汗水。

他忘記了是從哪裏聽來的,讓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安靜下來的最好方式,就是堵住她的口。

偏偏他貪心了一點,堵上了上面的,也塞滿了下面的。

可是,這一招确實還是挺管用的,至少小丫頭安靜下來了。

靳禦唇角淺勾,附唇吻上她的唇。

只是唇還未落下,一直閉着眼睛的慕柒柒,猛然間瞪大了眼睛。

奮力推上了他的胸口,吼了一句:“滾!”

只是餘熱未散,她根本沒有多大力氣,兩只小胳膊抵在他的胸口,他卻像是沒事人似的,反倒壓了下來,牢牢的将她圈在懷裏。

“寶貝!我們不吵了好不好?”

吵架?不提還好,經他一提,慕柒柒的怒火蹭的一下飙了上來:“禽獸!從開始到現在,你從來沒有戴過套!你就是別有目的!”

“戴套不舒服……”靳禦擁着她的身子,悠悠的一句。

慕柒柒的臉氣得漲紅:“你怎麽知道戴套不舒服?你戴過?你什時候戴的?和誰戴的?”

“沒有別人!只有寶貝一個!”

“屁!那你怎麽知道戴套不舒服?”

靳禦抿唇,剛剛只是随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好坑。

從和她第一夜開始,沒有設防是真的,孩子的事情,他想順其自然,畢竟他也三十而立,為人夫,為人父,人生本該這樣圓滿。

“寶貝!”

“寶貝你妹!說!那個女人是誰?”慕柒柒大嚷大叫的哭了起來。

伴着一聲聲抽泣,慕柒柒已經哭得喘不上來氣,斷斷續續的說:“你就是在外面玩累了,才想着娶我,給你生孩子!你這個禽獸!敗類!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慕柒柒!你說說我而也就算了!有這麽詛咒我們的孩子的麽?”

“誰要和你生孩子!嗚嗚嗚!”

“別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

“你就怎麽樣?再上我一次?”

話音剛落,慕柒柒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個黑影陡然壓下,直接落實到了行動。

“你一點都不心疼我!我都哭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只想做這種事情!你這是強奸!強奸!”

卻不想,靳禦只是趴在她的身上,向前一勾,從後座的一個紙袋裏,取出了一件男士襯衫。

他打開車門走下車,先是系好了腰帶。

慕柒柒坐了起來,紅彤彤的身子一覽無餘,一道道的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

再看看靳禦,系好了腰帶,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簡直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靳禦将夾在腋下的新襯衫鋪開,披在了慕柒柒的身上。

慕柒柒一扭身子:“別碰我!”

靳禦卻不理,繼續為她整理着襯衫的扣子,低聲說:“誰說老公不心疼你了?不心疼你能去大哥家裏把你接回來?”

慕柒柒雖然哭的混沌,腦子還算是清楚,聽了靳禦的話,不由得一驚。

“那是我姐家!是她租的!怎麽就成了你大哥的家了?”

靳禦挑眉看向她:“你啊!真天真!別人說什麽都信!巴頓公館60層以上都是大哥的物業!”

“可是我姐現在懷孕了……那這個孩子是……”

兩個人都沉默了,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頓了一會兒,慕柒柒擡眼看向他:“那個小狐貍精是誰?你到底在法國養了幾個女人?你怎麽知道戴套不舒服?”

“這個問題過去了好麽?以後我們都不提了!”

“不行!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靳禦為她扣好了襯衫,俯下身将她從車上抱了起來:“好!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不想戴套,就是想順其自然的和你生下一個孩子!所以才編了這麽一個借口!滿意了?”

慕柒柒擡眸看着她,薄唇氣的發抖,她還是成了一個生育機器。

靳禦繼續說:“我三十歲了,我是想要一個孩子!不過,我不會勉強你,你想生就生,如果現在不想生,就等你什麽時候想生了,我們再做計劃。這樣好不好?”

一番話,靳禦說的沉穩。

慕柒柒久久的凝着他,問了一句:“如果我一直不想生呢?”

“那就不生,孩子的問題,以後我不會再提,好不好?”靳禦淡淡撇了一句,沒有一絲猶豫。

慕柒柒抿了抿唇:“你要寫一份保證書!萬一哪一天,你後悔了,想休了我呢!”

靳禦薄唇淺勾:“從和你結婚那天開始,我就沒有想過會離婚,你生不生孩子,都不會影響這件事情。”

“那也要寫保證書!”

“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

靳禦說着,脫下了西服外套披在了慕柒柒的身上。

慕柒柒抽了抽鼻子,流水漸漸收住了。

靳禦食指輕勾過她的鼻子:“氣消了?”

