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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一看就是剛被人蹂躏過,楚教,賞個劇透,用的前面還是用的後面?”

楚教抄起拖鞋就砸,啞着嗓子道:“不進來就滾,蹲在我家門口學什麽母狗撒尿!”

在拌嘴方面秦進從來占不到楚年的便宜,灰頭土臉的跟在楚年身後進了家門。作為一個資深潔癖強迫症,楚年已經修煉到就差用牙簽剔地板縫隙裏的灰塵了,家裏哪哪都幹淨得一塌糊塗。秦進換好拖鞋後,格外雞賊地四處溜達了一圈,即沒在垃圾桶裏看見用過的ky、tt,也沒發現藏在衣櫃裏的只穿着內褲的禿頂老男人。秦二少甚是失望的踢掉拖鞋往客廳的布藝沙發上一橫,結果姿勢選擇失誤,躺下去的瞬間腰部驟然湧上來一股酸疼,疼得秦進險些叫出聲,只能站起來揉着腰四處溜達。

楚年一邊泡茶一邊用餘光瞄着秦二少的反應,看着他坐下又起立、起立又坐下地來回折騰,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道:“看您這架勢,用的應該是後面吧?”

秦進臉色一紅,也不溜達了,拽過一只抱枕墊在腰後,腦袋枕着沙發靠背,眼巴巴地看着楚年,低聲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惡心很奇怪,居然去勾引自己的親哥哥,同性戀也就罷了,還……”

楚年擡手把秦進架在茶幾上的兩條長腿掃了下去,一邊往厚厚的白瓷杯裏倒新煮的奶茶,一邊漫不經心地道:“變态?誰變态?你還是我?如果我告訴你,剛剛睡在我床上的那一位,是我親媽的前男友,你會不會覺得我更惡心更變态?”

秦進一口熱奶茶直接咽進了氣管裏,咳得上氣不接下氣,伸長了手臂去抓紙巾盒,楚年慢悠悠地抽出幾張遞了過去,道:“我爸死得早,我媽把我扔給外婆一個人跑出去闖世界,這一走就是十年音訊全無。我十三歲那年,她突然出現,把我接了回去,帶我住很好的房子,上最好的學校。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她一直在外面給人當情婦,按位份,可能連三兒都算不上,就是款兒爺們養的一個小玩意兒。”

秦進一邊用紙巾擦着嘴角的奶漬一邊略帶遲疑地道:“那今兒這位……”

“是我媽的金主之一”,楚年答的極幹脆,拇指輕輕摩挲着白瓷杯的邊沿,“不過,後來變成了我的金主。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差不多都是他給的,掐着指頭算一算,我真是穩賺不賠啊,就我這種姿色和年紀,能賣上這種價錢,也算奇跡了。所以,面對我的時候你不要有壓力,且不說我跟你哥是以命換命的兄弟,單就是重口味的程度,你對我來說也是小巫見大巫。”

秦進被楚年那種自我厭棄的口氣吓了一跳,想勸,卻有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勸 ,只能端起白瓷杯跟他的輕輕一碰,聲音小小地喊了一聲:“楚教……”

楚年擺了擺手,順便從茶幾底下摸了半盒煙出來,壽百年的包裝盒出現在秦進視線裏的時候,他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跟秦钊湊在一起,兩個人交換着抽完一支壽百年香煙,就是發生在昨天的事情。

秦進想了想道:“他說要給我機會,但是我知道,他有底線,按着他的套路走,我到死那天都等不到一個明确的結局,所以,在他喝水的被子裏加了點料。”

楚年彈開Zippo的蓋子,隔着雪亮的機身注視着秦進的眼睛,道:“所以,你連再見秦钊一面都不敢,占了便宜提上褲子就滾回來了?”

秦進揉了揉鼻子,小聲道:“明明是他占我便宜!”

楚年像看隔壁二傻子一樣看了秦二少一眼,指着客房的房門,一臉無奈地道:“趕緊裏頭趴着吧!再跟沙發上蹭一會,你那就要變成凋謝的小花朵了!倆新手湊一起,能記得帶T就算我佛保佑了,想都沒想過要‘事後上藥’吧?”

