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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節

卑鄙不下流,某生活可就沒這麽多花樣了,你舍得嗎?”

腹下的快趕積累到了極致,秦钊只用一只手便收走了他半條命,秦進向來能屈能伸,現下不是計較民族氣節的時候,他極乖覺地軟着嗓子哀哀地求:“舍不得舍不得……當然舍不得……再快一點……就差一點點了……再快一點……”

秦钊的笑容裏滿是惡劣的味道,他突然放開自己,單單只握住秦進的,道:“我還沒痛快,你就想舒坦,可沒有這麽便宜的買賣!”

秦進就差臨門一腳生生被踩了剎車,激得額頭上沁出了薄薄的汗,他枕着秦钊的肩窩,吻着他的耳垂,哀哀地求:“要怎麽樣你說嘛……求你了……快點……好難受……”

車上自然不可能備着潤滑,護手霜倒是有一管,水果香氣,滋潤度極高,秦钊正準備倒出來一些,突然想到現在不僅是沒潤滑的問題似乎連T也沒有。同性親昵本就是違反常理的一件事,染病的幾率極高,若是別人他大可不管不顧,但是換成秦進一分一毫他都舍不得冒險。他太喜歡現在的生活和生活裏的人了,他想兩個人都平平安安的,長命百歲,一起變成小老頭,拄着拐棍,沿着江邊遛鳥散步。

秦钊苦笑着親了親秦進的額角,低聲道:“寶貝兒,是我考慮不周,車上沒備東西,你乖,忍一忍,我們先回家。”

秦進瞪圓了一雙黑燦燦的眼睛,小松鼠似的賭氣道:“這個時候你讓我忍着!跟直接廢了我有什麽區別!秦钊你故意的吧!你他媽就想看我難受!你是不是緩過勁來覺得跟我做這事兒有點惡心啊?”秦小進清奇的腦回路在外力的促動下,奔着牛角尖的方向就去了,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似的,眼睛裏驟然溢滿淚水,說出來的話卻像針,尖刻又紮人,他道:“現在才想起來惡心是不是晚了點?便宜都占夠了,才想起來我不是你要的菜,你他媽把我當人看了嗎!我是天生的同性戀,你不是,你是正常人,是被我拐帶着成了變态,現在想走回正常路了,是嗎?但是你可得看好了,你底下的東西還硬着呢,你他媽回得去嗎?!”

秦钊一向不擅長隐忍,有些時候比秦進還要急躁易怒,怒氣湧上來的瞬間,他想也沒想揮起一巴掌便抽了過去。秦钊還算有些理智,記得控制力度,但是他忘記了現在兩個人是何等的親密無間,再輕的巴掌落在臉上也是雷鳴般的響。

“啪”的一聲,秦進一甩頭,正撞在車窗玻璃上,溢在眼眶裏的淚水全部落了下來,仿佛一場雨,他的手被束住了,額上和心裏再疼,也沒辦法去揉一揉。濃郁的黑暗擋住了他被淚水打濕的悲哀又無措的表情,秦钊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一句又一句尖刻刺人的話。

秦钊聽到那一聲脆響不是不後悔,不是不心疼,但是轉念想起那些不識好歹的話,又覺得無比憤怒,咬牙道:“秦進,跟我說這種話,你有良心嗎!是啊,我是被你拐成了變态,這他媽是事實,你得承認!”

兄弟倆一母同胞,優點上各有各的長處,缺點上卻相似得可怕,越在氣頭上越不會好好說話,一字一句非得橫着出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可勁兒的互相糟蹋。

“變态……”秦進喃喃地念着這兩個字,心像刀割似的疼,眼淚落得愈發洶湧,偏偏悄無聲息,眼前驀然閃過秦媽媽提到這兩個字時厭惡的神情,胸膛像是生生裂開,冰冷的風雪湧進來,空蕩蕩的呼嘯着。

這就是你給我的評價!這就是我在你心裏的位置!真到位!真貼切!

話音未落,秦钊就知道自己犯了忌,再怎麽生氣,再怎麽吵架,也不該在最疼的地方捅刀子,更何況秦進疼,他也不會好受。哄人的話都已經湧了嘴邊,他不該動手,是他的錯,他先退一步,本來已經有了和好的趨勢,偏偏秦進搶先一步開了口,明明已經哭得滿臉淚水,吐出來的話卻依舊尖刻得不見轉圜:“秦钊,你丫知道什麽叫站着說話不腰疼嗎?我是變态我承認啊,你呢?你他媽還以為自己多聖潔多白蓮呢?都他媽跟我滾到一起了,你以為自己還是什麽好東西嗎?你不是有潔癖嗎?有潔癖還能跟我滾到一起,你丫潔癖也是假的吧?假潔癖和真變态,咱們倆天生就該在一起混着,般配!”

