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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部電梯,兩側排開。 (4)

7號都會有一些小活動小福利(7號、17號、27號!)

靳寒&慕凝安的福利已經出來了,V群的寶貝直接戳驗證管理要福利!

沒入V群的先進驗證群驗證(522280094),拿全本訂閱截圖就可以看福利!

這兩天的歉意無法彌補!福利字數肥肥的!希望能安撫一下寶貝們的小情緒!

果子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睡了,實在困不行了,眼睛都花了,我先補一個覺,睡醒了再回來補加更新!

安!安!安!

005 這兩個人都瘋了麽?

華燈初上,世界頂級拍賣行一年一度的周年慶拍賣會現場。

人群中,靳寒的出現頗受矚目。

衆人都知道他愛好收藏,只要有他現身的拍賣會,規格必然超群。

正當衆人紛紛猜測,能夠吸引靳寒出現的,會是哪一件拍賣品之時,靳禦的現身再一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個是靳家商業王國的接班人,一個是政界攪弄風雲的權中新貴,靳家這兩兄弟,無論何時,只要同時出現,都會引起不小話題。

外界風言風語,大多傳言兩兄弟不和,傳聞當初靳瀚麟履任總理之後,交出了自己海洋國際的董事局主席一位,靳寒為了能夠順利上位,不惜擠兌走了自己的親兄弟,靳禦這才不得不棄商從政。

傳聞,只是傳聞。

靳禦向靳寒走了過去,在服務生的托盤中,拈起一杯酒,舉到靳寒的杯前,輕輕一碰:“大哥氣色不錯。”

靳禦勾了勾唇,話中有話。

靳寒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卻轉了話題:“弟妹怎麽沒有和你一起來?不會是還沒有消氣吧?”

說罷,靳寒壓低了嗓音,問:“看你臉色這麽差,昨晚不會是吃了弟妹的閉門羹了吧?”

靳禦聽罷,臉色一陰。

靳寒撇撇唇:“女人嘛,不要太慣着,以後弟妹不聽話的時候,壓到床上收拾一下就好了!”

靳禦挑了挑眉,看向他問:“你和慕凝安同居多久了?”

“沒多久,最近幾天的事情。”靳寒随口應着。

靳禦的臉陰的更厲害了,輕撇了一句:“幾天?大哥的命中率還挺高的……”

靳寒擰了擰眉:“你小子說什麽呢?”

靳禦見靳寒的反應,想必他還不知道慕凝安懷孕的事情,勾了勾唇,應話說:“沒什麽!可能最近,大哥會有什麽好消息!先恭喜你了!”

靳寒被他沒頭沒尾的話,聽得一愣,瞥了靳禦一眼,不過,很快應了一句:“你說的對!馬上就會有好消息了!”

一旁的人,看着兩兄弟陰晴不定的面色,不禁好奇,暗自揣測他們的談話內容。

豪門暗争,永遠不失為一段茶餘飯後的談資。

竊竊私語聲中,有人的嗓門微微一高:“今天是什麽日子?靳家三兄弟竟然聚齊了!”

人群中,一身紅色西裝的靳晟惹人眼球,配着一頭新換的銀灰色發色,時尚感爆棚,身旁還帶着一個高挑的女孩兒。

靳晟徑自走了過來:“大哥、二哥!今晚又不是什麽古董拍賣,你們兩個老家夥過來湊什麽熱鬧?”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斥了一句:“誰是老家夥?”

“得!”靳晟咂咂嘴,追了一句:“等一下,你們兩個不準和我搶!”

“看心情!”又是異口同聲。

靳晟扶着一旁女孩的腰身:“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

靳寒、靳禦對靳晟身邊頻繁更換的女伴兒,從來沒什麽興趣,不是模特就是網紅,無出其他。

靳晟話音還未落下,兩個人默契的,轉身便離開了。

“切!”靳晟哼了一聲。

姚欣瓷尴尬的厲害,擡手掩着微紅的面頰。

靳晟側頭看向她,攬着她的腰身向懷裏收了收,哄她說:“那一晚我去救冉冉,錯過了給你慶祝生日,說好了今晚給你補過的!別理他們!開心點!”

姚欣瓷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那一晚靳晟破門離開,大鬧酒店,抱着另一個女孩兒離開的時候,她還以為他們情到末路,三十天的愛情保鮮期好像就是一道詛咒。

可當靳晟的電話再一次撥進她的手機的時候,無疑又讓她希望重生,心頭一動。

拍賣會開始了。

當晚的拍賣會的主題是皇室珠寶,十餘件皇家珍藏一同現世,氣勢非凡,叫價聲不絕于耳。

與身後熱絡的叫價聲形成鮮明對比,坐在第一排的三兄弟竟像是說好了一般,沉默不語,全程未曾參與競價。

靳晟隐隐有了一絲不安,用手肘碰了碰靳禦,試探性的問:“二哥!以你的性格,可不是愛看熱鬧的主,一直不出手,你在等什麽?”

靳禦瞥了他一眼,小聲說:“大哥在等什麽,我就等什麽!”

靳晟越過靳禦看向了他身旁的靳寒,他手中拿着拍賣畫冊。

靳晟看了一眼靳寒所翻的那一頁,一看到畫上的寶石戒指,他臉色一白,沒想到,今晚這三個人,想入手的竟然是同一個東西。

司儀的聲音從環繞立體聲娓娓傳來:“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是女王的婚戒,1947年女王的婚禮,奢靡華貴,當年所佩戴的正是這一枚婚戒……”

姚欣瓷挽住靳晟的胳膊,附耳說:“你說要送我的生日禮物,是這個麽?”

靳晟微微勾唇,側眸看向她:“喜歡嗎?”

姚欣瓷點了點頭:“喜歡!”

靳晟附耳說:“可是我覺得好像有一點老氣……要不換一款?聽說下一輪拍賣的是公主的皇冠!公主嘛!可愛又年輕!”

他可不想和那兩個人正面沖突,拼財力,以他現在的資歷,還真是不占上風。

姚欣瓷卻微微嘟了嘟唇:“我真的很喜歡那枚戒指,它的意義不一樣。”

其實她更喜歡戒指背後的寓意,“女王的婚戒”,靳晟如果把戒指拍下來送給她,無聲中無疑也是一種承諾。

“女王的婚戒,起拍價150萬!拍賣正式開始!”司儀一錘落音。

話音剛落,靳晟随即叫價:“200萬!”

現場一陣雷鳴,開盤就追加五十萬,顯然是勢在必得的架勢。

靳晟知道拼財力拼不過那兩個人,只能率先挑明,這個東西他想要,如果那兩個人能手下留情,也許就能棄拍,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

靳寒:“300萬!”

靳禦:“350萬!”

靳寒:“400萬!”

靳禦:“450萬!”

場下一片唏噓,這俨然是對家打雷,更是印證了之前這兩個兄弟的不和傳聞。

靳晟瞪向身旁的兩個人:“大哥!二哥!這東西我要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和我搶?”

兩個人笑而不語。

“450萬第一次!450萬……”

靳晟一舉牌:“500萬!”

現場一片嘩然。

靳寒:“600萬!”

靳禦:“700萬!”

靳寒挑眉看向靳禦:“你什麽意思?”

靳禦勾勾唇:“沒什麽意思!挺喜歡的!想着柒柒戴上應該合适!”

趁兩個人對話的間隙,靳晟搶先追加到了800萬!

靳寒按着靳禦舉牌的右手,大聲一喝:“1000萬!”

