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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撕破臉皮

由于傻波完全沒料到時浩東會說出手就出手,而且是在傻波方面人數占優的情況下,有些始料不及,待得反應過來,喉間已是一寒,登時吓得一驚,忍不住喉結上湧,被鋒利牛角刀刀尖劃破出了一條細微的傷口,更是話也不敢說一句,生怕說話間喉結湧動被牛角刀割了進去。

時浩東見傻波的摸樣,心中一聲冷笑,這傻波外表強悍,若論膽氣卻是比野狼差了不少,笑着說道:“波哥,我現在有資格了麽?”牛角刀稍微松了松。

“有資格,有資格!”傻波深知時浩東可不是善男信女,一個回答得不好,時浩東就要動手,哪還敢有絲毫異議。

“波哥,波哥!”傻波随行的四名小弟聚向傻波,一邊出聲叫道。

時浩東掃了一眼四人,冷笑道:“你的小弟還挺忠心的嘛。”

“哪裏,哪裏!”傻波連忙說道,随即大喝道:“你們還不趕快給我退後?”

傻波四名随從連忙後退出數步。

時浩東道:“你是東幫的人,說來也算自己人。”

傻波雖然笨,可也知道這時候應該打蛇随棍上,急忙插口道:“是,是!大家都是自己人,應該團結互助才是。”

時浩東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先前被傻波欺壓,現在驚魂略定的小姐,續道:“本來我也不打算和你計較,但你剛才說到公道兩字,又說那位小姐勾起了你的火,你要她幫你瀉火,那麽我想問問你,你剛才也勾起了我的火,是不是也應該幫我洩洩火?”

傻波一張臉登時變成了苦瓜臉,眼睛情不自禁地看向時浩東的褲裆,難為情地道:“東哥,不要了吧。”

時浩東雙目一瞪,喝道:“什麽不要?跪下!”

傻波雖然有些害怕時浩東,可是這種丢臉的事情依然有些遲疑,支支吾吾地道:“東東哥!”

時浩東懶得再和他廢話,牛角刀輕輕一送,便刺入傻波的喉嚨間,鮮血自傷口滲了出來。

傻波立時大驚,跪倒下去,口中求道:“東哥,算了吧,這兒這麽多人,就當給兄弟一點面子好不好。”

時浩東厲喝道:“什麽不要?趕快給那位小姐磕三個響頭,賠禮道歉,否則,你信不信我他麽今天宰了你?”

傻波心中輕籲了一口氣,他先前是要強迫那小姐給他吹喇叭,他還以為時浩東也要依樣畫葫蘆,讓他給時浩東吹喇叭,這可多難為情?連忙道:“我這就磕,這就磕!”“咚咚咚”地三聲響,給那個小姐磕了三個響頭。

那個小姐知道傻波的地位和身份,卻是誠惶誠恐,避也不是,受了也覺不妥。

時浩東等傻波磕完三個響頭,踢了傻波一腳,收回牛角刀,厲聲喝道:“滾!”

傻波的四個小弟立時搶上,将傻波扶起。傻波站起來後,回頭看向時浩東,眼中卻滿是恨意,咬牙道:“時浩東,今天的事我總有一天要和你算清楚。”

時浩東迎着走到傻波面前,逼視傻波,說道:“你不是第一個跟我說這一句話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我等你。”

傻波一個小弟護主心切,忽地拔刀指向時浩東,道:“時浩東,你他麽別太嚣張!”

時浩東對那個小弟的話充耳不聞,似這樣的小混混答他的話只是擡高他的身價,看着傻波道:“傻波,你最好管好你的狗,否則,我怕你承擔不起後果。”

“釘哥,釘哥?”

傻波正想說幾句狠話,釘子的一幫小弟聞訊趕來,走進房間,紛紛向釘子打招呼。

傻波環視一眼,見趕來的釘子小弟最少也有十來人,将到了嘴邊的狠話吞了回去,氣急敗環地叫道:“我們走!”領着四個小弟撞開後進來的幾個釘子小弟到了門口,忽又回頭,手指釘子道:“釘子,你他麽有種!吃裏扒外,你給我等着。”

釘子冷笑一聲,不答傻波的話。等傻波等人走出去後,轉身對房間的五個小姐道:“你們五個先出去吧,我和東哥還有事情要談。”

那五個小姐先前被驚吓,聲音兀自有些發顫,吐字有些不清地道:“是,釘哥。”站起來慌裏慌張地往門口走。其中先前被傻波威逼那個小姐在五人長得最正點,這時臉上驚恐之色盡去,恢複了一些血色,卻是豔光照人,她走到時浩東身旁時,忽然站住,望着時浩東,哀求道:“東哥,你可要救救我,剛才傻波向我磕了三個響頭,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過了今天晚上一定會找我麻煩。你一定要幫幫我。”

