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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偷聽

大皇子夏瑾軒生來暴躁,不管任何人任何事,一概都用拳頭解決,“本皇子是不是不錯,要你個小光頭多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本皇子揍死你!”

兇神惡煞,拳頭揮到了阮想想的跟前。

阮想想往後退一步醞釀情緒,眼裏迅速彌漫起兩泡金豆豆,嬌氣氣地對柳如姬告狀道:“娘娘,大皇子兇想想!想想怕怕~”

柳如姬恨鐵不成鋼地一巴掌呼過去,“這麽可愛的小妹妹,你都狠得下心兇她,日後還想不想讨媳婦了?”

夏瑾軒吃痛地捂着自己的後腦勺,咬牙切齒地瞪着阮想想,“就算天下女子都死絕了,本皇子也不會喜歡小和尚的。”

這話是真香警告嗎?

當然前提阮想想是女主本主。

阮想想反應神速地摳緊胸口的衣裳,痛心疾首地質問夏瑾軒,“想想這麽可愛的小妹妹,你都不喜歡,到底要多可愛的小妹妹,你才會喜歡?”

“本皇子就算喜歡阿貓阿狗也不會喜歡你!”夏瑾軒鋼鐵直男到底,說話愈發難聽。

柳如姬險些氣炸,剛要發飙,只見最邊上的七皇子踉踉跄跄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阮想想,眨巴着清透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問:“小,小姐姐,小光頭可以給小七摸摸嗎?”

他喜歡所有亮堂堂的東西,殿中收藏了不少夜明珠。

七皇子的小肥臉近在咫尺,阮想想瞧着不由地陷入了沉思——祖國的小花朵怎麽就被養成了一顆多肉?

阮想想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小粉唇微啓,嗓音帶着蠱惑,“小七殿裏的夥食是不是很好吃呀?小姐姐改日上門做客好不好?”

“小光頭給小七摸摸,小七帶小姐姐回家。”不愧是皇家子嗣,從不做虧本生意。

阮想想不假思索地低頭下去。

搖曳的燭光打在她頭上,泛出一圈圈誘人的亮光,七皇子迫不及待地伸手過去,眼看就要摸到……

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夏瑾軒直接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簡單粗暴地将他拖走了。

七皇子張牙舞爪地掙紮,“小七要摸小光頭,皇兄快放開小七。”

“小光頭不好摸,皇兄給你夜明珠玩。”夏瑾軒拖着七皇子退出帳篷,最後看了一眼阮想想。

眼裏有黑火,好似要将她燒成灰燼。

小和尚真是可惡至極,吃着碗裏看着鍋裏,一邊說他不錯一邊又要跟小七回家!

阮想想對上夏瑾軒看她的眼神,咦,小老弟,生活如此多嬌,爾為何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老大老七這麽一鬧,柳如姬身心疲憊地揉着額角,“人的一生是背負重荷涉足遠路,尤其是女子選夫這事,絕不可操之過急,想想,我們來日方長。”

“娘娘所言極是。”阮想想連聲附和。

柳如姬孤孤單單地來熱熱鬧鬧地走,不僅有幾個兒子保駕護航,還有阮想想贈與的絕世毒藥。

阮想想吹牛皮不打草稿——想想夜觀天象,今日最宜下毒弑君。

柳如姬信以為真,回去就在夏烨熠的藥膳裏下了一包/萬、可、艾。

阮想想掐準時間貓去營地裏最奢侈最豪華的那頂帳篷,她小小的一只還換了一身黑衣,小光頭也心思缜密地用黑布纏得實一點不反光,看守侍衛很難發現。

側耳傾聽,很快就到了高//潮。

阮想想聽到帳內的夏烨熠在吶喊:“愛妃,孤腫了!”

緊接着是柳如姬滿懷期待的關切聲:“陛下哪兒不舒服嗎?臣妾立馬傳太醫!”

“來不及了……”夏烨熠哭唧唧地指着自己的某處,“孤控制不住它。”

柳如姬掀開珠簾看到躺在榻上的夏烨熠,“????”

“愛妃……”夏烨熠柔柔弱弱地轉過頭望着她,一張俊美的臉龐臉哭得梨花帶雨,身子往一邊傾斜,亵衣的領口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

柳如姬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孤好難受,愛妃救孤。”夏烨熠難耐地扭着身子,動作加大亵衣敞得更開,見得結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該死!

