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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好聚好散

時浩東和時攀返回三口區的第二天,時浩東就讓時攀帶着時飛、周大志、長毛等人前往沙尖子區,先行在沙尖子區站穩腳跟,圖謀後續發展。

當天下午六點鐘,時浩東在住所接到了一個電話,卻是餘夜蕾打來的。

“東哥,你在哪?能不能來我住處一趟?”

這段時間,時浩東雖然和餘夜蕾有通過幾次電話,卻因為事情一件接一件,并沒和她見面,聽到她的聲音,也是有些懷念她的身子,當下答應道:“好,我這就過來。”忽又覺得餘夜蕾的語氣似乎帶着點傷感,與平時大不相同,又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麽?”

“我在我住處等你。”餘夜蕾沒答時浩東的話,以淡淡的語調說道。

時浩東更是狐疑,卻又想不通哪兒不對勁,之前已經吩咐時攀關照下去,她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刁難才對,忽然想到柳絮,情不自禁地聯想到她莫非也患了什麽病?不至于這麽巧合吧。

雖然有些不相信這想法,但還是飛快地下了樓,開着保時捷往河濱路趕去。

途徑報喜鳥網城時,遠遠地看見朱嘯天正和一個嬌俏的女孩聊天,眉飛色舞,唾沫橫飛地,也不知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不禁失笑,這個表弟還真是死性不改,上次在夜總會和人争風吃醋才幹了一架,這下又泡起妞來了。

便要假裝沒看見,開車駛過,不想朱嘯天搖手大聲喊道:“表哥,表哥!這裏!”只得将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往朱嘯天走去,笑罵道:“你一天倒精神得很,沒耽誤正事吧。”

朱嘯天發了一支煙給時浩東,呵呵笑道:“表哥,我是正事泡妞兩不誤,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小梅。”

小梅看了時浩東一眼,微笑道:“你就是他口中常常提起的表哥東哥?果然很帥。”

時浩東打量了一下小梅,這個女孩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眉清目秀,五官标致,長相還算勉強過得去,勝在有一股子乖巧氣息,當下笑道:“你不會看走眼了吧,我這也叫帥?”

小梅道:“別人怎麽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像你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不多見,你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

朱嘯天插口道:“那是當然,昨天我們遇見的那個美女就是我表哥的女朋友之一。”

時浩東道:“嘯天,別亂說話。你昨天遇見誰了?”

朱嘯天道:“就是藍夜酒吧的老板娘啊,她昨天還問起你呢。表哥,你這是去哪?是去見她麽?”

時浩東點了點頭,對小梅說道:“小梅,我還約了人,改天我請你吃飯。”

小梅道:“東哥,這可是你說的哦,可別忘了。”

時浩東“嗯”了一聲,返回車上,徑直将車子開到餘夜蕾住處下面停住,下了車,上到餘夜蕾住房外面,輕輕敲了敲門,方才敲得三下,吱地一聲,門便開了,映入眼簾的是餘夜蕾一張略顯滄桑的臉,一雙鳳眼也因為黑眼圈,失去了它應有的妩媚味道,像是一雙死魚眼。

“昨天沒睡好麽?”時浩東開口問道。

話音方落,餘夜蕾忽地撲入時浩東懷中,踮起腳尖,雙手捧住時浩東的臉,激烈地熱吻了起來。

好一會兒,餘夜蕾放開時浩東,拖着時浩東進了屋,關上房門後,在時浩東身上摸索起來。

時浩東的一雙手也自她胸前彈了進去,握住了那兩朵花蕾,輕輕撫摸,嬌吟聲大起。正自享受中,忽覺胯下之物被一雙略顯冰涼的手握住,登時一陣痙攣,猛地将餘夜蕾攔腰抱起,進了內室。

好久之後,時浩東輕輕撫摸着她滑膩的香肩,說道:“到底怎麽了?”

餘夜蕾擡起頭,臉上兀自透着潮紅,有些依依不舍地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今天晚上陪我一晚上好不好?”

時浩東一驚,沖口說道:“你要走?去哪?”

餘夜蕾幽幽道:“這家酒吧半死不活的,我早就想結束了,誰想遇到你這壞蛋,所以才一拖再拖,我打算結了,回老家去。”

時浩東道:“你那家酒吧地理位置不好,生意蕭條也是正常,你沒想過重新選址營業麽?”

餘夜蕾道:“算了,這段時間你不來找我,我想得很清楚,我根本不是經商的料,反不如安安心心地過日子的好。”

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時浩東卻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是要回老家嫁人了,想到她的妙處,沖口就道:“你在這兒也可以過這樣的生活啊,幹麽回老家去?”

