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畢業了
程旌雖然做了決定,但是說了給木桀時間,就一直沒去纏着木桀,留時間和空間給木桀好好想一下,只是不時在木桀眼前晃一下。
開會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程旌也不說話,就找個離木桀近的地方坐着,直勾勾的看着木桀,一副很欠的樣子。。
木桀相當鄙視程旌這種求和好的行為,比耍無賴還無賴,什麽也不說,就是在你跟前晃。
本來就挺心軟的,程旌這麽一鬧,木桀心都化水了。
真尼瑪操蛋的戀愛!
木桀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走到對面桌龇牙咧嘴的看着程旌,手指着程旌說“你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
“我就是有病,要吃藥。”
“你有意思沒有?”
“怎麽沒有?”程旌小聲說“追媳婦兒怎麽沒意思了?”
木桀詞窮了,操了一聲轉身出了食堂。
今天木風翹班了,木桀和任睿事情還蠻多的,木桀懶得理二百五浪費時間。
本來挺氣的,可是出了食堂,一轉角,木桀不知道怎麽的,不自覺的就笑起來了。
難道每次都這樣簡單的就便宜那貨,真不甘心啊!
木桀一路笑着回了辦公室,有些興奮的和任睿一起做事情。
大不了原諒他,木桀想。
畢業季說來就來,學校通知領畢業證的日子正好是木桀的生日,木桀一早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激動,畢竟蹲小網吧的日子要結束了。
轉念一想,蹲辦公室的日子要開始了,木桀就頭疼。
出門的時候本來是打算開車的,但是今天剛好老頭要帶老媽去逛街,要開木桀那輛車,木桀只好打車去學校了。
一幫骨骼驚奇的漢子平時都是運動衣運動褲,今天居然一個個人模狗樣的,木桀還挺不習慣。
陳籽和劉楊都換了休閑褲的褲子和襯衣,木桀進宿舍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收拾鋪蓋。
木桀一踏進宿舍,劉楊就給了木桀一個熊抱,上下看了一眼木桀的襯衣西褲,豎了了大拇指。
“怎麽樣。帥不帥?”
“真帥!”劉楊贊賞到。
“你們都收的差不多了啊?”
“就剩你的了。”陳籽指指木桀的床說“趕緊收,今天是你生日,等一會兒去領了畢業證,我請你們搓一頓。”
“夠哥們!”
木桀屁颠屁颠的去收拾自己的鋪蓋,從櫃子裏拿出行李箱和裝被子的袋子,風馳電掣一番收,就把宿舍的東西全部打包好了。
“劉揚,你家親戚給你介紹的那份工作怎麽樣啊?”木桀問劉揚。
“挺不錯,我過幾天就去上班了。”
“陳籽你呢,打算怎麽說?”
陳籽停了收東西,想了一下看向木桀說“我明天一早的機票,去上海。”
“去魔都?”木桀有些驚訝“去那裏幹嘛?”
“我有個叔叔在那裏開了個健身房,我過去幫忙。”
“哦。”木桀點點頭“挺好的。”
“不會舍不得我嗎?木大少。”
“舍不得,可舍不得了!”木桀趕緊過去抱了一下陳籽,還在陳籽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咧着嘴笑了一聲“嘿!”
“滾你丫的,沒個正型!”
分別有些時候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因為大家都知道以後還會再見,說的分別也不過是畢業,不可能真的就分開了。
收拾完東西,劉揚叫了一下隔壁宿舍,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學生會堂領畢業證。
說是學生會堂,其實不過是個小禮堂,坐不下多少人,也虧得體校人不多,所以勉強可以坐得下。
體校一個破專科的畢業典禮還弄得挺那麽回事兒的,還一人給發了個學士服,其實就是領畢業證的時候裝裝樣子,下臺了就得換給其他人。
木桀領了畢業證,在臺上規規矩矩的給老周鞠了個恭,揚了揚手裏的畢業證。
“不錯,以後好好混!”老周氣勢渾厚的說。
“知道,謝謝教練!”
下臺的時候,木桀挺高興,抑制不住的笑了幾聲,被陳籽瞪了好幾眼。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木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短信,程旌的。
這幾天木桀一直沒太理程旌,程旌只是每天按時按量的出現,今天居然發短信了。
—我等會兒在你們學校後邊那條小路那裏等你,就去財大大路旁邊的那條小岔路。
木桀敲着手機想了一下回了個行。
今天畢業挺高興的。
“我等會兒出去一趟,等我一起吃飯啊。”
“去吧,在宿舍等你,我得叫輛車先把東西送回去。”
木桀在校長講話差不多要玩的時候悄悄溜了出去,木桀出去以後,陳籽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畢業快樂!
陳籽咬牙砸了一下手機,回了一條:我謝謝你!
邱楚跡這個人是個神經病,已經被陳籽屏蔽了兩個號,居然不知道又從哪裏搞來一個號給陳籽發的消息。
—不用謝,歡迎畢業來我大上海發展!