秦進這話在貶低秦钊的同時也是在加倍的踐踏自己,典型的傷敵一百,自損三千的路數,但凡秦钊還有一點點理智,不過是拍着他的後腦罵一句“傻逼”,輕輕松松地将這頁翻過。偏偏秦钊也在氣頭上,本來心火就盛,再加上那些沾着火星的話劈頭蓋臉地砸過來,整個人都快炸了!

臉上浮起冰冷到近乎自虐的笑,秦钊兩下扯松褲子上的拉鏈,青筋暴起的手臂狠狠地箍着秦進的肩膀,冷笑着撕磨着,掙紮着痛苦着,嗓音啞到最低,對秦進道:“般配?混?呵,行!秦進,你哥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混!你記住了!”

沒有潤滑的進入,淩遲一樣的疼,秦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疼過,疼得仿佛連靈魂都要死了,黑漆漆的眼珠怔怔地望向某個并不存在的虛空角落,眼淚珠子似的落下,卻沒有任何聲音。

秦進咬着牙把所有聲音都咽回肚子裏,痛苦的悲涼的求饒的無措的,他咽下了所有委屈,黑暗中,秦钊能感受到的只有他抵死不認錯的倔強外殼。

于是,侵犯繼續,那真的只能叫侵犯,通道被硬生生撞開,野蠻的進入和鞭撻。秦钊是他唯一的愛情,掰着手指算下來,他真的沒有經歷過幾次Q事,遇到蠻不講理的沖撞,完全不會自我保護,只能抖着身子硬抗。

每一下都極深,每一下都極疼,眼淚亂七八糟地掉落,秦進甚至想用頭去撞玻璃,可惜夠不到,只能下狠勁地咬自己的嘴唇。齒列切開柔軟的表皮,有腥氣湧進來,伴着身下的疼,噩夢一樣的場景。

其實秦钊也很難受,沒有潤滑,兩個人都極痛苦,他在等秦進認錯,只要秦進肯說一句錯了,今晚的事情就此揭過。偏偏秦進遲遲沒有出聲,怒氣疊加着向上翻湧,秦钊簡直要到怒不可遏的地步了,突然有什麽東西落在他手背上,一大滴,火熱的,帶着腥氣……

那味道秦钊再熟悉不過,他近乎手忙腳亂地退出自己,拽過丢在一旁的衣服給秦進穿好,探手去給秦進扣扣子的時候,秦進突然躲開了,姿勢扭曲的翻回到副駕駛上。

秦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丫的指定是要去開車門一言不合就要逃,這種時候要是真讓他走了才叫真傻逼。秦钊擡手弄亮車廂燈,光線灑下來得瞬間兩個人都被刺得眯了下眼睛,秦钊眯着眼睛朝秦進看去,看到的畫面結結實實地震了他一下。

秦進整個人都蜷縮在副駕駛的車椅上,臉上淚痕交錯,一雙眼睛哭得通紅,齒列割破了嘴唇,鮮紅的血色抿成一條長長的線。

秦钊簡直想擡手給自己一巴掌——三十幾歲的人了,跟個半大孩子置什麽氣!他缺心眼,你也跟一塊缺!現在傻逼了吧!

秦钊擡手抹了把臉,手肘撐在方向盤上,一下接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太陽xue,想着該怎麽把這樣難堪的場景滴水不露的圓過去,心疼,腦袋也疼,亂糟糟地攪在一起。

秦二少又搶先一步開了口,嗓音還是沙啞的,兔子般可憐:“我讓你很苦惱吧?對不起呀……”秦钊愣了一下,轉頭向秦進看去,秦進避開他的眼神,黑森林似的睫毛長長地垂下來,眼淚凝在上面,極晶瑩的一顆:“我也知道自己這德行挺愁人的,脾氣急,還倔,不給自己退路,也不給別人退路,所以,如果你覺得累了,我能理解。”

話說到一半突然被哽住,秦進在椅背上蹭了下臉,正想着該如何表述接下來的話,秦钊突然冷冰冰的開了口:“原來,你一直是這麽想我的,秦進你真是好樣的!覺得累了,嫌你煩了,就可以一個人不管不顧地抽身走掉!扔下你一個人爛在原地!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行!真行!”

秦钊氣得手都在抖,費了好大勁才從雜物箱裏抽出一把瑞士軍刀。秦钊進入公司成為高管之前,在外面混得厲害,三天兩頭能碰上尋仇的人,武器不離身不離車是多年習慣。他彈開刀鞘露出雪亮的刃口,深邃的眼睛勞勞地盯着秦進,一字一頓地道:“今天我就把心挖出來讓你看看,看看那裏頭究竟有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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