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莫調皮
車子回到家裏,是下午三點,沒一會兒就有快遞到,是小區的管理員送來的,寄的是仙女棒煙花和一些海鮮。
祁清越接過來後就把海鮮的箱子給戚桀,自己把仙女棒放起來。
小別墅以往都很安靜,因為沒有章澤,所以兩人常常都是安安靜靜的黏糊在一塊兒,現在章澤小朋友回來了,便打開了電視,翻到了一般小朋友應該不會喜歡看的新聞頻道,有模有樣的看着。
祁清越便站在廚房外面,看着戚桀大佬點開平板查詢制作松鼠魚的菜譜。
祁清越靠在開放性的廚房旁邊的吧臺上,還記得之前沒和大佬在一塊兒時,對方就是在這裏發現自己下來拿黃瓜的。
想想還真是羞恥。
他紅了臉頰,偷偷跑到樓上去,在和戚桀大佬一塊兒睡的主卧裏面翻找之前藏起來的禮盒。
那是自己被戚桀抓回來一邊啪啪啪一邊解釋來龍去脈後的那一天得到的禮盒,說是懲罰,但其實還不是戚桀為了滿足自己私欲而買回來的東西?
祁清越才不上當呢,當即将那禮盒藏起來,堅決是不穿的。
那東西藏了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保姆打掃到拿出去丢掉?
祁清越在衣櫃的最底下将那扁平的禮品盒找到,那是一個粉色的盒子,原本還綁着漂亮的蝴蝶結,但是被祁清越撕掉了,他看了看門口,發現沒有人跟上來,便将禮品盒打開,露出裏面的一整個套裝來……
這是一件兔女郎的服裝,黑色的齊胸小衣服,黑色的絲襪,戴在頭上的長長兔耳朵發卡,最後是……用在那兒不可描述地方的兔子尾巴。
太、太色氣了,祁清越表示自己沒辦法正視這件衣服,或者說這根本就不叫衣服,那件衣服屁股後面會專門留個洞用來塞尾巴啊啊啊?!!!
“這是情趣。”忽然的,門口傳來了戚桀平緩的帶着笑意的聲音,“寶貝你這是,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個大頭鬼!
祁清越立馬将那兔女郎套裝給放回去,一邊将禮盒的蓋子蓋上,一邊嘴裏不饒人,非要調戲大佬的說:“是啊,我迫不及待的想看你穿上的樣子嘛。”
戚桀其實是在看見祁清越偷偷溜上樓就跟上來了,這個笨蛋倉鼠也沒有反鎖門的意識,所以輕輕一轉,門就打開了,随之大佬便見識了自家寶貝倉鼠害羞又糾結的表情,可愛至極。
聽到如此反調戲的話,戚桀也沒有生氣,反而解開了圍裙,随意的挂在門把上,松開上衣襯衫的前幾顆扣子,說:“哦,你很期待?”
祁清越被逼近,以為戚大佬要強行把自己給辦了,正糾結着要不要逃跑或者反抗,結果就見戚大佬脫掉了衣裳,走到衣櫃前面,開始換上家居服。
坐在床上都準備好被醬醬釀釀的祁清越一臉懵逼,知道是惡劣的戚大佬故意這麽做的,于是剛要起來從背後抱住戚大佬,咬對方那最敏感的耳垂時,戚大佬猛的回頭,就像是知道他要幹什麽似的,說:“別太調皮了,不然等會兒就不止是穿這套衣服了。”
祁清越被吃的死死的,垂死抵抗道:“變态。”
戚桀換了一身休閑的黑色高領寬松毛衣,還有灰色的休閑褲,看起來比穿正裝時的氣勢淩人要溫和幾分,但再怎麽樣也是改不了戚大佬惡趣味的本質。
戚大佬單膝跪在床上,雙臂将坐在床上的祁清越壓下去,困在自己與床之間,說:“還有更變态的要不要看?”
戚桀眸色溫柔,睫毛微垂,鼻梁高挺,薄唇輕翹,活脫脫是在色誘祁清越,祁清越是這麽膚淺的人嗎?
很明顯,是的。
翻着白花花肚皮的小倉鼠伸着自己的小爪子就抱住了戚大佬的肩背,湊上去,挂在戚大佬的身上,眼裏滿是喜歡,先是親了一口戚大佬的臉頰,然後在耳邊輕輕說:“好啊,要看。”
光是這眼神,就直接将一上午戚桀藏着的不穩定情緒消散了個幹幹淨淨。
戚桀很無奈,但也沒有辦法,他拖着自家肥倉鼠的屁股,坐在自己身上,他則靠在床頭,說:“一會兒再給你看,不許勾引我。”
時而害羞,時而大膽的祁清越其實才是将戚桀整個人套牢了的美味果實,只是果實本人還沒有這樣的自覺。
“我沒有啊。”祁清越說,“不過戚寶寶,你有反應了。”
戚桀沒有反應才叫怪了,他掐了一把自家作死倉鼠的屁股,說:“現在還早,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我,我不介意陪你兩個小時再下去研究食譜。”
祁清越剛想害羞的點點頭來着,戚桀就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似的,說:“不對,差點兒上當了。”
“什麽?”祁清越疑惑。
“差點兒就上了你的當,你是不是就想拖延我的時間,然後讓我不能研究菜譜,之後做出黑暗料理,好滿足你想看我穿那兔女郎服裝的惡趣味?”