靳晟的臉瞬時陰了。

場內安靜了,成了三兄弟最後的較量。

姚欣瓷見狀,挽着靳晟的胳膊小聲說:“阿晟!算了吧!你說得對,公主的皇冠更适合我!我們就不要這個了吧!”

靳晟臉燒的厲害,本來是想在拍賣會博個佳人一笑,卻偏偏遇到了這兩個腹黑老鬼前來搗亂,姚欣瓷既然這麽懂事,他也正好找了個緣由:“聽你的!我們不要了!這兩個老男人最近一個被老婆起訴,一個被老婆打罵,怪可憐的,就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姚欣瓷掩唇一笑。

司儀見狀,放慢了節奏,兄弟相争,如果鬧出了什麽事,怕是局面難收,久久未曾喊價。

良久……

“1000萬第一次!1000萬……”

靳禦:“1500萬!”

靳寒垂眸看去,靳禦的右手還被他壓着,可是這小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抽出了號碼牌,左手已經高高舉起。

靳寒:“2000萬!”

現場內議論四起,親眼見證靳家三兄弟為了一枚戒指陷入內讧,這絕對是比拍賣本身精彩百倍的噱頭。

靳寒微微眯眼:“戒指我要定了!別跟我搶!”

靳禦舉在胸前的號碼牌,微微扇了扇,挑釁一般忽上忽下。

全場看的心驚肉跳,司儀更是擦起了額頭上的冷汗。

靳禦微微一笑:“算了吧!讓給你!”

靳寒松下心來,冷笑了一聲:“算你小子識趣!”

“兩千萬第一次!兩千萬第二次!兩千萬第三次!成交!”

司儀一錘定音。

靳寒放下了手中的號碼牌,從懷中掏出支票,落筆寫下了一長串數字。

靳禦斜眼瞥了一眼,真有點後悔加價加少了,一看靳寒勢在必得的架勢,就應該讓他多殺一點血。

同居幾天竟然就有孩子了?再想想他和慕柒柒,靳禦不禁嘆了一口氣。

男人的嫉妒心要是泛濫起來,有的時候也是幼稚的可憐。

靳寒将簽好的支票遞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靳晟看罷,暗地咬牙,挑事似的問了一句:“大哥!你和大嫂鬧得這麽僵,分手還不是早晚的事?送這麽貴的戒指,你不覺得虧?”

靳寒眉間微皺,冷眸瞥向他:“誰告訴你我們要分手了?這是給你嫂子準備的婚戒!”

拍賣進入下一輪環節。

“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是公主的皇冠,1960年,皇家美麗的七公主出嫁時,佩戴的正是這一枚晶瑩的桂冠,這頂皇冠設計打造于1870年……”

當司儀說出“七公主”這三個字眼是,靳晟又是心尖一顫,公主也就算了,還是七公主,誰都知道,靳禦只要一聽到與7有關的東西,都會瘋了一般全力拼殺,這一次,必然也是如此,甚至他都懷疑,靳禦此次就是為了這一頂皇冠而來的。

靳晟瞥眼看了一眼姚欣瓷,本想勸她放棄,換下一輪藏品,可是當她看到女人期許的目光的時候,拒絕的話根本難以出口。

“七公主的皇冠,起拍價200萬!拍賣正式開始!”司儀一錘落音。

“300萬!”靳晟叫了一句,底氣明顯不足。

“500萬!”靳禦這一次加價兇猛,完全不像是上一輪的風格,看來剛剛的戒指真的不是他的目标,皇冠才是!

“600萬!陪你玩一局!”靳晟微微一笑。

靳寒拍得了戒指,并沒想着留下來看熱鬧,理了理西服站了起來,垂眸瞥向二人落下一句:“慢慢玩!”

說完,留下一個意味深藏的笑容,轉身離開。

靳禦:“800萬!”

靳晟:“1000萬!”

靳晟有點像賭氣一般,失了戒指,如果再失了皇冠,今天在姚欣瓷面前,他可就是徹底失了顏面。

靳禦:“1200萬!別鬧了!下一個讓給你!”

靳晟:“1300萬!我就要這一個!”

靳禦:“2000萬!”

現場嘩然。

靳晟薄唇顫抖,2000萬?瘋了麽?這兩個人今晚都瘋了麽?

姚欣瓷見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怕這兩個人再起了沖突,連忙拉住了靳晟說:“算了!算了!我不要了!阿晟!你別生氣!”

“兩千萬第一次!兩千萬第二次!兩千萬第三次!成交!”

司儀一錘定音。

靳禦開好支票,起身離開,離開前不忘拍拍靳晟的肩膀:“下一輪,真的沒人和你搶!”

------題外話------

推文:禍國宦妃:冷王欠調教/空調

這是一個花式作死的小太監妄想掰彎高冷禁欲攝政王,最後被反調教的故事。

本文走輕松爆笑風,時不時地上點狗糧,男女主雙處雙潔,對了胃口的,還不快快入坑來~

男強片段一:

“王爺,小的可是太監啊!您這……”某女看着身上漸漸迷離的某人,雖說她喜歡帥的,可她更加喜歡直的啊!

“無事,本王不進去!”在上的某男看着一臉窘迫的某人,邪惡的大手伸向身下玲珑瘦小的軀體……

006 老公也愛你!

靳禦坐在駕駛位,單手托着那一頂璀璨的皇冠,這一場拍賣他等了十年之久。

皇家七公主是國王最小的女兒,生前她獨受皇室寵愛,氣質高雅迷人。

十年前,她的800餘件皇家珍藏進入拍賣市場,一時間得到收藏界的狂熱追捧。

十年的時間裏,靳禦一直都在留意着有關皇家七公主的拍賣會,目的只是為了斬獲這一頂意義非凡的皇冠。

靳禦的唇角勾了勾,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慕柒柒一襲白紗頭戴皇冠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婚禮的日期,日益臨近了……

将皇冠收入盒中,靳禦拿出手機給慕柒柒發了一條信息:“寶貝,幹什麽呢?”

嗯……潛臺詞是老公想你了……

不一會兒,慕柒柒發來了一條小視頻。

視頻裏,一群人在一處平坦的溪邊空地上,正搭建帳篷,幾個女孩子在圍爐生火,周圍氣氛熱絡。

靳禦不禁擰眉,真不知道野外宿營有什麽值得讓她這麽興奮的,住宿環境髒亂差,飲食安全不過關。

這般想着,靳禦又發了一條信息:“晚餐只可以吃我給你準備的便當!不可以吃燒烤!不可以喝酒!不可以下河玩!不可以離群單獨活動!”

屏幕那邊,慕柒柒看着滿屏幕的“不可以”,翻了一個白眼,哼了一聲,将手機一甩,回到人群中,再沒理他。

靳禦盯着手機,久久都沒有等到慕柒柒的回複,臉色一陰,不禁惱怒,真不應該心軟放她去看什麽流星雨!

“啪!啪!”有人拍了拍駕駛位的車窗。

靳禦撇頭一看,車外站着靳晟。

他按下車窗玻璃,靳晟勾了勾唇,滿臉的惡趣味:“二哥!還沒走呢?柒柒不讓你回家?大外交官淪落街頭無家可歸了?沒想到小丫頭還挺厲害的!”

說罷,靳晟一陣竊笑。

靳禦懶得理他,手指按下,升起了車窗玻璃。

靳晟忙俯下身,搶先撥開了靳禦點在按鍵上的手指:“要不要我給你出一個點子?”

