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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十一點多吧,大家明天看,今晚還會更一章長安。

第84章 後文

陳籽知道程旌出車禍以後沒有給木桀打電話,什麽也沒說。

程旌自己不想去說,不想留住木桀,陳籽覺得自己去說了一點意思也沒有,不如不說。

七月底的氣溫越發高,又回到了一場雨就是三溫暖的溫度,回家一身的汗,比蒸桑拿還正。

因為木桀要訂婚,阮晴把家裏重新打整了一遍,換了些家具,又添了不少植物,還特意把二三樓的地板鋪成了地毯。

木風每次回家踩在樓梯的地毯上,都要小聲的念幾句真是浪費。

木桀倒不是覺得的浪費,就是覺得麻煩,鞋底髒了阮晴都不許上樓,産生的垃圾随時都得注意別弄到地上,不然被發現了就得挨罵。

最慘的是木桀再也不能偷偷抽煙了,抽個煙得躲廁所,不然飛到地上的煙灰肯定也會被阮晴發現。

這久每天都在添新的植物。客廳、陽臺、房間到處都換了新的植物。

今天木桀進門的時候,阮晴正在給小盆的植物挪位置,手上抱着一盆椒草。

木桀在沙發上坐下,發現電視機上放了一盆正在開花的盆栽。

紫羅蘭,不,非洲紫羅蘭。

紫羅蘭正在開花,被空調吹得左右搖擺,就像在和木桀展示什麽一樣。

木桀站起來到電視前看着正在開花開得豔的紫羅蘭,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什麽心情。

碧池公寓裏的紫羅蘭估計早就死絕了,吊蘭也肯定死了,連一絲生機都不會有。

“媽,這花挺好看的,我拿我房間去可以嗎?”木桀大聲問阮晴。

阮晴從陽臺探進頭,看了一眼紫羅蘭說“你喜歡就搬上去吧,別把土弄到地毯上。”

“知道了!”

“我還不如不要你呢,不省心!”阮晴說。

“我怎麽不省心了?”木桀小聲嘟囔一句,抱着花上了樓。

把花放在桌子上,木桀拖了凳子坐在桌子前,認真的看着桌子上的花。

還沒開的花正打着骨朵,騷氣的顏色好像比程旌那裏的顏色要淺一些。

“可能是養得太好了,所以那邊的那盆兒顏色要深一些?”

“你說我為什麽不送他點兒好養活的呢,仙人掌啊啥的,或許一年不澆水也死不了。”

“呵呵,神經病!”木桀指着花罵了一聲,站起來從自己帶的包裏拿了根煙準備去陽臺,拉開陽臺的門猛地想起阮晴不讓抽煙,看了眼雪白的地毯,只好拿着煙去了廁所。

廁所有一扇窗子,不大,木桀把窗子打開透氣,站在窗子邊把煙點着。

“最近煙瘾有點兒大了嘿木桀。”木桀自己吐槽了一句,又抽了一口煙。

今天是第幾根了,第五根還是第六根,木桀自己都記不得了,只知道最近煙瘾有點兒大了。

夜裏邊開始下雨,木桀被雷聲叫醒了好幾次,每次一醒過來就看到不遠處桌子上的紫羅蘭,每次都一陣恍惚。

第二天一早,木桀就把紫羅蘭搬到陽臺了,找了個凳子支着,放在上邊。

本來木桀挺愛去陽臺的,但是自從紫羅蘭搬到陽臺之後,木桀就有點兒不愛去了,只有澆水的時候會硬着頭皮去一下。

雨一直下了一個多星期,不是大雨就是雷雨,越發接近訂婚的日子,木桀基本每天晚上都要伴随着雨聲醒好幾次。

邱渺渺知道自己老哥把程旌車禍的消息告訴陳籽的時候,和邱楚跡鬧了好幾天,邱楚跡也不理她,每天依舊去看程旌。

程旌每天都努力做運動,讓自己盡快恢複到以前的狀态。

車禍受的傷要說輕也不輕,說重也不重,做了手術之後,肺葉的劃傷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恢複得挺好,肋骨也愈合的挺好,就是程旌有時候自己摸摸還是感覺疼。

爐內的淤血散得差不多,程旌的行動和說話已經沒什麽問題了,醫生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感慨說“小夥子身體好,出血的面積也不大,所以恢複得快,回去以後堅持做運動,以後會慢慢恢複得更好的。”

“謝謝醫生。”程旌說。

程旌又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醫生終于說可以辦出院了。

出院的時候邱楚跡不知道從哪裏搞了一輛紅色的奇瑞□□來接程旌,大紅色,特別騷包。

“邱少,來你看看我。”程旌擺了個POSE指指自己說“183,可能有185,肋骨帶傷不能做劇烈運動,你弄這麽一輛和甲殼蟲差不多的,我能伸得開腿嗎?”