時浩東知道她所說是事實,剛才見傻波不把小姐當人,出于義憤可沒想到這一層,不想卻害她陷入窘境。想了想,說道:“你放心,我會幫你警告傻波的,料他也不敢亂來。”

那小姐道:“東哥,沒用的,他可以口上答應你,暗地裏找人對付我。”

時浩東眉頭皺起,看向釘子。

釘子點了點頭,說道:“東哥,今天和傻波徹底撕破臉皮了,因為有八爺的話在前面,他表面上不會有什麽動作,恐怕背地裏會派人生事,只怕我這酒吧也逃不了。”

時浩東略一思索,說道:“這點你放心,我回去後就讓時攀帶弟兄們過來,應該不會輸給他們。”

釘子道:“東哥打算派哪些人過來?”

時浩東原本的打算是讓時攀帶他新收的小弟過來,如果鎮不住場面的話,再派時飛和周大志過來幫忙,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可得提前讓周大志和時飛過來了。

又想新近投靠自己的長毛雖然比不上上述二人,可也是一把好手,反正三口區暫時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正好可以一并派過來,于是說道:“我打算讓時飛、爛田壩十三鷹、長毛等人過來,釘子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釘子卻是聽說過時飛和爛田壩十三鷹的,聽說他們也要跟時攀來,立時一喜,連忙道:“沒問題,傻波眼下還不至于膽大包天到跳起內鬥,就算來搗亂也不過是小股人馬,有飛哥和爛田壩十三鷹在,絕對能幹得過他們。”

時浩東點了點頭,旋即對那個小姐,道:“你盡管放心,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關照你的。”

那小姐從旁将二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立時放下心來,道謝道:“東哥,謝謝你。”

時浩東微笑道:“嗯,你去忙你的吧。”

那小姐嗯了一聲,欲言又止,随即退了下去。

釘子望着那個小姐的背影,道:“怎麽?東哥看不上眼麽?”

時浩東自然知道現在只要自己開口,那小姐必定自薦枕席,不過卻是沒什麽興趣,畢竟這小姐雖然不錯,但若論風騷豈能比得過餘夜蕾?論長相的話,差柳絮、許晴遠了,再論個性,也不如警花有趣。笑着說道:“我今天晚上還要回三口區,就不在這兒逗留了。”

釘子道:“東哥難得來沙尖子區,不如就在這逗留一晚上,我做東,一切花費都算我的。”

時浩東笑道:“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我今天晚上真還要趕回去。”

随即和釘子返回先前那個包間。

時浩東返回包間後,見時間已經臨近十一點,已經不早了,只得改變還想再認識幾個地方上的地頭蛇的計劃,改讓時攀以後跟阿寬去結識。坐下和衆人說了幾句話,又和阿寬、釘子各碰了一杯酒,囑咐釘子送阿寬和小虎小陽回去,便和時攀起身告辭。

釘子和阿寬執意相送,時浩東婉言謝絕了,随即和時攀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到了保時捷旁正要上車,忽然發覺自己的保時捷比平時矮了一截,立時往四個輪胎看去,只見四個輪胎幹癟,面前的前車輪胎上有刀插的痕跡,猜到這定是傻波被自己奚落後難忍下那口怨氣,讓人把自己車子的輪胎弄了出氣。只得又返回酒吧找到釘子,讓他幫忙叫人來修理。

釘子當即打電話叫了幾個在汽車修理鋪幹活的小弟過來,幫時浩東換輪胎。

時浩東等那幾個小弟換好輪胎後,掏出煙發了一轉,謝了幾人之後和時攀上了車子,由時攀駕着車回三口區。

途中,時浩東吩咐時攀道:“時攀,八爺很快就會召開堂口會議,正式将任命宣布下來,你明天就和時飛、大志、長毛帶人過來,先熟悉這邊的地理,記得多向寬哥和釘子請教,千萬別自高自大,目中無人。”

時攀點頭道:“我知道,哥。對了,你不是打算在這邊開一個酒吧,什麽時候能開?”

時浩東道:“你先幫我打探一下哪兒合适吧,等公路那邊的款到手,就可以落實了。”

時攀道:“這樣也好,沙尖子區這邊的情況我們還沒摸清楚,确實不大适合在這個時候開酒吧。”

時浩東道:“我倒不是因為擔心傻波、雜毛他們會來搗亂,而是現在真的手頭緊得很,又不想跟別人借錢。反正還有好一段時間,你慢慢物色。”

時攀“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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