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
太子赤身/裸體的被綁着跪在地上,左嫔脖子裏的血噴灑的太子一身都是。就在剛才他還和左嫔商量着事情,可是下一刻兩個人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樣,撕裂了衣服抱在一起,做出那種事情來。
如果沒有後面被抓奸當場,太子會覺得這是一場不錯的歡愉。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是滿心眼裏的透露出恐懼來,不斷的磕頭。
可是皇帝看着他的眼神裏翻滾着怒火,這怒火噴薄而出,仿佛下一刻就會用他手中的這把彎刀剁下自己的首級。
他的嘴巴被人用布塞着,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這個畜生!朕以為你在宮外做出那種事情已經足夠缺德,萬萬想不到你竟然在宮裏奸/淫朕的後妃!你是巴不得朕早日歸西,你好坐上皇帝的位置!”
太子搖着頭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求饒。他此時此刻完全明白自己糟了有心人的算計,但是卻沒有絲毫證據為自己解脫!
“朕今日要廢……”了你個畜生!!!皇帝話音未落,可是胸口突然被一支利箭射/穿,這一箭正從心髒穿過去,皇帝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貫/穿的長箭,嘴角流出血來,身體僵硬的轉過頭去。
看到外邊千軍萬馬,領頭的辛國舅一臉糾結之色,箭是從他手裏射/出來的。
皇帝再也支撐不住墜落在地上死不瞑目!
太子的內心從驚恐到恐懼,然而接着就升騰起了喜悅來。辛國舅的兒子,太子的舅舅,立馬就從馬上下來,給太子解綁!太子三下五除二穿了衣服,問道:“舅舅,這可如何是好?”殺了皇帝就等同謀反!
辛國舅,太子的外祖父,此刻卻開口說道:“太子殿下!事到如今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為今之計包圍飛仙殿,誅殺唐皓一衆,您才能黃袍加身!”
太子心無主見。
卻道:“一切聽外祖父安排!”
太子舅舅說道:“今日府上接到你的信,說唐皓意圖毒殺皇帝造反奪位,要辛家黃雀在後撲殺唐皓護你登基!可是入了宮卻看到你受脅迫,父親也只能殺了皇上,不然辛家就是死路一條!你也無路可走!”
太子陡然面目猙獰起來:“好個唐皓!竟然敢算計到孤的頭上!孤要将他千刀萬剮!”
劉安全所伺候皇帝的一衆太監宮女侍衛聽到這些話只覺得自己大難臨頭了,一個個冷汗直冒。
太子輕飄飄的看了劉安全他們一眼,下令:“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辛家的士兵立馬殺人!
劉安全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冒出嗓子,頭就已經被砍掉半塊去了!
太子率衆,辛國舅挂帥,包圍飛仙殿而去。
飛仙殿外早就喊殺沖天,一直坐在位子上不動聲色的的唐皓此時此刻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莂和國使臣和着滿朝文武紛然露出恐懼。
飛仙殿的大門,被大軍把守起來,太子率先進來。
“皇上已經被唐皓這奸人所害,諸位可與孤伏誅此亂臣賊子!”
飛仙殿裏驚慌蔓延,誰都沒有想到太子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皇帝被殺了!
唐皓哈哈笑起來:“這亂臣賊子只怕是太子您自己吧!本王可是一直好好坐在這裏陪一衆大臣們喝酒,只有你率兵前來!”
太子冷笑:“多說無益成王敗寇!唐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
士兵聽令立刻撲殺上來!
可是就在這一刻外面混亂了起來……太子朝殿外一看,自己的軍隊已經和新來的一衆軍隊厮殺在了一起。
太子看向唐皓,唐皓沖他輕輕笑了。眼神裏滿滿的都是蔑視!
“太子不仁謀殺皇上愧為儲君,今日誰與我誅殺此亂臣賊子,日後必加官進爵!”
唐皓一言而出,滿朝文武除了迅速有人站隊。有的原本是太子一派的,此刻也猶豫着站到了唐皓那一邊!
皇後在主位上大喊:“唐皓!你個亂臣賊子!”
可是唐皓卻道:“皇後私通外戚謀朝篡位,後德有虧,等安定下來,還需要滿朝文武來定一定皇後的罪!”
“唐皓!你敢!皇上駕崩,本宮是皇後,看誰敢違逆!”
唐皓聽得這話只覺得好笑,猛地扭殺掉一個士兵之後奪刀砍殺而去!
外頭的戰況越發激烈,唐皓哈哈大笑:“太子!今日成王敗寇,看看誰勝誰負!”
太子卻知道唐皓是個猛人,他不會上前與他拼殺!
太子舅舅身邊的親衛,以及他的老相好,被太子從冥獄司挖出來的大雄卻沖殺了上去。
可是在唐皓手底下卻沒有過上百招就被唐皓砍斷兩截!太子舅舅目眦盡裂,咆哮一聲:“唐皓!納命來!”
唐皓嗤笑!舔上刀口鮮血。
唐皓軍力遠勝于辛家,這一天一夜下來,滿朝文武死的死傷的傷,莂和國使臣都被殃及無辜。辛家軍隊盡皆被浮誅,辛國舅、太子舅舅的頭顱就懸挂在飛仙殿的殿門口。
辛家兩個主事的!