慕柒柒撇過頭,不想理他,保證書都沒有,一點誠意都沒有。

靳禦彎身探進車內,收了收車廂內的衣服,放入一個紙袋,轉身合上車門。

“回家吧!”靳禦推了推她的背。

慕柒柒一驚:“我沒穿衣服!”

她中空的身子只穿了一件襯衫,身上雖然搭了一件靳禦的西服外套,可畢竟腿還在外面露着,白癡都能看得出來,正常人怎麽可能穿成這個樣子出門?

靳禦挑眉看了她一眼,重要的部位遮的很好:“沒事!看不出來!”

說罷,攬着她的肩膀就向電梯間走去。

慕柒柒掙紮着:“你眼瞎!”

“別動!再動就真的看到了!”

一路提心吊膽,慕柒柒心裏一陣阿彌陀佛。

“不要遇見人……不要遇見人……”

不知道這一路的叨叨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電梯一路直達,順遂的抵達了二十七層。

電梯門一打開,慕柒柒幾乎是猛地大喘了一口氣。

進了屋,慕柒柒徑直向卧室走去,沿路将西服外套甩在了卧室門口。

小丫頭抖肩甩落西服的模樣,不經意間擁着一絲倦懶的性感。

白色的襯衫裹不住她姣好的身材,一雙筆直的長腿踱着小步,一點點向前蹭去。

靳禦跟着她,猜到她想做什麽。

慕柒柒也不開燈,徑直就向床邊走去,一轉身,一個後仰就想躺下去。

靳禦快步上前,一把環住了她的腰身,将她貼在懷裏:“沒洗澡不準上床!”

剛剛經歷那樣的一番折騰,身上黏膩膩的,他能讓她上床就怪了。

慕柒柒眯着眼,倦意上湧,身子軟的像是沒了骨頭似的。

“懶得動!你給洗?”

靳禦垂眸看着她,眉間微皺,磨人的小妖精。

薄唇微微勾了勾,攔腰将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了浴室。

慕柒柒坐在浴缸邊,看着他放水,試溫。

她将頭抵在他的腰際,雙眸一沉,倚着這個支點,很快就要睡去似的。

水放的差不多了,靳禦側身托着她的頭,再看小丫頭,已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雙胳膊緊緊地繞着他的腿,尋着平衡,很是乖巧。

靳禦勾了勾唇,伸手去接她襯衫的鈕扣,本就中空的身體,随着漸漸開解的鈕扣,而變得一覽無餘。

慕柒柒已經習慣了被他這樣伺候着洗澡,全然沒有了剛開始時的嬌羞,雖然睡意闌珊的,竟也會配合的擡一擡胳膊。

襯衫搭在她的兩條胳膊上,半脫不脫的樣子,最是勾人。

靳禦抿了抿唇,喉結不禁一動。

幾分鐘後,慕柒柒泡在浴缸裏,舒服的打了一個哈欠。

突然,她覺得腰際的水花一動,像是一條腿邁了進來,接着一個人躺到了她的身邊,壓起了一陣更大的水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人一把抱起,壓在了他的身上。

溫和的水下,兩個人緊緊地擁着。

慕柒柒一驚,翻身壓在他的胸口,擡眼瞪着他:“我讓你給我洗澡!誰讓你進來一起洗了?”

靳禦勾了勾唇:“寶貝!省點水不好麽?”

慕柒柒從他身上坐了起來,一手托着腰,另一手支着浴缸邊就想站起來。

靳禦随即也坐了起來,微弓着腿,雙手扶着她的背,将她緊緊按在他的身上。

慕柒柒擰眉:“我去外面的浴室自己洗!不用你幫我了!”

浴室裏,水蒸氣漸漸升騰,薄薄的水汽漾着一絲春韻,夜色盎然。

靳禦咬上她的唇瓣,無聲的喘息從他劇烈欺負的胸口中壓抑而出:“再做一次!”

“別碰我!”慕柒柒側過頭,躲開了他的吻。

靳禦拂過她的臉頰,粉潤的臉蛋浸着一絲水韻,頭發濕嘟嘟的貼在雙頰,嬌嫩欲滴的肌膚像是能捏出水似的,讓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咬一口似的。

“就一次!”靳禦吻上她的耳垂,直攻她的軟肋。

“嗯……”慕柒柒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一聲呢喃。

果然,身體的本能再一次将她出賣。

靳禦見狀,雙手夾着她的身子,向上一擡,正要……

慕柒柒突然凝眸看着他,撲哧一笑。

這一笑,在這樣的氛圍裏,聽起來有些尴尬。

暧昧的氣氛,全數打破,只剩下慕柒柒止不住的笑聲。

靳禦微微擡眉,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問她:“笑什麽?”

