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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部電梯,兩側排開。 (8)

眸色凜然一眯。

冰寒的目光像是一劑靈光,激的古岳一個豁然:“明白了!靳總是要查一查浩星得操作是否正規?”

靳寒沒說話,雙眸一閉,靠向了身後的靠椅上,剛剛出院體力還未完全恢複,且昨晚又折騰到下半夜再睡,實在是太累了。

古岳見狀,知道這無聲便是默認,忙應話說:“我知道了!馬上命人去辦!”

“務必要在周五之前!”靳寒低低的一句。

“是!”古岳應了一句,便沒再說話,他看得出來,靳寒實在是疲累到極點了。

古岳案子思索,周五之前?也就是庭審之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難不成……他猜對了,慕凝安被誣陷一事确實和黎蔓莉有關?原本古岳也只是憑直覺在前一日随口一說,他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被靳寒落實了。

靳寒這般針對黎家的産業,擺明了是有目标的行動,以靳寒狠厲的處事方式,浩星這一次一定是在劫難逃。

古岳這般想着,唇角淡淡勾起了一個淺笑,如果真的是這般,他幫助老板找到了陷害慕凝安的幕後真兇……

不知道,等事情解決完後,老板會不會心情一好,就給他漲工資呢?

露臺上。

黎蔓莉站在扶欄邊,望着黑色的賓利越行越遠,終于消失在了視線之外。

即便她知道,靳寒對她涼薄,即便她知道,靳寒從來對她無意,更從來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但是!她始終覺得,至少她是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更是唯一可以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十三年前的暴雨夜,靳寒救下了一個少女,昏迷前,她看到的最後一眼,是一個青年凝着血滴卻難掩完美的顏,那時,她記住了,他是她的恩人。

半個多月的悉心照料,她從昏睡中蘇醒,第一眼見到的依舊是靳寒,他的胳膊上打着石膏,後來她知道那是為了她,他為了在暴徒手中救下她,不惜身受重傷。

她和他萍水相逢,他卻為她以命相賭,那時,她便認定了,他是她這輩子最最重要的人。

後來,她對他說,她要報恩,他卻說,他不過是在救贖,雖然這樣的話,她聽不懂,可懵懂的她卻也未問,只是一味地每日跟在他的身後。

直到在一個暴雨夜,她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怕暴雨,他排斥女人,他的心裏陰影連最好的心理醫生也無法排解。

這麽多年來,她是唯一一個知道靳寒身上秘密的女人,每逢暴雨夜,甚至成了她的期待,因為她可以陪在他的身邊,而他也需要一個人來陪。

即便異床,即便不同夢,可是她看着靳寒在她近處沉睡的睡顏,她覺得那就夠了。

這些年來,靳寒待她不薄,将她一路從默默無聞送上了雲端高峰,黎蔓莉知道,靳寒把這些當成是一種交易。

他送她錦繡前程,她奉他一個守口如瓶。

總之,這場交易,她心甘情願。

她想,日久,總會生情吧……

她願,陪久,就會成為習慣吧……

她認,多久,她都會等,也許再久一點,他就會發現,他已經離不開她了呢……

當七月飓風接連過境,暴雨連綿,靳禦答應她搬進唐寧府與她暫住一段日子的時候,她甚至已經開始相信,一切正在向她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只是……偏偏出現了一個慕凝安。

當慕凝安第一次來到唐寧府,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知道,靳寒待那個女人不一樣,不僅僅是女人的直覺,而是她太了解靳寒了。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語氣,那樣的執拗,即便是狠厲,都與他對別的女人不一樣。

當她看到報紙上兩個人激情熱吻的照片的時候,她幾乎要炸了,她不懂,為何會是她?

她調查過,慕凝安當時回國不過才幾天的時間,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什麽交集,難道她的十幾年竟然抵不上另一個女人的幾天?

一切都是她做的!陷害慕凝安是!那枚唇印也是!

從她在那面鏡子上印上那枚唇印的時候,她就知道靳寒會來找她,她不知道如果不用這種方式,靳寒什麽時候才會來見她。

可她也怕靳寒會來找她,如果靳寒真的來了,只能說明,慕凝安在靳寒心裏的位置必定已經是很重很重了。

靳寒真的來了,是她招來的,也是盼來的。

她曾想過,靳寒會不會質問她,是不是她陷害的慕凝安?

也曾想過,靳寒會不會懷疑她,是不是她安排的警局門口的記者?

更曾想過,靳寒一定會質問她,那枚唇印是不是她留的?

……

可是……她想了那麽多……

他竟然只說了一句話。

他說:“我要結婚了!”

黎蔓莉知道,新娘不是她。

**

醫院裏。

護士為慕柒柒拔了吊針。

下一秒,慕柒柒掀開被子,就翻身下床,小腳勾搭勾搭着去夠鞋。

這精氣神,一點都不像是幾個小時前還氣喘籲籲的病號。

之前,覺得擋路,靳禦将她的鞋放到了床下,慕柒柒勾着腳去穿鞋,很是費勁。

靳禦蹲下身來,将鞋子扯了出來,大手一按就捏上了慕柒柒的腳。

小丫頭的腳小小的,三十四碼的小腳,捏在手裏小巧玲珑,他就這麽直直的看着,掌心又捏了捏,好像小學五年級之後,小丫頭的腳就沒有再長過。

看了一會兒,時間就有些久了。

“給我穿鞋!”慕柒柒不耐煩的喝了一聲。

病房內,護士正收拾針具,聽到慕柒柒的話,不禁頓了一下,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竟然還要讓別人給穿鞋?

下一秒,靳禦竟然真的就拿起了一只運動鞋為慕柒柒穿了上去,還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鞋帶。

很多人都不大會給別人系鞋帶,畢竟不像是給自己系,方向反着,難免會生疏,可是靳禦手法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穿上鞋,慕柒柒落腳踩到地上,跺了跺腳,松緊正合适,還挺舒服。

一旁的小護士說:“你爸爸對你真好!”

從進門開始,護士看到的都是靳禦的側顏,剛剛系鞋帶時,靳禦又背對着她,護士根本沒有看清他的長相,竟然誤會了這兩個人的關系。

雖然看不清靳禦的長相,可是一看他闊碩的背影,再看看慕柒柒嬌嫩的小臉蛋,一看這兩個人年齡差就不小,孩子病了,一般都是家長陪着,再看他這麽會照顧人,護士覺得,她猜的總不會錯。

靳禦起身,回身看向那個護士。

護士這才正面打量了眼前的男人,成熟的眉宇間,滿是運籌帷幄的篤定,她不禁掩嘴,怎麽會有這麽年輕的爸爸?

“哦……這應該是你叔叔吧!”護士尴尬的改口。

慕柒柒擡頭瞥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靳禦,看着一臉黑線的某人,就控制不住的想笑:“對對對!他就是我叔叔!”

終于猜對了!護士淡淡的笑笑:“你叔叔挺年輕的!還挺會照顧人的!”

某人的臉陰的更厲害了。

慕柒柒笑了笑,牽了牽靳禦的衣角說:“叔叔!送我回去吧!”

靳禦不再讓她胡說,索性拉上她的手徑自走出了病房。

護士瞥了一眼兩個人的背影:“叔侄倆的關系還挺好的,這麽大了還手拉手!”

白色的奔馳一路疾馳。

車內死一般的沉寂。

慕柒柒知道,靳禦一定是生氣了,別人誤會他是她叔叔,她又沒解釋。

不過……生氣也活該!誰讓他一點也不心疼她,讓她受了這麽久的委屈?

