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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對着秦進冷笑道:“相愛?我倒要看看愛情這東西究竟有多值錢!”

許銘深命裏帶煞身上戾氣又重,這樣的人事業上有多成功,感情上就會有多狼藉,越是離他近的人越是會受到傷害,越是受到傷害越是無法自拔。秦進淡淡地想,過剛容易折,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越是狠厲的人,敲掉那一層又一層的外殼,骨子裏其實越是脆弱;表面上柔弱的人執着起來反而加倍堅韌,狠厲如許銘深堅韌如晏小北,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情至刻骨,不死不休。

思維一旦發散開去就有點收不回來,等秦進回過神時,他已經在家裏的沙發上團了好一會了,茶幾上的熱巧克力已經失了溫度,大狗蹲在雙開門的冰箱前哈拉哈拉地吐着舌頭,明顯是餓了。

秦進這才想起來,他倆都還沒吃晚飯,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竟然已經快八點了,給大狗準備了點罐頭和餅幹,自己卻沒什麽想吃的東西,索性蹲在深棕色的狗糧碗旁邊看凱撒吃東西。

以往大狗吃飯的架勢格外搞笑,碩大的臉往碗裏一埋,不吃幹淨不擡頭,有時候能頂着狗糧碗走出去好幾米。今天凱撒大概是有生以來頭一回被人盯着吃飯,有點不太好意思,吃兩口擡起頭來看秦進兩眼,再吃兩口再看兩眼,後來索性往地上一蹲,把整個碗都讓給了秦進,殷切切地瞅着他——你也想吃啊?我碗裏的都給你!

秦進囧得滿頭黑線,摸了摸大狗的腦袋,說了句“慢慢吃,別噎着”,轉身去浴室洗漱去了。

秦钊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秦進調高了卧室空調的溫度,只穿着內褲趴在床上卷着被子刷微博,他把之前的小松鼠頭像換成了現下最火的耽美條漫的主角,兩個Q版小人四仰八叉地睡在同一張床上,怎麽看怎麽可愛。秦進挑着發了幾張訓練時的背影和發球時手臂上嶙峋的肌肉線條,十分鐘後評論區裏一片災難,全是“卧槽帥哥都出櫃”了的逆天感嘆!

秦進在評論區裏潛水撿樂子,秦钊推開卧室門,走進來換衣服準備洗澡,順手在秦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躺在床上玩手機,回頭近視了你可別哭!”

秦進卷在被子裏打了個滾,笑吟吟地對秦钊道:“餓不餓?冰箱裏有牛肉醬、雞蛋和面,餓得話我給你弄吃的。”

秦钊一邊擺手一邊往浴室的方向走:“別忙了,晚上吃得多,現在我還覺得有點撐呢。”

浴室裏水聲一響,秦小進就有點心猿意馬——既然有點撐,那咱就做點運動消化消化呗……

秦小進把自己脫得光溜溜鑽進浴室的時候,秦钊正面對着牆壁站在花灑下面洗頭,一頭一臉的白色泡沫。身形颀長,覆着薄薄的盈亮的水膜顯得愈發挺拔剛勁,像是筆直翠綠的竹,帶着冰雪般不染煙火的凜冽氣息。

秦進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跳加速,他自身後環抱住秦钊的腰,雙手順着腰線滑下去,停在某處輕輕握住,一邊用嘴唇輕抿着秦钊的耳垂,手上一邊輕輕動作,柔聲道:“累了吧?”

秦钊沖幹淨頭上的泡沫,掐着秦進的臉,在他額角處親了一下,笑道:“知道我累還來鬧我。”

秦進身形一矮,橫插進秦钊和牆壁之間,面對着他半跪了下去,薄薄的唇從大腿內側的肌膚上輕輕擦過,在昂揚的那處上吻了吻,秦進擡起頭,對着秦钊笑道:“我不是在鬧你,而是想你了!”

(60)

口腔裏溫熱的觸感是最絕妙的享受,秦進眼角飛起淡淡的紅,如同嫣然的錦緞,襯得一雙本就精致的眉眼筆墨勾勒般好看。秦钊喉嚨裏壓抑着細碎的呢喃般的口申口今,低沉的嗓音沾染上了情谷欠,肆意的放縱之中透出溫柔的底蘊。

秦钊食指纖長,跳過眉梢和臉頰在秦進的耳朵上輕輕挑逗,水花飛濺之中秦二少只覺有細碎的電流自耳廓上迸發,如同蛇行,瞬間席卷了他的半邊身子,秦進在亦真亦幻的戰栗之中慢慢吞吐,技巧一般,但是柔情無限,帶來無法形容的感官上的愉悅。

