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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大白兔

紀大少爺在大二下學期就轉學了。

跟着自家老爸到國外去,他老爸在國外搞事業,他就在國外上課順便學習老爸的處事方式,後來畢業了才回到國內,接手國內的公司。

離開大學前,紀大少爺是沒能見到那個讓他藏在心裏的人的,于是只能整治一番那個将視頻發出去的賤人!

紀大少爺家裏是學校的最大贊助者之一,所以雖然他高考學習不好,也是通過了什麽優惠政策,上了這個別人不考高分就根本上不了的大學。

這個社會本身就是這樣不公平,有不公平才會有競争,但是争不争得過又是另說。

紀深本來是最沒資格狠誰的,他本來也是不想出國,可是實在是感到自己毀掉喜歡的人,那種難以說出口的抱歉和小公子爺最後的矜持高傲讓他找出了那個散布視頻的人,然後趕出了學校。

他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當時寝室老四的身上,要不是他,自己的計劃一定是能成功的!

如果沒有這次的事件,自己一定可以好好的和那人在一塊兒,哪怕他還無法出櫃,但是為了那人,自己一定會出,這是時間問題。

紀深在新年的那天夜裏有點喝多了,所以斷斷續續的想起當年的事情。

他想起當年自己用錢誘惑傻逼學神去用最殘忍羞辱的方式拒絕那人,想起自己當時就在學校的某個角落,像是等待産房裏面妻子和兒子平安降世的傻爸爸,來回踱步,等待自己趁虛而入的時機,想起當天中午,就有那人脫下衣裳擺出羞恥姿勢告白結果被拒的視頻在學校流傳。

紀深始終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他只恨那個改變了一切的人。

于是似醉非醉之際,他給自己這邊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說:“那個賤人現在怎麽樣了?”

紀深也是回國後意外又碰見老四的,老四當年大學被退學,回家消沉了一段時間就開始做生意,從繼承自己家裏的小賣部開始,到後來賣了小賣部用這筆錢投資,再後來就虧的體無完膚,又去搞貸款和借高利貸。

紀深就是其中推波助瀾的人,折磨一個人兩年并沒有讓他心裏暢快,他的初戀是無價的,要一輩子折磨這個人才好呢。

由此可見,紀深很是記仇并且就像所有的商人一樣,沒什麽心,哪怕有,也只是藏在年少的歲月裏面。

新年夜,紀大少爺就這樣,在一群狐朋狗友一群美貌小姐和服務員的陪伴下度過了。

淩晨三點,紀大少爺叫來司機開車,将窗戶開車,趴在窗口,一面看外面冷清的風景一面哼着記憶裏那人常常哼的歌,倒是一下子被冷風吹的清醒了不少。

于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偶然的看見了一只肥狗在大街上到處逛,然後追着自家的車狂追幾百米,累的趴在地上的樣子。

他哈哈大笑,懶得回去自己的別墅,那兒太沒個人氣兒,再來今天他正懷念過去,沒有帶什麽小情人回來,便玩心大起的下了車逗着那只肥狗跟自己走。

司機很無奈的看着自家老板每次喝醉了就這樣想一出是一出的搞事,很想提醒一下這裏可不是別的什麽地方,這裏住着的都是和老板一樣,甚至更牛逼的大佬啊!

可終究是剛吱聲兒就被紀深冷漠的喊了聲閉嘴。

司機表示自己惹不起,便灰溜溜的回到駕駛座等待這位老板發完酒瘋。

自覺根本沒醉了的紀深追着那只肥狗來到了一棟別墅門口,小花園裏還有着才架上的秋千,看起來溫馨極了。

他不覺得自己深夜闖入別人的領地有什麽不對,看着逗着那只肥狗玩了會兒就坐在那秋千上休息,秋千靠近房子的窗戶,他甚至還能聽到屋子裏的人說話的聲音。

“喂,你別亂弄啊。”這是個有點害羞的男聲。

“為什麽不?我都穿成這樣了,你不對我上下其手對我起我嗎?”這是個低沉冷冽的聲音,帶着顯而易見的寵溺。

“我……你別……唔……”那清澈的男聲染上了難言的色氣。

強勢的那一方則步步緊逼,或者說是調戲的更加厲害:“看來你是嫌棄我了,那我還是脫下來吧。”

另一人連忙笑道:“別啊,好不容易等章澤睡着了我們才下來的,你好好的站着別動,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嘛,別老貼着我。”

在外面不小心聽了牆角的紀深也無聲的笑了笑,對別墅裏面的兩人正在玩情趣的事實心知肚明。

啧啧,沒想到啊,這麽晚了還在玩。

紀深是沒有興趣聽別人搞那事兒的,所以拍了拍褲子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他想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或許明天就沒有今天那麽懷戀過去了。