然後是孫輩的。
辛家人才衆多啊,孫輩八個,個個骁勇善戰。這就有十個頭顱挂在上面,這裏頭唐皓一個人就砍了六個。
太子跪在地上全身發軟,手已經提不起刀了,他看着步步逼近臉上帶着笑容的唐皓,全身顫抖起來。
“不、不、不要殺我……”
可是唐皓卻輕飄飄嗤笑一聲,手起刀落,血液噴薄!
讓手底下的人把這顆頭顱也挂上去!
被士兵看守起來的一衆女眷,還有滿朝文武大臣都看着唐皓這個殺神!
唐皓的眼神看向了歇斯底裏得已經瞪大眼睛渾身抽搐的皇後,微笑道:“還缺個腦袋。”
看守的士兵二話不說立馬削掉了皇後的頭顱挂了上去。唐皓撫掌而笑:“好了,亂臣賊子都已浮誅,諸位大人可以安心了。”
滿朝文武一陣驚慌恐懼。
安心……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要人去死啊?
唐皓接着道:“這天下不可一日無主,這國不可一日無君,不知道諸位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選啊?”
唐皓身後是森然血凜的軍隊!
一個個如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前面是滿朝文武!
一個、兩個……噗通噗通跪在地上。
不多久這整個大殿裏的人全都跪了下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唐皓身後的軍隊如潮水一樣跪下來,氣勢沖天!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風吹起滿地屍骨的血腥味,大雪紛飛,唐皓接了一片雪在手心,立即就融化了。他輕輕笑了一聲:以後的每一個冬天,都會是溫暖的了……
皇宮裏殺氣沖天血腥彌漫,可是晉安城裏卻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屍體很快被燒掉了!
地上的血也很快被處理。
被破壞的亭臺樓閣,哪怕是一塊磚頭也都會修補好。
檄文很快就廣而告之。太子不仁謀殺先帝,七王爺浮誅亂臣賊子,滿朝文武擁護七王爺稱帝。
一夕之間改朝換代!
無數人歌功頌德,說七王爺當初稚子之身保家衛國,如今又能鏟除奸逆!實在是尚且年幼已經有明君之風!
黃袍加身祭告天地的時間安排在了先皇大七之後。
唐皓回去将事情安排妥當,梳洗之後躺在床上,這一睡就是兩天。等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安子,糯米了?你請他過來,我有話想與他說。”說到這裏,又自言自語道:“我睡了這般久,他肯定擔心了。”
小安子聽了,立馬道:“奴才這就去莉香院請夏爺爺過來。”
唐皓皺眉:“莉香院又小又窄還只有元福一個人伺候他,要元福把東西都搬到清源殿主殿來。”
小安子眼觀鼻鼻觀心,并不反駁唐皓的任何話。搬到清源殿來?意思是要與您一塊兒同吃同住?這讓滿朝文武怎麽看您?等您有了壓力了,看您還會不會這麽選擇!
這邊卻是應了聲,立即自己親自過去請夏粽過來了。他心裏其實也有疑惑的,畢竟主子爺睡了兩天了,夏粽卻是一次都沒有過來看看主子爺。
小安子來到莉香院,裏邊人去屋空。
一瞬間小安子心慌失措!
差人去問!
原先這邊的太監、侍衛、宮女紛紛都說好幾日不曾見到過夏粽了。
他親去禦膳房問王才逐西等人,卻都道這幾日不見元福和夏粽。
小安子心急如焚的跑回清源殿,唐皓看他慌張模樣,心生不安:“怎麽了?”
小安子跪地就道:“皇上!夏爺爺不見了。”
一句話!
晴天霹靂!
唐皓怒目而起:“什麽叫做人不見了?”
“夏爺爺同元福二人早幾日就不見了蹤影!”
“還不快去查!”
唐皓怒氣勃發,心裏恐懼萬分,面對千軍萬馬他都無有這種心慌,可是聽小安子說夏粽不見的時候,他心裏恐懼!是他太過信任夏粽了,夏粽說他在莉香院裏不會受到波及,可是難免會有叛軍作祟!
他怎麽就聽了夏粽的話讓夏粽去布局了呢?如果夏粽有什麽三長兩短,他該怎麽辦?
小安子立刻安排人手,滿皇宮內院裏找人。
到玉貴妃那兒,玉貴妃道:“夏粽領了我的腰牌出宮去了,他說宮裏他待着不安全,為了不給皇上添亂,故而出宮去了。想必這些時日就會回來了。”
小安子回了話來,唐皓一聽,心下一松。夏粽果然是夏粽,聰明得很!
他道:“讓冥獄司的人去找找,接了夏粽回來。你安排人把莉香院裏的東西都搬到這裏來,人回來了就直接來清源殿住了。”
小安子應了退下去。
他心裏依舊惶恐不安,如果真的只是出宮避難的話……那麽……為何莉香院裏所有的衣服都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糯米接下來要恃寵行兇了。