慕柒柒強憋住笑意,笑着說:“我給你兒子起了一個名字!”

靳禦勾了勾唇:“叫什麽?”

聽她主動提及孩子的事情,他總是高興的。

慕柒柒噗嗤又是一聲笑,笑了好一會兒才應話說:“叫靳止碰!”

靳禦:“……”

男人的唇抿了抿,臉色快黑成了一塊碳。

像是報複一般,靳禦将她的身子再次舉起……

慕柒柒繼續說:“老二就叫靳止上!”

一點點貼近……

慕柒柒大叫起來:“老三叫靳止插!”

繼續……

“啊!~”

“老四叫靳止射!”

“老五叫靳止……”

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靳禦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寶貝!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要生足五個!”

慕柒柒:“……”

003 靳寒!你輸了!

巴頓公館。

窗外,華燈初上。

公寓內沒有開燈,落日餘晖下,客廳內灰蒙蒙的。

電視機的音量很小,畫面裏正播報着財經新聞:“受諸多利空消息影響,嘉城國際今日大幅低開後,震蕩下探,截至收盤,股價創下歷史新低……”

慕凝安雙手抱着腿,縮在沙發上,冷豔的臉上,有了一絲波動。

毫無疑問,所謂的利空消息,一定與靳寒的出手有關。

那天晚上,迷迷糊糊中,她分明聽到了靳寒威吓霍英華的話,只是她沒有想到,靳寒竟然這麽快就出手了……

這樣利落的出手,在她看來,一定預謀已久,絕不可能一朝一夕間就達到這樣的效果。

美其名曰護着她?對于她來說,英雄救美的故事恐怕只能出現在劇本裏,她畢竟不再是十七八的少女,霸道總裁沖冠一怒為紅顏?這樣的情節實在是太過失真了!

慕凝安勾了勾唇,帶着一絲嘲諷。

這一次,‘DO’的案子敗于她手,靳寒的出手勢必也會讓霍英華将怨氣撒向于她,公司早晚會知道這些事,華信她一定待不下去了。

不管緣由幾何,畢竟最後是因為她,公司損失了一個大客戶,比起被辭退,主動辭職總會更好一些。

這般想着,慕凝安微嘆了一口氣,雙腳探下地,彎身夠向了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開機,打開Word文檔,小四號的文本标題:辭職信!

落款,署名,千餘字的辭職信更像是一封檢讨書,慕凝安将責任盡數攬了下來。

慕凝安通過藍牙将辭職信直接發送到了打印機,操作成功,她将筆記本放到茶幾上,整個人放空一般躺倒在沙發上。

她雙手插在發絲中,指尖狠狠的壓着頭皮。

慕凝安,你是水逆了麽?回國到現在剛好一個月,愛情丢了,事業丢了,一事無成不說,還惹上了一個麻煩!

這般想着,慕凝安探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嘴裏想罵一聲“孽種”,最後忍住了。

孩子無罪,該死的是靳寒。

思緒亂飛,夜幕降下,慕凝安雙眸一沉,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慕凝安倦懶的翻了一個身,像是在做夢,夢裏她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男人的香水味,還有淡淡的煙草餘味……

她躺在什麽東西上,比抱枕高出許多……

胸口熱熱的,有什麽東西正貼在她的肌膚上……

慕凝安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按一按枕頭,對于她來說,這個高度并不是很舒服。

卻不想,手順過一塊冰涼的鐵片,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上。

偏偏,她又捏了捏……

靳寒眉峰一緊,借着電視的光亮,垂眸看着躺在她腿上,一點都不安分的女人。

他勾了勾唇,掌心微微一使力。

慕凝安被他過分的舉動擾醒了,她緩緩睜開了雙眼,漸漸清醒的意識讓她的感官變得敏感起來。

她只覺得手中正攥着一塊堅硬無比的東西,當她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尖叫了一聲,連忙縮回了手。

“親愛的,也不等我,自己就睡下了?”靳寒撥弄着慕凝安額前的發絲,聲音醇醚。

靳寒又來了?慕凝安如夢初醒。

尖叫聲不停。

她掙紮着想坐起來,靳寒順勢将她抱了起來,抱坐到他的腿上。

“噓!”靳寒輕聲一撇。

慕凝安被他牢牢抱着,雙臂被他壓在懷裏,弄得她動彈不得。

昏暗的光線下,是那張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近密的距離,讓她的每一口呼吸都夾着男人呼吐而出的鼻息。

