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吸四十三口血
等到晚上, 辛顏和蕭維安又去煙花下試跳了一段, 結果如同涼亭那次一樣,最終不得而返。
煙花雖然美, 但炸裂在天空時,光線找不好, 映在人身上, 紅紅黃黃亂七八糟, 沒有任何美感,辛顏在雜亂的環境一跳了一小節後,就敗下陣來。
被那麽多人看着, 又聽不清音樂, 跳的尴尬無比, 辛顏紅着臉和蕭維安迅速解決戰鬥, 背着大包小裹回了酒店。
辛顏整個人累癱在床上,他揪掉熱乎乎的假發, 把旗袍撸到腰上, 維持着鹹魚狀态,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被子壓在腿下。
他白皙的大腿根直接暴露在蕭維安的眼底,作為一名被撩到爆鼻血的獵人,他有不騎的理由嗎?
“蕭維安你幹嘛,起來,你太重了。”
辛顏還沒躺舒服,身上突然就多了一個重物, 壓的他直接陷進床裏。
蕭維安動了動,卻沒起身,“你好好感受一下,喜不喜歡。”
辛顏一愣,他先是嗅了嗅四處的味道,還以為房間有人進來過,又湊到被子上聞了聞,“我一個血族竟然沒有你一名血獵鼻子好使,我以後還怎麽在血族圈裏生存,我直接退群算了。”他嘟囔着聞了一圈實在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什麽啊?”辛顏有些焦急的想要起身,卻被蕭維安壓住動彈不得。
蕭維安臉色一黑,他模仿兩人運動怼了怼辛顏,“這次感受到沒?”
辛顏支支吾吾了片刻,耳朵通紅的點了點頭。
那東西都快杵進股縫裏了。
“你先起來呗,我想上廁所。”
蕭維安這次乖乖起身,卻緊接着一把撈起辛顏,“我帶你去。”
“啊你幹什麽玩意,放我下來。”辛顏猛地被人抱起來,還是小孩子把尿的方式,吓得手沒處抓,驚慌的前傾後仰,忙活了一陣子,等穩定了情緒,已經被蕭維安抱進了衛生間裏,視線的正前方就是馬桶。
辛顏一身冷汗,氣不打一處來,對着身後的人就是一頓錘,“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晚上把你吸幹!”
蕭維安笑着用手指勾起那薄布料的一角,“尿吧。”
辛顏整個人僵住。
“蕭維安!”
從牙縫裏擠出的名字足以證明辛顏此時的心情,什麽叫MMP?大概就是如此了。
最後究竟如此,純潔的人沒眼看。
辛顏捏着相機的內存卡,一臉蛋疼的坐在床上,擺弄着電腦裏已經導進來的視頻。
蕭維安圍前圍後,端茶倒水揉肩捶腿,一臉忠犬的表情。
……
至此迪士尼的全部行程走完,原本打算多玩幾天的辛顏也沒了興趣,畢竟只是一個游樂場,再豪華再好玩也是要耐心去排隊的,錄完舞的第二天,兩人十分默契的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蕭維安給李岩打了電話,這貨接起電話時驚天喜地好似接到了神仙的電話,無腦應下了蕭維安的一切要求,并且主動申請馬上開車去接車。
“那就這麽說定了。”
蕭維安挂斷電話,回頭看向辛顏時有些愣神,“怎麽穿男裝了?”
辛顏此時正穿着極少見到的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白襯衫牛仔褲,一雙小白鞋,微長的短發服服帖帖的梳整齊,脫去了平時的女裝,看起來像個沒成年的小孩子。
辛顏除了穿小裙子,現在很少再穿成這樣出現在外人面前,要知道他也不怎麽出門,出門必然要化妝穿裙子,目的只有拍照和錄舞,除卻每周一次去買雞,他還是頭一次這樣穿着打扮出現在蕭維安的面前。
“怎麽?看不慣啊?”