祁清越是真沒有想到這一點啊!
“不過上當就上當吧,滿足寶貝最重要。”戚桀笑着說。
祁清越推開戚桀的臉,被說的滿臉通紅:“說的好像我很想要似的!”
“難道不是?”戚老板低聲反問……
兩人到底還是在樓上待了兩個小時,這段時間小電燈泡章澤就被遺忘在了樓下。
章澤小朋友奇怪兩個人又跑哪兒去了,還上樓找過,結果在聽見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後就默默又下樓了。
他不是什麽都不懂,所以才更加郁悶。
章澤小朋友正完全頭腦放空的在想些有的沒的,在他的幻想中,自己未來一定是比戚桀大魔王還要厲害的人,先一腳踢開戚桀,然後自己帶着小爸爸遠走高飛。
可是小爸爸要是不願意離開怎麽辦?
章澤為難不已。
就在此時,他嘴角一抽,看見了一只白色鴛鴦眼的貓咪偷偷摸摸的打開窗戶,然後跳進來,去了廚房,咬着那條戚桀準備用來做松鼠魚的魚,就準備離開,一副你們都欠我的表情,大搖大擺的毫不害怕被發現。
章澤就眼睜睜的看着那條肥美的魚被白色的貓咪拖走,沒有要阻止的意思,還笑了笑,說:“幹得好!”
另一邊,并不能跟着祁清越等人來到這邊別墅群的謝王庭在小區大門口停了幾分鐘便離開了。
可是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的紀深的!
紀深是開着銀色的跑車出來的,窗戶大開,露出裏面坐着的好些個女孩。
謝王庭在違約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再關注過紀氏集團,自然不清楚紀深原來也住在這裏面。
在紀氏上班的時候,謝王庭就屬于被壓榨的那一邊,紀深這人看着永遠長大不,像個天真無邪的少年,但實際上比誰都心思深沉,心狠,不然也不會在他最困難的時候讓人和他簽下十年的合同。
謝王庭感覺自己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盒子,這些天盡是遇見曾經那些事件的當事人。
等紀深開的車先一步超過他,離開,謝王庭才緩緩的開車朝着自己的落腳點駛去。
——他并不在這個城市發展,只是有意要來這邊,所以才會回來參加酒會,提前熟悉環境,找找關系。
不過現在倒是無所謂了,謝王庭覺得自己對弟弟妹妹的義務已經盡到了,錢也賺夠了,如今追求的,是心靈的救贖。
他不想永遠有個大石頭壓在心口。
心口裝着良知,大石頭上坐着他這輩子唯一喜歡過的男生……
“慢慢來吧……”謝王庭對自己這麽說。
而被謝王庭十分瞧不起,認為早就将那件事抛之腦後的紀深很快就來到了市裏最大最豪華的一家會所裏面。
他身邊擁簇的全是模樣标志的女孩,一群人走進來也算是惹眼,但很快就被引進了早就定好的包廂。
包廂裏坐着的是像紀深一樣的富二代,或者說是和紀深一樣,已經接收自家企業幹了不少年的富二代。
他們能力不足,但不算笨,家業在那兒也敗不光,于是勉勉強強算是成功人士。
紀深在其中是最活躍的,今天卻不知道怎麽,坐在那兒,摟着個女孩便一言不發了。
一旁的李少爺調笑道:“咱們紀大少爺是不是又瞧上哪個了?這麽茶不思飯不想的。”
他們這樣的圈子,每個月,誇張一點,說是每周每天帶出來的人都是不一樣也不奇怪,像他們這樣的人,擁有的多,誘惑也多,所以連心都是分成幾十份來使用。
紀深皺眉,說:“放屁,我就是怎麽想怎麽覺得出來的時候,有個轎車裏的人是盯着我看,啧。”那感覺很不舒服。
李少爺哈哈大笑:“感情是有人看上紀大少爺了啊!”
紀深剛要說什麽,趴在他懷裏的女人手已經從輕輕放在他胸口變成了摸着他挂在脖子上的吊墜……
那是一對款式有點老的情侶對戒。
女人還沒有仔細看清楚,紀深就不耐煩的拍開女人的手,說:“你碰什麽呢?”
見紀深生氣,女人害怕的不敢說話,倒是李少爺哄着把女人拉到自己身邊坐着,說:“那可是咱們紀大少爺的寶貝,你說你,闖禍了吧,我悄悄告訴你啊,那可是紀大少爺的初戀留下的……”
紀深那段陳年往事沒人知道,反正就知道有個初戀,誰也沒有見過,所以調侃的次數多了去了,紀深有時候不願意提,有時候不在意被調侃,總之是有些随心所欲的任性。
他今天就不大想被人提起過去,哪怕別人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行。
“夠了,喝你的酒。”紀深冷下臉。
李少爺做投降狀:“好好好,不說了。”
“不過。”李少爺八卦之心不死,繼續問,“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你初戀回來找你,紀深,你是不是就直接結婚也不出來玩了?”
紀深沒想過這麽多,一下子被問住,心裏堵的慌,因為他找過那個人,卻怎麽都找不到,曾有意通過對方家裏人去尋找,但是結果卻是那人早就離家出走了。
見紀深沉默,李少爺知道這問題大約是真開不得玩笑,便不再追問。
留下紀深一個人在心裏琢磨,琢磨這個問題不成立的問題,良久,心裏有了答案:如果他原諒我,我就和他結婚,一輩子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