莫名的,她的心跳慌亂到了極點。

“你怎麽又來了?”慕凝安問着,聲音有一絲顫抖。

靳寒微微吻了一下她的唇,慕凝安一側頭,薄唇落在了她的面頰。

他沒有放棄,輕輕啄了一口,像是要留下什麽印記。

慕凝安很是反感,再一次想要掙紮。

掙紮無效。

“早上我們不是已經達成共識了麽?”靳寒将頭埋在她的脖頸,綿吻不停。

他說着,呼吸明顯加重了許多。

“我有和你達成什麽共識麽?”慕凝安躲不開他,身子抑制不住的劇烈顫動。

“先性後愛!而且我們不是已經付諸于實踐了麽?”說着,靳寒的手已經撩進了睡裙的下擺。

慕凝安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少了他一只手臂的控制,這一次她成功的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迅速退到了幾米外的位置。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答應你了?”

慕凝安厲聲斥着,睡後初醒的面頰,經過剛剛的親密,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靳寒坐在沙發上,擡眸看着她,就算是她在發火,在他眼裏,都像是一只小狐貍在欲拒還迎的撒嬌。

女人,身體的反應,永遠是最誠實的。

靳寒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利落的抽出了一根煙,打火,點上。

一陣眼圈缭繞,低沉的聲音随性中帶着一絲挑逗:“早上,你好像并沒有拒絕我!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煙氣蔓延到慕凝安的身旁,她嗆得輕聲一咳,斥了一句:“把煙掐了!這是我家!”

靳寒被她訓的一愣,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數落他,讓他掐過煙。

挑了挑眉,靳寒看向了茶幾,竟然沒有看到煙灰缸。

他擡眸看向她:“煙灰缸呢?”

“沒有!”

靳寒伸手指了指電視櫃下的抽屜:“在那裏!幫我拿一下!”

“自己沒有手?”

男人的臉微微一陰,神色中多了一絲無奈,竟真的就起了身,向電視櫃走去。

他先打開了牆上的開關,客廳明亮一片。

接着,他彎腰拉開了腳下的抽屜,裏面竟然真的有一個水晶煙灰缸。

慕凝安看的呆愣,這是她的房子,他怎麽會知道那裏有一個煙灰缸?

要知道,雖然已經在這裏住了一段日子,她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很多東西的儲放位置,每一次還要打給周尚詳細确認。

靳寒滅了煙,将煙灰缸放到電視櫃上,轉身向慕凝安走去。

慕凝安擰着眉,一雙水眸瞪得渾圓:“你怎麽知道那裏有煙灰缸?”

靳寒微微一挑眉,這是他家,他能不清楚?

“親愛的!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他說着,兩只手臂已經圈向了慕凝安的腰身。

慕凝安向後閃躲,卻被他一收就圈到了懷裏。

慕凝安擡手掐着鼻子,避開了擾人的煙味,擡眸瞥向他說:“靳寒!你輸了!”

靳寒垂眸凝着她,唇角淺勾的女人,帶着一絲魅惑。

他附唇吻在她的額尖:“輸?”

說着,薄唇在她的額尖揉了揉:“親愛的,我們之間就一定要争一個輸贏麽?”

慕凝安雙手環上靳寒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地附上的他的唇畔,無比勾人的輕輕一吻。

靳寒被她的舉動驚訝不已,要知道,她只要在吃了藥的時候才會那般妩媚主動,清醒時,她對他從來都是虎視眈眈,什麽時候這麽暧昧迎合過?

剛剛在沙發上,他已經被她撩的欲火湧上,眼下見她這麽主動,更是心火難耐,雙手附上她的臀肉,一雙薄唇更是直接迎向了她的唇畔。

炙熱的吻,彼此的交纏,舔舐,深入,情不自已。

他的吻漸漸濃烈,一雙溫熱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最後,當靳寒的手伸向她的腰際,即将要扯下她睡裙的細帶之時……

慕凝安一把按在了靳寒的手上,迅速退到了一米之外的地方。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呼上了男人的面頰。

靳寒被她的舉動驚得一愣,一雙眸子瞬間集滿了怒氣:“瘋女人!你又怎麽了?”

慕凝安冷豔一笑,垂眸徑自解開了睡裙的細帶,整理好淩亂的領口好,再重新系好,冷笑着應話說:“靳寒!早上,你沒有戴套!”