靳禦雙眸一眯,冷眸看向他,他才不稀罕聽他那些把妹的手段,無聊至極。

靳晟小聲說:“知道等一下我會帶她去哪裏麽?”

說着,靳晟側頭瞥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姚欣瓷,女孩兒纖挑的站在幾米外的位置,白皙的脖頸間戴着一條鑽石項鏈,款式已與剛剛見面時的全然不同,顯然是靳晟不久前為她拍下的。

見靳禦無動于衷,靳晟繼續說:“帶她去山頂,看流星雨!”

又是流星雨,靳禦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還別不信!女人就愛吃這一套!你當着一百年一次的流星雨和她随便說點什麽,我保證她都能哭的稀裏嘩啦的!到時候,她還哪顧得上生氣,心裏只剩下感動了!”

靳禦冷眸看着他,似乎沒什麽興趣。

“一定要開敞篷跑車!在車裏抱着她看流星雨,然後……把車頂一合……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靳禦聽罷,挑了挑眉,每次他和慕柒柒在車裏做的事情,那種感覺确實很特別。

靳晟見靳禦神色一動,以為他動了心思,便問:“你的車庫裏好像還沒有跑車!要不要我借你一輛?”

靳禦寒眸一瞥,瞪了他一眼:“你有老婆麽?用你教?”

靳晟:“……”

白色的奔馳呼嘯發動,揚長離去。

靳晟雙眸一眯,冷哼了一聲,有老婆很了不起?

被一個黃毛丫頭呼來喝去的耍弄還不算,還要屁颠屁颠的收購珠寶拍馬屁!真不知道這個人,哪兒來的優越感!

**

鳳凰山。

帳篷都搭建好了,爐火已經燃起,氣氛好不熱鬧。

“大家都辛苦了!聽我講兩句話!”是程野的聲音。

衆人都圍着幾個烤爐正忙着燒烤,準備晚餐,聽到程野的講話聲,有人附和說:“靜一靜!聽班長講話!”

程野笑笑,繼續說:“這一次秋游是我們大學時期組織的最後一次集體活動了!下學期,班級裏的很多同學都會出國深造,大四我們又要面臨實習和畢業,很難再組織這樣的出游活動了!為了給大家留下一個共同的美好回憶,這一次,我也是冒着可能被學校處分的風險,将大家帶了出來!如果到時候學校發現了我們集體夜不歸宿的事情,你們可不要出賣我!”

一時間,人群附和,笑聲不斷。

程野雙手向下壓去,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這一次我們只拉到了17頂帳篷的贊助,很顯然,帳篷不夠用。所以!男同學們都發揚一下風度,把帳篷留給女同學!今晚讓我們男生集體給女生守一回夜!”

人群中響起了男生的口哨聲,紛紛附和。

程野繼續說:“今晚的晚餐,我們以宿舍為單位分小組,之前我們有過男女寝室的聯誼活動,這一次我們按照之前的分組,一個男寝和一個女寝共用一個烤爐!大家同意嗎?”

“同意!”群聲附和。

慕柒柒正站在烤爐邊烤着肉串,玩的不亦樂乎,聞聲她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龔珊珊:“不是自由活動麽?怎麽還分組了?”

如果以寝室為單位活動,她必定還要和威薇安碰面,太影響出來玩的心情了!

龔珊珊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班長覺得這樣方便管理吧!”

“和我們寝室聯誼的男寝是哪個寝室?”慕柒柒又問。

上一次寝室聯誼活動,正好慕柒柒翹了幾天課出去玩了,她沒有參與,并不知情。

龔珊珊下巴微擡指向了前方,慕柒柒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程野?”

龔珊珊點了點頭。

慕柒柒:“……”

要不要這麽巧?本想着全班幾十個人一起出來,她應該不會和程野有什麽單獨接觸的機會,可是一旦分到了一組,低頭不見擡頭見,想不尴尬都難!

可是慕柒柒轉而一想,分組是程野這個班長臨時決定的事情,很顯然,他明知道今天她來了,還要這麽分組,分明是故意的!

很快,按照分組,偌大的空地上圍坐了八個小組,各自成群,喝酒的,劃拳的,氣氛很熱鬧。

唯獨慕柒柒所在的這一組,氛圍有一些尴尬,分組剛一結束,威薇安就抱團去了其他寝室,擺明了要和慕柒柒劃清界限。

慕柒柒和舒瑤,龔珊珊一直圍着烤爐烤串。

程野走了過來,對慕柒柒她們三個說:“辛苦了!烤這些差不多了!大家都過去一起吃吧!不夠再烤!”

三個人應和着,抱着幾大盤熟食來到了小組,在餐布上席地而坐。

幾個男生已經喝了不少酒,直嚷着喝酒沒意思,要做一些游戲。

威薇安挑事離開小組,确實影響了大家的心情,三個女生也應和着,想把氣氛搞回來,總不能讓別人看笑話,因為一個威薇安離群了,整個小組都玩的不愉快。

經過商量,最終決定,扔骰子賭大小,輸了的真心話大冒險,如果誰要是認慫的話,女生罰一杯,男生罰三杯。

游戲簡單明了,大家都會,而且很容易掀起氣氛。

慕柒柒卻有些犯難:“我不能喝酒……”

靳禦讓她出來玩已經是大赦了,如果她要是因為喝酒違背了他的話,以後可能就沒有什麽機會再出來玩了。

一個男生出頭說:“不能喝不要緊!選真心話大冒險就行啦!”

第一局,慕柒柒投了一個一點出來,唯一的一個最小點數,她輸了。

舒瑤問她:“柒柒!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慕柒柒撇撇唇,看向龔珊珊說:“珊珊!要不你替我喝一杯?”

男生忙搶話說:“不行不行!不能代喝!”

“就是!不行!慕柒柒,你可不是玩不起的人!給大家開一個好頭!”

男生開始起哄。

慕柒柒騎虎難下,只能硬着頭皮應了一句:“大冒險吧!”

她不會選真心話,一旦被舒瑤和龔珊珊抓到機會,兩個人一定會追問她和靳禦有關的事情。

其中一個男生說:“這樣吧!等一下,我們四個男生,同時撥你的電話,誰第一個打進去了,你就接起來,對着電話裏的人說一句我愛你!很簡單吧?”

幾個男生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住在一個寝室,都知道程野喜歡慕柒柒的事情,上一次程野在大禮堂表白失敗,作為兄弟都深表同情。

這一次他們幾個無疑是想給兩個人制造一次機會,讓慕柒柒親口對程野說一句“我愛你”,也算是促進一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交流。

慕柒柒心裏盤算着,應該不會這麽巧,一定就是程野吧?反正一句我愛你,又不算什麽,想了想,她點了點頭。

慕柒柒應大家的要求,将手機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放在餐布上。

四個男生一同拿出手機,找到慕柒柒的手機號碼,其他三個人幾乎是異常默契的看着程野按下撥通鍵後,才随後撥了慕柒柒的電話。

七個人圍在一起,緊張的等待着慕柒柒的手機屏幕亮起。

突然,手機屏幕一亮。

舒瑤尖叫了:“啊!靳禦!男神!”

龔珊珊附和說:“天啊!柒柒!你有靳禦的電話號碼!你還騙我說你們之間已經不聯系了!”

三個男生面面相觑,靳禦?是大外交官靳禦麽?慕柒柒的通訊錄裏竟然還有這麽牛叉的人物?

