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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邊規規矩矩地坐好,秦钊眼睛盯着手機屏幕上的保衛蘿蔔,把手上的雪茄遞到秦進嘴邊,秦進就着他的動作輕輕吸了半口,水潤的唇珉住眼尾,緩緩吐出細膩的白色煙霧。

秦钊順勢用手背在他的下颌上蹭了一下,道:“跑哪浪去了?我都在這等你半天了,電話也不接。”

秦進剛想說話,猛想起來他把給秦钊買的那個烤紅薯落在路邊了,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巴,嘟嘟囔囔着:“我跑去你買烤紅薯了,特別熱乎特別好吃的那種,然後來我打了一架,紅薯就丢了……”

秦钊一口煙霧險些咽進氣管裏,他像看鬼似的看着秦進:“就這麽屁大點功夫,你丫又跟誰打架了?”

秦進皺了皺鼻子,斟酌着道:“哥,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其實我也是剛知道,我買回凱撒的那家寵物店店主叫晏小北,就是……就是許銘深的那個……晏小北……剛剛他被許家的保镖追,我就手賤的管了個閑事……”

秦進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完全不敢正眼看秦钊的臉色。秦钊哭笑不得地擡手撸了下秦進刺黑的短發,笑罵道:“你可真能自己挖個坑自己跳啊!”

秦進聲音小小地試圖給自己往回找面子:“其實……其實晏小北也挺可憐的……腦子本來就不靈光……還死心塌地的喜歡那麽個人渣……”

秦钊的手順着秦進的發尾,滑落到他脖子上,在他後頸處輕輕捏了一下,道:“少他媽給自己找借口,你管的閑事兒還少?臉上那一道子怎麽挨的忘記了?”

秦進敢怒不敢言地撅了撅嘴巴:“反正……反正晏小北挺可憐的……”

秦钊被他氣得都快沒脾氣了,無奈道:“你知道個屁!那個傻子主意正着呢!許銘深之所以會在斷了聯系那麽久之後,又回來找我,是因為那個傻子要離開他了。許銘深變态得很,想要很多,卻不想付出很多,他身邊注定是留不下人的,晏小北一走,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所以,他才會回頭來找我。他覺得我們兩個是一樣的人,應該一樣一無所有,應該一樣孤獨,什麽舊情難忘啊,說白了,就是自己餓着也不想看見別人吃飽飯。許銘深那個人啊,最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了!”

秦進莫名有種吞了蒼蠅的感覺,心道,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麽邏輯!

秦钊一根雪茄抽到底,伸了個懶腰,道:“行了,閑事就管到這裏吧,回家!睡覺!”

秦钊是開車來的,車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裏,依然是靠牆的偏僻位置。秦進坐上副駕駛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還有個奇葩名叫楚年,他正想問問秦钊,那倆人到底在折騰什麽幺蛾子,心思一轉,暗道還是算了吧,秦钊不會冷眼看着楚年吃虧,而他管的閑事也的确是夠多了。

秦钊坐進駕駛室裏,探過身去去拿扔在後座上的濕巾擦手,手臂伸得筆直,胸前半開的衣襟繃得更開,露出大片緊致而光滑的小麥色肌膚。

先前被強行壓制下去的跳動的荷爾蒙再度活躍起來,秦進湊過去,就着秦钊探身夠東西的姿勢在他頸側輕輕一吮,低聲道:“哥,你試過在車上嗎?據說很好玩……”

(68)

火熱的舌尖順着跳動的頸側脈搏一路向下,在鎖骨上流戀盤旋,齒列微微合攏,濕漉漉的觸感裏裹着細碎的疼,能将人撩撥得近乎發瘋。秦進身體裏大概睡着一只妖精,知道怎麽做能挑起人內心深處的渴求,像是最具天賦的舞者,別人十年寒苦,比不過他即興一曲,一舞傾城。

秦钊輕喘了一聲,烈酒似的嗓音壓在唇齒之間,好聽得讓人恨不得溺斃在裏面。秦钊摸着骨骼的縫隙,捏住秦進的下巴,把他稍稍推開,帶着笑意地道:“小東西,你這是在幹嘛?”

秦進不滿地皺了皺鼻子,像是血統純正的波斯貓,又漂亮又幹淨還帶着點天生的小傲嬌,他舔着下唇道:“想你了,從看見你抽雪茄的那刻起,我就想你了……”

秦钊挑了挑眉毛,夜色加重了眉宇的輪廓,愈發顯得五官立體,他一邊揉着秦進雪白的耳垂一邊湊到他耳邊,帶着些許戲谑地道:“春天都過了,你怎麽還愛到處發晴?”

