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獨一無二
“嗯,你這次做得很好。”
“謝主上誇獎,紅枚愧不敢當,這次主要是染小姐的功勞,要不是她在光束裏面融合腐蝕劑,這次的事情也不會這麽順利。”紅枚心裏一喜,面上卻不顯,謙虛地說着。
“哦?她那兒我自有打算。”水帛眼眸微暗,淡淡地提了一句。随即話音一轉。
“聽說你認識粟?”
“望主上明察,紅枚從未做過對不起主上的事情。”紅枚心裏一驚,眼神閃過恐慌,立刻跪在了地上。
“……”水帛沒說話,轉身坐了下來。
“紅枚……紅枚只是幾天前見過粟,只是……只是當時紅枚幫了他,他反而……他反而恩将仇報。”見主上沒說話,紅枚身子一抖,眼神閃爍,趕緊把真相說了出來。
“恩将仇報?”水帛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每說一個字,紅枚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紅枚……紅枚……”當時确實是她安排的一出好戲,但是,她料到了開頭,卻猜錯了結尾。
“行了,你下去吧。”水帛吩咐到。
“是,主上。”紅枚喏喏地告退了。
紅枚正要走出房間,水帛又把她喊了回去。
“主上還有什麽吩咐?”
“注意翟家的動向,特別是翟……”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陣特別的鈴聲打斷了,看着手指上不間斷閃爍的紅光,水帛揮退了紅枚,接起了來人的視訊。
頃刻之間,食指上一個不起眼的銀色指環發出一抹光,水帛面前清晰地顯現出了來人的身影。
“紅染見過主上。”
“嗯,最近賀家的動向怎麽樣?”随手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随即放在了手畔,食指微微敲擊着桌面,也不看來人,淡淡地問着。
“回主上,賀家家主還是如往常一般別無二致,屬下也是□□了以前的交情才勉強留在了賀家,而且他前段時間并沒有受傷,賀家大少聽說也在不久之前醒了過來,現今正在賀家,只不過外界尚未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嗯。賀夙秦嗎?”
“是的,但是他很不簡單,屬下試探過了,無論是氣勢還是學識都絲毫不輸賀家家主,賀家家主似乎也并不介意賀家大少與他争鋒。主上,你說,他們會不會聯合起來?”紅染一臉驚疑,小聲問道。
“不可能!沒人比我更了解他賀訾冉是個什麽樣的人。”水帛忽然伸手摩擦着手裏的玉佩,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非常緩慢地說着。
“可是……”
“你在質疑我?”水帛語氣冰涼。
“紅染不敢,可是賀家兄弟之間的關系一直很神秘,外界也都是衆說紛纭,而且賀家家主素來心狠手辣,怎麽會留着賀夙秦和他争位置呢?”紅染連忙說道。
水帛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去看着手中的玉佩,腦海裏浮現出的賀訾冉總是一件白襯衫,墨黑的碎發灑落在臉頰上,襯得他的臉更顯白皙細膩。
水帛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手心的玉佩,想象着賀訾冉的臉,最後停留在涼薄的嘴唇上,眼神中竟帶着一抹柔色。
紅染從沒見過這樣的水帛,一時間連大氣都不敢出,跪在他的面前屏氣凝神。
許久,水帛說道:“若是你們都能看透他,那麽他也不會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賀訾冉了。”
紅染猶豫的開口說道:“主上的意思是,他現在只是在僞裝?利用賀夙秦?等他沒了利用價值之後再設計除掉他?”
“他從來不屑于僞裝,這次竟能如此委屈自己壓抑自己的性格和賀夙秦相處,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原因,或許是無法割舍的原因。”水帛說道。
“難道他是為了得到賀夙秦的信任,然後從賀夙秦那裏得到什麽東西?”紅染猜測道。
“不是。”水帛語氣肯定道。
紅染不解。
“他不屑用這樣的手段。”水帛說道這裏,臉上竟閃過一絲無奈,說道,“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強勢奪取,他不喜歡用這種沒有效率浪費時間的方式。”
他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玉佩,半響後說道:“我明白了,他或許是對賀夙秦無可奈何之下,才會采用這種折中的方式。”
“難道他打不過他哥?”紅染想起了賀訾冉單薄的身體,覺得也不是不無可能。
“怎麽可能,這些只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水帛嗤笑一聲。
“緩兵之計?”紅染不解。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水帛聲音雖溫和,卻帶着涼意。想當初賀訾冉能登上家主之位,他可是也在暗中出了一把力的呢,那麽這次……
水帛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能知道這些,說明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你短期內最好不要再有什麽動作了,免得他們發現你的身份。”
紅染心裏一緊,面露焦急:“這麽會?那現在怎麽辦?”