然後他們同時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程野,像是說,兄弟,我們真的盡力了。

一個男生起哄說:“慕柒柒!快接啊!第一個打進來的電話!你要對他說我愛你!”

舒瑤已經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聽鍵,還按下了免提,然後形象全無的趴到了地上,想第一時間聽清楚電話裏面靳禦的聲音。

“我愛你!”慕柒柒短促的說了一句。

幾個人屏氣凝神的聽着,紛紛好奇靳禦會作何反應。

電話的另一邊,靳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丫頭什麽時候這麽直白的和他說過這三個字?

他突然覺得心跳加快,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起來,定了定神,他才沉聲一句:“寶貝!老公也愛你!”

寶貝?老公?愛你?

幾個人安靜了幾秒,緊接着徹底炸了。

“這是大外交官靳禦嗎?”

“他怎麽叫你寶貝?”

“他是你老公?”

“柒柒!你到底還瞞着我們多少事情?”

靳禦聽着吵鬧的人聲,不禁擰眉,問了一句:“寶貝!你在聽麽?”

慕柒柒一把挂斷了電話,驚魂未定,拿起面前的一杯酒就喝了下去。

龔珊珊還沒有反應過來:“柒柒!你怎麽把電話給挂斷了?”

話音剛落,靳禦的電話又撥了進來。

慕柒柒氣急,接起了電話,起身接到耳邊,遠離了人群,小聲呵斥說:“你幹什麽?不是說好了只能給我發信息!不能給我打電話的麽?你說過的話都可以不算數!是不是以後我也可以不用聽你的話?想做什麽做什麽?想反悔就反悔?我剛剛喝了一杯酒!等一下我還要吃烤肉!今晚我不回去了!”

靳禦大概猜到了她這裏發生了什麽,他們之間的事情可能已經曝光了,雖然是早晚的事情,可是以這樣的方式公開兩個人的關系,确實是在他的預料之外。

“寶貝……”

“寶貝你妹!”

說罷,慕柒柒就要挂斷電話。

聽筒裏靳禦的聲音還在繼續:“老公現在就在你身後兩百米的位置!”

慕柒柒一回頭,只見身後的路徑深處,一對車燈正以固定的頻率頻頻閃爍。

007 有人陷害我!

挂斷電話,慕柒柒把靳禦晾在遠處,賭氣沒去找他,硬着頭皮回到了人群中央。

剛剛幾個人的喧鬧聲已經引起了周圍其他同學的注意,這時候幾十個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議論不休。

見慕柒柒回來,一群女生蜂擁着将她圍在中央,八卦個不停。

“柒柒!聽說靳禦剛剛給你打電話了?是真的麽?”

慕柒柒:“……”

“柒柒!你和靳禦很熟麽?之前他在采訪中說他有太太了!你知道他太太是誰麽?”

慕柒柒:“不知道!”

同小組的男生,虎頭虎腦的應了一聲:“慕柒柒!剛剛那通電話我們幾個人可都聽見了,靳禦叫你寶貝,他還自稱是你老公呢!”

人群炸開了。

“柒柒!靳禦是你老公?”

慕柒柒汗毛直立,慌忙間撇清說:“不是!”

“你們都別瞎猜了!也許打來電話的人根本不是靳禦呢!我還把我男朋友的昵稱備注成鹿晗呢!每次我男朋友給我打來電話的時候,就顯示鹿晗來電!哈哈哈!”

說話的是班級裏一個很開朗的女生,幾句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威薇安站在人群中央,冷笑了一聲:“又是老公,又是寶貝的!還不承認你們之間有什麽關系,難道你是靳禦的小三?怕見不得光,所以才不敢承認?”

威薇安心存嫉恨,擺明是要挑事。

龔珊珊聽不下去了:“安安!你這麽說實在太過分了!別人不清楚,可是你心知肚明,你明明知道柒柒和總理一家……”

“交情匪淺”幾個字,她還沒有說出口,慕柒柒忙捂住了龔珊珊的嘴,搶過話頭說:“安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願意給別人做小三!”

人群一陣喧嘩。

慕柒柒繼續說:“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吧?她一邊和現男友談着戀愛,一邊暗地裏勾搭什麽京大男神,這種腳踏兩只船的事情,也就只有她才做得出來!”

又是一聲驚雷。

“威薇安之前有男朋友?”

“除了辛子堯,另一個男的是誰?”

……

眼見輿論已經偏離了方向,威薇安雙眸閃過怒色:“你胡說!”

慕柒柒笑笑:“院領導不希望這件事情傳出去影響學生會的名聲,所以讓當天參加學生會競選的人作出保密承諾!班裏也有幾個人參加了當天的競選,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再清楚不過!”

底下竊竊私語,幾個參加了當天競選的人抵不住旁人的詢問,雖然礙着保密承諾沒有說什麽,可也無聲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威薇安怒然與她對視:“慕柒柒!你真會轉移話題!說我腳踏兩只船,你有什麽證據?你給別人做小三,今天大家可都是親耳聽到了!”

慕柒柒哼笑了一聲:“證據?這一屆的學生會主席不是你,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因為老師不會讓一個品德敗壞的人玷污學生會的聲譽!”

竊竊私語聲不斷。

“公布新主席是廖波的時候,我也好意外!”

“論學習成績和領導能力,威薇安都比廖波出色,可能這裏面真的有內幕!”

……

威薇安壓低了聲音,冷佞的說:“慕柒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裏動了什麽手腳,否則辛子堯怎麽會出現在競選現場?”

慕柒柒攤開雙手,提高了聲調:“我承認是我把辛子堯帶上去的!那又怎樣?要不是你在辛子堯面前和姚柯調情,又是拉手又是摸胸的,辛子堯也不會那麽生氣,你問問,哪個男生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背地裏竟然會是一個那樣騷浪的賤貨!”

幾句話,揭穿的毫無情面,威薇安極力的平複着她的氣息,可是從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不難看出,她已經亂了陣腳。

“怪不得威薇安在學生會那麽受重視,原來主席是她的男朋友!”

“也許那點重視,都是她在床上換來的呢!”

……

威薇安一陣眩暈,纖手扶額,微微晃了晃。

程野畢竟是班長,囑咐一旁的女生說:“你們兩個把威薇安扶到帳篷裏休息一下!好了!這件事情點到為止!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風波過去,又有人想起了正題:“柒柒!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呢!你和靳禦到底是什麽關系?大家都是同學!別神神秘秘的!有好消息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嘛!”

這就是一個劫,終究還是逃不過。

慕柒柒掃了一圈人群,抿了抿唇說:“嗯……剛剛是我老公,用靳禦的手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聽了這個解釋,衆人面面相觑,聽起來像是有幾分道理,卻總覺得有些奇怪,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慕柒柒,你結婚了?要不怎麽會有老公?”

慕柒柒尴尬的笑笑,點了點頭。

“你老公認識靳禦?身份一定也不一般吧?他是做什麽的?”

慕柒柒:“我老公?他是一個司機!靳禦的車都歸他開!”

