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完結完結(捉蟲)
衛寒裝模作樣的跪下謝恩, 在場衆人各有心思, 反正都有幾分不舒服。衛寒以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就坐到了一品尚書的位置, 這讓很多熬了一輩子都沒坐上一品的官員難免心中難受。
并非他們不想出言反對,而是朝中的幾位大佬都沒有開口, 這讓他們怎麽開口呢?
朝中的大臣們被鄭瑜折騰的夠嗆, 丞相焦芳人老成精,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做丞相,只不過是因為皇上要把刑部侍郎的位置空出來給衛寒,這才升了他的官。說起來他還欠衛寒個人情, 自然不會去反對。
刑部尚書劉超就更不用說了, 吏部尚書陸詠是衛燎的老丈人。衛陸兩家已經是一榮俱榮了,當然也不會反對。而戶部侍郎甘庸和衛寒是穿一條褲子的,尚書傅言正早就從女兒的話中覺出衛寒和皇上關系的不尋常,他是那麽精明的人自然不會出言反對。
兵部已經被鄭瑜折騰的沒人了, 禮部侍郎周探在上次科舉舞弊案中多虧了衛寒查清真相才平安無事,只剩下個工部獨木難支啊。
衛寒從地上站起來對着餘之荊眨了眨眼睛,餘之荊現在已經只要一看到衛寒的眼神,就基本上能明白衛寒的意思了。他對着衛寒悄悄擠了擠眼,然後突然捂着頭道:“哎呦, 朕的頭好疼啊。”
“皇上您怎麽了……”
群臣立刻關切的問候, 這次他們倒是不懷疑餘之荊是裝的, 只是因為餘之荊現在沒有裝病的理由。
餘之荊捂着腦袋痛苦道:“近日一直病着,原以為今天會好點,沒想到還是頭痛難忍啊。”
群臣:“皇上要保重龍體啊。”
“朕……這就退朝吧。”餘之荊站起來往裏頭走, 随口道:“兵部尚書衛寒來一下。”
衛寒對着群臣不失禮貌的一笑,然後異常迅速的就進了宮。
李翰知道衛寒要去幹什麽,他心裏頭高興,但是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實在憋的難受。群臣們一個個的往宮外走,雖然鄭瑜已經被解決了,但是他們心裏依舊不能輕松。
要變天了……
從今天衛寒當了尚書,滿朝文武卻無一人反對開始,大家都知道要變天了。衛寒一派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只希望他不會像鄭瑜那樣是個奸佞。
自從鄭瑜被衛寒關進刑部大牢以後,他就一直在想辦法。他也是誣陷過很多大臣的,自然知道怎麽樣弄死一個人,更何況他本身也不是沒有問題。只要衛寒不讓他見到皇上,再将他的罪證給皇上看,那麽他就算是完了。
大牢裏一天到晚都是昏暗的,鄭瑜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兩個獄卒擡着一個大桶走進來,随意的抓着幾個顏色詭異的饅頭就往牢房裏扔。一個牢房只扔一次,也不管裏面究竟有幾個人。
“吃飯啦吃飯啦……”
鄭瑜立刻跑到栅欄邊,伸着手道:“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見個屁的皇上!”獄卒冷笑着道:“你得罪了衛大人就是死路一條,還想見皇上?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以往像這樣的獄卒鄭瑜是看也不會看一眼的,但是此刻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獄卒道:“求求你讓我見皇上一面吧,我有錢,我給你許多錢。”
那獄卒舔了舔嘴唇,小聲道:“你有多少錢?”
鄭瑜立刻一臉欣喜道:“我在西郊有個別院,裏頭的柳樹下埋着一萬兩銀子,只要你幫我把這個給皇上看了,這一萬兩銀子就都是你的。”
他伸手将一塊染血的布塞到獄卒手裏,那是他撕下衣服寫的血書。
獄卒将布拿在手裏道:“我只能想辦法把這個交給皇上看,有沒有用我可不管。”
“嗯,只要能給皇上看到就好。”
獄卒繼續發着饅頭,鄭瑜靠着牆坐下。心說只要皇上看見了自己的血書就一定會放自己出去的,皇上心裏有他,他看的出來。
那獄卒出去以後立刻就去了鄭瑜在西郊的別院,果然在柳樹底下挖出了一萬兩銀子。他有些為難的想,若是把這血書給了皇上會不會得罪衛大人?罷了,自己就随便找個小太監遞給他,至于皇上看不看得到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他花錢找到了一位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小太監,陪着笑臉讓他把血書呈給皇上看,還塞了他一百兩銀子。小太監拿着血書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過若是鄭瑜真的出來了他肯定會記得自己的恩情,到時候自己可就發達了。
馬德喜伺候了餘之荊和衛寒喝茶以後,就自覺的退出去,剛出去就見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他道:“小勇子,幹什麽呢?”
