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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要罰你

趙媛是哭着回家的。

她一回去就撲到趙爸爸懷裏,說:“爸,謝王庭那個混蛋在外面有男人了,他是個同性戀!”

家裏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趙媽媽最是無法接受,她瞧着謝王庭周周正正的,哪裏像是那種人妖?

在趙媽媽心裏,同性戀那就是妖怪似的人物,整天掐着嗓子說話,一副比女人還女人的模樣。

“別是你冤枉了小庭了,他怎麽可能呢?”趙媽媽本來還在廚房炸肉丸子,之前就在電話裏和趙媛哄了好一會兒,叫趙媛把女婿帶回家,一塊兒吃團圓飯,誰知道最後還是趙媛一個人回來。

趙爸爸說:“是不太可能,你和他這麽多年了,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趙媛臉上的妝容都是花的,她氣憤不過,說:“爸媽,你們是沒有看見他之前和我說話的樣子,有錢就了不起嗎?要不是我們家,他家裏的人早就死光了!還敢和我這麽說話,說過幾天就把取消婚約的協議書給我,還讓我自己準備律師。”

“啊?!這……”趙媽媽也慌了一下,他們家屬于一般家庭,當年趙爸爸是回鄉探親,親沒探到,還崴了腳,被剛好從工地回來的謝爸爸看到,帶回家照顧了一晚上。

再之後為了感謝,趙爸爸就經常過去看看那個貧窮到難以想象的一家,送吃的,送被子,還有兩個老人病重的時候開車送醫院。

趙爸爸和謝爸爸關系很好,謝爸爸覺得無以為報,正巧自己的兒子,最有成就的兒子回來了,趙爸爸和其說了幾句話,覺得很滿意,是個有出息的,以後絕對會有大作為,就有想要投資的意思。

趙爸爸是知道自己女兒的,被慣壞了,女兒自己也沒有什麽大的能力,工作也是他們兩個老的去找的,很輕松,照趙媽媽的話,就是以後嫁的好點兒就行了,女孩子家家的,那麽拼做什麽?

趙媛也是這麽想的,以後找個好老公嫁了就好。

趙爸爸就有意想讓兩個年輕人見見面,處處感情,能在一塊兒就在一塊兒,不信拉倒。

後來謝爸爸走了,謝媽媽也多次受到照顧,在也快要離開的時候,就對謝王庭說一定要好好報答趙家,她看得出來趙家是想要謝王庭當女婿的,那就該當。

謝王庭自始至終都像是沒有自己思維的木偶,答應了。

最後正如趙爸爸所想,謝王庭是個有才的人,學習的好,什麽都好,年紀輕輕就去了紀氏集團工作,五年後辭掉工作,自己開了公司,那事業上是蒸蒸日上,連帶着他們家也都富裕許多。

趙媽媽光心疼女兒去了,趙爸爸卻想的更多,他在想自己家如果和謝王庭沒了關系,那麽自己侄兒都不好在人家公司那兒上班了,還有每個月謝王庭都會給他們兩個老人生活費,這也是一筆大收入。

趙爸爸早就看得出來謝王庭對趙媛沒有什麽深厚的感情,兩人就像平常朋友,只不過自己女兒喜歡對方,時常和朋友炫耀自己未婚夫是高富帥什麽的。

這是一堆爛賬,他們手裏沒有任何的底牌,趙爸爸皺眉,感覺應該是可以挽回一下的,畢竟男人在外面都會有點兒花心,更何況是有錢的男人。

他便問趙媛:“謝王庭,碰過你沒有?”

趙媛臉頓時就紅了,然後微不可見的搖搖頭,說:“謝王庭思想陳舊的很,不結婚就不那個……”

趙爸爸嘆了口氣,大過年的,鬧出這樣的事兒,的确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現在他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他女兒有個多金的年輕總裁當未婚夫,這下子可怎麽收場?

他皺着眉,給謝王庭打電話,不管怎麽說,都應該好好談一談,說說這事怎麽回事兒!

可是電話打過去,人家就給挂斷了,随後謝王庭發來了一條短信,說:忙,之後回電,抱歉。

趙媛見自己爸爸的電話都叫不回來謝王庭,才是真的感覺自己和謝王庭結不成婚了,她都做好了當謝太太的準備,自己也不年輕了,哪裏還能再找個和謝王庭差不多的人?

趙媛突然想起來什麽,抓着自己的小包又出去了,她去看自己的副卡還能不能刷掉謝王庭的錢,她要多給自己買點兒東西,不然以後再想買,沒錢可怎麽辦?