說了半天,原來她的老公就是靳禦的司機?剛剛還對慕柒柒羨慕不已的一群女生,轉瞬間,就亮出了本色。

也難怪,在她們眼裏,慕柒柒不過是一個留級兩年的學渣,即便是嫁給靳禦的司機,在她們眼裏,都覺得是高攀了。

程野拿出了班長的威信,沒有再讓話題繼續,很快疏散了人群。

篝火依舊,營地上很快回歸了剛剛的喧鬧。

七人小組席地而坐,經歷了剛剛的風波,大家有些沉默。

男生們心疼起程野,精心為兄弟設計了一個游戲環節,卻沒想到慕柒柒早已經名花有主,難怪程野會表白失敗。

舒瑤瞥了一眼慕柒柒,問:“柒柒!真的是你老公用靳禦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舒瑤不死心,這個答案可以哄哄別人,可是卻騙不了她。

龔珊珊用手肘碰了碰舒瑤,小聲提醒說:“瑤瑤!別問了!柒柒說是那就是!”

有男生在場,說話不方便,舒瑤憋急了,拿出手機建了一個三人聊天群,把龔珊珊和慕柒柒一起拉了進來。

舒瑤:“柒柒!你就告訴我嘛!”

龔珊珊:“加一!”

慕柒柒:“……”

舒瑤:“柒柒!就問一個問題!靳禦是不是你老公?”

慕柒柒:“嗯……”

群裏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緩過神來的兩個人,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刷屏不斷。

舒瑤:“和男神接吻是什麽感覺?”

龔珊珊:“你應該問和男神睡在一張床上是什麽感覺!”

舒瑤:“羨慕嫉妒恨!”

龔珊珊:“柒柒!剛剛你為什麽不告訴大家靳禦就是你老公啊?”

舒瑤:“加一!”

龔珊珊:“你說你老公是靳禦的司機,你看看她們臉色都變了!”

舒瑤:“擺明了瞧不起人!柒柒就應該告訴她們真相!羨慕死她們!”

慕柒柒盯着手機屏幕,無聲的看了良久,末了才回複:“告訴了真相又能怎麽樣?她們只會覺得我配不上靳禦!與其被別人指手畫腳,我覺得嫁個司機沒什麽不好!再說,靳禦本來就是我的司機!”

龔珊珊:“……”

舒瑤:“……”

本來看到前幾句,兩個人還算是同情加理解,畢竟嫁給了一個別人心中高高在上的男神,換做是誰都會有一些心理壓力。

只是……這最後一句……

這樣一臉傲嬌的撒狗糧真的好麽?

慕柒柒的手機再一次震了起來,三個女生聚頭一看,是靳禦。

“柒柒!快接啊!”舒瑤難掩激動。

慕柒柒毫不猶豫的挂斷了電話。

很快,靳禦的信息湧了進來,一條接着一條。

慕柒柒看都沒看,将手機一脫手,不再管它。

舒瑤和龔珊珊看的呆愣。

慕柒柒平常就是這麽對待男神的?

堂堂副部級的大外交官竟然就這麽吃了閉門羹?

吃了閉門羹,還這麽執着的發着信息追老婆?

高冷的男神竟然在慕柒柒面前這麽沒有原則?啧啧!

羨慕!嫉妒!恨!

再看慕柒柒,一臉鎮定的拿起了面前的啤酒瓶,将七個紙杯擺成一排,逐一斟上了啤酒。

她招呼着幾個人說:“來來來!我們繼續玩游戲!兩個骰子一起搖!搖到數字幾就喝第幾杯!兩點之和超過十位數的時候只看個位數!直到搖到空杯,加完酒後再轉到下一個人!如果搖到十點的話,七杯全喝光!”

男生迎合說:“還是柒柒會玩!”

龔珊珊怯聲說:“柒柒!這個喝法很容易喝醉的!”

慕柒柒微扯唇角,她就是想醉,她就是想氣氣禽獸,讓他不遵守約定,讓他給她心裏添堵!

“開始吧!開始吧!女生如果實在喝不下去,就懲罰真心話!”男生招呼說,一直以來他都聽說慕柒柒喝酒爽快,很會玩,這一次逮到機會了,還真是不想輕易錯過。

慕柒柒開局,第一輪,搖了一個7,滿滿的一杯酒,一幹而盡。

“爽快!”男生起哄。

慕柒柒繼續搖骰子,連搖了四輪,幾乎是要輪杯清空的架勢。

到了第五杯的時候,程野搶先按住了酒杯說:“你不能再喝了!”

龔珊珊也勸她說:“是啊!柒柒!你的手機一直在響,你還是先回一個信息吧!你老公該着急了!”

“讓他急去!”說罷,慕柒柒奪過程野手中的酒,又是一杯。

游戲繼續。

這樣的游戲設計,啤酒消耗的很快,幾輪下來,一箱啤酒消耗了大半。

再一次輪到慕柒柒的時候,她喝完了最後一杯酒,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湧,借口說了一句上廁所之後,掩着嘴起身就向遠處跑去。

跑到二三十米外的河邊,慕柒柒蹲在地上,狂吐不止。

有人幫她拍了拍背,遞給了她一瓶礦泉水。

慕柒柒接過水,說了一聲:“謝謝!”

“威薇安說的是真的麽?你和靳禦……”是程野的聲音。

慕柒柒飲下一口水,漱了漱口,吐了一地,起身看向程野,哼笑了一聲:“她說我是靳禦的小三,你還真信?”

程野神色黯淡的側過頭,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天他送你來學校,我看到車身上放着外交部的特別通行證!雖然遮陽板擋着,我沒有看清他的臉,可是我看到了他戴的手表,能戴的起百達翡麗的人,應該不會是普通的司機吧?”

慕柒柒就着酒意,哼了一聲:“百達翡麗,很貴麽?”

“柒柒!靳禦他已經結婚了!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

慕柒柒醉醺醺的拍着胸口說:“他是結婚了!他老婆就是我!”

程野雙手攥住慕柒柒的雙臂,猛烈的搖了搖:“慕柒柒!你清醒一點!你只不過是一個學生,靳禦怎麽會娶你?他不過是看你年輕,玩弄你而已!”

慕柒柒聽了這話,哭笑不得:“怎麽?你也和他們一樣?覺得我配不上靳禦?”

“對!你确實配不上靳禦!”程野說的斬釘截鐵。

“放開我!”慕柒柒被激怒了,憤怒的掙紮着。

靳禦一直在遠處望着,見慕柒柒獨自離開了人群,怕她有什麽意外,匆忙趕了過來,剛好碰到了這一幕。

他将慕柒柒拉了過來,擁在懷裏。

慕柒柒一驚,可對于靳禦的味道,她是熟悉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委屈的伏在靳禦的肩膀上,雙手緊緊地環上了靳禦的腰身。

靳禦撫摸着慕柒柒的後腦,呢喃說:“乖!沒事了!”

突然的一幕,看的程野也是一愣:“靳……”

還算是冷靜,他并沒有直呼其名,改口叫了一聲:“靳先生!”

“以後,對我太太尊重一點!”靳禦命令式的吩咐,幽暗的雙眸帶着絲絲厲色。

“太太?”程野面部的肌肉明顯有了抽搐,“她真的是你太太?”

靳禦沒有回複他,轉而說:“我把她帶走了!”

程野如雕塑一般立在那裏,恍惚間,他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直到,他看到靳禦橫抱起了慕柒柒,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了夜色裏,他才如夢初醒一般,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怎麽就讓他把慕柒柒帶走了?

還沒有問清楚,他和慕柒柒到底是什麽關系!

現在去追?可帶走她的人是靳禦!

一個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靳禦抱着慕柒柒徑直回到了汽車旁,慕柒柒伏在他的懷裏,抽泣個不停。

“寶貝!老公陪你去看流星雨!不哭了!乖!”靳禦俯首吻在她的額尖,呢喃說。

慕柒柒捶打着他的肩膀說:“禽獸!我哪裏配不上你了!狗眼看人低!明明是你配不上我!”