陳籽第一反應是驚了一下,猜不到邱楚跡是怎麽知道自己要去上海的,然後想想自己要去上海的事情除了家裏,木桀和劉楊是最先知道的,所以邱楚跡根本不可能知道。
—再謝謝,我愛我的家鄉,哪兒也不去!
陳籽直接把手機關了,聽着臺上校長念經,想着邱楚跡和程旌比起來,程旌還算個正常的。
木桀從學生會堂出來,繞過操場從體校後門出去,有些做賊心虛的朝程旌說的那條小路走過去。
從體校去財大有條大路,連接兩個學校的後門,中間有一條被人為走出來的小路,是情侶約會野戰的聖地。
哪兒不好約,偏偏這裏,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是出來約的。
木桀順着小路走了幾步,就看到樹下邊靠着個人,不用看臉也知道是程旌,一身萬年不變的衣服太熟悉了。
程旌聽到草響,回頭對木桀笑了一下,轉了個身沖木桀站着。
木桀擡腳正要往前走,程旌突然從身後掏出一束大紅色的玫瑰舉過頭頂搖了幾下,好好的玫瑰飛下了幾片花瓣。
“木小爺,畢業快樂!”程旌大吼。
“握草!”木桀回頭看了一眼,路上沒什麽人,驚魂未定的拍了拍心髒說“你他媽小聲點兒!”
“我不。”程旌說。
木桀有種想轉身就走的沖動。
“木桀,畢業快樂,還有我愛你,我錯了,你願意原諒我嗎?”
“握草!”木桀指着程旌,然後咬牙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來“你真他媽矯情!”
木桀說完就笑了,程旌還舉着那束大紅色的玫瑰,走到木桀跟前吹了聲口哨。
“木桀,我決定了,我……”決定留在這邊了。
程旌還沒說完話,木桀口袋裏的手機就嗡嗡的震了起來,木桀看了一眼程旌,趕緊把手機掏出來,是老媽。
這個時候,老媽不應該和老頭逛街嗎,怎麽會打電話過來。
“喂,媽。”
對面聲音很雜,木桀又喂了一聲,阮晴的聲音才傳過來,有些焦急的說“木桀,你快回來,你爸被警察帶走了。”
“什麽?”木桀渾身一震問“媽,你說什麽?”
“我們剛回來,警察就上門了,把你爸帶走了,說是走私毒品。”
“不是,媽,這……”木桀突然想起展銷時候的事情,那件事事情一直沒有結尾。
“媽,你別急。我,我馬上回來,馬上。”
木桀挂了電話,着急的對程旌說“我爸被警察帶走了。”,一邊說一邊有些手抖的把手機裝回口袋。
“什麽?”程旌把舉着的花放下來,皺着眉想了一下說“先回去。”
木桀點點頭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加快腳步跑了起來。
程旌跟在後邊跑了幾步看了看手裏的花,一咬牙扔到了草叢裏。
大紅色的玫瑰花扔到草叢裏跟開花似的,程旌回頭看了一眼,撒腿跑了出去。
從體校穿過繞到正門,攔了輛車讓司機開快點兒,木桀坐下之後一直在不住的點腿。
“沒事兒的,先回去,別着急。”
木桀伸手按了一下腿,嗯了一聲。
家裏的門開着,木桀跑進家裏,阮晴坐在沙發上捂着臉,家裏電視放着阮晴平時看泡菜劇的臺。
“媽。”木桀叫了一聲,走到阮晴面前蹲下,拉着她的手。
“阿姨。”程旌叫了一聲說“您別急,先和我們說怎麽回事兒。”
屋子的地板還有水漬,應該是阮晴回家以後才拖的,現在上邊到處都是淩亂的腳印,橫七豎八的。
阮晴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剛回來沒多會兒,警察就敲門了,拿着拘捕令,說是涉嫌販毒,就帶走了。”
程旌低頭想了一下問“阿姨您确定是警察,不是其他什麽人。”
“不是,都帶着證件,我看了的。”
“媽,你別哭了,我和程旌回想辦法的。”
木桀一邊安慰阮晴,自己一邊有些抑制不住的生理性發抖。
“木桀,叫了人來陪着你媽媽,我們回一趟公司,別叫你爺爺奶奶他們。”
這個時候,老人最近不住吓,木桀知道程旌的意思,掏出手機給姨媽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媽,別擔心,我讓姨媽過來陪你,我和程旌先去看看怎麽回事。”
阮晴依舊捂着臉,輕微的點了點頭。
“走吧”程旌說。
木桀從桌子上拿了車子的鑰匙,想了一下,又從茶幾下邊的抽屜裏拿了木風車子的鑰匙。
出了門,程旌從木桀手裏接過木桀車子的鑰匙,抱了一下木桀說“穩住,木小爺,你回公司,我先去一趟警察局,如果公司還沒人知道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說。”
“我,明白。”木桀說“我現在有點兒亂。”
“木桀,你現在不能亂,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你先回公司,別走露風聲,我馬上回來。”
“嗯。”
“開車小心,不要走神。”程旌囑咐了一句,走進車庫開走了木桀的車子。
木桀站了幾秒,開着老頭的車回了公司,一路上開得比平時快得多了。
程旌路上給任睿打了個電話,到警察局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任睿的車子緊接着開進了警察局,停在自己旁邊。
程旌點了下頭說“木桀先回公司了,你有辦法見到木總嗎?”