“肯定能,我試過了,我也183或者185,我坐進去試過了,剛好能伸開腿,別廢話,趕緊的上車,前邊寬一點兒,渺渺坐後邊。”

邱渺渺沒有任何意見,自己先坐進了後座,程旌扶思考了兩分鐘,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按照你邱少的性格,來接我出院,不應該是勞斯萊斯,法拉利啥的,至少有輛大衆吧,QQ是你從哪裏借來的。”程旌好不容易伸開腿說。

“這是我奶奶的車。”邱渺渺說“去年我奶奶過壽的時候我爺爺給她買的。”

邱楚跡發動車子接着說“我也想去搞輛豪車接你,但是我身邊的朋友都沒有那麽騷包,沒有大紅色的車,所以我就借了我奶奶的QQ.”

“您租一輛可以嗎?”

“那多費錢,你知道我一個人支撐公司又多難嗎,都快揭不開鍋了,而且我還給你墊了一大筆醫藥費,能借當然不租。”

“所以你今天到底是來接我出院,還是要賬還是抱怨我把公司丢給你?”程旌斜眼看了邱楚跡一眼,對着他豎起中指。

“後兩個比較重要,前一個就當是順便好了。”

程旌笑了一下,沒有繼續和邱楚跡鬥嘴。

終于從醫院出來了,如獲新生,經過路口的時候,程旌臉色暗了下來,看了一眼窗外說“程笠呢?”

“局子裏喝茶,我請了律師,至少是十年,但是程易一直在找律師為他辯護。”

程旌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在醫院這段時間也沒人來問過我?”

邱楚跡回頭看了一眼,邱渺渺有些躲閃的說“來了幾次,被我堵回去了,不想讓他們打擾你,醫生說最好別刺激你。”

“這點兒事情還刺激不到我。”程旌說“陳茜也來過?”

“來過,才下電梯就被我遇到,堵回去了。”邱楚跡說。

堵回去了也沒什麽,程旌也不想見,沒有怪邱渺渺和邱楚跡的意思。

“找一直和你們家合作的那個律師,就這次的機會,先把程笠弄進去,過些時候再讓他爹去陪他。”程旌有些生氣的說。

程旌每到這種時候說話就自帶寒氣,邱楚跡抖了一下說“震我一哆嗦。”

“程旌這時候最吓人了。”邱渺渺說。

“放心,找的就是我們家律師,他說十年以上沒問題,畢竟監控在那裏,而且還沒多遠就被交警堵住了。”

程旌點點頭,杵着腮幫看外邊,正好擡頭看了一眼沿路的監控。

該說程笠傻呢還是天真,要撞人也不找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大白天的在這麽繁華的地方,或許是被憤怒沖昏頭了。

有些人的腦子不好用是會遺傳的,或許程笠的腦子就是遺傳了他爹和他媽,才會好事不幹,壞事不落。

“我聽我媽說了一些,估計是他爸不讓他去公司了,他就怪到你身上去了呗。”邱渺渺說。

程旌捏了下手,轉頭對邱楚跡說“不止我,還有木桀。他應該是覺得上次撈錢失敗是我和木桀的原因,所以就算到我們頭上了。之前我和你說的,弄松木桀剎車的也是他。”

“真能作!”邱楚跡回了句。

回家的時候,程旌先洗了個澡,把一身的醫院味兒洗掉,出來的時候,邱楚跡正在沙發上躺屍。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擦水的程旌,邱楚跡翻了個身埋在沙發裏,不情願的說“程總,你知道我這兩個多月有多忙嗎?別說男人味兒了,我連酒味兒都已經兩個多月沒聞到了。”

“我好心提醒你,是三個月,從我住院開始,差不多滿三個月了。”

邱楚跡又是一陣哀嚎。

“楚跡,謝謝。”程旌很真心的說了句。

“別!”邱楚跡擡手阻止程旌說“別,你一說謝謝,肯定還有後文。”

“呵呵……”程旌笑了一下說“公司還要麻煩你兩天,我明天……,有事出去一下。”

邱楚跡擡起頭,沒了笑意說“去找木桀。”

程旌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淡淡的說“不是去找他,他明天訂婚,我,去看一眼。”

“人家訂婚你有什麽好看的,不聯系人家的是您老,現在去看什麽,找揍啊?”

“我就是,想看一眼,沒別的。”程旌說。

邱楚跡站起來擺擺手往房間裏走“随你随你,我煩不得,你去吧,兩天不回來你就等着公司倒閉我不管了!”

程旌笑了一聲,邱楚跡不可能不管的,不然怎麽能叫鐵子呢。

邱楚跡就這樣,說不管也不可能不管,第二天一早,邱楚跡不止去公司了,還給程旌留了份粥,也不知道是外賣還是自己煮的。

程旌臨時定的機票,只有下午三點十分的,所以很厚道的去了趟公司,然後才從公司去的機場。

上次從魔都回去的時候,飛機晚點,而且各種不順,這次居然暢通無阻,連打車去酒店的路上都特別順,紅綠燈都沒遇到幾個。

程旌沒敢在大門口下車,離着很遠就下了車,走着過去。

天還很亮,程旌很清楚的看到了門口站着的木桀,還有兩邊父母,以及木桀的未婚妻。

男才女貌,很相配,跟畫似的讓程旌全身發麻。

程旌雖然已經恢複了,但是坐了飛機又坐車,看到這幅畫面的時候,全身一麻,扶着樹一個大拜跪在了行道樹下邊。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點多,準時吧,快誇我乖。。。。。。

三章,齊了,這周更了四章,真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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