說罷,客廳裏響起女人嘲諷似的冷笑,可是越聽越讓人感到凄涼。

慕凝安的笑聲漸漸哽咽,一雙水眸凝着淚水,随時都可能溢出來似的。

“靳寒!上一次我沒有證據告你!這一次!你等着!”慕凝安咬牙說着,眼圈微微泛紅,如潮的情緒瞬間将她淹沒。

是報仇的快感麽?

淚水止不住的從她的面頰滑落,為了拿到證據,要她用身體再一次取悅那個讓她最為忌恨的人,這是悲涼,最為無奈的悲涼!

004 老公!一條杠!

靳寒眸色一深,微微垂頭,揉了揉眉心。

慕凝安雙手掩面,無聲的眼淚,順着指縫,滴滴滾落。

“你覺得你告的贏我?”男人的聲音響在耳際。

慕凝安只覺得耳邊一熱,一股熱浪撲來,靳寒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站到了她的身邊,薄唇貼在她的耳邊,沉聲低語。

慕凝安快速向後退了一步,落下蔥白的指尖,擡眸看向他,一雙紅腫的瑩眸,哭痕灼目。

靳寒雙手插在褲袋,看似漫不經意的步步追着她,一步一向前:“你被下了藥,其實我也是受害者,可是你不去追究項偉強的責任,偏偏抓着我緊咬不放!”

慕凝安咬唇,一步步向後退去,直到撞到了一面牆。

她已無路可退。

靳寒雙手向牆上一壓。

壁咚!

慕凝安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沒有應話,雙眸冰冷的凝望着近側的男人。

慕凝安冷哼了一聲:“占了便宜,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受害者?”

靳寒一手攬上她的腰身,将她擁在懷裏,一手拈起她的下颚,深邃的目光細細打量着身前楚楚動人的女人。

男人的薄唇微微一動:“一次兩次也許是占了便宜,可如果是被人騎了一夜呢?因為你,我要害擦傷,事後足足塗了兩天的藥膏,現在疤痕還在,要不要脫下褲子給你驗驗?”靳寒說着,邪魅的勾了勾唇。

慕凝安氣的顫栗:“流氓!滾!”

一聲怒吼,聲嘶力竭,初夜的疼痛歷歷在目,接着便是瘋了一般的推搡着對面的男人。

靳寒緊緊地将她圈在懷裏:“冷靜一點!”

他圈抱着慕凝安的身子,長長的廊道中,兩個人不斷旋轉碰撞,重重的敲在牆上,門板上,砰砰作響。

一路跌跌撞撞,兩個人推搡到卧室門口,門欠着一條縫,一個慣性,兩個人擁抱着沖了進去。

夜風吹向門板,“砰”的一聲,房門合上,卧室內一片黑暗。

漆黑的房間內,是兩個人愈加粗重的喘息。

一個拼了命的掙脫,一個使了力的圈護。

一番膠着,慕凝安只覺得身子一陣懸空,最後重重的陷在了一片柔軟之中。

終究,失了力氣。

慕凝安躺在床上,抓在靳寒臂膀上的手漸漸松了,攤放在身側,胸口不住的起伏。

耳畔是靳寒低沉的聲音:“別再做一些無果的事情了,你告不贏我的!”

“你既然這麽自信我輸定了,那就讓我去告!怎麽?怕了?”

“我可以拿出一堆證據,證明我們是在兩情相悅、順其自然的情況下,做了一對情侶應該做的一件事情,你告不贏我!”

她怎麽會猜不到靳寒會用什麽樣的手段?親密照片?暧昧錄音?用龌蹉的見不得光的證據僞造一種兩個人親密無間的關系,最後再倒打一耙,告她污蔑。

掙紮了許久,他也累了,失了重心的趴在她的身上,将頭陷在她的肩膀處,一聲喘息:“想一想,那一天你被下藥,如果我沒有管你,甩身走了,現在你恨的人又會是誰?”

黑暗裏,是慕凝安一聲冷哼。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強奸我的人是你而不是別人?”

慕凝安的聲音有些沙啞。

靳寒沒有應話,心裏卻在想,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事實。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亮起的屏幕閃閃爍爍。

靳寒看着手機屏幕不禁擰眉,屏幕上靳晟兩個字,實在是太過刺目。

剛剛掙紮間,他的手機滑落出來,這一下慕凝安也看到了,有些事情看來是瞞不住了。

臭小子,這電話打來的還真是時候!

“你們認識?”慕凝安感覺到了她的唇瓣在顫抖。

靳寒也不避嫌,一把接聽了電話,順勢按了免提。

靳晟不耐煩的發洩着:“大哥!大嫂她今天上午,竟然越過我,自己給警方送檢了一份精ye樣本,如果樣本沒有被攔截下來,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麽?我最近手頭上的案子已經應接不暇了,你們兩口子能不能就別再給我添亂了!”