“對!是老公配不上你!”

慕柒柒擡頭看向他,抽搭着鼻子問他:“真心話?”

靳禦垂眸看向她,寵溺一笑:“當然是真心話!”

話音落下,眸底裏,是他掩不住的心疼。

慕柒柒撇撇唇:“算你有自知之明!”

靳禦将慕柒柒抱到了汽車邊,将她放到了汽車引擎蓋上。

慕柒柒坐在車身上,蹬着小腿,眼淚已經收斂了許多。

靳禦雙手支在她的身體兩側,問:“說寶貝配不上我的人,都有誰?”

他問的認真。

慕柒柒嘟着唇:“他們都這麽覺得!”

靳禦臉色一陰:“這樣的學生也配叫大學生?到時候把他們的學位證都扣下來!讓他們畢不了業!”

看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慕柒柒噗嗤一笑,雖然她知道靳禦有這個權利,可他也不至于無聊到真的會這麽做,不過聽起來,确實挺解氣的。

靳禦捏了捏慕柒柒的小鼻子,哄她說:“老公不讓你來,你偏不聽!看看!鼻子都哭紅了!”

不提倒好,一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慕柒柒蹬腳踹了一下靳禦的大腿:“還好意思說!誰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靳禦俯首貼上了慕柒柒的額頭,微微摩挲:“寶貝接電話的時候不是也很開心?還說了一句……”

慕柒柒斥他說:“什麽時候打不好!非要在我玩游戲的時候打來!”

“玩游戲?”靳禦反應了過來,“寶貝選的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廢話!當然是大冒險!”

靳禦聽罷,微微挑了挑眉:“如果,剛剛老公沒有打進那個電話,你打算對哪個混蛋說那三個字?”

靳禦的語調陡然一轉,慕柒柒只覺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蹭蹭的立着,周身一陣陰寒。

慕柒柒用食指戳着靳禦的額頭,将他推開了一段距離,笑嘻嘻的對他說:“沒有其他混蛋!只有你一個!”

只有你一個混蛋!慕柒柒在心裏咬牙說着。

靳禦聽着,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不過看她那一副乖巧的表情,也不忍心再追究什麽了。

近密的距離,讓靳禦感受到了從慕柒柒口中呵出的酒氣。

“喝了多少?”靳禦眉頭緊鎖。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

靳禦在她肉嘟嘟的臀肉上微微一擰。

慕柒柒“哎呦呦”的叫了一聲。

“說話!”

“沒喝多少!”

“沒喝多少是多少?”

“一瓶!”

“一瓶?”說着,雙手掌心揉在她的臀上,手指一捏一捏的。

慕柒柒怕他下手沒個輕重,只能招了供:“最多不超過三瓶!”

靳禦摸了摸她圓鼓鼓的小腹:“三瓶?”

“愛信不信!”慕柒柒實在覺得委屈。

“不信!”

“不信?那你倒是給我算算,我到底喝了幾瓶啊?”

“算算就算算!”靳禦邪魅的勾了勾唇。

慕柒柒微微向前探了探:“怎麽算?”

下一秒,慕柒柒只恨自己輕率,簡直是羊入虎口。

靳禦只是輕輕向前迎合,便吻在了她的唇上,她向後躲,後腦卻已經托在了他的掌心之中,腰身被他的手臂圈着,鎖的她動彈不得。

黑夜裏,一股熱浪撲到了她的臉上,舌尖抵開她的牙關,在她火熱的唇腔內,肆意勾惹,寸寸柔滑,都被他極盡撩撥。

靳禦撇開了她的一條腿,将她往懷裏收的更緊了一些。

慕柒柒被他吻得七葷八素,不遠處是營地的篝火,依稀還能聽見同學們的喧鬧聲,她緊張到不行,生怕被人發現。

可偏偏……

明明只是一個吻而已,某人竟然又起了反應。

慕柒柒緊張的喘息着,直到一種窒息的感覺襲來,吻到她頭皮發麻,靳禦這才将她松了開來。

他勾了勾唇,在她的唇畔戀戀不舍的又輕啄了一口:“算你過關!”

慕柒柒:“……”

禽獸!變着法的耍流氓!

靳禦托着她的雙臀,将她從車身上抱了起來。

“寶貝!”

“寶貝!”

“寶貝!”

每一次靳禦這麽暧昧不已的叫她,下一秒,絕對沒有什麽好事。

“寶貝你妹啊!我同學還在前面呢!這不是你打野戰的地方!”

靳禦邪魅的勾了勾唇,擡頭看向她:“本來只是想在車裏做……”

慕柒柒一驚,雙腿緊緊地夾上了他緊致的腰身:“不行!不做!”

靳禦幾乎沒給她反駁的機會,抱着她徑直走到了汽車後座,拉開車門,就将她放了進去。

慕柒柒被摔倒在一個平坦的氣墊床上,雖然熄了車燈,她看不清車內情況,可是借着微弱的月色,她還是分辨出來,這輛車并不是靳禦之前一直開的那一輛白色奔馳轎車。

寬敞的車內空間,更像是一輛SUV!

最最過分的是,禽獸為了要車震,竟然連氣墊床都提前準備好了!

慕柒柒連忙坐起來向後退去,卻不想無意中為靳禦留出了爬上來的位置。

“砰”的一聲,車門帶上。

靳禦伸手将她攬在懷裏,後座的空間很是寬敞,足夠兩個人翻滾折騰。

沒一會兒,慕柒柒輕松的被他控制在了身下。

“寶貝!喜歡這輛車麽?”靳禦問着,綿吻不停。

“喜歡你妹啊!”

“禦哥哥一直很喜歡柒柒妹妹啊!”

慕柒柒:“……”

“唔!”

粉潤的唇,被他霸道的分開,炙熱的唇舌奮勇直前的撩入她的唇瓣……

纏綿的糾纏,沒有留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直到将她唇腔中的每一寸都置換成了他的氣息……

慕柒柒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整個人被鎖在靳禦的懷裏,掙不掉,逃不脫。

情到深處,終于引出了慕柒柒一聲嬌喘的呢喃。

靳禦勾了勾唇,一手托着她的腰身,将她圈在懷裏。

另一手,去松他脖頸處的領帶。

月色下,一件件衣服扔向了前排。

很久……

很久……

車內,兩個人的喘息聲漸漸平複。

玻璃窗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好熱……”慕柒柒搖着頭,無力的嗔吟着。

靳禦擡手按了開關,打開了車頂的天窗。

夜風掠入,吹來陣陣微涼。

慕柒柒拱了拱身子,向風口處蹭了蹭,靳禦勾了勾唇,怕她着涼,順手夠過了他的襯衫遮在了她的小腹上。

小丫頭努了努唇,雙眸閉着,半睡不睡的樣子,最是勾人。

靳禦捏了捏她尚未褪去欲色的小臉蛋,粉潤潤的。

他不經意的一瞥,車窗外,一束流星劃過。

靳禦附在她的耳邊低喃:“寶貝!你不是要看流星麽?”

“嗯……”慕柒柒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被他這麽一折騰,她現在還哪有什麽力氣去看流星?一心只想着睡覺。

“寶貝!一百年才有一次的流星!”靳禦說着,用指尖繞起了她的一縷發絲,撩在她的臉上,輕輕掃弄。

慕柒柒被他擾煩了,這才睜眼瞪了他一眼:“別碰我!”