終于,某人打破了沉默,低低的一句:“今天我以你家長的身份去學校,以後同學們問起,你怎麽介紹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他們都知道,你是我老公的老板!”慕柒柒撇了一句。

說完,慕柒柒看向他,追了一句:“我說我老公是一個司機!”

老公的老板,司機……靳禦擰眉,轉換着關系,突然,眉峰一緊。

坐在駕駛位的司徒琛更是一層冷汗,心裏祈禱,這事真的和他沒什麽關系。

靳禦抿唇,要不是看在她剛從醫院出來,真就要把她按到腿上,在她屁股上拍上幾掌。

023 勾人的小妖精!

靳禦斥了一聲:“不想說實話就憋着!胡說八道什麽!”

慕柒柒立馬回駁過去:“你以為誰都像你,把話藏在肚子裏,你也不怕被憋死?你要是早點讓警察辦了她,還會有今天的破事?被傻叉班主任耽擱了半天,害的我連上午的課都沒去上!”

靳禦:“……”

她還真是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不過見到她眼前的樣子,圓鼓鼓的氣成這個樣子,還不忘自己少上了一堂課,這麽上進,總算是沒白教育。

靳禦側眸看向她,薄唇微微勾了勾:“要是沒有她,你現在能變得這麽上進?”

“……”

慕柒柒咬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然把她噎得無語。

她這麽拼命地準備補考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和威薇安置氣?為了和她搶巴黎大學的名額?

可是轉而一想,慕柒柒瞬間明白了,冷冰冰的看向他:“你故意的!你這麽做不就是想逼我學習麽?不就是想讓我去巴黎大學麽?”

說着,一對拳頭對着靳禦的肩膀就是一陣敲打。

靳禦控制住她的雙手,捏在手心:“你從小不就是這個樣子?別人好,你就想比別人做得更好!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讓你上進,有錯?”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怎麽想的!”

“呵!”靳禦微微挑眉,“我是怎麽想的?”

“你自己心裏清楚。”慕柒柒一字一字的咬着。

把她騙去巴黎,還不就是想把她圈在身邊想做就做?他把她當做什麽了?真把她當成洩欲的工具了?是!一定是!要不怎麽會在網上買了那麽多變态的東西!

靳禦壓制着心裏的火氣,還有外人在,這麽對峙下去,誰知道她會說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忍着,回家再說。

很快,汽車駛進了外交部公寓,在物業門口停了下來,靳禦吩咐司徒琛去物業取快遞。

慕柒柒瞬間炸毛,跟了一句:“記得要開箱驗貨!”

現在這種心情,他竟然還記得他那些變态玩具?他不是心理變态麽?那就讓別人都看看,他到底有多變态!

靳禦眸色一深,側眸看向她,面無表情,眼神卻在發出冰冷的警告。

司徒琛徑自離開,回來時,将一箱完整的快件放到了副駕駛上。

慕柒柒狂飙:“不是讓你開箱驗貨嗎?”

“……”司徒琛只能尴尬的笑笑。

Boss的東西他也敢拆,他是不要命了麽?

回到家裏,慕柒柒徑自走進了卧室的浴室,身上全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必須先洗個澡。

靳禦沒有招惹她,進了另一間浴室。

男人沖澡大都快一些,等他洗好澡出來,見卧室浴室的門還關着,裏面沒有水聲,想着小丫頭在泡澡,扭頭便進了廚房。

中午在醫院,慕柒柒沒吃多少東西,只是還沒到晚飯的時間,做正餐又有些早,想了想,靳禦給她做了一盤洋蔥圈,煎了兩根鮮肉卷。

靳禦将做好的點心端到客廳的茶幾上,掃了一圈竟然還沒見到慕柒柒的影子,他不禁擰眉,徑自走向了浴室。

來到門口,裏面沒有水聲,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索性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慕柒柒躺在浴缸裏,身子浸在水中,竟然飄忽忽的睡着了。

靳禦走上前,在浴缸邊蹲坐下來。

靳禦勾了勾唇,小丫頭連他的敲門聲都沒有聽見,看來睡得還挺沉。

浴缸裏,慕柒柒睡得香甜,一雙眼睛眯成了一道彎彎的月牙,一對精致的粉黛眉下,卷翹的睫毛自然地垂在臉上,鼻尖浸着水珠,粉嘟嘟的雙唇一抿一抿的……濕漉漉的秀發一半盡在水中,像是出水的芙蓉。

“勾人的小妖精!”靳禦勾了勾唇,伸手撫摸着慕柒柒水潤的臉龐。

溫熱的手不自覺地游走,頭發,鼻子,唇,脖子,肩膀,一點點向下……

每一處都有他暧昧輕柔的撫摸。

她正是充滿膠原蛋白的年紀,皮膚本就水嫩嫩的,如今被水露打濕,身上更是滑膩的不行。

眸色漸漸濃郁,靳禦揉着她的身子,輕聲說:“這樣乖乖的,多好!”

他對她的要求從來不多,只想求一個“乖”字,可有人偏偏就是不肯。

睡夢中,慕柒柒被他揉出了情絲,睫毛微微動了動,口中喃喃輕抿出一聲淺吟。

靳禦勾了勾唇,手中加重了力道:“寶貝怎麽了?”

“嗯……”慕柒柒微微擰眉,下意識的擡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寶貝,要不要老公陪你一起洗?”靳禦問着,唇角的笑意越發的迷醉。

慕柒柒的小臉紅撲撲的,在水裏撲騰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冷……”

靳禦微微擰眉,伸手試了試水溫,恒溫的浴缸,水溫倒是不涼,可她泡了這麽久,頭發濕漉漉的,頭上散去的熱氣帶去了身體裏的溫度,這麽泡下去,等一下非要生病不可。

壓制下身體裏的小火苗,靳禦起身,抱起水中的慕柒柒,裹上一條浴巾,将她抱到了床上。

為她蓋好被子,靳禦俯身摸了摸她的臉蛋,柔聲一句:“睡吧!”

說罷,轉身離開了卧室。

補了一個覺,慕柒柒一睜眼,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以為靳禦又對她做了什麽,剛想破口數落,可是身體誠實的告訴她,她剛剛睡得很安全……

下床,穿好衣服,慕柒柒聞着香味尋到客廳,看到茶幾上擺着小點心,再瞥了一眼一旁辦公區正垂頭做事的靳禦……

慕柒柒坐在沙發上,心裏嘟囔,做幾樣小點心就想賄賂她?她的氣是這麽容易就能消下去的麽?她是那種被這幾碟小點心就能輕易收買的人麽?

話雖這麽說,可是不甘心的小手依舊不争氣的伸向了面前的洋蔥圈……

咬在嘴裏嚼了嚼,還挺好吃的,一根,又一根……

靳禦聽着聲音,擡頭看向了她,唇角淡淡的勾着,還肯吃他做的東西,氣性也沒那麽大嘛!

024 想見你一面,當真不易!

