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來越可愛了。
二人糾纏了一會,最後穆修文也沒有同意去鹿角娛樂。
“難不成你看上了趙保全?”
回程路上,鹿嘉言突然用一種非常驚恐的眼神看向穆修文,穆修文簡直要氣笑了。
“你對我的審美有什麽誤會,難道你覺得你和趙保全是一個level的麽?”
“如果你覺得是,那大概是你瞎。”
“真不是,我對趙保全也沒什麽興趣,這您放一百個心。”
“也是,你綠我也行,怎麽也找個說得過去的,至少別是趙保全之流。”
鹿嘉言笑着打趣了幾句,穆修文在座椅底下抓住了他的手,感覺這人好像把他當成了還在談戀愛的高中生,背着司機大叔偷偷摸摸的。
但司機大叔早就看見了,他整個人生觀都被刷新了。這倆人早上還一本正經的讨論鄉村愛情,怎麽晚上就直接演上了,還是基版的。
雖然平時對老板也有些了解,但他畢竟是個閨女都上了大學的叔叔輩,覺得果然還是早點把人送回去結束這詭異的旅程比較好。
“所以你為什麽答應了,難道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就那個時間段,你就非常想親我一口?”
鹿嘉言伸手扽了扽衣裳的袖子,他們在草地上滾了一下午,身上除了草葉子就是草沫子,實在惱人。
穆修文想了半天,決定還是說實話。畢竟以後要以愛人相稱,得坦誠相見。
“其實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很喜歡你的臉。”
“?”
鹿嘉言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穆修文,滿臉都是你他媽驢我呢?我才不信,就你對我那敬而遠之的态度,居然有臉說對我一見鐘情。
“是真的,但是我和你說過,我有陰影,尤其是對好看的即将要成為上司的老總,非常有陰影,所以我才會一直躲着你。”
“那後來你怎麽又親我?”
“我覺得你值得我再冒一下風險,再說了,老天爺不能一直這麽不公平吧,就玩我一個。”
穆修文挑眉一樂,歪頭看向鹿嘉言。對方沉思了半晌,開口道。
“說說你的陰影們吧,說破無毒,我也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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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一個,Steve,是個bi。我撞到他和一個大胸女模在沙發上翻雲覆雨,非常熱`辣,拍下來不比xvideo上的片子遜色。我當天就寫了辭呈,正好趙總去請我到環儀,我也缺一個打Steve臉的機會,就把辭呈甩到他臉上,跟趙總走了。”
“Steve,一處優點都沒有的草包。金牌秘書小穆同志,你看上他哪一點。”
“他作為一個商人,沒什麽優點。但是作為戀人,其實還行。溫柔,浪漫,體貼,每天都說很多遍我愛你。”
“我愛你是在床上說的吧,那只能說明你活兒好。”
鹿嘉言饒有興致的看着穆修文,仿佛在看一個小純情。
“我也沒多喜歡他,不過是找個伴,找他我不虧。抽根煙行麽?”
鹿嘉言示意他随意,對這個話題非常有興趣。
“他之前呢?”
“他之前的你應該認識,是你同行。麒麟娛樂的林琪皓。”
“你不是說你沒有過娛樂公司的經驗麽?行了這個以後說,交代吧。”
鹿嘉言翹着二郎腿,老佛爺一樣等着他的小忠犬交代實情。
“交往以後才知道他是個開放式戀情愛好者,我撞到他在我們的家裏和兩個壯漢玩3p,還問我要不要加入。”
鹿嘉言沒說話,半晌,伸出手摸了摸穆修文的腦袋。
“這種性癖在高級圈子也算常見,但他應該找個同類,怎麽還招惹你。”
“誰知道呢。”
一根煙抽完了,鹿嘉言伸手遞過了一個随身的小煙灰盒,并且表示就送給他了。
“我不抽煙,你拿着吧。”
穆修文把小黑盒子揣到兜裏,半天沒說話。
“沒了?”
鹿嘉言也沒想那麽多,還以為真的沒了。剛要換下一個話題,就聽到穆修文開了口。
“還有一個,你應該也認識,沈煊。”
“沈煊?”
鹿嘉言皺起了眉頭。
“你怎麽還和他談過。”
“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和他談的久,大三的時候談的,有個六年吧。”
“那人騙婚的事你知道麽?”
“騙婚?”
