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節
雙腿之間探進去,想把秦進壓在餐桌上。
秦進擡手抵上他的胸膛,半是撒嬌半是讨饒,道:“桌子太硬了,去卧室吧,不然我腰得廢這兒。”
秦钊喜歡足夠大的床,黑色的,能容納兩個人肆意翻滾。他反複親吻秦進大腿內側的傷痕,情動時索性咬上去,留下整齊的牙印。
秦進也是寵他寵得沒邊兒,怎麽折騰都随他,熬不住了就軟着嗓子哀哀地求:“進來吧,求你了。”
秦钊握着秦進的手,讓他幫自己戴套,秦進直接把那東西甩下床,說不要它,你進來。
秦钊一路吻上去,咬他的耳垂和頸側,舌尖抵在脈搏最洶湧的地方,道:“別胡鬧。”
秦進張開兩腿修長的腿盤着他的腰,眼睛裏跳躍着小小的狡黠的光,說:“你怕我懷孕啊?”
秦钊從枕頭底下摸出KY,擠在手指上,緩慢塗進去,嘴上還不忘逗他,道:“懷了更好,我要雙胞胎,兩個小女孩。”
秦進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秦钊突然沖了進來,輕輕碰着敏感的一點,壓在嗓子裏的笑聲瞬間走了調,變成露骨的呻吟,愉悅的,暧昧的,性感的,在夜色裏緩慢散去。
秦進偏過頭咬住秦钊的肩膀,報複性的磨了磨牙尖,留下歡愛的痕跡。秦钊進入得愈發兇狠,如同掠奪攻占城池……
夜還很長,足夠相愛的人纏綿擁抱。
很久之後,跟朋友聚會,劉向華無意中問起,上次你說去廟裏,是求簽還是許願?
秦進道:“許願。”
劉向華一愣:“求菩薩不如直接求秦钊,你要星星他都給你摘下來。”
秦進笑了笑,道:“我求菩薩保佑我死在秦钊前面。”
劉向華簡直想一巴掌抽過去,道:“秦進,你是不是有病!”
秦進看着天上稀薄的星鬥,道:“我太喜歡他了,喜歡到沒有辦法一個人生活。那樣的七年經歷一次就罷了,再有一次,我一定熬不過來的。讓我自私一次,讓我走在他前面,別留下我一個人,那太可怕了。”
劉向華突然覺得眼圈有點熱,他想起坐車時聽見的一首英文歌,男歌手用沙啞的嗓音安靜地唱——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
世界這麽大,能遇見相愛的人多不容易,還好有你,陪我從青春年少一路走向晨鐘暮年,從江南細雨走向大漠北國,從這一輩子走到下輩子。
就這麽走啊走,一直到蒼蒼白發。
我們依然是相愛的。
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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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蛤蟆風行那陣,秦進也跟風在手機裏養了一只,取名叫秦钊。看着它每天吃吃飯念念書,獨自一蛙旅行,到處走走停停,也挺好玩的。秦進還專門建了個相冊,把青蛙秦钊帶回來的明信片全部截圖存下來,無聊時翻翻
年紀越大,秦钊的性情愈發內斂,喜怒無形,像口古井,年少時的沖動和戾氣,煙塵般散了,再也找不回來。
秦進喜歡縮在秦钊懷裏咬他的鎖骨,咬完了再用舌尖細細舔過去,秦钊會先皺眉,然後捏他的耳垂,再然後是情動,兩個人厮磨着度過一個晚上。
愛這個字,在肢體糾纏間,變得無限美好。
宋敬崎不止一次地對秦進說,我誰都不羨慕,只羨慕你。你到底把秦钊等了回來。
秦進淡淡地笑,他說,也就是秦钊了,換成另外一個人,我肯定不等,那七年,真的太苦了
秦進喝醉了,打電話給司機,讓他開車來宋敬崎的酒吧接人。結果車一停,下來的居然是秦钊,他看着秦進一身酒氣的樣子,眉毛皺得很緊。宋敬崎聽了門衛的彙報,壓根兒沒敢露面,他怕秦钊揍他。
秦钊把秦進弄上車,小祖宗不安分的撕他的襯衫摸他的胸肌腹肌,秦钊被鬧的手忙腳亂,沉下嗓子斥了一聲:“聽話!”秦進真的就安靜了,眨着一雙霧氣迷蒙的眸子,道:“我做了個夢,夢見時間倒流,我又回到了和你分開的那段日子,嘴裏,心裏,都是苦的。”
秦钊動作一頓,探身過去把人抱進懷裏,哄着:“哥在呢。”
“秦钊,”秦進拽着他的領帶,低聲道:“如果有一天你又要走,先把我殺了,我絕對不恨你,把我獨自留下,我一定恨你!”