“叮!叮!叮!”陽臺傳來洗衣機洗滌結束的鳴音。

靳禦停筆,擡眸看了一眼沙發區的慕柒柒,小丫頭抱着一個抱枕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懶洋洋的,管它什麽聲響,仿佛都不關她什麽事似的。

從回國到現在,一切家務都由他包辦,什麽事情都沒讓她沾過手,他現在也不指望她能幫上什麽忙了,只希望她能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別再惹事。

放下筆,靳禦起身向陽臺走去,路過沙發的時候,瞥了一樣,慕柒柒雙眸閉着,小臉紅撲撲的,竟然又睡着了。

再看茶幾上,點心已經被她吃光了,只剩下幾個空空的盤子。

靳禦勾了勾唇,拿起邊上的小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接着,轉身去了陽臺。

天色,已近夕陽,從二十七樓極目眺望,遠處的國安廣場,儀仗隊正舉行降旗儀式,落日餘晖相映,充滿了儀式感。

靳禦雙手插着褲袋,立在欄杆旁,眺望良久,想着上午總統府的事情,名義上雖說是內閣會議,實則都是總統的親信,他們撇清了父親的人,單獨見他,所因為何他自然是清楚的。

戴笠平四年的總統任期将滿,連任競選在即,他需要拿得出手的政績,而若能在競選前簽訂收複流蘇島的國家間協議,這無疑會是一個鍵入史冊的功績。

慕遠儒傾其半生都在争取着流蘇島的國家主權,慕遠儒故去後,靳禦赴任駐法大使,收複流蘇島的談判也由他接手主持,眼見一錘定音,那些人卻要将他調回國內。

戴笠平意圖很明顯,他需要将這功勞記在他自己人的身上。

靳瀚麟不久前競選黨首成功,一旦他借此參加接下來的總統競選,而黨首之子又收複了流蘇島,畢竟父子一脈,戴笠平幾無勝算。

倒也巧了,正是劍拔弩張的時候,慕柒柒的電話讓他找了借口從中離開,這麽算來,小丫頭還真是他的福星。

“叮!”的一聲,洗衣機響起了一聲斷電警報。

靳禦這才回過神來,側身走到洗衣機旁,俯身打開了玻璃門。

他勾了勾唇,自嘲似的笑了笑,連一個小丫頭都沒能收拾的貼貼服服的,還在這裏想什麽收複流蘇島的主權?呵呵……

靳禦先取出了一件男士的睡袍,展平用衣架撐起,挂在了晾衣架上,手法娴熟。

正在他要取曬下一件衣服時,身後傳來一個婦人清冷的聲音:“想見你一面,當真是不容易!”

語氣中帶着不屑與數落。

靳禦聽聲一怔,這聲音聽起來他很是陌生,可他聽得出來,對方是在與他說話。

公寓的陽臺是敞開式的,與隔壁的陽臺對窗而望,這聲音一定是從隔壁傳過來的。

靳禦轉身望去,果然,隔壁的陽臺上立着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一身水墨色旗袍,典型的南國繡工,肩上披着一件白色羊絨披肩,發絲精致的盤起落在頸後。

這婦人,他認識,溫莎莉,任薇婉的母親。

都說南方水土宜養人,從婦人精致的面容便可見一斑,已是年過半百之人,乍看下,說她是四十出頭之人,也絕不突兀。

溫莎莉原本也是金陵人,嫁去燕庭三十餘年了,當年她奉子成婚,不顧家人反對與任薇婉的父親去了燕庭,幾十年來,她回燕庭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出現在這裏,多少讓靳禦感到有些意外。

“伯母!”靳禦不失禮貌地喚了一聲。

------題外話------

來不及了,先發這些,我繼續碼字,明天上午補字數!

025 寶貝不聽話,老公應該怎麽辦?

“別叫我伯母!”溫莎莉冷冷的口吻,透着不滿。

靳禦微微挑眉,唇角淺漾起一抹弧度,改口應了一句:“任夫人!”

溫莎莉抿唇,薄唇氣的直顫:“婉婉去國外那麽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了,且不說她應該先回燕庭看望長輩,就連回國的日期都瞞着我們!婉婉不是那麽不懂事的孩子,現在我是明白了,都是因為你!”

“任夫人,貌似她回不回燕庭,這件事情……與我沒什麽關系吧!”

溫莎莉徹底怒了,若不是雙手扶着欄杆,怕是一早就倒了下去。

“靳禦!”溫莎莉厲聲一喝,“這麽多年,你一直耗着婉婉,也就是婉婉心善,任你欺!任你騙!論家世,論學識,論樣貌,婉婉可都是萬裏挑一的好姑娘,若不是因為你,以婉婉這個年紀,怕是孩子都已經滿地跑了!”

溫莎莉怒火中燒,話音難免走大。

靳禦擔心她這麽吵下去,會吵醒正在客廳裏睡覺的慕柒柒,不禁眉心一擰,錯開了她怒目渾圓的目光,側頭向客廳內看去。

還好,想必是小丫頭正睡得深沉,并沒有被吵醒。

溫莎莉見靳禦躲避了她的對視,以為他心虛,更是趁勢逼近:“我這次回金陵,一是要帶婉婉回去!二!就是要告訴你!如果你不能兌現你的承諾,就不要再耗着婉婉!”

靳禦聽得糊塗,承諾?他什麽時候給過任薇婉承諾?索性不理,他轉身走到了洗衣機旁,繼續晾曬衣服。

他打開了洗衣袋,從中取出了一件女生的Bra,粉紅色的,俏皮的少女款。

溫莎莉見靳禦手中拿着女人的內衣,心裏不禁一怔,雖然款式跳脫了一些,不像是任薇婉鐘愛的款式,可這身內衣,怎麽說也應該是任薇婉的。

只是……

以靳禦這樣的家世背景,家裏大多都有傭人,家務這樣的小事,大可不必親力親為。

然而他不僅做了,竟然連女兒的內衣都親手包辦了,這怕是大多數的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般想來……他對自己的女兒還算是疼愛。

溫莎莉輕咳了兩聲,收了脾氣,居高臨下的口吻問:“你這次從巴黎回來,有什麽打算嗎?”

“打算……準備結婚!”靳禦淡淡的一句。

溫莎莉驚訝到不行,結婚?這麽大的事情,自己的女兒竟然都沒有告訴家裏人?女大不中留的道理她也知道,可是兩個人這般倉促的準備婚事……

莫非……是奉子成婚?

“結婚?什麽時候結婚?”溫莎莉繼續問,聲音有了一絲顫抖。

“這個月二十七號!”

二十七號?那不就是不久之後的事情?難道真的被她猜準了?這兩個人真的是奉子成婚?

溫莎莉擡手掩着心口,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突然而至的消息,胸口劇烈的喘息。

盼了這麽多年,女兒的婚事終于有了結果,該是驚喜,可眼下她只覺得心口莫名的堵塞,與其說是驚喜,倒不如說是驚吓!

“二十七號?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們總要讓雙方父母見面商量一下!你們這樣私下做決定?還有沒有把我們長輩放在眼裏?”

靳禦從洗衣袋內拈出了一件粉色的底褲勾到身前的晾衣架上,輕描淡寫的說:“主要是雙方父母離得太遠,見面不方便!”

“遠?能有多遠?”

溫莎莉心頭開始絞痛,燕庭離金陵不過三個半小時的航程,他這麽說分明就是沒有把任家的長輩當成一回事。

靳禦晾曬完衣服,這才側眸看向了一旁的溫莎莉,凜然一句:“天人永隔。”

“你這是在詛咒我們死?”溫莎莉單手扶着欄杆,身子陡然顫着,“靳禦!枉你還是名門之後,竟然能說出這麽喪盡天良的話!你這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你當任家是好欺負的嗎?”

争執聲越來越高。

說話間,慕柒柒雙手揉着眼睛,從客廳內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小丫頭穿着一身粉色的吊帶睡裙,頭上綁着一根白色的兔耳朵發帶,一身倦意,懶懶的,萌到不行,遠遠看着,活脫脫就像是一個洋娃娃。

“老公!好吵啊!你和誰在吵架?”慕柒柒問着,口齒含糊,有些大舌頭。

靳禦聽着,眉心一擰,睡覺怎麽能睡成這樣一副德行,這分明是喝酒了。

果然,當慕柒柒走近,砸到他懷裏的時候,鼻息中都是醺醺然的酒氣。

另一邊,溫莎莉豎起了耳朵,擰眉質問:“這個小丫頭!剛剛……她叫你什麽?”