任睿點點頭肯定的說“我和警察局裏幾個人還算熟,他們也認識木總,應該能見到。”
能見到就好,兩個人趕緊進了警察局,程旌跟在任睿後邊看着他各個辦公室跑,有的辦公室甚至還送了錢。
怪不得木風那麽信任任睿,任睿這個人确實有能力,圓滑又不阿谀奉承,而且對木風足夠忠心。
任睿跑了還幾個辦公室,最後才去了局長辦公室,程旌坐在外邊的長椅上,等了好久任睿才出來。
木風還在審訊室,要等審訊完了才能見得到,程旌和任睿坐在外邊的椅子上等着,誰也沒說話。
木桀從一進公司就仔細的聽着有沒有人在談論木風被帶走的事情,好在一直沒聽到人說。
在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木桀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木桀的姨媽到家裏陪着阮晴,阮晴也冷靜下來,沒有哭了。
阮晴接了電話,聲音還帶着哭腔,咳了一聲清清嗓子問“小桀,怎麽樣了。”
“媽,別擔心,公司這邊沒什麽事情,程旌和任睿去警察局了,估計等他們回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你別着急。”
阮晴停了一會兒說“怎麽會這樣,你爸爸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了?”
要說木風要得罪什麽人,到真不會,會有人整廣垣倒是真的,木桀第一個就想到了于晔,但是木桀沒敢和阮晴說。
“我想應該是沖着廣垣來的,我們會解決好的,媽你別擔心,過幾天爸就回去了。”
木風幾天能出來,木桀還真不知道,畢竟販毒不是小事,而且還不知道事情究竟怎麽回事兒。
公司還要正常運行,木桀在自己辦公桌待了一會兒,起來跑到木風辦公桌後邊坐着,有些拘謹的坐在辦公桌後邊兒,等着有人送文件上來,或者電腦有人傳文件。
一直到程旌和任睿回來,只有人事部送了一份職員離職的文件上來讓簽字。
木桀簽了字,想了一會兒說“木總這兩天出差去了,你讓下邊有要送文件的明天開始直接送到隔壁辦公室給任秘書吧。”
人事部的大姐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拿着文件走了。
程旌回來直接就和任睿上了木風的辦公室,打開門任睿先接了一杯水灌進去。
木桀蹦了過來,焦急的問“怎麽樣?”
這幾個小時一直故作鎮靜,早把木桀急壞了,程旌看了一下任睿,任睿把手插在口袋裏說“展銷的時候有人買了我們的皂花,用到現在快用完了,發現裏邊是空心的,還有少量殘留的而白色粉末,拿去找人一檢測,發現是□□,把檢測報告和東西一起送到警察局了。”
“皂花裏怎麽會有□□?”
任睿搖搖頭說“不知道,是本市的人,應該是在本市展區買的皂花,我們先找人查一下吧。”
“不,我倒是覺得不是在展銷上買的,我懷疑他手裏的那個皂花和失蹤的那三箱有聯系。”程旌肯定的說“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人有目的的策劃的,接下來可能有問題的皂花還會陸續浮現出來,按木總說的做好準備。”
“你們見到我爸了?”木桀問“他怎麽樣?”
“木總沒事,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全權代理公司的事務,對外先說他出差了,啓動先前訂好的應急方案。”任睿說完先離開了木風的辦公室,去安排各部門的事情。
程旌看着任睿出去,上前抱了一下木桀說“別擔心,我去給邱楚跡打電話,看看利新那邊有沒有什麽異常,你先和任睿一起去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嗯。”木桀回報了一下程旌問“我爸還有沒有說什麽?”
“讓我們不要自亂陣腳,說你應該是擔起事情的時候了,還有照顧好你媽媽。”
木桀摟緊程旌,在程旌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掐得程旌嗷了一聲差點沒跳起來。
“你去給邱楚跡打電話吧!”木桀放開程旌的腰,轉身回辦公桌後面大爺坐。
程旌揉了兩下估計已經青了的地方,指着木桀說“木小爺,我很鄙視你這種耍無賴的行為。”
“趕緊的走,不然我還過來掐你。”
程旌指着木桀磨了下牙,豎起中指走出了木風的辦公室。
利新那邊沒什麽特別的動向,程旌打完電話蹲在樓道裏把所有的事情理了一遍,想應該怎麽辦。
東南亞的商品都是經季風的船和路線運進來的,出了現在這樣的事情,肯定和季風有關系,利新也少不了摻和。
現在程旌還想不明白的是利新和季風為什麽會聯手,廣垣就算倒了,他們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搶東西搶瘋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