穆修文确實沒想到,他當時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還以為那是沈煊發自內心的。
雖然他從來沒想過沈煊可能會是bi,但他更沒想過這人會是他最不齒的那一類人。
“幾年前沈氏經歷了一個大坎,老關那邊已經要低價收購了,結果也就是一個月吧,突然大量融資注入,不出半年就起死回生,然後沈煊花了一個數辦了一場婚禮。他做的太過,甚至驚動了中央,反貪局甚至都來查了一通,結果還真都是正路的錢。後來聽說他愛人齊諾,是開國元勳齊老的直系孫女,老關就知道為什麽沈氏突然有這麽多正路的融資了。”
“那也不能證明他騙婚……”
“你覺得這個圈裏藏得住事麽?當年沈煊看到女性裸`體出去幹嘔的那件事早就傳遍了。現在還有閑言碎語說那個女兒根本不是他的,誰知道呢。”
鹿嘉言像是不想談這個話題一樣,閉上眼睛假寐。穆修文被這個驚天秘密砸了個暈頭轉向,不過他和沈煊早就是過去式了,這些和他倒也沒什麽關系。
他看鹿嘉言不想聊這個,十有八九是非常惡心沈煊這個人,提起名字就難受的那種,于是自然而然的轉換了話題。
“來吧鹿總,說說您那一只手和一個億?”
鹿嘉言面色緩和了一些,笑着回應道。
“你還真信?我可是良民,不會濫用私刑。他的确拿了我一個億,可能是遭了天譴,攜款出逃的路上出車禍了,并不是一只手的事, 他喪了命。”
穆修文握住鹿嘉言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然後移到嘴邊親了一口。
他小小的安慰讓鹿嘉言心裏暖的很,好像是被自己家養的大狗親了一樣。
“我和他在荷蘭結過婚,是法律承認的。”
末了又加了一句。
“我是二婚,你吃虧了。”
“不虧,不覺得人妻才是世間寶藏麽?”
二人半真半假的訴了衷腸,然後誰也沒再說話,但誰也沒覺得尴尬。周遭的暧昧氣溫不斷上升,穆修文先沉不住氣了,回手把鹿嘉言按在身下親了起來。鹿嘉言的嘴唇很涼很軟,像是小時候吃的果凍,甚至帶着一絲絲的甜香。穆修文的動作逐漸變得粗暴起來,咬着對方的舌頭并不放開,好像要吞吃入腹一樣,山雨欲來的猛烈讓鹿嘉言呼吸急促,甚至起了反應。
穆修文突然感覺到有東西頂到了自己的小腹,啞然失笑。
“鹿總老骥伏枥,這麽精神?”
“穆小同志,你用老骥伏枥這個詞形容一個35歲風華正茂的男性,是不是不太妥。”
“是不太妥。那我想想,牡丹花吧,35歲,國色天香,挺合适的。”
穆不要臉在人耳邊小聲說一句,差點讓鹿總擡腿把蛋踹碎。
“去你媽的。”
鹿嘉言是帶着笑意罵的,這是穆修文第一次聽到他爆粗口,居然意外的性`感。他要是禽獸的話,估計現在就把鹿嘉言辦了。
但他不是,何況司機大叔這一路估計眼睛都快瞎了,也該尊重一下人民群衆的利益。
鹿嘉言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然後在他的脖頸上輕輕親了一口。
“今天表現不錯,蓋個章以示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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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關系的第二天,穆修文就有些無心工作。鹿嘉言畢竟比他大了五歲,各方面都比較沉得住氣。兩人一大早微信視頻了一會,鹿總隔着屏幕獻了個吻就去公司了。
穆修文一個人盯着黑掉的手機屏幕好半天,最後還是在洗手間揮霍掉了七點半的黃金時段。
他破天荒的遲到了,九點一刻才到公司。早會已經開始了,趙總看了看這個從來不遲到的人,也沒有過多苛責,做了個手勢讓他進來了。
例行早會半小時就結束了,穆修文早早去財務拿了項目資金報表,回來就開始了校對工作。表面上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其實心裏早就癢癢的不行,甚至想在工作時間和鹿嘉言聊微信。
他定了定神,決定還是不打破原則。更何況鹿嘉言是老總,肯定也比較忙,還是不要互相打擾比較好。
鄰近中午,穆修文收到了鹿嘉言的微信。
“楊花見。”
他看着這言簡意赅的三個字,咧嘴笑笑,差點把腦袋鑽到手機裏,給潘佳佳和小程吓了個好歹。
穆修文哪管得了那麽多,跟兩人囑咐了一句,拿起車鑰匙就下了樓。
到了楊花,立馬就有小姑娘問他是不是穆先生,然後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