卻不等靳禦有所回應,慕柒柒趴在靳禦的懷裏,擡起雙臂,環上靳禦的脖子,粉潤潤的唇貼在靳禦的喉結,喃喃地說:“老公!冰箱裏那瓶白白的東西是什麽?我就喝了半瓶……頭疼的厲害……”

這一下,也不用靳禦解釋了,溫莎莉聽得清清楚楚,慕柒柒叫靳禦,叫的是一聲,老公!

“靳禦!這個小丫頭片子是誰?”溫莎莉厲聲質問。

靳禦不理,垂眸看着挂在他身上搖搖晃晃的小身子,沉聲問她:“你喝了冰箱裏的那瓶米酒?”

慕柒柒點了點頭:“酸酸甜甜的挺好喝的……我就多喝了幾口……嗝……”

說着,還不忘打了一個嗝。

靳禦聽着,英眉皺着,被她氣到不行,米酒雖然度數不高,後勁卻大得狠,像她這麽當飲料似的喝下去,不醉才怪。

怪不得他剛剛出來的時候,看見慕柒柒倒在沙發上,小臉紅撲撲的,怕是那個時候酒勁就已經上來了。

慕柒柒雙手挂在靳禦的脖子上,雙腿漸漸軟去,燥熱的身子在靳禦的身上蹭個不停,口中還喃喃自語。

“老公……我頭疼……”

“老公……我想吐……”

“老公……我難受……”

“老公……你別不管我……”

“老公……你先別忙了……”

“老公……”

這一聲聲老公叫的,聲音綿軟到不行,靳禦不得不承認……心裏酥了。

靳禦勾了勾唇,彎下身子,一把将她橫抱了起來,大步徑直走了進去。

身後……

“靳禦!你給我出來!”

“靳禦!你給我解釋清楚!”

“靳禦!靳禦!靳禦!”

溫莎莉再難自控,雙手抓着欄杆,探身向前,不顧形象的瘋狂呼喊着。

若不是兩個陽臺之間,還隔着一米多的懸空縫隙,她恨不得扔下這把老骨頭,翻越欄杆就這麽跨過去,抓住靳禦的衣領向他問個清楚。

怒嚎間,任薇婉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從電梯間剛出來,她就聽見了母親叫喊的聲音,當時便心覺不妙。

眼下,她看見母親向前傾着身子,沖着對面空空的陽臺大喊大叫,吓到不行。

她忙撐開雙臂從身後環住溫莎莉的身子,連拉帶扯的将母親向屋內拉去。

“媽!你這是幹什麽?這是二十七樓!摔下去了怎麽辦?”任薇婉驚魂未消,說話難掩哭腔。

溫莎莉大喘着粗氣:“摔死總比被你們氣死要好!”

說着,她掙紮着從任薇婉的環擁中掙脫開來,回身怒瞪向她,質問說:“靳禦身邊那個小丫頭片子是怎麽回事?”

任薇婉強裝鎮定,故作渾然不知的說:“媽!你說什麽?哪有什麽小丫頭片子!”

“啪!”一掌落下。

任薇婉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只覺得左臉頰火辣辣的疼。

“媽……”任薇婉抿了抿唇,繼續說,“您來金陵怎麽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機場接您!”

“呵!”溫莎莉冷哼了一聲,“我再問你一遍!那個小丫頭片子是誰?”

任薇婉抿唇,不語。

“好!你不說!我自己去問!”

溫莎莉說罷,徑自擡腿就向大門走去。

任薇婉一把環住了母親的腰身,勸解說:“媽!你先冷靜一點!你聽我和你解釋!”

溫莎莉氣急,淚水不住的從雙眸中滾落:“婉婉!你告訴媽媽!靳禦說他二十七號結婚!是真的麽?”

任薇婉點了點頭。

“和誰……”溫莎莉頓了頓,擡手怒指着陽臺的方向,咬唇問她,“和那個小丫頭片子?”

任薇婉沒有什麽反應,一雙瑩眸垂着,淚水勢如泉湧。

“婉婉!”溫莎莉雙手攥着女兒的胳膊,猛烈的搖晃着,“你出國前不是告訴我們,靳禦已經和你求婚了麽?這麽多年你不是一直說,等你回國,你們就會結婚了麽?現在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小丫頭片子是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薇婉哽咽難語。

……

另一邊,靳禦抱着慕柒柒回到卧室。

一路,慕柒柒雙手緊緊地圈着靳禦的脖子,嘴裏一聲聲老公的叫着,伴着一聲聲呢喃的喘息。

靳禦擰着眉頭,走到床邊,将她放到了床上。

起身正想離開,醉了的小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力氣,雙手攥住靳禦的領口向回一拉,靳禦失了平衡,一下子壓倒在她的身上。

“嗝……”慕柒柒被壓的又是一聲醉嗝。

“老公……頭疼……”慕柒柒垂着眼,眉頭擰着,看起來很是難受的樣子。

靳禦垂眸看着她,緋紅的雙頰透着酒氣,兩只眼睛醉眼迷離的盯着他,雙手緊緊地圈着他的脖子,滾燙的身子在他的懷裏左右竄着,俨然一只醉了的小野貓。

靳禦摸了摸那種讓他又氣又愛的小臉蛋,低低的一句:“乖乖躺着!老公去給你做醒酒湯!”

慕柒柒搖了搖頭:“不要!我不要喝湯!”

“不行!你這麽醉醺醺的明天怎麽去上課?”

慕柒柒撇了一句:“不要!我不要去上課!”

“你現在是學生,不上課還能上什麽?”

慕柒柒醉眼迷離的看着靳禦俊美的臉龐,色眯眯的笑着:“上你啊!呵呵呵!”

靳禦被她氣到不行,他是品出來了,小丫頭只要一醉,腦子裏便是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第一次喝醉,她在車裏強吻他,第二次喝醉,她在客廳要獻身給他,第三次喝醉,她竟然做夢要泡法國大使年僅十五歲的小兒子……

這是她第幾次喝醉了?

這一次更是變本加厲,明晃晃的竟然就敢說要上他!

靳禦用虎口捏着慕柒柒的下颚,左右搖了搖:“說了多少次不準喝酒,你就是記不住!”

“說了多少次你不準碰我,你不是還碰?”慕柒柒噘着嘴,委屈巴巴的說着。

靳禦眸色一深,要不是知道她的酒量,見識過她的酒品,再和着她眼前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他真的要懷疑她是不是裝的。

靳禦掐了一下她滾燙的小臉蛋,哄她說:“乖!躺着!老公馬上就回來!”

說着,他就去掰她纏在他脖子上的手。

慕柒柒仰着頭,可憐兮兮的看着他,故作委屈的抽嗒了兩下鼻子,帶着哭腔說:“老公……別走……”

靳禦勾了勾唇,看她現在膩着他的這個模樣,誰能相信她就是那個幾個小時前還對他吹胡子瞪眼的小壞蛋。

自己的哭訴竟然沒有得到回應,慕柒柒鬧騰的更兇了。

“老公!不準走!”

“不要!抱抱!”

