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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死心折騰幺蛾子,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秦進掀被子的時候他跟着坐了起來,搶在腦門跟鐵架子親密接觸之前,抄着腿彎把秦進橫抱了起來。

剛才那一下估計是真挺疼的,秦進眼圈都有點紅,擡手環上秦钊的脖子,扁着嘴巴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秦钊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黑着一張臉,轉身就要把秦進扔回到他自己的病床上。

秦小進是誰,臉皮厚界最不要臉的,不要臉界臉皮最厚的,關起門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加流氓。他死死地環住秦钊的脖子,張嘴就嚎:“我不要自己睡不要自己睡就不要自己睡!我就要跟你睡一張床,你不答應我,我就哭給你看!我跟你說,我不怕丢人,我可真哭……”

秦钊笑了,生生給氣笑的,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下秦小進的鼻尖,道:“你哭一個我瞧瞧,能哭出眼淚來,我以後叫你哥!”

秦小進不僅僅會撒潑還會見縫插針以及見好就收,秦钊明顯軟化了态度,他趕緊打蛇随杆上,攬着秦钊的脖子探過頭去,吧唧一口親在他哥的唇角,聲音小小地道:“我哭了你該多心疼啊……你就讓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保證什麽也不幹!”

秦钊嘆了口氣,心道,你能保證什麽也不幹,我保證不了啊,真他媽還不如去日狗呢……

和陪護床相比病床還能寬點,秦進雖然沒能爬上他哥的床,卻成功地把他哥勾搭到了他的床上。床太窄,秦钊側着身子努力往邊上靠,盡量讓秦進躺平了,別壓着手上的傷口。

秦小進如願以償,美滋滋地握着秦钊的手,一根一根地數手指頭玩。秦钊越想越氣,張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低聲道:“現在美了吧!待會掉到床底下去你可別哭!”

在某些事情上秦進的口頭承諾只能當成是屁來聽,秦钊說話時熱熱的呼吸和清爽的薄荷味一起撲在他臉上,撩得他心煩意亂,瞬間把自己許下的“啥也不幹”的承諾忘了個一幹二淨,像不足月的小奶狗一樣,探出舌尖,沿着秦钊的嘴角一路滑倒喉結,并在那裏反複流連。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口腔獨有的溫熱和舌尖的柔軟,秦钊搶在呼吸完全亂套之前,掐着秦進的下巴把他推開,低聲道:“再胡鬧就自己一個人睡!能不能有點做病人額自覺啊二少!”

秦小進一撩得逞,彎着眼睛笑得很是滿足,緊接着,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笑容驀然僵住,側過臉來,眼神濕潤地看着秦钊,聲音壓得很輕:“哥,如果我真被……真被那個什麽了……就是那種……你還會喜歡我嗎?會不會不要我了?”

秦钊那個人,看着不好接近,實際上比看起來的還要不好接近,高傲寡歡冷漠端肅,是天生的寵兒,習慣了事事完美,一向容不得半點瑕疵。

所以,這樣的你是否能接受一個不再完美甚至不再幹淨的我?會不會心生厭惡,會不會自此遠離?

秦進那點小心思全在臉上,都不用猜,看一眼就明白了,秦钊擡手替他拉高被子,笑着道:“懷孕了就不要你了,我不喜歡小孩。”

秦進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卻又不曉得該如何追文,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黑漆漆的長睫毛上沾着點水汽,透出一股柔軟的味道。

秦钊不想讓他的小男孩在這種事情上留下心結,他伸出食指挑高秦進的下巴,借着側躺的姿勢吻了過去。

不同于剛才那些帶着調情意味的小打小鬧,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吻,濃烈狂熱,滿滿的都是互相占有的谷欠望。

狠狠地撞開齒列,舌尖一探到底,不用抗拒地掠過口腔裏的每一寸領土。輕咬吮吸,唇瓣被揉得微紅發熱,呼吸裏滿是對方身上傳來的味道,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剛開始時秦進還能強撐着給予回應,後來徹底潰敗,只能躺平了任由秦钊攻城略地。

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雙腿之間難受得讓人發瘋。秦钊一邊吻着他,一邊一顆一顆地挑開病號服的扣子。指尖自形狀漂亮的鎖骨上掠過,然後按住胸前一點,反複地揉捏至疼痛再反複地輕輕安撫。

身體裏似被注入了滾燙的岩漿,燒得五髒六腑都跟着沸騰起來,秦進下意識地伸手去碰自己小兄弟,秦钊放在他胸前的手猛地一用力,貼在他耳邊,氣息淩亂地道:“手腳不許亂動,老老實實地放着!敢不聽話,我明天就去找個最好的高護,讓他陪着你,我走人!”