蕭維安怎麽敢說一個不字,自然是把人圈在懷裏,“笨,你穿什麽樣子我都看得慣,就算不穿衣服,我不也照樣開燈吃的下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辛顏就想起昨晚在衛生間的那場吓破膽的啪啪啪,“你可以滾蛋了,把箱子拿好,哼。”
辛顏扶着自己的腰,咬牙切齒的走出了房門。
……
H市是一座經濟發達城市,但并沒有失去風景,一路坐車駛向市中心,辛顏耳邊充斥着李岩單方面的自吹自嗨,眼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由在心裏感慨小城市的經濟和大城市的經濟不同,天地之差。
“要不是我說啊,你最後怎麽沒參加畢業典禮?當時拍照的那群女生都瘋了,一個個懷裏揣着帽子,跑在校園裏找你,胸前那個波濤洶湧,風景可好了。”李岩單手握着方向盤,車子駛向高速,他只要注意後面是否有人超車,控制好車速就好。
李岩說到興奮的地方,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這個臭記性,蕭哥你不喜歡女生啊?小顏這樣安安靜靜的也不錯……蕭哥你什麽眼神,咳我就誇誇小顏……小,辛顏。”
蕭維安冷淡的收回視線。
李岩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珠,從鏡子裏看到辛顏正看着窗外,側臉一片美好,心中難免一動,這悸動還沒維持一秒,身邊人就敏感的向他遞過來眼刀。他若是不怕死,還能皮幾句,但他可記得蕭哥的家世背景,就怕一個臨時口快,惹的家裏被上流社會排擠,得不償失。
李岩撫着胸口收回視線,“蕭哥我帶你們先在外灘附近找個酒店,你放心我小李子帶你們去玩,一切費用我包了。”
蕭維安不置可否的颔首,“可以。”
李岩心裏的小人抹了一把淚,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對方一點也不勸讓,他這筆錢不得不出。
不過李岩是誰?全校公認的熱心腸,他也只是心裏默默傷感了一下錢包就把這事抛在了腦後,繼續說起學校當時的事情來。
“唐晴你還記得不?就是我們校花,京城唐家那位的小女兒。她拍畢業照那天在咱們大教室坐了一天,有人進來她就問哪個桌位是你常做的,幸好哥們我那天臨時想起來有東西忘在桌兜裏了,不然這傻姑娘豈不要坐在你的位置上傷感春天。唉,班裏面誰不知道你總缺席,來上課也是得空就坐,根本沒固定位置。”
李岩說起這個,立馬眉飛色舞起來,“後來唐晴畢業你知道幹啥去了嗎?她竟然去當明星了,可惜聽說剛起步就查出得了病,唐家怎麽可能讓小女兒在外面吃苦受累,把人叫回去了,就再也沒在娛樂新聞上聽到她的消息。”
蕭維安點點頭,唐晴之後究竟如何他要比李岩清楚的多,這其中的門道,怎麽會是一個普通人能明白的。
京城唐家,一個從民國時期突然崛起的家族,京城上流社會根本容不下的一個姓氏,卻橫行霸道無人敢說,還不是因為一些第三方勢力介入,在這個社會上,除了好人壞人,還有一種角色,那便是人類根本不相信的血族。
走在大馬路上,随便抓一個人問一問,誰能站出來說我見過吸血鬼?沒有。
唐晴的父親企圖脫離血族的控制,失了智的投奔吸血鬼協會,最終被血族發現。若是再深說,蕭維安也不敢确定,這血獵和血族之間究竟有什麽勾當,為什麽唐家遮人耳目的找到血獵,血族那邊竟然可以當即派人抓走了唐晴的父親。
唐晴的父親唐儒風,一個只會在商場上打仗的人,真的見到了牙齒伸縮,眼睛會變紅,指甲暴漲,耳朵尖如精靈的血族會怎麽做,只有賠禮道歉,無限的做低自己,最後推出自家唯一的女兒,獻給血族那邊的統治者,被做成了幹屍送了回來,賠了夫人又折兵,唐儒風過不久就郁郁而終,不過也算保下了唐家。
蕭維安神色暗了暗。
李岩還在吹唐晴當時在校被多少男生追,卻一顆少女心撲在蕭維安的身上,怎麽可能會知道他在聊的人,甚至在娛樂圈裏點亮過星星的人,已經咽了氣。
這就是人類的悲哀。
蕭維安在李岩看不到的地方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沒出聲的辛顏,發現對方已經尋了個位置睡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車子的坐墊硬,身子不舒服,整個人半趴在車門上,随着車子的震動,整個小腦袋撞着車門發出一個個悶聲。
“停車。”
“哎還有咱們系花白……啊?幹啥?高速上我咋停車。”
蕭維安指了指右側,“去右側超車道打雙閃停車。”
李岩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聊的不對了,怎麽蕭維安坐的好好的突然要下車,這大高速公路的,難道對方還想走回去?
“別啊,這走一路你別累壞了,我不說了,你是不是困了?我閉嘴我閉嘴。”
蕭維安忍無可忍,額頭暴起一根青筋,“你的确要閉嘴,我也的确要下車!”
李岩慫了。
他十分乖巧聽話,一臉單純蠢萌的把車駛向了右側,車子早早的打了雙閃,貼在護欄的一邊,只留出一個開門的縫隙。
然後他看着,本來要下車離開的蕭維安,的确是下了車,卻轉身進了後座位,動作輕柔緩慢的把靠在車門上睡着的辛顏扶正,攬進了懷裏。
睡的一臉純良的辛顏扭了扭,在蕭維安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壓根沒關注車子的一切動靜,陷入深睡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李岩:???秀恩愛嗎?還兇人家,人家超想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