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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暗藏殺機

時浩東和刀疤通完電話後去與時攀會了一個面,将夏钊次日六點鐘殺到的消息告訴時攀,并讓時攀暗地裏吩咐衆人養精蓄銳,休整好,明天準備幹掉夏钊。

時浩東和時攀正在說話的當口,有小弟來報,王猛帶人來了,當即和時攀一起迎了出去,在門口見到了王猛。

時浩東和王猛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面,這下見到王猛,雖見王猛面容粗犷,卻倍感親切,和王猛一番敘話後,請王猛進了向家別墅,又請羅浩然給王猛安排住宿。

在招待好王猛之後,天已經黑了,時浩東接到向語晨的電話,說是要他去看東西,便孤身一人去見向語晨。

他走在向家裏面的道路上,外面忽然下起了小雨,陰冷的寒風陣陣吹來,直有一種森冷之意,難道是老天也知道明天要有一場腥風血雨麽?

時浩東身體極其健碩,在冬天也很少有需要穿毛衣、羽絨服等禦寒,但在這時,卻打了一個哆嗦。

走着走着,他只覺自己額頭的頭發似乎凝結成了一塊,伸手去摸,竟然發現已經結冰了,再看周圍的花草樹木,上面也是覆蓋着一層層薄冰。

這突如其來的小雨,竟然是冰雨。

走進向家主屋的門,就見向語晨歡喜雀躍地迎上來,說道:“時浩東,你快跟我來看一樣東西。”

時浩東笑道:“什麽東西?”

向語晨一邊拉着時浩東走,一邊說道:“你先別問,看了就知道。”

時浩東道:“好,好!”跟着向語晨到了一樓大廳的沙發處,還沒走近,就看見桌幾上放着一個精美的禮品盒,當即指着那一個禮品盒說道:“這個盒子裏是什麽?”

向語晨滿臉的得意之色,說道:“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時浩東打量一個禮品盒的外觀,似乎是裝戒指的盒子,當即走過去打開盒子,果然見裏面整齊地放着一對戒指,這一對戒指上面各鑲了一顆鑽石,璀璨生輝,在燈光之下折射着閃閃的光芒,一眼便能奪人眼球,其中左面戒指稍大一些,似乎是男士的,右面戒指稍小一點,卻顯一種纖柔之美。

“怎麽樣?很好看吧。”向語晨道。

時浩東心底其實喜歡得不得了,但見向語晨一副等着自己贊美的樣子,有心逗逗她,就嘆氣道:“好看是好看,不過石頭小了點,有點寒碜。”

向語晨嗔道:“哼!你還好意思說,別人訂婚都是男方準備戒指,你倒好,戒指不準備不說,還嫌這嫌那的。你知不知道這對戒指價值多少?”

時浩東好奇道:“價值多少?

向語晨道:“這戒指是前年我和我爸去旅行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後來花了五十萬才買下的,上面那顆你說的石頭,可是真金白銀的鑽石。”

時浩東笑道:“哦,原來向小姐一直擔心嫁不出去,所以提前準備了戒指。”

向語晨道:“你才擔心嫁不出去呢,我本來想買一只的,可是商家說這戒指是一對,不單賣,所以就買下了。”

時浩東見戲弄向語晨戲弄得差不多了,拉着她的小手,說道:“我逗你玩的,這戒指很好看,我喜歡得不得了。”

向語晨笑逐顏開,喜道:“這還差不多。”

時浩東道:“我幫你戴上看看?”說着去拿戒指,準備給向語晨戴上。

向語晨叫道:“別,我想明天再戴。時浩東,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

時浩東拉着向語晨坐下,說道:“什麽事?”

向語晨道:“明天是我們訂婚,我想請劉羽希和江老師她們來,你看行不行。”

這次的訂婚實際上作秀的成分居多,而又有可能發生內亂,所以時浩東和向八均沒有邀請除東幫內部成員的客人。

時浩東看了看向語晨,見她滿臉的希夷之色,知道這次訂婚對自己和八爺來說,是一場權力交替的大戲,但對她來說卻是無比重要,終究是她第一次訂婚,也許也是這一輩子唯一一次訂婚,當即說道:“語晨,要不這樣,我們以後再訂一次婚?”

向語晨道:“哪有兩個人結婚要訂兩次婚的規矩,這次訂婚我很喜歡,我只是希望有幾個朋友陪我。時浩東,你說行不行?”

時浩東暗自盤算了下,劉羽希、葉亞、高麗、江玉媛等只有四人,要保護她們的安全完全沒有問題,當即點頭道:“好吧,只要你不怕身份被她們知道了,以後難相處就成。”

向語晨激動得在時浩東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随即又說道:“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瞞了她們這麽久,現在也該告訴她們了。”

時浩東見向語晨眉花眼笑,就如一個小孩子一般,也是展顏,說道:“好,你去打電話吧。”

向語晨嗯了一聲,道:“對了,薛小姐要不要通知她?”