說着,她探起身子,雙臂緊緊的圈着靳禦的脖子,滾燙的額尖就貼在靳禦微涼的薄唇上。

下一秒。

慕柒柒突然一擡頭,粉嘟嘟的熱唇準确無誤的附上了靳禦的唇瓣。

嚴絲,合縫。

靳禦被她的舉動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沾着酒氣的丁香小舌醉醺醺的撬開了他的牙關。

靳禦愣了幾秒,很快便主動迎合上她的入侵,單臂撐在她的腰下,将她緊緊地貼在自己的懷裏。

她頭上的那條毛絨絨的兔耳朵發帶,伴着兩個人劇烈的吻動,一顫一顫。

一吻窒息,吻到無法自拔。

慕柒柒雙手推開他的臉,劇烈的喘息着。

靳禦揉摸着她滑膩的小臉蛋,貼在她的耳際問:“寶貝,怎麽了?”

熱浪吹拂在她的耳邊,慕柒柒只覺得全身像是有一股電流滑過,不由得顫栗。

靳禦眸色漸深,唇角邪魅的勾起,繼續在她的耳邊呢喃:“寶貝!寶貝!”

慕柒柒再也忍不住,幾乎是下意識的去撕扯他身上的衣衫。

齊整的襯衫,很快就被她從腰帶中扯了出來。

靳禦也不動,随她胡鬧。

直到……“咔噠”一聲……。

皮帶拆解的聲響。

小手不安分的開始淘氣。

靳禦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低聲問她:“寶貝要做什麽?”

慕柒柒不理,眉頭皺着,一雙手被控制着,弄得她很是不高興。

靳禦咳了一聲,嚴肅的說:“寶貝!沒有套,不能做!”

慕柒柒閉着眼睛,很是不耐煩的直搖頭:“不要套!”

靳禦勾了勾唇,繼續一本正經的說:“乖!老公去拿套套!”

“不準去!”慕柒柒嘟着唇,一臉不悅。

“寶貝說的!沒有套套就不做!”靳禦執拗。

慕柒柒委屈的直搖頭,不成句的呢喃了良久,終于吐出了一句清晰的話:“老公……我要……”

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

靳禦攥着她的手,耐性十足:“說!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慕柒柒搖了搖頭。

“說話!”

慕柒柒喘了一口粗氣,乖巧的重複說:“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靳禦勾了勾唇,繼續說:“以後我乖乖聽老公的話!”

“以後我乖乖聽老公的話!”乖巧的重複。

“如果寶貝要是再不聽話,老公應該怎麽辦?”靳禦問她。

慕柒柒眯着眼,色眯眯的看着他,打着結的舌頭,含含糊糊的說:“有完沒完!你要是再不聽話,就到下面來!讓我上你!”

還真是野出膽子了!

靳禦勾了勾唇:“寶貝真棒!連臺詞都替老公想好了!好!以後寶貝要是再不聽話,老公就上你!錯一次,上兩次!錯兩次,就上四次!”

“嗯……”慕柒柒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靳禦很是滿意的,微微一笑。

薄唇落下。

夕陽漸至,昏暗的房間內,一片旖旎。

026 體力不夠,工具來湊?

第二天一早,慕柒柒揉了揉扁平的小腹,在一陣饑腸辘辘中醒來。

一睜眼,寸息外,便是靳禦迷死人不償命的睡顏。

慕柒柒只覺得頭腦像是要炸裂了一般,疼得厲害。

她怎麽會在床上?

她不是倒在沙發上看電視麽?

這一夜發生了什麽?

她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感官漸漸蘇醒……

慕柒柒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全無力氣,身上酸疼的厲害,特別是……

她試着微微擡了擡胳膊,關節就像是不聽她使喚了似的,肩膀酸的要命,她又試着扭了扭肩膀……

疼!疼!疼!

這種熟悉的感覺,不由得讓她頭皮發麻,她非常确定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懷裏的小家夥扭動的厲害,靳禦長臂一揮,将她緊緊地收在懷裏。

“乖!寶貝!再睡一會兒!”靳禦沙啞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際。

呢喃的語調,透着疲憊與慵懶。

被靳禦緊緊的擁着,慕柒柒只覺得薄被下,兩個身體緊密的貼着,觸感分明的肌膚沒有一絲阻礙,周身都被男人炙熱的體溫環繞包裹着。

“睡你妹啊!”

慕柒柒瞪着腿,掙紮着想起來,被子被她踢下去了一半,一瞬間帶起的一股風,薄被中的氣味随風向她撲來。

濃濃情欲的味道……

“靠!”慕柒柒罵了一聲。

以往每次做完,禽獸都會抱她去洗澡,床單被套一應都會換新,誰讓他有潔癖呢?

只是……

眼前的情形分明是在告訴她,昨晚禽獸根本沒有收拾戰場!

以靳禦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睡在這麽“髒”的地方的……

除非……

這人不會是做了一夜吧?

所以應該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戰場?

越想慕柒柒越氣,手腳并上的一陣撲騰。

“禽獸!”

“王八蛋!”

“我讓你碰我了麽?”

“你是不是給我下迷藥了?”

“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這是迷奸!”

“王八蛋!”

再深的倦意都被她擾醒了,靳禦慵懶的眯起一條縫,幽深的雙眸中透着性感的深邃:“寶貝!不準說髒活!”

慕柒柒瞪着圓溜溜的一雙眼,厲聲質問他:“寶貝你妹!你都對我做了什麽?”

靳禦一對墨色的濃眉,倦乏的擰在了一起,一副失落的樣子問:“寶貝!你不記得了?”

記得你妹啊!慕柒柒咬唇,瞪着他。

靳禦勾了勾唇,繼續說:“昨晚你纏着老公要騎大馬!老公為了滿足你,腰疼的厲害,連抱你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

靳禦說着,一雙迷情的鷹眸盯着懷裏的小人兒,伸手輕拈起慕柒柒的下颚,附唇輕輕啄了一口。

慕柒柒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你胡說!”

靳禦有将她摟了回來:“寶貝真的不記得了?昨晚寶貝一直纏着我,一聲聲的說,老公,我要!我還要!”

慕柒柒羞憤的紅了臉,她才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當即駁了回去:“不可能!”

“寶貝還說好刺激,以後每天都要騎大馬!”靳禦勾着唇,臉上的笑意越加的濃烈,透着餍足之後的痞氣。

慕柒柒閉上眼睛,雙手捂着耳朵,瘋狂的搖着頭,俨然一個失了瘋的撥浪鼓。

不可能!不可能!她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寶貝不相信?”

靳禦說着,摸到了一旁的手機,打開了視頻。

“老公……不要套……”

“老公……我要……”

視頻快進。

“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以後我乖乖聽老公的話!”

繼續快進。

“老公!好舒服!”

“老公!駕!駕!駕!”

……

變态啊!禽獸竟然都錄下來了!

而且……視頻裏确實是她的聲音!

慕柒柒聽得面紅耳赤,雙手捂着眼睛,透出一條縫,眯眼看着。

視頻顯然是靳禦的第一視角,只能看到慕柒柒的上半身。

只見她小臉紅撲撲的,手裏還揮動着一支小皮鞭,歡快的搖着,頭頂的兩只兔耳朵随着她上下的騎動一跳一跳的。

“啊!”慕柒柒一聲尖叫,她簡直不敢相信,視頻裏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那麽騷浪!那麽亢奮!那麽……

如果視頻裏換作是其他人,她一定會好不猶豫的罵上一聲蕩婦。

她怎麽能這麽不要臉?不要套?求着禽獸上她?

靳禦抱着她,翻身一滾,壓到了她的身上,濃濃的鼻息呼吸在她的手背:“寶貝!想起來了麽?”

