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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打啊

時浩東本來就已經很火大,聽到方萍的話,哪裏還忍得住?

霍地站起身來,手指方萍,迎面走過去,厲喝道:“老太婆,你說什麽野種,有本事再說一遍!”

方萍見時浩東逼來,眉毛倒豎,面目中自然散發着一股煞氣,吓得後退了一小步,随即瞥眼見到現場有這麽多人在,不信時浩東真的會當着這麽多人動粗,又上前一步,挺胸譏笑道:“敢做還不敢承認嗎?你和他沒有結婚就先有兒子,這不是野種是什麽?”說到這,又冷笑一聲道:“她肚子裏指不定是誰的種呢,看來要驗dna的時候正好一起驗了。”

她這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反感,現在這個社會奉子成婚的比比皆是,許晴和時浩東沒有結婚先有孩子,有什麽稀奇的?再說了,今天是舉行許遠山喪禮的時候,她若是和許遠山有半點情分,又怎麽會在許遠山靈堂裏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所有人不管相不相信時浩東那份檢驗報告的都不約而同生出這個念頭,暗暗搖頭,甚至有人暗暗希望時浩東狠狠揍方萍一頓,方才舒坦。

“你還說?真當老子不敢打你?”

這時時浩東已經走到方萍面前,聽他仍在絮絮叨叨地說過沒完,手指方萍喝道。

“打啊,打啊!有本事你就往這兒打!你要是不敢打,就不是爺們是?”方萍的潑婦脾氣發作,面對時浩東的大喝,非但不懼,反而挺胸往時浩東緊逼。

“啪!”

時浩東跳起來就是一巴掌狠狠掴了下去,将方萍打得往旁邊摔倒。

“時浩東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

許世恒見時浩東打了方萍,護母心切,竟是不知哪來的膽量,大叫一聲,揮拳往時浩東撲去。

時浩東聽到許世恒的喝聲,就往許世恒看去,見許世恒撲來,身子往後一閃,避開許世恒,一記手刀狠狠擊在許世恒背心上,将許世恒擊得一個踉跄往前撲去,跟着跳起一腳,射在許世恒後心上。

“撲通!”

許世恒撲倒在地上。

時浩東對付方萍有些顧忌對方是女子,而且是長輩,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對許世恒卻沒這忌憚,一見許世恒被擊倒,便即搶奔上去,狠狠地一腳對準許世恒的小腹跺了下去。

“噗!”

許世恒腹部中腳,一口口水從口中噴了出來,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少分量,竟敢打東華集團的主意,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時浩東一邊狂跺,一邊罵道。

“時浩東,你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拼了!”

方萍從地上爬起來,自旁邊抄起一把椅子,往時浩東撲來。

“砰!”

時浩東正在痛毆許世恒,沒防備方萍這個潑婦會從後偷襲,當場被一椅子砸在頭上。那椅子應聲而碎,木屑紛飛。

時浩東轉過身子,怒視方萍,方萍吓得往後退,連連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草!”

時浩東哪裏還管得了什麽面子?這老太婆給臉不要臉,不打她還得臉了?飛起一腳就将方萍踢翻在地,旋即大步走到方萍母子先前的座位旁。

那座位旁邊也有幾個客人,見時浩東走來,紛紛往邊上縮。

時浩東抄起許世恒原先坐的椅子,大步走到方萍面前。

這時方萍正從地上爬起,見到時浩東提着椅子走來,吓得面無人色,叫道:“時時浩東!”

“現在叫時爺爺也不頂用了!”時浩東怒喝一聲,一椅子便往方萍揮去。

“砰!”

方萍仰面栽倒。

時浩東走上前去,揚起椅子就是狂砸。

許世恒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叫道:“時浩東,你住手,住手!”卻不敢上前去拉扯了。

這時時浩東已經發了火,他哪裏喊得住?只見得時浩東一張椅子不斷揚起又揮下,砸在方萍身上,母子連心之下,只心驚肉跳,差點哭出來。

“時浩東,你別打了。”

一聲虛弱的聲音,将時浩東從狂暴中喚醒過來,時浩東猛然醒覺,心中直冒起念頭,許晴怎麽樣了?老太婆說她懷上了,是真的麽?

回頭看去,只見向語晨扶着許晴緩緩走來,急忙将椅子一扔,迎了上去,急聲說道:“你怎麽樣了?好些了嗎?”

現場的人見得時浩東狂暴起來,直如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均心下生寒,待見到這一幕時,卻又柔情無限,直有種錯亂的感覺。

許晴虛弱的聲音道:“我沒事,剛才肚子有點疼。”

時浩東心下稍安,握着她的手,問道:“你是不是懷上了?”

許晴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幾天才發現的,這幾天事情這麽忙,一直沒有跟你說。”

時浩東聽到許晴的話,直心花怒放,柳絮失蹤,她到底生下來沒有仍是未知之數,現在說來,許晴肚子中的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激動地抓着許晴的手,不可置信地道:“真的麽?你說的是真的麽?”