可還沒等他走兩步,就聽見裏面的兩人又說話了。

“戚桀,你那是什麽姿勢啊?嬌羞一點啊!露那個出來是想比大小嗎?!”那總是被調戲的人壓低嗓音教訓道,“快點,就拍兩張啊,你自己輸了的,我都沒讓你塞那玩意兒,配合一下嘛。”

強勢的一方說:“哦?你還想讓我把尾巴也塞上?”這語氣透着一抹危險。

“不、這不是沒有嗎?”溫柔一點的男聲哄道,“你現在是可愛的小兔子,對對對,雙手害羞的擋住下面,哈哈哈。”

另一個人大約是不配合了,說:“我是兇殘的大白兔,現在捉住的個叫做祁清越的獵人,說吧,是被我吃掉還是當我夫人,選一個。”

“這有什麽區別嗎?放我下去!你仗着腿好了就胡作非為!”

“我腿不好也對你胡作非為。”

兩人鬧做一團,很快就沒了聲音,像是到了樓上去了。

剩下被一個名字定住的紀深站在這棟別墅門口,恍惚了好久,才回到自己的車上,吩咐說:“走吧。”

司機沒有再多話,紀深便想的腦袋都是疼的,他感覺這應該是個巧合。

是的,沒錯,應該是個巧合。

這個世界上叫做祁清越的人這麽多,不可能這個就是他。

而且據他所知,祁清越家裏條件很不好,之後離家出走,根本就不可能會接觸到這種類型的有錢人。

不,也不一定,或許呢?或許真的就是自己到現在還忘不掉的人呢?

紀深感覺頭快疼死了,聲音都不耐煩了起來:“開快點。”

“是。”司機欲哭無淚,跟着這樣的老板真是每天都心驚膽戰。

很快的,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別墅,紀深讓司機明天白天再過來接自己後就沖澡準備睡覺了。

他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的很快,夢裏卻全是自己那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殘忍的現實。

幻想着自己在當初很完美的将祁清越勾搭到了手上,他們幸福快樂的生活了許久,然後在國外結婚,領養了孩子。

但夢境一轉,其實那一切都是夢中之夢,實際上自己的人就在距離自己家不遠的別墅裏被另一個人抱在懷裏,晚上還玩着情趣游戲。

大年夜的晚上,紀深沒有睡好,醒醒睡睡,分不清楚什麽才是現實,什麽才是夢。

而戚桀家的祁清越一晚上也沒有睡,昨晚浪的太過,被披着兔子皮的大灰狼吃了個徹底,後來清洗身體的時候就直接睡着了,淩晨六點還趴在戚桀身上補眠。

到了八點有不少送禮的人來,戚桀就讓祁清越繼續睡,自己下了樓。

等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祁清越才終于睡醒,活動了一下渾身快要散架了的骨頭,扶着腰去洗漱,穿着睡衣就下樓了。

結果樓下坐着的卻不止自家男人和章澤小朋友。

還有一個正在和戚桀聊天的看上去很是年輕的青年。

他吓了一跳,自覺沒有被發現,便連忙回去換下睡衣,穿着家居服下樓,只不過等他這次下去,那客人已經走了。

祁清越走過去,剛坐到沙發上就被戚桀攬過去,抱到身上,兩人來了個‘早安吻’,說:“有客人都不和我說,差點兒穿着睡衣就下來了。”

戚桀倒是覺得無所謂,不管祁清越是什麽樣子他都不會覺得丢人就是了。

“沒關系,你來看看,你也有不少禮物。”戚桀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禮盒。

祁清越很意外:“給我的?”他随意的拿起最上面的那個小盒子,說,“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

戚桀笑道:“你是啊,你不是我的人啊。”

祁清越被親了一下耳朵,癢癢的,他沒在意,可是在看見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後卻皺了眉。

“怎麽了?”戚桀看向那小禮盒,只見裏面裝着的是一只戒指,很老舊的款式,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祁清越卻很快恢複了正常,将那禮盒合上,随意的放在一邊,開始拆開下一個禮物,說:“沒什麽,哪有人送禮送戒指的,這是在挑釁你大佬的權威。”

戚桀将那禮盒拿過來,重新打開,眸色毫無波動……

而另一邊,送完禮物就跑的紀深看見了那個沒怎麽變化的祁清越,心跳的飛快,放下禮物就走了,他回到自己的別墅,激動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才能緩解現在的情緒,可片刻後,突然想到了那人現在已經有了主,于是所有的激動煙消雲散,頹然的躺在沙發上發呆……

作者有話要說:

老四已經被紀深整的很慘了~

其實,我感覺戚老板知道這些是情敵到沒什麽,主要是如果知道受為了救他放棄自己,那真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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