秦钊垂下眼眸,瞳仁深邃如海,他挑高秦進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唇齒間帶着熾熱的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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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孩子
斯昭,秦進收養的那個孩子,後來改名叫秦斯。
秦斯小時候跟秦進挺像,上怼天下怼地,中間怼空氣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越到叛逆期越皮
秦斯不一樣,他是年紀越長性子越冷,到高中的時候,已經穩重得像個大人
白襯衫,黑框眼鏡,将近180的身高,站在那裏,玉樹臨風的
秦進跟他哥開玩笑,說這孩子是你親生的吧,怎麽跟你一個德行。
性格雖然冷了點,總的來說,秦斯是個好孩子,從不仗着家裏條件好就去外面招災惹禍
每天安安靜靜上學讀書,周末打球跑步,偶爾玩玩游戲,處處都不用家長操心
學習成績也不錯,達不到年級第一那麽逆天,也掉不出大榜前三十,
學校有活動的時候還能上臺彈彈琴,唱唱歌,老師都很喜歡他
有一次秦斯留下幫老師整理資料,離校時天都黑了
他想繞近路,騎着單車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小巷裏路燈昏暗,秦斯看見五個少年圍在牆角,中間蹲着一個穿藍外套的男孩
藍外套是秦斯的同學,家裏挺困難,今天剛領了五百塊錢助學金
秦斯聽見有人嚷了一句:“哥幾個最近手上有點緊,想跟你借點錢花,也不多,五百就行。你也別犯倔,就你這樣的,我們把你打死在這,也不會有人管。”
說話的這人秦斯也認識,叫侯佳亮,學校裏有名的混混
藍外套緊緊抱着懷裏的書包,不拿錢也不說話。侯佳亮朝他吐了口吐沫,擡腳要踹,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車鈴,秦斯坐在車座上,單腳撐地,道:“讓開,你們擋路了。”
侯佳亮看他一眼:“書呆子,車你不錯啊,借哥哥玩幾天吧?”
秦斯臉上沒什麽表情:“有本事你就來搶喽!”
離秦斯最近的那個掄拳頭就上,秦斯從車上跳下來,窩心一腳,直接把人踹飛去出去,力道相當可觀。
侯佳亮愣了愣,秦斯在學校裏挺有名,學習好,會彈琴,招人待見,他一直以為秦斯不過是個繡花枕頭,沒想到……
秦斯道:“你們一個個來,別一起上,我收不住勁,容易把你們打壞了。”
都是十六七歲的刺頭,一聽這話登時就炸了,餓狼似的撲了上去。
四比一,秦斯完勝,收拾侯佳亮的時候到底沒收住勁,一聲脆響,掰折了他一根手指
侯佳亮疼得滿地打滾,秦斯把單車扶起來,對早就看傻了的藍外套道:“你還不跑等着吃宵夜嗎?”
藍外套這才反應過來,撒腿就跑。
秦斯到家時已經八點了,保姆給他開門,一眼看見他襯衫上有灰,驚訝道:“怎麽弄的這麽髒?”
小少爺有潔癖,永遠幹幹淨淨的,弄成這樣,一準兒是發生了什麽。
秦斯擱下書包道:“家裏沒人嗎?都沒回來?”
保姆道:“秦先生出差了,小秦先生有點感冒,吃了藥就睡下了。”
秦斯點點頭:“跟同學鬧着玩沒注意分寸,別跟我爸說。”
保姆也不敢多問,點頭說好。
這種事情自然是瞞不住學校的,秦斯的班主任知道後險些暈過去,把秦斯叫到辦公室上上下下打量一圈,道:“沒傷着哪兒吧?你跟那些小地痞叫什麽勁!”
秦斯還是那副樣子,安安靜靜的,沒什麽表情,道:“侯佳亮練的是跆拳道,我練MMA綜合格鬥,不是一個等級,他傷不着我。”
班主任瞪他一眼:“你等級高你就掰人家手指頭?”
秦斯摸摸鼻子:“我告訴過他們別一起上,我收不住勁,容易打傷他們,他們不聽。”
班主任氣得血壓都高了:“你還挺有理!讓你家長來學校一趟!”
“醫藥費我原價賠,”秦斯道:“營養費精神損失什麽的,我都可以出錢,能別請家長嗎?”
班主任以為他家裏有事兒,放柔了語氣道:“秦斯,你跟老師說,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兒,你心情不好,才出去跟人打架的。”
秦斯搖頭:“沒啊,我家長感情好着呢,一到晚上就兒童不宜,主要是我爸感冒了,我不忍心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