慕柒柒大聲一喝:“滾!”

“寶貝又說髒話!你自己說,犯錯了,老公應該怎麽辦?”

慕柒柒像是炸裂了一般,剛剛在視頻裏她是怎麽說的來着?

她要是再不聽話,錯一次,做兩次,錯兩次,做四次……

“寶貝已經說了四句髒話……”靳禦微微勾唇,“二的四次幂……”

十六次?

慕柒柒吓得一驚:“你不怕腎虛?”

靳禦勾了勾唇,邪魅的一笑:“先記賬!”

“昨晚你真的沒帶套?”

“老公一直都很聽寶貝的話!”靳禦低低的一語。

慕柒柒唇角抽搐,他?會聽她的話?

靳禦補了一句:“在床上的時候!”

說罷,薄唇咬上她柔軟的唇瓣,龍舌缭繞在唇齒之間,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慕柒柒掙紮着側過了頭,斥了一聲:“王八蛋!”

“五句!”靳禦不急不怒的淡淡的說了一句。

“禽獸!”

“六句!”

“滾你丫的!”

“七!”

“草!”

空氣靜默了……

竟然沒有八?

慕柒柒像是示威一般瞪着他,繼續啊!八呢!誰怕誰!

二的八次幂!你倒是做啊!做到你腎虧!做到你精盡人亡!

靳禦邪魅的勾了勾唇,淡淡的一句:“好!”

說罷,薄唇再一次壓下。

慕柒柒一愣,她剛剛說什麽了?他就說好?

來不及她多想,一雙大手已經将她箍住,探向了她的背。

慕柒柒側過頭,怒他:“好什麽好?”

靳禦拈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臉搬了過來:“寶貝剛剛不是說草?”

慕柒柒氣的直咬牙,在床上的時候,禽獸果然很聽話!

溫熱的吻若在她的勃頸,一雙游走的手擾的她嬌喘連連。

心知在劫難逃,慕柒柒咬牙說:“二的七次幂……有本事今天你就做完!做不完不準下床!”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靳禦吻在她勃頸間的吻微微頓了頓。

慕柒柒見狀,繼續激他:“沒那個本事,立什麽狗屁規矩!”

靳禦擡眸看向她,一雙黑眸幽深凜然。

慕柒柒回瞪着他,一副壯士視死如歸的深情。

靳禦邪魅的勾了勾唇角,伸手探到床下,一陣摸索,擡起手時,寬大的掌心中握着幾根造型誇張的自慰棒。

慕柒柒看的呆愣,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

這是……體力不夠,工具來湊?

禽獸是要玩死她!

“寶貝……”靳禦暧昧的喚着,“昨晚,你特別喜歡粉色的這一根!”

昨晚!昨晚!昨晚!

昨晚到底怎麽了?

她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靳禦将手上的東西在床上一攤,随手拿起了那根粉色的,推開了開關。

滋滋的震動聲,聽得慕柒柒耳根發麻,臉紅的仿佛能擰出血一般。

靳禦幽幽的說:“害羞了?昨天,寶貝可是狂野得很!”

“啊!”慕柒柒又開始叫起來,她覺得自己就快瘋了。

“老公發現了,寶貝只要一喝酒,小嘴就特別貪吃,老公要廢好大的力氣,才能把你喂飽……”

靳禦說着,舔了舔唇,似是回味似的笑了笑,像是一只餍足之後的獵豹在回味唇腔裏滞留的餘味。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老公喜歡!”

喝酒?慕柒柒聽得啞口,她什麽時候喝酒了?

“胡說!我才沒有喝酒!”慕柒柒底氣十足。

自從上次她醉酒後把家裏弄得一團糟,靳禦就把酒櫃鎖了起來,她倒是想喝酒,那也要有酒才行啊!

“冰箱裏的那半瓶米酒不是你喝的?”

米?酒!

慕柒柒難以置信,那東西酸酸甜甜的,好喝的不得了,她還當它是飲料,沒想到……

沒有給她繼續發呆的時間,靳禦單手撐到她的腰下,向上一擡。

慕柒柒瞳孔凝聚,大叫了一聲:“不要!”

“不要什麽?”微涼的薄唇貼在她的唇畔,低低的一問。

“出去!”慕柒柒推搡着他。

靳禦魅笑。

“禽獸!王八蛋!”慕柒柒罵着,緊接着雙眸一酸,竟然哭了起來:“嗚嗚嗚!給我滾出去!王八蛋!”

靳禦擰眉:“寶貝又說髒話!這是第……”

算了……已經數不清了。

慕柒柒哭的更兇了,全然不怕她的威脅,口中罵個不停。

靳禦像是懲罰一般,将她的腰身收得更緊。

慕柒柒終于抵不住,大叫了一聲:“疼!”

“疼還是爽?”靳禦勾着唇,以往每一次和她做,小丫頭總是羞答答的叫着疼,可真疼假疼他還是分的出來的。

只是這一次,慕柒柒哭紅了眼,大叫着:“疼啊!真疼!”

靳禦擡手揉着她的小臉蛋,抹去了她的淚水,半信半疑:“哪裏疼?”

“出去……真的疼!”慕柒柒抽搭着。

靳禦拇指輕揉着她肉嘟嘟的唇瓣,看她嬌氣的樣子,一見猶憐。

昨晚小丫頭一直纏着他索要,再加上開封了一箱的玩具,玩的性起,不知不覺就從黃昏折騰到了下半夜……

靳禦擰眉,小丫頭是酒後亂性,可他竟然也附和她一起鬧,也許之前的一個星期,他确實禁欲太久了,一時就沒有忍住。

他心疼的将她揉在懷裏,低聲說:“以後乖乖的,如果再不聽話,老公就會像剛剛那樣,做的你叫哭為止!”

慕柒柒繼續抽嗒,雖然一肚子怨氣,可也沒有什麽力氣反駁了。

靳禦翻了一個身,躺到床上。

附在身上的黑影離去,慕柒柒總算松了一口氣。

靳禦輕揉着她的身子,指腹滑過,确實傳來了一絲微腫的感覺,他們第一次做時也沒有這般誇張。

靳禦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剛要問她是不是很痛,要不要看醫生……

卻不想,慕柒柒以為他還沒有死心,還想再來一次,幾乎是一個激靈,她蹭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也不顧身上的疼痛,翻滾着便下了床。

緊接着,誇張的一個踉跄,便摔坐在了地板上。

“哎呦!”慕柒柒只覺得坐到了什麽硬硬的東西,硌得屁股好疼。

回頭一看,只見地板上,一片狼藉。

入眼便是一堆使用過的避孕套,慕柒柒憤憤地咬牙。

不是說沒帶套麽?總算他還是良心未泯。

只是……那些東西是什麽鬼?

各種情趣小玩具,還有五顏六色的包裝盒……

禽獸竟然把那箱子快遞拆了一個遍!

慕柒柒氣的直打顫,想着靳禦昨晚一一拿着這些東西在她的身上做實驗,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慕柒柒用手撐着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死變态!”