餘夜蕾看了時浩東一眼,眼中閃現喜悅之色,随即斂去,說道:“你這麽說我很高興,不過我已經下定決心了,這次誰也勸不了我。再說了我留在這又怎麽樣?你會和我結婚麽?”

時浩東啞口無言,不可否認,他是喜歡餘夜蕾的身體,但也僅限于身體而已,要和她結婚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好吧。”說完又壓在餘夜蕾身上,需索起來。

也許是因為即将離別的緣故,時浩東竟然發覺,她的胸部迷人,臀部迷人,大腿迷人,甚至那小指也格外動人心弦,全身上下都讓他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這一夜的荒唐也直到天亮。

時浩東醒轉來的時候,但覺光線刺眼,習慣性地去摸旁邊的那個女人,卻發現摸了一個空,登時驚坐起來,掃視四周,盼望能見到她光着身子,在面前扭擺腰肢的樣子,卻哪裏見得到?

瞥眼間,見到對面的桌子上有一張紙條,意識到可能是餘夜蕾留給自己的,立馬光着腳跳下了床,疾步走過去,拿起來查看,但見紙條上寫着一行娟秀的字:“好聚應該好散,時浩東,你是我最愛的男人,我怕我走的時候笑不出來,所以不告而別,不要找我。蕾。”

看着這短短的幾個字,時浩東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好一會兒,時浩東長呼了一口氣,收拾了心情,出了這間屋,到了樓下。

到了樓下車邊,發現已是黃昏,夕陽斜挂西山,卻有種無法言喻的美。

這便是最後的燦爛麽?

之後的第四天,向八于烏蒙山召開堂口會議,因為周斌住院無法出席,時浩東暫代三口區堂主的緣故,時浩東也應邀出席。

向八在給堂口正宗位置供奉的關二爺神像上完香後,轉過身子,對着在座的,連同時浩東在內的六大堂主說道:“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讨論一下,關于沙尖子區堂主位置的人選。前段時間,我們東幫很不幸出了杜青這樣的一個叛徒,致使我們東幫在黃口區徹底失去了控制力,有前車之鑒在前,沙尖子區堂主的人選更要慎重考慮才是。”

司空林、茅大軍、蔣健等三位堂主均表示贊同,茅大軍大聲道:“八爺,我們東幫向來都是由您說了算,您覺得誰最合适當沙尖子區的堂主,我都沒意見。”

向八點了點頭,說道:“我經過深思熟慮後,覺得時攀這個小夥子不錯。他雖然加入我們東幫不久,但先後跟随時浩東、羅森幹掉青山幫幾個顯要人物,與青山幫可以說勢不兩立,因此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證,他不會走杜青的老路,背叛我們東幫。”

向八正要繼續說,夏钊忽然舉手道:“八爺,我有一點異議。”

向八心中有些不悅,之前他就和夏钊說起過自己的想法,他應該贊同才對,這時候跳出來唱什麽反調?面上微笑道:“小钊,你有什麽話盡管說。”

夏钊道:“我認為一個分堂的堂主掌管數百弟兄,除了可靠之外,還要能服衆才行,時攀雖然和青山幫勢不兩立,但我很懷疑他能否讓沙尖子區的兄弟們信服。我說句危言聳聽的話,假如沙尖子區的兄弟們不服他的話,就相當于一盤散沙,很有可能被青山幫的雜毛逐漸蠶食掉,我們東幫就會再失去一個區的地盤。所以,我提議風哥的小弟傻波,他在沙尖子區的人脈非常熟,一呼百應,當堂主再合适不過。”

時浩東雖然早就知道夏钊支持傻波,但沒想到夏钊竟然會當面頂撞向八,提議傻波當堂主,不由往夏钊看去,卻見夏钊目不斜視,一副公正不阿的樣子,倒好像是他真的為東幫着想一樣。

回想起時攀之前說的一句維護自己的話,夏钊極有可能是嫉妒自己,再一思索,登時明白夏钊的顧慮,此時的夏钊已經把幫主位置當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而自己雖然表明态度,堅決不加入幫派,但他還是非常忌憚自己,生怕自己一朝反悔,跟他争奪幫主的位置。

畢竟,向八對自己的賞識有目共睹,而且三口區的兄弟也和自己親密,再加上羅浩然這麽一個重量級人物,對他已經構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看來時攀要當沙尖子區堂主,自己要想獲得在沙尖子區的影響力,還是有一定難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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