飛薄的帶着點涼意的唇貼着耳側肌膚輕輕擦過,秦進整個人都跟着抖了一下,荷爾蒙的暴躁度瞬間飙到了最大值,他擡手關掉車內的所有光源,長腿一伸直接跨過去,坐在了秦钊身上。

卡宴龐大的車廂設計方便了秦小進在各種意義上撒野胡來,他一邊探手隔着黑色的襯衫撫上秦钊的胸膛一邊不懷好意地想着,秦钊再買車的時候一定要慫恿他買悍馬,全封閉的車廂與寬敞的後座,簡直是不能言說的絕妙地方!

在秦進翻身跨坐過來的同時,秦钊順手調低了座椅,方便秦小進放肆胡來。火熱的年輕的軀體先撞進懷裏,緊接着是細密的吻,激烈濃郁,仿佛整個世界都會在下一秒徹底滅亡。

秦進敗在年輕且道行不足,最大的缺點就是攻勢有餘後勁不足,看起來氣勢洶洶,其實最經不得哄騙。而秦钊涉世太深,玩人的法子一套連着一套,格外擅長欲揚先抑,這倆人撞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場絕妙的戲,再花寫心思稍稍點綴,便是最甜的蜜與最烈的毒。

秦進咬住秦钊的耳垂報複性地輕輕磨蹭,一只手圈住他的脖頸另一只手探下去去解秦钊的腰帶。火熱的體溫暖燙了冰涼的帶卡,兩個人離得太近,秦進拽了幾次都沒拽開,碰不到想不碰的東西,秦小貓委屈得連聲音都走了調:“你幫幫我呀!幫幫我……”

窗子上貼着質地最佳的遮光膜,加上夜色的掩映,車廂裏籠罩着濃霧般的純粹的黑。秦钊從雜物箱裏翻出一盒開過封的壽百年,敲亮打火機偏過頭去點燃,火光驟然亮起又驟然熄滅,暖黃的色澤将秦進帶着撩撥的眼神映得媚意橫流。秦钊深吸了一口煙霧,然後近手強硬地技住素進的後腦,堵住了他的唇,帶着果木香氣的煙雲盡數渡到他嘴裏,短兵相接般的你來我往, 透出男性獨有的熾烈與果決。

秦钊有些模糊地想,曾經讓兩人無比困惑的問題終于有了答案——我就是天生的同性戀者,我迷戀這種刀鋒相對般的愛與姓,它讓我有活着感覺,讓我有長生的沖動,讓我的無比流戀眼下的生活,甘心被囚困。

這是只有秦進能給他的最極致的享受。

究竟有多幸運,能遇見這樣的你,并且沒有錯過……

秦進微微後仰扯掉了上衣,細瓷似的肌膚豪無保留地展露在秦钊眼前,秦钊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随便找了地方按熄香煙,然後擡手撫上秦進的後背,将他整個人都扣在了懷裏。

心髒與心髒重疊在一起,在同一個頻率上砰然跳動,耳膜裏鼓動着血液激蕩般的聲音,秦進狠力地扯拽着秦钊的腰帶,聲音裏染着哭腔,像只在撒嬌的小貓:“你幫幫我呀……快點幫幫我……”

纖長的手指挑開帶卡,腰帶被整條抽出,秦進還沒來得歡喜,他的手就被反剪過去,用腰帶捆住,束在了身後。

“哎?”秦小進餘額不足的智商在這種時候充分暴露,他愣頭愣腦地轉頭去,想搞清楚為什麽好端端的他的兩只手都動不了了。

下一秒,秦钊學着他的樣子咬住了他頸側的皮膚,牙尖微微陷入,濕潤的觸感裹着細碎的疼。秦钊道:“寶貝兒,是你主動找上來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就由不得你了……”

褲子被剝掉,同內褲一起卡在腿彎處,将雙腿箍住動彈不得,秦進難耐地扭動了一下雙手,怒道:“姓秦的,你勝之不武乘人之危卑鄙無恥又下流!”

秦钊笑了起來,道:“成語學得可真好,不過這裏一共兩個人,各個都姓秦,你究竟是在罵誰!”

話音未落,秦钊很是惡趣味地咬住了秦進胸口處的一粒,齒列輕合,秦進疼得哆嗦了一下,同時有隐秘的快感自腹下湧上,他啞着嗓子,喃喃控訴:“當然是你!為長不尊,卑鄙又下流!”

秦钊拉開拉鏈,放出早就興奮不已的自家兄弟,同秦進的一起握進掌心,沿着筋脈暴起的弧度上下滑動,時緩時快,時輕時重,秦小進分神吐槽了一句,心道,您老是不是在國防航空部進修過啊?專門研究過怎麽打……飛機。

心有靈犀這玩意就是個美好的幻想,秦钊當然不可能察覺到秦進的腦洞已經開到了國防航空部,他半是撩撥半是挑逗地輕咬着秦進的下颌處,含笑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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