于是很快的,在錢女士家吃飯的謝王庭就一連收到了好幾條銀行的消費通知,他只看了一眼,就将手機調成震動模式,不再關注了。

餐桌上總共坐着八個人,長方形的桌子,兩頭坐着錢女士和杜父,靠窗的那一邊是祁清越、戚桀和章澤小朋友,對面是杜冥、戚功和謝王庭。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謝王庭正巧就坐在祁清越的對面,兩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弄的祁清越只能一直将視線放在碗裏。

可是過了一會兒就覺得很無語,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不是謝王庭對不起自己嗎?

他怕什麽?

該低頭的是謝王庭才對。

于是祁清越漸漸也不管了,不把那人放在心上,假裝看不見對方無奈的欲言又止,給張澤小朋友把魚刺挑出來。

這頓飯吃的不好,但是表面上還是過得去。

祁清越之前沒有答應去和謝王庭單獨聊,所以走的時候也不願意和謝王庭一塊兒走,他一手牽着章澤,一手挽着戚桀,沒有給身後跟着的謝王庭一點兒和自己獨處的機會。

他說實話,一點兒也不想聽,什麽都不想聽,離他遠一點就好,這樣就好……

“小爸爸,等會兒我們去哪兒?可以買煙花嗎?”章澤許久沒有見到祁清越了,他很想念小爸爸,但是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占着不放,他知道鬥不過那個戚桀大魔王的,所以他要快快的長大,長大前,就先把小爸爸寄放在戚桀大魔王這裏吧。

祁清越笑道:“好啊,等會兒給章澤買小煙花玩,晚上可好看了。”最近已經禁止使用煙花炮竹了,可是仙女棒之類的煙花卻還有賣的,祁清越小時候就喜歡看這些,是的,只是看,因為他是沒辦法玩的,畢竟好東西都是弟弟的。

“喂,戚先生,你要不要玩?”祁清越戳了戳戚桀的腰。

戚先生微笑着說:“你們玩吧,我讓人買點送到家裏。”

“那下午我們做什麽?”大過年的,外面很蕭條,所有店都關門,的确是沒有什麽去處。

戚先生說:“回家吧,之前有件事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今天一塊兒做了。”

祁清越不明白,好奇的問:“是什麽?”

章澤小朋友就這樣又被夫夫兩個從談論的主角變成了路人甲,章澤上車前回頭,只見那個好像和自己小爸爸有點兒什麽的人笑的很難過的看着他們,章澤沒由來的一陣厭惡。

——莫不是又一個過來和自己搶小爸爸的?

上車後,章澤見那人也上了自己的車,這個空間終于只剩下自己人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戚桀大魔王也成了自己人——章澤小朋友才扯了扯祁清越的袖子,問:“小爸爸,那人是誰啊?”

祁清越和章澤是坐在後面的,戚桀在前面開車,聽到這個問題,也是微微擡眸,從後視鏡看着男人的眼睛,說:“是呢,我也想知道。”

祁清越無語,剛才謝王庭自我介紹了半天,感情這一大一小都沒有聽是嗎?

“就是……同學兼室友,很多年不見了,都忘記了。”祁清越瞎糊弄着。

“室友是住一塊兒的那種嗎?”章澤問。

祁清越說:“嗯,其實,也不算是一直都是室友,我大二下學期就搬出來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他說着,看向窗外,餘光偶然看見了緊跟在他們後面的車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語速都慢了下來,“其實,我們關系不好,我大學沒有朋友的。”

戚桀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自家小倉鼠,漆黑的眸裏掩去了一些暗芒,轉移話題道:“寶貝,晚上就我們三個在家,想吃點什麽,我下廚。”

章澤小朋友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什麽肉麻的稱呼?!

然而祁清越已經習慣了,他毫無所知的被自家大佬挑起了對大佬廚藝的興趣,突然就笑了,說道:“你下廚?今晚我們是吃黑暗料理嗎?”

戚老板挑眉:“不相信的話來打個賭吧。”

肥倉鼠開始掉入醋缸大魔王的陷阱:“好啊,賭什麽?”

“之前說過要罰你,但是沒有罰成,東西還被你藏起來了,如果我贏了,你要穿給我看。”醋缸大魔王如是說。

肥倉鼠肉肉抖了一下,想了想,也笑道:“好啊,但如果我贏了,得你穿給我看哈哈哈!”

戚先生縱容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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