小勇子吓了一跳,戰戰兢兢道:“沒,沒什麽呀。”
“沒什麽?”馬德喜在宮裏待了一輩子,只看了小勇子一眼就知道他一定藏了事,他冷着臉走到小勇子面前道:“不要想着瞞着本公公,萬一惹火了我,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馬德喜在太監們的心裏積威日久,聽到他這麽說小勇子立刻膽戰心驚的跪下來道:“都是奴才鬼迷了心竅,公公饒了小的吧。”
馬德喜道:“究竟什麽事?”
小勇子把血書拿出來道:“這是有人讓小的交給皇上的。”
馬德喜拿起血書一看,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看來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啊。
“這個東西是誰給你的?”
小勇子跪在地上道:“是刑部大牢裏的一個獄卒,叫……”
“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他叫什麽。”馬德喜道:“給你個機會,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是……”
對于這些上位者來說,那些底層的人根本就不是人,随便說句話就可以弄死他們。那個獄卒還沉浸在發財的美夢中,轉眼就被發現死在了家中。然而這些衛寒都毫不知情,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有些事情如果他不關注,是根本不會傳到他耳朵裏的。
衛寒和餘之荊商量了好久,決定把他空出來的刑部侍郎的位置給李翰,在大榮大學士兼任六部職位的先例也不少。還有一些其他空缺也都被衛寒的人補上了,在衛寒不在京都的這段時間,有很多人都想通過李翰投靠衛寒,衛寒讓李翰挑揀挑揀,也吸收了一些人。
餘之荊抱着衛寒道:“你說你回京以後就能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是現在就可以了嗎?”
“再等等。”衛寒笑道:“等我哥哥回來。”
和蒙古人這場仗已經打了幾個月了,衛燎帶着大榮軍隊深入草原,一直打到了黃金帳篷。在這期間蒙古可汗一直想要求和,但是衛燎都沒有同意,甚至他們準備悄悄送到京都給餘之荊看的書信也被衛燎截下來了。
五月份草原的雪早就化了,無數的草梭梭争先恐後的冒出來,往年這個時候正事羊肥馬壯草原人一年最快樂的時候。可是今年的這個時候卻是所有草原人的噩夢,大榮人殺光了草原的男人俘虜了草原的女人和小孩,草原上不再有牛羊吃草,而是被鮮血浸染。
衛燎身體底子好,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對甘庸道:“你一直不回去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麽事?”甘庸泡着茶道:“自從我寫信給衛寒說你受傷了以後,衛寒就立刻回信給我,要我不要急着回去,欣賞欣賞草原的風光順便照顧一下你。”
衛燎郁悶道:“照顧我就只是順便,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這時親衛進入大帳道:“将軍,俘虜了兩千蒙古騎兵,該怎麽處置?”
衛燎伸手去拿甘庸倒的茶,冷淡的道:“斬之,壘顱為山。”
“是!”
親衛二話不說就出去了,飛快的沖了出去大喊道:“大帥有令,斬之,壘顱為山!”
大榮兵士立刻興奮的将被綁起來的蒙古騎兵踹倒在地,然後一刀下去割下頭顱。
這樣的事情在這幾個月內常有發生,衛燎絕不允許有草原成年男性俘虜出現。大榮全軍上下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因為他們都見識過了城破後的情景。
當日衛燎受傷歸來的時候,大榮的軍隊正好攻破的城門沖了進去,然而城中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呆了。這座城原本就是邊塞比較繁榮的一座城池,城中大榮百姓不在少數。
然而當他們沖進去以後卻發現城中很難找到一個活人,滿大街都是大榮百姓的屍體,屍體一個挨一個的躺在街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衛燎紅着眼睛下令兵士們去找幸存的活口,最後只找到一些被蒙古人當做妓女的女子。
邊塞的百姓最是剽悍也最是悍不畏死,當日蒙古人破城而入之後,那些沒來得及逃跑的百姓全都拿起了農具沖了出去。蒙古人進城之後騎兵施展不開,反而損失慘重。暴怒之下就下令屠城,将城中所有的男人都殺死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只留下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供他們玩樂。
衛燎淚流滿面的跪在那群飽受摧殘的女子面前,只恨自己來晚了。
不僅是衛燎,所有大榮的兵士心裏都藏着恨,這就導致了之後的草原戰鬥十分的順利。對于衛燎下的不留俘虜的命令沒有任何意見,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不然不足以撫平心中的仇恨。
甘庸也沒有任何意見,他道:“馬上就能打進黃金大帳了,這幾天就能回去了吧?”