“能留你下來就是試探你的意思,你不用着急。就這樣吧,你試試能不能得到賀訾冉的信任……還是算了,保持現狀。”
紅染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水帛掐斷視訊,不由得有些疑惑。
水帛似乎在思考,過了許久才說道:“賀訾冉最近情況如何?”
想到賀訾冉,紅染心裏有些喜滋滋的:“賀家主最近沒有任何異常,哦,對了,倒是最近和紅染相處得比較多,好像……好像有些喜歡紅染的樣子,主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水帛粗-暴地打斷了,水帛完全冷着臉說道:“誰讓你去勾引他了?離他遠一點,……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紅染敏銳地察覺到剛才她的話讓水帛動了氣,忙低下頭不敢再妄自說話。
水帛沉默了半響,問道:“他跟賀夙秦的關系如何?”
紅染摸不透水帛究竟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應,猶豫着不敢開口。
水帛:“我養你這麽久,是養了個廢物嗎?”
紅染隔着屏幕撲通一聲跪下,照實說道:“他對賀夙秦極其溫柔,看他的眼神也很是柔和,連吃飯都是他親手服侍的,幾乎一有時間就待在賀夙秦的房間裏。”對此,紅染也是極其怨念的,但是一想到他別有所圖,不知怎麽的,想到那個谪仙般的身影,紅染一時之間有些複雜。
紅染每說一句,水帛的臉色就陰沉一分,紅染說完,水帛周身上下充滿着極其濃厚的戾氣,哪裏有半分尋常溫潤如玉的樣子,他說道:“短時間內你不用再接近他們了。”
紅染疑惑道:“可是……”
“我這兒有新的任務交給你……別讓我失望。”水帛眼裏閃過濃濃的殺意,似乎帶着嫉妒?
掐斷視訊後,水帛再一次摩擦着手中的玉佩,極速地摩擦着,帶着掙紮,帶着痛苦,直到掌心開始發燙,水帛才漸漸停了下來,半響之後,閉上了眼睛,幻想着他的臉龐,說道:“賀訾冉……水家……等我處理好水家的事情之後……賀訾冉……你逃不掉的……”半睜半閉的眼裏閃過勢在必得。
“家主,赤楦小姐說她今天有事,就不過來了陪您了。”古言走進客廳,說道。
“……嗯。-_-||”賀訾冉放下手裏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那個蠢女人,古言不說他都忘記賀家有這麽號人了,自從吃醋烏龍事件之後,他就徹底認清了他哥的涼薄屬性,對其他招數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還是死纏爛打比較好~~
還可以趁機親親~抱抱~,順便試探試探他哥對他的容忍度有多高,只要不睬到底線,這些都是在元帥的允許範圍之內的,而且,可能連他哥自己都沒有發現,以前只要他一靠近他,他就立刻拎開他,只要一觸碰,就一定會洗手刷牙。
但是!現在完全不存在了好伐,無論親親抱抱還是磨磨蹭蹭,他都不會有絲毫的嫌棄,只有每次時間過久了,他才會開始不耐煩,但也僅僅只是嫌棄的皺眉,不會再有其他的動作,好似他的潔癖從來就不存在過一般,這讓他很是郁悶。
但是,無意間看見的一幕讓他的心情立刻從陰轉晴了,直接跳過了多雲。
原來他哥的潔癖也是要看人發作的呀,而且,據他事無巨細的觀察,好像只有他才有這個待遇^O^這可以獨一無二的!只要一想到這裏,他就恨不得立刻站起來死命地蹦幾下,當然,最後能立刻撲倒他哥就最最最幸福了~(≧▽≦)/~
話說他哥好像現在還沒起床?要不要現在過去呢?
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他哥晨起時慵懶的神情,帶着朦胧的眼眸,精壯的yao身,結實的小fu,緊實有力的大tui……
正yy得無可自拔的賀訾冉喉嚨發緊,猛的咽了咽口水,趕緊摸了一把鼻子,正了正表情,小眼神往旁邊飄了過去,不過幾秒,就游移了回來。
賀家主表示:對目不斜視的保镖們很是滿意,古言提議的漲薪水這個問題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賀家主直接站起身來。
心動不如行動,作為行動派的賀家主立刻朝着元帥的院子飛奔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天天給零鼓勵留言的詢詢和小影,愛死你們了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