靳禦本來還擔心她有沒有摔到哪裏,可看她麻利的動作,知道這份擔心怕是多餘了。

慕柒柒見靳禦倚在床頭,餓狼一般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

她連忙擡起雙手掩住自己的胸口,低頭去尋找能包裹自己身子的東西,可滿地都是烏七八糟的東西,越看越氣。

她氣憤的哼着聲,索性放任的轉身的離開,徑自朝浴室走去。

只是……她身子疼的厲害,本想着快步逃到浴室,可是走起路來,慕柒柒才發現她現在全然是合不攏腿的狀态。

慕柒柒咬着牙,暗罵了無數聲禽獸之後,終于挪步來到了浴室門口。

接着便是一聲重重的摔門聲響。

靳禦倚在床頭,看着她誇張的步态,抿了抿唇,拿起一旁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姜教授麽……我是慕柒柒的家長,她生病了,今天不能去上你的課了……”

挂斷電話,靳禦微微擡眉,突然想起來什麽,撥通了司徒琛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司徒琛沙啞的聲音:“靳先生!”

司徒琛督促的應着,可聲音中難免透着未睡醒的疲态。

“你送我的那瓶米酒……”靳禦卡在這裏,不知道該怎麽問。

一大清早的靳禦打來電話,司徒琛還以為外交部出了什麽緊急狀況,畢竟國家間存在時差,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工作狀态。

只是……

聽到靳禦提到米酒,司徒琛知道,這通電話與公事無關,便轉了語氣,帶着笑意說:“靳先生,那瓶酒你嘗過了麽?感覺怎麽樣?”

司徒琛說話的語氣,帶着試探的意味。

靳禦如炬的目光微微一眯,這小子心裏有鬼!

“酒裏,你加了什麽東西?”

隔着屏幕,司徒琛狡黠一笑,知道靳禦一定是嘗過甜頭了,便神神秘秘的說:“靳先生,昨天您走得急,我也沒有來得及和您詳說,這酒是我們老家的秘方,裏面加了不少藥材,男人喝了壯陽,女人喝了……”

果然!

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靳禦問:“這東西喝多了會不會傷身?”

如果這東西真的有催情的作用,小丫頭昨天喝了半瓶……

他越想越怕。

司徒琛抽了抽唇,喝多……靳禦不會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把一瓶酒都喝完了吧?那他昨晚一定是欲火難耐!

所以這是一夜沒睡,一清早的來找他追命審問來了?

“快說!”靳禦厲聲一喝。

司徒琛聞聲打了一個寒顫,緊張的吞了一口氣,這才顫聲說:“一般一次喝上一小口,就會起到調情的作用……”

“如果是喝了半瓶呢?”靳禦緊張的追問。

“半瓶?”司徒琛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說話!”

“半瓶……這裏面都是中藥的成分,倒也不至于傷身……就……就是……您這是一夜沒睡吧?您別擔心!藥性會散下去的!”

司徒琛聲音顫抖,一種烏雲壓頂,大難臨頭的既視感。

電話那端久久的沉默,司徒琛更是不安,靳禦一定是生氣了。

司徒琛連忙結結巴巴的表态說:“靳先生!本,本來我也是好心,您和太太新婚燕爾,我想着這是個好東西,能給您補補身子……以後!我絕對不送您這種東西了!”

“嘟!嘟!嘟!”

話筒中傳來一陣忙音,司徒琛更是膽顫心寒,靳禦竟然把電話直接挂斷了。

完了!完了!Boss生氣了!

從浴室出來,慕柒柒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氣。

前一晚她餓着肚子入睡,又折騰了一夜,體力跟着耗盡,聞着撲鼻的菜香,肚子不争氣的響了起來。

“嗝!”一聲餓嗝。

慕柒柒揉着肚子,腳步不受控制的來到了餐廳。

她看着一桌子的飯菜,不住地咽着口水,怎麽說也應該有點骨氣,絕食絕水,和禽獸來一個殊死對抗……

只是……

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聲,催着她搬開了一張椅子,撲通坐了下去。

慕柒柒咬牙端起了碗筷,一個餓死鬼還談什麽骨氣,吃飽了再說。

靳禦端着湯鍋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慕柒柒已經狼吞虎咽的吃下了大半碗飯。

“慢點吃!”靳禦耐心囑咐。

放下湯碗,盛了一碗湯放到了她的面前,繼續說:“我給你請了假,今天不用去上課了!”

慕柒柒埋頭吃着,聽聲,猛然一頓。

她擡頭看着他,塞滿飯菜的雙腮圓鼓鼓的,含含糊糊的一句:“本來我也沒想去上課!”

靳禦眸色一深。

慕柒柒擡了擡脖子,一副“你還能把我怎麽樣”的架勢。

靳禦淺嘆了一口氣,罷了,看在她誤食了藥酒,折騰了一夜的份上,暫且不和她計較。

吃完飯,慕柒柒放下碗筷,回到客廳,倒在沙發上一躺,抱着抱枕,眯眼又是一覺。

睡了兩個小時,慕柒柒舒舒服服的睜開眼,入眼就是靳禦堅潤的下颚,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枕在靳禦的腿上。

“寶貝!睡醒了?”

靳禦垂眸看着她,左手扶着她的臉,手指輕柔的揉着她的太陽xue。

慕柒柒不理他。

“寶貝!舒服麽?”

靳禦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她确實覺得頭沒有那麽痛了。

“還行吧!”慕柒柒撇了一句。

靳禦:“……”

“揉揉這裏!”慕柒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還會指使人了?靳禦抿了抿唇,手指卻已經聽話的移了過去。

“力道大一點!”

“……”加重了力氣。

“哎呦!殺人啊!輕一點!”

“……”還挺難伺候?

靳禦頓了頓,松了力道,繼續揉。

“嗯……”慕柒柒舒服的哼了一聲,一臉滿足。

靳禦微微擡眉,真是欠了她的。

她伸手下意識一摸,随手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打開屏幕,發現了幾條未讀信息,還有一個未接來電,顏冉冉的。

手指一滑,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接通了,那邊一陣吵亂。

“冉冉!你在哪裏?有沒有時間啊?我們去逛街吧!”慕柒柒悠哉的說着。

“今天我沒時間!你讓表姐夫陪你去吧!我很忙!先不說了哦!”

“嘟!嘟!嘟!”一陣忙音。

這妮子竟然敢挂她的電話?!

靳禦勾了勾唇:“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随叫随到的陪着你!”頓了頓,“除了老公!”

慕柒柒:“……”

“寶貝想買什麽?老公給你買!”

“我要買車!”慕柒柒随口一句,氣沖沖的。

“好!”

慕柒柒雙眸一亮,她沒有聽錯吧?

禽獸說……要給她買車?

“真的?”慕柒柒試探性的問一句,喜出望外。

“還不快去換衣服?”

話音還未落下,慕柒柒已經翻起身子,一溜煙的消失在了衣帽間的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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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過審…熬夜又追加了一些字數!先發這些!果子先補一個覺哈!醒來繼續碼…

027 會變魔術的男神!

中央音樂學院,金色禮堂。

顏冉冉挂斷了慕柒柒的電話,随手将她套着粉嫩嫩小熊外殼的手機收進了一旁的手袋中,粉潤的小臉上漾着止不住的笑意,一雙水眸中凝滿少女的期許。

距離講座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能容納千餘人的金色禮堂,已經是人滿為患。

這一次講座校方很重視,随着校園借貸的興起,一些不法的網絡平臺瞄準了大學生急需資金的心理而出現違法現象,裸貸,高利貸,暴力催收等現象頻頻出現于校園之中,嚴重侵犯了學生的合法權益,甚至有學生不堪重壓,甚至不惜通過自殺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在這樣的環境趨勢下,校方舉辦了這一次法律講座,希望能提高學生們的法律意識,樹立正确的消費觀念。

如此雲雲。

當然這只是官方的說辭。

事實是……

在座的大部分學生對于講座的內容并沒有什麽興趣,能支付得起音樂學院高昂學費的學生們,大多家境良好,借貸?貌似和他們沒什麽關系。

禮堂內,一眼望去,入目盡是花枝招展的女孩兒。

平常上課都未必這麽積極,能将她們吸引到這裏來的,只有一個原因……

今天講座的主講人……是近來在法律界聲名顯赫的金牌律師——靳晟!