靳禦将她圈在懷裏,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向上看。

慕柒柒一擡頭,全景式的天窗,将夜色一覽無餘。

點點星空中,一道道流星劃過。

流星雨來了……

“啊!流星雨!”

慕柒柒尖叫着,連忙坐了起來,雙手合在胸前,閉上眼睛,做了一個許願的姿勢。

靳禦附在她的額尖微微一吻:“寶貝許了什麽願?”

“告訴你就不靈了!”

靳禦刮着她的小鼻子:“你的小腦袋裏想什麽東西,我掐掐手指就能算出來!”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那你算算我許了什麽願?”

“寶貝真的想讓我算?”靳禦問的油腔滑調。

慕柒柒頭皮發麻,他這語氣怎麽那麽耳熟?

“不用你算了!”

話音還未落下,靳禦翻身趴了下去,将她推到車門邊,頭倚在她的小腹,附唇便是一吻。

慕柒柒被他的舉動激的一驚,推着他的腦袋說:“禽獸!別鬧了!我要看流星!”

濕熱的唇舌撩撥了一會兒,靳禦将她拖到了身下,一雙鷹眸蘊着笑意:“老公在上面,不耽誤寶貝在下面看流星!”

“不耽誤你妹啊!”慕柒柒推搡着他。

靳禦勾了勾唇:“寶貝又忘了!你就是我的妹妹啊!”

你妹!你妹!她怎麽就是他的妹!

月色撩人,車廂內滿是情欲的氣息。

“你妹……”慕柒柒呢喃了一句。

靳禦側頭看了一眼睡在他懷裏的小丫頭,眼球咕嚕嚕的轉着,俨然已經睡着了。

沒心沒肺的小東西!說夢話竟然還要罵着他,也不想想剛剛是誰把她伺候的那麽舒服!

靳禦枕着手臂,仰望着頭頂,想着不久前靳晟和他說的話,情不自禁的冷哼了一聲。

敞篷跑車?一看就沒有經驗!那麽小的地方,想想都憋屈!還是SUV震起來舒服!

**

機場,國際出發大廳。

慕凝安将護照遞進了安檢窗口,工作人員仔細的核對着,神色微微有異。

她經常出國,往來國際航線,卻從來沒有一次安檢像這一次一樣,耗時了這麽長的時間。

“我的證件有什麽問題麽?”慕凝安輕笑着詢問。

工作人員輔以職業化的微笑,程式化的說:“對不起!系統出現延遲!請您稍等!”

慕凝安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卻不禁湧上了一絲疑慮。

果不其然。

沒過多久,三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圍了上來,将慕凝安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個男人開口詢問:“請問是慕小姐麽?”

“你是?”慕凝安黛眉微蹙。

男人從懷中拿出了一本證件,攤開展示給慕凝安說:“經濟犯罪調查科!警方接到舉報,有人控告你洩露商業機密,請你和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慕凝安聽得一愣:“你說什麽?”

三個人并沒有給慕凝安太多的解釋,沒收了她的行李和證件,徑自将她帶離幾場,壓上了警車。

**

警局,審訊室。

四面無窗的密閉空間,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白熾燈,照的慕凝安心煩意亂。

她一個人候坐了許久,終于推門走進來了兩個便衣警察。

其中有一個,就是剛剛在機場将她帶走的那個人。

“這裏面一定有誤會!我想你們抓錯人了!”慕凝安搶先說。

“慕小姐供職于華信集團?”男人問她。

慕凝安點了點頭:“我已經遞了辭職申請,只是還沒有正式離職,現在是停職期間。”

“慕小姐入職華信不久,為什麽這麽急于離職?”

“我負責的項目失敗,使公司失去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我只是承擔我應盡的責任!”

男人眸色幽暗,透着讓人凜寒的威嚴,一雙鷹眸盯着她,僅僅只是審視,卻是一語不發。

沉默有時也不失為一種審訊策略,這是對嫌疑人一種無聲的威吓,遇到心理素質稍差的人,可能一個眼神就足以瓦解他的內心,讓他徹底亂了陣腳。

慕凝安自認未做過什麽虧心事,繼續說:“你們帶我來這裏,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否則,請不要耽誤我的行程!”

她語氣泰然。

男人雙眸一眯,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非常抱歉!慕小姐的航班已經起飛了!”

慕凝安深呼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男人問她:“慕小姐為什麽這麽急于離開金陵?聽你的同事說,這一次回國前,你已經做好了留在國內長期發展的準備。”

“不知道警官同志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事與願違?”慕凝安挑唇一笑。

回國月餘,除了一些糟糕透頂的記憶,她找不到一絲可以說服她留下來的理由與意義。

男人薄唇微扯,繼續問:“還是慕小姐已經完成了你在國內的使命,所以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意義?”

慕凝安聽得一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男人微微挑眉:“慕小姐如果現在招供,可以算是主動投案,可一旦等警方掌握了證據,反過來起訴你,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慕小姐是聰明人,想必應該清楚!”

“證據?”慕凝安哼笑了一聲,“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能找到什麽證據?”

她做事磊落,自認沒有落下過什麽把柄,她沒有做過的事情,還能有人陷害她不成?

男人的視線看似不經意的一掃,實則是又看了一次手表。

這樣的細節被慕凝安捕捉在眼裏,他在等什麽?難道在等陷害她的證據?

慕凝安陰冷的勾了勾唇,不禁為自己荒謬的想法感到可笑。

十幾分鐘的時間,男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和她聊着一些看似沒什麽條理的話,城府頗深。

慕凝安卻聽得出來,男人在試探她。

又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有人推門進來。

男人見狀,眸色一亮,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莫名的,慕凝安覺得心中焦躁,心跳也跟着加快,女人的直覺,讓她有了一絲不安。

不到一分鐘,男人重新回到了審訊室,這一次,他的手中拿着一個證物袋,證物袋裏面有一個形狀如鐵盒一樣的東西。

像是一個移動硬盤?

男人回到座位坐下,将證物袋放到桌面上,推到了慕凝安的面前:“慕小姐!這個東西,你怎麽解釋?”

“這……是我的?”

慕凝安愕然,印象裏,她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好像并沒有裝入過這件東西。

“慕小姐!我勸你還是配合警方的調查!拖延時間對你并沒有什麽好處!”

慕凝安冷笑了一聲:“可笑!這不是我的東西!”

“可是這上面有你的指紋!”男人的語氣加重了許多,态度瞬間強硬。

慕凝安被他說得一怔。

怎麽可能?她從來沒有碰過的東西,上面怎麽可能會留有她的指紋?

“不可能!這不可能!”

男人将移動硬盤拈在手中,夾了起來,在慕凝安的眼前晃了晃:“需要我為慕小姐提點一二麽?”

“我說過了!這不是我的東西!”慕凝安語氣激烈。

“這裏面!有你在華信供職期間,接觸到的公司機密文件!包括大客戶資料!商業數據!等等等等!慕小姐,想起來了嗎?”

“有人陷害我!”慕凝安斬釘截鐵。

“陷害你?誰?”男人饒有興趣的問她,“或者我應該問問慕小姐,你帶這些資料出國,打算賣給誰?你的下家是誰?你的東家又是誰?”

“你污蔑我!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商業間諜?”

男人勾了勾唇:“目前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慕凝安極力的平複着自己的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要找律師!”

“可以!不過,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慕小姐可能要在警局住上一段時間了!”