“這個案子,如果她真的告上去了,你覺得她有多大勝訴的把握?”靳寒低聲問着,像是故意問給慕凝安聽似的。

電話裏,靳晟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的應話說:“百分之零!以現在你手頭的證據,她敗訴無疑!”

電話挂斷了。

慕凝安的心理防線再一次崩塌了。

靳寒,靳晟……

自從上一次提取DNA失敗,她就已經懷疑到了這兩個人之間是否會有什麽關系,這才自作主張重新尋找了一個可靠的送檢渠道。

可是……

她還是疏忽了,靳家的勢力,确實不是她單槍匹馬所能敵得過的。

“你一早就知道了!第一份送檢樣本其實已經被人動過手腳,是不是?”慕凝安恍然初醒。

“親愛的!別折騰了!”

靳寒說着,接着手機未滅的光亮,俯視着身下的女人,指尖撩撥着她額前碎亂的發絲。

慕凝安惡狠狠地等着他,瞬息間,手機熄滅,周遭又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夜色裏,兩個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慕凝安掙紮着推開他,翻滾的床邊,起身坐了起來。

她點亮了床頭的夜燈,昏黃的燈光将室內瑩亮。

她站起身子回身望去,只見靳寒橫躺在床上:“立刻給我滾出去!”

說罷,她盤起雙臂徑自向浴室走去。

慕凝安合上浴室的門,落下門鎖,打開花灑的噴頭。

趁着水溫還未升起,她拿起一旁的電話,撥通了管家內線。

“馬上把我卧室裏的那個人趕走!”

一個小時後。

浴室裏的水聲淅淅瀝瀝的停了。

慕凝安裹上一件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她低垂着頭,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扔下毛巾,她拿起放在梳妝臺上的一瓶洋酒,倒了滿滿一杯。

飲下一口,覺得不過瘾,怒氣得不到平息,她一擡酒杯,一幹而盡。

火辣的痛感刺激着她的喉嚨,不禁讓她一陣幹咳。

放下酒杯的一瞬間,不經意間的一瞥,通過鏡面的反射,她竟然看到靳寒躺在她的床上,手中還捧着那本她放在床頭的聖經。

慕凝安氣炸了!

這個禽獸簡直是在亵渎她的聖經!亵渎她的信仰!

她快步向靳寒走去,一把從他的手中将那本牛皮聖經奪了過來,厲聲斥責說:“像你這樣十惡不赦的人,主不會救贖你的!周尚沒有攆你走?你怎麽還不滾?”

靳寒站了起來,垂眸看着她,幽深的雙眸微微一眯,醇迷的聲音誦讀說:“And—the—Lord—said—unto—Cain,Why—art—thou—wroth?and—why—is—thy—countenance—fallen?”(聖經:耶和華對該隐說,你為什麽發怒呢?你為什麽變了臉色呢?)

慕凝安用掌心不斷擦拭着封皮,很是心疼的模樣,也許是基督徒的虔誠突然觸醒了她。

冤冤相報,也許就是一段沒完沒了的恩怨糾葛,她确實不想讓自己深陷在這種複仇的泥潭裏。

她的主也一定不希望她這般痛苦的掙紮在無盡的苦難之中。

也許靳寒說得對,在金陵,她可能真的告不贏他,如果最後鬧得滿城風雨,勢必也會影響到她家人的聲譽,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慕凝安将聖經緊緊圈抱在懷裏,凝眸看向靳寒說:“你趕緊走!這官司我不打了!我現在只希望你能永遠消失在我的世界裏!別讓我再看見你!”

靳寒勾了勾唇:“早知道一句聖經就這麽管用,我應該早一點把它搬出來!”

慕凝安放下聖經,雙手推着他就要将他推搡出卧室:“我可以平消我內心的怒火,可是你一輩子也抵消不了自己所犯些的罪惡!不會有人救贖你!等着下地獄吧!”

靳寒雙手制控着慕凝安的雙臂,回問:“你的主就沒有教你一些向善的東西?比如應該對我溫柔一點?”

掙紮間,慕凝安身子微微一晃,眉心輕擰。

靳寒見她雙頰微醺的模樣,知道她是酒意上湧。

靳寒微微勾唇,薄唇附在她的耳際說:“早上我和你說的話,是認真的!”

慕凝安沒有應聲。

“你也不問問是哪一句?”