許晴低聲道:“這兒是靈堂,這麽多人看着呢,你看你像什麽樣子。”說到靈堂,臉色又暗淡下來,怎麽也想不到許遠山的靈堂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子。她掙脫時浩東的手,走到方萍面前,望着被時浩東打得正在哼哼唧唧的方萍,說道:“萍姨,你走吧,以後許家不歡迎你。”

方萍抹了一下頭發,看着許晴,狠戾地道:“你男人今天打了我,這筆賬沒完,我改天再找你算!”

時浩東聽到許晴的話,本也打算給許晴面子,放過方萍母子,不料她居然不領情,又即大怒,握起拳頭,上前說道:“你還想怎麽算?我看也別改天了,就今天一起算了吧。”

許晴握了握時浩東的手,道:“今天是爸辦喪禮的日子,你就忍忍。”

時浩東怒哼一聲,指着方萍,說道:“你要怎麽算?我時浩東一概奉陪!”說完轉過身子,掏出一支雪茄狠狠地抽了起來。

“媽,咱們先走吧。”許世恒沒有方萍那麽橫,眼見小胡子的人遲遲不到,而鄭叔也不見了蹤跡,便上前去扶方萍,打算先抽身再說。

他話才說完,就聽門口傳來一陣吵雜聲。

“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麽?也敢攔我?”

楊典昆的聲音:“我他麽管你是誰?敢和我們東哥作對就是不行,跟我們走!”

肥豬的聲音:“鄭老板,這件事是力哥親自交代的,您還是算了吧。”

“啪!”

“肥豬,你他麽算什麽東西?也敢和我這麽說話?還有你小子,我記住你了。”

楊典昆道:“哼!老家夥,你他麽唬誰呢?你記住我就最好,就怕你記不住!”

時浩東聽到這兒,立時猜到是楊典昆等人在門口撞見鄭叔,産生了沖突,想到這個鄭叔有可能和這次的陰謀有關,将手上只抽了幾口的雪茄往地上一扔,用腳踏熄,沉着臉,大步往門口走去。

旁人見時浩東龍行虎步,行走間長發飄起飄落,臉色卻是十分陰沉,殺氣逼人,知道多半又要大打出手了,均是拭目以待。

許晴連忙對向語晨道:“語晨,你快跟上去看看,別讓他鬧出什麽事來。”

方萍聽鄭叔被阻攔,反而安靜了下來,這鄭叔是走私大王,黑白兩道的關系自不用說,在昌珠市名氣不小,很少有人敢招惹,時浩東若是連鄭叔都敢動的話,她還不是小菜一碟?

時浩東一走出靈堂大門,就見楊典昆和小貴伸手攔在門口,不讓鄭叔進去,肥豬等人則站在一邊,另外還有許家的保安、鄭叔的保镖若幹人。當下斜眼看向鄭叔,冷冷道:“鄭叔剛才去哪了?怎麽才來?現在追悼會已經開始了,謝絕客人進場,您別為難這些小的。”

鄭叔看向時浩東,冷笑道:“遠山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誰也不能阻止我進去。你真是謝絕客人進場嗎?我怎麽聽他們說要請我去一個地方?”

時浩東揮手示意楊典昆和小貴退到一邊,大步走到鄭叔面前,冷笑道:“好朋友?還真是好朋友?好到連他女朋友都要照顧的好朋友,并且還讓人家生下孩子,時隔多年又回來謀奪好朋友家産的還真是不多見。”

他這話沒什麽把握,只是試探鄭叔,說着時目光緊緊盯着鄭叔的反應,只見鄭叔臉上表情沒有一點波動,眼神絲毫不顯慌亂,譏笑道:“時浩東,你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證據千萬莫亂說話,否則,我可以告你诽謗,告到你傾家蕩産!”

此人是走私大王,身家豐厚,說這話底氣十足。

黃世泰聽到時浩東的話心中一驚,說道:“東哥,你說什麽?他勾引方萍?他就是錢世恒的父親?”

時浩東不答黃世泰的話,看着鄭叔說道:“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有錢,要玩金錢游戲,我陪你玩。你有沒有做那些事,你自己清楚。”

鄭叔道:“放完屁了嗎?放完屁我要進去了。”說完要從時浩東身旁走過。

時浩東展開手臂,将鄭叔攔住,看也不看鄭叔,淡淡說道:“誰說你可以進去了?”

鄭叔咬了咬牙,指着時浩東道:“時浩東,你玩不起。”

時浩東冷笑道:“玩不玩得起,要試過才知道。”這時被鄭叔一激,心中又生怒火,鄭叔既然要玩,就先把錢世恒玩了。說完回頭對肥豬道:“肥豬去辦你該辦的事!”

肥豬也不想得罪鄭叔,但力哥有命令,遲疑了下便說道:“是,東哥!”回頭一揮手,說道:“跟我進去收賬!”

一幹青狼幫小弟大聲應是,跟着肥豬往裏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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