“嗯。”衛燎點點頭道:“好久沒回去了,還真有點想京都了。”
甘庸笑道:“是該早點回去了,京都有驚喜在等着你。”
衛燎以為他說的是皇上的封賞,就道:“以前一直想着建功立業,現在做到了,卻也不覺得有多開心。”
甘庸道:“你這場仗贏得漂亮,對衛寒很有幫助,衛寒可是一直等着你凱旋而歸呢。”
衛燎道:“他幫我那麽多,能幫到他我這心裏也能高興許多。”
鄭瑜被押在刑場上,到了午時就會和他的黨羽們一起被斬首。他一直看着前方,面對着皇宮的方向。皇上為什麽還不來?再不來臣就死了……
李翰做為刑部侍郎負責監斬鄭瑜,他一直盯着天上的太陽等着午時來臨。菜市場刑場周圍站着許多百姓,他們都是來看怎麽處決鄭瑜這個大奸臣的。鄭瑜這些日子雖然主要是對付朝堂的官員,但是他的黨羽們一個個貪婪成性,将京城的百姓商戶弄得苦不堪言,知道他要死了百姓們一個個不知道有多開心。
“大人,時間到了。”
李翰點點頭,将令箭拿在手上道:“午時已到,行刑!”
“啪!”
令箭落地,壯實的劊子手往刀上噴了一口烈酒。水霧噴在鄭瑜身上,鄭瑜微微眯了眼。
皇上,再不救臣就來不及了……
“嘿耶。”劊子手使勁一揮,刀光閃過鮮血淌了一地。
至死鄭瑜都沒有等到皇上來……
知道了鄭瑜的死訊,衛寒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他道:“我哥哥就要回來了,是不是該準備一下。”
“一定要準備。”
百裏疾現在已經是前鋒營統領了,正二品的武官,也算是個真正的将軍了。他道:“衛将軍立了這樣大的功勞,若不是大榮不封異姓王,他就算是封王也是可以的。”
衛寒笑了笑道:“王爺就不要想了,國公還是可以有的。”
隆康二年五月,遼東大元帥衛燎回京。一路走來,京都街道兩邊全是夾道歡迎的百姓。開疆拓土的盛事是自開國以來從來沒有的事,衛燎不僅打敗了骁勇善戰的蒙古人,還俘虜了蒙古黃金帳篷的阿塔薩骨可汗,将整個草原納入了大榮的版圖。
衛燎騎着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後面的将士們一個個昂首挺胸的接受着人民的熱情,能參與這次戰争是一種榮幸。
眼看着歡呼聲越來越近,在城門口餘之荊對衛寒道:“是大軍來了吧?”
“應該是。”衛寒也有些興奮道:“老實說我真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兩個不靠譜的人聚到一起,我怕會發生什麽丢人現眼的事情。”
“……”餘之荊委屈道:“我明明很靠譜好嗎?”
衛燎騎着馬一直走到城門前看見皇帝的儀仗,這才下馬步行,身後的一衆将領也全都下馬。
衛燎大步走到餘之荊的面前,單膝跪下道:“臣衛燎北征歸來,幸不辱使命!”
“好!”餘之荊激動的道:“有将軍在,乃是我大榮直幸啊。”
他一揮手,馬德喜就捧着聖旨出來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而軍帥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幹城也……茲授爾為大榮英國公,世襲罔替,欽哉。”
衛燎虎目含淚,衛家的爵位終于回來了,還是比侯爵更加尊貴的公爵。他接過聖旨哽咽道:“微臣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全軍都跪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震耳欲聾,餘之荊也是豪情萬丈。
大榮這麽多皇帝,除了開國高祖還有誰做到了開疆拓土?
況且連高祖都沒有消滅的草原部落,如今已經滅在了自己手上。當初在奪嫡一事上他雖然是欺騙了父皇,但是他現在可以告訴父皇,兒臣沒有讓你失望,兒臣也不會讓您丢臉,父皇當初選擇了兒臣是正确的。
看着萬民在歡呼,餘之荊感動地握着衛寒的手道:“沒有你,我不可能會有今天的成就。”
衛寒微笑的望着他道:“沒有你光有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兩人雙目對視,皆是感慨萬千。誰又能想到,兩年前那個無所事事的王爺和那個初來乍到的男寵如今會成為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兩個人呢?