秦進臉皮再厚也是初經人事,被楚年這麽直白地點出來,難免有些挂不住臉,結結巴巴地道:“上什麽藥啊,哪那麽嬌氣。”

楚年恨鐵不成鋼地在秦進腦袋上一拍,直接把他臉兒沖下扣在了床單上。伸手挑開秦進的T恤下擺和腰帶,露出一截細長的腰和半個渾圓的屁股,細嫩的皮膚上殘存着幾個紅豔豔的印子,昭示着曾經有過怎樣瘋狂的歡愉。

楚年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挑高了眉毛,心道,把人裏裏外外睡了個透,還要被睡的那個懷有負罪感,秦钊啊秦钊,果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

客房裏只亮着一盞小臺燈,暖黃色的光線在秦進後腰的凹陷裏篩落下細密的陰影,越發顯得肌肉緊實,骨骼修長,蘊藏一種蓬勃的力量之美。秦進自上大學以來就跟在楚年屁股後頭混,倆人擠在同一個小隔間裏沖澡換衣服是常有的事兒,楚年不僅是網球隊的帶隊教練還兼職半個隊醫,平時運動員有個小嗑小碰的,都來找他給抻吧抻吧,因此秦進身上那二兩肉早就被楚年看了個遍摸了個遍。秦二少毫無防備,楚大爺卻使個壞心眼。

秦進枕着自己的半條胳膊,小貓崽一樣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地犯迷瞪。楚年側過身去,被對着秦進悄悄拿出手機,對準赤裸的腰身和小半個渾圓的臀部線條,點下了拍照按鈕。

暖黃色的燈光給秦進細嫩的皮膚鍍上了一層薄薄的亮膜,腰細胯窄,凹陷生動,天生一副勾人的妖精身板。楚年纖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兩下,與此同時秦钊的手機微微一震,一封新郵件出現了通知欄的提示框裏。

(43)

收到郵件的時候秦钊正在開會,偌大的會議室裏塞滿了定制西裝和筆記本,連空調噴吐出來的冷氣,仿佛都帶上了金屬般的棱角。提示音響起時,站在主講臺上的蕭樂剛好停止講解去切換PPT,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突兀,秦钊掀起眼簾瞥了蕭樂一眼,後者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好脾氣樣子,但是眸光閃爍得太厲害,總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秦钊拿起手機站了起來,對主講臺上的蕭樂微微颔首,說了句“稍等”。聲音沉濃如酒,隐隐帶着威懾和壓迫,在座的高管們不禁齊齊喟嘆——只有天生的上位者,才能有這般氣度。

楚年沒想到秦钊會這麽快就把電話打過來,按秦钊的習性算,他應該正蹲在會議室裏,跟那些居心叵測的下屬對掐。震動聲響起時,楚年手一抖險些把電話扔出去,轉身看了眼小貓崽般趴在床上打呵欠的秦進,一邊按下接聽鍵一邊将通話音量調到了最小值,然後把手機反扣在了床邊的小幾上,屏幕朝下露出銀亮的金屬色後殼。

秦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半閉着眼睛哼哼唧唧地道:“要不要檢查這麽久啊?我倆還是入門級新手,沒解鎖什麽奇怪的姿勢!”

楚年險些笑出聲來,佯裝清咳了一下,一邊挑開外用消炎藥的蓋子,一邊對秦進道:“小菊花都快腫成波斯大野菊了,你還想怎麽着!我是真心挺好奇,你倆一對新手,不會一邊百度一邊做的吧?”

秦進見楚年的時候向來不帶臉,沒羞沒臊地道:“我哥在這方面無師自通,百度只會告訴你‘相關結果可能不符合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未予以顯示’,我哥卻能零距離貼身指導,從理論到實踐!”

楚年笑得手都抖了,用棉簽挑出來的一小塊消炎藥膏“啪”的一聲又掉了回去,反手在秦進腰窩裏拍了一巴掌,道:“我聽着怎麽有點酸啊,二少,人都給你睡了,你這是吃得哪門子飛醋?”

憑心而論秦钊算是很知道心疼人的了,第一次坐車上路,力道一點沒失控,除了幾道印子秦進身上幾乎看不到其他痕跡。楚年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被人按在床上,第二天起來下半身基本全廢的情境,默默感概了一句——人比人得死!

秦進絲毫沒有察覺到楚年的小嫉妒,就像沒察覺有人正隔着迢迢千裏把他說的話全聽了去一樣,喃喃地道:“楚教,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我特別沒出息,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問他你究竟是不是同性戀,他皺着眉頭告訴我他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我特別難受,我就想,許銘深那麽優秀的人都沒能做到的事,我靠這點死皮賴臉的勁頭就能做到嗎?我不是讓他動心的第一個男人,也做不成他喜歡的第一個女人,我在他的生活裏究竟算什麽?你說,我到底算什麽?”

楚年剛進入發情期就碰見了那位男女通吃的金主,算得上這方面的老手,上藥時動作又輕又快,秦進還沒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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