“我要辦理保釋!”

“不可以!”

“為什麽?”

“因為慕小姐試圖攜帶商業機密出境!這很可能是一宗跨國的情報交易!所以,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慕凝安突然覺得一切來的無比的荒謬。

是誰要陷害她?是誰!

男人見慕凝安并沒有配合審訊的意思,這樣的問訊持續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他起身,垂眸問她:“慕小姐有相熟的律師麽?我可以幫你聯系!”

慕凝安雙手合十,抵在唇邊,沉默了良久。

終于擡眸看向他:“幫我打給一個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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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微弱的震動,鬧鈴聲由弱漸強。

慕柒柒猛然睜開眼睛,條件反射似的自言自語個不停:“科學行為主義,又名政治行為研究法,是利用行為科學……”

念叨了幾句,慕柒柒呆愣了看着頭頂的天花板,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而天,已經亮了。

昨天晚上,她不是在書房背書麽?

一定是靳禦趁她犯困睡着,把她從書房抱回來的!

明明說好了,她要通宵背書,禽獸把她抱回來,不會是想……

慕柒柒忙掀起了被子的一角,光溜溜的身子軟綿綿的裹在薄薄的毯子裏……

“禽獸!”

她氣鼓鼓的大叫了一聲,一把掀開了被子,晨光照在她瓷白的肌膚上。

沒有吻痕,沒有紅紫的草莓印,全身白白嫩嫩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滿腹的怨氣,竟然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消了……

客廳裏傳來一陣步履有致的腳步聲,靳禦大步走進了卧房:“寶貝叫我?”

慕柒柒唇角微微抽了抽,還真是有自知之明。

靳禦走到床邊,将她從被子裏抱了出來,貪戀的攬到懷裏揉了揉。

“昨晚表現的不錯!”慕柒柒贊了一句,笑眯眯的擡眸望着他,一雙水眸睡得飽飽的,靈動有神。

靳禦勾了勾唇,寵溺的凝着她:“舒服麽?”

說着,他低下頭,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慕柒柒一個激靈,猛地把他推開:“禽獸!昨晚你對我做什麽了?”

本來她看到身上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以為禽獸昨晚難得禁欲,剛誇了一句,可是他這一問……

顯然是她高估他了!。

靳禦微微挑眉:“寶貝不記得了?”

慕柒柒氣惱到不行,使勁捶打着他的胸口,問:“你到底做了什麽?”

靳禦伸出一根中指,探到她的眼前微微勾了勾。

慕柒柒只覺得臉頰燒的厲害,咬牙斥了一句:“變态!”

靳禦突然笑了起來:“寶貝在想什麽?”

慕柒柒瞪着他:“禽獸!你一天不碰我心癢癢是不是?”

靳禦輕笑着點了點頭。

慕柒柒恨得牙癢癢,看他欠扁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麽多體力,天天折騰也不見他精力減少。

而且,她總覺得禽獸好像越來越能忍了。

禽獸!十足的禽獸!

靳禦看她氣惱的樣子,薄唇微挑,用中指抵上了她的太陽xue,微微揉了揉:“老公看寶貝這麽辛苦,給你做了一個頭部的放松按摩!舒服麽?”

“只是做了按摩?”慕柒柒噘着嘴,半信半疑。

靳禦點了點頭,一臉坦然的模樣。

他将五指探進她的發絲,指尖壓着她的頭皮微微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确實不錯,他随手這麽捏了兩下,慕柒柒好像真的覺得頭部舒緩了很多。

慕柒柒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舒服的哼了一聲。

“姑且相信你了!”慕柒柒懶懶的說道。

靳禦将薄唇貼到她的耳際,脖頸,胸口……

一路綿吻不停。

慕柒柒只顧一心享受着頭部的舒爽,等她反應過來,抱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不覺中一陣游走,向下滑去。

“禽獸,你要幹嘛?”

“寶貝舒服了!老公還沒有舒服呢!”

話音才落,靳禦将她放倒在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好久好久,偌大的床鋪上,香汗淋漓。

慕柒柒無力的趴在靳禦的身上,連呼吸都疲乏到沒有力氣。

“早餐老公給你做培根三明治,好不好?”

靳禦雙手揉捏着她肉嘟嘟的臀肉,聲音如他的手法一般,溫柔到不行。

“還不快去!我都快餓死了!”慕柒柒恨得牙癢癢,撲吃一口,發洩似的咬上了他的肩肉。

靳禦勾了勾唇,直接抱着她,起身,向浴室大步走去。

“晚上要補考兩門課,國際關系理論,還有一門半開卷的考試!”

慕柒柒伏在靳禦的肩膀上,語氣呢喃。

靳禦揉了揉她的後腦殼,寵溺的說:“再堅持一個星期,答完這七張考卷,交上四篇選修課論文,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可以全力攻克五門專業課。”

慕柒柒呆愣的側頭看着他:“老公!你什麽時候回法國履職?”

靳禦垂眸看着她:“二十八號!”

慕柒柒抽了抽唇,在婚紗店,顧問還哄她說靳禦選在九月二十七號結婚,是因為“就愛柒”的諧音。

結婚第二天甩甩屁股就走,這也叫愛?

幾步路,來到浴室,靳禦看着鏡子裏,慕柒柒趴在他的肩頭,小嘴撅的老高。

“舍不得讓老公走?”

本來她還不覺得什麽,被他這麽一問,她忽然覺得眼睛一酸,鼻子也跟着堵了起來。

慕柒柒!你不能哭!禽獸這麽壓榨你,走了是好事,你哭什麽?

靳禦見小丫頭眼圈紅紅的,心頭跟着一緊,他轉身坐到浴缸邊上,将慕柒柒跨坐到他的腿上。

靳禦捏着她的小鼻頭,逗她:“想不想和老公一起走?”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法國有什麽好的?我才不想去!我還要上學呢!”

嘴硬!

靳禦點了點頭,故作嚴肅的說:“也是!寶貝還要上學呢!那就等放寒假了,老公給你訂機票,寶貝再來巴黎看老公?”

慕柒柒嘟着唇,掰着手指數着:“寒假……還有三個月呢!”

小丫頭一副認真的模樣,明明就是舍不得。

靳禦會心一笑,将慕柒柒的手捏着唇邊微微一吻:“是啊!有三個月呢!寶貝會不會想我?”

慕柒柒又是一個白眼,死硬到底。

靳禦勾了勾唇,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并沒有告訴她,會帶她一起去巴黎的事情。

提前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洗完澡,換了一身一身衣服,慕柒柒蹦蹦跳跳的來到餐廳,她的位置上已經擺好一份培根三明治,一杯果汁,然後,還有兩碟心形煎蛋。

慕柒柒将一疊煎蛋推到對面:“我吃一個就夠了!”

靳禦放下刀叉,将碟子重新放了回去:“以前每次重要的考試前,不都是喂你吃一根香腸,兩個煎蛋?”

一百分?

慕柒柒掃了一圈餐桌:“香腸呢?”

靳禦挑眉看向她:“不是剛剛才喂你吃過?”

“胡說!哪有?”慕柒柒擰眉。

“沒吃過?剛剛是誰的小嘴含的死死的,還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慕柒柒明白了靳禦指的是什麽,瞬間一陣幹嘔。

“怎麽了?”靳禦輕笑着問她。

“禽獸!被你惡心到了!”

慕柒柒瞪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果汁忙壓下了一口。

“剛剛媽打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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