餘之荊看着衛寒,眼裏全是愛意。作為一個帝王有喜歡的人很容易,但是擁有一個真心相愛并且可以比肩而立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跪在底下的大臣們看見了皇上和衛寒執手對視,紛紛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鄭瑜死了以後衛寒又成了以色侍君的佞臣?
一切都完畢之後,衛寒和餘之荊一起回到了皇宮。餘之荊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道:“都這麽晚了,不如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吧。”
衛寒伸手脫下外袍道:“不回去了,今晚就歇在宮裏。”
“哎,好。”餘之荊瞬間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他一把摟着衛寒道:“就等你這句話了。”
“浴德池在什麽地方?我要洗澡。”衛寒扭了扭脖子道:“這一天,可累慘我了。”
“我帶你去,我和你一起洗。”餘之荊歡天喜地的去準備兩人沐浴的事情了,衛寒坐在床上看着他,只覺得能有這一天之前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衛燎醉醺醺回家以後原本以為可以和陸淼淼好好親熱一番,以解相思之苦,誰知等待他的是身懷六甲的夫人。他腦袋暈暈的聽着自家夫人向他報喜,只覺得今天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砸得他都快昏了。
衛燎聽了半晌,然後盯着陸淼淼的肚子道:“夫人,這樣是不是就不能行房了?”
陸淼淼羞紅着一張臉道:“你想什麽呢?想弄死你兒子呀?”
“嘿嘿。”衛燎傻笑兩聲,然後蹲下來摸着陸淼淼的肚子道:“兒子哎,你可坑慘你老爹了。”
“噗嗤……”
陸淼淼捂着嘴笑得花枝亂顫。
第二天早朝衛燎在皇極殿門口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那就是繼鄭瑜之後,衛寒成為了第二個以色侍君的大臣,昨夜他在皇宮待了一夜到現在都沒有出來。群臣站在殿外,惶惶不可終日。
終于殿門開了,他們就看見當今皇上和兵部尚書手拉手一起進了皇極殿。
“皇上!”工部尚書跪在地上道:“皇上您忘了鄭瑜之禍乎?”
餘之荊道:“朕與衛寒傾心相愛,這輩子只願與他一人相守。況且衛寒何曾做過什麽危害社稷,危害朝廷的事情了?”
工部尚書噎了一下,好像衛寒确實沒有做過什麽惡事。他又道:“但是男子相戀有違人倫,皇上你是天子,身上還肩負着綿延皇家子嗣的重任吶。”
餘之荊淡淡道:“皇後已經生有一子,朕不日便要冊封他為太子。”
“皇上。”工部尚書指着餘之荊和衛寒牽在一起的手道:“這……不成體統啊。”
衛寒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尚書大人何苦這麽激動,沒看到其他大人都很淡定嗎?”
“嗯?”工部尚書回頭一看,只見所有大臣全都低眉順眼的站着,一點也沒有站出來說話的意思。
他心裏一驚,突然就覺得衛寒和鄭瑜果然不同。
只不過兩年的時間,滿朝文武竟然都成了衛寒的人。文官上至丞相下至翰林院一名小小的編修,武将全都以衛燎為首,自然都會支持衛寒。
衛寒的權勢什麽時候這樣大了?
餘之荊笑眯眯道:“朕今日帶衛寒一起上朝就是想告訴你們一聲,朕與衛寒從今以後都會一直在一起,愛卿們不要太驚訝,以後見多了也就習慣了。朕還是個王爺的時候就與衛寒在一起了,這兩年來衛寒一心一意的輔佐朕做了皇帝,又幫朕處理了這麽多國家大事,朕虧待他太多了。”
頓了頓,餘之荊道:“如日後有對衛寒不恭敬者,朕絕不會輕饒。”
滿朝文武一片寂靜,餘之荊很是滿意的道:“既然衆卿家都沒什麽意見,那就退朝吧。”
然後拉着衛寒的手迅速的跑了,他還沒和衛寒睡夠呢。
餘之荊走了以後滿朝文武還呆愣着,衛寒的黨羽們雖然不會反對衛寒,但是受到的震驚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原來他們兩個搞在一起那麽久了,自己竟然一點也沒看出來。
衛燎看着呆愣的大臣們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如果自己再不逃走,将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他腳下一動剛要逃走,岳父大人陸詠道:“衛燎,皇上和衛寒的事情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所有人都齊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衛燎。
衛燎渾身一抖,然後嗖得一聲消失在群臣眼前,其速度之快無法形容……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正式完結,接下來會不定時更新番外,有想看誰的番外的請盡早在評論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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