柳如姬清冷的眸底生出了欲,恨恨地往床上一躺,霸道地拽過夏烨熠,“上來,自己動。”

她就是饞他的身子。

很快帳內就傳來令人想入非非的低、、吟。

阮想想蹲地上捂嘴偷笑,為了配合作者太太的戀愛腦定位,她就跟老母親一樣操碎了心。

□□愉它不香嗎?搞什麽下毒弑君。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阮想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剛要溜,背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她纏頭的黑布。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少年清潤如玉的聲音在夜風裏透着一絲涼意和殺氣。

阮想想聽聲辨人,立馬認出是軟軟,只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不說話,殺了你!”少年冷聲威脅。

阮想想回過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于是猛地一轉身,頭上的黑布随之脫落,亮亮的小光頭乍現。

阮想想曾經看過一本小說,對其中一段場景印象特別深——男子與女子分別多年,在一座流水小橋上偶遇,因為女子蒙面示人,他們險些擦肩而過,萬幸男子一個回首掏,扯下了女子臉上的面紗。女子清麗面容乍現,男子激動得哭成狗,最後他們相擁在了一起。

如今她只有三歲半,不奢望有個男子擁她,卻也不想陷入此等尴尬景象。

小光頭太亮了反光得厲害,夏瑾楚還以為是刺客拔刀了,出于本能地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就來個完美的過肩摔。

阮想想後背着地磕到小石子,疼得她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夏瑾楚一腳踩在了她的身上。

“嗚嗚嗚……軟軟欺負人!”阮想想眼裏包着一包淚,伸出小短手指着夏瑾楚,“軟軟把想想弄疼了,想想不跟軟軟玩了。”

矮冬瓜刺客竟然是阮想想,夏瑾楚收腿比兔子還快,懊惱不已地将人抱起來,彎腰下去拍她身上的泥土。

殺氣瞬時蕩然無存。

誰讓他深深地愛着這個嬌氣氣的小禿妻呢。

“想想摔疼沒有?”夏瑾楚急切地打量阮想想,對于剛才自己的莽撞行為,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給自個兒插上兩刀,“都是我眼睛瞎了,竟然沒認出想想,還把想想摔地上,想想細皮嫩肉的,若是摔到哪兒怎麽辦?”

阮想想确實是摔疼了,心裏也有些小抱怨,但看着少年悔恨如狗,她終是于心不忍,眨巴着淚汪汪的大眼睛,“知錯認錯善莫大焉,想想不怪軟軟了。”

他的小禿妻太懂事了。

夏瑾楚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他抓過阮想想的小手往自己臉上扇,“想想,你打我吧,我求你了。”

今日事今日了,免得日後翻舊賬。

這些夫妻相處之道都是他從母妃和父皇那兒總結得來的。

阮想想咬了咬下嘴唇,一臉懵懂。

求人打他,這麽過分的要求,她還是頭次見到。阮想想意思意思地拍了他兩下——少年臉上的皮膚真好,細嫩光滑吹彈可破。

她還想扇。

“太輕了。”夏瑾楚摸着自己的臉竟有些委屈,“想想是不是不想原諒我?”

阮想想也是驚呆了。

小少年跟夏王八一樣都是受、虐、狂嗎?

助人為樂是華夏兒女的一大傳統美德,即便穿書到了另外的世界,阮想想也要将之發揚光大,她往後退一步掄圓了胳膊甩過去。

伴随着“啪”的一聲脆響,夏瑾楚金星亂冒地跌倒在地上。

阮想想蹲在他跟前,軟軟的奶聲問道:“舒服了嗎?”

夏瑾楚頂着一半張紅腫的臉頰重重地點頭。

兩人動靜鬧得大,守在皇帳外面的侍衛終于所有察覺,一手舉着火把一手提着□□地趕來。

夏瑾楚眼疾手快忙朝他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侍衛們一個急剎車站在了兩米開外。

夏瑾楚擺手示意。

侍衛們得令退了回去。

而這一幕,阮想想因為背對侍衛們沒有看到,她還在納悶——皇家侍衛都是聾子嗎?他們又打又摔了半天,怎麽沒一個出來抓他們?

夏王八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跡。

“想想這麽晚還沒睡嗎?”沒有露餡,夏瑾楚心情好,勾唇一笑,清風明月。

“想想若是睡了就碰不上軟軟了。”如果講話是一門藝術,阮想想就是一級藝術家,随便一句就能逗得夏瑾楚樂開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想定是想我了吧?”

“想。”阮想想用力地點頭。

你一走,蕭莫離欲、、求不滿,脾性越來越來怪了。

對于阮想想的話,夏瑾楚沒想那麽多,天真地以為就是小禿妻想他了,他朝阮想想伸出手,“想想,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阮想想擡頭看了眼挂在半空的月亮,她乖巧地将小手遞過去,“什麽地方?”

月亮不睡,她不睡,就要做他的禿頭小寶貝。

“去了就知道了。”夏瑾楚握住阮想想的手,軟軟的,小小的,仿若一用力就能捏碎。

好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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