慕凝安依舊不說話。

靳寒見她不理,可是話到嘴邊,他也沒想留着,自顧自地說:“你需要一個男人,我需要一個暖床的……”

沒等他說下去,慕凝安嗆話說:“靳總還能缺暖床的?爬上你床的女人還少麽?一天換一個換到精盡人亡,估計也夠你換了!”

“我們能不能認真的談一次話?不準人身攻擊!”靳寒低聲一句,語氣平穩,卻又自帶威吓。

“精盡人亡是人身攻擊?還是說你上過的女人多是人身攻擊?”

靳寒眸色一深:“我只睡過你一個!”

低沉柔軟的語調,透着前所未有的認真,至少在慕凝安的印象裏,他并沒有這般語氣與她交談過。

慕凝安定了片刻,突然笑起來,帶着絲絲嘲諷。

這應該是她活到現在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吧?就像是一個自稱啞巴的人在大聲告訴她,其實他不會說話。

靳寒唇角抽了抽,忍着脾氣沒有發作。

這句話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甚至他願意用外界有關他的花邊新聞,掩飾他內心的弱處,掩飾他無法接近女人的事實。

慕凝安哼笑了一聲:“說謊話,還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這種話,你還是去騙騙其他女人吧!”

說着說着,她覺得頭部暈沉沉的,像是酒意上湧,之前她睡前也就喝上一小口,哪曾這麽一大杯的幹下去過?

慕凝安只覺得雙眼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重,呢喃說:“房東留下來的都是些什麽酒?這酒裏不會也下藥了吧?”

這些酒都是靳寒從各處酒莊搜來的珍藏,度數自然不低,平常都是小酌一飲,哪有像剛剛她那般滿杯幹下的,不醉才怪!

慕凝安晃了晃,只覺得腳跟一軟。

靳寒順勢扶上了她的腰身:“3!2!”

“1”字的話音還未落下,慕凝安一陣眩暈,暈了過去。

靳寒拍了拍她的臉,薄唇輕挑:“睡吧!”

第二天一早。

慕凝安從睡夢中醒來,酒的後勁很大,她的頭依舊暈沉沉的。

她坐了起來,發現偌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

慕凝安雙手揉了揉太陽xue,眉心擰的很緊。

昨晚發生了一些什麽?靳寒是什麽時候走的?她竟然又斷片了。

慕凝安咬了咬唇,心中發誓——

以後!她絕對!不會!再喝酒了!

翻身下床,慕凝安找到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你好!幫我訂一張三天後飛往洛杉矶的機票!”

**

外交部公寓。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慕柒柒擰眉:“一大早的!誰啊!”

順手摸過手機,放到耳邊:“嗯……”

“柒柒!都幾點了?你怎麽還沒有醒啊?下午三點出發去鳳凰山!你不要遲到哦!巴士就停在校門口!”是舒瑤的聲音。

挂斷了電話,慕柒柒揉了揉眼睛,睜眼眨了眨,陽光好暖。

日上三竿,禽獸竟然沒有叫她起床,果然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偶爾還是要做一做的,福利這種事情,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來的。

翻身起床,她只覺得全身酸痛酸痛的,看了看兩個手肘,青紫了一塊,前一晚在浴缸裏那一番折騰,身上顯然撞得不輕,都是他害的。

不就是給他兒子起了幾個名字麽?慕柒柒撇撇唇,一臉嫌棄,姓了一個那麽摳搜的姓還不能讓人說了不成?

靳止碰,靳止上……

慕柒柒猛地搖了搖頭,以後有了孩子,孩子必須要跟她姓!

四下一掃,她看到靳禦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手中捧着一本書。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套着一件淺灰色家居褲,鼻梁上竟然還架着一副半框眼鏡。

慕柒柒從被窩裏鑽出來,爬了過去,趴在床頭,偷瞄靳禦看的是什麽書?

大紅色的封面,印着身穿學生校服的一男一女,陽光下,兩個人回眸一笑。

慕柒柒嫌棄的撇撇唇:“大叔!你都快更年期了吧?還看青春文學!幼稚不幼稚?”

靳禦面色一陰,大叔?更年期?

“砰”的一聲,書本重重的合了起來。

慕柒柒瞬間看到了大紅色的封面上,一行白色的書名。

《如果有效的教育青春期叛逆的孩子》!

慕柒柒抽了抽唇,蹭的一下從床上沖了起來:“你才青春期!你才叛逆!你才需要教育!”

一陣拳打腳踢。

靳禦随她打,鎮定的挑眉看向她:“青春期叛逆心理的特點,第一條!不分青紅皂白,非常任性!”