作為一個律師卻總能出現在娛樂版的版面中,靳晟算是一個例外,緋聞多一點又能怎麽樣?反正姑娘們迷的是他的顏值。

靳晟幾乎每一次更換造型都能登上微博熱搜,在微博舉辦的網紅盛典上,甚至被一衆迷妹們一擁投票,推上了男神寶座。

大家不過是想在全球直播的慶典當夜,能見上男神一面,只是……

傲嬌的男神根本沒有出席當日的盛典,一衆迷妹無比失落。

今天的講座,可以親眼在現場見到男神,這樣難得的機會,大家自然不願意錯過。

顏冉冉坐在第三排居中的位置,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雪紡連衣裙,臉上看不出什麽化妝的痕跡,只有一對粉唇亮晶晶的,像是塗了唇蜜。

在一衆妝容精致的莺莺燕燕之中,顏冉冉靜靜的坐着,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公主。

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的舞臺,終于環繞立體聲音響中的背景音樂戛然停了,大家知道講座馬上就要開始了,會場随之變得異常安靜。

十點。

在一陣雷動的掌聲之中,拖着一襲淺紫色抹胸長裙的女主持人,邁着妖嬈的步子走到了舞臺中央。

顏冉冉認識這個主持人,校電視臺的一姐,只要是學校的大型活動,幾本都少不了她的身影。

不過……她對這個主持人并沒有什麽興趣,眼下,她只想時間快進。

主持人說了一長串非常官方的說辭,又介紹了一整排莅臨講座的各位領導,場下的學生們等的越發的心急。

終于,環繞立體聲音響中,傳出了女主持人高昂的介紹詞:“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此次講座的主講人!男神律師!靳晟!靳律師!”

場下,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掌聲持續了十幾秒,卻遲遲不見靳晟的身影,場下的掌聲漸漸稀落,觀衆席上議論紛紛,顏冉冉擰着眉,更是焦急。

到底是經歷過大型活動的磨煉,女主持人的應變能力非常強,她再一次舉起了麥克風,輕笑着對場下的觀衆說:“我們的男神律師可能覺得大家的掌聲還不夠熱烈!讓我們再熱烈一點!把現場的氣氛燃起來!好不好?”

大家很是配合,掌聲爆起。

這一次,在萬衆期待的目光之中,靳晟終于邁上了舞臺,從舞臺側方闊步走了出來。

轟鳴的掌聲,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瞬間将現場淹沒。

顏冉冉雙手合握含在胸前,雙眸放光的凝着步向場中央的靳晟。

她發現,靳晟又換了發型,中分的微燙卷發随着他的步伐自然飄逸,紅棕色的發色顯得他的膚色越發的白皙,一身淺粉色的白襯衫,依稀勾勒出堅實的手臂,他沒有系領帶,領口敞開了兩粒扣子,随意中透着一絲性感。

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駕馭粉紅色,只是穿在他身上,沒有人覺得突兀,反而透着一絲幹淨與清爽。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配合今天的講師身份,靳晟破天荒的竟然佩戴了一副眼鏡,無邊框的鏡片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仿佛周身都散發着迷人的書卷氣息。

在一片尖叫聲中,顏冉冉抿唇盯着他,明明這麽帥的一個人,之前她怎麽就受慕柒柒的影響,覺得他騷包娘炮呢!簡直就是錯怪了男神!

走到舞臺中央,靳晟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将掌聲停下來。

可是大家熱情高漲,掌聲又持續了十幾秒之後,才漸漸停了下來。

靳晟擡手扶了扶貼在臉頰一側的微型麥克風,輕笑着問候了一聲:“大家好。”

迷人的微笑,合着醇迷的嗓音,再一次引發了掌聲無數。

終于平靜下來,靳晟繼續說:“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剛剛在臺下換了一個微型麥克風,舉着麥克風完成一場一個半小時的講座實在是太累了!”

似是玩笑的口吻,引得臺下笑聲無數。

靳晟繼續說:“更何況,我覺得應該将雙手解放出來,做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

說着,靳晟擡起雙臂,現場配合的響起了節奏分明的背景樂,接着,他像是變魔術一般,靈動的雙手魔幻的輕輕舞動,接着雙臂一揮。

随着“砰”的一聲巨響,禮堂上方飄下了無數卷紮着蝴蝶結的粉紅色紙卷。

現場再一次被一陣尖叫聲所淹沒。

------題外話------

字數不多,只為了預告,明天上午有更新!

028 秀恩愛!死得快!

觀衆席上瞬間席卷起了一波哄搶的熱潮,講座還未開始,氣氛卻已經點燃。

靳晟雙手交叉,在舞臺中央,來回踱着步,醇迷的聲音通過環繞立體聲音響缭繞在金色禮堂的上空。

“大家不要搶,人手一份!”靳晟輕笑着,細心囑咐。

缱绻的笑容,收斂起他平日的輕狂。

顏冉冉接到了一份紙卷,拆開玫粉色的蝴蝶結,裏面裹着一張粉紅色的信紙,精致的彩頁上,是一封手寫資料的影印版。

顏冉冉認得上面的字跡,那是靳晟的筆跡沒有錯。

只是……粉紅色的信紙……手寫信……擡頭還是親愛的同學們……

這分明就像是一份情書嘛!

一想到自己的晟哥哥竟然給這麽多人準備了一封“手寫情書”,顏冉冉就覺得心口堵的厲害,一雙粉唇嘟得好高。

其他人陸續将信紙拆開,竊竊私語聲漸漸鋪開。

“男神的親筆信哎!”

“男神的字好漂亮!”

“男神是有多愛粉紅色呀!”

“男神竟然叫我親愛的!哈哈哈!”

顏冉冉跟了一句:“明明後面還有一句同學們!”

“男神好有心啊!竟然手寫了一份宣傳資料!男神對我們都這麽有愛,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顏冉冉又跟了一句:“做他的女朋友有什麽好?不到一個月就會被甩!”

“只要能睡一次男神,被甩我也心甘情願啊!”

顏冉冉繼續怼:“那不是女朋友!那叫一夜情!”

額……

直到靳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喧鬧的現場才漸漸歸于平靜。

一個半小時的講座,靳晟金句頻出,枯燥的法律講座在他的舉例鋪陳下,呈現出別樣的生動,以至于現場無數次的被掌聲與尖叫聲打斷。

講座臨近尾聲,女主持人捧着一束鮮花緩步上臺,在致上幾句感謝詞之後,她将懷中的鮮花遞給了靳晟。

然而……現場的高潮并沒有因為講座的結束而結束。

只見,衆目睽睽之下,靳晟在接過女主持人的鮮花之後,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滿懷的擁抱,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背。

現場沸騰了。

那一刻,大家對主持人的羨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幾乎所有女生都希望此刻自己才是站在臺上的那個人。

顏冉冉背靠在座椅上,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一雙黛眉擰成了兩道彎,氣到不行。

小拳攥握着,在一陣吵雜中,一聲聲的低言嘟囔:“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晟哥哥太過分了!”

雖然靳晟現在和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可是她在心裏已經認定了晟哥哥就是她的男朋友,他這樣當着她的面,明晃晃的抱着另一個女人,不吃醋才怪。

靳晟并未久留,現場的餘溫還未平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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