秦進委屈地嘤了一聲,眼睛裏滟滟地浮起一片水光。

其實秦钊并不是一個喜歡柔軟的人,很多時候,他更喜歡硬碰硬,空氣裏炸出火山噴發般的烈度,每一寸骨骼都緊繃着,那更能激起他的塊感。

可是秦進,唯獨只有這個秦進,不論什麽樣子都能讓他喜歡。軟着嗓子撒嬌的,痞笑着混不吝的,不聽話闖禍的,闖了禍後耍賴的,每一種樣子他都喜歡得想要揣進口袋裏貼身帶着。

這份喜歡太強大,這份喜歡蓋過了一切,即使你被欺負,這份喜歡讓我只會憎恨自己不夠小心,沒能給你更好的保護,而不是去責怪你沒有好好的愛惜自己。

所以,不要怕。

秦钊再度吻上秦進的嘴唇,這次輕柔了很多,唇瓣貼合在一起緩慢吮吸。秦進完全掉進了秦钊的節奏裏,即使閉着眼睛也能想象出他英俊的樣子,和印在深邃五官裏的溫柔表情。

停在胸前的手轉而向下移動,越過小腹,拉低病號服的褲子,握住了激動不已的某個小東西。那一瞬間,秦進整個人都微微向上彈了一下,喉底壓抑着心滿意足的嘆息。

秦钊指腹上染着薄薄的繭,握住時,觸感更鮮明也更舒服。秦進半咬着唇角朝秦钊投去一記水光盈盈的眼神,壓低了聲音喘息着道:“我好後悔啊,後悔弄傷了自己。如果我沒有受傷,你就可以進來了……秦钊,我想你,特別特別想……”

傷口都在手腕和腳踝上,秦钊挑着角度翻身覆在了秦進身上,沉重的感覺壓下來,讓人覺得莫名心安。秦進張嘴含住秦钊的喉結,雙手很規矩地放在身體兩側,手指安安靜靜地垂着,一點小動作都沒有,專心地用嘴唇和舌尖讨好他的心上人。

秦钊挑開腰帶,把兩個同樣劍拔弩張的東西握在了一起,火熱的甜蜜的激烈的粗暴的,最原始的快樂,最滾燙的節奏。秦進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心神與思考裏,滿是秦钊的樣子、秦钊的味道、秦钊的聲音和呼吸,自秦钊颌下滴落的汗水,掉在他的臉側。

情動時的秦钊格外好看,本就英俊至極的一個人,染上溫柔的味道和淡淡的姓感。眼睫輕合,眉心皺起,線條剛烈的嘴唇吻着他的脖頸與鎖骨,掌心裏握着兩個人的東西,全心相付,全心相依,靈魂漂浮在半空,靜靜地看着伊甸園之外的渾噩的世界。雪白的牆壁上映出交疊在一起的兩道身影,蓋在上面的被子略一起伏,秦進猛地向後仰頭,脖頸繃得筆直,噴湧而出的東西濺在兩個人的小腹上,沾濕了秦钊的褲子。

秦钊笑着吻了吻秦進汗濕的額角,道:“小家夥今天累了嗎?我還沒結束呢……”

秦進順勢用側臉蹭了蹭秦钊的下巴,小動物般乖巧,輕聲道:“要不,你進來吧,用枕頭把腰墊高,我保證不亂動。”

秦钊翻過身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側躺着,從床頭櫃上抽出紙來擦手,笑道:“你也不問問我舍不舍得?欺負病號這麽丢人的事兒,我可幹不出來!”

秦進尚在餘韻裏,眼神和表情都水霧蒙蒙,他盯着秦钊纖長有力的手指看了一會,突然探過頭去咬住秦钊的食指關節,小狗似的晃了晃腦袋,含糊不清地道:“我想明白了!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不許不喜歡我!我那麽喜歡你,你不能不喜歡我!”

秦钊笑得很軟,把親手挑開的病號服扣子再一顆一顆扣回去,道:“知道了,祖宗!安心睡吧。”

秦進也是真的折騰累了,臉往秦钊的肩窩裏一埋,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呼吸就沉了下去。

夜色濃密地鋪展開來,籠罩在兩人身上,仿佛一張細密的網,秦钊唇邊彎起笑容的影子,很淡卻深邃——

我的男孩,也許有一天,你會認識一個全然不同的我,他滿手血腥,他殘忍毒辣,但是你要記住,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都會一直愛你,深愛着。

(85)

秦進在臨市醫院住了整整半個月,秦钊出面替他跟學校請了假,秦二少徹底沒了後顧之憂,天天三個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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