秦钊的身體漸漸繃緊,他向前挺了挺身子,似箭鋒銳的眉毛微微蹙起,唇邊卻勾出極淡的笑,像是完全沉浸在這盛宴之中忘記了自己,又像是自幻境之中緩慢蘇醒。

時間是靜止的,水花濺落在身上帶起細碎的涼,燙人的火熱徹底迸發的那一瞬間,秦钊擡起手蒙住了秦進的眼睛。純淨的黑暗的世界裏,秦進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清澈的無暇的世界裏,秦進感受到從秦钊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悸動。

這一刻,我和你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宣告着對彼此的心意。

這一刻,即便是神站在我面前告訴我這份愛注定被詛咒,我也願與你共赴地獄。

秦钊掐着秦進的下巴把他拖了起來,讓他把嘴巴裏的東西吐掉,秦進張了張嘴巴,示意您來晚了我都吞了。秦钊頓時哭笑不得,秦進适時湊過來抱着秦钊的腰同他接吻,細致綿密的吻自唇與唇相碰的瞬間無盡的延展開來。舌尖掃過齒列探入口腔,占有領地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秦钊掐着秦進的腰把他整個人都按貼在牆壁上,一邊是冰冷的堅硬的牆壁一邊是火熱的吻與讓人着迷的軀體,秦進好似撒嬌一般細碎的呢喃着,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半眼幻境半眼人間,秦進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漫長的淪陷,無盡的下沉,無盡的瘋狂……

最後秦進在秦钊的手裏釋放出來,氣喘籲籲的兩個人擠在水流的包裹下耳鬓厮磨,秦進有點困了,挂在秦钊身上蹭來蹭去,吃着豆腐耍着賴。秦钊把兩個人從頭到腳洗吧一遍,然後大浴巾一裹,直接把秦進扛了出去,秦二少蹬着兩條長腿嗷嗷抗議:“公主抱!老子要公主抱!你這個抗麻袋一樣的造型是鬧哪樣!”

秦钊把人往床上一甩,順便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道:“三條腿的大老爺們要什麽公主抱!公主裙你要不要?”

秦進把浴巾一甩,赤條條地癱在床上晾鳥,笑道:“行啊,我穿公主裙子你披張獸皮,咱也玩個角色play增添點性趣,你喜歡什麽樣的道具?回頭我去買了當生日禮物送你!”

秦钊從櫃子裏翻出條新內褲砸在秦進臉上,道:“您能多少要點臉嗎?”

秦進趴在枕頭上笑啊笑的,一會就睡了過去,兩只手虛虛的握成拳頭,放在腦袋兩側,像是剛剛滿月的小嬰兒。秦钊抖開被子給他蓋好,俯身在他眉心處親了一下,輕聲說了句“晚安”。

第二天上午秦進沒課,心安理得地拱在被子裏賴床,秦钊洗漱完畢吃完早餐要出門的時候,他還沒有睡醒的跡象。秦钊去床頭櫃上翻腕表,電話突然震了起來,循着聲音找過去,是秦進的電話在響,那位少爺皺着眉毛哼哼了兩聲,一副要醒又有點醒不過來的樣子。秦钊一手在他身上輕輕拍了兩下,哄着他繼續睡,一手把電話接了起來。

楚年的天生大嗓門順着信號熱熱鬧鬧地撞了進來:“少爺,上次不是跟你說要去溫泉酒店嗨兩天嘛,昨兒同事送了我兩張現金券,有截止日期的那種,浪費可恥,咱周末就去消費了吧!醜化說前頭啊,這次不帶你哥,他一個事兒爸死潔癖,這不許那不許的,淨會妨礙人民群衆找樂子!”

秦钊冷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你丫活擰了吧!秦進沒睡醒呢,吃過午飯你再打過來吧!”說完幹淨利落地挂了線,還順便關了個機。

秦小進不明所以,掙紮着睜開半只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秦钊:“怎麽了?”

秦钊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親,輕聲道:“沒事兒,睡吧。”

秦進上過兩節專業課後去網球館趕訓練,在更衣室裏被楚年堵了個正着,楚大神背倚着門框不動聲色地從秦進挑了挑下巴,一臉你主動招了還是等我大刑伺候完再招的表情。

秦小進一邊換衣服一邊笑,道:“您有話就直說,這麽深情的看着我,我會有壓力的。”

楚年剔了剔指甲,一臉王婆跟潘金蓮介紹西門慶時獨有的猥瑣表情:“男男同居小生活過得挺滋潤麽,哎呦,為師都要嫉妒了!”

秦進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兩顆小星星在裏面,眨一眨閃一下,也不說話,就這麽直勾勾地瞅着楚年放電,一副“這回真不是我虐你,是你犯賤主動湊上來找虐”的無辜表情。

楚年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懊惱地一拍腦門——我跟一戀愛中的低能生物聊這話題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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