時浩東聽向語晨提到薛易欣,情不自禁地頭皮發麻,這小妞要是知道自己打算娶兩個人,那還不上來說教一通?當即說道:“你自己看吧。”

向語晨“恩”了一聲,撥打起了電話,最後還是沒有打薛易欣的電話。

當天晚上,時浩東和向語晨在屋中說了一會兒話,就各自去睡了。

時浩東睡到半夜,忽然夢到柳絮抱着一個嬰兒來找自己,在自己和向語晨訂婚時,突然闖進來,指着自己道:“時浩東,你好狠,我冒着生命危險給你生兒子,你竟然要和其他女人訂婚。”說完忽然一把往手上的嬰兒掐了下去。

到了這裏,時浩東猛地驚醒過來,喘着粗氣,喃喃道:“柳絮,柳絮。”

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穩,心神非常複雜,既希望那個夢是真實的,又害怕柳絮真的會跳出來反對自己,可是轉念又想,以柳絮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能做到同時娶幾人,她多半也不會反對自己。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時浩東就起了床,洗漱完畢之後,出外走了一圈,只見一幹小弟已經開始忙活起來,喜氣洋洋的,整個向家也籠罩在喜慶當中,途中每每遇到人,那些人無不向他表示恭喜。

只不過,這喜慶的氣氛卻與陣陣的寒風,冰冷冷的小雨極不相稱,似乎在昭示着殺機暗藏。

到了早上八點鐘,天邊忽而響起一聲驚雷,直震得所有人心神一跳,時浩東行走在向家的路上,聽得前方有兩個小弟正在談論。一個小弟道:“我聽人說,冬天要是打雷的話,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另外一個小弟道:“我們那兒流傳着一個傳說,冬天打雷,是老天發怒了,要是再下雪的話,這一場雪必須下足七七四十九天方才會停止。”

時浩東出身于農村,也聽說過傳聞,據村裏的老人說,五十年前就曾遭遇過一次,當時的一場雪真是足足下了七七四十九天,由于當時的條件比現在還差,好多村民在那一場雪中凍死,餓死。那些老人至今提起雪災還心有餘悸。

“今天會下雪麽?”

時浩東心中疑惑着,默默地行走在路上。

“哥,你在這裏啊!我們到處找你呢,該換衣服了!”

時攀老遠地向時浩東打招呼。

時浩東答應了一聲,和時浩東一起回到了房間,這時屋內已經準備好了一套嶄新的西裝,一雙嶄新的皮鞋,一件雪白的襯衣。

時攀關上房門,說道:“哥,你快換衣服吧。”

時浩東嗯了一聲,說道:“時攀,剛才的雷聲你聽到沒有?”

時攀狐疑道:“聽到了,怎麽了?”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沒什麽。”換起了衣服。

他脫下衣服時,全身刀疤累累,橫七豎八,其中左右兩膀上被花子刺出的傷口,還沒有結疤,正是這一年在華興市打拼留下的痕跡。

時攀看着時浩東身上的刀疤,說道:“哥,你身上刀疤多了。”

時浩東一邊穿褲子,一邊笑道:“你身上的也不少。”

時攀道:“終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連對我們舉刀的勇氣都沒有。”

時浩東道:“那就從今天開始吧。”又回頭問道:“兄弟們身上都帶好家夥了吧?”

時攀說道:“都準備好了,每個人身上都帶有一把刀,另外在四處也藏有刀刃,保證夏钊站着進來,躺着出去。”

時浩東見時攀說着話眼神非常堅定,點頭道:“這就好,你待會兒吩咐下去,讓鬼七和十三鷹保護八爺和語晨,其他的他們一概不用理會。”

時攀知道向八和向語晨是重中之重,點頭答應。

時浩東穿好衣服後,就和時攀出去招待客人,早上九點鐘的時候,劉羽希、江玉媛等人趕到,她們一見時浩東西裝筆挺,精神抖擻的樣子,先向時浩東恭喜一番,之後打趣了幾句,便由時浩東指派小弟帶着去見向語晨了。

今天因為是訂婚的日子,向語晨一直留在她的房間中,并沒有出來。

到了下午一點鐘,時浩東和時攀正在說話,忽聽羅浩然在身後叫喚,回頭看去,只見羅浩然帶着小弟山羊,以及上百名小弟迎面走來,當即迎上去。

羅浩然回頭對山羊道:“山羊,快叫東哥,待會兒你一切聽東哥吩咐行事。”

山羊當即向時浩東打招呼道:“東哥。”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都是自己人,別那麽拘束。”

羅浩然負責主持大局,張羅裏外,事情繁多,當即和時浩東說了一聲,自去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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