慕柒柒不聽,繼續打。

“第二條!故意表現出不愛聽課,擾亂課堂秩序,搞小動作!”

慕柒柒眉心一擰,好像還真是在說她,可是手上的動作不斷。

“第三條!好學生一反常态,學習成績下降,不願學習,喪失理想追求!”

“第四條!玩世不恭,我行我素,漠視組織紀律和社會法規!”

慕柒柒唇角抽了抽,這破書是誰編的?怎麽句句都像是在針對她?

靳禦一把攬過她的腰身,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食指請購起她的下巴:“我怎麽覺得書裏說的?全中!嗯?”

慕柒柒幹冷的呵呵了一聲:“書裏是不是還告訴你應該放低姿态,耐心的和青春期的孩子進行溝通?知道他們的想法?理解他們的內心?”

“寶貝是怎麽知道的?”靳禦微微擡眉,有些意外。

慕柒柒撇了撇唇,這種清湯寡水的心靈雞湯,還不都是一個套路的東西?

雙眸機靈的一轉,慕柒柒雙手環住了靳禦的脖子,羞答答的叫了一聲:“老公!”

靳禦眉心一擰,每一次她這麽嬌嗔嗔的叫他,他就覺得沒什麽好事情。

果不其然……

“老公!我覺得,我們之間确實缺乏有效的溝通!”慕柒柒說着,撒嬌的靠在靳禦的肩膀上,瞪着小腿,靠在他懷裏像只小貓似的蹭了蹭。

“嗯!知錯就好!以後別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靳禦說着,拍了拍她肉嘟嘟的小屁股。

慕柒柒咬唇,忍!

輕輕咳了咳嗓子,慕柒柒繼續說:“老公!我覺得,你應該從我的角度理解我的心态,貼近我的興趣,接受我的……”

“有話直說!”

慕柒柒撐起了身子,雙眸直直的盯着靳禦,嘴唇來回抿着,一副不知該怎麽開口的樣子。

“不說我去做飯了?”說罷,靳禦雙手撐在座椅上,做出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慕柒柒蹬了蹬身子,連忙說:“老公!我想去看流星雨!”

靳禦眉間一蹙。

“老公!求你了!一百年才有一次這麽大的流星雨!”慕柒柒可憐兮兮的求着他,薄唇貼在靳禦的臉頰上,一啄一啄的。

靳禦側眸看着她:“想要?”

慕柒柒嘟着唇,忙向後退了退。

靳禦卻像是沒有膩歪夠似的,薄唇摩挲着她的唇畔,含下一片,微微一咬。

一雙手游走在她的腰際,撩進裙擺,一陣不安分。

慕柒柒羞紅了臉,加緊雙腿凝眸看向他,委屈巴巴地說:“老公!我這麽認真的在和你溝通!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去看流星雨,你不就要外面過夜?不行!不安全!”靳禦哄她說。

“好多同學一起去呢!好幾十個人呢!”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一個班的!當然男女都有!”說完,慕柒柒補了一句:“你不放心我?”

靳禦勾了勾唇,還真有那麽一點。

慕柒柒嬌萌萌的一笑:“老公!你比他們帥多了!我的眼裏只容得下你一個,其他人都是沙子!我看着就礙眼!”

即便他也知道小丫頭這麽說多半是在讨好他,可偏偏他就愛吃這一套呢!

“真的想去?”靳禦問。

慕柒柒連忙點了點頭。

“想去就去吧!我讓司徒琛遠遠地跟着你!有什麽事你就打給他!不準在外面過夜!看完了你就讓他送你回來!嗯?”

慕柒柒:“……”

她撅着唇,不能野營?那還有什麽意思!

“聽到沒有?”靳禦拍了拍她的屁股。

“哦……”慕柒柒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她要是不答應,可能連流星雨都看不到了。

靳禦雙眸一眯,将她的兩只手撰在手心裏,輕輕呼了一口熱氣,揉了揉。

慕柒柒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忙抽出了手,雙臂交叉護在了胸前:“你想幹嘛?”

“寶貝!早上起來,你還沒有上廁所呢?”說着,靳禦從身後抽出了一支藥盒。

驗孕棒?

慕柒柒掙紮着起身要跑,靳禦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大步向洗手間走去。

十分鐘後,兩個人坐在馬桶邊,盯着馬桶蓋上的十幾根驗孕棒。

“老公!一條杠!”

“老公!又是一條杠!”

“老公!還是一條杠!”

……

慕柒柒越數越興奮。

“老公!最後一根了!一條杠!”

------題外話------

各種原因不解釋了!斷更就是斷更了!字數很快會追回來!

以後每個月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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